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要…你出去。”阮时予完全是被他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手臂上,想推开,力气却如同蚍蜉撼树。
菲修瑾分明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以他的力气又推不开他,却又假惺惺问需不需要帮忙,实在是可恶,完全是把他当成可以随意逗弄的宠物一般对待。
菲修瑾没有丝毫松开他的打算,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薄唇堪堪擦过他的耳垂,“可你站都站不直……是欲擒故纵吗?知道我会原谅你。”
“看来你平时应该很受宠爱,才会觉得我也会对你心软。”
阮时予浑身都在抖,不止是因为对菲修瑾的害怕,现在又多了一层生理原因,可是被抱着架起来的姿势,让他更加难以克制了,所以很快他就颤抖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听着滴答滴答的水声,他简直又羞又臊,侧过头不去看。
没有脱的内裤上,很快就因为水痕而变得有一部分透明,黏着皮肤。
“都怪你……”他气得不轻,哽咽着骂他,“为什么不放开我,现在裤子都脏了。”
娇弱的身躯巍巍颤抖,被菲修瑾两只大手扣住的膝弯也略微紧绷起来,白皙弹软的肌肤在他掌心摩挲,害怕又害羞的样子也如此可爱。
菲修瑾十分满意的欣赏完他的反应,才打开了淋浴头,一把扯下了他身上所有的遮羞布。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衣服被脱了,并且正在被菲修瑾洗澡的阮时予,表情呈现出更明显的空白和呆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菲修瑾的确是认真的在给他洗澡,亲手涂抹沐浴露,又亲手为他清洗,认真细致到让他觉得可怕的地步。
这期间,无论阮时予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菲修瑾的沉默显然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可他的视线却始终凝在阮时予身上,像是火热的舔舐,动作也是充满狎昵。冰冷又热情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差,矛盾至极,阮时予根本搞不懂他的想法。
最后菲修瑾将扶着墙的他抱起来,分明是面对面的也抱出了类似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
明明都洗完了,现在又是在干嘛?
阮时予的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许多,他看着菲修瑾将头靠在他颈边,耳垂有极短的瞬间似乎碰到了什么软物,紧接着,菲修瑾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下移。
下一秒,阮时予惊恐的上半身后仰,跟他拉开距离,一手想推开他,却扇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你疯了吗,手指往哪放呢?”他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但这猜测更让他感到害怕,可菲修瑾只是垂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他咽了咽口水,气焰不由弱了一点,“你、现在还想做什么呢?”
菲修瑾的侧脸不知何时微微有些红晕,不知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阮时予那巴掌打的,而那双冰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眸里,那神情像是在说“还没认清楚情况吗?现在可由不得你”之类的威胁。
阮时予的声音越来越弱,明明是正当防卫,却没怂的很,“你这是强迫,是性.暴力!”
“果然还是清醒的反应才有趣。”
菲修瑾唇角微勾,他的语气仿佛是在感慨,“难怪容嘉总是提到你。”
“这是你是第二次跟踪我了吧?手机里拍了不少我的照片,但应该是还没拍到满意的,所以才故意接近我吧?”
阮时予惊愕的睁大眼睛。难道容嘉和他说了自己的事……?
不,不可能,容嘉不会选择这么直白简单的解决方法,按照他的性格,他会更加顾全体面一点。
和阮时予想的差不多,容嘉其实并没有对外说阮时予的跟踪行径,他只是之前和菲修瑾提及过一次阮时予,委婉的给他提个醒而已,暗示万一哪天东窗事发,让菲修瑾别跟他计较。当然,单纯的容嘉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很可惜的是,菲修瑾也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菲修瑾的大手扣住他,手臂上青筋明显的凸起着,衣袖往上撩,露出大大小小不少疤痕,“亲爱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把你交给警察,而是带回这里吗?”
他又摸哪呢?!阮时予的脸更红了,浑身紧绷,抖得也更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像一只被强行敞开肚皮任由人类抚摸的小猫,呜呜咽咽的喵着。
“虽然被你坏了事,又弄脏了一件衣服,但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喜好呢。”
听到菲修瑾那件衣服简直是天文数字的价值,阮时予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怎么会有这种可恶的家伙?他身体颤颤的发着抖,这个家伙表情没有丝毫破绽,从始至终都是一派从容淡定,慢条斯理的把玩姿态却莫名像虎鲸吃海豹前,把海豹当球一样顶着玩。
“要是年轻时的我,会非常坏的对你。”菲修瑾挑了挑眉,像是在很宽容的对待晚辈,“幸好亲爱的你这么可爱。”
“所以请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告发你。”
菲修瑾温和的陈述的同时,缠着阮时予的手指却相当粗暴,极具入侵性,弄得他溃不成军,眯起眼睛微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了。”
“不要,”阮时予发狠的咬了下舌尖,差点咬出血来,钝痛感刺激得他略微恢复了一点清醒,“既然你发现了,干脆报复我得了,何必这么折磨我?”
与其在这个罪犯手上战战兢兢,还不如被他报复呢。
菲修瑾大约心情很好,难得多说了一些话:“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不良社会组织的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我当然是以德服人。”
阮时予:???那上次他看见的杀人抛尸的人是谁?
阮时予的眼眶因为刺激而蒙上生理泪水,迷蒙的望着他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俊脸,明明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有迷惑性,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离谱,“我也不想把你捆绑起来,那样很不舒服,所以你最好能自愿和我做.爱。”
“疯子……唔!”阮时予还想骂他,嘴唇就被他用手指抵了进来,被牙齿狠狠咬过的舌尖略微有点肿,被手指摁住。
菲修瑾大约真的是把他当做玩物,所以不喜欢听他说拒绝的话,但他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方法阻止他开口说话。阮时予立刻就用牙齿咬去他,奈何咬人的力度也是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当然,忘了提醒一句,”
阮时予愣了一下,被他那温和的腔调和粗暴的话语内容搞得有点怀疑人生,然后被他捏起下巴,被迫抬头看着他用最和善的表情说:“你无权拒绝。”
……
略显凌乱的大床上,洁白的被褥被堆到阮时予身下垫着,上半身被披了一件不合适的宽大白衬衣,像是故意把他打扮成香肩半露的模样,隔着衬衣被掐住的纤细腰肢,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沐浴后白皙的双腿还泛着沐浴露的香味,被分开搭在两边,因为跪不住而软趴趴的倒在堆高的被子和枕头上。
菲修瑾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些锁链和夹子,一端夹在他身上的脆弱部位,另一端则被他拿在手里,时不时扯弄,从浴室出来后阮时予被他像这样不知玩了多久,耳边都迷迷糊糊的,菲修瑾却不希望他失去意识似的,总在和他讲话:“喜欢我亲你吗?”
阮时予:“……”
“喜欢我用手这样帮你吗?”菲修瑾那只手松开了锁链,然后恶劣的牵着他自己的手慢慢下滑。
“呜…喜欢…”阮时予说完自己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明明应该说停下的才对。
可是、可是确实忍不住,因为浑浑噩噩了太久,别的一切情绪和感受都被欲望取代,而菲修瑾做的太舒服了,如果停下来反而会很难受。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忍耐呢?
菲修瑾从身后打量着他的反应,幸好他了解甚多,即便没做过也能知道如何做。
菲修瑾:“原来你这种时候会变得这么坦率,还没有忍耐力。”
阮时予没吭声,因为他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了,脑袋里空白一片。
这太奇怪了,菲修瑾的行为并不像是那种只顾他自己满意,不顾他的感受,不然刚刚不会准备那么久,可为什么这会儿还是这么难受……难道是因为体型差太大的原因吗?刚刚他虽然没看,不过凭感觉也能猜到,这体型差距实在是可怕。
菲修瑾还没发觉他的难受,“全身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算变态,可现在不那么确信了,因为正常男人应该不会对另一个男人小便的样子那么感兴趣,不会因此变得兴奋激动,更不会觉得小鸟被迫轻甩的样子可爱。
阮时予身下垫着枕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枕套上面都有了点痕迹,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反应过来菲修瑾说的是什么意思。
“喂,你这该死的混蛋!别像狗一样啊……!”阮时予生气的扇了他一巴掌,他又没穿小裤,身上只有一件衬衣,无法固定,那被弄得乱七八糟,甚至甩动起来,还不是菲修瑾这个疯狗的原因?!
为了不继续难受,他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骂人,“轻一点啊,疯子!刚才还以为你多会,怎么现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一样?”
“恶心的变态!”
与其这么难受,还不如把他送进警局坐牢呢,阮时予破罐子破摔的想。
“像你这种罪犯……什么啊,等等,为什么变得更……”
“亲爱的,”菲修瑾笑着把他的脸掰过来,被扇了巴掌的脸颊覆满兴奋的潮红,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看着他震惊的漂亮瞳孔睁得又圆又大,蓄满了漂亮的眼泪,享受着他下意识的颤抖和惊恐,“再多骂几句。”
第132章
豪华酒店房间隔音很好,将断断续续的呻.吟都阻隔在墙内,那声音明显是个男人发出来的,像被欺负狠了,被逼得乱七八糟,所以才会显得格外脆弱,又仿佛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完全是下意识地尖叫、惊呼和哭泣。
暗色的灯光下,两具身形差距极大的身体赤.裸的纠缠着,菲修瑾的身影将阮时予完全笼罩其中,扣着他的力道很紧,像是要把他疼爱至骨肉里。
阮时予被他抱着坐起来,上半身靠在他胸前,菲修瑾戴着的耳坠时不时扫过他的肩膀,双手无意识的往后想要抓什么,一手搭在菲修瑾腿上,另只手艰难的攀着他的肩膀,五指狠狠抓挠出抓痕。
一低头就能看到极为不堪的画面,让他心惊胆战。
刚刚菲修瑾以他容易失禁为由,拿一个银质的小环给他戴上了,上面甚至还有一个可爱的猫爪图案。
这些东西都是新的,是菲修瑾提前让人准备的,不过他当时只提了一句买个项圈之类的,好把阮时予绑在床上。他没想到他助理会买的这么齐全,而且还是仅仅在半天的时间之内。
菲修瑾早就查到是阮时予在跟踪他,还举报了他,好在那些照片及时被拦下,替换成了别的人,才没让他被进一步怀疑。
最开始,菲修瑾也不过是想把他绑起来吓唬一顿,却没想到会失控成这样。或许他也醉了吧,当时看菲雅一直在逗阮时予,一杯杯的哄他把酒喝下肚,那被漂亮女生哄得晕头转向的模样,软弱又可爱,他也心情很好的多喝了点酒。应当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他不会放纵自己的欲望至此。
“放开我……”阮时予想要蜷缩起来,即便到这个地步了,他仍然在乎那点羞耻心。
菲修瑾嗤笑一声,轮廓分明的下颚靠在他的侧脸:“你的身体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为什么还要假装害羞呢?”
