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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照花捕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51章


    夜市来往的人虽多,好在天色已晚,阮时予的异常不算明显,只要不凑近了仔细看就不会察觉到什么,更何况他和容嘉搂搂抱抱的,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看都不想多看。


    不过阮时予还是很在意的,害怕被人发现,大庭广众之下的,真的有点太超过他的心理预期了。


    “我真的不想走了!”他抱怨道。


    容嘉低头看了看,旗袍分叉的有些高,要是风稍稍一吹,或者他走路时步子迈大一点,就会露出来里面的风光。


    这也是阮时予不想走路的原因之一。


    其次则是他现在每走一步路都很刺激,根本忍不住浑身颤抖,双腿发软,鞋子还是低跟的,稍不留神就会崴脚。


    “前面有座位,不然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休息吧。”


    容嘉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公共长椅,再往前就是公园里的湖泊,所以那附近没什么人,连路过的人都没有,甚至附近还有大树遮掩着,绝对算是安全。


    阮时予点点头,怏怏道:“那你快带我过去啊。”


    容嘉把阮时予拦腰抱起,总算是稍微体贴了一点。阮时予在他怀里瞅他,心想他不会是故意折腾他的吧,为什么不早点抱着他走路?


    容嘉在长椅坐下后也没把他放开,仍然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二人面对面坐着,他把大衣稍稍敞开了些,“宝宝,你看看你,旗袍都快湿透了。”


    阮时予也有点尴尬:“我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忘记戴尿垫了。”


    容嘉状似无奈道,“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不说别人会发现,如果待会儿弄脏了座位也不好。”


    阮时予心想也是,哪有这么大人了还把别人车弄脏的,还是以这种形式,想想就很难堪。不过他完全忘了,他本来是可以忍住的,是因为容嘉非要给他多用一个小玩具,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然而他这会儿脑子也不太够用,身体已经软绵无比,浑身酥麻,电流仿佛已经过到了脑子里,只会眨巴着眼睛求助容嘉,“那怎么办?”


    容嘉在包里翻了一下,找到一根只比针粗一点的细长的小棒,上面还有螺旋般的纹路,尾端缀着一颗亮晶晶的粉钻,“用这个堵住吧。”


    阮时予趴在他怀里还没仔细看,容嘉就用给他用上了。


    凉沁沁的,像扎针,但没那么疼。


    毕竟阮时予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了。


    容嘉用大衣做掩护,外人是看不到他在做什么的,再加上这里是死路,虽然不远处就是小吃街,但这里还真没有人会过来打扰。


    等小细棒只有那颗粉钻留在外面时,容嘉才收回手。


    阮时予又歇了力,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嘉哥,你平时总是忍着,怎么一动真格就玩的这么刺激啊。”


    该不会以前容嘉都是为了体谅他才不和他做的?这一上来就是户外,太刺激了,比囚禁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嘉没回答,估计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容嘉重新捏住那颗小粉钻摩挲,“但是你好像不怎么难受,难道已经试过了吗?”


    这次换阮时予不想说了。


    “那这样呢?”容嘉试图把粉钻取出来,不过动作很慢,然后没几秒又给它压了回去。


    周身的纹路很清晰,所以摩挲起来就很磨人。


    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圆润的跟猫瞳似的,“等等,你别……”


    容嘉另一只手抚着阮时予的脸颊,温柔的轻抚,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反复几次,难受不已。


    阮时予手忙脚乱的挣扎,又不敢大幅度的乱动,整个人摇摇欲坠,却只能委委屈屈的趴在他怀里。


    怎么会这样……


    容嘉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陌生,令人恐惧。


    他开始不停的掉眼泪,眼前被泪水浸湿了,娇红的嘴唇半张开着,呼出甜热的喘息,很快被容嘉吻住了。


    最后还是容嘉帮他把内裤脱了,因为已经根本湿的不能穿了,揉成一团丢进了包里。


    没有了那条丁字裤,阮时予如释重负,另外两个小玩具都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其实是身体的阈值已经暂时提高,让他产生了好像暂时得以轻松的错觉。


    不过他这会儿是真的能走路了,没刚才那么难受,不会每走一步都更加腿软。


    他拉着容嘉往回走,“我们现在赶紧先回家吧,不要在外面了。”


    刺激归刺激,但是太危险了。


    这次阮时予面临的问题不再是难受,而是容易暴露,要是风一吹掀开裙摆,就会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部位。


    而且前面还缀了个粉钻……


    虽然不会再把裙子弄脏,但是这种条件,怎么感觉和刚才相比也没好到哪去啊,他还是不敢走快了,只得慢吞吞的走路。


    容嘉总是在他即将跌倒的时候,才伸手扶住他,欣赏他颤抖的如同幼崽般的可怜模样,连睫毛都在颤抖,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至极。


    最后阮时予索性不走了,指挥容嘉转过身去,然后一下子扑到了他背上,“从现在开始还是你背着我走吧。”


    容嘉顺势搂过他的膝弯,把他往上颠了颠。


    阮时予已然累极,软绵绵的趴在他背上,快要睡着了。


    二人都没发现,无人注意的暗处,有一架相机一直对着他们两个,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


    *


    阮时予不知怎么稀里糊涂的睡着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他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他仿佛被火苗咬上了双脚,不停的乱蹬也无法摆脱,烈火紧紧的跟随着他,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丁点火苗,最后却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躁动不已。


    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看,身上的旗袍已经换了一身,这次穿的是一套性感的小制服,而且是也是女装。


    那根小细针已经被取走了,身上好像也彻底干净了,没有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容嘉竟然这么会照顾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帮他洗完澡、换了衣服,甚至全程没有惊醒他。


    阮时予四下张望一圈,发现容嘉在旁边靠在床头看手机,撇了撇嘴,把他手机拿走丢到一边,“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容嘉没恼,反而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坐着,说:“看你睡得太香了,所以不想闹醒你。”


    阮时予说:“可是我是去接你下班的,结果你倒好,让我睡了一路。”


    现在任务完成度还停留在99%,看来是刚才还没让容嘉满意。


    但容嘉既然又给他换了一套,而不是给他换睡衣,是不是说明容嘉也没想立刻就睡觉,而是想继续呢?他终于开窍了吗?!还是因为他今天的换装play的确让容嘉很喜欢,所以终于忍不住了。


    果然和容星海说的一样,容嘉其实是个闷骚来的。


    他扯了扯容嘉的衣领,“原来你喜欢这种制服啊?”


    容嘉抬眼看着他,没吭声。


    阮时予当他是默认了,便开始揣摩,给他穿上制服,是希望他能主动一点,霸道一点,占据主导权,从而指挥容嘉吗?


    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难怪他们俩之前老是做不到最后一步,原来容嘉要的是这种play。


    系统:[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阮时予:[哪里怪了,这不是已经找到方向了吗?]


    系统:[总觉得是容嘉在引导你,可如果是由他引导,那又谈何让你占据主导权呢?]


    说白了容嘉就是个dom款的M,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会更倾向于暗示,比较委婉,就像这样一步步引导阮时予,而不是直接的命令。


    阮时予:[什么跟什么啊?算了,掰扯这些也没用,我还是先试试再说吧。]


    阮时予挺直腰板,试探着往前,“嘉哥,其实你就喜欢看我做一些不敢做的事对吧,故意让我害羞?”


    超短款的裙摆就在眼前,并且越来越近,容嘉喉结动了动,“对,我想看到你从来没有对别人展露过的样子,我想知道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你会觉得我很幼稚吗?”


    “当然不会。”


    在爱人身上寻求爱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阮时予的确很少主动,可以说基本上是没有的,主导的经验更是寥寥无几,没一会儿就紧张的面红耳赤,浑身发颤。


    从这一点来说,容嘉的想法倒是很正确,当然他现在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毕竟已经忍耐很久了,让阮时予穿着制服主动坐上来,挺拔的鼻尖和轮廓分明的五官被碾过,让他生出一种哪怕因此窒息而死都很甜蜜的感觉。


    之后阮时予双腿没力气了,就指挥他帮他挪位置,换个地方坐。


    容嘉其实还没舔够,不过没关系,只要慢慢引导,说不定以后每天早上都能吃到阮时予主动喂来的“早餐”。


    “等等,你刚刚不会?”


    阮时予惊诧的看着他,背靠在他腿上,眼睛睁大。不过也是正常吧,容嘉毕竟是处男,第一次就是容易很快就缴械投降。


    他作为伴侣,这时候就应该好好安慰对方才是,不能让他感到自卑。


    只不过,阮时予还没安慰完呢,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什么情况,为什么好像一点都没变……”


    容嘉:“怎么了,很奇怪吗?”


    其实容嘉之前一直很保守,是因为容易兴奋,早泄,但是不会很快就没感觉,而是会一直兴奋着。


    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啊,好像一直都没个结束似的。


    然而,这都不是关键的问题。


    更要紧的是,容嘉是阮时予见过最大的。很夸张。一个如此温润的男的,怎么会匹配到这种尺寸?这合理吗?容嘉以前到底是怎么忍的?


    容嘉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阮时予咬了咬牙,心想难怪容嘉要他自己来主动呢,这种程度的家伙什,若不是他自己咬咬牙心甘情愿脐.橙,若是容嘉主动的话,肯定会把场面搞得像强迫一样,换谁来了都会搞进医院吧。


    幸好他没有第一天就看到小容嘉,不然他肯定会当场心生怯意,只是现在任务完成度已经99%,就差这1%了,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退缩。


    他把心一横,身体重心前移了些,双手压着容嘉的脖颈,“你别乱动。”


    容嘉很配合的用手扶住他。


    只是容嘉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所牵动,看似寻常,其实阮时予刹那间就如同遭受电击,浑身哆哆嗦嗦的倒了下去,细长白皙的脖颈濒死般紧绷着。


    第152章


    阮时予哭哭啼啼了好一阵,腰也摇晃轻颤,几乎坐不住,他怀疑容嘉是故意的,在他脖颈间发狠的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他才松开。


    抬头去看时,容嘉的表情看起来却很无辜似的,蹙着眉,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要不是他的身体和他的话完全背道而驰,阮时予说不定还会真的相信他舍得停下来。


    他估计容嘉就是专门说来刺激他的。


    “那怎么行,”阮时予终于喘匀气,“你别乱动,今晚就听我的。”


    不过容嘉老想用手扶着他的腰,这让他有点烦,显得他只是在空口放狠话一样,其实根本坚持不下来。


    他正愁着怎么让容嘉把手收起来,别乱碰他,毕竟如果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话,可能不会管用,容嘉是个爱操心的性子。


    没一会儿,他无意间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些情趣道具,摸索着拿出来一看,小夹子,手铐,可震动的迷你小球等等,当即眼前一亮。


    容嘉看他找到了自己藏起来的东西,眼神不由闪烁了一下,“这些用不着吧。”


    阮时予说:“怎么用不着了,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啊。”


    没一会儿,阮时予就把手铐用上了。


    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的容嘉,呆愣了几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阮时予,“等等,为什么要给我用?”


    他想象的是把这些小道具都给阮时予用的,怎么现在却反过来了?


    阮时予反问:“为什么不能给你用,你这不是很喜欢吗?”


    要是真不喜欢,容嘉就不可能还越来越兴奋了。


    可能容嘉此前的确没有想过自己受限的画面吧,更没想过把自己双手拷起来,甚至绑起来的play,所以才会惊慌失措。


    不过实际上只要是阮时予做的,他都喜欢。


    下一秒,阮时予又给他戴了两个小夹子,上面缀着很长的吊坠,冰冰凉凉的落在皮肤上,滑来滑去。


    别说容嘉虽然当了好几年的社畜,身材却保持得不错,白净,肌肉紧实。可能是作为主角本身就有外貌优势吧,加上他自己也有意识的维持,毕竟当初阮时予喜欢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这份竞争力当然要一直保持下去。


    容嘉吃痛,嘶了一声,“你弄的什么?这个夹着肉很疼啊,不能取下来吗?”


    他挣动起来,可惜手铐把他的双手禁锢在身后,没办法自己取下来,只能求阮时予。


    阮时予毫不留情的说:“很快就会习惯了。”


    容嘉对这类道具喜欢不起来,所以才会藏起来,他不喜欢会让阮时予受疼的玩法,当然如果是落在他自己身上的话,如果是让他承受这份痛苦……


    “不行,真的不行。”


    阮时予狐疑的看着他,心想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既然容嘉确实不喜欢夹子的话,取下来也无妨,就捏着夹子后面的链条扯了一下,想把它扯下来。


    “嘶……等等,等一下,你在干嘛?”容嘉眼睛都睁大了。


    阮时予感觉自己还是头一次看他这么失态,不由好笑,“不是你说的要取下来?”


