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野的账号已经能接广告了,挣得不多但也比何野预想得多不少。
勤勤恳恳写了脚本又拍了视频,何野拿到这个账号的第一桶金,他自然地认为是要跟盛春临分享的。
表面是要分享,实际上说全给盛春临花了也不为过,何野给她买了一件新的衬衣,几百块钱的价格不算便宜,但何野买得开心,盛春临也欣然收下了。
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何野仍有一种莫名的信念感,在钱上,盛春临的是盛春临的,他的也是盛春临的。
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月,去医院检查时各项指标也不错,多亏了黎卓安排的补剂。
一大早上,何野坐在床上,用腿夹住盛春临的腰,不让她走。
“为什么不可以?黎医生都说了不会伤到宝宝。”
何野自盛春临回来后也放飞了自我。
今天他穿着一个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两根线凸显出何野还算漂亮的肩颈,站在盛春临的角度,刚好可以窥见一切春光。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昨天已经做过了,不能这么频繁。”盛春临伸手把何野的嘴捏成小鸭子形状,拒绝他的请求。
被拒绝后的何野也没再继续挣扎,偏过头充满怨气地看了盛春临一眼,他心里总觉得奇怪,明明之前只要自己主动,盛春临都会配合他,现在竟然以什么频繁的鬼话来拒绝他,而且,这不是盛春临第一次拒绝他了。
是自己怀孕后身材走样了吗?还是激素变化让自己变丑了?
何野听黎卓随口说过两句怀孕对女人的影响,他有些茫然,本来他是懒得关注自己的外貌和身材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都怪盛春临,昨天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就那样挂在她的西装上,令人作呕,他一时没忍住吐了出来,盛春临还傻傻以为是吃的东西不合胃口。
盛春临这么优秀,出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外面的世界比守着他有趣吗?何野心里惶惶不安,又或许是他想得太多了么?
秦向珍说过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事多的男人,但如果你事多她还喜欢你那才叫真爱。显然,秦向珍就是这样作的。
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还不开心么?我带你出去买东西怎么样?”盛春临伸出手把何野的小脸摆正,让他正对着自己。
其实盛春临拒绝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二是做多了对孩子不好。她俩没当过母亲,小心点也是正常的。
“我不要。”何野心中还有些怨气和愠怒,但又不好发作,脸上一脸正色不肯直视盛春临。
“好了,我今天还有些事要忙,”见何野皱巴巴的,盛春临俯身亲了他一口,继续说道:“晚上可以满足你。”
何野终于心满意足了,决定亲自去菜园里摘些菜给盛春临做些新菜式,他前一阵刚从雷婵那学回来,还没怎么实操过。
周中的阳光很好,只是空气总有些灰蒙蒙,A市的雾霾治理治标不治本,总是清朗了一段时间就卷土重来。
程青坐在大学旁的咖啡店里,在等盛春临,她刚下课,喝了两口咖啡缓解了一丝疲惫。
这个学期她多开了一门课,为了给学生带来好的上课体验准备了很久,现在网络世界这么发达,年轻人的注意力被各种碎片分散,一大半人不听课,老师上课也不算容易。
这么多年,外界看来,程青早已从被伴侣背叛的痛苦中走了出来,也尽心尽力地把儿子抚养长大,事业上一路开花,似乎多年前的恩怨只是人生路上的一点小插曲。
但只有程青自己知道,那件事像是喉咙最深处的一根鱼刺,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只有她一个人深受其害,快要窒息。
她是本校最年轻的教授,是成果丰硕的学术大拿,是人生向荣的楷模,可程青明白,她是白蚁筑巢的城堡,表面完好无损,内里却早已腐烂。
是她太过轻易相信了别人,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拿走了她的心血。
在程芳说有这样一个机会时,程青想着就算让她失去些什么,她也愿意,她实在不能忍受这样伤害过她的人如此逍遥地活着。
这是生命的本能,不是谁都要窝囊地活着。
“久等了,你好,我是盛春临。”
“您好,程青,久仰大名。”程青伸出手,主动打了个招呼。
她把咖啡往前推了推,“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点得招牌卡布奇诺,如果不喜欢我们再换。”
“谢谢,不用那么客气,这就很好。”盛春临礼貌地笑了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挑了下眉,“还不错。”
“毕竟开在大学旁边,如果做的不好喝,会开不下去的。”
“嗯,你在这学校很多年了吗?”
“三十年是有了。”程青顿了顿,放下咖啡杯看向盛春临,“盛总,我姐姐已经提前跟我打过招呼,您可以直接说。”
“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程青,你家中有没有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远方小姨,是禾族人?”
“不好意思,我没有印象。”
程青的表情疑惑,不像是装出来的,盛春临也理解,程青这样优秀的人离家早加上又是远房亲戚,没印象也正常。
之前盛春临早就派人调查过,赫喜扎生何野时在A市投奔的表姐,就是程芳程青的母亲,隔了五代加上相隔甚远,亲情早就淡得跟水一样。
当年赫喜扎放下面子来找这个表姐,也是期盼孩子能顺利生下来,只不过,造化弄人。
盛春临已经提前跟程芳说了一切,但对何野的苦难一笔带过,只说过得很艰难,她不想让别人再凌迟一遍何野的自尊,亲人也不行。
“嗯,我找你来其实是希望能跟你合作,我的伴侣在出生后就被人从母亲身边偷走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母亲。
但他的母亲已经死掉,我不想让他难过,你与他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邀请你来扮演。”
盛春临不想把事情复杂化,尽可能用简洁的话来捋清所有关系。
“您的伴侣不是温总吗?”程青开口问道,她来之前也对盛春临做了些研究。
只见盛春临淡然一笑,抿了一口咖啡,平静地看着程青,
“另一个。”
“明白,可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有办法24小时待命。我不想因此影响我的工作。”听说有钱人私下都比较放肆,程青也礼貌地表示理解。
“当然,你只需要固定时间来看看他,保证他身心愉悦就好了,不会占用你过多时间。”
“可以。”
“你年轻的时候被他的父亲欺骗,生下了他,在他出生后就被他父亲找人偷走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他,也只有他这一个孩子,还有,你在见他时,戴上棕色的美瞳,我会让我秘书买好寄给你。”
“这人生经历还真是坎坷,如果我答应,盛总你能给我什么?”