“唔……”阮时予含含糊糊的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捂住了嘴巴。其实就算他不被捂住嘴,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菲修瑾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根本就是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野兽,再有了解也无法掩盖这一缺点,因为第一次就如此刺激,温香软玉在怀,他还做不到克制自己。
“亲爱的,你流口水了,”菲修瑾的大手扣着他的脸,手指掰开他的唇瓣,指缝中渗出阮时予含不住的涎液,滴滴答答的落下,语调戏谑,满是恶劣的意味,“可是离天亮还早着呢。”
白皙身躯上的小夹子和几条链条,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响声,被小夹子折磨的皮肤边缘都微微泛红,幸好菲修瑾还算怜香惜玉,除了体型差过大和第一次两处残忍之处,并没有故意让他疼。
两道纠缠不清的身影,不休止的晃动,仿佛没有尽头。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重新变得安静而冰冷。
陷入昏睡的阮时予,眉头微微蹙起,睫毛狠狠地颤了颤,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
即便是在梦中,他也被死死的纠缠着,只知道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野兽,不论他如何挣扎反抗,都逃不开对方的束缚,而他的抗拒,反而还沦为了对方眼中值得观赏的可爱反应。
“啊……”
“不要……不要再做了。”
阮时予倏地睁开眼睛,因为噩梦他根本没睡好,这会儿又冒出冷汗,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他的声音都明显的哑了,可见刚刚是被人欺负了多久,被欺负得多可怜。
等他缓了一会儿,又悲哀的发现,现实也没比噩梦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酸痛酸痛的,像一块被过度开垦了的田地,伸手一摸,更是到处都是咬痕和被勒出来的红肿痕迹。
几个小夹子已经取了,否则他现在肯定不止充血,戴久了肯定会破皮。
他心生委屈,林承斯都没给他戴过这么多,菲修瑾倒好,一上来就给他戴这么多,真是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忍着不适,想要爬起来,手肘却碰到了活物,惊恐的转头一看,菲修瑾此刻竟然还安然的睡在他旁边!
一看到那张脸,阮时予就痛恨不已,那些被狠狠欺负的零星画面涌上心头。
隐约的,他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菲修瑾那非人的力气,或者可怖的体型差,反而是菲修瑾凝视着他的那种眼神。
菲修瑾的眼睛深邃华美,但黑色的瞳孔仿佛一双漩涡,极尽欲色,毫不收敛,渴望、恐吓、好奇,很多种情绪,仿佛要迸出炽热的火,有的阮时予能看懂,有的看不懂,但他本能的感到恐惧、害怕,像要把他也灼烧起来。
许是他发着抖盯得太久,下一秒菲修瑾的那双眼睛竟真缓缓睁开了,如同一双噩梦。
“亲爱的一直看着我,是还没被疼爱够吗?”菲修瑾不由分说的张开胸膛,把阮时予抱了过去。
阮时予吓到僵直,持续一整晚的恐惧,仿佛直到现在终于成真。
喝醉了和清醒着,完全是两种心情。
他的反应不再那么迟钝,心想要是能继续醉着就好了。
“不过,你那里肿的厉害,我已经给你涂了药,暂时不能再做了。”
阮时予没说话。
菲修瑾自说自话就行了,好像完全不需要他的意见。这种类似于对待小宠物一般的宠爱,让他不由想到了那个变态色情狂,菲修瑾会是他吗?一开始他以为不是,可现在他又觉得有些相像。
“怎么突然变乖了?是累到了吧。我手机上也拍了不少视频,从昨晚我们进来后就开始录了,你看看,拍的你很漂亮吧?放心,不会传出去的,只是我自己欣赏而已。我们来确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吧?”
菲修瑾对他总是看似温和,实则威逼利诱,这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或许是憎恶。这也正常,毕竟他曾经偷拍过菲修瑾的杀人现场,知道他最为凶残的一面,所以得到了报复。
自然界中,雄性挑衅另一个雄性的恶劣手段,不就是侵犯对方的领地,甚至凌践对方的肉.体吗?
最糟糕的是,阮时予的反抗毫无意义。
无论是他娇弱的身躯,还是他渺小的挣扎,在菲修瑾眼里都变成了漂亮的、值得欣赏的存在,改变不了任何事。
意识到这一点,阮时予像被颠覆了似的,简直气得浑身发抖,他凭着一点力气夺过菲修瑾的手机,指尖也在颤颤发抖,把手机上的视频一个个都给删了,尽管他清楚这肯定不止一个备份,但他已经被气得昏了头了。
“疯子……怎么会拍这么多……”
阮时予删都删不完。
“怎么这么单纯啊,亲爱的,以为删了这一份备份会有什么影响吗?”
菲修瑾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掀起眼皮看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动作,力道却很紧,“明智一点吧,反正你也清楚,决定权在我手上。”
手机倏地掉了下来。
菲修瑾接住手机,不慎滑到了拍摄页面,菲修瑾透过手机界面看到呆滞的阮时予。
“……真漂亮。”那白皙的手腕被他捏出了一道红印子,细嫩的皮肤泛起粉色,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布满了菲修瑾留下的痕迹,紫青,咬痕,红肿。
他坐了起来,倏地捏起阮时予的下巴,食指微曲抵住脖颈的软肉,拇指则轻轻扣在下巴尖儿上,欣赏他冒冷汗的惊恐模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如果你敢逃跑,那么你所珍视的一切,尤其是容嘉——”
“够了,你别动他!”阮时予急冲冲的打断了他话,好似容忍不了他说任何伤害容嘉的话,哪怕只是说一句话都不允许,咬着牙,没好气的说:“……别动他,我会配合你的。”
菲修瑾脸上缓缓露出笑意,“为了他,我想让你做什么都行吗?”
明明刚刚还没什么反应的,提到容嘉,他却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阮时予用力的紧咬牙关,瞪着他,一脸厌恶的说,“是我输了,还被你抓到把柄,但这跟容嘉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报复我就报复吧,何必这么羞辱我。”
他怒气上头,嘴上放了不少狠话,只是顾着这里,就顾不上那里了,双膝被轻易地放开。
被灼热的大手触摸的感觉令阮时予悚然。
宿醉过后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他蹙着眉,看到菲修瑾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抚弄他。
手指碰到如他所言被上过药的地方。
他听见菲修瑾笑了。
除了药膏,竟然还有明显的水……
显得他刚刚的强硬和厌恶像是个笑话。
菲修瑾眸光幽暗,如同两盏深夜里的碧色幽火。
他的语调带着点餍足和哂笑,“亲爱的,你的心思未免太敏感了。我还以为你应该早已习惯了这些,看来你身边的环境应该把你保护得很好,都没让你触碰到这些恶念。”
菲修瑾不否认他的恶欲,阮时予认命般,自欺欺人的闭上眼。
菲修瑾手指轻轻一推,他就睡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
苍白的肩颈露在衬衣领口之外,横陈着欲色。
菲修瑾俯视着他的温顺和倔强,却不恼,反而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不否认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这些想法都相当邪恶,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在是很正常,恶欲于他而言乃是家常便饭,相比之下,情欲已经是难能可贵的温柔了。
像阮时予这样软弱却漂亮的男人,迟早会被别的人瓜分殆尽,与其交给别人,不如让他亲自尝尝味道。
“我不是想羞辱你——”
“我是在疼爱你。”
第133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房间,还有你身上的痕迹……难道不是和容嘉吗,这是怎么回事?”
伏纨站在床边,匆匆赶来以至于头发还有些凌乱,他烦躁的扯开领带,一手叉在腰间,“难道你除了林承斯,还有别的情人?”
阮时予:“呃……”
菲修瑾和他加了联系方式后就走了,说下次见面会提前通知他时间,虽然菲修瑾还算绅士,让助理帮他准备好了可以换的衣服鞋子,可是他身上还没清理,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
阮时予实在是做不到让这些玩具就这么摆在这里,让清洁工来收拾,那太羞耻了,但他又下床走路都艰难。
手机上,容嘉给他发了消息,大意是菲修瑾联系了容嘉,说阮时予昨晚喝醉酒后,菲修瑾就让人把他带到酒店休息了,所以容嘉昨晚才没太担心阮时予。今早容嘉又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去接他回家,那肯定不能啊让容嘉来呀,要是看到他这一身的痕迹可怎么办?
犹豫许久,他最终还是选择联系了伏纨。
本以为按照伏纨的性格,不会大惊小怪,没想到伏纨这会儿竟然开始质问他了。
阮时予又不好坦白自己的跟踪行径,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垂下眼睑,“……算是吧。”
伏纨眉头蹙的更紧了,眼眸中充满厉色,还有一些愤怒,“什么叫算是?你出轨林承斯这一个还不够吗?”
“前天还跟林承斯在一起,昨天就回家和容嘉……这么快今天就又换了一个男人,你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伏纨深呼吸着,压着怒火,他感觉他好像第一天认识阮时予,因为阮时予明明不像是这么放荡的人。
只是他问了半天,阮时予却迟迟没有回应,垂着头,肩头一颤一颤的,脸颊边无声无息的划过一条透明的东西,像是在掉眼泪。
伏纨的心脏骤停了下,呼吸瞬间屏住了,整个胸腔都莫名的充满了一种酸楚感。
“时予……”
伏纨走上前,握住了他的一侧肩膀,半蹲下去,果然看见了阮时予那张泪眼朦胧的脸。
阮时予紧紧咬着下唇,无声的掉眼泪,瘪着小嘴,哭也哭得很漂亮,梨花带雨似的。
伏纨平时最怕麻烦,特别是柔弱的事物,比如眼泪,偏偏阮时予把他厌恶的特质都极其了。但很奇怪,他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只觉得心一下子就软了,怒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阮时予啜泣着,声音很小,“你凭什么凶我?”
他本来就委屈,莫名其妙被菲修瑾发现,被他抓到把柄,任务虽然没失败,但他就是栽到菲修瑾手上了,现在还要被他威胁着当炮.友。
而且菲修瑾就那么走了,走之前都不帮他清理一下,他自己根本没力气去清理,他现在又饿又累,浑身还很酸痛无力,本来指望伏纨来帮忙的,却不想伏纨会对他这么凶。
伏纨的语气一下子就收敛了,克制着变得温柔许多,“我没有凶你。”
阮时予伸手擦掉眼泪,气息还有些不稳,“可你的语气就是很凶!”
“不是你说的吗,可以找你帮忙。结果你却来骂我。”
伏纨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身上的这些痕迹,还有地上那些东西,才忍不住问你的。”
阮时予双手抱膝坐在床边,缩成很小一团,嘁了一声,“你凭什么生气啊?”
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生气呢!
