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 第518章 我高兴啊 温慕善已经不想给他扬热水了。 她感觉纪泽现在最需要的,是被泼一盆凉水。 她实话实说:“上天给了我们再来一次的机会,为的是让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不是为了让我们重新认识一场,重新了解对方然后破镜重圆。” “我贱吗?” 她上辈子看过那种破镜重圆的电视剧。 什么男女主有误会,俩人跟哑巴似的就是不说清楚。 男主一顿虐女主,女主被虐到心灰意冷的离开。 然后误会阴差阳错的解开,男主追悔莫及想要追回女主。 女主嘴硬心软,经过漫长的拉扯最终被男主感动,原谅男主,两个人重新走到一起。 其中绝大部分的男主从始至终都没啥实质性的损失,女主则是被虐得要死要活最后又和精神施暴者在一起了。 那样的电视剧她都不乐意看。 没想到纪泽现在竟然想让她当女主角和他演这样的狗血桥段。 温慕善嫌弃:“我肯定是不贱的,但你现在就很贱了。” “你不会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不起我的吧?” 纪泽没忘,他叹了口气:“当初是我偏听偏信,误会你太多。” “所以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善善,我知道你只是嘴硬,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放不下我……” 温慕善:“yue……” 纪泽:“……?” 温慕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纪泽你聋吗?” “我刚才是不是和你说了,上天让我们重来一次,是让我报仇的。” “你从哪里能听出来我对你还有感情?是从哪里分析出来的我说这些话只是在嘴硬?” 还说她刀子嘴豆腐心。 没这么侮辱人的。 就好像她这边都拿刀在仇人面前比划了,结果仇人乐了,满眼深情的说——你拿刀是不是要给我切个水果。 是不是觉得我该补充维C了,在关心我的身体…… 光是这么打个比方,温慕善就想杀人。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还是胳膊受伤影响了你的理解能力?” “竟然会觉得我刚才承认了我找人破坏你们夫妻感情是为了安抚文语诗,不让她和你闹。” 连温慕善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善心人。 竟然会为了守护纪泽和文语诗的夫妻关系,咬牙‘认下’污蔑,背上黑锅,只为转移矛盾让他们夫妻不再吵架。 ……搞笑呢? 纪泽看着她:“不然呢?总不能是文语诗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做过那些事,真的买通人接近我破坏我和文语诗的婚姻吧?” “对啊,就是真的。”温慕善承认得干脆。 她说自己敢作敢当,那就是敢作敢当。 一点儿不带食言的。 她这么‘表里如一’,说承认就承认。 没在背地里辩解一句,没装一下委屈,也没意有所指的说文语诗一句坏话,没顺着纪泽的话甩锅说文语诗就是在污蔑她。 就这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不得不说,连在门外偷听的文语诗都被震了一下。 换位思考。 文语诗觉得如果她今天处在温慕善的位置上,那她绝不会像温慕善这样承认的这么干脆。 在形势有利于自己,纪泽已经被迷了眼无论出什么事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情况下。 换她,她一定会顺着纪泽的话往下说。 她会尽可能的让对方认为自己受了大委屈,会趁机添油加醋的给‘仇人’上眼药。 机会这么好,她怎么会白白放过? 可温慕善就是没有趁机大肆抹黑她,反倒仍旧敢作敢当,当着她的面敢承认,背着她,也不反口。 就这么活的堂堂正正的,完全不屑纪泽此刻的信任,也不屑靠着给仇人上眼药来博取人心。 简直和她……是两种人。 文语诗苦笑。 果然啊。 只有温慕善配当她的死对头,换个人都不配。 她在这边儿几息之间就想了这么多。 感触也是颇多。 甚至因为温慕善的敢作敢当,忍不住心生佩服。 完全不知道温慕善的‘敢作敢当’,其实压根没她想的这么复杂。 温慕善就是纯恶心纪泽。 恶心到连和纪泽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 两个女人在思路上虽然没有同频,但是对于结果,也就是纪泽听完温慕善承认做过什么后,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两人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 都觉得纪泽会变脸。 不像刚才当着文语诗和陈霞的面,温慕善承认自己找人破坏纪泽和文语诗的感情,看起来像是被文语诗逼的。 像是不耐烦文语诗的歪缠,所以随口认下,好打发掉文语诗。 这一次温慕善可是在私底下和纪泽单独说的。 不存在谁逼迫谁背锅的问题。 也不存在纪泽脑补的那些理由,什么她是为了不让文语诗继续和纪泽闹,所以捏着鼻子把所有的脏水都揽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整个病房里没有别人。 温慕善没必要说假话。 而一旦回过味来确定温慕善说的都是真的后…… 当意识到自己给出的信任被全盘辜负,自己认下的干妹妹竟然是被安排着接近自己的,被算计到这个地步。 依纪泽的性格,必翻脸。 不对。 应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 都会翻脸。 文语诗是这么想的,温慕善也是这么想的。 作为这世上最了解纪泽的两个人,文语诗和温慕善已经做好等着看纪泽‘无能狂怒’的准备了。 光是想想。 文语诗竟然还觉得有点儿解气! 却不想,她这气,终究是‘解’早了…… 当听到纪泽的笑声传出来的时候,文语诗脑袋都嗡了一下。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陈霞,想要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等对上陈霞那双同样睁大的眼睛后,文语诗眨眼的频率都快了不少。 不是在通过快速眨眼给陈霞无声的传递某种信号。 而是懵了。 她真懵了。 听着里边纪泽越来越大的笑声,文语诗都怀疑纪泽是不是被气疯了? 不只是她,纪泽的反应把温慕善都吓了一跳! “你笑什么?” “咳咳……我高兴。” “我算计你,你高兴?” “是啊,你为了拆散我和文语诗这么算计我,如果这是真的,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错的人 纪泽的意思很清楚。 那就是温慕善如果非咬死了说她是蓄意破坏他和文语诗的关系。 那就证明温慕善心里还有他,还很放不下他。 不然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儿破坏他的婚姻? 还不是为了他? 这么一想,难道他不应该高兴? 温慕善听懂纪泽的逻辑,眉毛挑了挑。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纪泽能自洽到这个地步。 合着不管她说什么,纪泽都能阅读理解成她还爱着他? 哪怕她今天给他一刀,按纪泽现在的逻辑,怕是都能理解成她被拆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吧? 气笑了。 温慕善摇头失笑:“纪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能无赖到这个地步?” “不是无赖,我只是了解你罢了。” 看她在笑,纪泽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他说:“我了解你不会干雇人接近我的事,你这么一味的承认,也不过是又在和我赌气。” 他无奈:“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说话不过脑也不计后果。” “要不是我现在了解你了,知道你就是过过嘴瘾气气我,怕是又要多添一个误会。” “我们以前那么多误会,不都是这么来的?” “你一生气就什么话都说,什么锅都故意往身上背,想试探我,看我相不相信你。” 他懊恼。 “我也是瞎了眼,每一次都不信你。”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其实我最应该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相信你到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 纪泽遗憾他们曾经的错过。 “可我那个时候年轻气盛,你和我赌气我也看不出来,做了很多让你心寒失望的事。” “善善,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信你,这是我欠你的。” 所以哪怕刚才温慕善再一次一脸认真的承认了文语诗的污蔑。 他虽然嘴上说要是真的那更好,更能证明温慕善爱他,爱到要拆散他现在的婚姻。 可实际上……他还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他从前不信任善善太多次,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温慕善:“……”这迟来的信任这么牢固吗? “善善,我刚才也没怀疑过你,我说如果你真算计了我,我更高兴,那也不是假话,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所以我们不开玩笑了,说认真的……回来吧,我们复婚,好不好?” “以前你不喜欢我的那些点,我都可以改。” “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你看,我这一次这么信任你,是不是也证明我有在改过?” 为了表示郑重,他走到温慕善面前,那张皮相很好的脸在说起正事的时候,确实耐看到唬人。 他就这么肃着脸,态度诚恳认真。 黑眸专注的盯着温慕善,像在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珍惜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狂热。 “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忘了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我没忘。” “我知道我做过什么,我记得我是怎么一次次伤害到你的。” “但是我觉得人不能一直活在旧账的仇怨里。” 听到这儿,温慕善脸色骤变! 眼里的厌恶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二话不说抬手照着纪泽的脸就是狠狠一个巴掌! 纪泽躲也不躲。 她反手又是一个巴掌。 纪泽仍旧一动不动。 温慕善还要再打。 手腕却被纪泽大手抓住。 牢牢钳制在半空。 她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努力未果。 温慕善眉心皱了一下,直接抬起另一只手照着纪泽的脸又打了过去。 纪泽轻笑,同样钳制住她另一只手。 “善善,你这一招儿已经用过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可知道他的善善两只手都很‘灵活’,扇起人来……都很疼。 不像别人,被抓住一只手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控制住了没有办法了。 