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距离楚曜目前所在的地方有一定距离,即使骑最快的马赶去也得过上三日左右,在这期间楚曜充分发挥了自我能动性,朝中的那些官员多少了解了一些。
看数量是挺多的,可要论质量,许多人的质量却都不算特别高,如果这是一个量化的抽卡游戏,那么楚曜开局简直是非到家了,抽到的全是r卡,只有个新手大礼包里面送的ssr宰相。
并且她作为皇帝还有许多要学的。
「你不学一下帝王心术什么的吗?」
脑中的声音透露出一股看热闹不慊事大的爽感。
「我这里又没有网络怎么学?」
楚曜咬牙切齿地在心中说。
「没事,我这边有,我可以念给你听。」
经过原身的提议,楚曜成功在古代上起了网课,由于这个时代没有课件,她还得把那些内容摘抄下来。
这几天原身已经摊牌了,她在某次楚曜休息时与楚曜说她穿越到了楚曜的身体里面。
当时楚曜是这样回答的。
「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
不过楚曜并没有太过于生气,出于谨慎没有将信任托付给陌生人是很合理的事情,并且穿越这种事情是谁都想不到的,况且原身穿越过去了,那她的身体就有人照顾了,不至于躺床上当植物人。
相处下来后她们也有了一个对彼此的代称,由于两个人名字相同,原身率先提出可以叫自己楚,而楚曜就认领了名字里的曜字。
今天是楚曜得知平州水患后的第十五日,此次的洪涝灾害来得快去得也快,经过韩戚的治理洪灾在两日前就已结束,听说韩戚选了匹好马,专程用来赶路,现在已经在宫殿内等着了。
楚曜打了个哈欠,不急不缓地朝着上朝的地方走去。
不久后的宫殿之中,韩戚神气十足,满面春风得意之色,旁边的一位大臣看韩戚后立了功劳,上前恭维道。
“韩姐此次能够如此迅速解决平州水患一事,定能得到陛下的全力嘉奖啊。”
韩戚摆了摆手,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也就只有我能如此迅速解决洪水一事了。”
在场之人的情绪或多或少都被挑拨了起来,离得远的地方,一名口音古怪的高壮官员不服气地撇着嘴。
“这是在说其她人都不能解决那区区水灾?哼,我看未必,要是让姥子去姥子也有的是办法。”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至少是真有本事嘛……”
高壮官员旁边有一名满脸麻子的官员,那名官员劝解着旁边的高壮官员,眼中有着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楚曜原先是坐在椅子上的,后面不知想到了什么,与柳承希去讨论其她事务去了,殿里就留下那些臣子。
“你记住了吗?”
楚曜神情严肃地询问柳承希。
“记住了。”
柳承希同样神色肃穆地点头。
二人回到朝堂之上,楚曜坐回自己的座位,她都不想叫这个盗版座位龙椅,旁边的柳承希在刚才回来时就慢一号一步,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些许的不赞同。
热热闹闹的大殿内再次寂静了下来。
“我方才与柳爱卿商讨了片刻,把韩戚官员的名讳给定了下来。”
楚曜满意地看着韩戚,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欣赏。
“不得不说韩戚大臣此次的行动真是尤为迅速,以朕都未曾料到的速度解决了水患一事,真乃不可多得的治水大将军。”
她眉目柔和,那和善的样子或许只有在面对真正欣赏的人时才会露出来,至少以在座众多朝臣的眼光看来是挑不出多少虚情假意的。
“因此……”
楚曜拖长了尾音,似乎是故意要卖个关子。
一股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被她人夺走的感觉出现在了众人的心中,那当然不是因为楚曜分配给韩戚的注意力,而是某种更直接可视化的东西。
“朕将封韩戚为定远候,下朝后韩戚大臣可前去找会计要些发展的资金。”
楚曜咳嗽两声,即使极力掩饰,面上还是出现了肉痛的表情。
难不成这笔资金的数量庞大到让楚曜这个搜刮了众人财产的人都感到心痛?一想到韩戚拿的钱里说不定就有自己的一份,众多大臣心中或多或少都生出了为当时自己没有争取到机会的后悔。
“万万不可啊!陛下!”
在听楚曜说话的途中,柳承希脸色一变又变,再三忍耐,最终还是冲出来想要阻拦楚曜的行动。
楚曜挑了挑眉。
“柳爱卿?这可是朕才和你商量好的。”
她不自觉地扶住了扶手,脸上尽是错愕之色,在大臣们看来,这一幕似乎不是她与柳承希安排好的。
不过真的如此吗?要知道柳承希可是楚曜手底下最忠心的下属,还能和她闹出什么慊隙不成?大臣们先是惊讶,后又不可避免地生出怀疑。
柳承希看了眼众臣,转过与楚曜的眼神交流之中似乎是想要让楚曜挥退众人。
“你与我可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就让她们就在这里看着吧。”
楚曜大大方方地说。
柳承希面色极差,听完楚曜的话后就瞪了韩戚一眼,随即急切地跟楚曜说道。
“陛下,我们金库里的钱在分配给各个大臣之后早就不够了,眼下这种情况,想要再多挤出那么些钱来可以说是千难万难的事情,而在这种情况下,您还坚持给予韩戚大臣如此多的流水,我们手上的钱是真的不够啊!”