面对他的指责,伏纨突然感觉自己刚刚仿佛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竟然把本来就很脆弱的阮时予给说哭了。
伏纨刚刚还火气很大,这会儿又像是憋不出话来了。
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伏纨,纠结了半天,为了哄好阮时予,只好吐露实情,“其实我只是想说,你欲求不满的话,不用找别人。”
“我的也很大,你能不能,别找他们了?”
说完这句话,伏纨那张面瘫脸变得涨红,耳根更是红彤彤的,掌心发汗,手足无措的抓着阮时予的衣角。
那天他送阮时予回家后,后知后觉的发觉了阮时予的欲言又止,所以他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他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多问阮时予几句,好在现在他还是把纠结了好几天的想法说了出来。
正生着气的阮时予闻言,表情变得空白呆滞。
等下,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吗?原来伏纨刚刚不是骂他,是在生气吃醋吗?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他本来就想利用伏纨一下的,既然伏纨主动开口,那他没必要拒绝。
“……现在肯定不行,我一点都不舒服。”
面对袒露心声的伏纨,阮时予飞快地就拿乔起来,习惯性的代入了被喜欢的、应当被宠爱的一方角色。
他理所当然的朝伏纨伸出手,双手搭在他肩侧,吸了吸鼻子,“伏纨,你能带我去洗个澡吗?”
这下换成伏纨呆滞了片刻,似乎没想到阮时予会答应的这么轻易,被他用柔软的双臂轻轻揽住脖颈后,距离拉近,鼻腔很快嗅到属于他的体香。
这具漂亮的、纤弱的、布满爱痕的身躯,就这么靠进了他的怀里,让他浑身都僵了僵。
“好,我会帮你的。”伏纨站起来,又是浑身僵硬地抱起了阮时予。
他全程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整个人都好像飘飘忽忽的,全无意识,他的心神全都落在了阮时予身上。
直到阮时予在他怀里红着脸,贴在他耳边,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吐息洒在他脖颈上,“你能帮我把……取一下吗?”
表情忸怩不安,害羞的声音又闷又细。
“昨天放的,我现在没力气,所以需要你帮忙了。”
都是昨天菲修瑾放的,估计他自己都忘了,可苦了阮时予。
“嗯,”伏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抱着他调整了下姿势,“我帮你。”
一方面,伏纨觉得惊喜,因为阮时予对他的亲近简直像是奖赏一般,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兴奋激动。
但另一方面,阮时予竟然答应得这么快,这么轻易,又让他感到不悦,他忍不住想阮时予对别人莫非都是这样不设防的吗?包括昨晚和他厮混的那个狗男人,难道也是对方这样说了,阮时予就答应和他睡了?他就当真这么轻浮吗?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阮时予对他答应的太轻易了,又如此轻佻的让他帮忙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这样想着,伏纨再次生出了一些嫉妒的怒火。
起码现在阮时予答应了让他当情人,那他怎么说也比刚刚有立场生气吧?
“等一下,你把它弄得好像更……”阮时予软趴趴的抱着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比刚刚更可怜了,在湿润的水汽中,更显暧昧。
他的皮肤在淋了热水后,变得粉红水润,各种紫青痕迹也变得更漂亮了。
“别磨蹭了,快一点吧。”他催促道。
虽然局面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但阮时予还是觉得问题不大,因为伏纨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沉默可靠的样子,像一只忠心的大狗狗,让他感到很安心。
“是吗?”伏纨咬了咬牙,“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伏纨的语气有些不对,阮时予本能的感到了一点不妙的感觉。
“唔……等等!”阮时予骤然惊呼出声。
受到惊吓,他的瞳孔倏地睁大,圆润的黑眸震惊的望向伏纨,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要求会让伏纨做出这种举动,伏纨怎么会这样欺负他呢……
可是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伏纨轮廓分明的侧脸,低垂的眉眼并不看他,黑沉沉的辨不出情绪。
伏纨在余光中瞥见阮时予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顿时有些心软了,他是不是不该在他本就这么难受的时候,还故意折腾他?
只是他好像不受控制了似的,流连忘返。
然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伏纨下一秒倏地变了呼吸。
“别乱动,”伏纨把阮时予抵在了墙上,扣紧他,“就别抱怨了。”
“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阮时予想躲又躲不开,被死死抵在墙上,本来一味扮演守护者角色的伏纨,突然违背他的命令,这不仅让他感到了疑惑,更多的是被冒犯到的不悦。
原来伏纨也可以如此具有攻击性,他的手臂如此粗壮有力,宽阔的肩膀可以完全将他堵住,这些好像一直被他忽略掉了。
他一口咬在伏纨的脖颈上,伏纨让他感受到的不适,他就以这种方式偿还。
只是伏纨一点都不觉得痛似的,他发狠的咬破了皮,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伏纨还没撒手。
直到最后,阮时予都没力气咬他了,双唇合不拢似的微微分开,绯红的唇边还挂着点伏纨的血液,艳红无比。
伏纨睨着他状似痛苦的蹙起的眉眼,“果然,真的这么敏感。”
伏纨本来以为碰到的是那个狗男人留下的,他刚刚清理了半天,怎么会还有残留,可一看竟然不是,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阮时予的。
明明这么敏感又娇弱,稍不留神就会在皮肤留下痕迹,但又得益于他的敏感,让他变得稍微耐受一点,起码不会痛。
一想到阮时予当时可能是一边哭,一边被别人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伏纨就浑身冒邪火。
而且他还这么没抵抗力,肯定是一点都忍不住,失禁时泪水流个不停。
第134章
浴室里热气腾腾,阮时予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伏纨问他,要不要回家,他似乎是答应了。
等阮时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伏纨家里。伏纨的保镖工作只是个幌子,实际上的工作非常危险,冒着生命危险拿的工资,足够他在市内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阮时予浑身舒畅的伸了个懒腰,身体舒适了许多,伏纨给他擦了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菲修瑾到底不算怜香惜玉,他现在一下地就腿软,根本没办法下床。
“你就别乱动了。”伏纨走进卧室,把在床边跃跃欲试想下床的阮时予扶回去坐好,“这两天你就先在我家休息,店里我找人帮你上班,至于别的人……你最好先别见他们。”
阮时予没想到他都已经安排好了,眨眨眼:“好吧,但林承斯怎么办呢?”
伏纨黑了脸:“你都这样了,还见他,是想进医院吗?”
阮时予语塞了几秒,“不是,你觉得我就那么想做那种事吗?我就是觉得把他一个失忆的人单独放在家里,不太放心,万一他又出去乱跑怎么办?”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伏纨道。
也不知道伏纨是哪里来的火气,真是莫名其妙,说个话都这么夹枪带棒的。
阮时予瘪了瘪嘴角,抱着双臂靠在床头,不搭理他了。
伏纨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拧开盖子,道:“你需要再涂一次药。”
阮时予不吭声,也不看他。
伏纨瞥着他的脸色,终于反应过来:“你生气了?”
阮时予哼了一声,“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阮时予气鼓鼓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威慑力,脸颊微微鼓起,瞧不出有几分生气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像是在赌气撒娇。
伏纨坐到床边,拉过他的双手,没得到回应,干脆欺身压上去,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彼此呼吸可闻,声音放低:“为什么生气?”
阮时予终于看他:“你为什么把我当成那种很随便的人?”
因为他答应让他做情人,答应得太随意了!
他没办法不多想,他早猜到阮时予身边围着他转的人肯定会很多,这就算了,美人总是不缺追求者的,可是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答应他呢?也许阮时予就是如此轻浮。
可悲的是,他是个小人,他庆幸阮时予的轻浮和浪荡,庆幸他答应了自己,而后居然趁人之危,把他带回了家。
伏纨垂着眼眸,松开他的下巴,手慢慢往下,试探性的来到需要擦药的地方,“我们认识才几天,你就答应和我做情人?还答应跟我回家,你就不担心我会伤害你吗?”
原来他在纠结这个。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伏纨心里的想法还挺多的。只不过都是胡思乱想。
阮时予说:“了解一个人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伏纨,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伏纨动作轻柔的把药膏揉进去:“任何会伤害到你的事,我都不会做。”
“等等,那是什么……?”
“别动,含着药栓,它会慢慢融化的。”
阮时予:“……”
不会伤害他,但是会自作主张。
他突然想起来伏纨之前帮他取小玩具的时候,也擅自动手过,害得他没多久就缴械晕过去了。
这种变化有点像一条忠心的狗突然在你手上咬了一下,痕迹不深,并不是要真的伤害主人,却是要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可见他觊觎主人之心早就有了。
忠心但觊觎主人……果然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就没有省油的灯。
不过伏纨的危险系数,还是比不上菲修瑾和色情狂,所以阮时予暂且还不想放弃利用他。
接下来两天的相处,更证实了阮时予的猜想。
伏纨对他可谓是无微不至,什么事都愿意代劳,但也会强行做一些为他好的事情,有些阮时予还能接受,有些就不能了,比如天天塞药栓。
更有甚者,伏纨隐隐有把他关起来的苗头,阮时予身上没那么难受之后,想自己下床去客厅喝水,他都要盯着,而他想去楼下走走,则会被伏纨千方百计阻拦。
幸好伏纨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待着,第三天,趁他出门的时候,阮时予就自己走了。
林承斯那边还不需要什么理由解释,他们毕竟本就是情人关系,不需要天天都去,不过这次两天不回家,容嘉是又对他起疑了,担心他想分手,或者是不是因为跟踪行径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阮时予在路边本想打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坐地铁了,地铁站里人多眼杂,就算被跟踪也好脱身。
幸好一路上似乎没有人跟踪他,没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阮时予一路回到家,正在想待会儿在家看到容嘉的话,该如何措辞解释,在门口多待了一会儿,整理好借口后才进门。
玄关处的灯被打开,冷清感扑面而来。
平时这个时间,容嘉应该已经回家了,可今天房间里却意外的很安静。容星海估计是已经开学去学校住了,他放在玄关处的拖鞋和衣帽架上挂的帽子都不见了。
如果容嘉在家,听见声音应该会出来,可他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又出差了?
阮时予换了鞋子,走进客厅,的确是空荡荡的。
他本想着回来给容嘉解释,就没回消息,可容嘉并没有提到他出差了呀。
阮时予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转头进了厨房,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喝,喝了几口盖上瓶子,手搭在冰箱把手上面正要关上时,突然瞥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看过去,视线停留了一两秒才分辨出来。冰箱边缘是很光滑可以反光的材质,能投射出身边的倒影,可他看见上面不止自己的倒影,还有一道几乎将他完全遮挡、只能看到肩膀的身影。
黑色紧身的上衣,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肱二头肌臌胀着。
还有一个人在家里!