    容嘉咽了咽口水,心想如果是这么暴力的拽下来,那还不如继续戴着,只好妥协,“算了吧。”


    阮时予又扯了一下,状似无意道,“你这么反复无常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戴着还是取下来了。”


    容嘉双手不能动,也不敢大幅度翻身,那样会把阮时予掀下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蹙紧了眉,“先不取了,听你的。”


    阮时予得意的哼哼几声,“这才对嘛。”


    接下来阮时予倒是没再故意折腾,没有碰那双小夹子,只是低头下去和他接吻,唇齿纠缠。


    难得的温情时刻,容嘉被他稍微压着脖子,没办法起身回吻,差不多只能靠阮时予,不过他接吻时总是比较慢吞吞的,仿佛隔靴搔痒,容嘉刚想主动一点含住他的舌头,他就退回去了。


    他们俩接吻接了好几次,把容嘉亲的心痒难耐,感觉根本没亲够,没尽兴,阮时予还觉得可累了,气喘吁吁的。


    最后,阮时予趁他不防,一下子把两个小夹子都扯下来了。


    容嘉瞬间痛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早知道阮时予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就不让他把自己拷起来了。


    不过当他看到阮时予一脸满足的可爱模样,又觉得不亏。


    这时容嘉感受了一下,手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弄坏了,已经松了,中间的链子断开,只不过还留在他的两个手腕上。


    但他还是没乱动,就这么强忍着让阮时予自己来。


    直到阮时予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身上快要睡着时,发现他把自己抱了起来,还往卫生间走去。


    关键是他们俩现在这个状态……


    阮时予一下子被吓醒了,露出比容嘉刚刚还要惊恐万分的表情,“你什么时候把手铐解开的?”


    容嘉亲了亲他的脸颊,温热娇嫩,“放心,很快就结束了。”


    后面的记忆就有些过于混乱了,关键是容嘉好像也没怎么乱来,就只是抱着他洗澡而已,但是容嘉那个尺寸,本身就是一种凶器,所以他很快就变得意识模糊起来。


    只觉得过于混乱不堪了些。


    幸好开着淋浴头,温度合适的热水模糊了他哭哭啼啼的眼泪,还有失.禁的情况也显得没那么难堪了。


    倒真如容嘉所说,很快就结束了,因为阮时予很快就晕了过去。


    幸好,经过这次,任务完成度还是达到了100%,看来容嘉对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是比较满意的,阮时予没有白费力气。


    剩下的时间依然是由阮时予自己分配,系统之前老是劝他尽快离开,如今都不劝了,他就知道阮时予多半会心软留下来。


    *


    第二天,阮时予对逗容嘉这件事起了兴致,他想试试全程压制容嘉,所以特地选了一副可靠的手铐,还换了一套漂亮的小裙子,去接容嘉下班。


    出门的时候,他遇到了林承斯和伏纨,这俩人刚好和他一起坐电梯下楼,把他吓得不轻。


    电梯上,气氛十分凝重,阮时予战战兢兢的站在他们俩后面,就怕被他们发现,然后被缠上。


    幸好他戴了假发和口罩,不仔细看脸的话,只会觉得他是个美女,所以菲修瑾和伏纨都没正眼看他,得以安全的出了电梯。


    只不过,他们俩平时就那么眼高于顶吗?


    他总觉得林承斯的表情好像很严肃,伏纨也是,就像要出去干架似的。


    该不会,他们俩是又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的违法事情了吧?


    他坐地铁过去,路上看了看手机,容星海问他能不能去学校接他放学,阮时予回他,下次再说。


    容星海:不要下次了,你就穿昨天现成的小裙子了一趟嘛,又不远。


    阮时予:那可能不行,已经被你哥撕坏了。


    容星海于是不吭声了。


    储寄春昨天加了他的微信,就开始找他聊天约见面了,他现在才抽空回了信息,说他没时间。


    储寄春: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最近少出门。


    阮时予:为什么?


    储寄春:菲修瑾先是花了几千万保释,然后找到了人顶罪,不过他在本地肯定待不下去,应该离开了。


    看到菲修瑾的名字,阮时予当即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还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菲修瑾竟然还能安全离开?!他竟然能不坐牢?


    难不成林承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那么生气的出门的?


    不过,尽管如此,阮时予也觉得菲修瑾应该翻不起什么水花了。


    阮时予:你担心他来找我啊?我觉得应该不会吧,他现在能不坐牢已经是侥幸了,怎么可能还冒险来找我?


    如果菲修瑾冒险来找他,绑架他,到时候他岂不是又得进监狱?


    储寄春:你不知道吗,菲修瑾的家族势力本来就不在本地,因为他们是X国的地.下.党。现在他不用再被公司总裁的身份约束,手段只会更加黑暗。


    储寄春:你就在家安心待着,你家附近的监控都有人看着的,我下班了也会去盯着,一旦有异常……


    阮时予越看越害怕,他的手都有点抖:那我已经出门了怎么办?


    而且昨天明明就没有什么异常啊。


    储寄春:你出门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我明明一直盯着监控的啊。


    阮时予: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穿常服,穿的女装吧,所以你没认出来我。


    储寄春:……你居然穿女装???容嘉这家伙到底怎么哄骗你的?我也要看。


    阮时予:这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储寄春:好吧,那你把定位发给我。


    阮时予现在也顾不上给容嘉惊喜了,听话的发了个定位过去。


    储寄春:这样,你在下一站下车,然后坐地铁回来,我马上去接你。


    储寄春:下站后你就先待在地铁站里,等我到了你再出来,里面人多眼杂,他就算想对你做什么,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阮时予:好。


    他按照储寄春说的,在下一次到站时就出去了,然后去坐返程的地铁,为了安全,他还一直和储寄春打着视频。


    等他到了家附近的地铁站后,就在站内坐着等储寄春,视频也一直开着。


    一路上都没什么异常,阮时予渐渐的又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毕竟储寄春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他的女装,别人应该也认不出来吧。


    储寄春从派出所赶过来还有一段时间,阮时予等了一会儿后就坐不住了,他今天出门太急没带尿垫,幸好他在包里找到了一个,是之前放在包里备用的,他就打算去卫生间用上。


    他刚拐进卫生间,就被一个黑影笼罩了,男人将他从后面强制性的抱住,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很快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后面几天可能有点忙,家里有人过世,要去坐夜,不知道得忙几天。


    第153章


    视频画面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然后就黑屏了,储寄春当即不淡定了,对着手机喊了几声,没有声音,很快视频也被挂断。


    等他匆匆赶到地铁站里时,已经找不到阮时予的身影。


    最后储寄春只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找到阮时予的手机,已经被砸的稀碎,不能用了。


    他五指攥紧,捏紧了手机,破碎的屏幕把他的手心扎出几道口子来,血一滴一滴的落下,他却无知无觉似的,唯有满腔怒火,“菲修瑾!”


    把阮时予带走的人自然是菲修瑾,能如此悄无声息的绑走一个人,此等权势,在阮时予身边的男人中,除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至于监控,他的人都已经尽量避开了,也提前打点了工作人员,储寄春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


    阮时予是在飞机上醒来的,他很淡定的睁开眼睛四下巡视,发现他竟然把头枕在菲修瑾的腿上,睡着座位上,而菲修瑾正坐着假寐,一手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大约是为了避免他翻身掉下去。


    “你终于醒了,睡得舒服吗?”菲修瑾温声道。


    阮时予一脸茫然的被他扶着坐起来,他待他动作温柔,没有半点不舒服的地方,甚至他身上也没什么被勒过的感觉,手脚上也没有任何的束缚。


    好像他们只是一对一起出门的情侣,一切都很和谐似的。


    这场景,和阮时予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自己被这次被绑架,估计又会和上次一样,菲修瑾会把他囚禁起来,像个娃娃一样对待,没日没夜的做那种事。


    更何况他们上次分开的并不愉快,他陷害了菲修瑾,伪造自己被霸凌的假象。不过菲修瑾也囚禁并且强迫了他,他并不后悔,还嫌自己报复得不够呢。


    只是菲修瑾被他阴了一把,估计会很生气吧,这次是想和他算账吗?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对菲修瑾来说总是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轻易地就会被拿捏。


    他谨慎的没有开口说话,视线瞥向窗外,飞机不知道航行多久了,外面是洁白的云层,他甚至连地面都看不到,更无从判断具体位置。难怪菲修瑾没有绑着他,因为就算不绑他也没办法逃走。


    “为什么不说话?”菲修瑾问他。


    阮时予蹙眉,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你要是想报复我,就用不着演戏了。”


    菲修瑾诧异的看向他,“亲爱的,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阮时予:“我……之前不是骗了你吗?你这次绑架我肯定是想报复我吧!”


    菲修瑾想了一会儿,才了然道:“哦,你说之前你假装和我交往的事啊?没关系的。”


    阮时予愣了一下,随后想到菲修瑾之前对他做的事情,下药,驯化,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看待,似乎只是一个心爱的礼物,当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也对,反正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也许在他看来,他迟早是属于他的,谎言和身份根本不重要。


    菲修瑾更诧异了,他把阮时予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我如果不在意你,怎么会带上你一起走呢?”


    “你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带走的。”


    阮时予刚想说什么,脸颊就被他用双手捧起,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难道是因为一段时间不见,你又误会我对你的心意了吗?……是因为容嘉吧。”


    菲修瑾眼睛微眯,提到容嘉时眼神瞬间冷了许多。他旁观了阮时予和容嘉昨天做的那些事,本就嫉妒不已,所以今天在看见他竟然又女装出门时,一怒之下就提前了计划,让人把他绑架了。


    至于报复什么的,他从未想过。阮时予欺骗他时他其实很开心,他喜欢看到阮时予生龙活虎的样子,敢算计他,说明他还有斗志,这样很有意思。


    他被判了有罪后,家里给他请了个很厉害的律师,把几十年的刑期硬生生砍到了五年,最后还靠被人顶罪加几千万的巨额押金给他捞出来了。


    他以后不能在本地犯事,行事有限制,既然做什么都有罪,那他的地下活动就更不用限制了,索性把阮时予再次绑了过来。


    反正他早晚会带走他的,只不过是稍微提前了一点时间而已。


    “和容嘉没关系!”


    阮时予都要被他说迷惑了,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啊,“难道你喜欢我就是强迫我吗?你根本没有尊重我的意见,你有把我当人看吗?”


    他的人格、尊严、身体,和最隐私的意志,都被忽略和否定了。


    他大多数经验都是和人半推半就的,像菲修瑾这种强迫性的行为,他还真是鲜少经历,虽然没有不舒服,爽是爽了,但他们一开始的确就是强迫,哪怕他后来开始主动迎合,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菲修瑾:“我喜欢你?”


    “喜欢就要尊重?……这很重要吗?”


    他以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询问着阮时予。


    菲修瑾从未涉猎过情感问题,在遇到阮时予之前,如果有人爬床会直接让人赶走,如果有人向他表白也是会立马拒绝。他记忆里唯一这方面的印象,来源于他的父母。


    他的父亲当年和他一样想要脱离家族,逃跑过几次,但是都被爷爷捉了回去,被迫和爱人分离,后来有一次甚至想要自杀,不巧那次他爷爷亲自来找他,被仇人抓住了机会,爷爷被暗杀,父亲自然放弃了自杀,开始满心满眼都是复仇。


    他的爱人也就是菲修瑾的母亲是个普通人,本来父亲已经打算和她分开,先复仇再说,可是没想到她却怀孕了,最终还是被波及。


    他把母亲接到家族里来保护,她这才得知他的真实身份,生下菲修瑾后,她就想要离开,不慎被仇家抓走了,那时候她刚生产完,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又被关起来折磨……被父亲找到之后,她已经崩溃了。


    即便复仇成功,父亲和母亲也回不到从前了,她彻底疯了,完全不认得他,也不认得自己的孩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一次次的试图逃离,而父亲则是一次次的把她关起来,囚禁。


    父亲不爱菲修瑾,甚至可以说是恨他,他觉得是因为他,母亲才患上产后抑郁以至于发疯,恨不得他死了才好。


    菲修瑾从来没有同伴,至于属下从来都只会奉承他,所以他没有可以询问参考意见的人。


    他们家族势力庞大,盘根错节,为了训练继承人,采取了极为严苛的手段,只有通过考验的才有资格成为继承人。他们身在黑暗的环境里,对待自己的家人也不会心慈手软,想要脱离更是难上加难。


    幼年时,菲修瑾和家族里的同龄人被关在训练场,读书、识字、训练都是在那毫无人性的地方完成的,很小的时候他想过离开,可是等到他真的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已经完全无法适应这个社会了。


    同龄人好歹会有父母时不时的看望,菲修瑾则没有,且他也因为父亲家主的身份而受到排挤,从不会有人真心待他。尽管他成功通过了考验,成为最年轻最优秀的继承人,可他永远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就是一个家族培养出来的傀儡人,余生只是为了运转和存续这个家族。


    而阮时予是个变数。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以后要选择一个爱人度过余生,那么只会是阮时予。可惜,他只会重复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相处模式,试图把阮时予关起来,不管有没有爱,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果。


    他也只能这样做。


    如果他把阮时予独自留下,迟早会被他的仇家找到,或者家族内部也不会放过他。


    “你现在是在生气吗?”菲修瑾观察着阮时予的表情。


    阮时予都要被他气笑了,“你说呢?”


    这不是废话吗?不把人当人看,还反过来问他这重要吗?


    菲修瑾思忖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道:“我对你做的事,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我不想让你生气,或者受到伤害。你也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因为我也是属于你的。”


    阮时予:???


