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 第633章 山巅祭台 他们竟顺着蜿蜒的石缝,爬到了秘谷的山巅之峰。 四周云雾缭绕,山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刺骨的凉。 四宝也背着三宝钻了出来,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一块岩石,喘着粗气问道: “大哥,这是哪里呀?” 二宝也紧跟着翻出,还伸手将脸色依旧诡异的五宝拉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了山巅中央。 那是一座硕大无比的祭台,由整块黑石凿刻而成,没有一丝拼接的痕迹,仿佛是从山体中直接雕琢而出。 祭台层层叠叠向上收窄,形成七级台阶,每一级都刻满了扭曲缠绕的纹路。 那些纹路粗细不一,有的像蠕动的虫豸,有的像盘旋的长蛇,更有的诡谲难辨,像是某种失传的古老符文。 纹路的缝隙间凝结着暗褐色的痕迹,说不清是长年累月积攒的锈迹,还是早已干涸的血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祭台的外围,立着九根一人多粗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形态狰狞的凶兽。 有的兽首高昂,獠牙外露,眼窝深陷,像是在仰天长啸。 有的四肢匍匐,利爪抓地,眼神凶狠,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人撕碎。 那些凶兽的眼窝皆是镂空的,黑洞洞的,在云雾中望去,竟像是真的在盯着人看,让人浑身发毛。 石柱的上端,还各自悬挂着一颗骷髅头,骨骼早已泛黄发黑,空洞的眼窝对着祭台中央。 夜风掠过骷髅的齿缝,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是冤魂的哭诉,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而在祭台的最顶端,还矗立着一根石柱,比周围的九根粗壮数倍,也高出许多,笔直地向上延伸,穿透了头顶的云雾,仿佛直插云霄,透着一股顶天立地的威严与诡异。 宝宝们虽年幼,却也是见过世面的,别说两个师父没少给他们讲奇人异事,骨子里的警惕性也让他们瞬间绷紧了身子。 大宝走过去,指尖轻触祭台的纹路,只觉黑石冰凉刺骨,纹路里竟隐隐的透着一股阴冷的煞气,顺着指尖往上爬,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东西看着就邪门,大家小心一些。” 二宝皱着眉,伸手摸了摸石柱上的雕刻的凶兽,就感觉到一阵心悸。 “这些明明是死物,可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吞了我们似的。” 四宝沉思了一下说道: “你们看,这些纹路是不是很眼熟,觉不觉得和从前李不善师父脸上的很相似?” 三宝也说道: “是很像,还有擂台比赛的那个花盆。” 经两人这么一提醒,大宝也想了起来。 “是挺像的。” 二宝也点点头说道: “看来这一切和巫族有关了。” “嗯,肯定和他们有关系。” 三宝建议道: “这地方太怪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沾惹上什么。” 四宝却摇了摇头,目光在祭台的纹路和石柱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 “我们为什么要走,那些人费尽心机抓我们,到底为了什么,我们会不会就是这祭台的祭品呢?” 他话音刚落,一直没有说话的五宝,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毁了它。” 此刻的五宝,眼神已不再空洞,那层恍惚的薄雾不知何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冽,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宝宝们一听,都觉得五宝的话有道理。 那些人既然能设下如此隐秘的祭台,又将他们掳来,必然有所图谋。 若是今日逃了出去,以那些人的手段,未必不会再次将他们抓回来。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唯有彻底毁了这祭台,断了他们的念想。 大宝当机立断,一挥拳头道: “好,那我们就毁了它。” 宝宝们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动作却依旧麻利,没有半分迟疑。 二宝走到一根石柱前,深吸一口气,将袖子撸起,露出瘦弱却结实的小臂膀。 他双手环抱石柱底部,手指紧紧抠住岩石的缝隙。 “啊……,给我起……” 他低喝一声,丹田发力,腰身猛地一拧,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了双臂上。 半人粗,数米高的石柱竟被他小小的身躯撼动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底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黑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二宝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雪沫顺着脸颊滑落。 他再次发力,猛地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裂缝瞬间扩大,石柱轰然倒地,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石屑与雪尘。 柱顶悬挂的骷髅头也随之坠落,摔在黑石地面上,瞬间碎成齑粉,一股刺鼻的腥气弥漫开来,像是陈年的血味与腐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四宝在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尖石,掂了掂分量,走到祭台边,对准那些诡异的纹路便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砰砰’的声响在山巅回荡,尖石与黑石碰撞,迸溅出火星,石屑纷飞。 他总觉得,这些不明纹路就是祭台的核心所在,只要毁了纹路,祭台的威力便会大打折扣。 每砸一下,他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臂酸麻也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决绝。 三宝坐在地上,虽然无法像兄弟们那样动手推石柱,砸祭台,却也没有闲着。 他环顾四周,看到祭台周围缠绕着不少干枯的藤蔓,那些藤蔓像是寄生在黑石上,有的已经钻进了纹路的缝隙里。 他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身体,伸手抓住一根藤蔓,使劲往外拽。 藤蔓干枯发脆,却异常坚韧,他拽得手指发白,虎口生疼,也没有停下。 大宝走到祭台的最高处,看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台阶与纹路,心中的寒意更甚。 他顾不上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双手抓住祭台的台面边缘,猛地发力向上掀去。 黑石异常沉重,他憋得满脸通红,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嘿……,开……”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4章 五宝砸祭台 一声低喝,台面被掀开了一道缝隙,他顺势用肩膀顶住,使劲一撬,“轰隆”一声,整块台面轰然倒塌,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五宝的动作最为直接,也最为疯狂。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又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见什么砸什么,碰什么拽什么。 他冲到石柱旁,用身体去撞,用拳头去砸,哪怕弄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他跑到祭台边,抬脚猛踹那些台阶,黑石的棱角将他的鞋底磨破,脚掌被划伤,他也毫不在意。 他甚至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石,疯狂地砸向那些纹路,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戾气,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又像是在借以抵抗身体里某种诡异力量的控制。 没有人注意到,五宝的嘴角悄然溢出一抹血迹,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地上的雪粒上,瞬间被风雪埋没。 最后的一根石柱,是几个宝宝们合力推倒的,‘轰隆’一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座诡异的黑石祭台也终于彻底坍塌了。 破碎的黑石块散落一地,有的滚到云雾边缘,瞬间消失不见,有的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祭台的坍塌,山巅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煞气,也瞬间消散了大半,就连呼啸的山风都仿佛柔和了几分,雪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刺骨了。 宝宝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衣衫,又被山风冻得冰凉。 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再次渗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脸上满是疲惫,却个个眼中透着畅快与释然。 山下的大厅里,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焦急的脸庞。 齐立业来回踱步,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咚咚”作响,他忍不住看向站在中央的巫咸,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 “巫少主,你快一点呀!你之前不是说,那几个孩子会自己跑回来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迹?” 谢菱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抓到这几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她比谁都清楚。 “巫少主,你不知道那几个小兔崽子有多鬼,狡猾得像狐狸,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别让他们跑了才好。” “就是,就是……” 旁边的几人也纷纷开口道: “巫少主,你到底有什么后手,不妨让我们看一看,也好让大家安心。” 巫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交叉胸前,做出一个古怪的手势,指尖结成复杂的印诀,嘴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晦涩,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大家放心,两刻钟后,他们自会乖乖回来的。” 