阮时予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男人已经伸手将他的口鼻给捂住了,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压着,尽管没怎么用力,也仍然压迫得他呼吸不畅。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落在他耳边,像是恶魔的低语,“我等了你好久,快三天了吧。”
砰、砰、砰……心脏疯狂鼓动着,阮时予被吓得应激,下意识挣扎起来,男人轻易地将他制住,压在柜台上。
难怪他今天独自回家的时候,没有遭遇任何异常,他还以为是色情狂腻了,原来是跑到他家里守株待兔来了!也是,他跟踪过自己,不是不知道他住哪,可是他怎么进来的?他怎么敢堂而皇之的来他家里……!
短短片刻时间,阮时予思绪万千,也怪他一时疏忽,以为跟踪狂可能都和他一样,谁能想到这个变态胆子这么大,根本不怕被抓到!
男人把阮时予放到柜台上坐着,二人得以面对面,他戴了口罩,黑色的长发堪堪遮住眉眼,但仍然给阮时予一种熟悉的感觉。
“吓到了吗?别怕……要呼吸啊,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我会放开你,你不要大声喊,知道吗?”
男人低声道。
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还温柔了许多,可是这一点都无法令阮时予感到安心,反而觉得像是屠杀猎物之前的麻痹之举。
阮时予点了点头。
捂住嘴的大手缓缓松开,他的小脸已经被掐得微微粉红了,他喘息了几下,没有大喊,一方面这房子隔音很好,另一方面如果他激怒了男人,很有可能会死的,不能犯蠢。
但是男人并没有再开口,阮时予忍不住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到我家里来?!”
他略微耸肩,“你家门口没有报警器,想进来很容易啊。”
闯进别人家里埋伏,这和跟踪已经完全不是一档子事了,可他却说的那么轻松。
“怕被你男友发现吗?”男人微微俯身,宽阔的肩膀像小山一样压向他,顷刻间就让他感到窒息,手指捏起他的下颌,“其实我也不喜欢心爱的宝贝被人看到。”
“如果他回来后发现了,我就杀了他,怎么样?”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像是在提前因为杀人而感到兴奋。
这是什么逻辑?到底谁才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人果然也是个疯子吧?!
阮时予瞬间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现在先解答我的疑惑吧,你这两天去了哪里?因为找不到你,我很心烦啊,该不会……你又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吧?”
虽然决定了和伏纨在一起,让这个色情狂对他失望,但是临到这时候阮时予又不敢说了。
男人蹲了他好几天,现在应该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还让他吃醋,他指不定在暴怒之下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
为什么搞得他才像是他正牌男朋友似的?
阮时予默默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去了朋友家。”
“那天晚上你在酒店呆了一晚,第二天被人接走,然后就不见了,难道你那个朋友是警察吗,反侦查能力太好了。”
“不是啊,他怎么会是警察呢?”
幸好伏纨很厉害啊,竟然把他甩掉了!伏纨家也是在林家附近的小区楼,安保措施很好,难怪男人没有找到他。
阮时予还没来得及庆幸,被分开的双腿就感到一阵凉意,原来是裤子被扒了。还没褪去的各种吻痕和咬痕,明晃晃的陈铺在他娇弱白嫩的皮肤上。
“……朋友?”
男人大手掐上去,强行分开,看到还有一点肿的痕迹,顿时冷笑出声,“把自己玩成这样还敢回来。”
第135章
什么叫把自己玩成这样?难道他是自愿的吗?这个臭男人凭什么这么质问他啊,容嘉都没他这么装腔作势呢!
阮时予没忍住,很怂的小声回道:“关你什么事啊?”
裤子都被脱了,还把他手抓着不让他遮挡一二,未免太过分了。
下巴忽然一痛,被男人狠狠捏了捏。
“宝贝,你好像并没有作为宝物的自觉啊。”
他慢条斯理道:“无论你现在有多少男友、情人,都无所谓,反正你迟早会是我的。”
什么叫迟早?难道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腻了就放过他吗,只是碍于一些原因才没把他绑走?他到底是谁?!
阮时予害怕的往后退,双腿却被摁住,男人触碰到他还塞着的药栓,是伏纨下午给他用的,还没有完全融化,那股淡淡的药味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明显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有些生气,将阮时予一把抱起,“看来这里太硬了,我们还是去沙发吧。”
在沙发的话,万一容嘉回来,岂不是一进来就能看见了?!
但他再抗拒也没办法,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所有反抗都变得力不从心。
此时此刻,惊慌失措的阮时予没对系统抱有任何期望,因为系统每次到这时候就会被屏蔽,没办法帮到他。然而这次系统被屏蔽之前,竟然告诉他了个解决方案。
这个世界里的支线剧情都是需要触发的,如果他没有遇到相关的人,可能就不会触发,毕竟难度系数摆在那里,任务不可能简单。
这个跟踪兼色情狂的剧情属于支线,是需要触发的。他跟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唯独一个例外,那就是主角容嘉了。如果能引导他见到容嘉,那他很大概率就会对容嘉一见钟情。
系统:[再稍微撑一会儿,等容嘉回来,你就引导他关注容嘉,届时他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容嘉身上,说不定能放过你。]
阮时予:[……果然到这种时候都需要用牛头人的方式解决吗。]
但是阮时予并不想如他所愿,让容嘉撞见难堪的一幕,那样的话容嘉肯定会和他分手,到时候他离开主角身边,遭遇的危机肯定会更多。任务还没完成之前,待在主角身边怎么说都要安全一些。
他当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菲修瑾的秘密、把柄之类,用以威胁和报复他。至于林承斯那边,他都已经失忆了,也没见容嘉对他关心过,二人似乎还是陌生人,暂且可以排除他和容嘉出轨的嫌疑。
“这种情况下还能失神?你在想什么?”
阮时予被他放到了沙发上,后背陷在柔软的靠枕里,裤子挂在脚腕,双腿再次被分开,曲起成M的形状。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完完全全的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偏偏上衣还没脱,只有下面一丝不挂。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啊……”阮时予一句话还没说完,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屈膝在沙发前。
男人那件紧身有弹性的黑色上衣,分明没有任何设计,却因为勾勒着他健壮的胸肌、鲨鱼线和公狗腰,而显得格外色情。口罩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失真,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露出来,仅仅是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就让阮时予心惊不已,“果然,还是要这样近一点才能看得更清楚。”
其实阮时予单单是被他那样盯着,就觉得很羞耻了,但显然他觉得还很不够。
没一会儿,他就把药剂给揉化了。
药香混杂着独属于阮时予的香味,让人闻之欲醉。
阮时予双手虽然是自由的,却没敢脱他口罩,只抓紧了身后的抱枕,男人一手压着他,另一手从上衣的下摆往上推,直到让他把衣摆咬住,好让他把白嫩的皮肉都袒露出来。
他咬着的那点衣角已经被口水弄湿了一点,双眼迷蒙的泛起水润,眼尾绯红一片,中途没忍住在男人手上尿了一些……
他瑟缩的发着抖,又是羞愧又是愤怒。
实在是不禁玩。男人心想,看来他以后有必要锻炼一下他的忍耐力了。
不过看到阮时予如此敏感又脆弱的模样,他却无法怜香惜玉,甚至像是被激发了兽性似的,想要更加狂野、粗暴的弄坏他。
很奇怪,他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迷恋一个人最残缺的所在,这让他只想遵从本能,尽管残缺,在他眼里却是一种十分可爱的把玩之法,他可以通过这个缺口,轻易地让阮时予哭泣,变得破碎,简直就像能直接触及到他灵魂上的弱点。
只有在阮时予露出那么脆弱可怜模样的时候,他才会浑浑噩噩的,忘却一切,甚至抽噎着把他这个罪魁祸首当做可以依靠的港湾,投入他的怀抱。
眼看着男人光用手还不够,还想脱口罩,阮时予慌张起来,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别取口罩……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能让我看到你的长相吗?”
说这话时,他的嗓音还细细软软的,带着点被狠狠欺负过后的哭腔,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果然,男人下一句就是:“撒娇也没用。”
然后阮时予就再次被他用眼罩遮住了眼睛。黑暗笼罩双眼,他本来是习惯了当瞎子的,只是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极端时刻,总让他忍不住想到曾经的一些类似经历,太被动了,无助又绝望,眼睛看不见,就算逃跑都跑不了几步,很快就会被拖回去……
“能不能不戴眼罩,我不会看你的。”阮时予骤然清醒了一些,试图跟他打商量,“要不还是去我的房间吧,不开灯,我不会看到你的,怎么样?你应该也不想真的让容嘉看到吧?”
“喂,你听到没,我今天够配合你了吧,要是真的杀人了,处理起来也很麻烦不是吗?”
男人把衣角塞进他嘴里,“咬住衣服,别掉下来挡到我。”
他睨了阮时予一眼,“反正能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会配合,不是吗?”
他已经足够了解阮时予了,对身体的欲望十分坦诚,只要让他感到愉悦了,他就会放松下来。所以他每次都会花很多时间让他放松。
他喜欢阮时予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不过总是瑟缩发抖很没意思,所以他更愿意让阮时予胆子大一点,更加生动有趣。
“……”阮时予顿时心生无力,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似的,选择性的听他愿意听的话。
他和菲修瑾真的很像啊!他们俩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他记得自己当初和男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对方应该就是在跟踪菲修瑾,这样看来……说不定他可以利用对方来对付菲修瑾呢?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阮时予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难度系数太大,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本事。而且他好像只是把他当做玩具一样看待,很少回应他的话,总是自顾自的,根本听不见他的抗拒。之前他也试过和他谈谈,这人总会自顾自的扯到色情的话题上。想要利用他对付菲修瑾,简直难如登天。
阮时予胡思乱想没多久,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了。
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上次在林承斯家附近的车里,他是先打了他屁股几巴掌,然后这样亲他的。
但是上次被扇了巴掌后就一直红肿,感官有些迟钝,这次就不同了,被他亲到的感觉非常清晰。
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气息,把融化了的药栓都吃了一些进去。
阮时予抖的厉害,抓着头发想把人拽开,被他反问,刚刚帮他含的时候就能接受,为什么换个地方就不行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阮时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前者是身为男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很难拒绝,可是后者……如果他被亲得失控了,岂不是很丢人?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容嘉回来了。阮时予僵了僵,瞬间感到绝望。要是男人待会儿对容嘉一见钟情,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再纠缠自己,那等待他的下场,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该不会被灭口吧?
容嘉用钥匙开门的动静,像是被放缓了一样,在阮时予听来简直如同凌迟。
男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尤其是本来还很有精神的样子,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让他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由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就这么怕被容嘉发现吗?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容嘉。
阮时予到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吵架了,一味的沉浸在即将任务失败的悲伤之中,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挂在他身上,然后似乎进了一个房间里。
“?”
阮时予还没收回的眼泪沁湿了眼罩,呆呆的望向男人的方向,“你进了哪个房间?”