他的善善可没那么‘无力’。 他说:“还有脚,如果你改成用脚踹我,现在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让你冷静下来,那就得做点过界的事儿了。” 感受着面前人意有所指流露出的压迫感。 好似整个人都要把她压到墙上。 只要一想到纪泽有可能为了制住她而紧贴住她。 温慕善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不再挣扎,她觉得纪泽现在比她更需要冷静:“放手,我不打你了。” 纪泽没放手:“善善,我刚说完会信任你,看样子马上就要食言了。” 他低笑:“这次我可不敢信你。” “估计我上一秒放手,你下一秒就能抡圆了胳膊把我扇到墙上去,扇完,还得跟个兔子一样跑出病房。” “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我暂时不能放你走。” 这样能单独相处的机会,纪泽知道过了这村怕是就没有这店了。 他说:“你刚才情绪激动,我能理解,任谁被人伤害过,都不可能说原谅就原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尤其还是伤害过你的人劝你把前事翻篇,换我我也接受不了。” “我话说的不对,事儿办的也畜生,你打我是应该的。” “但我的意思不是说让你不和我计较,不是让你前事翻篇原谅我,我纪泽再无耻,也没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的意思是,与其你继续陷在痛苦里,一边恨我,一边放不下我,那为什么不试着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接受我?” “前事不用翻篇,因为我会尽我所能的弥补你。” “你也可以继续在婚姻里折磨我,我受着,我欠你的,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有二话。” “只要你能开心,你能感受到我在补偿你,能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安慰,这就够了。” “善善,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把以前欠你的那些旧账一笔一笔的填平,好吗?” 他微微俯身。 “我现在了解你,你一直了解我,我们才是最适合彼此的人,兜兜转转我们经历了错的人之后,就应该重新走到一起。” “上天给我们再来一次的机会,善善,你有没有想过祂不是为了让你报复我,而是为了让我们都看清彼此的心意学会珍惜?” “让我们这一世不要再走错路,也不要再错过,这或许才是上天的意思……” 温慕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震惊和诧异。 “什么叫经历了错的人?谁是错的人?” 纪泽一字一句肯定的回—— “严凛和文语诗,都是错的人。”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我的真心 “我和我夫人蹉跎半生,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里埋头深耕……” 温慕善用抑扬顿挫的声音,朗诵着上辈子纪泽在媒体面前亲口说过的话。 省略掉一堆纪泽暗暗内涵她这个前妻的屁话,温慕善着重,复述了纪泽当时对和文语诗这段关系的评价—— “……兜兜转转,人到中年才知要珍惜身边人。” “我和我夫人错过太多年,好在缘分虽迟但到,我们有机会可以相伴余生。” “……不怕你们笑话,你们年轻人总是喜欢说真爱,那我想,我和我的夫人也算是真爱了……” 门外,因着温慕善一会儿声音清楚,一会儿声音太低了不清楚而陆陆续续听到这些话的陈霞一脸莫名。 她小声问文语诗:“温同志这是说啥呢?” “刚才纪泽不是说你和严凛都是错的人吗,咋温同志听完之后开始表演诗朗诵了?” 这是什么路数,她有点看不明白了。 她不明白。 文语诗却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自嘲一笑,文语诗难得好心给陈霞解起了惑。 她也是一肚子心酸实在是找不着人说了—— “温慕善是在说纪泽当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外说过的话。” “纪泽那个时候说我是他兜兜转转终于确定了的缘分,说我是他的‘真爱’。” ‘真爱’这两个字,被文语诗加重了语气。 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就连一直有些看不上她的陈霞都咂咂嘴不知道该评价啥好了。 见文语诗整个人笑得阴恻恻的,周遭的空气好似冷得都能凝出水来。 陈霞搓了搓胳膊,试图缓和气氛:“纪泽以前说和你是真爱,现在又对着温同志这个前妻说和她才是真爱。”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之后会对着我说,我才是他唯一的真爱?” 话落的一瞬间。 陈霞发觉自己不仅没有缓和气氛,周遭反倒更冷了。 陈霞:“……” 文语诗:“……” 陈霞:“不好笑吗?” 文语诗:“你觉得呢?” 现在除了陈霞,大概没有一个人能笑得出来。 外边的文语诗笑不出来,里边的温慕善和纪泽同样笑不出来。 纪泽是胳膊受了伤,不是脑袋受了伤。 他就是假装失忆都没法装。 听着温慕善在那儿朗诵他曾经的‘真爱’发言,饶是脸皮再厚,他面上也难掩尴尬。 “善善,人都有被迷惑,选择错误的时候。” “谁迷惑你了?”温慕善鄙夷,“当初对不起我的是你,伤害我的事都是你做的。”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准备把锅都推到文语诗身上说当初是她勾引的你。” “你要是这么干,那纪泽,我真看不起你。” 听到这句话,陈霞敏锐的察觉到文语诗浑身僵了一下。 她问:“你怎么了?” 文语诗没说话。 病房里。 纪泽也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等到再一次开口,他终于是收起了所有的虚情假意。 不再找借口,也不再装无辜说他是被别人引诱着辜负的温慕善。 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手腕,把温慕善的手晃得跟无骨鸡爪似的。 他说:“你总是能戳中我最难堪的点,让我下不来台。” “我以前总说让你改一改这种得理不饶人的脾气,现在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性格还挺好的。” “至少我们可以真正开诚布公的说一说心里话,而不是说那些小年轻爱听的,能把人哄得五迷三道,实际上一点儿实际东西都没有的空话。” “文语诗现在就很爱听那些空话,什么爱不爱的,天真得可以。” “像你以前一样天真。” 温慕善眉眼间满是厌恶。 纪泽也不在意:“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清醒、理智,看什么问题都一针见血。” “当然,说话也是一针见血,扎得我还挺疼的。” “我喜欢你现在的性格,不像以前那样满脑子情情爱爱,用后世小年轻的话说就是恋爱脑。” “你没了恋爱脑,所以我对你另眼相看。” “相反,文语诗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多长了恋爱脑,所以现在的她,不适合我。” “我以前的确说过她是我的真爱,这话还被你当成把柄刚才特意朗诵给我听了。” 他低笑:“我没失忆,我知道我曾经说过什么话,但那都是曾经。” “你不喜欢我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那我就不推了,我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你。” “善善,你也是人,你了解人的想法总是在不断变化。” “曾经我认为文语诗是最适合我的人,我把她看做真爱,但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所以我不觉得我把她归结到‘错的人’那一类有什么问题。” 温慕善震惊于他坦然的无耻:“你们以前是有感情的,难道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善善,我刚说你现在的想法不天真了,结果你又天真起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纪泽无奈:“我都说了,此一时彼一时,我以前爱过她,难道就要爱她一辈子?” “人的想法是不断在变的,两个人的感情也是不断在被消耗的,况且……” 他脸上难得泛起羞赧的薄红。 “况且我不认为我以前真的懂‘爱’是什么。” “我是直到最近,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动。” “善善,那种感觉是你带给我的。” 他自嘲。 “我知道你听我说完这些或许会骂我薄情寡义,会嘲笑我以前说文语诗是真爱,现在又说对你心动。” “看起来很轻浮。” “会觉得我既然说了想法是会变动的,感情是会消减的,那我对你的喜欢肯定也像当初我对文语诗的感情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我明白,这叫安全感。”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很难给人安全感,好像我的感情就是一阵一阵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又会对那个动心。” “但是不是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也是直到最近,看到你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帮严凛,我才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心动’。” “和以前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 “你或许不相信,但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 “所以我从头到尾都不是变心,而是我才找到我的真心。”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这样哄人的话从未对你说过 活了两辈子,才找到真心。 温慕善想说这狗东西的真心可真难找。 藏的还挺深。 她嗤笑出声,一点儿不给纪泽‘真心’的面子。 “你刚才还说恋爱脑配不上你,我现在听你这话,倒是很有恋爱脑的架势。” “你这是丈八的灯台,照见别人照不见自己是吧?” 纪泽眼神闪了闪:“我这是真心话。” “哦~所以别人跟你说爱的时候,就是虚情假意了?” 温慕善想到曾经的自己,也想到算是对纪泽掏心掏肺的文语诗。 合着她们在纪泽心里,都是虚情假意? 她表情讥讽:“行了,虚情假意的话说多了小心遭报应。” “你刚才不是还说只有小年轻才喜欢说那些虚头巴脑的空话吗?把人哄得五迷三道的,实际上不过是在画大饼。” “你都知道那样骗不了人,怎么还把这一套往我身上使呢?” “难不成谎话只要染上‘发自内心’这四个字,就能和别的‘大饼’区分开来,变得格外的唬人?” 纪泽挫败到只能苦笑。 “看样子今天不管我怎么向你剖白心迹,你都不会相信。” “那我们就不说这些你所谓的虚头巴脑的‘空话’了,我们说些‘实在’的。” 示意温慕善可以坐到椅子上听。 温慕善回了个白眼。 纪泽被逗得直笑,他现在一点儿都不烦温慕善的小脾气。 相反。 温慕善对他使脾气,他都觉得这是亲近的表现,像在撒娇。 