山巅上,宝宝们歇息了片刻,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 大宝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雪粒,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当心被他们发现了。” 几人不再犹豫,都相互搀扶着站起身。 大宝仍是走在前头探路,四宝依旧背着三宝,二宝在旁边照应。 五宝还是走在最后,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阴郁。 他们找到了一条下山的道路,山风吹拂,云雾翻涌,心中的压抑感都已消散无踪了。 可是,刚走出不远,异变陡生,五宝的眼神又骤然变得空洞起来,两只眼球变成了浓浓的黑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弧度僵硬而扭曲。 五宝一个箭步就扑向了前面的二宝,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黑影。 二宝毫无防备,只觉得后颈一紧,就被五宝死死的制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脖颈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失去了意识。 “五宝,你在干什么!” 四宝惊呼一声,刚想转身,五宝已经如同鬼魅般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四宝心中一沉,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他身上还背着三宝,行动本就受限。 五宝出手极快,一掌就劈在了他的后脖颈上,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连带着背上的三宝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五……” 三宝刚一张嘴,后脖颈上也传来一痛,也没躲过晕过去的下场。 “五宝,你住手,他们是你的哥哥呀!” 大宝回头看到这一幕,心头巨震,连忙出声制止,脚下也快步的冲了过来。 可还是晚了,五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尊被操控的木偶,径直走到大宝面前,抬手就朝着他的后脖颈劈来。 大宝下意识地侧身,却在看清五宝空洞的眼神时,动作顿住了。 弟弟们都还在这里,他怎么一个人独自逃走? 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大宝也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身体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五宝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四人,没有丝毫犹豫。 他弯腰,伸手拽住大宝的脚腕,像拖着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朝着石缝走去。 接着,他又依次拽起二宝,四宝和三宝,将他们一个个拖到石缝里,我又顺着原路向回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翻涌的云雾之中。 山巅之上,只剩下破碎的黑石祭台与散落的碎石,风依旧在吹,雪依旧在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大厅内,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果然,不到两刻钟,就有侍卫进来禀报道: “启禀少主,各位大人,宝宝们已平安回到石室!” 原本先前还怀疑巫咸故弄玄虚的齐立业,瞬间挺直了腰板。 “巫少主果然神机妙算,手腕了得。” “齐毒师过奖了,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 藤原也奉承的说道: “哈哈哈哈……,手段虽小,管用就好,藤某早就听说巫族的咒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有少主这般智谋,看来我们筹备多年的祭祀,必定能顺顺利利完成的!” 众人也纷纷附和道: “是呀,看来打开这片大陆指日可待了……”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5章 找上门来 “哈哈哈……,如此甚好,待大陆开启,我们将直冲云霄……” “是呀,我都有点儿等不及了,也不知道高级大陆是什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到时候灵气充足,每个人都能修炼了,也都会有自己的造化……” 就在大家畅想未来的时候,大厅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少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不明之人,都快攻打到石堡门前了!” 侍卫声音颤抖,气息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巫咸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这石堡建在深山之中,地势险要,隐蔽至极,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石室中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每个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神中满是惊慌与不解。 江婉婉和季修淮这么快就找来了? 原本弥漫在室内的喜悦与憧憬,瞬间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菱,听到这话后猛地站了起来,秀眉紧蹙,心中警铃大作。 她总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他们前脚刚把宝宝们带回来,后脚敌人就杀到了门前,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她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可知来者是什么人?有多少兵力?” “小人……小人也不知!” 侍卫跪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 “那些人身手个个了得,招式狠辣无比,出手便是杀招,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石堡大门……大门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怎么可能?门前的机关和阵法呢?难道都挡不住他们?” “这……,回少主的话,他们里面好像有懂得阵法和机关的人。” “你说什么?” 侍卫的话刚落下,人群内就有几个人站了起来。 他们都是栗族和虎族的人,一些机关阵法就是他们设置的。 竟然这么快就被人破了,那会不会是…… 他们同时想到了周贺年和李不善,听说他们都是宝宝们的师父。 外边的那些人,即使没说身份,大家也认定了是江婉婉和季修淮的人,他们过来就是寻找宝宝们的。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看见我们在这里,会不会……”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又被人打断了。 “被发现了又如何?总比困死在这里强吧?” “是呀,巫少主,这个麻烦是冲着你来的,可不能连累我们呐……” 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慌乱,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巫咸的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这样还想去往高级大陆。 若不是他们还有用,不用那些人出手,他都想出手解决了。 巫咸目光锐利地扫过慌乱的人群,语气沉稳的说道: “各位不必惊慌失措,即便他们攻到门前,也未必能进得这石堡半步。 即使攻进来了,我也有能力保大家平安,会提前让人将你们从另一条路送出去的。” “那就好。”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又一道踉跄的脚步声传来,又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少……少主,大……大事不好了,祭……祭台被人毁了!”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大厅内轰然炸开,所有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慌乱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祭台毁了? 那可是他们筹备了数百年的根基! 三个月后,便是祭祀开启,打通封禁大陆的关键时日。 可如今,竟然被人给毁了? 那他们这么多年的等待,岂不是都付诸东流了? 巫咸还有些不相信,别说祭台是在遥远的山巅上,山下还有重侍卫把守。 并且就是上去,还要通过神秘老祖留下的上古大阵,就连巫族人若不是核心人物都找不到,怎么可能被人破坏掉? “你确定祭台被破坏了?” 侍卫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哭腔。 “属下……属下亲自去查看过,千真万确! 而且祭台……祭台被破坏得极为彻底,连一块完整的石块都找不到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巫咸的口中喷了出来,溅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格外刺眼。 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一样,闷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 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季泽旭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巫咸,脸上满是担忧。 “巫少主,小心身体,切勿动怒!” 巫咸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 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震惊与伤痛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以及破釜沉舟的决绝。 祭台已毁,祭祀无法按原计划进行,但他绝不能就此放弃。 数百年的隐忍,数百年的谋划,无数族人的牺牲,绝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缓缓扫过眼前慌乱无措的众人,心中已然迅速的做出了决定。 江婉婉和季修淮想救回孩子,简直是白日做梦! 真以为他们巫族数百年的准备,就只有这一个祭台吗?老祖宗早就留下了后手。 巫咸缓缓的站直身体,冲着侍卫吩咐道: “去把那几个孩子带过来。” 他又看向了众人说道: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集齐另外五个阵眼,祭司照样可以举行,打通封禁大陆的目标,依旧能够实现!” 藤原不确定的问道: “巫少主,你这话……确定不是在忽悠我们?” 巫咸冷笑一声,语气肯定的说道: “齐毒师方才说过一句话,我颇为赞同,能被轻易破坏的,自然是不重要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山巅祭台,不过是他们放出的烟雾弹? 真正的关键,从来都在这五个孩子身上。 众人悬着的心,顿时又放了下来,脸上的慌乱也渐渐褪去。 