“当然是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废话。”
阮时予也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男人可是提前到家里来埋伏的,肯定是已经把房间都看过一遍了,要分清哪个房间是他的还不简单吗?看衣柜里的衣服尺码就够了。
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用膝盖抵着他,不让他合拢腿。
门外,容嘉大约是看到了阮时予换下的鞋子,知道他回家了,很快就来敲他的房门,“时予,你回来了吗?”
阮时予心脏骤停,更可恶的是面前的狗男人还趁虚而入,膝弯下去继续刚刚在沙发上的行径。
差点从喉咙里惊呼出声,他脸颊潮红一片,只能自己用手紧紧捂着嘴。双腿都站不直,颤颤的发抖,小腿之间还隔着男人的一条手臂,强势又恶劣。
第136章
阮时予把嘴紧紧捂住,但身后的人却一点都没收敛,仿佛故意要逼他发出声音好让容嘉发现他们似的。容嘉拧了一下门把手,听见锁扣咔哒一声时,阮时予害怕到了极点,幸好门没有被打开,反锁了。
敲门没得到回应,门又被反锁了打不开,容嘉喃喃道,“难道睡着了?可是他平时不会这么早睡觉啊。”
脚步声渐渐远离,容嘉应该是走开了。
阮时予咬了咬舌尖,这才勉强用痛觉恢复了一点清醒,他把门锁打开,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立刻站起来把他抱住,伸手将他的嘴捂住了,“你想被他发现?”
阮时予顿时了然,他果然不想被容嘉发现,刚刚那架势都是唬他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容嘉进门前带他躲起来了。按理说他应该不是忌惮容嘉,可能只是不方便杀人灭口吧,那样就很麻烦了。
他在男人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低声道:“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吗?”
男人松开手,他把门又推开了一点,刚好可以看到厨房里的容嘉,他话锋一转,“你说,要是我现在马上叫容嘉报警,会怎么样?他设了快捷报警短信,你可是会被人赃并获的。”
阮时予能感觉到,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对容嘉好像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迹象,反而一边挟制着他,强行入侵他周身的空间,“你可以试试,在警察来之前,你觉得你的小男朋友能活下来吗?”
“你这个……疯子……”阮时予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一瞬间的失神让他差点腿软摔倒。
男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离开,重新将他扣入自己怀里。
系统的方法失败了,这个色情狂竟然没有喜欢上容嘉,反而还小脑控制大脑一般……不过想想也是,系统说的应该是他在没有猎物的情况下,大概率会对容嘉一见钟情,但现在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猎物了,这就是蝴蝶效应吧。
男人似乎发觉了他的失神,从身后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低声问:“所以,我应该比林承斯做的好吧。”
“滚……”
“你看看你,腿都在打哆嗦,小家伙这么精神,还想否认?”
客厅内,容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拿手机看了看,他给阮时予发的信息都没得到回应。
他叹了口气,据说那天公司聚餐时,阮时予不小心冒犯了菲修瑾,然后就被菲修瑾带走了,后来菲修瑾给他解释了,只是把阮时予带去酒店休息,他知道菲修瑾是个脾气很好的前辈,但他总有些担心……
又听见了点奇怪的动静,容嘉狐疑的发出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是阮时予的卧室。
可惜隔得有点远,过道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
门开的缝隙极小,二人的身影完全隐藏在阴影中,容嘉在客厅是看不到他们的。但是他的视线望过来时,阮时予却跟他对视上了,把他吓得不轻。
幸好容嘉好像没有看到他们,表情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不过紧接着容嘉就站了起来,绕过沙发和过道,似乎要朝他的卧室走过来。
阮时予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男人趁容嘉绕过沙发、背对他们的方向的时候,飞快地将门关上了,静音的门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没有锁门。
容嘉走到门口又敲了敲门,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就怕他再次拧门锁。好在容嘉刚刚就知道门被锁了,并没有怀疑,所以没有再尝试开锁。
……
半小时后,客厅灯关了,容嘉回了房间休息,睡前靠在阳台栏杆边抽了根烟。
一墙之隔,隔壁阮时予的房间,二人也在阳台上,不过只有阮时予的双手堪堪抓着栏杆。
已经累得不行的阮时予,其实都快抓不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已经窜入脊骨,但他不敢松手,按照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如果他摔倒了说不定都不会把他扶起来,到时候趴在地上的话岂不是更难堪?
乌黑柔软的发丝垂下,沾着点薄汗,顺着脖颈往下贴在粉白粉白的肤肉。
略微摇晃出肉浪,带着不知多甜美的气息。
男人呼吸声愈发粗重,干脆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只能挂在自己身上,强势索吻,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别亲了,都是汗啊……”阮时予羞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怎么叫的像小猫一样?”
在男人怀里,毫无还手之力的阮时予,已经变得懵懂而乖巧,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仿佛含着水雾,脸颊泛上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嘴巴微微张开,身体也软绵绵,似有若无的香气勾着他。
“现在比较出结果了吗,是林承斯做得好,还是我做的更好?”
“呜呜……”
“还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
“没有和他做过…”
“那和菲修瑾呢?”
“……你,是你行了吧!”
非要逼的阮时予承认了这个事实,他才肯罢休。不过实际上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他也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阮时予还以为能好过一点,却不想男人又想出新的问题来折磨他,“找情人的眼光那么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和林承斯分了?”
“为什么要找那么多情人?”
“……”
本就没有多少理智的阮时予,根本没多少清醒的时间,还要回答这些充满醋意的问题。一旦回答的不好,男人又会不高兴。最后阮时予也看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他找借口折磨自己。
“你凭什么质问我啊?”阮时予终于怒了,“要不是我有那么多情人,跟你会这么顺利吗?你不知道你这种体型多可怕吗?”
身后的气氛骤然静了静。
阮时予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出来。
不等他瑟缩求饶,男人就强行将他禁锢住了,“真是嫉妒啊,你再他们面前也是这种模样……”
柔弱、可爱、惹人怜惜,很适合依附着男人生活,让人想要把他的身体玩弄成离开男人就不行的样子。
……
阮时予坐在浴缸里,摸了摸自己微微撑起的小肚子,心有余悸,一声不敢吭。
沁满眼泪的眼罩被摘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水润,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腿。
“看什么?还想要吗?”
阮时予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想了,不想。”
即便是坐在浴缸里,男人的身躯也能将阮时予完全笼罩,他盯着畏畏缩缩的小兔子的背影,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刚刚都晕倒了,还抓着我不放,是想说什么吗?”
阮时予没吭声,男人显然不喜欢他的沉默,强行将他抱了起来,他扭动着挣扎,还想躲开这个拥抱,只是根本抵抗不住男人的力量,“说话。”
几乎是强制性的怀抱,让阮时予回想到刚刚的一些细节,无论他如何哭都只会被男人用嘴堵住嘴唇,根本无法阻止,最后场面十分失控。不受控制的古怪感觉,伴随着一丝心悸,爬上他的心头。
身体仿佛又察觉到了那种危险,哆嗦起来,脸颊也泛出红晕。
“我和菲修瑾……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要挟了我,还拿视频威胁我。你能帮帮我吗?”
“你找我帮忙?”他诧异道。
阮时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再找我朋友帮我躲起来,反正这几天你就没找到我。”
闻言,男人倒没生气,只是笑了一下,说:“你想要的,无非是扳倒菲修瑾的证据,我可以给你。”
阮时予惊喜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这次是真的,没有骗你。”他摸着阮时予的耳垂,不由感到好笑,明明刚刚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这会儿竟然能委身于他,跟他商量好处了,“你就这么讨厌菲修瑾啊?”
“……”
阮时予做梦都想扳倒菲修瑾,上次他的任务非但失败,还被菲修瑾偷拍了视频,威胁他做他的pao友。那么粗暴的一夜情,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在伏纨家那两天下不了床的时间,想想就很煎熬。
至于这个色情狂……起码没让他疼。
阮时予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是第二讨厌的。”
跟踪狂,偷拍他,每次都是强迫,还找到他家来吓唬他,罪行累累!
“原来你还记账了。”他饶有兴致的说:“有没有第三第四呢?”
阮时予开始细数。
男人刚好了一点的心情没了,再次黑了脸,“呵,竟然还有这么多?”
阮时予呆住,“其实不是…”
他数的又不是这个任务世界的,而是之前任务世界里遇到的坏家伙。不过他这是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吗,竟然都不设防?难道真是的因为刚刚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人也变得迟钝了吗?
“真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
懵懵懂懂的阮时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抬高,调整了一下。
脑海深处仿佛被搅得一片混沌,双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泪水扑簌簌的往外冒,一脸被搞的呆傻了的空白表情。
脸颊潮红,笨拙的想要去抓浴缸边缘,反复滑下,下意识挣扎起来,又被一把抓进握住。
耳垂被咬住,炽热的气息再度席卷而来,“下次还是不要再我面前提你那些男人的名字了,知道了吗?”
第137章
阮时予慌张的说,“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身后的男人:“……”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知,被人宠的如此没有情商,还是他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所以才没想过他会吃醋这种可能。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阮时予根本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又想应该只是他随便找个理由折磨他而已,只能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像掉小珍珠似的。
他哭到最后都没声音了,浑浑噩噩的,鼻尖都哭红了,下意识的抓挠,起先还能抓出一些红痕来,这会儿却是没了力道,软软糯糯的。
整个人像是掐一下就能留出甘甜的汁水。
阮时予累得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清理的时候也没醒,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低低的说:“小傻子。”
怀里的青年嘟囔着往他怀里埋,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看得他心里发痒。
男人一直待到半夜才起身打算离开,阮时予睡着后又醒过来几次,然后就强撑着没有睡过去,他一直惦记着他答应自己的东西呢,拉着他的衣角不放。
男人误以为他舍不得自己离开,顺手拿了个药膏来,爬上床,“帮你涂完药再走,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涂的。”
阮时予的脑袋趴在他肩上,戴着眼罩,呆呆的,温软又无辜,身上迟钝的很。
男人本来体谅他,想着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所以只是帮他涂个药,但看着他这么好欺负的可爱模样,又没忍住了一次。
阮时予失神间,两只手被他抓起来,掌心被塞了一团布料,男人离得很近,“帮我戴口罩吧。”
阮时予没说话,摸索着帮他戴上了口罩,动作间隐约触碰到他的脸颊、耳朵和脖颈,五官轮廓分明,侧脸瘦削,下颌线如雕刻般锋锐,大抵是个成年精壮男子,比例很好,长得应该不差,为什么会干跟踪狂这种勾当呢?
“这么多水,手指都泡肿了。”男人抓住他的右手,似乎是在暗示他什么,“所以才需要麻烦你帮我戴。”
阮时予反应过来,小脸唰的一下又热又红。
无论他心里在想多么正经的事,这个狗男人总是有办法飞快地把气氛变得色.情。
而且这也说的太夸张了,不合常理啊!