不然温慕善对别人怎么不这样? 他眼中漾着笑意,情绪平稳到仿佛和在文语诗面前是两个人,让门外的文语诗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恍惚。 他说:“如果不说空话,那善善,你更应该选择和我复婚。” “原因你清楚的,你知道我上辈子走到了怎样的高度。” “难道你不想把你曾经错过的好日子和社会地位都找回来吗?” 他凑近温慕善,语气带着蛊惑:“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真正的扬眉吐气。” “让你在这一世能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他知道温慕善在意什么—— “包括你两个哥哥,你老娘……只要我们复婚,我可以让所有你在意的人都过上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日子。” “他们所有人的结局都会不一样。” 门外。 陈霞听得云里雾里:“他说啥呢?咋神叨的?” 文语诗抱着手臂没有说话。 陈霞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惊觉她好像在发抖。 “你咋了?你没事吧?坚持不住又想吐血了?” “我没事。”文语诗小声说。 而和她微弱音量完全相反的,则是意识海里小文那控制不住的骂街声。 吵得她脑壳发昏。 可吵归吵,听着那一句句‘大实话’,文语诗难得哑口无言。 连挽尊回嘴都没法回。 筛掉毫无意义的脏话,小文的话可以说是句句扎心—— “你听没听见?他知道,他全知道!” “他知道我善善姐最在意的是谁,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才有可能挽回善善姐。”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不对,他这是在主动求着我善善姐看在他有用的份上回到他身边利用他!” 贱不贱啊,小文一个旁观的都看不下去了。 她是愿意看重生回来的老姜吃瘪的场面。 但纪泽这一次,让她评价,那就是过于下贱了。 “他对着你的时候,你谈爱情,他说你恋爱脑,嫌你满脑子情爱配不上他。” “结果他到我善善姐跟前,他比谁都像恋爱脑!” “你上辈子包括这辈子在他面前都得装、得演、得表现得像是不图他一点儿。” “得把自己想利用他当上人上人的野心小心翼翼的藏好,生怕被他发现,怕让他怀疑你们的感情是不是掺杂了利用。” “结果呢?” “结果这老哥当着我善善姐的面,主动求利用!” “他知道人有欲望,他不在意我善善姐现在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还有多少感情。” “他只要我善善姐回到他身边,哪怕拿他当个脚蹬子。” 小文现在除了‘贱’,已经找不到别的词骂纪泽了。 “他知道我善善姐最在意的是谁,同理,那他肯定也知道你在意爸妈和大哥。” “他愿意给我善善姐有关她娘家人的保证,说会让他们这辈子过上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人生。” 说到这儿,连小文的情绪都低落了不少,为自己曾经看上这样的男人不值。 她说:“这样的保证,他对你说过吗?” “爸妈和哥哥被下放,他有找关系托人照顾他们吗?” “不说下放之后,就说下放之前,我可知道爸妈从老虎沟回去之后,特意去到他面前求过他。” “求他找人帮忙。” “结果是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爸妈和大哥现在在农场那边连个消息都传不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文声音哽咽:“刚才陈霞说不理解你,娘家人都被下放了你还天天围着个男人转,嘴里全是情啊爱啊的。” “我知道你咋想的。” “你不就是觉得动荡早晚会平息,爸妈他们早晚会平反。” “而你要做的就是稳住绑死纪泽,等到纪泽日后一人得道,你跟着升天,等爸妈他们平反回来,你就有能力让他们过上上辈子那样顺风顺水的日子嘛。” “你想着日后补偿爸妈大哥,你想着暂时先卧薪尝胆,好日子在后头。” “可你有没有想过……纪泽从来都没给过你像刚才那样的承诺。” “他连爸妈他们被下放都不管。” “我看你上辈子的记忆,爸妈对纪泽比对亲儿子都好,结果换来什么?” “纪泽心眼小到就因为爸妈之前不同意我嫁给他,瞧不起他,他就记恨上爸妈了。” “恨到岳家出事,他就只冷眼旁观,这样的人,你确定你以后能靠着他让爸妈大哥在平反之后过上好日子?” “我说句不好听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想的是挺好,别爸妈连这动荡时期都熬不过去。” “他们本来不应该遭这罪的!” “就是熬过去了,说句不好听的,纪泽真就靠得上吗?” “现在的纪泽真的还会像上辈子那样有出息吗?” “他都要离开部队了,还能有啥出息?” “就算在另一条路闯出头了,他冷心冷肺记着岳家的仇,你还指望他以后会拉拔岳家人?” “不过说这些就有点扯远了。”小文嗤笑,“太远了,因为眼下发生在近前的事儿……” “是他连你都不想要了。” “他想复婚,他铁了心要和你离婚,爸妈那边能不能撑得住咱们暂且顾不上,但你这边……呵,你都不知道还能撑多长时间……”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恍然惊觉白活了 文语诗的灵魂情况,同在一个躯壳里的小文最清楚。 尤其刚才文语诗吐血的时候,小文仿佛看到了文语诗的灵魂在忽闪忽闪。 她是真觉得文语诗再这么下去,撑不下去。 明明对她来说,这该是件挺高兴的事儿。 自从身体被这重生回来的灵魂抢占且对方想让她消失,她和这块儿老姜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每天琢磨的都是怎么才能打赢这场硬仗。 琢磨怎么才能彻底把老姜的灵魂给挤出去。 所以当她看到老姜的灵魂在隐隐溃散,每吐一口血,魂力就衰弱一大截。 此消彼长,胜利的天平一下子朝她倾斜……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乐得见牙不见眼的。 不请自来的‘恶客’终于要滚蛋了,她应该嘲笑,应该准备好庆祝的。 可听着里头纪泽对她善善姐的告白,小文眼下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不是嫉妒。 而是恨。 她现在对纪泽纯恨! 原因很简单。 甭管她和老姜私底下怎么斗,那都是她们两个人的恩怨。 她再厌恶老姜,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就是她,是上辈子的她。 她们确确实实就是同一个人。 那这么一看,无论是上辈子的她还是这辈子的她,都被纪泽给始乱终弃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这也没拿她文语诗当人啊! 别人受情伤,受一次就够了,她不一样,不管是这辈子的她还是上辈子的她,都栽纪泽手里了。 小文骂骂咧咧,翻来覆去都是说自己啥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文语诗,你今天但凡是被我给气吐血的,我都不带这么生气的。” “可你看看你现在这熊样儿。” “被纪泽当狗似的嫌,你就是昏那儿,血吐的跟喷泉似的,他都没多看你一眼。” “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爱’?” “你不是自信吗?不是说你是重生回来的,比我年长,比我有阅历,我把握不住属于‘文语诗’的人生,你比我把握得住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把握得住?” “我是真生气,我真瞧不起你,你清醒点吧,你以为继续这么缠着纪泽死活不离婚就能自救?” “我看你肯定死爸妈前边。” “到时候你灵魂消失,我是解脱了,能重新拿回我的身体了,就是……就是这他娘的可真憋屈!” “咱们都叫文语诗,咱们都让这么个薄情寡义的男的给耍了!” “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你脑子僵了,你脑子不转个儿了你知道吗?” “你现在为了活命追着纪泽当舔狗,不管纪泽怎么对你你都忍,他打你你都能忍,你连最开始重生回来时的锐气都没了。” “你和我看到的上辈子的你完全就是两个人。” “难怪善善姐说你现在变得和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绝对不是在嘲讽你。” 小文眼神复杂:“她应该也在惋惜吧。” “她应该也想叫醒你。” “但是没办法,你自己不愿意‘醒’。” 想到刚才老姜醒过来刚缓口气儿,立马就要找纪泽‘修复’感情。 就好像之前纪泽打她、骂她、埋怨她、看到她吐血无动于衷都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小文闭了闭眼:“你是铁了心要当舔狗了,宁可跪着生,也不愿意像上辈子那样傲气着死。” “所以我才说我最接受不了你这样,简直就是在丢我的人。” “我只要一想到在你消失之前,所有人对我文语诗的印象都是——不要脸也要要男人。” “那等你消失之后我重新接管身体,留给我的……不是身败名裂,就是社会性死亡。” “嘶……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靠这一手和我‘同归于尽’?” “你灵魂死亡,我社会性死亡,都落不着好是吧?” 老姜沉默。 老姜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仅仅用‘复杂’来形容了。 她听明白小文话里的意思了。 小文不看好她的未来,觉得她靠着‘强求’来的,纪泽施舍给她的‘爱’。 抵消不了她灵魂消散的速度。 她苦笑。 对于这一观点,她竟是无从反驳。 因为这么一想,连她自己都觉得小文说的挺对。 纪泽现在不爱她就是不爱她。 她不承认、她自我脑补、她强行给自己洗脑企图靠着欺骗自己加深有关爱的执念好让灵魂稳住…… 这本身就是一场笑话。 偏偏她还像不知道丢人一样,就这么装疯卖傻的像条疯狗死死守着自己的地盘。 企图让纪泽在她构建的‘地盘’里,在他们的婚姻里,给予她足够强健灵魂的爱意。 纪泽不会给,也不愿意给,没看纪泽现在动了追回温慕善的心思嘛。 纪泽的性格她了解。 既然说了对温慕善心动想和温慕善破镜重圆,那就是在说真的。 他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爱她了。 原本按照她的想法,或者说按照她的执念,她应该不管这些,继续强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但刚才听小文说完那些话……文语诗忽然就觉得……她这么活着,她图啥啊? 她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恋爱脑、疯子、笑话。 连陈霞都瞧不起她。 她这么勉强撑着……到底图啥啊? 她不是没有自尊的人啊! 可现在在所有人心里,她估计就是一点儿自尊都没有吧。 老姜低头,喃喃自语:“我确实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我怎么就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 可怜可笑又可悲的。 她刚还说陈霞不懂她,现在她发现,她自己其实都不懂自己了。 就为了苟活,她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真的……值吗? 意识海里小文还在叽叽喳喳的阴谋论—— 问她这块儿恶毒的老姜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趁着灵魂还没消散尽情丢脸。 