齐图上前一步,拱手道: “既然如此,我等全听巫少主安排,不知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6章 江婉婉又怀孕 “很简单,我决定把五个宝宝,交由五国分别看护。” 南蛮的大祭司不解地问道: “巫少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修淮与江婉婉能找到这里,自然也能找到我们后续的藏身之处。” 巫咸缓缓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 “但若是我们五国,各自带走一个孩子,分往五个不同的方向。 就算他们夫妇再有通天本领,想要同时救下五个孩子,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而这段时间,足够我们重新筹备,开启祭祀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五国分守五个方向,即便季修淮夫妇本事再大,也分身乏术。 这个计划,可谓是毒辣至极,却又偏偏无解。 “那元启朝呢?” 谢菱皱了皱眉,提出疑问。 “若是元启朝也留下一个孩子,以季修淮夫妇在元启朝的势力,恐怕很快就能找到,这岂不是……” 巫咸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诡异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当然要留,而且这个孩子,还是我特意为季修淮与江婉婉夫妇准备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这个孩子不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更是我们最大的杀器。 只要有他在,即便此次计划受阻,我们也能东山再起!”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若是有朝一日,江婉婉与季修淮夫妇,不小心死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中,那场面,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皆是心思玲珑之人,一听便明白了巫咸的言外之意。 很快,两名侍卫便将宝宝们带到了众人面前,除了五宝醒着,其余的四个宝宝还都处于昏迷状态。 “我就带走这个吧!” 藤原上前一步,抓起大宝转身便朝着石室后侧的密道走去,动作干脆利落,生怕晚了一步会有变故。 “那老夫便要这个吧!” 南蛮大祭司也不含糊,抱起三宝,对着巫咸微微颔首,随后也迅速离开了石室。 “这个挺乖的,我喜欢。” 齐图也没有异议,顺手拎起四宝,紧随其后。 按照约定,接下来该由西陵的长公主福霜雪带走二宝了。 然而,众人等了片刻,却迟迟不见福霜雪上前。 巫咸眉头微蹙,目光扫向人群,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福霜雪,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巫咸低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此时的福霜雪,早已离开了石堡,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催促着马夫快点赶车。 也不知道她出来这段时间,西陵的战乱平息了没有。 回去之后,她是不是还得再加一把火? 福霜雪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想让她带走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那种低级的错误,她可不会犯的,岂会给别人留下拿捏她的把柄。 她呀,就适合做个天真活泼,可爱又心善的小姑娘。 她不仅不会带走孩子,还要暗中打听其余孩子的下落,若是能从其他人手中“救”出一个孩子,江怀瑾又会怎样感激她呢? 齐立业脸色铁青的怒骂道: “这个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如此阴险狡诈! 等这片大陆打开了,绝不能带她离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巫咸却并未生气,只是转头看向齐立业,悠悠的问道: “不知齐毒师,可否愿意再带走一个孩子?” 齐立业一愣,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了。 “这……” 巫咸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难道离族也是害怕季修淮和江婉婉夫妇? 难道你忘了先前离族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中的同族了,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齐立业瞬间被激起了火气。 “哼,带走就带走,谁怕谁还不一定呢!离族的毒药,可不是吃素的。” 说罢,他走上前,粗鲁地拎起二宝,冷哼一声,转身便朝着密道走去。 却不知道,他离族的毒药的确不是吃素的,可他带回的这个宝宝,却是比毒药还毒的毒宝宝。 大厅内,眨眼间就只剩下巫咸和季泽旭,以及那个始终站在原地的五宝。 五宝呆呆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也仿佛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对话。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大厅外,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石堡的大门似乎已经被攻破,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的碰撞铿锵声,临死前的惨叫声,和各种怒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不断地传入众人耳中。 季泽旭说道: “我们也走吧!” “好。” 巫咸看向五宝,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霾。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五宝冰凉的脸颊,声音阴森森的,如同毒蛇吐信: “小东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五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躺倒在了地上。 腊月的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刀,卷着棱角锋利的冰碴子,在荒原上肆意狂奔,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那声音绵长而凄厉,像是困在寒夜里的孤魂在泣诉,听得人心头发紧。 流放队伍在迷魂岭里,绕了整整二十多天才走出来,沿途又留下了不少流放者的枯骨。 终于在几日前,有了宝宝们的消息,季修淮和江苏瑞都派出了人去营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哈……” 江婉婉打了个哈欠。 自从宝宝们失踪后,她就精神萎靡不振,身体疲倦得厉害,总是嗜睡不醒。 起初只以为是太累了,心绪郁结,情有可原,便没太在意。 可是后来,那种困乏感越来越严重,即使马车再颠簸也能瞬间睡去,每天都昏昏沉沉的,连带着胃口也时好时坏。 江婉婉这才确定了不对劲,给自己把了一下脉,指尖触到那沉稳而有力的滑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怀孕了。 她~竟然怀孕了。 靠靠靠,她怎么又揣上了?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7章 江长河引来狼群 江婉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想起怀宝宝们时,足足六个多月了才发现。 那时候不懂,肚子大只以为是太胖的缘故。 宝宝们也乖,偶尔的胎动,也以为是肠蠕动。 真可谓是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可这几个倒好,才刚怀上就这般矫情。 是的,这次又是五个。 江婉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都怀疑自己上辈子。 不,是上上辈子,莫不是头高产的老母猪转世,否则怎么会这般能生? 季修淮却很高兴,怀宝宝们时他不知道,现在终于参与了,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喜悦与紧张。 “娘子,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喉?” 季修淮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紧紧锁在江婉婉的脸上,生怕错过一丝不适的神情。 江婉婉摇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不用,我不渴。” 话音刚落,季修淮又立刻追问: “那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我这里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呢!” 江婉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们才吃完饭多大一会儿,哪还能吃得进去?” 季修淮一本正经地说道: “都半个时辰了呀,你不饿,宝宝们也该饿了。” 江婉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你忘了,我刚吃了一个红果,两个阴阳果,三个五彩果,中间你还硬塞给我吃了两块糕点,你真拿我当饭桶呢?” 季修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嘿嘿,哪有这么多?” 江婉婉挑眉看他。 “你说呢?” 季修淮看向了江婉婉的小腹,眼里满是憧憬与珍视。 “没事儿没事儿,能吃是福,你一个人要吃六个人的份,证明宝宝们都健健康康的。” 江婉婉轻轻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季修淮是担心她,这份过度的紧张背后,是沉甸甸的爱意与愧疚。 “阿淮,不用太紧张,我既是大夫,又当过母亲,知道该怎么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们,你放心便是。” 季修淮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愧疚。 “婉婉,对不起,一想到那时候你一个人带着宝宝们,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就心痛得不能呼吸。” 江婉婉:“……” 她有过那时候吗? 怀孕的时候没感觉,生下宝宝们后,大多数都是江苏瑞带着的。 可看着季修淮眼中那真切的心疼与自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男人嘛,有时候还是有点儿参与感才重要。 夜幕缓缓降临,流放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小溪边停了下来。 溪水早已冻成了厚厚的冰层,青灰色的冰面在暗淡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官差们扯着嗓子吆喝道: “都停下,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不许乱跑,谁敢擅自离队,按逃犯处置!” 犯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捡柴生火,有的去冰面上刨冰烧水,还有一部分身强力壮的犯人,则带着简陋的工具,钻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碰运气。 