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班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上前一步,你头也没抬,从地面散落的箭矢里捡了一支箭,搭上不知何时已握在手里的弓。
咻!
箭矢擦着那跟班的脚尖钉入地面,他的动作僵住。
“你最好不要动哦。”你好心提醒禅院直哉。
第一支、第二支……箭矢接连飞出,紧密地沿着他身体的轮廓钉入树干。
他被迫维持着那个微微偏头的姿势,连手指都无法动弹,金发被箭风带得凌乱。
最后一只箭射到离他□□几厘米处。
当然,这是你的恶趣味。
禅院直哉感觉□□一凉,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羞愤,他整张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一路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咬住下唇,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问,“还有谁要来射箭?”
无人应答。
你忽然把箭尖转向刚才射箭的那个男孩,“哦,差点忘了你了。”
【五岁:你的举动惊动了禅院家部分长老。】
禅院直哉跪坐在父亲面前,眼眶通红,羞耻得耳尖都在发红,他带着哭腔控诉:“她、她竟敢如此羞辱我,呜呜呜,用箭、用箭指着我,父亲,您一定要严惩她!呜……”
禅院直哉手指抠进膝盖的衣料,浑身像是被凌侮了一样发抖,眼泪一滴一滴下落,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他一边啜泣一边诅咒你,想着绝对要你好看,恶毒地诅咒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禅院直毘人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眼高于顶的儿子,居然也有被人欺负到告状的一天?还是被个没觉醒术式的小丫头?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语气随意,“知道了,我会处置。”
“是谁?”
“禅院华子!那个偏院的庶女。”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地说出你的名字。
禅院直毘人摸着胡须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个小丫头?”他眼神微妙起来。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又看向儿子,语气里带上的敲打,“不过直哉,你居然被一个连术式都没觉醒的丫头逼到这份上……看来平日的训练,还得抓紧。”
禅院直哉低下头,不甘地攥紧拳头:“知、知道了。”
室内安静了片刻。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想要个侍妾?”
“什么?”禅院直哉眼神疑惑。
“不,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禅院兰太在狭窄的庭院里来回踱步,脸色苍白。
他猛地停下,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失控,“长老们决定了要关你禁闭。”
你被他抓得微微蹙眉,“哥哥,你弄疼我了。”
“抱歉,华子!”他像被烫到般松开手,声音放轻,“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耐着性子,稍微描述了一下。
他听完,脸色更白,却立刻拉起你的手:“华子,我们现在就去给直哉少爷他们道歉。”
他慌忙地在屋子里乱翻,“这是我攒的一级咒具,还有上次任务得的茶叶,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他语无伦次,眼圈发红:“都怪哥哥,没有教好你,华子别害怕,哥哥会陪你一起。”
你看着他着急地又忍不住抓你的肩
“嗯,都怪哥哥哦。”
禅院兰太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你趁机挣脱他的手,撒娇着细数,“都是哥哥的错嘛,哥哥实在太弱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弱呢,弱到他们居然都敢欺负我,弱到只能我一个人打拼去想办法成为禅院家主,但是弱就算了,你还想让华子大人去道歉。”
“我、我太弱了?”
“对哦,你很弱。”你微笑地赞同他。
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你忽然又觉得有点无趣,算了,谁让他是你哥哥呢。
你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好哥哥,弱哥哥,玩家看在你还算为我着想的份上,就不怪你了,一切交给华子就可以了,要好好听玩家大人的话哦,不要捣乱哦。”
你搓搓他呆滞的脸,转身向外走去。
【五岁:你被关禁闭了。】
禁闭室比地牢稍好,至少干燥,有扇钉着木条的高窗。
一个月,处罚轻得出乎你意料。
你盘腿坐在蒲团上,透过木条缝隙看窗外移动的云影,这次“冲突”让你对禅院家下一代有了粗略评估:傲慢、刻板、内部倾轧、色厉内荏。
作为未来家主,你感到一丝头疼:手下质量堪忧啊。
而且竞争对手家主儿子就这水平?
纸门被无声拉开,来人披着深色羽织,手里拎着酒葫芦,下巴上的胡子一如既往地乱翘,是禅院直毘人。
你转过头,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露出惊讶的表情:家主亲自来禁闭室?
他被你这副样子逗乐了,哈哈笑了两声,自顾自在你对面坐下,“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禅院家主这么闲吗?”
说着,你竟真的开始思索起“成为家主后是不是也能这么随意溜达”的可能性。
“啊,还好。”他拔开葫芦塞,灌了一口,随意道,“把麻烦事丢给那群老家伙就行。”
他抹了把嘴,目光落在你脸上的面具上,“不好奇我为什么来?”