就为了让她日后重掌身体之后社死。 老姜在心里轻笑出声。 小文:“你笑啥?” “没啥,就是顺着你的话想了想,发觉自己活的确实挺可笑。” “你要是不说,我都没往这个方向想。”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说的对……再这么下去,我其实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纪泽铁了心的要甩开我这个包袱,而我,要还是脑子不转个儿,为了活命赖着他……” “那我到时候得闹得多难看啊。” 她这么一个看重体面的人,终究是一点儿体面都没有了。 “你说得对,真挺丢人。” “尤其我最后留不住他,也留不在这个世界,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一直到我的灵魂消散之前,我肯定都还在当纪泽的舔狗。” 那未来她光是想想,都自觉丢人憋气到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没有脾气的吗?” “我重生回来为的是当舔狗吗?” “哈,我重来这一遭,最后给人留下的印象竟然是没皮没脸的倒贴一个男人,倒贴到灵魂消散前的最后一秒。” “到死都在求着一个男人爱我……” 这是什么地狱人生? “小文,你不用社死,要真是这样,那我自己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我看开了 文语诗的灵魂都在震荡,一整个怨气冲天。 陈霞看她神色不对,紧张的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你别吓我啊,撑不住我就扶你回去,你别突然又喷一口血倒我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 这锅她可不背。 “我刚才就和你说了,你不用讹我,这样的男人我看不上,你愿意当个宝你就自己把他当个宝。” “我达成我的目的就功成身退。” “你爱你的,别把劲儿往我身上使,你不用坏我,我也不坏你,我有劲儿就往纪泽身上使。” “我俩各凭手段就完事了。” 这是陈霞的心里话。 说完,看文语诗半晌没有反应,她碰了碰文语诗:“你咋不说话呢?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被碰回神,文语诗终于开口,“我是突然想开,改变主意了。” “啥?” 侧头和一脸迷茫的陈霞对视,文语诗忽地笑了。 笑得如释重负。 “我说……我想开了!” “你,还有另一个人点醒了我。” “这样的男人,你们都不要,就我要,我是捡破烂的吗?” 就像陈霞说的,纪泽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褪去上辈子的光环,这辈子的纪泽甚至比普通男人都要没用。 他顶多是皮相好点儿。 可他现在那方面都不行了,都被马寡妇一刀下去给废了。 正常女人都看不上这样的废物,她倒好,她把废物当成宝。 陈霞说的时候她都觉得丢人!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想活,哪怕是毫无尊严的活着,她也想活。 所以听完陈霞的挤兑,她除了难堪之外,只能回对方一句‘你不懂’。 她觉得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可现在。 当在意识海里听完小文的话。 文语诗整个人就跟被点醒了一样,被从牛角尖里给拽出来了。 她终于面对现实,终于清醒的意识到……她就算这么装疯卖傻,也不过是在拖延灵魂消散的时间。 纪泽不爱她就是不爱她。 任凭她怎么做,怎么给自己洗脑,怎么讨好纪泽,都挽不回纪泽的一颗心。 纪泽竟然能侮辱她到,在和她还没离婚的时候,就跑到温慕善这个前妻面前真情告白。 说她是错的人。 要拨乱反正。 要和温慕善复婚。 纪泽不是不知道她和温慕善的仇怨。 却还能干出来这样的事儿。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纪泽是想通过踩她,来讨好温慕善? 她那被扔到地上踩的尊严和脸面,对于纪泽来说,竟然只是顺手用来搏温慕善这个前妻一笑的投名状。 光是这么一想。 文语诗都替自己觉得凄凉。 她忙活了一圈,最后就落个这样的下场。 小文说的对,纪泽就是个畜生。 薄情寡义的畜生! 偏偏她之前竟然死活都看不透,或者说她看得透但不敢看透、不想看透。 只想靠着自欺欺人维持住灵魂不散。 可还是那句话。 假的就是假的。 她再自欺欺人,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纪泽不爱她就是不爱她,结果已经摆在这儿了,不止是结果,纪泽的所作所为每一次都在告诉她。 他烦死了她。 他对她已经是没有一点儿感情了。 更甚至……他把她当仇人看,觉得他走到今天这步都赖她。 她以爱为执念重生,却可笑的汲取不到一点儿爱了。 强求都强求不到了。 那么灵魂消散只是早晚的问题。 既然终究要消散,那就像小文说的,她难道要在消散前最后一秒,都在当纪泽的舔狗吗? 那也太悲催了。 那不是她。 她文语诗不应该蠢到那个地步、卑微到那个地步。 也不应该当笑话当到那个地步。 既然或早或晚都得死,那她为什么要把这条绝路走得那么可悲? 为什么要跪着往终点走? 为什么不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活的灿烂点儿? 最起码……在最后的最后找回曾经的自己,活出个人样。 比起跪着死,求纪泽爱她她好再熬一熬,可悲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苟延残喘。 比起这么没出息没自尊的苟活,她为什么不站着,高昂着头,挺直腰板潇洒谢幕? 她是文语诗啊,她上辈子骄傲了一辈子,就是死,都得让老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都得让人高看她一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让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她独自面目全非的离开这个世界,走之前留下的还全是笑话。 那太掉价了。 文语诗小声嘀咕:“我看开了,我真看开了。” 如果结果都一样,那她还做小伏低的当什么舔狗? 她也该从迷瘴里清醒过来了。 她该接受现实了,而不是继续活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里,可怜又可悲的等着灵魂消散…… 不破不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的就是现在的文语诗。 看她突然跟回光返照似的面露红光,至始至终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的陈霞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你是看开了还是……不行了?” 她这话说的难听。 文语诗也不计较她说话难听:“我不是不行了,我现在可太行了!” 灵魂还在撕裂般的阵痛,可她的精神状态却是难得的好。 听着里边纪泽还在对温慕善深情告白。 这个时候已经说到—— “善善,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挺相信命运的人,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对此也算是深信不疑了,就比如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相合。” “我娘说过很多糊涂话,但有一句话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你命里带旺,尤其和我相合,至于文语诗……不提也罢。” 温慕善:“……” 纪泽:“所以哪怕你不信我的真心,你总得信命吧?” “上辈子我们在一起,日子的确是越过越好了。” “这辈子我瞎了眼,和文语诗在一起。”他苦笑,“结果你看,我现在被文语诗克到这步田地……” 门外。 陈霞都听傻了:“他说啥呢?啥上辈子这辈子的,他疯了?做梦做魔怔了?” “他就是魔怔了。”文语诗嘴角勾起,眼神却是沉得吓人。 她死死掐着掌心,笑着说:“不用管他的胡话,他会为他说的胡话付出代价,陈霞,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小事,能不能帮我递个话,我想和温慕善单独谈一谈。”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怕遭雷劈是不是 陈霞龇牙咧嘴的不愿意:“你不会是想找温同志,求她不要答应和你男人复合,求她离你男人远点吧?” “你要是这样,我……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说你没出息都像夸你似的。” 文语诗苦笑。 这就是她现在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吗? 都没出息到这个地步了? 闭了闭眼,她说:“你放心,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 上辈子温慕善最无力的时候,都没干过求情敌离开纪泽,求情敌把纪泽还给她这样的掉价事。 她文语诗又怎么可能干。 “我找温慕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找温慕善是想……” …… “我想和你谈一场合作。” 国营饭店里。 文语诗坐在温慕善对面,看着温慕善那张水嫩鲜妍的脸,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鬓边的碎发想要遮一遮脸上的疤和沧桑。 有阳光一点点蔓延进店。 文语诗侧头看了眼窗外,感慨了一句。 “天气可真好啊。” 温慕善不解:“你不是说要和我谈合作吗?” “是,但是我已经好久都没这么悠闲的看过天了,所以忍不住想感慨感慨。” 自从知道自己重生的执念是什么,且发觉纪泽对自己的爱意在不断消减后。 她就再没这么悠闲的晒过太阳。 她每天都很忙,但忙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好。 总觉得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追赶她。 如果她停下来,那就是满盘皆输,粉身碎骨。 所以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这样晒着太阳享受时光了。 不只是暖洋洋的身体觉得舒服,她现在感觉自己看开了之后,心都不躁了。 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舒服。 她说:“有件事你不知道,我之前有一次其实在这儿见过你。” 想到当时自己鬼鬼祟祟像只阴暗的老鼠偷听温慕善和严凛说话。 然后听完之后被嫉妒侵蚀。 她就觉得自己挺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能越活越回旋,真是好笑。 “我那个时候就在那个位置,偷听你和严营长说话。” “好像是你公爹误会严营长身体有毛病,不能生。” “严营长说误会了更好,这样如果你以后不想生,他就可以把锅都揽到他的身上,省得你遭人讲究。” 文语诗摇摇头:“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纪泽其实也陷在同样的情况里。” “我之前给纪泽下药,让村里人误会纪泽那方面有问题,纪泽知道后的反应,可和你家严营长完全不一样。” “他都恨不得杀了我。” “所以那个时候,我真的恨你。” 