    “我根本不想对你做那些事!”


    他满头问号,“而且你好像搞错了吧,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好不好?你只是把我关起来了而已,这是绑架,囚禁,不是爱情。”


    菲修瑾说:“为什么不是,我明明已经把你留在身边了。”


    阮时予听得心梗,不想跟他交流了,他算是明白了,菲修瑾就不是个正常人,思维也不正常,他们之间是无法交流的。


    “你这个神经病!”他想要站起身,又被菲修瑾抱着腰压回去,被迫贴在他怀里。


    菲修瑾哄小孩似的轻拍他的后背,“你之前没这么爱生气。”


    听不进话就算了,还自顾自把他们当成在谈恋爱的关系吗?


    阮时予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菲修瑾没推开他,任由他咬。


    他曾在门外看过父母相处的画面,自然小时候不曾见过,是他长大后从训练场出来之后的事,他做什么事都得找父亲汇报,而他父亲除了在书房,其余时间都是在关母亲的那层楼里。母亲虽然精神失常,却被照顾得很好,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一头青丝,容光焕发,衣不染尘。


    只不过,她总是很抗拒他,他就给她套上了脚链,有时候她挣扎得太过分,会伤到自己,他就把她绑在床上。


    父亲身上时不时会带着一些抓痕,甚至经常被她用东西砸头、砸脸,他却说,打是亲骂是爱,还经常拿来炫耀。


    第154章


    阮时予被菲修瑾带到了国外,而且还是在一个海岛上,这片海域风景优美,且对外开放,旅游设施显而易见很完善,只不过都是属于菲家的,中心的庄园则不允许外人入内。


    阮时予是第一个被带进来的外人,不是菲家人,也不是属下,幸好带他来的人是菲修瑾,让他的地位显得没那么尴尬,平时不会有人打扰他,除了专门派给他的贴身保镖,其余大多人都是敬而远之。


    住了几天之后,他才从管家口中得知,那是因为菲修瑾提前交代过了,要大家把他当做“夫人”对待。


    虽然说是夫人,但他并不管事,也不想管,所以他其实就相当于一个花瓶、吉祥物之类的存在。


    不过大家对此都很习以为常了,毕竟菲修瑾的母亲也是这样的,他们的历任主母很少有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与狼为伍终究是很危险,偏偏菲家出情种,认准了爱人就不会放手,所以即便是强迫也要将人留下。


    可能是因为来到了菲修瑾的地盘,想离开都不通语言,更没有交通工具,所以阮时予没有被囚禁起来,只除了身边会跟着一个保镖。


    这个保镖的工作似乎不止是监视他,还要负责他的生活起居,起码要让他好好吃饭。


    菲修瑾不在的时候,阮时予在庄园里转来转去,发现到处都是监控和看守的保镖,最后灰溜溜的回卧室了,一整天都没胃口吃东西。


    当天晚上保镖就端着饭进来,劝他吃饭,阮时予窝在落地窗边的软榻上,睡觉睡得昏天黑地,睡眼惺忪的说:“你放在这里吧,我等会儿再吃。”


    保镖端来的是一碗粥,他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还是先吃点吧,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


    他半跪在一旁,端起粥碗搅拌了几下,递到阮时予面前,“温度刚刚好。”


    如果阮时予饿出病来,他到时候肯定会被问责,否则他才不会管阮时予吃不吃饭。


    “我现在不想吃。”


    阮时予眉心微蹙,侧开脸躲避,动作间,本就没怎么系紧的睡衣越发松垮,露出大半的洁白胸脯。


    甚至从保镖的视角,还能从深V的缝隙中,若隐若现的看到腿间的风景。


    保镖看了一眼,当即红了耳朵,因为阮时予的肌肤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白嫩柔滑,且上面留着斑驳的吻痕,十分惹眼。柔软的胸脯洁白如雪,星星点点的粉色咬痕,宛如梅花落在雪地。腿间的咬痕自然更多,可想而知,他昨晚究竟是被菲修瑾如何疯狂的索取。


    或者说,他应该是日日都被这般疼爱吧。这么匀称漂亮的身体躺在身边,换做是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菲修瑾正值壮年,头一次遇到心爱的人,一旦开荤,就很难再忍耐了。当然,他也不需要忍耐。


    “可是,如果粥凉了就不好吃了。”保镖嘴里说着劝导的话,视线不由往上多看了几眼。


    之前他一直对自己这个工作不满意,为什么要让他来守着阮时予?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不管他,也不可能穿过重重的防守逃走吧?


    他把不悦的心情连带着转移到了阮时予身上,此前都没怎么仔细看过他,只觉得他实在是弱小,还喜欢悲春伤秋,要么看着窗外发呆要么睡觉。


    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竟然这么漂亮,怎么会有生得如此美丽的男人?


    眉眼昳丽,脸蛋精致白皙,小巧的巴掌脸很能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那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睛,闪烁着氤氲的水光,简直能夺魂摄魄。


    一颦一蹙都很吸引人,哪怕是一脸厌烦的瞪着他,也让他浑身跟野火上身似的,瞬间燥热起来。


    “……好吧。”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想到晚上还要应付菲修瑾,要是饿晕过去了多可怕啊,他留下来可不是让自己挨饿吃苦的,但他又实在不想动弹,慵懒的窝在软榻上,只把脑袋凑过去了一点,张口含住了汤勺。


    娇嫩的粉唇一张一合,贝齿轻咬了一下勺子,带来轻微的震颤。


    这一点轻微的震颤,却犹如激烈的电流瞬间从手指蹿进了保镖的身体,他手一抖,汤勺掉进碗里,溅出来了一点沾到阮时予的下巴和脖颈。


    阮时予不悦道:“喂,你拿稳一点啊。”


    “抱歉,是我没拿稳。”保镖微愣,然后手忙脚乱抽了张纸给他擦拭,擦干净之后,就小心翼翼的试图再亲手给他喂饭吃。


    阮时予被人喂饭倒是也挺习惯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笼罩了二人。


    菲修瑾站在保镖身后,盯着他帮阮时予擦嘴角的那只手,“你们在做什么?”


    阮时予看都懒得看他,眼皮不带抬一下的。


    保镖后背直冒冷汗,为自己刚刚生出的那点大逆不道的念头而感到后怕,他怎么能觊觎家主的人,胆子未免太大了,急忙解释道:“先生,我只是在催夫人吃饭,他都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菲修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阮时予,“午餐的时候为什么不劝他?”


    他语气平静,不威自怒,保镖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阮时予可能是后知后觉饿了一天,所以脾气也变大了,没好气的说:“行了,你给我甩脸色干什么?要训人就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菲修瑾只好让保镖出去了。


    保镖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菲修瑾拿自己的手帕给阮时予擦了擦脸,“你现在都能随便让陌生人碰你,喂你吃饭了吗?”


    阮时予无语了,这是说他没有警惕心?


    “是又怎么样,我就喜欢怎么了?”


    跟猫一样,生气就会炸毛,哈人。


    菲修瑾被他这么一怼,反倒笑了,“抱歉,这些本来是该我来做的,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有时间了,到时候就能一直陪着你。”


    阮时予:“我才不需要。”


    如菲修瑾所说,他很快就闲了下来,开始天天黏在阮时予身边,而且想方设法的讨好他。


    菲修瑾自己是除了必要的健身就没别的爱好了,所以讨好他时总显得有些笨拙,不过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很有钱,这能弥补一切的缺陷。他把一个空置的房间改成了私人影院,里面全是阮时予喜欢看的类型,还有新上映的电影也能看到,这一点倒是让阮时予挺满意的,他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爱好坚持下来了。


    而且私人影院布置得很奢华,有按摩床,躺下看屏幕特别舒适,旁边有新鲜切盘的水果,想吃饭了按个铃铛就有人上菜,甚至还能边泡澡边看,比系统给他放映电影电视剧时看起来都要舒适。


    系统:[完蛋了宿主,以后怎么办啊。]


    阮时予:[你这是怎么了?]


    系统:[跟着我还是让你受苦了,离了这个世界,以后我们看剧的时候,可能都享受不到这么舒适的环境了。]


    阮时予安慰它,[没事啊,待一辈子已经够了。]


    系统还是觉得不行,[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空间改成这样,等我们走的时候,就把这个房间给搬进来!]


    阮时予:[啊……也行吧。]


    系统从诞生到现在,它的独立空间一直是空白的,第一次想要改变,布置,都是为了能让阮时予喜欢。


    除了私人影院之外,菲修瑾做了许多无用功,比如亲手做饭,制作甜品等等,最后还是因为基础太差失败了,阮时予那段时间经常能在厨房看到报废的食物。


    他觉得有点浪费了,说:“你想让我高兴用不着这样,为什么不干脆把你的钱全都给我?”


    菲修瑾用围裙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可以啊,卡,密码我都给你,你想怎么用都行。”


    “你有想买的东西吗,我现在就帮你买。”


    阮时予语塞了,他还真没什么花钱的欲望,毕竟住在这个豪华庄园里,衣食无忧的,身边还有一个菲修瑾想方设法满足他的各种兴趣爱好,他还能有什么可买的?


    最后他随便说了一个,喜欢戴玉手镯,菲修瑾当即来了兴致,“玉镯吗,你的手的确很适合戴,一定会很漂亮的。”


    他兴致勃勃的通知商家送货上门,让阮时予挑选,不光是玉镯,还有玉坠、耳坠等别的玉类装饰品。


    阮时予其实根本不会看材质,为难的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清透的玉镯,戴在手上正好合适,“就这个吧。”


    菲修瑾看了看,说:“原来你喜欢这种的。”


    然后他就把这个款式类似的全都留下来了,还有一些配套的首饰。


    但是阮时予也就短暂的开心了一下,很快就又变得沉默了。


    他怎么能开心得起来呢。


    他在想,他那天说好了要去接容嘉下班的,不知道容嘉在公司门口等了多久呢?现在他又失踪了,容嘉肯定会很着急吧。


    储寄春也是,明明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找他了,可惜还是没能及时救下他,肯定很自责吧。


    对于那些关心他的人,他不是没有上过心的。


    菲修瑾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郁郁寡欢,一个属下告诉他,可能是因为阮时予经常在家待着,不出去玩,所以感到很烦闷,也许他经常带着阮时予出去走走会有好转。


    傍晚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四处都是篝火晚会,沙滩上都是人,还有不少穿着清凉泳衣的俊男靓女。


    阮时予手上捧着菲修瑾给他买的椰子水,一边吸一边看着面前走过的白人肌肉男,很快菲修瑾就挡在了他面前,“我在你身边,你竟然看别的男人?”


    阮时予狡辩道:“我看他身材没你好。”


    “你还看那么仔细?”


    菲修瑾说着就往他身上压下来,咯吱一声,两人加起来两三百斤压在沙滩椅上,稍稍一动就会摇晃。


    阮时予手里的椰子水没拿稳,往二人怀里一洒,甜甜的汁水把他们的衣襟和胸脯都浸湿了。


    遮阳伞插在沙堆里不怎么稳固,二人稍微一折腾,就歪歪斜斜的倒下来,恰好遮住了他们,阴影将他们笼罩其中,阮时予看着他的表情,感到一阵不妙的预感,“等等,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菲修瑾直起身,把上衣一脱,精壮紧实的肌肉呈现出来,“亲爱的,我带你出来散心,不是为了让你看别的男人的。”


    阮时予的脸蛋被他捏住,被迫和他接吻,全是香甜的椰子汁味道,“看来我得先花点时间,让你好好看着我才行。”


    “只能看着我。”


    第155章


    菲修瑾从小就开始训练,一直坚持锻炼从没停过,有一次阮时予在健身房看到他,每次热身完之后,竟然还要做很久的臀冲,他都怀疑菲修瑾是不是故意锻炼了来折腾他的。


    阮时予则是养尊处优,很久没有锻炼过了,连把他推开的力气都没有,最大的力气无非就是用腿夹紧对方的腰。


    甚至他的小腿都没菲修瑾的手臂粗。


    白皙纤细的小腿,曲线优美,多走几步路都嫌累,只适合被架起来放在肩膀上。


    二人的力气相差的太大了,他自然无力阻止菲修瑾的举动。


    况且这也的确很刺激。


    他们两个的身影完全被遮阳伞给遮挡住,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看见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沙滩上人来人往的,很嘈杂,掩盖住了这个倒塌下来的遮阳伞里面的声音。大家都是旅客,陌生人,各有各的活动,不会随便过来打扰。


    尽管如此,阮时予还是一直把心提在嗓子眼,担心的不行,就怕万一有人路过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办?


