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后面得知了富冈义勇生病一事。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纵有傲人的天才之能,却抵不过羸弱身体带来的虚弱。
产屋敷耀哉轻声叹息,左手握着天音的手:“天音,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强行让义勇当上水柱?”
过去的事,他本以为会随着时间在富冈义勇的心中淡化,却没想到再次提及,会让义勇的心绪如此波动。
他难得感觉有些迷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最好的时机,他已经错过了。
义勇心里的悲伤,并没有因为时间消散,反而在一日又一日的沉积下,变成最深的伤。
该怎么样才好?
义勇是个聪明又理智的孩子,他很清楚自己要好好活着,也忘不掉当年的弱小与无力。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却偏偏总是忽略自己的心。
而且他真的是个很认死理的孩子。
没有通过考核就是没有资格,这是无论其他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认知。
这些年里,产屋敷耀哉一直很忧心富冈义勇。
就是因为他总是孤身一人。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通过信,他们聊起过富冈义勇。
在当年的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没再回过狭雾山。
不管是鬼杀队,还是狭雾山,他都没有当作归处。
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无论是留在鬼杀队,还是留在狭雾山。
即使他们都认为富冈义勇并没有错。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都明白,富冈义勇在内心很是尊敬他们,但除了尊敬,却并无亲近。
他衷心希望这群孩子们能好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
不像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伤痕,他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才能帮他们指明痊愈的方向。
但,富冈义勇藏起了自己的心伤。
不去看,不去想,伤痕也会不存在。
人无法叫醒装睡的人,也无法治好不认为自己有伤的人。
“伤口不管可能会自己愈合,却也可能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溃烂。”天音回握住产屋敷耀哉的手,“受伤的动物总是会躲起来,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你,我,都帮不了他。”
她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手:“让他多和人接触交流,我觉得不是一件坏事,我们都该相信他。”
产屋敷耀哉不禁叹气:“这孩子就是太认死理了。”
原本让富冈义勇当水柱,既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也是因为产屋敷耀哉想让他和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
把责任和名号分开的说法,也是想让富冈义勇能同意水柱的任命,好有机会和其他柱相处。
“只能先如此了。”产屋敷耀哉想到什么,“说起来,杏寿郎那孩子的性格热情,义勇多和他相处相处,说不定会看开一点。”
“等水柱的任命仪式结束,可以安排他们一起去做任务。”天音建议道。
产屋敷耀哉点头。
“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任命仪式还要你出席。”天音替他抚平被褥,想要扶他躺下。
产屋敷耀哉看向天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这些年,劳你费心了。”
天音轻轻笑笑:“一切甘愿。”
水柱的任命书很快就下达了。
所有鬼杀队的人都知晓他们又多了一位柱。
水柱——富冈义勇。
“哇!不愧是富冈!”
“富冈居然这么快就成为柱了吗?!天才的世界与我等凡人差别居然如此之大!”
“听说富冈还自创了水之呼吸的第十一式,果然成为柱的人都不简单啊!”
病刚刚好的富冈义勇没有听到众人对他的赞叹,他平静地从家出来,又平静地来到主公的住处。
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称为水柱,他只是暂代这一职,负责履行水柱的职责。
水柱的任命仪式并不隆重,流程也很简单。
现任的柱与新任柱均单膝跪地,主公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内。
产屋敷耀哉表情柔和,语气温柔:“我宣布,鬼杀队的柱新增一员,水柱——富冈义勇。”
他手里端着一件崭新的队服,象征着柱的金色扣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富冈义勇站起身,从产屋敷耀哉的手里接过新的队服。
悲鸣屿行冥不禁留下眼泪:“真是令人感动,当年的新人已经可以成为柱了。”
宇髄天元笑着:“这小子,两年过去,还是这么阴沉。”
产屋敷耀哉利用地形优势,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以后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富冈义勇微愣。
相处?不是只要开会的时候他来听一下就行了吗?