有了先前的事情,官差们对这些犯人看的也不那么严谨了,只要不逃跑就好。 江婉婉在马车里坐了一整天,浑身的骨头都快僵了,连带着腹部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 她揉了揉发僵的腿脚,慢慢的走下马车,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 空间里什么都有,她不是去找什么野物,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稍微活动一下筋骨。 树林里光线昏暗,高大的树木枝桠交错,像一个个狰狞的鬼影,笼罩在头顶。 寒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夹杂着枯枝断裂的“咔嚓”声,显得格外阴森。 江婉婉裹了裹身上的斗篷,脚下的落叶早已被冻得发硬,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从不远处的密林深处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似风声,也不似鸟兽的鸣叫,带着一种原始的嗜血暴戾,让江婉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几道黑影就如闪电般从密林里窜了出来,竟然是一群狼! 足足有四五十头,体型高大健壮,毛色灰败杂乱,沾满了尘土与草屑,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像是淬了剧毒的寒星,死死地盯着江婉婉,眼里充满了贪婪与凶残。 江婉婉没有半分惧意,别说有玄冥保护她,就是兽兽们的伤也都养好了,在空间里个个精神抖擞的,随时都能出来并肩作战。 更何况还有狼王小白,对付这区区的几十头野狼,简直是绰绰有余。 就在江婉婉盘算着是速战速决,还是不与搭理时,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站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人,竟然是江长河和房浩杰! 江长河脸上沟壑纵横,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恶意而扭曲变形,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阴狠笑意。 房浩杰则是一脸的怨毒,眼神死死地黏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两人躲在树后,屏住呼吸,冷冷地注视着江婉婉。 显然,这些狼,是他们故意引来的! 江婉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她怎么也没想到,都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了,江长河竟然还不肯放过她,还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此,江婉婉压下了召唤玄冥和兽兽们的念头。 她倒要看看,他们费尽心机引来狼群,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狼群慢慢的围了上来,一步步的缩小包围圈,将江婉婉死死地困在了中间。 它们低伏着身子,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呜呜”声,涎水顺着锋利的獠牙滴落,在冻硬的地面上砸出点点湿痕,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江长河见狼群已然将江婉婉困住,嘴角的得意笑容愈发明显,甚至忍不住探出了半个身子。 “孽障,这就是你不孝的下场,早知你是头白眼狼,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如今落到这般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8章 江长河和赵欣媛夫妇下线 房浩杰也跟着露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呵呵,江婉婉,要怨就怨你是季修淮的王妃吧! 他害我家破人亡,我就让他妻离子散。 等你被这些狼分食殆尽,我倒要看看,他季修淮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嗷呜……” 狼群的耐心已经耗尽,领头的那只疤脸狼猛地扬起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随即后腿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朝着江婉婉扑了过来。 锋利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她的面门,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婉婉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身体如同柔韧的柳枝般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狼的利爪。 同时脚下发力,借着身旁一棵大树的反弹力,身形轻盈地向后方跃出了丈余,稳稳地落在了一片空地上。 “嗷呜,嗷呜……” 见领头的狼扑了个空,其余的野狼也被激怒了,纷纷嚎叫着,接二连三地朝着江婉婉扑了上来。 它们的攻势凶猛,獠牙毕露,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江婉婉还是不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闪。 她的身形灵动如蝶,在狼群的利爪獠牙间穿梭自如,几个纵跃间,便已经退出了几十米远。 江婉婉的动作看似狼狈,实则每一步都精准无比,既避开了狼群的攻击,又巧妙地调整着方向。 然而这一切落在江长河和房浩杰的眼里,只当是她已经穷途末路,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用不上多久,就会被饥饿的狼群撕碎吞噬。 “快,快快,上,咬死她……” “哎呀,冲啊,就差一点点……” 两人的脸上全是阴狠和窃喜,甚至还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婉婉惨死的模样。 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江婉婉的后退路线,正是朝着他们藏身的方向而来。 江婉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就在又一头野狼扑到她身前的瞬间,她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同柳絮般轻盈地从江长河和房浩杰的身边跃了过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失去了目标的野狼收势不及,加上江长河和房浩杰身上浓郁的恐惧气息刺激了它们的凶性。 领头的疤脸狼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带着其余的野狼,直接扑向了躲在树后的江长河和房浩杰两人! “不,不……,狼,狼过来了……” 房浩杰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双腿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发软,几乎迈不开步子。 “嗷呜……” 狼群哪里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领头的疤脸狼率先扑了上去,锋利的牙齿精准地咬住了房浩杰的后腿。 “啊……,救命,江婉婉,不,王妃,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房浩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得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他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两头野狼死死地按在了爪子,动弹不得半分。 冰冷的狼嘴在他身上撕咬,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婉婉身上。 “啊……,不,不要……” 江长河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想要远离那些扑过来的野狼。 可慌乱之中,他被脚下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重重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前阵阵发黑。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江长河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狼嘴,吓得浑身瘫软,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獠牙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婉……婉婉,救我,我是你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江长河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江婉婉所在的方向疯狂哭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模样。 “婉婉,父亲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害你……” “婉婉,你快救救父亲,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啊……,婉婉,父亲求你了,救救我吧……” 江婉婉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前,碍于他是这具身体的父母情分上,还想着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那就怨不得她了。 江婉婉声音冷冷的说道: “江长河,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话音落下,她脚尖点地,身形跃起,如翩跹的蝴蝶般落在了头顶的树干上。 刚一站稳,便对上了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江婉婉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赵欣媛竟然也在这里。 赵欣媛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怜悯,仿佛树下的惨嚎,狼群的撕咬,都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熟悉中透着陌生,陌生中又透着尴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江婉婉冷笑一下,看着这个从未尽过母亲责任,甚至在江长河算计自己时,始终选择沉默旁观,隐隐纵容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厌弃。 赵欣媛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今天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 江婉婉的声音同样清冷,瞳孔却骤然一缩,猛地抬起脚,朝着赵欣媛的胸口就狠狠的踹了下去。 “可你也没有阻止,这样的沉默,比直接的加害更让人心寒。 赵欣媛,你既选择了站在他那边,便该和他一起承担后果。” 赵欣媛显然没料到江婉婉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 尖叫一声,便从高高的树枝上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赵欣媛又惊又怒,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逆女,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可是你母亲呀!” “所以,我才帮你,不用谢我。”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9章 江婉婉遇见富安豪 夜雾如墨,缠裹着整片密林。 江婉婉垂眸俯瞰着下方狼狈不堪的女人,此时她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甚至由于惧怕,脸上还有了几分狰狞。 月光透过枝隙,在赵欣媛的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 江婉婉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凉薄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赵欣媛,你既然为了他,可以舍弃我们姐弟几人,这时候又怎能退缩?” “孽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哈哈哈……,做什么?当然是成全你们了。 像你们这么‘情深义重’的两个人,自然该生生世世的绑在一起,永不分离才对。 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你们十月怀胎生下的好女儿呢。” 赵欣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婉婉的手指都在打颤。 “畜生!早知今日,当年生你的时候,我就该一把掐死你!” 江婉婉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眼神里的嘲讽更甚: “又是这句话,江长河已经说过了,你还是换个新词吧?” 江婉婉顿了顿,昂头看向了天上零星的几颗星星,声音骤然冷厉,如同寒冬的冰棱刺入骨髓。 “所以呀,当时你们没有掐死我,现在就轮到我弄死你们了。” “畜生,杀害亲生父母,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呵呵,也许会吧,只可惜你看不见了。” 此时,狼群早已经被鲜血彻底激发了凶性,又闻到新的猎物气息,立刻就向赵欣媛扑了过来。 “啊……,滚开,都给我滚开……” 赵欣媛吓得魂飞魄散,嘶吼着挥舞双臂,想要驱散扑来的野狼。 她虽然天生神力,但多年养尊处优,武功早已生疏,很快的就被狼群淹没了。 锋利的獠牙撕开了她的囚服,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惨叫声此起彼伏,与江长河微弱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而凄厉的悲歌,在寂静的树林里久久回荡。 江婉婉站在树上,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复仇的快意,也没有失去父母的忧伤,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寒风依旧在林间呼啸,卷起地上的血迹与落叶,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树林里。 江婉婉缓缓的坐在树枝上,轻轻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念起了往生咒。 清冷的声音轻柔而肃穆,在林间回荡,穿透了狼嚎与风声,带着一丝悲悯,却也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这是她对这对父母最后的仁慈,也是对这段扭曲而痛苦的亲情,最后的告别。 狼群渐渐的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迹,散落的衣物碎片和一些模糊的残骸,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远处的营地已经燃起了熊熊篝火,昏黄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像是指引方向的星辰,驱散了些许寒意。 夜色渐深,密林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有那残留的血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恩怨的终结,一场亲情的彻底决裂。 “婉婉,娘子,你在哪里?”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是季修淮找来了。 江婉婉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底的死寂渐渐褪去,染上了一丝暖意。 是啊,没有父母的疼爱又如何? 她早已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有爱他的宝宝们,还有腹中即将加入大家庭的几个小家伙。 那些曾经的伤痛,终将被岁月抚平,被爱填满。 “阿淮,我在这里。” 江婉婉轻声回应,身形一闪,便如同翩跹的蝴蝶,从高高的树上跃了下来,脚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朝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奔去。 “沙沙……” 就在这时,一旁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瑟瑟发抖。 江婉婉停住脚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沉声喝道: “出来,是谁在那里?” 草丛抖动的更厉害了。 咦,难道是什么小动物? 江婉婉抬步走过去,扒开茂密的草丛,只见一道蜷缩的少年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趴在那里。 少年双手抱着脑袋,撅着屁股,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江婉婉看不清少年的模样,但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富家公子,头上的小辫因为害怕,也随着颤抖着,看着滑稽又好玩。 “嗨,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深山老林的,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少年的脑袋扎得更低了,屁股也撅得更高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江婉婉:“……” 顾头不顾腚,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随从跟着你?” “退退退,我不是人,我是路过的孤魂野鬼,妖魔鬼怪速离开!不要吃我……” 呜呜呜…… 富安豪都快被吓哭了,她竟然被煞神发现了。 他没想到会看到狼群吃人的一幕,而且铸成这一切的人,竟然还是那对夫妇的女儿。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人,才会对自己的父母如此残忍? 又是如何心狠的人,才能在杀害父母时面不改色? 江婉婉:“……” 看来这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坏了,都神志不清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放得更柔和了一些。 “没事了,狼群已经走了,你安全了,出来吧。” 富安豪:“……” 更害怕了。 狼群走了,你没走啊? 江婉婉见富安豪还不抬起头来,就一把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小辫子,将他从草丛里薅了起来。 “北辰?怎么是你?你何时回来的?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啊?……” 富安豪一听“北辰”两个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开始打颤。 天了个撸,他怎么这么命苦,这个煞神也认识江北辰? 他只是假冒过一次江北辰,可并不是真正的江北辰呀!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0章 富安豪的悲催 富安豪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倒霉遭遇,转身就跑。 可他跑得太急,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啊……” 砰…… 富安豪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脑袋也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被撞得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俊朗的男子正皱着眉看着他。 男子身着玄色锦袍,气质冷凛,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富安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修淮拎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咦,北辰,怎么是你?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富安豪:“……” 北辰?又是北辰,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认识江北辰。 富安豪彻底的放弃挣扎了。 好像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冒充江北辰引起的,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血泪遭遇,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先是碰到徐子卿,温文尔雅,谈吐风趣,可做起事来却半点不做人! 不过就是胳膊上受了点皮外伤,流了几滴血,硬是嚷嚷的快不行了,说什么需要静养,一养就是七八天。 硬是让他堂堂的陇西城主小少爷,亲手给他熬了好几天的药。 还得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嘘寒问暖的伺候着,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似的。 富安豪几次想逃跑,都没有成功,实在是徐子卿看得太紧,每天吃住都要在一起,还美其名曰:“好兄弟,就该如此。” 想要趁着黑夜尿遁,还有那匹叫大红的马看着,那家伙简直比狗还厉害。 只要他一靠近门口,大红就会甩着尾巴挡在他面前,‘嘚嘚’的喷着响鼻,一副‘你敢走试试’的模样。 富安豪被气得牙都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要不是他确定徐子卿没有认出他不是江北辰,都怀疑他就是故意戏耍他的。 好不容易熬到徐子卿痊愈了,终于肯上路了,结果还是往西北方向走。 他是要去京城的,再走两天就回家了,之前的计划岂不是全前功尽弃了? 这还不算,最让他心疼的是徐子卿的花销,那叫一个大手大脚。 