时间倒回一个多小时前。
远山凛觉得也许是出门忘记看运势了,最近可能正值她的水逆期。要不然怎么会不是看球受伤就是遇上凶杀案呢!
甜品店外拉起了黄黑色警戒线,几辆警车还闪着红□□,一部分吃瓜群众拥挤在线外,闹哄哄的。
“唰——”带着棕色圆帽的男人伸手把窗帘拉上,阻挡住大部分好奇的探究,转过头继续询问眼前的两位目击者。
“请问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厕所里还有别人在吗?”
“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旁的远山凛点头,嗯嗯兰酱说的对。
她保持这个状态差不多五六个问题,看似正常地在这坐着,其实人已经神游天外有一会了。
听到毛利兰那声直冲天灵盖的惨叫声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进卫生间。顺着对方目光看去,一具死状凄惨的受害人遗体就这么映入眼帘。
远山凛:“!!!!!”
她脸上震惊的表情太夸张,毛利兰一时间都感觉没那么害怕了。作为案发现场常客,她当机立断掏出手机通知警视厅的目暮警官,然后扯起还在目瞪口呆的少女往门外撤去,与奋力跑来的毛利大叔和柯南小弟弟二人组打了个照面。一大一小面色凝重地喊着什么报警啊关门啊就冲进去了。
回到原先的卡座呆呆地当了十几分钟蘑菇,几辆警车wer哇wer哇极速赶到。
再然后,一个身材矮胖,穿着棕色系风衣套装的小胡子警察大叔十分熟练地过来和小兰打招呼,挪动着胖胖的身体在两人对面落座后就开始例行公事走询问流程,毛利兰从容应对,对答如流。
毛利大叔从案发现场出来后秒切严肃脸,和那位被称作高木的警官凑在一起讨论案情,还不及他大腿高的眼镜小朋友则是在忙碌的鉴识人员身边绕来绕去,竖起耳朵东听一句西听一句,时不时还要问上几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暗藏玄机的问题。
一切都是这么顺畅地进行中,大家好像都对此习以为常,只有远山凛一个人状况外。
都说自由美利坚,犯罪每一天,但是她前十几年的人生里是真的没有遇到过啊!电视上演的凶案现场还是太收敛了,真实画面的冲击感简直不要太强。
“来吃点这个缓缓吧,阿凛。”毛利兰推过来她那份还没动叉子的黑森林蛋糕,目露关怀,“爸爸他肯定会很快就找出凶手的。”
远山凛点点头,机械性地剜起一角放入口中。
那个看上去很不正经的大叔居然还会探案,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柯南跟在那群大人身边窜来窜去真的没问题吗,那么小的孩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诶。
霓虹警察效率出奇的高,不出半小时,就排除了绝大部分在场群众的嫌疑。
店内一时间空旷下来,只剩下三个嫌疑人留下来接受进一步审查。好巧不巧,那对一开始闹事的对抗路男女就在其中。
离得有些远,远山凛听不清案件调查具体的进程,她百无聊赖地托着腮,蓝色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办案中的人群,嘟起嘴巴含住同色系旋转吸管,享受着毛利兰特供版柠檬水。
没一会,毛利大叔一脸尴尬地回来了。
“哎呀哈哈,我刚刚的推理因为缺乏事实根据被驳回了,”见两双大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他,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目暮警官让我暂时去旁边歇着,先不要捣乱了,嘿嘿。”
“爸爸!”毛利兰面上一红,她刚刚还在跟凛酱说爸爸可以破案的,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早就说过让你中午不要喝那么多酒!”
“那有什么办法嘛,今天没有灵感,跟喝酒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来感觉了啊,怎么今天还不困呢?
一旁的父女喋喋不休地拌嘴,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逐渐演变成毛利兰单方面对大叔输出他的坏习惯。
远山凛被夹在中间忙得不可开交。
她一会看向正方辩手——哇原来毛利大叔还能这么强词夺理,一会附和反方辩手——哇小兰火力全开的样子好帅!
看热闹间,一个小萝卜头一闪而过,身影没入不远处的花盆。
?等等,柯南?!
她终于拾起了被抛在脑后的异样感,喂喂喂,你们都不管管这个小孩子吗,他还在犯罪现场乱跑呢!
