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训正式结束后,灶门炭治郎去找了富冈义勇,他很想知道那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冈义勇望着一脸纠结的灶门炭治郎,疑惑地问:“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富冈先生,你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吗?
富冈先生,你之前在蝶屋养过很久的伤吗?
怎么想都不合适啊……
灶门炭治郎忽然灵机一动,看向富冈义勇:“富冈先生,咱们一起去泡澡吧?”
富冈义勇眼中满是不解:“泡澡?”
灶门炭治郎连连点头:“刚刚和我们对战,富冈先生一定很累了。一起去泡澡缓解一下疲惫吧?”
富冈义勇盯着灶门炭治郎看了好一会,把灶门炭治郎都看心虚了。
他知道之前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炭治郎应当是从哪里听到他伤重的事情。他不想直接问自己,就拐弯抹角想要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富冈义勇不排斥和人一起泡澡,但在这种前提下,还是算了吧。
他身上究竟有多少伤疤,他自己都没数清楚过。
富冈义勇无奈叹气,语气平静:“特训期间听到什么传闻了吗?”
灶门炭治郎摸摸后脑勺,尴尬笑笑。
“在见主公时,他应该问过你要不要在和鳞泷老师定期联络的信件里提及未来出任务时的受伤情况吧?”富冈义勇问他。
灶门炭治郎点头:“是有这件事。”
“你的答案是什么?”富冈义勇看着灶门炭治郎,海蓝色的眼眸如静水一般深邃。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几乎完全相反。当时的他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更不想鳞泷老师为他担心,所以选择了隐瞒。
炭治郎性格开朗,为人和善,能照顾到身边的每个人。这样的他,会选择什么?
富冈义勇很是好奇。
灶门炭治郎好像明白了富冈义勇的意思:“鳞泷先生在狭雾山很孤单,我是很想经常写信给他。但后面要执行任务,肯定很难回去,所以还是选择不要告诉鳞泷先生我受没受伤了。”
“毕竟我也不想他为我担心。”灶门炭治郎释然地笑笑,“富冈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将自己受伤的事隐瞒得很好。”
富冈义勇错开视线,缓缓地说:“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的我很健康。至于其他往事,我不愿多提。”
他的心理问题已经解决,也会经常怀念和家人、同伴的快乐时光。但伤病总与苦难相关,他无意剖析过往一切。
那些风风雨雨,他都已经熬过来了。
现在的他很好。
“如果只是想知道我的受伤情况,可以去蝶屋找花柱蝴蝶香奈惠,和她说是我让你去的,她会给你看我的病历。”
“这件事对你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提升实力,保护好自己和妹妹。过几天炎柱就会选择你当他的继子,到时候跟着和他好好学习。火之神神乐的事,也可以告诉他,什么时候能用出来也要听他安排。”
和之前说好的那样,炼狱杏寿郎会让灶门炭治郎成为他的继子,帮他掩盖日之呼吸一事。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炼狱杏寿郎很是欣赏灶门炭治郎,还问过富冈义勇要不要真的把这个师弟让给他。
富冈义勇没有改变当初的决定:“我有空的时候,会过去看你的。”
他希望每个人的路都能走得平坦无阻,毫无阴霾。
“有什么事可以让鎹鸦寄信给我,我先走了。”富冈义勇对着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天快黑了,他也该吃饭去了。
为了更了解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去了蝶屋。
“是富冈先生让你来的吗?”蝴蝶香奈惠有些惊讶。
病历是很隐私的东西,她没想到富冈义勇居然愿意让灶门炭治郎看。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点头:“我很想了解富冈先生,拜托您了。”
蝴蝶香奈惠温柔笑笑,起身找出富冈义勇的病历本:“病历能给你看,但别的我不会多说。”
经历和病历一样,都是一个人的隐私。富冈先生自己不愿多说,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在背后谈论他的往事。
“十分感谢!”灶门炭治郎双手接过病历,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开始翻看。
那是很厚的一本。
灶门炭治郎听鳞泷左近次说过,富冈义勇是在13岁加入的鬼杀队,今年已经21岁了。
从第一页开始,灶门炭治郎看得很仔细。
除了姓名,性别,年龄这些基础信息,就是什么时间,有什么伤势,进行了怎样的处理。
嗓子发炎。
数不清的外伤和发烧。
腹部近似贯穿伤、指尖外伤。
左肩骨裂、内脏器官受损、身体多处收口,失血严重。
在翻到这里时,他翻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起来。
为了不弄脏病历,灶门炭治郎的一只手抬在空中,将脸埋在另一只手臂后。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脏也钝钝地疼。
富冈先生明明是那么好的人,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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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负责。
灶门炭治郎擦去眼角的泪,抑制着悲伤,继续翻阅着病历。
一些很常见的外伤。
之后又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右肩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喉咙冻伤、失血过多,全身多处撕裂,胸口存在三十厘米长的划伤。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还有最近的,手背划伤。
每一个字,都藏着富冈义勇的痛苦。
灶门炭治郎深呼吸一口气,将病历还给了蝴蝶香奈惠,朝她鞠了一躬,异常安静地走出了门。
“香奈惠,用出去看看吗?”办公室的医生有些不放心,这孩子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蝴蝶香奈惠轻抚病历的封面,摇摇头:“任谁看完这份病历,心情都不会好,让他一个人缓缓吧。”
医生叹了口气,了然地点点头。
她在蝶屋干了这么多年,像富冈义勇这样屡次濒危的人,也是少数。
蝴蝶忍在旁边补刀:“珠世小姐那边还有一份富冈的医案,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但看厚度,不比咱们这里的病历薄。”
另外两个人纷纷叹气。
离开办公室的灶门炭治郎,直接找了个没人的病房。
他将门关上,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灶门炭治郎用手支着脑袋,眼泪止不住地流。
“炭治郎,你一定要好好提高自己的实力,才不辜负义勇付出的一切。”在看病历时,灶门炭治郎就想到了产屋敷耀哉对他所说的这句话。
他仔细地核对了病历的时间,确认富冈义勇险些丧命的那一次,就是在救完他和妹妹之后。
那两年里,他一直在养伤。
难怪他没有回狭雾山,身上又有那么浓的药草气息。
当初审判时,富冈先生的手背被划伤,他还有些奇怪大家的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
现在他懂了。
但凡看过那本病历的人,都无法在见到富冈先生受伤时变得平静。
灶门炭治郎一想到他和妹妹在看到希望的时候,富冈义勇正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他的心就有种说不出的痛。
为他和祢豆子指出前路,伤重痊愈以后就来看他和妹妹,认真地教导他,为祢豆子鬼的身份担保,帮他想办法隐藏火之神神乐。
他一直在被动地接受,却从没有想过富冈义勇为此付出了什么。
用生命铺就他人的未来。
这是鬼杀队每一位成员都会做的事。
而富冈义勇将其践行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