听到这儿,温慕善脑袋上顶起了三个问号:“不是,你这人怎么说说话就扬沙子?” “纪泽对你不好,纪泽想杀了你,你恨我干啥?和我有关系吗?” 文语诗苦笑:“我嫉妒你啊。” “尤其偷听完严营长对你说的话,我嫉妒得都要疯了。” “把自己和你一对比,你遇到好人,活在天堂里,我抢了你不要的男人在地狱里煎熬,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其实现在一想,当时我恨的确实没有道理。” 文语诗眼底闪过痛苦:“但是没办法,我那个时候不能让自己去恨纪泽。” “我得靠着爱他活着,他再不好,我也得催眠自己说他好。” “就那么攒了一肚子情绪,在看到你过得那么好后直接就不讲理的全倾泻到你身上了。” 温慕善恍然:“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合着我成你情绪发泄口,我成背锅侠了?” “你挺会找沙袋啊,不敢恨纪泽,怕影响感情,我就不一样了,你对我没感情,所以敢尽情的恨我?” 所以她之于文语诗,还起到了一个解压的作用? 文语诗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那个时候……魔障了。” “不过也不算魔障,你本来就是我仇人,在你身上记一笔账和记一百笔账,对我来说没多大差别。” “债多了不愁嘛。” “我恨你心里舒坦,报复你心里也舒坦,只要你在,我就有解压的地方。” 温慕善:“……” 温慕善气极反笑:“不行你滚吧,我有点后悔今天答应见你了。” “本来听陈霞说你是撞见了纪泽私底下挽回我,然后突然就说想单独见我。” “这种前提下你约我见面,我还挺感兴趣的,想看看你有什么算计,结果就这?” 拉着她开上茶话会了,还把她当免费的心理医生,和她吐露扭曲心事寻求心理疗愈了。 温慕善不耐烦。 “得,你那个合作我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自己在这儿晒太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好事。”见温慕善起身,文语诗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她。 难得的眼神干净,不掺杂怨恨和算计。 坦然的让温慕善在对视间都愣了一下。 然后。 她听到文语诗说—— “至少对你来说……是好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当是你在纪泽想要把锅都甩到我身上,赖我上辈子勾引他的时候你没顺着他的话踩我,没私底下说我坏话羞辱我,没让我更难堪的谢礼吧。” “说实话,你当时能立马打断纪泽的话,能骂纪泽,我就打心眼里佩服你,虽然你是我仇人,但一码归一码,至少这种事我办不到。” “换做是我,同样的情况,我再不认可纪泽的话,估摸着也会附和两句。” “就算不附和,也不会反驳,因为在我看来他在侮辱你,侮辱我的老对头,又不是在说我。” “我看笑话都看不够呢,哪里会像你一样直接戳破他的无耻。” “那种时候,你竟然能为我说公道话,不认可纪泽上辈子出轨是我勾引的原因,觉得责任在他。” “不让他甩这口锅,即使我是你的仇人你也没落井下石。” “这一点我做不到,我老说你伪善,但伪善的人干不出这样的事。” “所以温慕善,我输给你那么多次……这么看来,不冤。” “你境界确实比我高。” “我服了。” 温慕善挑眉:“说话这么恶心,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换手段了这是?想先跟我举白旗接近我,然后再偷袭背刺我是不是?” 难得的真情流露却被以阴谋论解读,文语诗扶额:“不是,我这次真没想使坏害你。” “我真服了,我都这样了,我灵魂都快消散了,老话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信我这次真彻底服你了,真改过向善了?” 温慕善摇头:“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 “我说你刚才怎么那么关注天气,你是怕如果赶上阴天,你这么满嘴跑完火车老天爷容易打雷劈你是不是?”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那你发毒誓 文语诗头疼,她没想到自己在温慕善心里的信誉度会低到这个地步。 “我发誓行不行?我向你发誓,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重生回来的最信的就是命了。” “我用我这条命向你发誓。” “我保证这次说的都是真话,不掺一句假,也没打算算计你什么,相反,我还能帮你。” “我要是说到做不到,或者我骗了你,那就让我灰飞烟灭,让我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温慕善无语:“……听你的意思,你是有信心下辈子还重生?” “首长夫人挺自信啊,老天爷是你家亲戚想轮回就轮回想重生就重生是吗?” “这辈子重生之后没活明白,开始指望下辈子了是吧?” 文语诗哪敢这么‘狂’,谁不知道重生的机会有多难得。 她投降:“口误,你可别拿话臊我了。” “我换个说法,我要是骗你,那让我下辈子投胎成猪狗行了吧?” 看出这人有多迷信了,温慕善眼底闪过狡黠:“猪狗不行。” “那啥行?”文语诗窝窝囊囊的坐在那儿,要被温慕善磋磨得没脾气了。 温慕善想了想说:“蛆行,你说你要是骗我,下辈子你当蛆。” 文语诗:“……” 深吸一口气,忍住一秒、两秒、三秒……娘的忍不住了! 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温慕善你幼不幼稚?你多大岁数了说这个!” “你管我幼不幼稚呢,反正你信这个,我就知道你大首长夫人宁愿当猪狗也不可能愿意当蛆。” “所以你要是没骗我,那你就说,你说了我姑且就信你这一次。” 还‘姑且’? 文语诗捂着心口,找回了上辈子心脏病病发时的痛苦感觉。 她说:“我上不来气儿了,你别说话了。” 她要被气到无法呼吸了。 温慕善撇嘴:“那你抗压能力可真不行。” 文语诗:“……” 十分钟后。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 文语诗到底是用那句屈辱的毒誓留住了想要走人的温慕善。 两人重新相对而坐。 温慕善捡到自己想听的乐子后,算是把自己已经告罄的耐心给续上了。 她问:“你刚才说的,你所谓的合作对我来说是好事,什么意思?” 她直奔主题,文语诗也不卖关子,毒誓翻篇,搓了搓自己因为发的誓太过丢人而通红的脸皮。 文语诗如实说道—— “我可以帮你对付纪泽。” “帮我?”这个说法温慕善不爱听,“我用你帮?” 文语诗改口:“不是帮你,我、我现在也想让他死。” 提到纪泽,想到纪泽带给她的羞辱。 文语诗眼神阴狠:“不,死太便宜他了。” “他不能死的太痛快,不然……” 不然她不解气。 看她神神叨叨的语气里都是怨恨,温慕善看得稀奇。 “你这是……吃错药了?不对啊,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个态度。” “那个时候你还为了纪泽跟我龇牙呢。” “纪泽说过的话,只要涉及我,你就能听进心里,然后巴巴的找上我,跟我撒泼。” “还有我跟你说了陈霞是我找去接近纪泽的,你前脚听完,后脚都不带犹豫的,就要捅到纪泽面前让纪泽知道只有你对他是真爱。” “都爱得这么深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恨上他了?不会真是给我做局呢吧?” “不是做局。”文语诗嘴角拉出自嘲的弧度,“是我被点醒看开了。” 她把小文和陈霞之前在医院和她说过的话,简单对温慕善复述了一遍。 复述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窒息。 好像又重新往自己还没愈合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心里的伤口流血不止,疼得她鼻子酸涩。 她说:“不瞒你说,我对纪泽……你要是说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还爱不爱。” “但是自从知道我的重生是因为爱,我就不敢不爱纪泽了。” “我越来越不敢再做自己,因为好像不管我怎么做,纪泽都不满意。” “他觉得我是拖后腿的,觉得我害他全家。” “所以我做事越来越束手束脚,越来越不像自己,没办法,我怕他不爱我。” “我怕我们之间没有了爱,怕挖出来我们曾经的结合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我怕印证这样的事实……因为我会死。” 她不是恋爱脑。 不是没了爱情就活不了。 相反。 她比绝大多数人都精于在感情里算计,不然上辈子也不会熬那么多年只为上位。 但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报应她上辈子撒了太多的谎,她说她爱纪泽,哪怕纪泽不是大领导她也愿意跟着纪泽,无怨无悔。 那个时候她通过这样的谎话去拉踩温慕善。 让纪泽以为温慕善贪慕虚荣、贪婪,而她不一样,她在很好的做自己,也在很纯粹的爱他。 曾经的她对那些谎言有多满意,多自得靠着算计感情得到一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的她就有多后悔。 因为遭报应了啊。 文语诗看向窗外:“我以前不信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现在我信了。” “我今天得到的这一切都是报应。” “我打着真心的幌子把男人从你手上抢过来,虽说后期是你不稀得要了,但总归我当时觉得自己抢得挺成功的。” “当时有多得意,现在被天罚困在‘爱’里……”她就有多狼狈。 “不爱纪泽我会死,证明纪泽不爱我,我会死得更快,这不是天罚是什么?” “就好像脑袋上边一直都有个铡刀,时时刻刻提醒我只要有一个不对,它就会落到我的脖子上。” “我活的惶恐啊……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追求爱情、享受爱情?” “我做不到。” “所以到现在,连我自己都摸不清我对纪泽究竟还有没有爱,还有多少爱。” 交握住指尖发颤的手,文语诗深吸一口气:“他现在之于我,比起爱人,或许更像一个上司。” “我得讨好他,得揣摩他的心意,但是他怎么样好像都不满意。” “他看我越来越不顺眼,觉得我在花他的、吃他的却没有为他产生价值,他自己没能耐却觉得是我没有用拖他后腿。” “他挑剔我想要换掉我……” “人怎么会爱上这样的领导呢?” 文语诗是真看开了,不然这些在她看来算是自曝家丑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温慕善说的。 她怕被温慕善笑话。 可现在她自知自己命都要没了,那还装啥过得好,装啥婚姻幸福啊? 她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 “纪泽个畜生!”她骂得畅快,“他上辈子也是这么对你的?我都纳闷你是怎么忍他那么多年的!” “我现在命都不要了也不想再忍了!”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我没忍啊。”温慕善觉得莫名其妙,“我上辈子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开始是因为我恋爱脑。” “然后是不甘心。” “再然后就是……鸡飞狗跳了啊。” 她仔细想了想,那时的生活确实痛苦,但还不至于‘忍’。 她掰着手指头:“我那个时候和廖老太太干仗,和纪艳娇干仗,和赵大娥、刘三凤干仗。” “等纪泽休息从部队回来,我再和他干仗。” “有时候只动嘴不痛快我还能上手,所以……我没忍啊。” 