    其实他真的想多了,就算有人发现了异常,也不会跑过来查看,因为保镖一直在附近转悠,如果有人靠近他们,就会过去驱赶的。


    菲修瑾怎么可能真的让别人看到阮时予的这幅勾人模样。


    不过,看到阮时予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一开始咬着他不放,后来就催促他赶快结束。


    为了让阮时予别分心,菲修瑾决定让他更加沉沦,让他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别的问题。


    沙滩椅很快就被菲修瑾弄的深陷进沙堆里,歪歪扭扭的,几乎压在地面,而阮时予也被挤得往上滑。


    一些细小的沙粒滑进来,在阮时予后背的肌肤上穿过,并不硌人,只是摩挲而过时略微带起一些痒意。


    “等等,好像有沙子进来了……”阮时予忽然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菲修瑾。


    他之所以不能立即确定,是因为菲修瑾怕他忍不住声音,故意克制着力气,动作很慢,让他无法这么快就确定,但是沙子再小再细微终究也很坚硬,和柔软的皮肤组织混杂在一起时,就会引起一些怪异的感觉。


    他推着菲修瑾的肩膀,“不行,你先让开一下。”


    “哪有什么沙子。”菲修瑾摸了一下,觉得寥寥无几的沙粒根本无伤大雅,就没当回事,把他的腿放下,俯身下去吻住他,“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沙粒太小了,不至于弄出伤口来,但是摩挲时不免会有些硌到皮肤,以至于越来越红肿充血。


    到最后还是阮时予受不住了,打了菲修瑾几巴掌,才让他停了下来,然后给他披上衣服,带回家去洗澡了。


    菲修瑾把他放在浴缸里检查,阮时予难为情的挣动几下,“你别这样啊,沙子那么小,你光用眼睛能看出来吗?”


    “是看不出来,不过确实有点肿了,抱歉,是我没注意。”菲修瑾冠冕堂皇的跟他道完歉,又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继续用手来检查了。


    菲修瑾有时候能用这种方法取悦阮时予,但也就那么一阵,等做完了,给阮时予洗完澡把他抱回床上,他就立马翻脸不认人。


    菲修瑾是出了力也没讨到好处,刚刚还因为在外面,一直克制着,根本没有尽兴,到现在都还一直忍着。


    不过菲修瑾这次也是解锁了新玩法,之前都只是和阮时予在卧室里,最多是浴室或阳台,现在可以玩的地方就很多了。


    比如楼下主客厅。


    偌大的庄园内,主客厅视野最好,时不时会有佣人进进出出,还能看见外面巡逻的保安、花园的花匠等等。


    有时候阮时予在客厅看电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上一秒还睡得好好的,然后没多久会被菲修瑾闹醒,动作温温吞吞,但是很有存在感。


    他会把他抱在身上,让他坐在他怀里,然后在二人身上披一件薄毯,看起来就好像是菲修瑾单纯的在抱着他睡觉一样,二人的体型差也很合适,让菲修瑾得以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呈现出来很温馨的一幕。


    然而实际上,毯子里面,阮时予要么会被他戴一两个小玩具,要么就是被扒了裤子直接来。


    幸好菲修瑾还有那么一丁点羞耻心,知道给他盖个毯子,不然他就会光着屁股让佣人们看见了。


    对于这种行为,阮时予一律归咎为是他欠打了,一般都会打他几巴掌或者咬他作为惩罚。


    菲修瑾则完全将其视为增加情趣的互动了。


    ·


    无论阮时予如何要求,菲修瑾压根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他终于尝试逃跑了一次。


    他跑到海边的一艘废船上,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在船上躲了一夜,第二天被菲修瑾找到,直接当场和他玩的把船都报废了,又把他带回家继续。


    之后菲修瑾才冷静下来问他,为什么要逃跑?


    而且重要的不是阮时予逃跑这件事本身,而是他竟然在废船上呆了一夜,他就这么不想留下来吗,竟然可以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躲上一夜,即便吃苦、受委屈,都要逃离自己身边?


    阮时予说:“我不想被强迫,就算我是个宅男,但我也要有自己能选择的自由。你总是讨好我,问我喜欢什么,说你什么都能满足我,其实在这一点上,你根本就没有尊重过我的选择。”


    就算他不喜欢出门,但他也要有能出门的自由才行,否则就会觉得始终有一张无形的网困着他。


    菲修瑾根本不理解,“可是我已经给了你最好的一切了,容嘉能给你这样的生活吗?他甚至连一套房、一辆车都不能给你,这就是你要的尊重?”


    菲修瑾对这些字眼似乎根本不了解,只是知道其中概念,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平时的人际交往中,他还可以学习别人之间是如何沟通交往的,可是和阮时予相处时,他不想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经验,他希望阮时予能告诉他,他想要什么。


    可是阮时予总是对他没什么耐心,吵几句之后,就开始避而不答了。


    他们之间就像走入了死胡同。


    阮时予的确是没耐心,他为什么要亲自教一个感情上如同一张白纸的男人,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教出来了好让他反咬自己一口吗?


    他没耐心,甚至抱怨,“你为什么不能自己懂事一点?”


    总指望着让他来教怎么行。


    菲修瑾只能认错,“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菲修瑾唯有在他面前会变得这么无助,他觉得阮时予对他过于残忍了。


    美貌又天真的阮时予,总能轻易地将他拿捏。


    恰到好处的矜持和害羞,对待欲望极度坦诚的身体,为达目的,时不时的撒娇和命令,一旦目的达到,就变得冷淡。


    他的若即若离,对菲修瑾来说,总是漫长、煎熬而又甜蜜。


    好在,林承斯和伏纨终于找到了这里,他们和储寄春联手,信息共享,所以查到菲修瑾的踪迹之后,就一起赶了过来。


    从他们踏上海岛的那一刻,菲修瑾就知道了他们的行踪。


    但是,他没有立刻赶他们走。


    因为他不想继续和阮时予僵持下去了,他不想要阮时予继续闷闷不乐的,如果这些人的到来能够取悦他,那他勉强能容忍。


    一旦他发现如果他们也做不到让阮时予重展笑颜,就会立刻把他们驱逐出去。


    事与愿违,阮时予在一次外出时遇到了他们,菲修瑾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竟然真的变好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些轻松的笑容。


    从他把阮时予带来之后,他有多久没见到他这样笑过了?他一开始想要的只是阮时予留下来,后来他就开始贪心了,想要阮时予能开心一点。


    难道他还是做错了吗,不该强行把他留下来?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他就永远得不到阮时予,如果现在放手,他也会永远失去阮时予。


    对……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不到他,才会选择强行留下他,如果有希望的话,他又何必强求呢?


    毕竟从小到大,上天对他从来没有仁慈过。


    母亲忘记了他,父亲恨不得他死,家族把他当傀儡,所爱的人也根本不爱他……


    他不会奢求阮时予对他公平一点。


    他想要的,自己会争取。只要阮时予在他身边就行,他会尽他所能的弥补他,如果这些人的存在能让他开心,那他以后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样,林承斯留了下来,伏纨自然也是一起的。


    他们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住在附近酒店,后来溜进庄园私会阮时予时被菲修瑾抓包,就干脆厚着脸皮住下来了。


    林承斯心里清楚,如果非要和菲家抗衡,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菲修瑾看起来对他们没有灭口的意思。


    他们这种嗜杀成性的人,如果不杀对方,那就表明是可以“和睦”相处的。


    再后来,阮时予也得以和容嘉重新取得联系,容嘉会时不时的请假过来看他,容星海这家伙有时候也会死皮赖脸的跟过来,权当旅游来了。


    阮时予本来还挺开心的,总算是没有辜负容嘉,结果渐渐的他就发现问题了,容嘉竟然从来没有劝过他回家,并且还会很默契的避开林承斯他们来庄园找他,就好像他们是商量好了的一样。


    菲修瑾对他的监视没那么严格了,他有时候还能跟别人一块儿出去旅游,再回来,只不过他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庄园,就像是大家都约定过似的。


    所以说他现在是多了一群监视他的男人?


    如今他才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些什么样的怪物,竟然能达成这种共识。


    他不明白的是,对他们来说,他始终像是无法抓住的。


    无论是看似被他选择的容嘉,还是强迫他留下来的菲修瑾,都无法真正的触及到他的真心。


    不被选择、不被爱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安全感呢,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这样,达成共识,起码还能让阮时予留在他们所组成的这个圈子里面,不会再被别的人觊觎,也不会逃离他们的视线。


    阮时予永远不会懂他们的难堪和隐忍,当然,最好永远也不要懂,只要能一直保持现状就好了,一直开心快乐,生活在他们给他营造的这个干净的世界。


    春天,阮时予懒洋洋的不爱出门。


    夏天和秋天,他们会带他出去旅游。


    到了冬天,海岛上依然如同夏季一样,阮时予也会倾向于回庄园过冬。


    庄园里的佣人几乎没有了,除了必要的保镖、清洁工和厨师之类,住在附近的别墅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们。


    容嘉周末来庄园时,阮时予会尽量陪着他一起,只不过前一天晚上容星海缠着他,到凌晨三四点了才睡着,所以他今天也昏昏沉沉的。


    容嘉总是心软,不忍继续折腾他,就让他靠在自己腿上睡觉,等他一觉醒来都到傍晚了。


    阮时予决心弥补他,就慢吞吞的去换了一身制服,把容嘉拉进电影院里,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是猫,还特意戴了猫耳和猫尾,高跟鞋让他走路摇摇晃晃的,浑身都在发颤,没走几步就腿软的走不动,还要戴着眼罩摸黑找容嘉。


    快要站不稳时,撞到了人,像堵墙一样。


    他还以为是容嘉,刚想摘下眼罩,却不想是容星海的声音,“好嘛,你们偷偷玩这么好玩的,竟然不叫我。”


    阮时予推了推他,说:“别捣乱了,今天周末,你哥这周才来一次。”


    容星海说:“你忘了,今天也是月末啊,大家今天都会来哦,你可不能赶我走。”


    啊哦。


    真的忘了。


    对于这样一个难熬的日子,阮时予怎么可能特意去记?没有记住的义务。


    与此同时,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几个男人,适时的出声,“你第一个抓到容星海,可以让他先来,现在该来抓我们了。”


    阮时予:“……”


    阮时予:“不要,第一个应该是容嘉。”


    容星海点点头,“也对,毕竟是我哥嘛。”


    不过容星海说的豁达,实际上在离开的时候,很过分的扯了扯他的猫尾巴。


    阮时予差点腿软的滑倒在地。


    过了好一阵,他才重新颤颤巍巍的开始找人,房间里被提前清场了,不会有硌人的东西,只有软垫、沙发、美人榻之类的,摔倒了也不会疼。


    他摸索着走到一个沙发边时,膝盖一软就栽了下去,他也想借此休息一下,结果被坐在沙发上的储寄春接住了。


    储寄春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哇,一来就给我送一份大礼。”


    储寄春工作忙,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天能来,幸好每次来都能大饱眼福。


    阮时予被他抱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撒手,不由抱怨:“行了,你快放我下去。”


    储寄春用他带着点胡茬的脸颊在他的脸上、肩窝里蹭,沙沙的感觉磨得他直哆嗦,“不行,我都排到第三了,待会儿还要等多久都不知道呢,还是趁现在多抱抱。”


    哪怕别的男人都用不悦的视线瞪着他,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在座的各位,根本没几个是底细干净的,储寄春不惧他们。


    对于菲修瑾,他一开始对付他,是因为想要扳倒菲家,只可惜失败了,到现在他才认识到那根本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


    更何况阮时予已经被卷了进来,他没办法鱼死网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阮时予被储寄春放开的时候,小裙子都不能见人了,湿哒哒的贴着皮肤,只好让容嘉带他去换了一身。


    他身体的毛病还是那样,菲修瑾有找医生给他治,不过治来治去都没起色,他也不想喝药了,干脆放弃了,只要不伤害身体就行。


    渐渐的这些男人就不怎么收敛了,就爱看他失禁的样子。


    特别是把裙子弄脏后,他一脸难为情的害羞模样,很可爱。


    明明都不知道亲近多少次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害羞,纯情的不像话。


    阮时予在更衣室换衣服时,特意牺牲自己,安慰了一下容嘉。


    没成想容嘉也变坏了,结束后,把他换下来的内裤缠在猫尾的前端了,蕾丝质地的布料摩挲起来存在感很鲜明。


    这导致他出去后更加寸步难行。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被旁边的伏纨及时接住,“你没事吧?”


    阮时予喘着气,还抓着他不放,“伏纨、你是…第四个抓到的。”


    伏纨一愣,也只好认栽了。


    伏纨没容星海那么坏心眼,没故意拽他的猫尾巴,他好心的帮他调整了一下,结果阮时予当即瞪大了眼睛,伏纨喉结动了动,“抱歉,我只是看它快要掉下来了。”


    再然后阮时予就照猫画虎,假装要摔了,果然就有人过来接住了他。


    “第五个。”


    阮时予摘了眼罩,宣布道。


    “宝贝,你就会装可怜。”林承斯面露可惜,他本来想忍到最后的,如果能是最后一个,可以占据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


    现在最后一个就剩下菲修瑾了。


    阮时予没在房间里看见他,还以为他忙什么事没来,当下就觉得轻松了点。


    这时候,影院的门好巧不巧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菲修瑾一身黑色长风衣站在门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血色完美融进了黑色的外套,薄唇噙着浅笑,“亲爱的,我没有错过什么吧?”


