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的灵魂都在震荡,一整个怨气冲天。
陈霞看她神色不对,紧张的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你别吓我啊,撑不住我就扶你回去,你别突然又喷一口血倒我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
这锅她可不背。
“我刚才就和你说了,你不用讹我,这样的男人我看不上,你愿意当个宝你就自己把他当个宝。”
“我达成我的目的就功成身退。”
“你爱你的,别把劲儿往我身上使,你不用坏我,我也不坏你,我有劲儿就往纪泽身上使。”
“我俩各凭手段就完事了。”
这是陈霞的心里话。
说完,看文语诗半晌没有反应,她碰了碰文语诗:“你咋不说话呢?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被碰回神,文语诗终于开口,“我是突然想开,改变主意了。”
“啥?”
侧头和一脸迷茫的陈霞对视,文语诗忽地笑了。
笑得如释重负。
“我说……我想开了!”
“你,还有另一个人点醒了我。”
“这样的男人,你们都不要,就我要,我是捡破烂的吗?”
就像陈霞说的,纪泽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褪去上辈子的光环,这辈子的纪泽甚至比普通男人都要没用。
他顶多是皮相好点儿。
可他现在那方面都不行了,都被马寡妇一刀下去给废了。
正常女人都看不上这样的废物,她倒好,她把废物当成宝。
陈霞说的时候她都觉得丢人!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想活,哪怕是毫无尊严的活着,她也想活。
所以听完陈霞的挤兑,她除了难堪之外,只能回对方一句‘你不懂’。
她觉得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可现在。
当在意识海里听完小文的话。
文语诗整个人就跟被点醒了一样,被从牛角尖里给拽出来了。
她终于面对现实,终于清醒的意识到……她就算这么装疯卖傻,也不过是在拖延灵魂消散的时间。
纪泽不爱她就是不爱她。
任凭她怎么做,怎么给自己洗脑,怎么讨好纪泽,都挽不回纪泽的一颗心。
纪泽竟然能侮辱她到,在和她还没离婚的时候,就跑到温慕善这个前妻面前真情告白。
说她是错的人。
要拨乱反正。
要和温慕善复婚。
纪泽不是不知道她和温慕善的仇怨。
却还能干出来这样的事儿。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纪泽是想通过踩她,来讨好温慕善?
她那被扔到地上踩的尊严和脸面,对于纪泽来说,竟然只是顺手用来搏温慕善这个前妻一笑的投名状。
光是这么一想。
文语诗都替自己觉得凄凉。
她忙活了一圈,最后就落个这样的下场。
小文说的对,纪泽就是个畜生。
薄情寡义的畜生!
偏偏她之前竟然死活都看不透,或者说她看得透但不敢看透、不想看透。
只想靠着自欺欺人维持住灵魂不散。
可还是那句话。
假的就是假的。
她再自欺欺人,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纪泽不爱她就是不爱她,结果已经摆在这儿了,不止是结果,纪泽的所作所为每一次都在告诉她。
他烦死了她。
他对她已经是没有一点儿感情了。
更甚至……他把她当仇人看,觉得他走到今天这步都赖她。
她以爱为执念重生,却可笑的汲取不到一点儿爱了。
强求都强求不到了。
那么灵魂消散只是早晚的问题。
既然终究要消散,那就像小文说的,她难道要在消散前最后一秒,都在当纪泽的舔狗吗?
那也太悲催了。
那不是她。
她文语诗不应该蠢到那个地步、卑微到那个地步。
也不应该当笑话当到那个地步。
既然或早或晚都得死,那她为什么要把这条绝路走得那么可悲?
为什么要跪着往终点走?
为什么不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活的灿烂点儿?
最起码……在最后的最后找回曾经的自己,活出个人样。
比起跪着死,求纪泽爱她她好再熬一熬,可悲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苟延残喘。
比起这么没出息没自尊的苟活,她为什么不站着,高昂着头,挺直腰板潇洒谢幕?
她是文语诗啊,她上辈子骄傲了一辈子,就是死,都得让老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都得让人高看她一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让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她独自面目全非的离开这个世界,走之前留下的还全是笑话。
那太掉价了。
文语诗小声嘀咕:“我看开了,我真看开了。”
如果结果都一样,那她还做小伏低的当什么舔狗?
她也该从迷瘴里清醒过来了。
她该接受现实了,而不是继续活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里,可怜又可悲的等着灵魂消散……
不破不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的就是现在的文语诗。
看她突然跟回光返照似的面露红光,至始至终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的陈霞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你是看开了还是……不行了?”
她这话说的难听。
文语诗也不计较她说话难听:“我不是不行了,我现在可太行了!”
灵魂还在撕裂般的阵痛,可她的精神状态却是难得的好。
听着里边纪泽还在对温慕善深情告白。
这个时候已经说到——
“善善,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挺相信命运的人,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对此也算是深信不疑了,就比如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相合。”
“我娘说过很多糊涂话,但有一句话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你命里带旺,尤其和我相合,至于文语诗……不提也罢。”
温慕善:“……”
纪泽:“所以哪怕你不信我的真心,你总得信命吧?”
“上辈子我们在一起,日子的确是越过越好了。”
“这辈子我瞎了眼,和文语诗在一起。”他苦笑,“结果你看,我现在被文语诗克到这步田地……”
门外。
陈霞都听傻了:“他说啥呢?啥上辈子这辈子的,他疯了?做梦做魔怔了?”
“他就是魔怔了。”文语诗嘴角勾起,眼神却是沉得吓人。
她死死掐着掌心,笑着说:“不用管他的胡话,他会为他说的胡话付出代价,陈霞,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小事,能不能帮我递个话,我想和温慕善单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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