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枝发现酒店变动后立马警觉,猜到是刚才许时年的行为惹火了沈让。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沈让打电话,却提示对面无法接通。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无法接通,又把刚才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打过去,可还是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许时年也接到了一连串的电话,他接听后眉头越皱越紧。
“我出去一趟。”她和许时年打了声招呼就要开门出去。
谁知刚一开门却发现门口站满了人,清一色黑色西装戴墨镜的人堵在门口。
“你们是谁,我要出去。”她心里感到不安。
“不好意思,没有得到命令这个房间内任何人不得出去。”
两个黑衣人上前拦在门口,声音机械冰冷。
桑晚枝脸色煞白,她心口不安更加强烈。
“怎么办。”她原地踱步喃喃自语道:“沈让这个疯子,想做什么?”
现在事情发展似乎脱离了她的预测,前世并没发生类似的事情。
当时她一门心思扑在沈让身上,他却满心满眼都是桑沐瑶,从没关注过她,更没因为她动用过任何权利。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赶紧上网查看,试图得到一些消息。
“叮铃铃!”手机来了电话,来电显示是母亲打来的。
母亲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桑晚枝刚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母亲着急的声音:“枝枝,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沈氏突然出手全力封杀许家?”
“现在每家公司上层都接到了加急文件,不得与许氏有生意往来,并且中断所有合作,否则就是和沈氏为敌。”
“沈氏一家独大势力遍布全国,早就根深蒂固,就连我们桑家也不能与其抗衡,许氏怎么好端端就惹上这么一尊大神……”
“喂?喂?枝枝你在听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桑晚枝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心焦似火,巨大的愧疚和负罪感快把她淹没。
她走到许时年面前红着眼眶道:“我拖住他们,你赶紧带着时沫先离开。”
许时年却只是静静看着她,神情沉静而温柔。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语气轻缓:“不要怕,我在这呢,没人能伤害到你。”
桑晚枝的眼泪却掉了下来:“沈让这个疯子今天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千万不要和他起冲突。”
她有些崩溃,忍不住流泪:“都怪我,每次都怪我。”
她自责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痛哭:“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用被牵扯进来。”
许时年蹲在她身旁,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背:“你不要哭,就算拼上整个许家,我都会和他抗衡到底。”
“他没那么容易打垮许家,你不要担心。”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踹开,沈让挟着一身怒火与冷意冲了进来。
看到正搂抱在一起的两人,他气血上涌,上前和许时年打在一起。
一群保镖围在周围,安静站在一边等待沈让命令。
沈让和许时年交手,两人拳拳到肉竟然不分上下。
许时年有意把桑晚枝护在身后,分心关注她时脸上被打了一拳。
“沈让!你疯了吗!”
桑晚枝想上前去拉,却被身后保镖禁锢住无法行动。
章陈小心劝道:“桑小姐您先安静会儿,我们老板这会心中有气,等他发出来就好。”
“您现在上前很容易被误伤,还是好好在一边待着吧。”
他说完就开始查看房间情况,手里还拿着笔记本记录着,等待事后给沈让汇报详情。
“许时年是吧?你好大的胆子敢觊觎我沈让的女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懂吗!”沈让又在许时年身上砸了一拳。
因许时年频频分心关注桑晚枝,于是渐渐落了下风,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
许时年嘴角染血却笑了出来,他眼中露出胜利光芒还有不易察觉的得逞:“哦?我怎么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你的女人不是叫桑沐瑶吗?”
“什么意思?”沈让愣住,停下手里动作。
“你干了什么!”他面对许时年怒吼。
许时年却没有任何反应:“想知道为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他眼角笑意更浓,眼睁睁看着沈让身上怒火转变为惊愕。
“你们在这守着,章陈你和我出去一趟!”
沈让面色青白交加,他目光转动看了桑晚枝一眼,随后带着章陈风似的离开了这里。
桑晚枝终于得到自由,那些保镖又退到了门外,房门被关住。
她颤抖着身子去拿来了医药箱,哭着给他处理脸上的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流着眼泪,望着许时年的脸心疼哽咽。
许时年却盯着她笑了,露出一口好看整齐的白牙,笑容灿烂:“你看着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他满脸是血,俊朗五官被那抹红色添了些邪魅妖冶,越发有男人阳刚魅力。
他眼神专注锁着桑晚枝的脸,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桑晚枝手上动作慢了些许,与他近距离对视下仿佛突然被吸进了他的眼神里,心脏不知为何加快了几分。
那种心脏剧烈跳动连带着大脑眩晕的心悸感,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软了下来,脸竟也发起了烫。
这种悸动熟悉中透着股陌生,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过。
这一瞬间的感觉不由人操控,如同迷醉沉沦的罂粟,明知有毒却深深沦陷。
“疼吗?”她用手指轻触他的唇角,眼睛不敢再落在他的眉眼。
许时年微笑:“有一点,你可以帮我吹吹吗?”
桑晚枝刚冷却下来的脸,瞬间又热了。
她不忍心拒绝,只能再次贴近他一些,用唇给他唇角吹了吹。
许时年眼神倏地幽深起来,他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
他的手突然贴在她的腰上,一片滚烫灼人,似乎能透过那层薄薄衣料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
“你……”桑晚枝刚说出一个字,却感觉腰间大手力道突然加重。
她本是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处理伤口,如今重心不稳突然跌进他的怀里,唇也陷进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