    阮时予面露难色,“…行吧,你是最后一个。”


    第156章


    “快走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阮时予被人从一个庄园里推出来,因为对方太暴力,他直接从轮椅上摔到了地面,对方则啪的一声把院门关上了,门上面还贴着一个法院的封条。


    “嘶……”阮时予蹙起眉,爬起来坐直,双腿竟然孱弱无力如同瘫痪一般,仅有一两分迟钝的知觉。


    “哥!你没事吧?”一个青年急匆匆跑过来,将他抱起,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把他放在了轮椅上,苦口婆心道,“哥,你一个Omega到处乱跑很危险的……就算是劣等的,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这是个奇特的世界,人类的性别既分男女也分abo,如封简所言,他是个劣等的Omega,对信息素敏感度很低,几乎可以说是和Beta一样,对Alpha的信息素根本没感觉,也难以被标记。


    对于上一个世界,阮时予算是比较喜欢的,风险高但回报也高,任务完成后,他和系统的积分直接翻了十倍,实现积分自由了。但是等他来到这个世界,系统把剧情和记忆传给他后就消失了。


    阮时予猜测,也许这是一个需要沉浸式扮演的任务。这栋被法院封了的庄园,是阮家的财产,阮时予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在父母双亡、所有亲戚都不在世后,对阮氏也无心经营,很快就破产了,房子也被抵押。


    他面前的青年,是破产前父母领养的弟弟,封简,是个Beta。说是弟弟,其实就是他们找来当阮时予的玩伴,顺便照顾不良于行的他。


    而封简实际上是这个世界的小白花主角受,阮时予是他的拖油瓶哥哥,阴郁、经常自残自杀、需要很多钱照顾的那种病弱哥哥,很快封简就会和他的霸总攻相遇。


    破产后,封简为了照顾生病的他,才急需用钱,然后不得不被霸总包养,还会被霸总误会他们兄弟的关系……阮时予在其中就是充当这种助攻的炮灰角色。


    阮时予揉了揉额角,体虚气也弱,“我就是过来拿我的东西而已,结果他们竟然都不放我进去,凭什么啊?”


    由于脸蛋生的太漂亮,生气也像是撒娇。


    封简叹了一口气,蹲在他面前,看着这个从前养尊处优的Omega少爷,如今穿着素净简单的白衬衣,也仍然显得高贵华丽,只是那张脸苍白的不像话。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清冷如霜,仿佛凝着透明的雾气,很有距离感。


    父母车祸去世后,阮时予总是闷闷不乐的,破产后失去了庄园,他更是郁郁寡欢。现在他只剩自己了。


    封简不由轻声道,“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抵押了的,等我以后赚了钱再回来买吧,好吗?”


    阮时予扫了他一眼,启唇讥讽道,“赚钱?你才17岁,连上学的学费都凑不到,还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你要怎么赚钱,出去卖身吗?”


    封简面色一僵,像是被刺中了什么痛处,“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比同龄人都要高大成熟,白皙俊秀的脸上带着点属于少年人的稚气,前段时间家里还没破产时,他还有点婴儿肥,如今已经瘦得五官挺立,轮廓分明了。


    倒是阮时予,仍然身娇肉嫩的,一看就被他照顾的很好。


    阮时予自嘲道:“也是,你一个Beta长得比Alpha还高大,我又是个劣等Omega,我们俩兄弟出去卖都没人要。”


    阮时予很快融入了剧情,维持着阴郁人设,时刻都不高兴,舔一口小嘴都能把自己毒死。


    不过话说封简这个小白花长得这么高大,到底什么样的Alpha才能驾驭他呢?浑身上下,也就只有那张白白净净的脸有点像小白花。


    封简站起来,推着轮椅走了,好声好气的说:“你别这样想,无论如何你都是Omega,敏感度低总可以治好的。”


    Omega稀少、珍贵,帝国还设有专门的保护法律,即便破产了,阮时予每个月也能拿到体恤金,勉强维持生计,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封简才刚开始找兼职,工资得下一个月才能到账。


    “而且,万一你遇到了命定的Alpha,100%匹配度,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你知道什么是劣等吗,根本不会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和你这种Beta一样。”阮时予道:“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出手是吧?”


    封简:“不是啦,只不过……哥,你马上就要到被强制安排Alpha的年纪了,你自己选一个总比被迫去相亲结婚要好吧。”


    Omega属于是稀少的资源,任何一个都是帝国宝贵的财产,所以只要是合法居民,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被安排匹配信息素,相亲、结婚。


    二人从宽阔的庄园边上走了半小时,才走出庄园的地界,然后坐公交车回到了他们租的廉价出租房,下车后还得先走一段弯弯绕绕的小路才到。


    出租房在一楼门店,封简把轮椅停下,打开那道破旧的卷帘门,折返回来把阮时予推了进去。


    阮时予看着狭窄的客厅,摆放了茶几和沙发后,刚好只能容纳轮椅通过,里面还有一间小卧室和厨房、卫生间,用简易的衣柜做隔断。住在这种出租屋里,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


    封简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哥,你晚上想吃什么?家里都没肉了。”


    阮时予无语的瘫着,“反正我对肉过敏,吃斋吧。”


    封简:“那就等我兼职回来,买点三文鱼寿司吧。”


    他其实不是对肉过敏,而是对家禽类,鸡鸭鹅等,还有牛羊肉等常见的肉过敏,但是可以吃海鲜,比如常见的三文鱼、龙虾等等,生来就是少爷命,只能吃贵的肉。


    封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他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兼职。


    阮时予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外面,刚好把门面给挡了个严严实实,阮时予蹙了蹙眉,想骂人,紧接着驾驶座上就下来了个眼熟的人。


    是他曾经的好友严勋的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整个出租房一览无余,淡定道:“阮先生,我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略显诧异,他家破产后,昔日好友全都避之不及,怎么还会有人来接他?他谨慎道:“去哪里?做什么?”


    助理道:“老板没有告诉你吗?当然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阮时予拿出手机看了看,这才发现,严勋的确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去某某会所赴约,参加他们的聚会,理由是,也许大家能借给他钱,让他保住庄园呢?


    阮家确实是值得保住的,那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有一面之缘,阮时予却对阮家庄园很有好感。


    记忆里,严勋对他好像一直都挺讨好的,阮时予将他这次的行为也当成了一种示好。


    他放下手机,朝助理道,“那麻烦你了。”


    助理上前,把他抱起来,心里惊讶了一下,他竟然这么轻,看着身娇肉嫩,其实抱起来还挺瘦弱的,不过关键部位还是珠圆玉润。


    近距离打量阮时予时,他才明白为何严勋对他如此上心,尽管只是一个劣等Omega,双腿还不良于行,却生了这么一副昳丽的容貌,生来就是要受尽宠爱的。


    等宾利开到一家会所门口停下时,阮时予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严勋怎么会知道他家租在哪里的?还能通过弯弯绕绕的小路准确的找到位置。难不成严勋一直都在关注他,调查他?


    助理把轮椅拿出来,打开车门,把阮时予从后座抱了下来,一路推着他进了会所,坐电梯上了VIP楼层。


    阮时予想了想,还是给封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报备,还发了一个实时位置共享。


    下一秒,门被推开,他被带进了这间灯光璀璨、灯红酒绿的包厢。


    惹眼的灯光依旧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可众人的视线却齐齐的扫了过来,属于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无声的紧迫感瞬间拉到顶点。


    阮时予心里发毛,这是搞什么?


    直到沙发上的严勋招了招手,助理就把阮时予推了过去,刚好停在严勋位置旁边,他定定的看着阮时予,“好久不见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阮时予撇了撇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他低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给我借钱?”


    严勋轻笑一声,把一个酒杯递过去,“当然了,你先喝点酒吧,我们边喝边聊。”


    “……好吧。”阮时予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慢吞吞的用酒杯在唇边沾了沾。


    娇嫩的唇瓣染上一点湿润。


    周围的视线便像狗一样灼热的舔舐上去。


    以前阮时予就是他们圈子里最受欢迎的小少爷,还是个珍贵的Omega,Alpha和Omega都围着他转。如今阮家破产,他失去庇护,就如同一颗无主的明珠,在座的各位则是一群早就虎视眈眈的狼群,想要争夺他,将他的光芒尽数囚起来。


    一只残疾的小白兔,落入危险的狼窝,还是一群底线很低、什么都玩的富家子弟,可想而知会被如何亵玩,就算想跑都跑不掉。


    众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玩味,跃跃欲试,“严勋真是下手够快的啊。”


    “听说他是劣等Omega,没办法标记。”


    “那不是更好吗?我可不想就让他这么跟了严勋。”


    “也不一定,以前是他没尝过Alpha的滋味,等他一个一个试过,说不定就能变得敏感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很多宝子不知道俺被骂了QAQ,但我感觉有必要表态一下,主要是为了让我的订阅读者们安心,宝子们看过我的文,有点基本的判断力,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写rg,凝攻,玩攻,我的XP一直是万人迷受,嬷嬷。


    关于那本被挂的预收,专栏第二本,我想写的是社畜万人迷受和跪舔的霸总攻,其实是报社文来的……(承认我内心阴暗)之前看过霸总攻以权谋私强迫受的桥段感觉恶心的不行,特别是让受跪在办公桌下面口这种桥段,太反感了,主受文还要舔攻真的麻了,由此想写个报社文,让受当女王让攻当狗,至于cos和玩具什么的只是拿来当攻的把柄,好羞辱他,为了情趣服务,社畜反过来威胁羞辱上司不是很爽吗?


    这种算玩攻吗,我之前没想过,因为我感觉我的XP是女王受羞辱攻,重点并不在玩攻上面,而是攻被羞辱了还要讨好受让受爽,不过文案上的确没写那么多篇幅写容易让人误会,还是说你们非要觉得被羞辱的、被威胁的、下位者是受更好?


    (我根本不了解gk的萌点哈,如果说这种羞辱虐攻算得上是玩攻,那算我认栽了,可能我还是太体面了?我没想到这种也能算萌点啊?我从来不看主攻,双视角也不看的。)


    (后面我会尽量改好,当然,要是能有人帮我想出这个梗的更合理的呈现方式,不会显得像是凝宫,我也欣然接受啊。)


    我的确得承认之前文案写崩了,表达得不太准确吧,人设显得左右脑互搏,笔力不够,情节安排有毛病,因为我确实很久没写1V1了,我想着端水一点,让受喜欢攻明显一点,之前写的受都是很少有箭头,结果没把握好人设显得就很崩,这种合理的意见我是能接受的!


    我也改了,我只是笔力不行写崩文案人设了,不是什么心肝凝攻之作啊,太离谱了……把这种名头冠给我我也嫌恶心,都是偏受的就别背刺了好吗,我不想写XP还被同好的人攻击。


    而且我每次写1V1都很拉胯,由此也可以见得我写产品端水文的功力确实是不行,真的不是什么莫名其妙变异了写日宫。


    还有人说看到受宠攻就很呕,其实我也很能理解,我看文的时候基本不会看受宠攻的,因为太容易踩雷了,感觉很多女王受都是配了一些垃圾攻,娇气公主攻什么的,女王受不是来捡垃圾的好吗?公主攻也是我的雷点之一。


    不过我是感觉,那本预收是不能用常理看待,因为是字母游戏,就,咳,懂吗……我知道很多读者可能没涉猎过,竟然都不知道小玩具有些什么,可以搜一下,其实很疼甚至有血腥的,我怎么舍得让受被M被调,只能让攻疼了。


    反正,就不是那种正常意义上的宠,比如受会包容、温柔,攻也不是那种娇气公主小狗,不是这种的啊!而是比如会在鞭打、出血之后,受毕竟是个正常人会稍微体贴一点,擦药什么的。(如果这种不算互宠我也可以把互宠标签删掉)


    第157章


    “欢迎啊,时予。”


    “哇哦,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啊?”


    有两个男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谁也没想到阮时予一个Omega竟然敢只身前来,他是不知道他从前就被很多Alpha觊觎着吗?


    阮时予猝不及防被一个戴着棒球帽的Alpha碰到了手,连忙抽了回来:“别碰我,你们过来干什么,没看见我在和严勋说话吗?”


    男人垂下头,挑过他尖巧的下巴,“怎么还是脾气这么大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已经破产了,还把自己当少爷呢。”


    阮时予眉头紧锁。


    严勋适时打圆场,“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了,时予既然来了,就跟我们玩吧。”


    “拜托,给我一个面子吧。”


    他拽了拽阮时予的袖子,状似讨好。


    阮时予眼底略显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严勋就换了首歌,拉着阮时予一块儿唱,让他喝酒,不过他谨慎的没怎么喝,只稍微吃了点果盘里的水果。


    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进入正题,阮时予怀疑他根本不想借钱,已经生出了点离开的心思。一个金发男在旁边勾了勾他的衣领,“时予,好久不见,我们以前都没怎么说过话吧。”


    阮时予看着他贴近的那张脸,没什么印象,“我不记得了。”


    “你的脸怎么变红了?”棒球帽男突然凑近,差点跟他贴上脸了。


    阮时予被吓得立刻躲开,“干什么呢!”