住客栈,必须住最好的上房,还得要带院子的,大红待着才舒服。 吃饭菜,必须点客栈的招牌菜,顿顿山珍海味,少一道都不行。 看到街边新奇玩意儿,不管有用没用,只要他喜欢,就必须买下来,还振振有词地说: “我从小身为世子,就没受过苦,这些都是标配。” 狗屁,感情花的不是他银子。 富安豪带的盘缠,本打算够他舒舒服服走到京城的,结果不到半个月就被徐子卿造得一干二净。 想起自己空荡荡的钱袋,富安豪就欲哭无泪,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当初他怎么就脑子进水,非要冒名顶替江北辰呢?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富安豪趁徐子卿喝醉了酒,偷偷摸了件外衣就溜下了马车。 他一路狂奔,生怕被徐子卿追上来,连方向都没顾得上看,只顾着往偏僻的地方跑。 可他万万没想到,刚跑进一片山林,就撞上了一伙山匪。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富安豪猛地刹住脚,抬头一看,只见七八条彪形大汉拦在前方,个个面目狰狞,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刀斧,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锦缎外衣,虽然跑得狼狈,可料子上乘,顿时眼睛一亮: “嘿,是块肥肉啊,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兄弟们,给我绑了!” 还没等富安豪反应过来,几条粗壮的绳子就缠上了他的手脚。 富安豪这个悔呀,回家就回家吧,也比落到山匪手里好吧! 山匪们将他拖拽着上了山,直接扔进了山寨后面的水牢里。 水牢阴暗潮湿,地面满是泥泞,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富安豪蜷缩在角落里,手脚被铁链锁着,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听着外面山匪们商量着,要给他家里送信勒索钱财,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他老爹是陇西的城主,有的是钱,只要收到消息,肯定会立刻派人来救他的。 至于山匪会不会撕票? 老爹能不能接到消息? 这些念头,压根就没在富安豪的脑子里停留过。 山匪没等问呢,富安豪就‘嗷嗷’的喊了出来,还着急的催促道: “你们赶紧去送信,我爹肯定会给你们一大笔赎金,只要你们好好待我。” 山匪刚要离开,他又喊住人家嘱咐道: “记着多要点银子,要少了都显示不出本少爷的身份。” 山匪:“……”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富安豪满心期待着老爹的救兵,可一天天过去了,水牢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每天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差,从糙米饭变成了发霉的窝头,也从两顿变成了一顿。 看守的山匪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了。 吱嘎…… 水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山匪拎着一把滴血的大刀就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暴戾的怒火。 “狗东西!你是不是想死,竟敢耍老子玩!” 富安豪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我没有,我真的是陇西富城主的小儿子,你们是不是把信送错地方了?” 砰…… 山匪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呵呵,还送错地方,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啊……,不要杀我,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叫富安豪,是城主的小儿子。” 啪…… 山匪又给了富安豪一巴掌。 “我呸,我们派去的人都打听了,人家城主的小少爷,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呢,压根就没出门! 你个骗子,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富小少爷,看我不打死你。” 富安豪整个人都懵了,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他明明没在家里呀? 难道是老爹生气他跑出来寻找亲生父母,便不认他了?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1章 可怜的富安豪 无数个念头在富安豪的脑海里翻腾,可没等他想明白,山匪的大刀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寒光刺眼。 “啊……” 富安豪吓得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呀!……” 富安豪借机一头将山匪撞飞了出去,一拳砸晕了他。 找出钥匙,打开手上的镣铐,趁乱逃出了水牢。 他不知道是谁放的火,也不敢回头看,只顾着拼命往前跑,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山林里漆黑一片,好几次都被树根绊倒,也依旧不敢停歇。 整整的跑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敢靠在一棵大树上喘口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山林都仿佛在颤抖。 富安豪浑身一僵,缓缓回过头,就看见一头斑斓猛虎正站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还滴着涎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气。 “妈妈呀,救命呀……” 富安豪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又开始狂奔。 他感觉老虎的气息就在身后追着,锋利的爪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拍到他的背上。 衣服刮破了,鞋子跑丢了,可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 什么叫做没力气了? 那是你身后没有老虎追你,不信你试一试。 富安豪每次都感觉没有力气的时候,只要老虎的爪子一要挠到他,立刻就来劲了。 当他再一次感觉力气耗尽时,老虎张开的大嘴,仿佛一口就能将他脑袋吞下去,马上就又又来劲了。 富安豪充分的展现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嗷呜……” 也不知跑了多久,老虎都被他惹生气了,身体一弓,就向富安豪扑了过来。 “完了,我命休矣!” 富安豪只感觉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只听‘扑通’一声,就掉进了一个捕猎的陷阱里。 陷阱不深,却足够他暂时躲开猛虎的追击。 他趴在陷阱底部,听着上面猛虎的咆哮声渐渐远去,才虚脱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四周都是野兽的吼叫声。 富安豪不敢多停留,好不容易从陷阱里爬出来,惊魂还未定,就看见了狼群撕咬江长河和赵欣媛的一幕。 那对夫妇的惨叫声,狼群的嘶吼声,把他都看得吐了。 富安豪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闭上双眼躲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江婉婉看着富安豪鼻青脸肿的模样,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心疼。 “阿淮,你轻点,没看见北辰都被你撞傻了?” 季修淮这才松开拎着富安豪衣领的手,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他: “不对啊,这小子向来骨头硬得很,性子也跳脱,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模样?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江婉婉没多想,只当是江北辰这段时间在外奔波,受了不少罪,才变得这般蔫蔫的。 她没好气的拍开了季修淮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滚蛋!北辰还是个孩子,有你这么说他的吗? 你跟家人失散这么久试一试,看看能好到哪里去?” 季修淮见江婉婉生气了,连忙赔笑脸道: “是是是,娘子说的对,我家婉婉就是聪明。” 江婉婉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富安豪说道: “北辰,怎么就你一个人?徐子卿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啊?我,我和徐子卿走散了,他应该就在前边。” 富安豪低着头,不敢看江婉婉一眼,他很想说: 我不是江北辰,我是倒霉蛋富安豪啊! 可他不敢说。 江婉婉连生养自己的爹娘都能这般狠心喂狼,他一个冒牌货,若是被拆穿了身份,下场恐怕比那对夫妇还要凄惨百倍。 “哦?你们从迷魂岭离开后,一直都在一起吗?” “是……是的,我们也是前日里遇……,遇到了山匪,混乱中被冲散了,我才一路逃到这里的,没想到正好碰到姐姐和姐夫。” 江婉婉总觉得江北辰哪里有些不对劲,说话吞吞吐吐的,又一想可能是受到了惊吓,便没再多问。 “好了,平安回来就好,等明天上路,我们也许就能与徐子卿相聚了。” 富安豪唯唯诺诺地应道: “姐姐说的对。” 他只盼着能先稳住这两位煞神,再找机会溜之大吉。 可眼下被两人夹在中间,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往前走。 刚回到营地,押解犯人的官差队长白西山,就上前拜见道: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季修淮声音冷冷的说道: “可是有什么事情?” 白西山试探的说道: “这……,王爷,犯人江长河和赵欣媛夫妇二人,以及房浩杰没有回来。” 江婉婉直接说道: “他们回不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妃可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逃跑了?” “他们引狼群袭击我,不想却自食恶果喂狼了。” 江婉婉没有隐瞒,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孽障啊……” 白夫人听到后,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开国公的脸上有愧疚,有不忍,却唯独没有怨恨。 赵占雄则直接走到了江婉婉的面前,心疼的说道: “婉婉,对不起,若知道她还这般不是东西,舅舅就应该早点解决她。” 他们若是早点解决了那对害人的夫妇,又何苦让江婉婉承受弑父弑母的名声。 江婉婉握紧的手臂终于松开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心里还避免不了的难受。 众人说了些什么?富安豪都没听进去,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什,什么? 这两个人竟然是王爷,王妃? 妈妈呀!他到底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江北辰啊江北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呀!