忽视掉富冈义勇心里的疑惑,产屋敷耀哉直接和三个人开启了会议。
富冈义勇不得其解,但还是乖乖退回去,安静地听产屋敷耀哉讲话。
柱和主公之间会不定期召开会议,成为柱合会议。在会议上,他们会对鬼杀队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进行讨论。
富冈义勇以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一场会议下来,真的全程都在听,甚至听得有些懵。
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原本冷峻的眼神甚至带了几分呆滞。
产屋敷耀哉最能感受人的变化,在心里轻笑,看向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行冥,天元,义勇刚刚成为柱,你们没事的时候都带带他。”
“主公还是如此深明大义。”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珠不停转动。
宇髄天元爽朗一笑:“那就让华丽的我带富冈一起华丽地做事吧。”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因为刚刚谈及的事情他确实有很多没听懂。
见富冈义勇没有排斥,产屋敷耀哉不禁放下了心。
一定会好起来的,义勇。
会议结束后,他们目送着主公离开,才开始新的交谈。
产屋敷耀哉离开后,三个人之间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
宇髄天元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富冈,当年果然没看错你啊,进步这么快。”
悲鸣屿行冥站在富冈义勇身侧:“两年未见,当年你心中压抑的悲伤似乎不见了。”
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他进步其实并不快,如果是锖兔的话,一定会比他现在做得很好。
他不会再让自己因为难过而什么都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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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不该这么说,最后所有的言语,只化作了一个字:“嗯。”
宇髄天元不禁摇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找我们,我们的住处你也知道的。”宇髄天元弹了一下自己额上的宝石,清脆的声音让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
宇髄天元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住生气,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不许问我弹宝石疼不疼的问题。”
富冈义勇似乎有些失望,只得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宇髄天元不禁扶额,他和这小子真是相处不来啊。
悲鸣屿行冥还是靠谱些的,简明扼要地讲了讲柱所需要负责的内容,并详细地讲解了鬼杀队的运行模式。
富冈义勇认真听着。
等介绍完,悲鸣屿行冥望向宇髄天元的方向,和他点头示意。
宇髄天元明白悲鸣屿行冥的意思,双手叉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富冈,恭喜你成为水柱。”
“以后请多指教。”
衷心的祝愿,以及对未来相处的期待。
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
我没有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
这句话尚未出口,宽三郎就飞了过来:“义勇,有任务了,是组队任务。”
“去吧富冈,成为柱的第一场战斗,要华丽地完成啊。”宇髄天元笑得张扬。
悲鸣屿行冥语气沉稳:“一切小心。”
富冈义勇朝两个人道了声谢,就跟着宽三郎离开了。
躲在一边观察情况的产屋敷日香松了口气。
好在父亲那边行动及时,没让富冈先生说出什么我不是水柱的话。
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来到了一家面馆,他这次的队员就在这里。
“好吃!”声音洪亮。
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然后轻轻歪了歪头。
火红色的猫头鹰?
宽三郎落在富冈义勇的肩上,悄悄说:“义勇,那位就是你的搭档。”
这次的任务是去调查一个村子,村里晚上经常有人失踪,怀疑是恶鬼吃人导致的。
这个村子曾有队员前去调查,但后面都没了消息,这才派富冈义勇和人一起组队前往救援。
按理说,如果队员遇害,鎹鸦起码有机会将信息传递回来,但这个任务有些稀奇地是鎹鸦和队员都没了消息。
前去调查信息的鎹鸦也没有回来过。
事出诡异,他们必须慎重。
原本这件事产屋敷耀哉是想指派给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两个人一起去的,毕竟两个柱前往会更有保障。
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代表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受控的事,除了实力,还要有足够的洞察力和大局观。
衡量之下,产屋敷耀哉最后决定让富冈义勇前往,只不过单他一个人去太过危险,就再安排了人手和他一起。
“你好,我是富冈义勇。”富冈义勇走到火红色猫头鹰身旁,直接自我介绍。
火红色猫头鹰放下手里的碗,扭头看向富冈义勇,然后露出开朗的笑容:“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
新的任务,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