    “我就是问一下而已。”


    他的确有点发热,伸手扯了扯衣襟,吞吞吐吐道:“那是因为,这里太热了。”


    这时,对面的几个Alpha看他们拉拉扯扯的,估计有点坐不住了,一人抬高声音道:“时予,你也别只考虑他们啊,还有我呢,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对你好,你也只用陪我一个人就行了,他们可是想跟你玩多人的,你肯定不行吧。”


    这是什么意思?


    他倏地看向严勋,而严勋只是稍微咳了咳,然后挠着后脑勺,红着脸说:“其实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阮时予:……


    他之前和封简口嗨说卖身,那是调戏封简,因为封简会被主角攻包养,但是这种事怎么还能轮到他自己身上啊?而且这还是一群他昔日的狐朋狗友啊!


    “什么……什么啊?你们……”他感到啼笑皆非,脸颊潮红,笑起来时像是完全醉了,微红的眉眼间尽是戏谑,“你们都是开玩笑的吧?我们是朋友啊。”


    “我是说真的。”严勋认真道:“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苦头,你这么一个少爷命,怎么能住在那种贫民窟呢?还是回到我们身边吧。”


    阮时予没把话说的太难听,委婉的拒绝道,“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是劣等Omega,闻不到信息素的,你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呢?”


    “这个嘛,我有办法……”严勋伸手搭在他肩上,想触碰他后颈上的腺体。


    因为阮时予是劣等Omega,平时连防护措施都懒得做,浅粉色的腺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腺体敏感度非常低,可以说是和Beta一样退化的程度,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拍开了严勋的手。


    Omega的腺体是极其隐私的部位,并且相当敏感,正常Omega日常出行都会戴颈环,以遮住腺体,隔绝信息素,所以任何人想要触碰一个Omega的腺体的话,都可以视为是耍流氓。


    阮时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清脆的响声后,严勋的脸色微微一沉。许是没想到,他都态度这么好了,还是会被阮时予拒绝吧。


    就算以前是不可一世的少爷又怎么样,如今明明已经是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Omega了,不再是不可触碰的,而是伸伸手就能够到,这样的他,又凭什么继续端着架子拒绝他?


    “时予啊,我已经好言相劝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


    闻言,阮时予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果然严勋紧接着就说出了更糟糕的话,“Alpha信息素对你来说没用,那一般的情热药总该有用吧。”


    阮时予小脸一愣,难道他身体发热是这个原因吗,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酒杯,他明明就喝了一点点,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作用吧?


    他不可置信的捂了捂肚子,“你什么时候给我下药了?”


    严勋慢条斯理的叉起一块果肉,笑道:“你刚刚吃了不少水果吧。”


    “我知道你不会喝我递的酒,但是那盘水果浸了不少酒和药呢,好吃吗?”


    阮时予只觉眼前一黑,他不是没防备,只是没料到这群Alpha竟然这么下流,好歹他们之前是朋友啊,怎么能在这里给他下药?


    该不会,这就是严勋的目的吧?他想要让他被这些Alpha玩?可是他不是喜欢自己吗?刚刚的确有人说严勋想和他玩多人的,难道严勋喜欢戴绿帽这种玩法啊?!


    阮时予咬紧牙关,“你这个疯子……”


    严勋轻轻抚过他发热发红的柔软脸颊,“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多接触Alpha,交换信息素,是有可能逐渐恢复敏感度的。”


    这个接触自然是水.乳.交.融的那种方式。


    一般劣等Omega或者劣等Alpha都会靠这种方式来刺激腺体,渐渐恢复敏感度。但是阮时予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当个Beta一样的Omega,完全不受信息素困扰还能拿体恤金,多好啊,他根本不想恢复敏感度。


    如果阮时予答应了,严勋自然会立刻带他走,但是他猜到阮时予不会轻易答应,他内心也隐隐期待着,让阮时予被这群发情的狗一样的Alpha亵玩,让他被玩的手指都动不了……到时候他肯定会依靠自己了,也只有自己会成为他唯一的依靠。


    *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封简看到他的信息了吗,会来找他吗,可是封简刚开始上班,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他可能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吧……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下去了……


    阮时予被人从轮椅抱到了沙发上,碍事的轮椅被人踹翻丢在角落了,他前面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呈现出深V的形状,柔软的胸脯若隐若现。


    不少Alpha凑了过来,围住他,炽热的大手极尽亵玩之意,脸颊、手臂、腰身、双腿,无一处幸免。


    他咬着唇瓣,双眼蓄起了不少热泪,长而软的睫毛扑簌簌的黏起,红扑扑的小脸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宽松的裤脚被挽起,纤细的脚踝也被人握着把玩。孱弱的双腿,是他最讨厌的地方,瑟缩着想要躲避,却根本没力气反抗。


    抗拒的话全都被当做了调情。


    在这群Alpha眼里,一个脸蛋和身体都如此柔软漂亮的劣等Omega,是最完美的猎物。他不会被标记,很难怀孕,不用负责,可以玩很多花样,可以用很下流的方式玩弄,因为他不会像普通Omega那样稍微弄点信息素就会敏感得晕过去,他会一直保持清醒。


    “看来,我好像来迟了啊。”


    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昏暗的包厢里终于透进一抹亮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身高堪比门框,压迫感拉满。


    这个VIP包厢是严勋他们经常来的,平时不会有人过来打扰,除非是会所也不敢得罪的人。


    正在翻看歌单的严勋抬眼看去,顿时瞳孔骤缩,“东曲文?你怎么……”


    听到这个名字,不少Alpha顿时消停下来,跟鹌鹑似的。


    “怎么是他啊,竟然这么快就回国了吗?”


    “他不会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吧?”


    “怎么可能,他要找麻烦也是找阮时予啊,当年的事……”


    当年,东曲文本是私生子,却和阮时予有婚约。心高气傲的阮时予自然不喜欢他,一来东曲文是个私生子,二来他不喜欢别人强加给他的婚约。恰好他们同年龄,一起上学,阮时予就经常霸凌他,把他一个Alpha当成跟班、奴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高中毕业后,阮时予母亲找了一个由头帮他解除婚约,之后东曲文就出了国。


    据说他在国外迅速发展崛起,还得到了地球统领儿子的助力,如同变了一个人,行事杀伐果决,狠辣无情。今年他回国发展,在座好多Alpha的长辈都提过他,让他们要好好和严勋相处,其实也就是去讨好他,以及那位神秘的统领之子。


    东曲文走进包厢,服务员在后面战战兢兢的靠着门。他扣了扣手上的腕表,笑道:“刚回国,听说故友们都在这里,你们不会不欢迎我吧?”


    他那双深邃的眼微微阖着,如果遮住勉强勾起的唇角,可以发现,他的眼底是一点笑意都没有的。


    严勋:“怎么会呢,就是你来的有点突然了,可能会招待不周啊,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严勋倒是不惧,当年他们最多不过是冷眼相待,毕竟阮时予那么厌弃东曲文,他们也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威胁都算不上,就算东曲文想要清算,也清算不到他们头上。


    东曲文踱步进来,沉缓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一眼就扫到了沙发上,被几个Alpha挡住的阮时予,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不过光是看背影也能看出来一些端倪,比如他微微泛红的纤长脖颈,黑发被薄汗沾湿贴在皮肤上,单薄的肩膀因激烈的喘息而连带震颤着。


    还有那双瘦弱的腿,搭在沙发尾,鞋子都被脱了,粉嫩的双足交叠着,如白玉雕刻而成般精美。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只会围着他转啊。”东曲文皮笑肉不笑道。


    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顿时倾泻而出,如同壁垒森严的等级压制一样,让不少Alpha难以承受,内脏都仿佛受到挤压般。


    见到昔日的仇敌,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严勋立马坐不住了,走过去,艰难的开口道,“你是不知道啊,他现在家里破产了,也算是当年的报应吧。你放心,既然你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会帮你出气的。”


    东曲文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报应?当年,他是劣等Omega,就要破坏我的腺体,仗着家世肆意践踏我。拜他所赐,我患上信息素障碍症,到现在都一直备受折磨。”


    信息素对Alpha尤为重要,如果不能自如控制,以及和Omega融合、疏导,那这个Alpha迟早会因为费洛蒙积压而精神崩溃,其中越是优质的Alpha,承受的压力越大,精神越暴乱。


    这也是东曲文性情大变的重要原因。


    严勋看他没有要放过阮时予的意思,没办法了,总不能跟统领儿子的好友抢人吧,只好主动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带走吧,当年他的确对你有些过分了,对他这种Omega,就应该关起来好好调教才是。”


    严勋把Alpha们拉开,别再挡着阮时予了。


    东曲文这才注意到,阮时予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了,昏昏沉沉的,衣衫不整,显然严勋等Alpha是有备而来。


    昔日千娇万宠的少爷,现在沦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东曲文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说:“如果我刚刚再来迟一点,想必这里已经真刀实枪的上演大片了。”


    严勋看他似乎还不太情愿的样子,心想莫非还有转机?毕竟对待珍贵的Omega,再怎么报复都是不可能杀人的,也许他会嫌弃把他带回家养着麻烦呢?


    下一秒,东曲文倾下身,随手一捞,就单手把阮时予扛了起来。


    紧实坚硬的手臂肌肉紧绷起来,环着圆润的大腿,肉感十足。


    他朝严勋点点头,带着青筋的大手扣着阮时予的纤细脖颈,指腹抵在青涩的腺体上摩挲。


    端的是正人君子做派,做出来的却尽是冒犯下流的动作。


    东曲文微笑道:“若是他还像以前那么让人厌憎,我自然会把他关起来好好调教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妻。”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开始收回,压迫感减少,却是肆意的在他抱着的Omega身上流动,在他昏迷毫无知觉之际,掠过了每一寸滑腻柔软的肌肤。


    第158章


    东曲文看起来像是在说“未婚妻”,可看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仇敌,尤其是双眼一直透着股冷冰冰的狠戾。


    因此,他这话虽然说的暧昧,但是落在众人耳中,只觉得这是一种委婉的复仇说辞。


    东曲文径自将阮时予抱走后,包厢里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后才是一阵唏嘘。


    “我听说东曲文在国外,玩得相当变态,经常把人玩死那种。”


    “东曲文恨了他这么多年,我看他就是专门回来报仇的……他肯定会把他折磨死吧,早知道今天就不找他来了!”


    “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了?他怎么会知道时予在这里的啊?!”


    ……


    阮时予趴着东曲文肩上,被他托着屁股,抱小孩似的。


    他本身体型就比较娇小,如今双腿比正常人要更加瘦弱一些,常年不锻炼,抱起来就是小小的一团,而Alpha则是天生骨架就很高大,体型差异常鲜明。


    二人走到会所门口等人把车开过来,突然,啪的一声响起。


    东曲文拍了他一掌,被掴掌的部位方才估计也被别的Alpha肆意揉捏过了,很是弹软,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满眼不可思议,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东曲文神情自若道:“你还要装晕多久?”


    阮时予立马支起上半身来,双手撑在东曲文肩头,被抱着的他稍稍比东曲文高半个脑袋,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那也不用你管!”


    阮时予其实根本没晕,刚刚那种情况,他挣扎了一会儿就累了,与其继续挣扎让他们更加助兴,还不如躺平,说不定他们看他如咸鱼一般毫无反应,就失去兴致了呢?


    但东曲文会突然冒出来带他离开,这倒是意料之外。


    阮时予瞪着东曲文,仔细想了想,在原文里,这个Alpha似乎是个喜欢封简的反派。他从小被阮时予欺负,却在弟弟封简那里得到了唯一的善意,因此长大得势后,就开始追求封简,也因此和主角攻针锋相对上了。封简把阮时予当做哥哥,总是会阻拦东曲文对他的报复,可惜东曲文还是放不下仇恨,狠心害死了阮时予,也因此被封简恨上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东曲文说不定还能拿到主角攻剧本,和封简he呢。


    作为反派,东曲文这张脸的确是挺符合人设的,明明生得俊秀白皙,气质却是阴冷、深沉,双眼如同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幽光,仿佛时刻都在算计,充满压迫感。


    一想到剧情里他就是死在这个Alpha手上,阮时予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


    这时车开了过来,东曲文把他塞进后座,他没穿鞋子,直接横着坐在了座椅上,刚想直起身,又被东曲文伸过来一只大手压住了膝盖,冷声道,“看来你还是更喜欢留在那里,被那群Alpha轮着上了?”


    “你只要点头,我立刻就送你回去。”


    泊车小哥闻言,立马快步走开了。不过在路过阮时予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果然,是个看起来就很容易引起Alpha争夺的美人,难怪今天会所里这么热闹。


    阮时予怎么可能愿意回去,动作顿了顿,只能软了声,“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现在身体都不舒服……”


    他的声音比较低,语气没什么气势,音色又一向有些软糯,即便态度冷硬生气时声音都怪可爱的,现在没生气,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在撒娇。


    作为曾经被他厌恶鄙夷的Alpha,东曲文倒是很少听到他用这种语气。


    “去我家。”东曲文道。


    阮时予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他的鞋子和轮椅都留在了包厢里,就算拖着孱弱的双腿爬下车,也跑不了多远。


    对待一个双腿残疾的Omega,连束缚都用不上,如此轻松的就能将他绑走。


    幸好他是劣等Omega,即便是被下了药,也没有被迫进入发热期,甚至还能控制好信息素不溢出来,腺体也只是稍微有点发热,总得来说药效一般。


    半路上,东曲文在药店门口停了一阵。


    阮时予缩在座位上,突然被他打开车门拉起来坐着,然后一言不发的掐着他的脸颊给他喂了一剂药,他差点呛着,小脸红着咳了两声,“东曲文!你给我喂了什么?!”