实际上他看不到的是,男人的手指的确有几根略微泛着红,是被挤压过后充血所致,并不肿,可见是他故意夸大了一点事实。
“那怎么可能啊?你…这个变态!”他猛地抽回手,被男人抓住了,右手被捏着拉到他脸颊边,隔着口罩轻轻亲了亲他的手指,带着点轻笑,“多谢夸奖。”
“……”
直到男人走了,房间变得安安静静,阮时予还在生气,手忙脚乱的把眼罩取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想起来他把正事忘了,连忙支棱着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追到客厅。
只是外面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男人动作显然很快,已经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阮时予顿了顿,只好返回房间了,按照他的速度肯定是追不上那家伙的,追也没用。他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没看到楼下有人影,那家伙还真会藏啊,肯定是从能避开监控摄像头的路线离开的。
他疲惫不堪的躺回床上,心里把男人狠狠骂了一顿,这时床头上的手机亮了亮。
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以短信形式发来的文件。
……
阮时予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外面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都飘到他房间里来了。
他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只见容嘉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这会儿正在餐桌边摆拍,餐桌上是一大桌符合阮时予喜好的精致菜点。
容嘉抬眼时,正好和阮时予诧异的视线撞上,他温和的笑了笑,“你终于醒了啊,再不醒的话,我待会儿就得去叫你起床了。”
阮时予呆呆的说:“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今天不上班吗?”
“你忘了,今天周末呀。”容嘉把身上的粉色围裙取下,放在一边的座椅上,走到阮时予身边,拉过他的手,“我今天可是一早就出去买菜了,快来吃吧。”
阮时予被推到座位上坐好,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他感觉容嘉今天看着怪怪的,但是热腾腾的饭菜很快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索性开始埋头吃饭了。
吃到一半,阮时予半饱了,就一边吃一边和他聊天,半真半假的解释,“我之前在朋友家,手机忘记充电了,不好意思啊。昨天我想着回来后当面和你解释的,结果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容嘉反应平平,“是这样啊。”
他没生气没质问,阮时予该松气才是,可看着他这幅淡然的模样,阮时予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时予没话找话:“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容嘉眼皮微抬,“以前你给我送过很多次蛋糕,奶茶,都是你亲手做的,但是最近,我很久都没吃到你做的甜品了。”
阮时予:“我最近……”
容嘉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过没关系,以后都由我来做给你吃,怎么样?”
阮时予讪讪:“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你工作都够忙了。”
他觉得容嘉一直这样就挺好的,不会影响他的任务,虽然他们两个之间作为恋人的话,好像确实有点太生分了,见面和聊天的时间都很少,容嘉忙于工作,而他的注意力也更多的放在其他男人身上了。
容嘉坐到了他旁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姿态不算强势,但温和有力,动作坚定,让阮时予无法回避,“坦白说,最近你的态度让我觉得你是想分开了,但我不想分手,所以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正常情侣哪有同居后就开始三天两头不回家的?肯定是一方对另一方不满意了。这些天,容嘉在同事那里旁敲侧击得到了一些建议,据说情侣第一次同居其实是个很祛魅的过程,结合阮时予的反应来看,他完全有理由认为,阮时予可能真的是同居后,了解到真实的他和想象中的他并不一样,所以感情就淡了。
容嘉其实知道,阮时予之前对他的喜欢可能有点盲目,但真实的他就那么让阮时予失望吗?这个事实不免让容嘉受挫。看来他还是有一些地方没有做好,不符合阮时予的预期。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第一次同居,所以你还不适应,还是说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讨厌吗?只要你说,我都可以试试改掉的。”
原来容嘉今天做的这些,是在挽回他?
阮时予默了默,面对这么直白、坦诚的剖心,简直就像面对一颗鲜活热乎的心脏,他下意识想回避,可是容嘉的掌心那么温柔,眼神也是,并没有强迫他的举动,反而让他感觉有些难以回避。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啊。”他回握了下容嘉的手,安抚道,“你真的想多了,嘉哥。”
他很明显的感觉容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状态似乎都好了几分。
容嘉立刻像只金色大狗一样贴过来把他抱住,靠在他身上,脑袋滑到他肩窝里,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你跟我提分手。”
“哈哈,真的吗?”
“你还笑?”
“因为你好像一直对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现在你看到了,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你要对我负责。”
“一定……”阮时予真不敢相信,容嘉竟然还会说出这种类似撒娇的话来。
估计容嘉自己也觉得羞耻,磨蹭了一会儿就去收拾碗筷了,阮时予有心想帮他,奈何身体酸软无力,好在容嘉也没打算让他做家务,把他推到客厅让他玩去了。
阮时予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瞥一眼厨房里洗碗的容嘉。
误会虽然解除了,但他觉得,容嘉可能没那么容易就相信他,现在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和谐。
果然,容嘉今天一整天都黏着他,没有动手动脚,但是他无论做什么都要跟着,就连玩手机也要凑过来看。
容嘉还旁敲侧击的问,“你的那个朋友,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你们关系原来这么好啊?”
阮时予谨慎的选择了个妥善的回答:“其实,他算是我娘家人吧,可能他觉得我这么快跟你同居不太好,所以才一直叫我出去玩。”
娘家人的定义,让他的危险程度直线下降。
容嘉:“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故意把我们俩分开。”
“……可能是有点。”阮时予硬着头皮继续撒了不少谎。
手机屏幕亮了亮,阮时予拿起来一看,是菲修瑾发来的。担心被容嘉看到,他当即站了起来,拿上手机,“我去上个厕所。”
菲修瑾:“亲爱的,今天晚上见一面吧,来这里等我。”
随即发来了一个酒店地址以及门牌号。
菲修瑾:“如果我今晚没见到你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就是有他们的上床视频吗?就知道威胁他!
阮时予看完就把短信删了,让系统把门牌号和地址记好,这才从卫生间出去。刚走出门口,他就看到斜靠在外面站着的容嘉。
他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解释,容嘉就率先开口了,眼神克制,充斥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崩溃感,“时予,刚刚给你发信息的是谁,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他叫你‘亲爱的’?”
“这个该不会也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二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
第138章
菲修瑾自然不是朋友,反而还是阮时予讨厌的人,但容嘉认识菲修瑾,他总不能把这事合盘拖出吧?更何况是他想要偷拍菲修瑾,结果反而被菲修瑾抓了个现行。
“这是他在国外形成的习惯啦,就喜欢叫别人亲爱的,又不是只这样叫我。”
“是吗?”
“当然了,你不相信我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阮时予费了一番口舌,才勉强让容嘉打消了疑虑,没一会儿容嘉还想看他手机,但他行事算得上是个君子,拉不下脸直说,只待在他旁边一直盯着。
容嘉一直瞥他手机,用意实在明显,阮时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容嘉要是一直这样防范他,也不是个办法呀,他以后在家都没个清净日子了。
系统:[他就是没安全感嘛,我看除非你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否则他肯定会一直这样。]
阮时予开始思忖:[怎么做才能让他有安全感?不能继续这么黏我,最好像以前一样。]
系统:[他怎么做的,你也怎么做呗。]
阮时予若有所思。
他扯了扯容嘉的衣袖,“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疑神疑鬼了?我一不在家你就胡思乱想是不是?”
容嘉一顿,有些心虚的说:“那,也没办法呀。”
阮时予:“其实你就是不高兴我和朋友一起玩吧,难道就非要我只待在家里才行吗?我朋友多还有错了吗?”
容嘉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朋友们那里受欢迎我也替你高兴呀……”
阮时予:“那不就行了,我都说了只是朋友,你要是信我就不要再试探我了。”
“你自己想想,你平时受欢迎的时候,我都没生气,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
容嘉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不信他,但是他的怀疑不也很合理吗……他甚至还想要跟踪阮时予一天,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和那些人只是朋友关系。他竟然产生过这样不堪的想法?难道……真的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吗?
系统:[……亲爱的,我是让你跟他坦白的聊聊天,不是让你倒打一耙啊!]
[哎呀,这不是习惯了嘛。]阮时予挠了挠头发,他哪里做过让别人有安全感的事,为了不让那些男人团结起来只折腾他,他平时最会倒打一耙和装无辜了,只要他们不杀人放火,吵吵闹闹、争风吃醋的都是小事,至于他们的感受,他倒是很少关心过。
他倒不是想折磨他们,他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在做了错事之后,心理能好受一点。
逃避和推卸责任虽然显得有点懦弱了,但很爽。
系统不是没见识过阮时予的处事手段,其实有时候它都有点心惊,因为阮时予显然不是那种处心积虑、心机深沉的人,也算不上多聪明,大多数时候甚至看着还挺迟钝的,但在维持那些男人之间的平衡关系方面,却有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高超手腕。他仿佛天生就会训狗、养鱼塘似的,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不会让一人独大,会让他们互相压制,这样他有时候还能清闲自在一点。
也许阮时予在绑定系统之前,就习惯了受追捧、维持追求者之间的关系。虽然老是挑拨离间有点损,但他自己喜欢就行了,他应该是喜欢看那些人被他玩得团团转,又因为他而争风吃醋,像一群舔狗。
而那些男人里,可能有一些知道阮时予的坏心思,但是既然他喜欢,配合一下就行了。
系统想,要是换成他,他也乐意这样做,只为了让阮时予看得高兴。
……
因为系统的话,阮时予难得生出点良心,对于容嘉这种老实人,他也的确不能太欺负人。而且容嘉和别人不一样,他不知道其他情人的存在,所以不能用对待林承斯等人的态度来敷衍他。
容嘉呆坐在旁边,很是失落,阮时予心一横,凑过去亲了亲他,迎着容嘉诧异又惊喜的眼神,他硬着头皮说,“嘉哥,我只对你主动过,这样说的话你会不会更信任我一点?”
“那也是以前了……”容嘉心生苦涩。
阮时予:“那我有点累了还不行吗?”
容嘉:“当然,我会比以前做的更好的。”
阮时予:“我不是让你要唯唯诺诺讨好我,我做什么事都是因为我想要那么做,如果我不在乎你了,完全可以直接搬走不是吗?你应该想想你想要什么,我做点什么才能让你感到心安呢?”
容嘉心想,还是怪自己之前没做好,维系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他一定要比之前十倍、百倍的照顾阮时予才行。
半晌,他才迟疑的开口,“如果我想要的有点过分,你会答应吗?”
阮时予眉头一皱,“你说说看。”
该不会是想和他上床吧?他今天可受不住……
他看容嘉犹犹豫豫的,试探道:“你是想要我以后提前和你报备吗?虽然有点麻烦,但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容嘉说:“不是,用不着。”
阮时予:“那是什么?”
