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街道。
许是强子不爽陈雪茹对他的态度,一路净挑人多的地方骑。
这陈雪茹作为前门街道里有名坐地户,外加本人长的漂亮极具辨识度。
沿路客商见到这一幕,都是走出商铺笑着打招呼。
这要是在以往,陈雪茹能坦然大方的应付。
但此刻却不同呀,车上俩小孩哭的是震天响。
外加前门街道人流较多,三轮车也提不上速度。
这就给了好事的一些商户们,上前驻足询问的机会。
“呦!雪茹老板,这半年不见,怎么还带回了俩孩子!”
“我看看!我看看!!”
“嚯!这瞅着还是个双棒!”
双胞胎这话一出,过来看热闹的便更多了。
他们嘴上虽然都不说,但心里也能猜出几分。
毕竟陈雪茹走了大半年,回来又抱着俩双棒婴儿。
这不明摆着,就是她跑外地生下的。
但商户们多精明啊,平白得罪人的事他们可不干。
因此众商户只是出来瞧热闹,对孩子来历这事只字不提。
陈雪茹此刻被问的心烦意躁,径直朝众人甩脸说道:“这还能是我生的不成!肯定是捡来的呀!就在南方魔都陕西路那块,我是有收养手续的!”
“哦~”
“雪茹老板心善啊!”
“对对对,捡俩儿子这也算是福气!”
众人虽不信这番说辞,但也都是笑着附和。
陈雪茹这会只想赶紧回家,因此朝蹬三轮的强子说道:“你能不能快点,没瞧见孩子都被冻哭了吗!”
强子闻言暗自撇了撇嘴,但还是赶紧解释道:“嗨!这我也想快点呀,你瞧这街道上人多的!”
“少废话了!这趟车给你一块!”
陈雪茹对强子这种人瞧不上眼,因此说话间不存在任何客气成分。
而强子听到这趟能挣一块,又欣喜的急忙加快了速度。
沿街众商户见陈雪茹离开,便三五成群的分析着自己的见解。
当然,他们也是闲来无事八卦一二,并不对此存什么坏心思。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
而江湖却不是打打杀杀,江湖全特么是阴谋诡计。
一位和陈雪茹有着行业竞争,家里几代都经营着布匹服装生意的闻潮生。
他此刻眼珠子一转,悄摸朝前门街道办走去。
告状这事对他没啥好处,但对陈雪茹有坏处就成。
所以这世上从不缺也多的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
而陈雪茹此刻已经看见了自己的绸缎庄,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要被人举报。
她急忙小心下车后,便吩咐李姐赶紧跟她进去。
强子见状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急忙喊道:“陈老板!钱!车钱还没给!”
陈雪茹已经走进了绸缎庄,闻言不耐烦的转身说道:“你急什么急!进来拿!”
陈雪茹说完后,便朝着迎接过来的李裁缝说道:“李叔,去柜上拿一块钱给强子。”
“欸!”
李裁缝见老板怀里抱着婴儿,便若有所思的拿钱准备付账。
他在柜上拿了一块钱之后,又对震惊中众员工说道:“都愣着干什么呀,各忙各的事呀!”
众员工这才收敛了点眼里的八卦神色,一个个低着头相互挤眉弄眼。
李裁缝把一块钞票递给了强子,强子这才心满意足的骑车离开。
但他一想到陈雪茹对自己的态度,便啐了一口朝小酒馆骑去。
强子这人不仅贪图陈雪茹的美貌,对风韵犹存的徐慧珍那么是念念不忘。
他知道徐慧珍和陈雪茹俩人爱较劲,便打算拿这情报换二两酒喝。
反正今天已经挣了一块巨款了,歇息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时候坐在暖和的小酒馆里,看着风韵犹存的下酒菜徐慧珍……
嘶!
强子不禁打了个激灵,身上也感到麻嗖嗖的。
这人心里有了盼头,身上也就有了使不完的劲。
这一转眼强子就到了小酒馆,一把掀开了厚重的棉门帘。
“嘿!谁呀这是!”
小酒馆里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徐慧珍抱着小女儿坐在柜台里。
但让徐慧珍心里不爽的是,她正在给小女儿喂奶呢。
随即她赶紧背过身子,急忙把身上衣服收拾好。
强子这边大抵是看到了些什么,但应该看的不怎么全乎。
但即便如此,也够强子喝上二斤烧刀子。
强子一双贼眼睛又开始冒光,暗戳戳的走进小酒馆后说道:“徐经理,您还不知道吧,陈雪茹回来了!”
徐慧珍心里正恼怒着呢,毕竟险些被这孙子吃了果子。
但听到好姐妹回来的消息后,心里的不快已经荡然无存。
毕竟她和陈雪茹较劲归较劲,但俩人的关系那是焦不离孟。
因此徐慧珍正眼看着强子,摁住激动的语气说道:“她人呢?在绸缎庄吗?”
强子贼眼频频瞄着俩果的地方,闻言点头后说道:“她回绸缎庄了,是我骑车送的她。”
徐慧珍察觉到了强子的目光,径直拿抹布朝强子甩去。
强子挒头躲过抹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呃…那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还有啊,陈雪茹抱回来了俩儿子,真真的双棒儿子。”
嚯!
徐慧珍闻言脸上露出笑容,随后更是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强子见状也跟着一起笑,目光死死地盯着上下晃动的果。
徐慧珍这下没有发现,只想着陈雪茹那双棒儿子。
别人不清楚这孩子的爹是谁,她陈雪茹心里可门清。
她陈雪茹现如今仨儿子,而自己又是仨女儿。
倘若……
徐慧珍此刻精明的眼珠子乱转,也意识到了这事对自家有天大的好处。
唯一让徐慧珍有些犹豫的,就是自己女儿未来那个公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徐慧珍这边做着美梦,强子这边已经快要流哈喇子。
因此强子的忽然吸溜口水的声音,把徐慧珍拉回了现实。
徐慧珍瞪了强子一眼,随即便说道:“成!这事我知道了,你赶紧忙去吧!”
强子见自己下酒菜发了话,便依依不舍的准备离去。
但不等他掀开门帘又出去,身后又传来了徐慧珍的声音。
“强子,我丑话给你说前头,我跟全无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不是以前那没了丈夫的寡妇。你要是再拿那种眼神看我,全无要是误会的话我可不管!”
强子见自己被剥夺了终身幻想权力,便背影阑珊的走出了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