柯南借着花盆开始整理思绪,刚刚他已经装嫩买傻收集了很多线索,大致的作案流程在脑子里模拟展开,只差最后决定性的证据了。
眼神落在不远处高大男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右手,小少年镜片后的双目闪着精光。
万事俱备,只欠叔叔。
他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望向卡座。很好,大叔在和小兰争论,脖子伸得够长。
瞄准,按下手表上的开关,麻醉针朝着前方射去。
下一秒,变故突生。
远山凛本来只是想起身从毛利大叔那侧出去上个厕所,谁成想迎面遇上一根飞针。脖子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有种酥酥麻麻的点状痛感。
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让她可以很好的捕捉到飞针的轨迹,射程尽头是那个满脸错愕的小鬼头。
小小年纪就玩危险物品,这孩子今天是逃不过一顿教育了。
眯起眼睛,她怒气冲冲地准备前去算账,结果刚走出两步,四肢就开始不听使唤,紧接着眼前开始发黑,强烈的困意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
嫌疑人落网跪地悔恨痛哭,目暮一声令下火速收队,警戒线撤走,大规模身着正装的警察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人满为患的甜品店此刻只剩店员在收拾残局,门口早就摆上了停止营业的公告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不明就里的行人匆匆走过。
毛利兰右手拿着手机,和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汇报着最近的日常琐事,时不时因为对面风趣幽默的回复而止不住微笑。动作间,几缕发丝滑落,轻柔地飘向靠在她左肩的少女脸上。
女孩还在熟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白净的小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意,而后像是被发丝蹭得有些痒,小声的嗯哼两声抒发不快。
越前龙马赶到甜品店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室内暖黄灯光下,让他一路上心急焦虑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安逸地靠在黑发陌生女孩的肩头,身体随着呼吸平缓起伏。
不说话的时候就会敛去一身锋芒,像只讨懒的小猫咪,越前龙马低头失笑,跟卡鲁宾似的。
“越前君?”似乎有所察觉,毛利兰抬起头轻声询问。
眼前的少年身形匀称健美,几缕刘海凌乱散落在额间,过长的几簇微微遮住锋芒毕露的一双琥珀色眸子。
“嗯,你好,我是越前龙马。”少年走近几步,眼神没离开过旁边熟睡的女生,“我来接她回家。”
“啊......”毛利兰还在感叹越前龙马本人和百科上公式照相差无几的俊美面容,听到后半句话,心里下意识开始好奇两人的关系,但这肯定涉及对方隐私了,她一向很尊重朋友的私人空间。简单几句交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眼神询问越前龙马该如何在不打扰女生的情况下把她交给对方。
少年没回答,只是带着一抹坏笑在毛利兰疑惑的目光中凑上前,搭住还在会周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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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肩膀,疯狂摇晃。
毛利兰:“......!!!”
方法很粗暴,效果很显著。
睡梦中,远山凛品味着巴黎埃菲尔铁塔旁的油封鸭腿,欣赏天边将散未散的烟粉色晚霞,一切都是这么静谧美好。
然后,她就被人吵醒了。
眼前是一张越前龙马放大的脸,她脑子还在宕机,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拍上去,被对方早有察觉轻松用手掌挡下,两人来了一次清脆的击掌。
......真是见鬼了,好端端地怎么还能梦见越前龙马呢?
直到左手的钝痛延迟传来,她才稍微清醒一些。用力把眼睛闭上,不敢睁开眼。
她真的见鬼了,越前龙马怎么会在这里!
“喂,还装呢,不是都醒了吗,赶紧让人家解放下肩膀吧,你脑袋那么沉。”一想到自己一路担惊受怕而她居然单纯就是在睡觉就气不打一出来,越前龙马持续发力,“还有,把口水擦一擦。”
听了这话,远山凛连忙直起身子,没受伤的那只手背立刻在嘴边蹭蹭,“你骗人!我根本没流口水。”
没理会她的炸毛,越前龙马朝旁边点点头,开口道:“辛苦你了毛利同学,天色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
大开的门外,橘红的薄云已经蔓延至天际,将退的烈阳透过云层洒下暗金色纹路印刻在大地上。
“谢谢你,小兰,陪我这么久。”远山凛也来不及去反击死对头了,点头附和。
赶紧回去吧兰尼酱,那个眼睛小鬼都快成望妻石了!
鬼知道她在昏迷中途被系统唤醒的那三分钟遭受了多少暴击。
什么叫又误入了一个动漫世界?
什么叫那个看上去只有一年级的小男生其实是吃了违禁药变身的十七岁青春男高,还自带死神kpi,所到之处,案件丛生?
什么叫也可以通过完成该世界任务来收获进度点......不对,这个可以有!
一觉睡醒就进账10%,远山凛夜懒得去计较某个死神小学生误射的那根针了。她甚至还在考虑如果抛开耐药性和痛感,天天被扎也不是不可以。
说到痛感,脖子现在倒是没感觉,就是额角隐隐作痛。
“哦对了,阿凛你回去记得好好处理一下头上的伤口,柯南说你着急破案太激动所以绊倒了,脑袋磕上了桌角。”毛利兰满脸无奈,歪头思考了一下,“说起来,好像爸爸也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突然倒下,然后跟开窍了一样解析案件。”
姐,别说了,再说触及底层代码了......
柯南大概也意识到再让她继续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急忙跑过来拉着黑发少女的手臂往外扯,“小兰姐姐,快走啦!毛利叔叔还在等你回家做饭呢。”
送走了两人,远山凛找到自己的包,摸索半天抓出来一个精致的小镜子。“嘶——”左边额头有一道小口,顶端泛着点青紫,血痕已经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用手浅浅丈量下伤口尺寸,思考着一会该买哪个型号的创口贴,远山凛抬起手肘捅了捅坐在旁边正埋头在黑色大包里翻找东西的某人。
见对方不回应,她没耐心地皱眉,刚转过头就正对上一根巨大棉棒,上面蘸满了棕黄色的碘伏。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少女离弦的箭一般往后退。
但男生空出来的那只手更为迅速,他站起身捞住少女纤细的脖颈拉回身前。
“我跟菜菜子姐姐学过伤口急救处理。”越前龙马微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远山凛:“......”
我信你个鬼!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