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决定把五个宝宝,交由五国分别看护。”
南蛮的大祭司不解地问道:
“巫少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修淮与江婉婉能找到这里,自然也能找到我们后续的藏身之处。”
巫咸缓缓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
“但若是我们五国,各自带走一个孩子,分往五个不同的方向。
就算他们夫妇再有通天本领,想要同时救下五个孩子,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而这段时间,足够我们重新筹备,开启祭祀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五国分守五个方向,即便季修淮夫妇本事再大,也分身乏术。
这个计划,可谓是毒辣至极,却又偏偏无解。
“那元启朝呢?”
谢菱皱了皱眉,提出疑问。
“若是元启朝也留下一个孩子,以季修淮夫妇在元启朝的势力,恐怕很快就能找到,这岂不是……”
巫咸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诡异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当然要留,而且这个孩子,还是我特意为季修淮与江婉婉夫妇准备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这个孩子不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更是我们最大的杀器。
只要有他在,即便此次计划受阻,我们也能东山再起!”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若是有朝一日,江婉婉与季修淮夫妇,不小心死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中,那场面,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皆是心思玲珑之人,一听便明白了巫咸的言外之意。
很快,两名侍卫便将宝宝们带到了众人面前,除了五宝醒着,其余的四个宝宝还都处于昏迷状态。
“我就带走这个吧!”
藤原上前一步,抓起大宝转身便朝着石室后侧的密道走去,动作干脆利落,生怕晚了一步会有变故。
“那老夫便要这个吧!”
南蛮大祭司也不含糊,抱起三宝,对着巫咸微微颔首,随后也迅速离开了石室。
“这个挺乖的,我喜欢。”
齐图也没有异议,顺手拎起四宝,紧随其后。
按照约定,接下来该由西陵的长公主福霜雪带走二宝了。
然而,众人等了片刻,却迟迟不见福霜雪上前。
巫咸眉头微蹙,目光扫向人群,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福霜雪,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巫咸低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此时的福霜雪,早已离开了石堡,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催促着马夫快点赶车。
也不知道她出来这段时间,西陵的战乱平息了没有。
回去之后,她是不是还得再加一把火?
福霜雪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想让她带走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那种低级的错误,她可不会犯的,岂会给别人留下拿捏她的把柄。
她呀,就适合做个天真活泼,可爱又心善的小姑娘。
她不仅不会带走孩子,还要暗中打听其余孩子的下落,若是能从其他人手中“救”出一个孩子,江怀瑾又会怎样感激她呢?
齐立业脸色铁青的怒骂道:
“这个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如此阴险狡诈!
等这片大陆打开了,绝不能带她离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巫咸却并未生气,只是转头看向齐立业,悠悠的问道:
“不知齐毒师,可否愿意再带走一个孩子?”
齐立业一愣,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了。
“这……”
巫咸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难道离族也是害怕季修淮和江婉婉夫妇?
难道你忘了先前离族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中的同族了,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齐立业瞬间被激起了火气。
“哼,带走就带走,谁怕谁还不一定呢!离族的毒药,可不是吃素的。”
说罢,他走上前,粗鲁地拎起二宝,冷哼一声,转身便朝着密道走去。
却不知道,他离族的毒药的确不是吃素的,可他带回的这个宝宝,却是比毒药还毒的毒宝宝。
大厅内,眨眼间就只剩下巫咸和季泽旭,以及那个始终站在原地的五宝。
五宝呆呆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也仿佛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对话。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大厅外,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石堡的大门似乎已经被攻破,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的碰撞铿锵声,临死前的惨叫声,和各种怒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不断地传入众人耳中。
季泽旭说道:
“我们也走吧!”
“好。”
巫咸看向五宝,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霾。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五宝冰凉的脸颊,声音阴森森的,如同毒蛇吐信:
“小东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五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躺倒在了地上。
腊月的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刀,卷着棱角锋利的冰碴子,在荒原上肆意狂奔,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那声音绵长而凄厉,像是困在寒夜里的孤魂在泣诉,听得人心头发紧。
流放队伍在迷魂岭里,绕了整整二十多天才走出来,沿途又留下了不少流放者的枯骨。
终于在几日前,有了宝宝们的消息,季修淮和江苏瑞都派出了人去营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哈……”
江婉婉打了个哈欠。
自从宝宝们失踪后,她就精神萎靡不振,身体疲倦得厉害,总是嗜睡不醒。
起初只以为是太累了,心绪郁结,情有可原,便没太在意。
可是后来,那种困乏感越来越严重,即使马车再颠簸也能瞬间睡去,每天都昏昏沉沉的,连带着胃口也时好时坏。
江婉婉这才确定了不对劲,给自己把了一下脉,指尖触到那沉稳而有力的滑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怀孕了。
她~竟然怀孕了。
靠靠靠,她怎么又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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