容嘉:“就是,我们以后能一起睡吗,我想照顾你,比如帮你穿衣服、洗澡之类。”
容嘉已经想开了,他觉得阮时予不像是会出轨的人,但如果阮时予真的出轨了……起码别带着一身痕迹回来。他这些天想了很多,最终只有一个答案很清晰,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分手。
只要阮时予还愿意留下来。
阮时予:“……”帮他洗澡?这不就是变相的检查吗?莫非容嘉其实猜到了他有情人的事?只是不愿意戳破而已。
那他以后只要不让别人在他身上留痕迹就行了。
幸好昨天那个色情狂戴着口罩,没在他身上留什么痕迹,至于隐私处,容嘉毕竟还是个处男,他应该不好意思检查,就算要检查,他又没什么经验,应该看不出来吧?
阮时予抱着侥幸心理,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一起洗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原来这么简单。”
他打了个哈欠,“赶快洗完就睡觉吧。”
这副完全不紧张不心虚的模样,让容嘉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他跟着阮时予去了浴室。
“对了,我还想做点别的,也可以吗?”
阮时予转头看了一眼,感觉他也提不出来什么更过分的要求了,点点头,“当然。”
“其实你不用每件想做的事都问我呀。”
容嘉:“真的吗?”
阮时予:“如果我不喜欢也会和你说的。”
不过阮时予对别人施加给他的,向来都能接受良好,只要是喜欢他的举动。
容嘉还是太有礼貌了,这么温吞,只不过是想跟他一起洗个澡,竟然还要战战兢兢的征求他的同意。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就连伏纨,都不会这么问他。
别看伏纨表面上看着听话的很,阮时予在他家里住的那两天,他做了很多自作主张的事,帮他洗澡、塞药栓,都是寻常的了。
……
片刻后,容嘉拿了换洗的睡衣过来,调试水温,把浴缸清洗了一下,然后往里倒精油,在阮时予脱衣服的时候拦了一下,说:“你不用动手,我来帮你。”
阮时予挑了挑眉,任由他帮自己脱衣服了,上衣,裤子,最后容嘉还半跪下去帮他换拖鞋。容嘉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又进来帮他洗澡,在浴缸里弄出大片的泡沫来。
看他忙忙碌碌的样子,阮时予不由好笑,“你都不嫌麻烦吗?”
容嘉:“怎么会,我很喜欢为你做这些事。”
阮时予:“你其实就是想检查我吧。”
容嘉:“抱歉,我……”
阮时予:“和我就不用扯借口了。”
容嘉低声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要不然就当我没说吧。”
“这还算过分啊?”阮时予笑了笑,“我们是恋人,这就是情趣而已嘛。”
正常人会如此让步吗?会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让另一半检查自己的身体吗?正常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生气、暴怒,然后吵架吗?如果不是心虚,他怎么会愿意遮掩至此。
阮时予让步的太多,反而让容嘉不得不多想——如果这还不算过分,恐怕是因为他遭受过更过分的要求吧?
容嘉眸光微微闪了闪:“那要是我想每天都检查呢?”
“……如果能让你有安全感,就算是每天检查也可以啊。”为了让容嘉放心,阮时予大言不惭的说道。
反正照容嘉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态度,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
思及此,他对容嘉说:“你也进来洗,不是说了一起洗澡的嘛。这样也更方便检查,不是吗?”
阮时予胆子大的时候就是容易得意忘形。
容嘉一言不发的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阮时予以为他还要再征求自己的同意才会进行下一步,没想到这次容嘉直接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
光滑洁白的肌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起了粉红色,容嘉一寸寸的检查下来,的确没有可疑的痕迹。
其实还有点肿,但阮时予心存侥幸。幸好容嘉也真的没有发现,开始帮他洗澡了。
检查的很顺利,洗澡也快洗完了,唯一的问题在于,阮时予的身体还很酸软,残存着余韵,所以很禁不住撩拨。容嘉只是帮他洗个澡,他却没忍住。
他正想把容嘉赶出去,自己冷静冷静,容嘉的手却覆了过来。
阮时予诧异的转头看过去,容嘉语气淡淡,“不是说了要照顾你吗。”
“这也是我想要为你做的事,让你感到愉悦。”
……等等,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不过阮时予很快就没闲情逸致思考了。
……
容嘉把他照顾的很好,让他的心情仿佛死去活来了一样。
“够了,我才刚刚……”他试图推开容嘉,只是那手臂怎么也推不开。
容嘉充耳不闻,只在身后时不时的亲吻他的后颈、耳垂,语气十分温柔:“你真的很容易害羞,但是,你的身体却似乎很容易沦陷。”
“……这让我很不安呢,是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的取悦你?”
阮时予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不明白容嘉为什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拦不住,他明明刚刚才在他手上被控制了一次,本就非常脆弱敏感,容嘉还非要继续“照顾”他。
他的精神好似也被反复折磨了几次,每次都崩溃的越来越快,意识濒临溃散,湿润的眼睫颤颤的扇动,雪白的脸颊覆满了泪水。
容嘉吻在他的眼皮上,轻声细语的哄道,“你就和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吧,我会做的更好的。”
第139章
容嘉如同置身梦中。从来只有梦里才敢做的事情,竟然变成现实了。他和阮时予变得更亲近,亲手照顾他,帮他洗澡、洗头发、穿衣服,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所有的事都亲手代劳。
如果不是阮时予刺激了他,又给他选择进一步的机会,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敢试图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但是他又有点担心,阮时予这般纵容他,如果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怎么办?
容嘉垂下眼帘,额前碎发的阴影投在脸上,隐住了他的眉眼,声音很轻,“时予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不能反悔了。”
……什么不能反悔?
“今天帮你替班的人,不是上次那个人了,他也是你朋友吗?”
阮时予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听到这些,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微妙的不安感。
下一秒他突然惊醒了,“你怎么会知道?”
容嘉说:“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你还没起来,本来想顺便去蛋糕店帮你请假,店长就说有人帮你替班了。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多嘴问的,没想到他不是之前你朋友之前雇佣来的人。”
“……可能是我朋友换了一个人吧。”
“你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经常让人替班也不好吧?我看你朋友也没多替你着想。”
阮时予的睡意重新涌上来,“没事,店长脾气很好的。”
容嘉默然片刻,低垂的脸看不出表情,“是啊,你总是能让人喜欢。但围在你身边的人总是太多了……”
阮时予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太累,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这黄油一般甜腻温暖的睡梦之中。
……
没多久,容嘉抱着阮时予一起睡着了。
阮时予累得要死,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系统把他叫醒了,[别忘了还要去找菲修瑾哦。]
阮时予脑瓜子嗡嗡的,[啊,我差点都忘了。]
他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容嘉,这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轻手轻脚的把他推开,坐起来,[我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吧,刚安抚好容嘉,就得马不停蹄的去赴菲修瑾的约,而且不去还不行,菲修瑾手上有我的视频。]
系统:[幸好菲修瑾说的时间还没到,还剩一个小时,应该能赶到酒店。]
阮时予:[呵呵。这么晚叫我过去,肯定没安好心。]
也幸好容嘉还没做到最后。不过他那会儿仅仅是用手帮他,就把他折腾得够呛,连续好几次头晕眼花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他怀疑容嘉就是故意的,借此惩罚他,可是容嘉也真能忍,都那种程度了还能不做。
他气得戳了一下容嘉的额头。
容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今天他偷摸着给容嘉喂了颗安眠药,确保他能安安稳稳的睡到明天早上。
阮时予下床时踩到了地上,拖鞋竟然不在床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容嘉是直接把他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应该是忘了帮他拿拖鞋过来。
酒店位置有点远,阮时予飞快地下了床,换了鞋子,睡衣都没换,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下楼时,打的车还没到,还差五六分钟,等的有点心焦,没成想他一抬眼,就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黑衣司机冲他说,“阮先生是吗?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菲修瑾?”
司机帮他打开了门:“是的。”
阮时予愣愣的上了车,在司机的提醒下,取消了打的车,喃喃自语,“他竟然让人来接我。”
菲修瑾知道他住的地方,这不奇怪,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司机来接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挑衅,还是下马威?
总不能是体贴他吧。
而且菲修瑾怎么会知道他就在家里?该不会派人监视他家了?
阮时予紧皱着眉头,来到菲修瑾给他发的酒店房间门前,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就被打开了,菲修瑾站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略微有些湿,应该是刚洗完澡,周身有淡淡的水汽,眼神在阮时予身上扫了一圈,“进来。”
阮时予头皮发麻,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进去。除了还没见过的色情狂之外,菲修瑾是他身边几个男人中体型最高大的,他单单是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了小山般的压迫感,啪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侧头看去,菲修瑾双臂环抱,把衣服撑得紧绷的肱二头肌让人难以忽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现在,脱衣服吧。”
“在……这里?”
阮时予扫了一圈客厅,又看了看菲修瑾,声音不由弱了,“不能进去再脱吗?”
菲修瑾微微颔首,唇角忽然压了一下,“那就边走边脱。”
说完菲修瑾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正对着他坐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双腿犹嫌不足的岔的更开,阮时予都差点能看到浴巾里面了,他匆忙移开视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一点阴影轮廓……
简直就是凶.器啊。
这合理吗,菲修瑾平时对外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整天带着这么个凶家伙,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劣的要玩弄炮友的样子,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需要戴面具了是吧?
“还抓着衣服不放干什么?还是说,你想要我帮你脱了直接来?”
这种体型差……直接来肯定会进医院的!
“不用,不用……”阮时予揪紧衣服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抿了抿下唇,忍辱负重的说:“我自己来。”
菲修瑾:“那快开始吧,走一步脱一件。”
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抓紧自己衣角,慢慢往上捋,先是露出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骨肉匀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随着衣服往上,渐渐露肤度更多,娇嫩的粉色,再到伶仃的锁骨,终于把衣服脱了,抓在手上抖了一会儿,才丢在地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裤腰带勒着腰部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痕,后面隐约可见两处深深的腰窝。腰带比较紧,顺着腰线往下滑,到臀部中间时被丰满的肉勒的更紧了,他用手卡进腰带里才能继续往下脱。
这期间,菲修瑾那灼灼的视线如同欲望和野兽的化身,热情的黏在他身上舔舐,距离越近,他的视线越强烈,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压迫感。
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站在他掌心跳舞的、玻璃水晶球里的人偶。
“上次的痕迹都消了,”菲修瑾倏地出声,嗓音低哑,“继续脱,我没有让你停。”
那么只剩下内裤了。
阮时予手抖得厉害,因为衣服脱光了,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微微冒了点鸡皮疙瘩。
因为紧张和羞耻,动作变得不太协调,内裤被他不慎挂在了脚踝上,踢了一下才踢出去,平行的滑落了一段距离,直到菲修瑾的鞋子前。
“生气了?”菲修瑾把内裤捡了起来,那只大手的手背青筋暴起,稍微一揉就把内裤完全团在了掌心,看得阮时予心里发紧,他咽了咽口水,“没有。”
菲修瑾安静了一两秒,就那么盯着阮时予看,从上到下,仿佛也从里到外把他看透了。
阮时予双手不安的交握、搭在身前,试图遮挡一二。
菲修瑾啧了一声,“别遮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连那里我都舔过,你现在倒想起来害羞了?”