    叫他名字的语气倒是还和当年一样,没耐心,坏脾气,充斥着鄙夷和不屑。


    他的脸蛋掐起来相当柔软,手感很好,想必就算破产了,封简也会好好养着他。封简,总是在阮时予身后形影不离,就像是他的一道影子。一想到这个人,东曲文的心头也仿佛略过了一道阴影。


    “反正不是害你的。”东曲文道。


    阮时予刚要松口气,就听他语气凉凉的说:“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落到了我手上,怎么能轻易地让你解脱呢?”


    一句话,让阮时予变得不敢吭声了,委委屈屈的卧在座椅上。


    没一会儿,身体的不适渐渐消减,他陷入了酣睡。


    还是那么没心没肺。也或许在他眼里,东曲文还是当年那个跟班,是可以随意霸凌的存在,根本不足为惧。


    阮时予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迷迷糊糊的掀开眼皮一看,东曲文的手正落在他腿上。


    带着青筋的大手,骨感且修长,只需轻轻一握,就能将他瘦弱的双腿捉住。


    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东曲文就强势的伸手把他捞了起来,又是无情的单手抱,东曲文的肩膀实在是太硬,硌得慌。


    下车后才发现车已经到了车库里。


    东曲文带他从负一楼坐到了一楼,客厅,他家是一栋宽敞明亮的别墅,金碧辉煌,显而易见的豪气,和阮家的庄园比起来也相差无几。


    阮时予暗暗的想,要是东曲文铁了心要报复他,他也没办法,大不了任务失败走了就是,他现在又不缺积分了,只是现在系统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还能不能传回系统空间。


    幸好,东曲文也没打算当个谜语人,而是拿了一份协议出来,要求阮时予做他的费洛蒙治疗师。


    “……让我做你的治疗师?”阮时予喃喃道,他看着手上的一张协议,如同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手抖了抖,“东曲文,你是在开玩笑吧?”


    东曲文嘴角不带情绪的牵动了一下,“所以你要答应我吗?”


    阮时予大声:“不要!”


    “当治疗师是要上床的,我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治疗师这个职业说起来好像很体面,实际上就是通过做爱,增加患者对信息素的敏感度。


    协议上面也写的很清楚,规定了他们两个起码每周要上一次床,如果东曲文出差的话,阮时予也要跟着去,反正必须履行一周一次的规定。


    不过东曲文给出的条件其实还算可以的,东曲文会和他假装是未婚夫妻,还会给他提供住所,让他不再住在贫民窟里,还能每个月支付他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金额。看得阮时予都有点心动了,这不比严勋开的条件好啊?


    ……等等,他难道就非要从这两方选一个被包养吗?


    明明被包养的是封简啊!只需要再过几天,封简就能遇到他的主角攻,然后就有钱了,他到时候也能摆脱贫民窟啊!


    东曲文强势的掐着他的下巴,眼底没有温度,“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毕竟阮时予厌恶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厌恶他作为娼.妇儿子这卑微而低贱的出生,厌恶他曾经在贫民窟里如蝼蚁一般生活。


    他微微低头凑近阮时予,轻笑,“但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我的余地吗?”


    阮时予气得直磨牙,“那你还问什么问,有病!”


    “你越是反感,我就越要做你讨厌的事,这叫以牙还牙。”东曲文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觉得我是个娼妇的儿子,我这个人、我的身体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吗?可你现在必须和我上床了。”


    阮时予眉头紧锁,看来他以前骂人还真挺毒舌的,竟然叫东曲文记恨了这么久。


    关于读书时期,他光是从记忆里随便想起来一两个片段,就是各种虐待东曲文的画面,把他当奴隶一样使唤,比如跪在地上给他当桌子、踩脚凳这种……的确是有些过分。


    他张了张嘴,艰涩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东曲文盯着他紧绷的小脸,越发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觉得被玷污了吗?这都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你故意给我注射Omega信息素,把我关进仓库,让我提前进入第一次发情期,还咬坏我的腺体……我又怎么会只对你的信息素有感应?”


    “你当时也想不到吧,你如今竟然会沦为治疗师,只能对一个你最厌恶的Alpha张开腿。”


    原来是这样,难怪东曲文会大费周章把他带回家,难怪东曲文恨他恨得要死,却没有立刻报复他,原来是因为东曲文只对他的信息素有感应。


    估计东曲文在国外没少做隔离治疗,只是最后肯定是没有效果,不然不会回来找他,用他的信息素来治疗。东曲文心里估计也挺膈应的,施暴者给他留下的创伤,最后竟然还是要依靠施暴者的信息素才能治愈,这不是很可笑吗?


    只不过东曲文的恶劣语气,让阮时予的那点愧疚之心顿时消失了,他被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么下流啊?果然,我当年就没说错,你就是个从骨子里就这么肮脏的人!”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凝滞了,仿佛降到了冰点。


    半晌,东曲文才阴鸷着脸,手指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几乎显得有些暧昧和温存,“等你从我的床上下去,浑身是我的信息素,腿都合不拢的时候,就和我一样肮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攻就是嘴硬,属于是很凶的忠犬,其实在国外好几年一直靠受宝的衣物……


    第159章


    阮时予脸皮薄,被东曲文这番流氓话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了半天也没骂出个所以然,面红耳赤的小脸,倒是很符合被调戏了的小Omega的可爱模样。


    东曲文还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情态。


    像是觉得稀奇,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现在脸皮变这么薄了。”


    “不过也对,以前应该不会有人当面这么跟你讲话吧?严勋他们总是围着你转,讨好你,骂人的话自然都不需要你亲自开口。”


    “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炙手可热的阮家少爷了。”东曲文说完,就拉过阮时予的手,强行让他在治疗师协议书上面签字,还摁了个手印。


    阮时予骂不过他,又气不过,系统统帅直接动手了,刚好东曲文离得近,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过后,他手指上的红色印泥,在东曲文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时予下手多狠呢。


    东曲文被扇偏了脸,脸色微沉,眼底阴沉的看向他。


    阮时予看到那印泥痕迹,愣了一下,绷着脸道:“那又怎么样,你当年只能当我的奴隶,现在也只能靠我的信息素治疗,这么恨我的话,有本事你别找我啊,弄死我,等再过几年你就得进精神病院了!”


    像东曲文这种优性Alpha,患上信息素障碍症,如果一直得不到根治的话,精神迟早会崩溃,到时候无法被轻易压制,多半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沦为实验体之类的存在,生不如死。


    “想死?”东曲文说:“你不管你的弟弟封简了吗?”


    阮时予:“拿他威胁我?那随你啊,我无所谓。”


    东曲文:“他一直跟着你,照顾你,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真是无情无义。”


    阮时予瘪了瘪嘴,心想封简有他自己的老公疼爱,还轮得着他什么事啊?


    阮时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反正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如果我一直不用我的信息素,你又能怎么办?”


    东曲文嗤笑一声,说:“那如果你被干的失去意识了呢?”


    阮时予:“不可能!”


    “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东曲文说这种话时似乎没有半分私心,只有纯粹的对于治病的考量,似笑非笑的脸上全是挑衅,“不过,我看你这么娇生惯养的,恐怕没什么坚持的意志力吧。”


    阮时予一噎,“只要你别像严勋他们那么卑鄙的给我下药,我肯定不会晕过去的!”


    这话说的他也有点内心忐忑,但是他都已经是劣等Omega了,敏感度低又不是说着好玩的,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吧?而且他之前也被下过那种催情药,对比起来,这次发作的时候的确效果大打折扣了。


    “就这么想让我求你啊?”东曲文戏谑道:“那我拭目以待。”


    什么叫他想让东曲文求他?这不就是吵架而已嘛,这么变得好像两个人在较劲儿一样了。不过阮时予也真气得上头了,“你就等着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像以前那么跪着求我,我是不会用信息素帮你的!”


    言外之意,帮忙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东曲文这恶劣的态度。不过东曲文的钱他的确想要,而且他们假扮未婚夫妻的话,应该也能让严勋他们暂时不敢再对他做什么。等治疗过后拿了钱,他还能把阮家庄园赎回来。


    这时,东曲文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对方应该是他助理之类的,二人简单的说了几句,阮时予听得清清楚楚,东曲文说了要把他和封简的行李全都搬过来。


    “你要我住在这里?”阮时予诧异道,他还记得这里是东曲文的家,“不是一周治疗一次吗,用不着住一起吧。”


    东曲文眼神扫过来,眼睑下垂:“很奇怪吗?我当然是要把你放在身边慢慢折磨。”


    阮时予不寒而栗。


    他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东曲家刚把十六七岁的东曲文领回来。他们两家是世交,很早之前就口头上开玩笑,给孩子订了娃娃亲,后来东曲家逐渐不景气了。一次意外,东曲文的父亲因为救阮氏父母而死,他唯一的Alpha儿子虽然是个妓女生的私生子,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从贫民窟带回来,后来阮父也不好拒绝他们提出的婚约。


    阮时予一个16岁叛逆期的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千娇万宠的,突然多了一个贫民窟来的未婚夫,他当时在客厅,看东曲文只觉哪哪都是错。他对长辈们笑着说带东曲文去卧室玩,结果到了卧室,关上门,他转手就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打在东曲文的膝弯,让他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上时声音很响,东曲文痛得眼眶都发红了,问他,“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拒绝?”


    阮时予垂下头,狠狠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嘲讽的说:“你们家挟恩相报,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吗?真恶心,一个贫民窟来的低贱私生子,也配进我家的门?”


    因为东曲文父亲以死相救的恩情,阮父已经对他们家补偿了很多,可是他们偏偏要以联姻的方式来稳固关系。大人们还会做做表面功夫,阮时予却是不屑。他心里不好过,也不会让东曲文过得舒服。


    “你马上就要转学过来了吧,我会把你安排进我的班级的。”


    “可你不是不喜欢我……”


    “很奇怪吗?我当然是要把你放在身边慢慢折磨。”


    自此,东曲文开始了被他欺辱的高中生活,如同地狱一般水深火热。而在长辈们眼中,他们两个却是感情很好呢。


    ……


    东曲文这家伙,竟然拿他当年说的这句话来当下马威!


    阮时予小脸微微发白。


    东曲文那时候还很沉默寡言,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很老实,阮时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想到他的性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时,东曲文视线落在他脖颈间的痕迹上,那里有在会所时不知哪个Alpha留下的掐痕,力道应该不重,只留下了浅粉色的痕迹,在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却很惹眼。


    东曲文冷淡的收回视线,不知从哪里找了个轮椅过来,将阮时予放了上去,“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洗澡吧,难闻死了。”


    一身别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


    洗澡之前,阮时予把东曲文赶出去了,他只是膝盖及以下不能动,上半身、臀部都能控制,坐在轮椅上还是能洗澡的,幸好那些洗护用品都放的比较低,他伸手就能够着,只不过要多费一些时间。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


    阮时予在发呆。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和东曲文的对话,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被东曲文套路了啊?


    本来他是坚决不想和东曲文上床的,毕竟他曾经那么折辱过东曲文,想也知道东曲文肯定会以治疗为借口趁机报复回来。可是,他现在的想法竟然转变成,因为想要让东曲文求他,所以答应和他上床。


    真的有点像是被东曲文绕进去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一直斩钉截铁的语气,好像他们一定会上床一样,以至于阮时予也下意识把这当做吵架的前提了。


    但是东曲文不是应该喜欢封简吗?怎么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算计和他上床?


    东曲文家里准备好了很多Omega用品,温和不刺激的洗护用品,恰好适合阮时予尺码的衣服鞋子,还有专门检测Omega身体情况的智能系统……甚至整个房子都很方便轮椅行动,有电梯,地面也很开阔,外面庄园里,梯子旁边也有缓坡。


    看到那份协议书时,阮时予还能说服自己,一份文件提前准备起来很简单的,又不费事,可是东曲文做这些,显然是为了他。


    他拍了拍脸,勒令自己不要多想,反正东曲文有的是钱,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花不了多少钱。


    等阮时予洗完澡出来,正打算告知封简一声的时候,竟然在客厅里看到了封简!


    封简虽然长得高高大大的,但是被两个Alpha保镖围着,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的确是有点无助。


    封简看到了阮时予,立马站了起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们说你要和东曲文结婚?”


    阮时予只觉眼前一黑,不是说假装订婚的吗,怎么变成要结婚了?


    他问那两个Alpha:“东曲文人呢?”