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了过来: “北辰,你回来了?” 富安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坐在轮椅走了过来。 少年面容俊秀,气质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之感。 江苏瑞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富安豪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怎么了?出去几日,就不认识大哥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2章 江苏瑞知道了富安豪的身份 富安豪脑子一抽,本能地叫了一声: “大,大哥。” “哎,回来就好。” 江苏瑞应了一声,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眼角的泪痣,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走,大哥带你去换身干净衣服,瞧你这模样,定是受了不少苦。” 富安豪没有拒绝,默默的就跟在了江苏瑞的身后,总比跟在江婉婉和季修淮这对煞神身边好得多。 走到营地中央的火堆旁,正好看到一辆马车陷进了旁边的雪坑里,半个车轮都没入了雪中。 江苏瑞看向富安豪,语气温和地说道: “北辰,你去帮他们把马车推出来。” 富安豪没多想,连忙点头答应。 “好的,大哥。” 他走到马车后面,双手抓住车厢边缘,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他从小就力气大,这点事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听“吱呀”一声,马车竟然被他硬生生的从雪坑里抬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平地上。 富安豪拍了拍手,傲娇的说道。 “大哥,出来了。” 江苏瑞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我们北辰真厉害。” 简单洗漱过后,江苏瑞让人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有喷香的烤肉,软糯的米饭,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富安豪饿了这么多天,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直到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就在他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时,江苏瑞突然开口了,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富安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嘿嘿,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只不过才离开几天而已。” 江苏瑞抬眸看他,眼神清澈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不是江北辰。” “我,我我我……” 富安豪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 “大哥,我……不,错了,江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冒充他的,我就是……” 富安豪不知道该怎样辩解,感觉后脖梗子又‘嗖嗖’的冒开凉风了,寒意顺着脊椎往头顶钻,连头顶的几个小辫都被吓得立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的小命又要休矣了。 “噗嗤……” 江苏瑞被他慌乱模样的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的说道: “别害怕,你没错,而且,我确实是你的大哥。” “怎,怎么可能?” 富安豪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大家都会把你认成江北辰?” “啊,为,为什么?” 富安豪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眼底干干净净的,全都是清澈的愚蠢。 江苏瑞的心更加柔软了,看得出这个弟弟没有受过苦。 这个孩子和江北辰长得一模一样,性子却天差地别。 江北辰从小在泥泞与折磨里长大,看似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实则心里藏着最深的警惕与防备。 而眼前的富安豪,一看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小少爷,没吃过半点苦,没受过半分委屈,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因为你们是双生子,从娘胎里出来就长得一模一样。” “啊?我和江北辰是双生子?” 富安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对呀,那你怎么认出我不是他的?” 江苏瑞指了指他眼角那颗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黑痣。 “因为北辰的眼角,没有这颗泪痣,这个是你独有的。” 富安豪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特征,都能被江苏瑞发现。 他得对自己的弟弟有多上心,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江苏瑞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而且北辰的功夫很好,性子也顽皮,常年习武,手上有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可你的手,皮肤细腻得如同一个女孩子,一看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 富安豪不服气的说道: “哼,我是没学武,但我也很厉害的。” “是,哥哥知道你厉害,所以我才更认定了你。” 富安豪瞪了瞪他清澈的大眼睛,又眨巴了几下,还是没有明白江苏瑞话里的意思。 江苏瑞忍不住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忘了我刚才让你帮抬马车的事情了,我们赵家的儿郎独有的特征,就是天生神力。” 富安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江苏瑞让他抬马车的时候,就已经在试探他了。 这个看着温良无害的大哥,心思竟缜密到如此地步,真可谓是走一步看十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富安豪看着江婉婉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那王妃是……” “她叫江婉婉,是庆王妃,也是我们的亲姐姐。” 轰…… 富安豪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地上的积雪。 那,那对被江婉婉亲手喂狼的夫妇,岂不是…… 江苏瑞看出了他的心思,肯定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猜的没错,他们就是我们的亲生父母,不过他们该死,要是我在果断一些,就不用姐姐背负这一切罪孽了。” 富安豪:“……”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苏瑞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组合在一起,却又让他觉得完全无法理解,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大,大哥,你就一点不觉得……残,残忍吗?那可是……” 富安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他三岁那年,偶然从下人的闲聊里知道,自己是被老爹捡回来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想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想知道当年为什么会丢下他。 可现在,人找到了,他却亲眼看着他们被喂了狼,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难道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亲生父母送终的吗?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3章 江怀瑾对皇位的执着 江苏瑞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恨意,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冰冷与决绝。 “姐姐是世上最好的人,若不是她,我们姐弟几人,早就死在那对夫妇手里了。” 江苏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口,将江长河和赵欣媛当年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讲给了富安豪听。 江长河是如何为了攀附权贵娶了赵欣媛,婚后却又薄情寡义,视子女为草芥的。 赵欣媛又是如何的恋爱脑,眼里只有江长河,对亲生的儿女不管不顾,任由他们被姨娘打骂下毒,被庶子庶女欺辱,被下人任意磋磨。 江婉婉又是如何被退婚,又被送进静安寺出家为尼,他们是怎样从丞相府脱离出来,又如何艰难地活下来的。 夜渐渐的深了,只有火堆燃烧的火花‘噼啪’作响。 江苏瑞苦笑了一下。 “如果没有姐姐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当时不仅被江长河打断了双腿,还被他的好儿子派人震断了全身经脉。 后来,是姐姐找到了我,又治好了我。 也是姐姐怀疑你们身份的,才根据线索找到了北辰。 也知道了,你出生就被江长河抱出去活埋了。” 富安豪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大脑内一片空白,无数冰冷又残酷的信息在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炸得他魂不守舍。 他想过一万种自己被遗弃的原因,想过是被下人偷抱,被仇人掳走,或是意外失散…… 唯独没有想过,当年想要亲手活埋他的,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富安豪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陇西的老爹,还有那六个哥哥,明明早就知道他不是亲生的,却依旧把他捧在手心里百般纵容,千般疼爱。 就连府里的侄子们,无论是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都每天小叔长、小叔短地哄着他,半点不敢惹他生气。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待他视如己出。 可他的亲生父母,却能狠下心,把尚在襁褓的他,扔进乱葬岗活埋。 何其讽刺,何其心寒,何其~残忍。 江苏瑞继续说道: “我们找回北辰之后,就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可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这或许就是我们姐弟几人,斩不断的缘分吧。” 