阮时予脸颊本来是有点苍白的,闻言腾地发热涨红起来,只觉头昏脑涨,盯着自己的双脚,支支吾吾:“没有,只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
“……只有我一个人脱光了。”
虽然总是这样,别的男人也喜欢先把他脱光、把他弄得狼狈不堪,自己却衣衫完整光鲜亮丽的,他应该习惯了才对,可是无论多少次,他总是无法适应。
可是,明明菲修瑾上次还好好的,虽然动作粗暴,力气也很大不知收敛,但起码说话还很温和,为什么今天连语气都变得这么冷淡了……
这其实才是正常炮友之间的态度吧,更何况他们还是因为威胁才见面的。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很委屈。
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菲修瑾面色微沉,盯着阮时予微微颤抖的纤细身影,低垂着的脸颊显然紧绷着。
下一秒,菲修瑾没忍住揽过他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身上坐着,面对面的抬起他的下巴,“抱歉了,亲爱的,是我吓到你了吗?”
“这里有点肿,你是不是自己弄过?”
……是容嘉弄的。
菲修瑾叹了口气,凑近过来,舔去他眼角的眼泪,“你哭的这么漂亮,让我更忍不住了,这可怎么办?”
几天不见,菲修瑾本以为自己都快忘了他,可是再次见面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连日以来刻意的回避,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否则他就会一直回想那一夜的食髓知味。
直到刚刚,他一想到即将见到阮时予,在浴室里就没忍住解决了一下,见到他之后,刚压下去的邪火却又立刻汹涌的复燃。
可阮时予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的气息……
他克制着自己,让阮时予把衣服脱了再进来,企图不让自己变得过于像个下半身控制的禽兽,却没想到过于生硬的语气竟然会吓到对方。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
“什么……等等,别这么……”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圆润润的泪珠变得更大颗的滚落出来。
所以刚刚菲修瑾那么凶,是因为一直在隐忍吗?这个“原因”,此刻直直的让他感受到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第140章
菲修瑾一边捏着他的脸颊跟他接吻,一边抚摸他,虽然有些生疏,但看得出来是在让他放松的准备。
菲修瑾压着声音,“你把小家伙弄得到现在还有点肿,待会儿可怎么办啊。”
阮时予被吻的一脸茫然,容嘉今天帮他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他能理解,毕竟容嘉是个比较纯洁的处男,可是菲修瑾竟然也没发现吗?难道菲修瑾在这方面和容嘉一样,也是毫无经验?
那么他作为一个处男还算有良心,上次和这次都没有直接做,而是会先让他放松。
不过如菲修瑾所说,他现在的确是有点不行了,支棱不起来。菲修瑾蹙着眉说:“虽然你用不着这里,但是如果你一直没有反应,也会挺无趣的。”
菲修瑾又不是那种只顾自己舒服就行的人,而且他还记得上次的过程,阮时予的反应很好,如果看不到肯定会很遗憾。
什么叫他用不着啊?他难道不想派上用场吗?他只能被男人用手或嘴巴,这也不是他自己能做主……阮时予脸红了红:“那怎么办,不然就算了?”
菲修瑾掐了一下他的脸颊,“你难道是故意的吗?特地在来之前搞成这样,这么不想和我做,还是不想承认你和我出轨其实也很爽。”
“……不是!我平时基本上不会自己弄的,”
“所以,不是你自己弄的,是容嘉?”
菲修瑾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声音一下子就沉了。
哪怕是阮时予脑子宕机,也看得出来菲修瑾现在心情变差了,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抱歉,我也不想的。”
跟男友做怎么可能不想,肯定是在敷衍他。
菲修瑾被气得当即冷静了一点,从情.欲之中恢复了点理智,他盯着身上的青年看了一会儿,不由对容嘉越发妒忌,难怪容嘉之前跟他说了一些关于他不好的话,恐怕就是担心自己会看上他吧,所以提前给他上眼药抹黑他,容嘉也真是小肚鸡肠。
他男友是个美人,他们公司早就传遍了,都传到他公司来了。菲修瑾本来只是在公司听得传言多了,好奇这究竟是个多漂亮的美人,可容嘉把人藏的那么好,他一直没机会见一面,越发惦记,不过他也没想过主动结识,单纯好奇而已。直到阴差阳错查到阮时予举报了他,那次他看到阮时予的照片,动了点心思。
再后来晚会上初见,阮时予真人比照片上看着更让人心神荡漾。菲修瑾道德感低,抢人男友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就算是结婚了他也会下手。
得到心驰神往的美人,果然让他心情很好,他做事向来为达目的不拘手段,威逼利诱也没关系,可他现在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差?
是因为阮时予是第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吗,所以才会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阮时予看他沉着脸半天不吭声,越来越害怕,颤颤巍巍的想从他身上下去,又被他掐着腰压回了怀里,“别动。”
感受到他的异常,阮时予也的确不敢动了。
菲修瑾很为难,不禁怀疑容嘉是不是故意的,他就算是禽兽也不可能在阮时予这种情况下继续,正常男人都知道继续的话他肯定会肾虚,不然j尽人亡这个词怎么来的。
菲修瑾皮笑肉不笑道:“亲爱的,我本来把今晚的工作推到明天了,但既然你做不了,就在这里陪我工作吧。”
没一会儿,阮时予被迫坐在了桌子上,菲修瑾在他面前打开了电脑,他身上穿了件白色短袖,被迫捋了上去,咬住衣摆。
他简直要崩溃了,怎么会是这种陪他工作啊?这是正经人想得出来的事吗?
菲修瑾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视线瞥过来,“怎么还不开始?你知道的,我的手腾不出来,只能你自己摸了。”
“还是说你想要坐到我身上来?”
“不用了,我还是就在这里吧……”阮时予再次感受到刚刚被迫脱衣服时的无助、羞耻,因为菲修瑾说他既然不能做,那就再旁边自己抚摸看看,让他欣赏。
余光看着小美人生涩又害羞的动作,菲修瑾一开始还挺满意,然而没多久他就意识到这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阮时予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看了没多久,菲修瑾就忍不住了,他为什么要忍,明明人就在眼前,哪怕不能做到最后,做点别的不行吗?他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心慈手软的人了?思及此,他立刻拽着阮时予的脚踝将他拖到面前,电脑都被推到桌子边缘差点掉下去,恶狠狠道:“我就不该放过你。”
阮时予简直莫名其妙,说要工作的是他,差点把电脑摔了的也是他。
“等等,我现在真的不能再,”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菲修瑾没有把他抱下来,就让他坐在桌子上,这个姿势很方便让他品尝他。
他抓着脚踝踩下来,又不由分说的低头亲过去,含混不清的说:“我先确认一下。”确认他现在还能不能有反应。
“……你这样就别说话了吧。”阮时予十分难堪的把头扭开,为什么要一边亲一边说话,真的很奇怪。
菲修瑾没做过,还挺游刃有余的,手机响了半天,他拿来看了一眼,然后阮时予就被他咬了一口,上面明晃晃的挂了一圈咬痕,本就够肿了,现在看着更可怜,他尖叫着后退,控诉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咬我?!”
就算是用不着,也不能给他废了吧。
菲修瑾把他拖回来,分明是阮时予坐在桌子上俯视他,可他的气场太强,眼神也阴恻恻的,绅士面具彻底裂开,“亲爱的,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啊。”
从刚刚的柔情似水到现在的冷酷阴森,他的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
阮时予:“……什么?”
菲修瑾强忍着愤怒:“你做的很好,竟然不知不觉搜集了那么多证据,但你不知道吧,你虽然举报了我,但需要几天审核才能立案。”
他倏地冷笑了一声,“接下来这几天,我想我可以对你更尽情的疼、爱。”
阮时予表情僵住,“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看了色情狂给他的文档,里面全是对方搜集到的证据,包括菲修瑾公司进行的非法业务活动、甚至是杀人抛尸的现场,贪污、杀人等重大刑事案件,证据链充足,所以他看完后就匿名举报了菲修瑾。
他本意是在菲修瑾被抓之前尽量拖住他,放松他的警惕,不让他离开本市,所以才会前来赴约,继续假装弱势被威胁。
可他今天一直被容嘉缠着,无心思考,所以他不知道,在他提交了证据之后,公安机关竟然需要审核几天才能立案,立案后才能逮捕菲修瑾。
他虽然是匿名的,但他没想到菲修瑾竟然真的在警局内有内应,这么快就通知菲修瑾了!
“还想装无辜啊。”
菲修瑾倏地站起来,比坐在桌上的阮时予还高出一截,抵在桌边,气息长驱直入的占据了他的周身,“可是,你用的还是上次举报我的IP地址呢,我上次就查到你了,匿名?哈哈……亲爱的,你别这么可爱了好吗?”
阮时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当即晕过去。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在举报了菲修瑾之后,竟然在和他见面时就被他识破了计划,现在他是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早知道他就让色情狂帮他举报了,可他不看证据的话也没办法信任他,如果打草惊蛇让菲修瑾提前跑了更不好。
无论如何,他现在绝对死定了!他根本反抗不了的,抱紧自己的双手无力的落在两边。
菲修瑾刚刚生出的几分难得的柔情,现在半点都不剩了,他只想把阮时予弄得比上次更狼狈、可怜。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阮时予厌恶至此,用漏洞百出的方法举报他,或许他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故意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厌恶和憎恨。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介意阮时予更恨他一点。
他不会放手了,他要一直死死拽着他。
关起来也好,只要能占有他。
“本来还想体谅你,但你来之前竟然还和容嘉做了……既然没反应,那到时候出来别的也可以吧?”
菲修瑾拿了几根束缚带过来,将他的手脚分别绑在一起,左手扣着左小腿,右边同样,被迫分开.腿坐着,朝他微微一笑,“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我很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
顿了顿,他纠正道:“不,应该说是迷恋。”
因为已经被彻底厌恶了,他不介意在阮时予面前表露出更恶劣的一面,野兽般的欲望,对他深深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不……”阮时予唇瓣都在颤抖,胆寒不已,“不要这样……”
菲修瑾给他喂了几杯水,他不肯喝,他就嘴对嘴的喂他,粗暴的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巴直接灌进去。
大量清水喝下去,一个小时左右就开始让人感到不适了,阮时予本来就身体不行,又被喂了这么多水,很快就忍不住了。
菲修瑾知道他害羞,还故意让他照着镜子看得更清楚一点。
雪白柔软的双腿颤颤的发抖,一缩一缩的,全然被身后的男人掌控了,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力。
他惶惶不安,不想面对身体的坦诚,双眼湿润,哭得无休无止,漂亮脸颊被泪液沾湿,显出氤氲的绯红,无助的呜呜声也根本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