    “老板还有事,让你们今天就住进来。”


    阮时予感到无语,这也太雷厉风行了,他洗个澡的功夫,封简和行李都被带过来了。


    封简一副很不配合的样子,见到阮时予就想带他离开这里,还差点和两个Alpha保镖打起来。


    阮时予只好把他拦下,“没事,你不用担心,就住下来吧。”


    封简:“可是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阮时予:“我毕竟是你哥,比你大几岁,我能应付的。”


    封简才17岁,等过段时间开学了还要上学,是住读,他平时都不会在这里住,可能一周才会回来一次,估计东曲文只是为了拿封简来威胁他,所以他怎么可能让封简这种小孩来操心他呢。


    等等……阮时予突然想到,东曲文该不会是对封简有什么心思吧?


    封简振振有词的说:“哥,你也就比我大四岁,加上你的腿废了,都不怎么出门,我在孤儿院待过,现在也一直都在打工,你的心理年龄应该比我还小吧!我怎么能不担心?”


    “再说了,东曲文……他肯定一直记恨你,怎么办,他就是故意想要折磨你的!”


    阮时予说:“原来你还记得他啊。”


    毕竟小说剧情里,在阮时予霸凌东曲文的时候,封简曾经对东曲文有过善意之举,因此他成了东曲文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正想问点什么,封简的视线却落到了他脖颈间,整个人都僵了僵,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得难看,“哥,你这里好像有点红了,怎么回事?是被人掐了吗?”


    “是东曲文欺负你了?我就知道!”


    封简对当年的事知道一些,当时他年纪小,也不能做什么,但阮时予估计是把他当孩子一样,从来不会避着他。


    阮时予被他揪住衣领,一副要检查的样子,只好解释道:“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封简却不信,只觉得阮时予在瞒着他,从他的角度来看就是,下班后回家哥哥突然消失了,然后被霸凌过的东曲文绑架了过来,连自己和行李都一起打包带走了。


    封简越想越气,半跪在轮椅前,非要扒开他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受伤,“他到底要做什么?一回来就绑架,你都这么瘦弱了他也好意思打啊,欺负残疾人,真恶心,有本事冲我来……”


    阮时予自然抵不过封简的蛮力,衣服被掀开了一截,莹白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倒没见什么难看的淤青,但是有那么一些星星点点的红痕,还有一处咬痕,很浅的一圈粉色牙印在胸口,如花瓣铺开在雪里一般美妙,光是看着都似乎能嗅到一股甜腻的气息。


    看得封简都呆滞了那么一两秒。


    阮时予有些无奈,他也不想树立一个被包养的哥哥的形象,企图阻止他,冷着脸呵斥道,“别闹了!”


    他想把衣服捋下去,封简却执拗的撑开,“哥……”


    阮时予一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难不成封简哭了?


    抬眼一看,封简果然眼眶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手轻轻的触碰上去,像对待脆弱的瓷器般,“你还说他没对你做什么。”


    第160章


    面对封简的指责,阮时予哑口无言,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只是觉得这件事跟封简无关,没必要让他知道,“我真的没事…”


    封简心疼的说:“竟然有这么多印子,他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我们家之前对他也有帮衬的,既然他要和你结婚,怎么能家暴呢?!”


    阮时予:……


    差点忘了,封简的人设是迟钝型小白花,还没开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单纯的以为是他被打了。


    至于牙印,毕竟痕迹不是很浅,是被人隔着衣服咬的,只留下了那么两三个并排着的小红痕,估计像封简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乍一看的确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封简又碰了碰那里:“还疼吗?我身上还有创可贴……”


    阮时予下意识把他的手拍开了,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封简委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他深感羞愧,只能安慰自己,封简根本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他不可能有什么歪心思的,解释道,“没事,我都没破皮,用不着创可贴的。”


    而且在那个敏感的位置,贴了创可贴会更难受。


    封简终于把他衣服放下了,视线落到他锁骨附近,依依不舍的巡视一圈,好像还是没有放弃给他贴创可贴的念头。


    彼时,那两个Alpha已经自觉的退开了,刚好和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会听到他们讲话,但是能监视到他们,避免他们离开。


    阮时予解释说这些不是东曲文弄的,而是严勋他们,还把今天发生的事含糊的说了出来,主要是省去了被下药后的事,强调了严勋等人的混账行径,最后是东曲文带他离开,和他签了治疗协议。


    他倒不是要为东曲文开脱,只是没必要让封简这么个无权无势的愣头青和东曲文对上。


    他知道封简有多在乎自己,要是认定了是东曲文欺负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封简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解释,坚定的认为东曲文是个暴力狂。毕竟严勋等人之前还是阮时予好友的时候,一直人模狗样的,对他也挺照顾,相比之下,曾经被阮时予欺负过的东曲文,最有可能实施报复行为。


    不过,阮时予说的话还是让封简上了心,严勋一直有在旁敲侧击的向他询问阮时予的情况,还从他这里要到了他们之前租房住的地址,还经常送吃的给他们,要不然破产后这段时间,他们哪来的钱买菜?可是,这样的严勋,真的会突然落井下石欺负阮时予吗?


    阮时予的房间在一楼,被安排在了东曲文所在的主卧,封简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在走廊尽头。他不想留下来住,但是架不住阮时予一直催促,还是把行李简单收拾好了。


    当晚东曲文没回来。


    阮时予和封简都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阮时予怕东曲文突然回家,要求他履行协议,他总觉得东曲文没憋什么好主意,再说他现在腿都不能动了,岂不是只能任由东曲文为所欲为?想想就可怕。


    封简则是担心东曲文会家暴,所以在阮时予房间的沙发上睡了一晚,随时提防着。


    封简一整晚都没睡好,阮时予看他眼圈都青了,没好气的说:“我就让你回房间去了,干嘛非要守着我啊?”


    封简平时都很听他的话,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很执拗。


    封简说:“我根本不想和你住这里啊,哥,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住吗?那个小出租屋是小了点,破了点,但是总比寄人篱下好啊。”


    阮时予一点都不领情,说:“我不要。”


    “你觉得我适合住在那种地方吗?”


    封简默了默:“……不适合。”


    他垂下头,自责道,“对不起,哥,我也不想让你受苦的……”


    他是孤儿院出生,住什么地方都能适应,可是阮时予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少爷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阮时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你就相信我吧,之前东曲文就对我言听计从的,现在他有求于我,更不敢动我,你的担心都只是暂时的,我迟早会让他变得和之前一样听话。”


    “真的吗?”封简忧心忡忡。


    封简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关于信息素对A和O的重要性也不是很能理解。


    眼看着就要到兼职上班的时间,他不放心阮时予一个人留在这里,索性就联系了一下严勋。


    他还当严勋是阮时予的好朋友,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套路了,毫无防备的把地址都发了过去。


    听说东曲文不在家,半小时的功夫,严勋就开车过来了。


    等到严勋找上门来时,阮时予都傻眼了。


    也不知封简是不是被严勋忽悠了,非要带阮时予出门买早餐吃,二人刚到庄园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严勋靠在车边等他们。


    阮时予:“严勋?你……”


    严勋一边打量他一边走过来,“我昨天担心了一晚上,你没事吧?”


    阮时予冷着脸,“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让东曲文带我走吗?”


    严勋毫无愧疚之色,“原来你那时候听见了啊。但是你也知道,东曲文现在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不如,你就先应付他一阵,他总不能为了报复你一直抓着你不放吧,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向他说说好话。”


    封简听得都糊涂了,他愣愣的看着严勋,“什么啊,你不是说你要来带我哥走吗……??”


    “现在你知道了,他是骗你的。”阮时予瞥了一眼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封简,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个迟钝型小白花设定还真是说的太好听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猪队友。


    封简也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又愤怒的冲过去质问,“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严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我要不是因为喜欢时予,我用得着趟这滩浑水吗?难道还要我把命搭进去啊?如果我现在带他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人都不保了,还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被抓到,完全是白费功夫……”


    “到现在你还是最在意你的资产?”封简揪住他的衣领,抡起一拳就往他脸上揍,把人直接打趴下了。


    严勋的眼圈很快就肿了,跪在阮时予轮椅前,他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似的,着急忙慌的去拉阮时予的手,“时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昨天我不是真心想把你让给东曲文的,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能怎么办?”


    阮时予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你想让我体谅你啊?凭什么?”


    他一向很难拒绝别人的喜爱,可是非真心的要除外。严勋表演欲太强了,完全是自怜自艾和自嗨,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他,怎么会让他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又怎么会对他装可怜示弱?也许他对他的感情,只有表演出来的十分之一二。


    他甩开严勋的手,指向别墅外,“给我滚。”


    漠然的眼神,视他如同卑微的蝼蚁。


    这一刻的阮时予,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那个娇纵的、万众瞩目的Omega少爷。和昨天他在会所里隐忍的模样截然不同。


    严勋的心脏怦怦直跳,就是这样的眼神,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而不是一朝破产就失去了心气般,仿佛被磨平了棱角,被他轻易诓骗到会所,懦弱到被人占尽便宜后竟然装晕。


    这时候,另一辆车不期然的停在了大门外。


    东曲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场闹剧。


    他走到阮时予身边,“严勋,你来我家做什么?”


    “昨天不是你亲口让我带他走的吗?后悔了?”


    封简上前把严勋从轮椅边拉开,让他站到一旁。


    阮时予冷哼一声,“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找人把他赶走吧,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一时之间,严勋仿佛失了声。


    阮时予在东曲文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只小猫重新有了张牙舞爪的底气。


    只是,这份让阮时予得以倚仗的底气,并不属于严勋。他不明白为什么阮时予不愿意答应自己,却答应了东曲文。


    可其实,就算昨晚阮时予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满意,可能反而会觉得得到的太轻易了,而阮时予如他所料的没有答应被他包养,他就更不高兴,以至于……


    其实他内心知道,他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毕竟,就连当年阮时予对东曲文那种鄙夷的视线,也不曾多一分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是东曲文对阮时予而言是奴隶,那么陪伴在他身边的自己,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路人。


    但……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东曲文?!


    严勋轻咳几声,朝封简做了一个休战的手势,然后对东曲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今天不是为了时予来的,其实是我父亲,他听说我们是老同学,所以特意嘱咐我来拜访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大家可以先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阮时予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严勋为人处倒很世圆滑,都这个情况了还能挤出笑脸来谈生意,让他都有一些改观了,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只不过,这些并不能为他做过的错事赦免。


    东曲文意味深长的说:“既然是老同学,当然可以了,具体的你就先和我的助理联系吧。”


    “还有别的事吗?”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严勋本来是应该走了,此时阮时予也根本没有分给他一星半点的眼神,他却硬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们真的要订婚了吗?”


    东曲文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的反问,为什么不是真的?


    严勋委婉道:“毕竟大家都知道嘛,你们之前的关系并不好。你若是为了泄愤,用不着把一辈子的婚姻搭进去。”


    封简:“……废话真多,你还滚不滚了?”


    封简算是看明白了,严勋就是个既要又要的人,不想付出更多,还想要得到阮时予,所以不敢和东曲文抢人,却又想要万一有一天东曲文放过了阮时予,他还能捡漏。


    出乎意料的是,东曲文此时微微俯身,单手将阮时予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阮时予细瘦的腰身被迫贴在他怀里,像只被主人强制爱的小宠物,挣扎起来,“你突然抱我干嘛?”


    大庭广众之下,东曲文忽然兴起,扣住他腰的手臂硌得他生疼,指尖顺着曲线缓缓上移,像在丈量所属的领地。


    “他可是我最新收购的‘资产’,曾经的确让我跪着给他当奴隶,但现在连他的内裤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他的瞳孔闪烁着光,如同冰冷的刀面折射出的寒芒,“严勋,你说这样的婚姻,不是很有趣吗?”


    阮时予被他这样审视着,再度感受到一种又羞又怒的感觉,小脸涨红一片,“你有病吧!”


    严勋看着二人交叠的身影,笑意全无,“我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东曲文怎么能比他还能豁得出去?东曲文怎么能得到阮时予?这一点都不公平!


    都觉得东曲文受了当年那种胯下之辱,报复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真的结婚呢?


    东曲文轻嗤:“看来是需要我们证明了。”


    东曲文大抵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所以选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结婚就是为了报复,下一秒,他扣着阮时予的后脑勺,狠狠地亲吻了上去。


    阮时予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然后就被他含住了所有的声音,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细瘦的腰身拧动了几下,重新被粗壮的手臂扣紧,上衣被磨蹭上去,隐约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Omega的盈盈细腰不堪一握。


    二人亲的生涩又直接,粗暴,极具张力。主要是东曲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狠狠碾磨着阮时予的嘴唇,很快就让他的本来是浅粉色的唇瓣变得红肿热痛,热气被他渡过来,阮时予紧皱着眉头,被亲的一点都不舒服。


    “呜嗯……”他拍了拍东曲文的肩膀,呜咽着,张开嘴想要喘气的时候,却被东曲文趁虚而入,粗鲁强硬的把舌尖探进来,在他娇嫩的口腔中强势的舔舐、反复磨碾。


    白玉般的肌肤摩挲着,嫣红的嘴唇急切的贴合在一起,唇齿张合间隐约可见皓白贝齿,红的白的两种颜色,时不时搅出涎水银丝,相当惹眼。


    封简和严勋的两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眼神莫名都变得痴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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