即便知道盛春临的条件会让自己满意,但对方接下来的话还是让程青有些错愕。
“我们可以先拟一年的合同,这是个长期工,作为交换,一年到期后,我会让江小东和他那男友身败名裂,一起消失在国内。
你的儿子可以来长盛集团工作,我保证他的简历会很漂亮。
至于你,我可以为你的科研项目投资,不计回报,也可以以长盛集团的名义为你和你的学生提供背书,成立专属实验室。
只要我们的合作进行,这些我都可以为你在一年内实现。”
这么多有利的条件,不答应的是傻子,盛春临有信心。
程青耐心地听完盛春临的话,开口道:“真是非常有诱惑的条件,盛总,看来你的伴侣对您很重要。”
“我答应过他的事,自然要做到。”
“我理解您的用意,但这对您的伴侣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些?”
“人活在世上,不是只有真相最重要,结果有时更重要。程青,你应该也明白。”
盛春临这话着实恶心了程青一番。
当年江小东骗婚出轨,那小三找人把闹了这事出去,结果同事议论,家人寒心,程青丢失了权益和面子,骗婚者却在社会上活得逍遥自在,只给她留下了伤害。
这个社会有时就是这样畸形,事件一旦曝光,加害者毫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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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只有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我相信盛总能说到做到。”程青站起身来,拿起外套,伸出手跟盛春临握手。
“合同的事我秘书会联系你,希望你也是。”
盛春临见完程青就去见了秦至臻,香水厂建成,为表谢意,秦至臻专门给盛春临调了几支专属香。
“这是什么香?之前没闻到过。”
“荷花香,名字叫莲上烟,不是睡莲香气,可是专门为你调的,我们开发部手都要调冒烟了。”
秦至臻知道盛春临喜欢莲花,也看到了何野胳膊上的纹身,哄起投资人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贫,但还不错。”盛春临轻嗅一下,越闻越喜欢。
“市面上做荷花香的不多,全世界无代餐哦。”
“我上次送你的礼物怎么样,秦向珍喜欢吗?”此时距离把盛行之扔到床上过了好几天,盛春临终于有时间来亲自问一下秦至臻的感受。
她知道秦至臻不会为难盛行之,只有那个秦向珍会被气得要死。
谁叫秦向珍总是在何野身边吹耳旁风,传授他那不上台面的经验,虽然盛春临喜欢何野主动,但何野变成怎样,是该由何野自己决定,而不是秦向珍来影响他。
秦向珍未免跟何野走得也太近。
“你还好意思说呐,这一阵真是要把我榨干了,各种意义上的。”秦至臻一想起最近被秦向珍支配的痛苦,立刻感到腰酸背痛。
“那你该谢谢我。”
“唉,你就别欺负我啦。”以茶代酒,秦至臻喝了一大杯。
“你哥天天找何野,你就没有危机感吗?”盛春临事不关己地问了一嘴。
“阿临,你在说什么啊,我哥一共就跟何野吃过四次饭,其中有两次我都在场,这也没有很频繁吧?
前一阵你不在,何野一个人待着多可怜啊,他俩聊聊天不也给咱俩省事吗?”
“是吗?”放下茶杯,盛春临微微皱眉,为什么在她记忆里,秦向珍好像总找何野似的。
“有危机感的人是你吧,盛春临大小姐。”
盛春临没有直接回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继续开口:“可能是我最近太累记混了,唉。”
“继承人不好当啊,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更不容易,但也不必逼自己太紧,阿临,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哪有最好……
你知道吗?
我在那拉姆遇见了一个小女孩,才十五岁就要被逼着嫁人,那里重男轻女也很严重,生不出儿子就一直生。不够啊,不够,至臻,还远远不够。”
盛春临边说边摇头,脸上难得带上些痛苦的表情,她只会在秦至臻面前袒露出来这一面。
“那些本就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也不是你造成的,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为很多女人作了榜样,也给很多女人带来希望。
现在何野也怀孕了,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向盛老交差,这一切不都是在向好发展吗?”
秦至臻握住盛春临的手,坚定而有力。
“嗯,我明白。”
“我们会是最好的战友,得相信我啊!你的理想也是我的,我也在努力呢!”
别人不懂,可秦至臻明白,盛春临这么些年不容易,这么慈悲的人,注定会更煎熬。
“谢谢你,我的至臻。”
回到家里,兑换早上的诺言,盛春临尽心尽力,何野就像是一只枯萎的莲花又吸饱水分,重焕生机,亭亭玉立。
尤其事后,盛春临感觉自己变得事无巨细,但她不反感。
何野倒是美滋滋地适应了这种享受,酣畅淋漓。
“这是什么?”
“香水,荷花香,至臻最近开了个香水厂,专门给你做了一份。”盛春临把香水瓶打开递给何野。
“至臻人真好啊。”何野欣喜地接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像是盛夏坐在荷花池边的树荫下,微风带来一阵荷花香,青翠又独特。
“最近我去她香水厂里看过,这款做得确实出色。”
何野恍然大悟,却只在心里窃喜,感到加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