柳承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使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了一个即将爆发,但又因为种种因素而压抑着情绪的阶段。
众大臣脸色更黑了,她们不知道先前楚曜与柳承希到底在聊些什么,但听柳承希的话,这韩戚似乎是在跟她们抢钱啊?
众大臣对韩戚的仇恨被越拉越高,而刚得到任命的韩戚正处在一个得意但又有些迷茫的状态。
她刚到手的东西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被拿去了,韩戚立即想为自己争夺来的东西据理力争,她连待会儿应该怎么出手都想好了,就是没想到楚曜会替她说话。
楚曜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着柳承希,似乎是被气得狠了,颤颤巍巍抖了半天,最终愤然一挥袖子攥紧了拳。
“此言差矣。”
年轻的掌权者中气十足地说着,摇了摇头,看向柳承希的眼神中带上了失望。
“柳爱卿怎能如此亏待功臣呢?韩戚可是一名有真才实学的能人,定能肩负好自身的责任,为朝廷作出许多的贡献,区区金钱上的损失不足挂齿,给了也就给了,我们怎么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来呢?”
楚曜坚决地说着,眼中不带半点犹豫,见楚曜心意已决,柳承希还想再次阻拦。
“可是陛下你也要考虑其她臣子的感受吧?”
闻言楚曜道真还犹豫了片刻,她看向众臣,众臣多是强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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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早就气得牙痒痒了。
太好了,大臣们也装的很好,这下楚曜她能继续装下去了。
“朕观众爱卿并未有所异议。”
楚曜像是没有看出众多朝臣们心里的想法,果断地给朝臣们的状态下了决断。
许多人听闻面上装出的豁达之色都差点维持不住了。
也就是说她们刚刚如果有一点反对的样子,陛下就会考虑考虑听取她们的意见吗?要是天姥姥给她们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们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朝臣们将自己的怒火再次倾泻到了韩戚的身上,让表面上风风光光的韩戚感觉脊背一凉,有种鬼上身的错觉。
原以为自己还要费些口舌或拳脚去争些什么,没想到这所谓的皇帝倒是先为自己打抱不平了起来,韩戚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一丝丝感动。
看在楚曜给自己说好话的份上,韩戚不打算再派刺客去刺杀她了。
她全然不顾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似乎越发往着憎恶的方向狂奔了,放在以往,以她的性子,惯是不会在乎这些人的眼光的,直到现在她的惯性思维也有些没改过来。
不过这也方便了让楚曜拿她来当自己的练手对象。
“好了,此事不必再议,朕心中已有定论。”
楚曜不再看柳承希,而是和蔼地看向韩戚,用带有几分关切意味的口吻开口了。
“韩爱卿是否对自己的职位有所疑惑?”
韩戚点头认了下来,她的确没听说过什么关于定远侯的风声。
“这定远侯乃是最近定下的匡国高官职位之一,有着长期居住在某一地区的权利,是该地区最高职位的地方官。”
楚曜张嘴就是几张又大又圆的大饼甩了出去,又是高官职位,又是地方最高职位,光听就知道肯定是个好东西。
而听到楚曜所说内容的韩戚以及众朝臣就是这么想的。
这家伙未免有些太好运了,许多不甘屈居于人下的臣子对韩戚真是羡慕忮忌恨,眼红得快要气出毛病来了。
“多谢陛下。”
韩戚施施然行了个礼,面对周围越加阴冷的目光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此次的朝会最终以韩戚前往会计处讨要赏钱为结尾,下朝时楚曜看到许多人望向韩戚的眼神已经从暗着不爽变成明着不爽了。
「看来我的法子还是有点用的嘛~」
楚曜洋洋得意地想着。
刚才许诺给韩戚的什么定远侯都是她临时编出来的,韩戚要被派往的地区。是一处即便是匡国这样的苦寒之地都被看作不适宜居住的定州。
那边基本上没有官员想去,知道韩戚要在那边当个老大姐,原本都是自己地盘里人上人的各个官吏们更不想去了,也就是说她不仅得应对那边多变的天气和不适宜居住的环境,基本上还得当个一段时间的光杆司令。
哼哼,能想出这种计谋的自己恐怕是天生的皇帝吧,楚曜越发佩服起自己来。
「别得意太早了,你没注意到自己的计划有哪些漏洞吗?」
楚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严肃,楚曜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僵了下来。
「你倒是跟我说说有什么漏洞?」
「你对她的计谋的确有些聪明人看出来了,这些人会敬你畏你,可那些没看出来的人你有考虑过应该怎么敲打吗?」
楚曜的笑容彻底消失,她得承认自己的确没考虑过这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