“我是不是该说好奇?”你反问。
“哈哈哈,”他又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起,“小丫头嘴上也吃不得一点亏。”
笑声收敛得很快,他放下酒葫芦,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半醉半醒的眼睛里,锐光一闪而过。
“你从哪里学的箭术?还有你插的花,差点连我也被惊讶到了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照理说,”禅院直毘人手指敲了敲膝盖,语气沉下去,带着无形的压力,“我应该把你交给人审讯,毕竟,你只是一个五岁没有术式的庶女。”
你静静听着。
“但是,”他摊开手,做了个略显滑稽的无奈姿势,“我怎么都下不了这个命令。”
他脸上那种惯常的爽朗像潮水般褪去,冷漠阴沉,目光刺向你面具上的空洞。
“你的脸,”他慢慢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真是厉害呢。”
你歪了歪头:“难道我不能是天才?”
“咕咚。”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哈哈哈,天才?你和直哉那小子比起来,射箭上确实算是个小天才。”
你没有接话。你习惯于顺其自然发展一个周目,不到绝境一般不会回档,也不想没头没脑地直接进入bad ending。
禅院直毘人忽然动了。
动作很快,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刀,然后,手臂伸展,刀尖稳稳地抵在了你的脖颈上。
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
“你,”他盯着你,手腕几不可察地颤抖着,脸上再无半点酒意或随意,只剩下属于禅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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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审视,“一点也不像禅院家养出来的丫头。”
刀锋微微压下。
“说,你是什么东西?”
后背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冰凉的沿着脊椎爬升的刺激感。
这就是你想要的啊,不仅仅只是简单地通关游戏,你追逐的是游戏里的激情,是那种陷入绝境的紧张与刺激。
你知道如果如果下一句回答得不好的话,你可能直接会进入死亡ed。
你轻轻笑了一下,声音透过面具,有些闷。
“如果我现在摘下面具,”你问,“你会杀了我吗?”
禅院直毘人沉默了片刻。
“会。”他回答,没有犹豫。
你慢慢抬起手,没有去碰面具,而是轻轻覆上了他手腕上的脉搏。
“我是禅院华子。”你开口,声音清晰,“你应该知晓的,不是吗?从出生开始,呼吸着禅院家的空气,住在那个最偏僻的院子里。吃着禅院家的米,穿着禅院家的布。”
刀锋没有离开。
“我从来不是什么怪物,我是禅院家的人。”你黑瞳透过面具,直视他的眼睛,“难道只因为我天生的容貌,我不同于众人的天赋,你就要将我杀死?禅院家什么时候轮到弱者来指责强者了?”
你略微提高了声音:“术师,咒术界,难道不是强者为尊吗?!”
禅院直毘人:“是,废物没有选择权。”
“那么,”你语速加快,“我无端受到挑衅,不反抗,难道反而要对施暴的弱者卑躬屈膝?这就是禅院家的‘礼数’?”
“你眼中从未有禅院嫡系,从未有家族礼法。”他声音更冷。
“在场二十余人!”你忽然厉声反问,脖颈微微前倾,刀锋划破皮肤,一丝红线渗出,“有一人敢真正站出来反抗我吗?!有一人展现出配得上嫡系之名的胆魄与能力吗?!”
鲜血温热,沿着脖颈滑入衣领。
你无视那点刺痛,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孩童特有的尖利,却字字诛心:“禅院家下一代就是如此懦弱!您引以为傲的嫡系?您寄予厚望的儿子——哈!”
“你——!”禅院直毘人手腕猛地绷紧,刀锋切入更深。
剧痛传来,你双手猛地握住他手中的刀锋,细小的手掌瞬间被刀刃割破,温热的血涌出,落在地面上绽开暗红的花。
疼痛让你呼吸一窒,却咧开嘴,笑了起来,面具遮挡了表情,但笑声里的疯狂与笃定却清晰无比。
“禅院直毘人!”你几乎是用气音在嘶喊,混合着血气,“你看看他们!看看这个禅院家!无人敢反抗规则,无人敢质疑腐朽!体系臃肿死板,下一代耽于内斗,懦弱无能!禅院家交到他们手中迟早会灭亡!”
你手上用力,鲜血淋漓,却死死抵住他的刀,黑瞳在昏暗中亮得骇人:
“不若——”
“把禅院家交到我的手中!”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气与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蛊惑力。
“我将碾碎所有怯懦与腐朽,”你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如同立下束缚,
“带领禅院——”
“掌控整个咒术界!”
话音落下。
禁闭室内,死寂无声,只有鲜血滴落的轻响,嗒,嗒。
禅院直毘人持刀的手,僵在半空,刀锋仍嵌在你脖颈皮肉间,血线蜿蜒,他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是死死地看着你,看着你染血的手,看着你面具后那双燃烧般,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