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中央,灯光惨白。
勘九郎背着那个用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乌鸦”,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
他对面的剑美澄——大蛇丸安插的另一个间谍,正用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动着身体,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软响。
“软体改造?”
凌渊坐在看台上,苍白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击。
他看着剑美澄那如同蛇一般缠绕在勘九郎身上的四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大蛇丸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廉价了。”
“这种程度的软化,连用来做实验材料都不够格。”
场下。
战斗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剑美澄利用身体的柔软性,像是一条蟒蛇般死死缠住了勘九郎,试图勒断他的脖子。
“结束了!”剑美澄狞笑,“你的骨头在悲鸣哦!”
“是吗?”
被缠住的“勘九郎”发出一声闷笑。
下一秒。
“咔嚓。”
勘九郎的头颅突然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木质的、涂着油彩的诡异脸庞。
那不是人。
那是傀儡。
“什么?”剑美澄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松手,真正的勘九郎从背后的绷带卷里钻了出来。
“把我的玩具弄脏了啊,杂碎。”
勘九郎手指勾动。
查克拉线瞬间收紧。
“嘎吱——!”
那个原本被缠住的傀儡乌鸦,突然伸出了无数根锋利的骨刺和刀刃。
“啊啊啊!”
剑美澄发出一声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柔软身体,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黑秘技·机机一发!”
勘九郎猛地一拉查克拉线。
乌鸦的肢体瞬间解体,然后重组,将剑美澄死死地关在了满是刀刃的腹腔里。
鲜血顺着傀儡的缝隙流了出来。
“胜者……勘九郎。”月光疾风宣布道。
“无聊。”
佐助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这种依靠外物的战斗方式,只要切断了那根线,就是一堆废木头。”
“没错。”
凌渊点了点头,目光却变得幽深起来。
“但有时候,线比刀更难防。”
“佐助,你看到了吗?”
凌渊指了指勘九郎的手指。
“他在操纵傀儡的时候,手指的颤动频率,以及查克拉线的分布。”
“对于傀儡师来说,线就是他们的神经延伸。”
“如果你能看到那根连接着灵魂与躯壳的‘死线’……”
凌渊的眼底,蓝光隐现。
“……那你就能让他变成……断了线的风筝。”
就在这时。
电子屏幕再次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这一届的怪物太多了。
宇智波的疯子,砂隐的杀人鬼,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音忍。
每一次滚动,都像是在进行俄罗斯轮盘赌。
“叮!”
名字定格。
【春野樱VS山中井野】
“哈……”
全场响起了一阵明显的松气声。
尤其是那些还没上场的考生,感觉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菜鸡互啄。”鸣人趴在栏杆上,打了个哈欠,“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去吃碗拉面。”
“别小看女人。”
凌渊合上书,看着正走向场地的两个少女。
她们曾经是闺蜜,现在是情敌。
这种充满了嫉妒、不甘和塑料姐妹情的战斗,有时候比单纯的厮杀更……令人作呕。
“而且……”
凌渊的目光落在了井野身上。
“……山中一族的秘术,很有意思。”
“那是针对精神层面的入侵。”
“佐助,鸣人。”
凌渊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好好看着。”
“如果有一天,有人试图钻进你们的脑子里,控制你们的身体……”
凌渊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记住,不要挣扎。”
“要在那个意识入侵的瞬间……”
“……把他的精神,连同他的脑子,一起搅碎。”
场下。
两个少女开始了她们的战斗。
没有血腥的撕咬,没有断骨的脆响。
只有互相扯头发、扔手里剑,以及那充满了青春期狗血剧情的嘴遁。
“宽额头!”
“井野猪!”
看着这一幕,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凌渊则是重新翻开了书。
“果然……”
“……还是太无聊了。”
直到――
“心转身之术!”
井野抓住了小樱的一个破绽,双手结印,精神能量瞬间射出。
小樱的身体僵住了。
“成功了!”井野(在小樱体内)举起手,“我认输……”
然而。
就在那一瞬间。
小樱的体内,另一个暴躁的人格觉醒了。
“给我滚出去!!”
那是里樱。
一种源自精神分裂,却又极其纯粹的自我保护机制。
井野被硬生生地弹了出来,精神受创,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有点意思。”
凌渊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那个双重人格的粉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精神分裂吗?”
“看来,这所学校里……”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头不得了的怪物啊。”
比赛以平局收场。
两个少女倒在地上,却相视一笑,重归于好。
这种大团圆的结局,让凌渊感到一阵反胃。
“虚伪。”
他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扔进嘴里。
那是用来压制白鳞大蛇细胞躁动的镇静剂。
“下一场。”
凌渊看着电子屏,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最好来点……真正的血腥味。”
屏幕滚动。
名字定格。
【天天 VS手鞠】
“哦?”
凌渊看了一眼那个背着巨大铁扇的砂隐御姐。
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热身、满脸自信的丸子头少女。
“一个是玩风的。”
“一个是玩暗器的。”
凌渊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在绝对的风暴面前……”
“……再多的暗器,也只是给风增加一点重量的灰尘罢了。”
“佐助。”
“在。”
“看着吧。”
凌渊指了指手鞠背后的扇子。
“那是三颗星的‘死神’。”
“当第三颗星亮起的时候……”
“……就是那个玩暗器的女孩,绝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