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县郊外。
瘫倒的几棵玉米杆旁,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也让这昌平郊外的夜色,此刻有那么几分撩人。
“呼…数伏!”
又一阵微风吹过,让向东燥热的内心缓和了一些。
而刘福宝觉着倒伏的玉米棒子有些硌人,不自觉的扭了扭坐姿。
她靠在向东宽阔温暖的胸膛,嗔怨的看了一眼向东说道:“哼~你不是正经的领导干部嘛~”
啪…
向东一把呼在紧实的磨盘上,在娇哼的痛呼声中说道:“哪个正经的干部,能经得起你这样的考验。哼!我看就该把你关进监狱,让你少出来祸害领导。”
刘福宝闻言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抱紧向东说道:“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把我扔在乡下不管~”
向东听到这话有些不喜,觉着这跟谈买卖似的。可碍于俩人此刻这现状,向东也没能狠的下心起身。
但无论如何,也得给这娘们点教训。
向东随即不顾又压倒一颗玉米杆,抱着刘福宝又开始朝玉米地深处走去。
这次向东可没有瞻前顾后,面对密密麻麻的玉米叶一往直前。
任凭挂在身上的刘福宝再怎么惊呼,向东至始至终都是视若罔闻。
向东这番用尽全力的飞奔,也让刘福宝吓的一晕再晕。
等到刘福宝被吓的眼神呆滞之际,向东的一声呕吼又让她回过了神。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此刻挂在天上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俩人随即又坐在玉米地里休息,还是刚才压倒玉米杆的坐姿。
刘福宝呆呆的抽泣良久,这才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她顾不得先说些什么,小巧的巴掌如狂风暴雨似的打在向东身上。
“你…你混蛋!”
向东看着遭了大重的刘福宝,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能给你的,是你这辈子都用不完的。但不喜欢你跟我谈条件,我不喜欢拿这个做买卖。因为我要的更多,这里头也包括你的真心。”
“可我对你就是真心的~”
刘福宝明白了向东的意思后,顺势又靠在了向东身旁说道:“我只是从来没有过乡下日子,我不会种地织布。再加上你说我爹眼睛看不见,我怎么可能会在乡下过的顺遂。眼下我身上除了几张毛票,就连件御寒的衣服都没有。这你让我怎么办呀,我总不能拿自己的身子…总不能在乡下做半掩门吧。”
刘福宝说着抬头看了看向东的神色,又撅着丰润的嘴巴说道:“再说…再说你舍得我去做那勾当嘛~”
向东闻言没有径直回应她,只在微风中又抱紧了刘福宝。
虽然向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这动作却让刘福宝心里明了。
随即刘福宝脸上浮现出笑容,眨着沾染细小泪珠的睫毛又低声说道:“再说我现在是京城户口,转到昌平乡下不白瞎了嘛。我想着在京城找个房子,把我爹带到京城去住。虽说我的定量不多,但我爹是五保户呀。你要是再能稍微拉扯我一把,这日子不见得过不下去。”
刘福宝说着见向东找了根烟,便顺势合住双手捂在煤油打火机上。
一朵有些璀璨的火光亮起,向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说道:“你可别净想美事了,你爹之前因为无儿无女,这才被公社定为五保户。现在我把你找了回来,他这五保户恐怕也保不住了。虽说我能帮着不取消他这五保户,但对我来说不值当。”
向东说着弹了弹烟灰,嗅着刘福宝头发丝里的胰子味继续说道:“其实吧,就算你不开口给我说这事,我也不会让你在乡下生活。这么给你说吧,就李雅慧、杨佩芳那四个女人,我看在她们可怜的份上,都给她们安排了住处,可能还会让他们在街道工厂打零工。”
刘福宝闻言轻轻咬了向东一口,随即幽怨的看着向东说道:“你…你可悠着点,我知道你牙口好,可那几个老菜帮子你也吃得下口?特别是杨佩芳那骚货,那几个老菜帮子里面,就数她最会勾搭人。”
刘福宝说着攥着一颗玉米棒子,眉宇间有些不情愿向东沾上那几个女人。
向东没有阻拦她糟蹋粮食,手指弹出一道微弱光亮的抛物线后说道:“你想错了,我之所以安置她们,确实是心里动了恻隐之心,也是想让她们重新做人。特别是那个李雅慧,这个人在我看来很重感情。今天在刘家后院刨出陈晓红的尸骨,是李雅慧跪在那一点点拼凑。我们现场很多同志,看着都有些动容。”
“雅慧姐确实善良。”
刘福宝见向东没有其他意思,随即心里也松了口气。
毕竟自己这男人再怎么天赋异禀,又哪能经得起那么多大同婆姨连番摧残。
尽管刘福宝刚才差点散架,但她却已经有些食味知髓。
随即刘福宝不敢再糟蹋粮食,朝向东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跟她们住到一块去?”
向东闻言点了点头,感受着刘福宝的温润说道:“龙头井街那边,有一处四进带东跨院的大院子。里面家具什么的都很齐全,收拾点被褥之类的就能住进去。”
“嚯!四进的院子?”
刘福宝惊讶的张着小嘴,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把四进的院子给我住?你可真够大方的!”
啪!又是一声痛呼!
向东一边替她揉着,一边说道:“院子太大,也不见得就是好事。那里面家具都是好家具,不住人迟早都要被败完。只不过李雅慧她们住东跨院,你嘛…只要你不嫌一个人住正院害怕就成。”
刘福宝闻言面露纠结之色,良久后叹息说道:“算了,我知道我的分位,我还是住跨院去吧。”
向东见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忍着笑意把头撇向一边。
刘福宝这会算是缓过了一些,随即有些挣扎着起身。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棉布手帕,开始清理打架的犯罪现场。
“这…这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和秦妈妈说的不一样呢。不是说过不了三五个回合嘛,怎么反倒让我吃了大苦头。”
向东看着刘福宝一边忙活着,一边娇滴滴的嘀咕。
随即挑起她的下巴尖,勾着嘴角说道:“你说的那是一般人,你看爷我像一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