富安豪依旧没有说话,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迷茫与无措。 短短一天的经历,像一场翻天覆地的风暴,彻底颠覆了他过去十三年安稳幸福的人生,把他的世界搅活得支离破碎。 江苏瑞没有逼他,他知道,这般沉重的真相,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他放缓了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了,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富安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低低地回答道: “我,我叫富安豪。” “安怀山海志,豪揽九天风。 小豪,你的名字很好听,看得出你的养父母很爱你。” 他抬眼望了望渐渐沉下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又有了雪意,寒风也愈发冷了。 “小豪乖,天色不早了,一路奔波累坏了吧! 先上马车好好休息,还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慢慢说。” 江苏瑞一直守在一旁,看着富安豪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带着满心的迷茫与疲惫沉沉睡去后,他才操控着轮椅,缓缓的朝着远处寂静的树林中走去。 轮椅碾过地上厚厚的枯叶,发出细碎而单调的沙沙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长河不仁,赵欣媛不义。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更不配被儿女记挂。 可无论如何,血脉二字,像一根细而冷的线,终究系着一场荒唐的因果。 就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替他们立一座衣冠冢,上一炷清香,了却这最后一点可笑又可悲的血脉缘分吧。 寒风卷着碎雪,一片片落在江苏瑞单薄的肩头,冰凉刺骨,他却浑然不觉。 远处,营地的火堆还在明明暗暗地跳动,映着无边夜色。 而属于他们姐弟几人的命运齿轮,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缓缓转动。 江苏瑞抬起头,望向了远方的天际。 怀瑾,你现在过得好吗? 满地残肢与血腥气弥漫在西陵的宫墙之下,江怀瑾僵立在尸骸之间,身躯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滞,片刻的呆愣漫上心头。 他缓缓抬起染血的脸庞,目光穿透灰蒙蒙的天幕望向远方。 哥哥,我想你了。 他来西陵已有一段时日,自从踏入这片土地起,便日日陷在内乱的硝烟里,斩叛党,清余孽,稳朝局,未曾有过一日安歇。 随着一场场血战落幕,随着幕后黑手的线索一点点浮出水面,那个藏在所有阴谋最深处的名字,也渐渐的浮出了水面。 多方线索表明,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那个从未谋面,亦从未有过半分母子情分的生母——南宫白勺。 脚步声由远及近,南宫淳安走了过来。 他望着满地狼藉与少年冷硬的侧脸,喉头滚动数次,终究是欲言又止。 “瑾儿,你……” 江怀瑾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寒水,一刀撇出去砍下了漏网之鱼的一个药人脑袋。 “我知道,是她,对不对?” “哎……” 一声悠长而无力的叹息,从南宫淳安的口中溢了出来。 他守了西陵数十载,兢兢业业,从无半分异心,倾尽半生护这江山安稳,百姓无虞,到头来竟毁在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手里。 一腔忠骨,满腹无奈,到了此刻,竟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南宫淳安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若真有那份心思,以他的能力与威望,何需等到今日,何需闹到如今生灵涂炭的地步。 前些日子皇宫惊变,叛党与药人里应外合,险些破城而入。 若不是他们带人赶回得及时,此刻西陵的皇宫早已易主,血流成河了。 南宫淳安望着少年孤冷的背影,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与为难: “瑾儿,你心里应当清楚,若幕后主使真的是她……你和雪儿的婚事,恐怕……”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4章 南宫白勺 江怀瑾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半分的迟疑。 “没有恐怕,婚期已定,便会按时举行,谁也拦不住。 至于南宫白勺,若查证属实,是她一手策划了这一切,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南宫淳安沉声劝慰道: “可她……,终究是你的母亲呀!” “呵呵,她害死的这些人里,有丈夫的妻子,有孩子的母亲,有垂垂老矣的娘亲,还有尚在襁褓的孩儿,他们又何错之有?” 江怀瑾顿了顿,眼神骤然一厉,冷冽得如冰刃出鞘。 “更何况,在我江怀瑾的眼里,她根本不配为人母。 我心口那道险些要了我性命的疤痕,至今还清晰地刻在身上,这份痛,这份恨,我一刻也不曾忘记。” 南宫淳安嘴唇颤了颤,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默。 他无从劝解,也无法劝解。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女儿,一边是受尽苦楚的外孙,一边是无辜惨死的臣民,一边是摇摇欲坠的西陵江山…… 无论是偏向哪一方,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心。 南宫淳安沉默片刻,又抛出最后一道顾虑。 “那万一……西陵皇不同意这门婚事呢? 有了你母亲这件事情,他定会觉得,你接近雪儿,平定内乱,全都是有所图谋,是为了夺取西陵的江山。” 江怀瑾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势在必得的锋芒。 他毫不避讳,字字清晰的说道: “我本就有所图,这门亲事,西陵皇同意也好,执意反对也罢,都改变不了结果,这西陵的皇位,我坐定了。” 不然,他离开哥哥,来西陵做什么? 不就是元启朝的江山,有赵家人守护,他不好出手吗?? 南宫淳安:“……” 他有些后悔当时的决定了,也不知道江怀瑾为什么对皇位那么执着。 一处深宅大院里,南宫白勺衣着单薄的半躺在床上,身边还有几个男子在伺候着。 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好不惬意。 突然,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道: “启禀郡主,我们这次的行动又失败了。” 南宫白勺无所谓的笑了笑,端起一个男子递过来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失败就失败吧,我本来也没打算成功过。” 一名男宠不解的问道: “哦,难道郡主不想当西陵的皇吗?” 南宫白勺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呵呵,那么个破位置,有什么值得稀罕的,难道本郡主现在过的不自在吗?” 男宠们都很诧异,既然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还造反做什么? “那郡主为何还要发起战争?” “哈哈哈……” 南宫白勺疯狂的大笑起来,张嘴叼住了另一名男宠递过来的葡萄,还故意的含住他的手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要给我那对德高望重的好父母找些事情做吧。 还有我那个好儿子,当时我捅了他一剪刀后,又将他喂了狼,没想到这样还能活下来,你们说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大呢?” 众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侍卫试探的问道: “郡主,不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然是越热闹越好了,长公主不是要和我那好儿子成亲了吗?我们就给他加点码。 儿子都要成亲了,亲爹总得到场吧。 你们将消息传出去,就说幽族白勺在西陵。 记住,是白勺,不是南宫白勺。” 侍卫不知道南宫白勺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恭敬的答应道: “是,郡主。” “哈哈哈哈哈……” 南宫白勺一个翻身,又将一名男子压在了身下。 一番云雨过后,那名男子浑身的气息就萎靡了下去,仿佛被人吸干了精血一样,被两名侍卫抬了下去。 南宫白勺餍足的躺在床上,眼里全是放荡的讥讽。 她一个中噬情母蛊的人,都已经这般离不开男人了。 就不知东方远卓这个中了子蛊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时时刻刻的都离不开女人了? 还有他那个好儿子,若是知道有这样一对魔鬼父母,又会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哈哈……” 马车轱辘重重碾过陇西地界厚厚的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一路颠簸,江北辰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富安豪,你们认错人了。 我叫江北辰,我有姐姐和哥哥,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家呢!” 可是,无论他说得多么恳切,这几个大汉都像没听到一样。 起初,江北辰还以为是遇上了拐子,可这群人却对他恭敬到了极致。 一路上吃穿用度全都是顶好的,就连他随口皱眉嫌马车颠簸,领头的大汉立刻就下令换了最稳的厢车,铺了三层绒毯。 这般待遇,绝不是拐子对掳来之人应有的态度。 直到马车缓缓驶进陇西富城的城门,那一块烫金描边,气势恢宏的“富”字匾额,高高悬在城主府的门楣之上。 府门大开,黑压压一片仆从整齐跪地,声音整齐划一,震得人耳膜发颤。 “恭迎小城主回府!” 江北辰彻底的僵在了原地,难道他们真的把他当成了富家少爷? 这~怎么可能? 哪有下人连主子都认错的,除非…… 一丝念头从江北辰的心里划过,他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城主府内,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锦缎铺地,珠光宝气不显俗气,反倒处处透着殷实厚重的富足。 一踏入府门,暖烘烘的地龙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一身寒气。 一个面容威严,身形魁梧,气场沉稳的中年男人,快步的从内堂迎了出来,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豪,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跑去哪里了?可把爹爹想坏了!” 这人就是城主富天野。 猛男落泪,让人看着有点…… 不对,下人能认错主子,父亲还能认错儿子吗? 可江北辰又真切的感觉到了他的担忧,不似作伪。 “富城主,我真的不是富安豪,我……” 话没说完,就被富天野打断了。 “呜呜呜,小豪呀,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为了离开爹爹,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江北辰:“……” 喜欢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请大家收藏:()丑尼姑两胎十宝,泼皮战神孩他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