她说得豁达,文语诗却是眼神有些躲闪。 躲闪的小眼神被温慕善抓个正着。 温慕善狐疑:“你眼神飘什么?心虚啥呢,你琢磨啥呢?” “我没琢磨啥……但确实有点儿心虚。” 同样作为重生者,同样对上辈子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文语诗怎么可能不心虚。 “对不住啊。” “你又哪对不住我了?” “上辈子呗。”文语诗面露尴尬,“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因为不忍那群畜生才活的跟个泼妇一样。” “我还瞧不起过你,笑话你是个泼妇,说你是村姑,没文化没见识只会撒泼。” 她那个时候真觉得温慕善就是那样掉价又拿不出手的人。 看着对面气质温柔眼神沉静的女人,和她记忆里那个疯婆子完全两模两样。 这么一看,文语诗觉得上辈子的纪家简直就是狮驼岭。 把好好的女人骗进去,然后把人给祸害得面目全非、丢掉自我,最后一辈子毁在那儿死无葬身之地。 亏她上辈子觉得是温慕善有福不会享,不知足,不惜福。 现在她算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温慕善弯起嘴角:“我不需要你跟我道歉,因为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我要的,从来都是你亲自下到纪家这个火坑里感同身受,就像现在这样。” 可以说温慕善已经看到她想看的了,那文语诗道不道歉对她来说就是最无所谓的事。 嘴上说对不住,虚头巴脑的。 一点儿实际的都没有。 “当然了,如果你的道歉是加上能让我满意的补偿的话,那我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你在这件事上的道歉。” 文语诗:“……” 文语诗所有的情绪都被堵在了喉咙口。 她咬着牙朝温慕善竖起一根大拇指。 “温慕善,亏我在这儿想说点儿好话煽煽情,缓和缓和我俩的关系,毕竟要合作了总不能一直水火不容的。” “可你这人……” 她‘哎’了一声。 “你这人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特不讨喜你知道吗?” 温慕善觉得她有毛病:“我干嘛要对你讨喜?” “你脑子有问题吧?” “文语诗你信我的,抽时间去看看脑子,你现在被纪家人磋磨得脑子绝对有问题了。” “还缓和关系……”温慕善都不知道这块儿老姜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我俩什么关系?就我俩这关系你说要缓和关系?” 像是说了句绕口令,温慕善自己都乐了。 “上辈子我俩就是死仇,这辈子我俩也没少给对方捅刀子,恨不得每一刀都能置对方于死地。” 不说文语诗爹娘和大哥被下放的事是她一力促成的。 就说陈霞。 温慕善失笑:“就拿陈霞举例子,我不信你猜不到我为什么会安排陈霞接近纪泽。” “我说是找你算第二笔账,但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算账’,我想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吧?” “小文说了怎么样才能削弱你的灵魂,说白了,不就是破坏你和纪泽之间的感情吗。” “现在破坏你们感情的事我干了,也成功让你吐血了,看你脸色就知道你现在情况有多差,你也说你要死了。” “所以我相当于是害死你的仇人。” “我俩就是这样水火不容的关系,你说要和我缓和关系,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信。” 她喝了口水,朝脸色难看的文语诗挑挑眉。 “行了,别说这些虚的了,也别再和我玩心眼,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在我这儿,不存在和你这样的死仇缓和关系握手言和的可能。” “上一个信了你的邪的是纪艳娇吧?你跟她说要和她握手言和,现在她坟头草都到我膝盖高了。” 文语诗:“……” 合着她成《狼来了》的主角了。 就因为她有前科,所以现在无论她怎么向温慕善示好,温慕善都不信她。 哪怕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改变不了温慕善的想法,化解不掉温慕善的防备。 看清形势的一瞬间。 文语诗坐在那儿,腰都佝偻了。 她闭了闭眼:“算了,我不说这些‘虚’的了。” “不和你找共鸣也不装可怜了,就说合作。” “我配合你摁死纪泽,你、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被下放的亲人?” 她其实是想先和温慕善缓和关系,最好让温慕善通过她的遭遇,想到她温慕善上辈子因为纪泽过得有多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挖出同样的心结,她俩同仇敌忾一起狠骂纪泽和纪家人一通。 然后。 她再提出这个请求。 想说最起码那个时候温慕善了解她的心情,同情她的处境,说不定会一口答应她的请求,尽心尽力的看顾她的娘家人。 可惜温慕善不吃这套。 不吃就不吃吧。 文语诗也是没招儿了。 谁让温慕善太了解她了,她没法像忽悠正常人一样忽悠温慕善。 温慕善还让她去看看脑子,她其实觉得温慕善脑子也不大正常。 被仇恨给刺激得不正常了。 就像现在。 她觉得温慕善对着她似笑非笑的……就挺吓人的。 在心里短暂的破防了一下,文语诗暗戳戳的编排了下温慕善。 给自己哄好后,怕温慕善不再给她机会,不敢再耍花样,她识相的有啥说啥—— “我知道你这人挺公道,不像有的人,被抢了爱人就只恨小三。” “你不一样,你清楚狗男女都不是东西,所以你平等的报复每一个人。” 这是她通过观察得出的结果。 温慕善不仅没放过她,更没放过纪泽。 也就纪泽蠢,老觉得他这辈子不顺是因为她克他。 那温慕善和赵大娥、刘三凤还有马寡妇她们混得比一家人都亲,她用胳膊肘想都知道温慕善没憋好招儿。 背地里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 也就纪泽,跟瞎子一样,竟然觉得温慕善那是真善美,和谁都能搞好关系。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让他们活着吧 纪泽瞎,她不瞎,温慕善的獠牙有多阴森,她文语诗看得明明白白的。 “我以前骂你阴,但自从我发现你平等的报复每一个仇人,尤其是纪泽后,我反倒觉得你这人公道。” “纪泽仕途上一直不顺,是因为你吧?” “别不承认,里头肯定有你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他一次次挨处分,但肯定就是你做的。” 这就是口碑。 文语诗也算是终于找到机会能把心里话给一股脑吐出来了。 “我以前恨不得你死,你过得越好,越害得我和纪泽不好过,我就越恨你。” 温慕善挑眉:“那你现在不恨我了?所以过来找我谈合作。” “不是。”文语诗摇头,“我不是不恨你了,是终于可以正视爱恨,再不用自己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要爱纪泽之后。” “我发现我更恨纪泽。” “我和你的矛盾说白了,都是因他而起,因为他,我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梁子越结越大。” “仔细一想,他才是那个灾星、搅屎棍、八字克人,你不觉得吗?” 廖青花一天骂这个八字硬,骂那个命里带克的。 温慕善和纪泽在一起的时候廖青花觉得温慕善克纪泽。 她和纪泽在一起的时候廖青花又咬死了说她克纪泽。 一次两次的,纪泽怎么就那么容易被克? 文语诗语气怨毒:“要我说,克不克的,换个角度其实就合理了。” “压根就不是我或者你克纪泽和纪家,是他老纪家本身就坏事做多了遭报应!” “是他纪泽本身就是那个最大的灾星,克完我克你!” “所以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倒霉,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倒霉,这才是正解!” 听到这个理论,温慕善倒吸一口凉气。 算是让文语诗发现盲点了! 文语诗攥紧了拳:“我发誓我这次没和你耍一点儿花样,从我在医院里偷听到他说我是错的人。” “说当初是我勾搭的他,他是受害者,一个犯了错的受害者。” “还说上辈子是瞎了眼才和我走到一起,他这辈子过得不好都是我克了他……” “我从听到这些之后,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我、要、让、他、死!”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诚然,我们是仇人,但我们是因为他才变成仇人的。” “像你说的,我们的仇怨没法化解,那就不化解了,我们先把结仇的‘引子’给联手摁死,然后再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别猜疑我了,我现在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他纪泽就应该遭报应啊!” 文语诗给自己说得情绪激动。 “我,我文语诗诶,我不能让这么个渣男吃干抹净的利用完,最后还要被嫌弃肉臭,嫌我塞了他的牙。” “他玩弄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不能让他好过了……不对,他是不是还玩弄马寡妇的感情了?” 温慕善点头。 文语诗情绪更加激动:“马寡妇临死之前把他废了,马寡妇那样的都‘立’起来了,被玩弄感情后亲手给她自己报仇了。” “我文语诗差啥?” 她仍旧瞧不起马萍韵,所以她不觉得自己会做得不如马萍韵。 “温慕善,答应我,算我求你,和我联手这一次,就这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向你这么低头,你让我现在给你跪下……我也愿意!” 谁让她想到的报复计划离不开温慕善的帮忙呢。 她得让温慕善相信她,答应她,配合她…… “我刚才说我们先解决纪泽,先为我们自己报仇,再解决我们之间的仇怨。” “其实都不需要怎么解决,我不会再给你挖坑了,有心都无力了。” “所以你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这场纠葛里的最大赢家。” “解决完纪泽之后我甚至都不用你再费心思解决我,不信你可以问你的好妹妹,她现在想抢身体控制权就能抢。” 文语诗自嘲:“我现在的灵魂强度,连和她抢身体都做不到了。” “但之所以现在还是我在掌控这具身体……” “是因为她想看场好戏,看我怎么在最后反扑咬纪泽一口。” “所以她愿意在这最后的阶段不和我抢身体。” 这话说的文语诗自己都觉得凄凉。 她就是活到这步田地了。 曾经被她当做蚂蚁一样觉得轻易就能‘碾死’的小文,一直被她压着不见天日的小文。 现在她得感谢对方的施舍,感谢对方愿意给她亲手报复渣男的机会。 还有面前的温慕善。 曾经她也看不起过温慕善。 现在却要这么苦苦哀求对方暂时放下对她的成见,给她一个合作的机会。 她就这么求着两个‘仇人’和她配合,好能让她在离开的时候是站着走而不是对着纪泽跪着走。 但文语诗觉得……她不后悔。 虽说向仇人低头,求仇人和自己合作也挺掉价,但是不管是温慕善还是小文,她们其实都和她有过同样的遭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在这件事上她忍着难堪求她们合作,在她看来,不丢人! 文语诗哽咽着说。 “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和陈霞配合我,暂时、暂时抛开曾经的仇恨,只要你答应,我能让纪泽生不如死。” “这样你能如愿报仇,我也能为我自己出一口恶气,然后我把身体还给小文,我消失。” “我彻底消失,我们之间算我输得彻底,我服气,彻彻底底的服气。” “等我消失,你对我的恨也能放一放了,你能过更轻松的日子……” 真好啊。 光是想想,文语诗都羡慕温慕善这一世…… 她看着温慕善,眼神是难得的诚恳。 “相信我,这虽然是一场合作,但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你一定会是最后赢家。” “而我……我只求你以后能照拂一下我被下放的亲人,我知道你也不喜欢他们,上辈子他们也对不起你。” “所以我不强求你让他们过得有多好,也不要求你给我什么保证。” “我只求你能稍稍照顾一下他们,别让他们倒在黎明来临前。” 她又看了眼窗外,眼里有不舍也有决绝:“这辈子我是看不到上辈子那样的美景了。” 平房变高楼,汽车满街跑,不像现在,看见一辆自行车那都了不得了。 盛世繁华,民康物阜。 上辈子她见怪不怪甚至有些看腻了的美景,这辈子她想看也看不到了。 “让他们活着吧,让他们替我看看未来的繁华……” “别因为我……活的还没有上辈子命长,那我可真是白回来这一遭了。”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刘三凤你虎啊 温慕善或许是被文语诗难得一见的诚恳打动,也或许是对文语诗描绘的虐渣计划感兴趣。 这一次。 她没有再怀疑文语诗是不是要给她做局。 认真听了文语诗的想法后,温慕善点头答应了这一场对她来说,甚至算得上离谱的合作—— 和自己的仇人合作。 …… 一周后。 “啥?搬走?善善,你说这好好的我们咋搬啊?” 严大队长家。 赵大娥和刘三凤妯娌两个美滋滋的跑过来找温慕善说婆家的八卦。 俩人准备了一肚子的‘瓜’,就等着给温慕善大讲特讲了! 却不想人刚落座,刚喝上口热乎茶水,‘瓜’还没往外倒呢,温慕善先提议让她们从纪家搬走了。 这个提议一出口,直接把妯娌俩给震住了。 赵大娥说完‘好好的咋搬啊’,刘三凤紧接着就急忙附和:“对啊,善善,你这啥意思啊?”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害我们,能这么说肯定是为了我们好,但是……” “但是这上来就让我们拖家带口的搬家……我们这麻爪呀!” 她现在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赵大娥也是一脸为难:“三凤说的对,你肯定是不可能说没用的话耍我们玩儿。” “但这大冬天的,我们说搬……也没地方搬啊。” 妯娌两个对视一眼,刘三凤猛猛点头。 点完头开始掰手指头:“我们得先向大队那边申请要地建房子,大队那边不一定批。” “就是批了,给我们划宅基地范围了,我们也没法立马就起个房子,善善你说是不是?” 大冬天的,怎么盖房子,地刨不动,建房材料申请不下来。 哪怕善善是夏天和她们说最好尽快搬走呢,她们都能想想办法凑合凑合。 大不了露天席地的就那么睡了。 虽然挺离谱,有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搬出去露天席地去。 可冬天更离谱好吗? 冬天连露天席地都不成。 总之一句话——这根本不可能啊。 不是不愿意听善善的,是不具备听从这个提议的条件啊! 温慕善看她们难成这样,无奈地耸耸肩:“我知道你们现在很为难,但是相信我,你们如果不尽快搬走……” “很快。” “你们就会有更为难的事儿。” “是那种哪怕你们分家了,也逃不开的糟心事。” “搬走或许能少点儿麻烦,不搬走……一定会很麻烦。” 敲门声响起,严夏夏的小脑袋从门后探进来,笑得一脸灿烂。 “嫂子,你们吃不吃炸丸子,娘刚炸出锅的老好吃……” 她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入目就是屋子正中间,她嫂子坐在桌子的一边,另一边两张‘血盆大口’全对着她嫂子。 把严夏夏吓了一跳! 她捂住嘴:“诶呀我的娘啊,这嘴咋张这老大?” 温慕善看看‘惊掉下巴’的赵大娥和刘三凤,又看看被这两张‘血盆大口’吓得直缩脖的小姑子。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她们就是听到个惊讶事儿,嘴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问题不大。” “夏夏你给我们盛碗丸子吧,正好能把她们这两张大嘴给堵上。” “得令!” 严夏夏拍拍心口,俏皮的朝温慕善敬了个礼,转身带上门飞也似的跑走了。 她得赶紧去和她娘说说这屋里的新鲜事,赵大娥和刘三凤在这儿比谁嘴大呢! 屋里。 被这么一打岔,赵大娥和刘三凤总算是把温慕善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给彻底消化了。 两人合上嘴,一时都有些说不出话。 不是没有想说的,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 沉默了好几秒。 两人同时开口—— “善善,纪家是不是要出啥大事啊?” “善善,你说我要是在院子里砌墙把各房给隔开,能不能解这一劫呢?” 上边那句是刘三凤问的。 下边是赵大娥说的。 妯娌两个因着智力上有差别,关心的问题大不相同。 现在同时开口,话撞到一块儿去了,赵大娥直接给了刘三凤一眼刀,刘三凤吭叽一声,讪讪地闭上了嘴。 她和她大嫂从来都有默契,知道自己脑子比不上大嫂,所以一般有啥事,她都看她大嫂眼色行事。 像刚才那样的‘眼色’,很明显,就是让她闭嘴的意思。 妯娌两个你来我往,在无声中完成了眼神上的警告和示弱,温慕善看得热闹。 她笑眯眯的说:“没事,三凤愿意问就问吧,反正我也不会答。” 她把两人眼神上的机锋挑明,这下轮到赵大娥有些讪讪了。 搓搓手,赵大娥不好意思的说。 “善善,我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是我知道你既然一开始没跟我们说会出啥事,那就是不想说。” “或者说是不能说、不能漏口风。”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那我们就没必要问,也不应该张嘴问,太不识相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大娥在温慕善面前从来都知道好赖,她这人里外拐分得清楚。 多少有点脑子嘛,知道对什么人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 对外人可以撒泼不讲理占便宜胡搅蛮缠。 但对自己人,她不会那样。 温慕善这一路帮了她太多,她早就拿温慕善当亲妹妹看了。 所以有可能会让温慕善为难的事儿,她不会做。 即使她也很想知道纪家是不是要出啥大事。 但是…… 赵大娥小声说:“善善,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三凤也不是,三凤就是没脑子,嘴比脑子快。” 刘三凤:“……?” 赵大娥:“我们不问你纪家要出啥事,不让你难做。” “你能在出事前提醒我们离远点儿,我们妯娌,不仅是我们妯娌,我们两家都领你的情。” 这是人话。 温慕善眼里都多了几分柔和:“大娥、三凤,多的我确实不能和你们透露,不然我一开始就能把话和你们说明白。” 赵大娥到底机灵,知道她没说就是不想说。 “反正你们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们就行。” “这一次信不信我由你们,不信也没关系。” “信!”怕温慕善觉得她们不信她,失望伤心,刘三凤急着表真心,“是我刚才嘴欠,我非得打听那一句。” “善善你是啥样人我们心里最有数,我就是不信我爹娘我都信你。” 说实话,她爹娘这辈子都没少糊弄她,但温慕善没糊弄过她一次。 刘三凤自己给了自己嘴一下:“我刚才打听那一句不是不信你所以刨根问底,我就是纯欠,纯好奇。” “现在我不好奇了,既然这是得保密的事儿,那我不仅不好奇,我还不让别人好奇。” “今天咱们说的所有话,我刘三凤嘴再大也不带往外咧咧一句的!” “我和我男人都不说!” “回去我就琢磨怎么搬家,我就说我做梦梦见我公爹知道我们分家了,为了纪泽要撵我们走。” 她公爹临死之前说她家老三是他最疼的儿子,现在为了最疼的儿子背一口黑锅肯定是乐意的。 温慕善无语:“……” 纪老头人去地下了都得被薅上来顶口黑锅……刘三凤这虎玩意。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平账 “不用搭理她。”赵大娥对刘三凤已经是懒得给予评价了,“反正回去有我看着她,她想当大嘴巴也当不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搬家’这件事。 她眼巴巴的看着温慕善:“善善,我刚才想的那个办法,就是在院子里砌墙把我们几房给隔开,你觉得怎么样?” “能行不?” 温慕善说话直接:“我觉得不能行。” “那这……”赵大娥面上多了几分愁绪,这已经是她情急之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她愁得脸都皱到了一起,然后,猝不及防的,眼前多了一只举起的手。 是刘三凤在那儿耍宝一样的想要举手发言。 “三凤,你干啥?”又想添啥乱? “大嫂,我有个主意。” “你有啥主意?”赵大娥问的敷衍,对于自己妯娌的脑子,她从不抱任何希望。 刘三凤却听不出什么敷衍不敷衍。 她嘿嘿一笑:“我们可以搬回娘家啊!” 这不就是搬家吗?多简单的事儿!至于给她大嫂难成这样吗? 赵大娥扶额:“三凤啊,搬回娘家……你说的简单,你以为我没想过?” 要是能搬回娘家,她还搁这儿琢磨啥砌墙。 不就是搬回娘家长住不现实,她才绞尽脑汁的想琢磨出个能行得通的办法嘛! 她长叹一声:“就咱俩那娘家……嗐,善善也不是外人,我也就有啥说啥不嫌丢人了。” “碰见好事,他们绝对是使劲儿往家里边接,像上次我们回去说能给家里安排一个铁饭碗。” “那看见我们就跟看见活祖宗似的,捧着供着的。” “可要是碰见让他们‘割肉’的事儿,你猜咱俩回去还是活祖宗不?” 活祖宗是当不上了,赵大娥猜想,她但凡敢说一句准备拖家带口的在娘家长住。 她娘家哥嫂弟弟弟妹啥的就得当场跟她翻脸。 说翻脸可能有点夸张。 但肯定是百般为难话里话外的不答应她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去住去。 这就是现实,她又何必自找没趣。 这长脑子的人有时候想的就是多,容易多愁善感。 刘三凤都纳闷她大嫂对外那么会占便宜一人,咋对上‘自己人’就这么通情达理? 很没有必要啊! 她说:“大嫂,你管他们呢!” “啊?” “啊啥啊?大嫂你要是这么好欺负,那我可挑理了啊,你在家都欺负我呢,咋回娘家反倒让人给欺负了。” 刘三凤一副恶人嘴脸:“我说你管他们愿不愿意呢,爱愿意不愿意。” “当初要不是我俩威胁老二,老二能给咱们娘家一家一个铁饭碗吗?” “虽说后来铁饭碗没了,那不也让老二拿钱给买回来了嘛!” “这可是能管他们吃喝不愁一辈子的城里工作,是我们带给他们的!” “现在我们只是想回去住一阵子,难道都不行?” 刘三凤说的光棍:“不行就把工作给我还回来,谁爱说啥说啥,我刘三凤听进心里一句算我脸皮薄。” “我都想好了,我老爹老娘就算满地打滚的骂我不孝,我也就这态度了。” “大嫂你学学我的硬气,咱们又不欠他们的,相反,咱们给他们搬回去一个铁饭碗,再生父母也就这样了!” “你说是你爹娘有能耐,还是我爹娘有能耐,能给家里孩子弄上铁饭碗?” “都不行,就咱俩行,咱俩不是再生父母是什么?” 刘三凤以她自己的逻辑说得振振有词:“等我们回去,我们就是去当‘老娘’的。” “谁要是敢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我们就把桌子掀了把碗砸了,谁也别吃!” 太横了。 温慕善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刘三凤已然初具上辈子不要脸、滚刀肉、穷横穷横的风姿了。 她看向赵大娥:“大娥姐,你怎么看?” 赵大娥显然也被刘三凤这混不吝的发言给震住了。 先是沉吟,沉吟良久之后,她点了点头。 “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她其实不想和娘家闹隔阂的,可眼下……不得不闹了。 比起和娘家人生隔阂,她还是更怕善善说的——大麻烦。 看她下了决定,温慕善眼底笑意加深。 她今天特意漏口风,把纪家这两房人支开,归根结底,为的是怕她和文语诗的计划被纪家这两房人误入捣乱。 因为这一次的‘游戏场地’选在纪家。 她让赵大娥她们搬家,主要目的也不过是清场而已。 只不过包装了一层‘为她们好’的糖衣。 这是真相。 所以温慕善其实压根不管她们会搬到哪,能搬到哪,也不准备帮她们想办法或是出手帮忙提供住的地方。 从头到尾,这辈子重生回来从和赵大娥刘三凤交好到现在,温慕善一直都不改初心。 对她们就只有利用。 只不过这两人这辈子倒是对她越来越交托真心了。 说起来还挺讽刺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辈子变着法坑她和她作对,想把她赶出纪家的两个人。 这辈子一个个的,竟然拿她当上亲妹妹了。 温慕善撑着下巴,一边感慨造化弄人,一边为可预见的—— 赵大娥和刘三凤与她们娘家决裂的未来……推波助澜。 温慕善一直都承认,自己是个心眼很小的人。 上辈子的仇人,她一个一个都没放过。 借用后世的一个梗,那就是做完你的做你的。 到她这儿,就是报复完你下一个就轮到你…… 徐玉泽、纪艳娇、纪老头,这是彻底报复完的,不能再鞭尸了。 重生回来的文语诗眼瞅着也是秋后的蚂蚱了。 文语诗的父母更是慢刀子割肉,这辈子没好。 上辈子同样介入她婚姻,扰得她烦不胜烦的马寡妇没了。 纪泽和廖老太那边还有大的等着他们这对儿母子。 还有上辈子得罪过她的齐渺渺,这辈子她不会让对方轻易回城,就一直在这乡下熬着吧。 剩下的……她的好养子、还有赵大娥刘三凤以及她们的娘家。 养子那边先暂且不提,赵大娥和刘三凤这边,说实话,她其实一直没想好要怎么报复她们。 上辈子这俩妯娌没少惹她,包括站在她们身后给她们撑腰的赵家人和刘家人。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让她们好过。 可无奈这辈子这俩人在她面前表现得实在是好。 每次被利用都超额完成任务,且还对她感恩戴德的。 搞得她有点麻爪,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俩前妯娌下手好了。 却不想老天自有安排,误打误撞的倒是让温慕善找到属于这俩前妯娌的‘报应’了。 她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感情,赵大娥和刘三凤现在一直对她掏心掏肺,让她算计死她们,她是有点下不了手。 现在好了。 找到‘突破口’了。 这俩人上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娘家,之所以和她作对也是想把她赶出纪家,她们好不用再被她拦着就能找纪泽给她们娘家要好处。 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娘家,和娘家人一条心的两个人。 像赵家、刘家这样得罪过她的一群人。 上辈子她们亲亲密密的抱团,齐心协力的找她不痛快。 这辈子让她们亲人之间反目成仇,或许……就是一把可以解开她上一世有关这些人心结的钥匙。 她小心眼,她得报仇。 哪怕不忍心让这俩蠢货去死,至少,也得让她自己解气…… 不然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因为这辈子表现好,就能把上辈子带给她的伤害全都抹除。 那对她来说,不公平。 只有把欠她的都还她了,把账平了,以后才能真正的好好相处,不是吗?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咋那么不要脸觉得我媳妇想和你复婚 严凛敢保证,只要纪泽敢再和他放屁说什么温慕善天生性格扭曲,做事恶毒,他肯定要让纪泽今天走着来找他,爬着滚回家。 纪泽没想到严凛会问得这么一针见血。 不在意温慕善的行为,反倒问起了温慕善那么做的动机。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温慕善重生回来恨他,也恨他家里恩将仇报,所以蓄意让他爹还温家已逝的温父半条命吧? 这件事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说,都说不出口。 要是只说还半条命,恩怨两清,那就得先承认他家的确恩将仇报了,不然不必用这么惨烈的方式还恩。 可要是换个说法,说是他和温慕善的个人恩怨。 温慕善恨他所以才报复他爹……这不管是说给谁听,都解释不通。 因为他和温慕善解决的是上辈子的恩怨,这辈子俩人发生的矛盾根本就不至于让温慕善下这么狠的手要他爹偿命。 纪泽自认自己不是个纯粹的好人,但他也没坏到抛开这些事实真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温慕善身上。 没法昧着良心说温慕善纯粹心性恶毒,恶毒到无缘无故就要害一个老人。 这话他说不出口。 严凛要是没问温慕善唆使他爹上山的动机,他可以略过,只说温慕善手段毒辣。 可严凛现在问了……他没法解释清楚温慕善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眼神由冷厉渐渐变得迷茫。 他突然在想……自己为什么就说不出口,解释不清楚? 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知道在他爹的事情上,他爹看似是受害者,但其实他家也并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说到底,他家就是欠了温家一条命。 他上辈子和温慕善在一起过日子那么多年,自认没委屈了温慕善,算是还了温父救他爹的恩情。 可这辈子俩人刚结婚就离婚,单看这辈子,他家欠温家的恩情没还一点儿,所以温慕善这辈子让他爹偿命…… 其实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那是他亲爹,他没法说温慕善做得对,就只能怨温慕善下手不留情面。 “严营长,反正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我前妻很有感情。”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被我前妻迷了眼,她不像你以为的那么简单,包括她救你的事,很有可能也是为了利用你故意施的恩。” “不对。”严凛简单干脆回了俩字。 纪泽愣了一下:“什么不对?” 严凛:“你刚才说的那些屁话全都不对。” 他脸上还是带着刚才那个让纪泽看不懂的笑,笑得愈发张扬。 “你既然和我说了家丑,那我也不和你藏私,你一直说我未婚妻救我的事有蹊跷,猜测是她设计的我,为了利用我故意造出来一个救命之恩。” 古古怪怪的笑了两声。 严凛理直气壮的问纪泽:“你咋不猜是我设计的她呢?” “啥?”一句问话,把纪泽口音都给问出来了。 别看纪泽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还位高权重的,可眼下他在严凛面前,却‘单纯’的像个新兵蛋子。 因为严凛直接跟他说—— “我早就惦记你媳妇了,哈哈,没想到吧!” “不对,善善现在可不是你媳妇,她马上就要是我媳妇了!” “实话告诉你,我看上善善的时候她还没和你离婚呢。” 严凛既得意又感慨。 “你小子是个不知道惜福的,我当时就想,没事,我惜福啊,可这‘福’偏偏就落你手里了。” “怕影响她名声,我连句话都不敢和她说,你倒好,你敢指着她鼻子跟她说难听话。” 严凛此时语气里的怒意不是作假,纪泽以前干的那些事,现在翻出来,他光是说一说心里都窝火。 “不过好在我没等太久,说你是畜生忘恩负义可你还偏偏干了件好事,早早的把善善给放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严凛想了想,“对,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到底是上过军校的人,也不是一点儿文化都没有。 只不过他现在拽出来的文词,足够把纪泽气到眼前发黑。 严凛:“多亏你没继续耽误善善,我前脚知道善善离婚了,后脚就张罗跳河去了。” “特意挑在善善要去河边的时候,让人帮忙盯了梢,为的就是让善善能第一个救我,我好能赖上她。” “你说我和善善这是不是天作之合?” 神他妈天作之合,饶是纪泽自认自己涵养再好,他也没法在得知这样的‘事实’后收敛住脾气。 “严凛,你挖我墙角?!”他不觉得自己喜欢温慕善,但当他听到严凛这么蓄意挖他墙角还挖成了…… 心里的火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这可能和感情无关,但这绝对和男人的尊严有关! 严凛大喇喇道:“你自己放手的就别怪我在背地里抢,你眼瞎,拿珍珠当玻璃球,还不让老子抢回家好好供着?” “所以你也别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善善算计我,利用我,救命之恩有猫腻……哈哈,救命之恩是有猫腻。” 只不过这猫腻不在温慕善身上,而在他身上。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纪泽直接上了手! 他上前一把抓住严凛衣领,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严营长是这样的‘人才’。” “都说严营长脾气直,没想到也会耍心眼手段。” 严凛被他抓着,眼皮都不动一下,还有闲心说笑:“你当然看不出来,都说你瞎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这好不容易把人抢到手,你以后记得离我媳妇远点就够了。” “有点男人样,少在背后讲究我媳妇。” “也要点脸,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少做我媳妇想和你复婚的美梦,老子告诉你,不可能,有我在她想都想不起来你。” “你……”被这么羞辱,纪泽再不动手他才真不是个男人! 是纪泽先动的手,可打人打疯了的却是严凛。 两个男人就这么沉默着拳拳到肉。 一直到温慕善被人喊过来,远远的喊了一声:“住手!”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外援马寡妇即将上场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纪泽媳妇竟然把娘家弟弟给接过来养了? 马萍韵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刘三凤可不管她是眼皮子跳还是心惊肉跳,一颗苹果堵不住刘三凤的嘴。 刘三凤说出来的话对于马萍韵来说,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虽说你家这俩小崽子也是吃白饭的,但最起码是老二名义上的儿子。” “论远近,还是你家这俩更近一点儿。” “家里老太太也是这个意思,都挺招人烦的,没法子,你们两边一比,你这俩小崽子反倒没那么招人烦了。” 这也是人话? 马寡妇深吸一口气:“他三婶,再怎么说你也是当长辈的……” 刘三凤朝她吐苹果核:“对啊,我是当长辈的,这不来接小辈来了嘛,换了别人家孩子都没这待遇。” “行了,不和你说了,赶紧把俩孩子喊回来,咱直接就给接走了,老太太那边还等着呢。” “不是,他三婶,这、这太突然了,我这啥也不知道,啥也没准备,你们这突然就要把俩孩子给接回去。” 想着刚才刘三凤无意间透露出的话,马萍韵心里莫名发毛。 她本来就不相信纪泽娶的媳妇会发自内心的对养子好。 这对方又从娘家领回来个弟弟。 听刘三凤话里的意思,纪泽媳妇的娘家弟弟年纪好像还不大。 纪泽现在还不在家,连个能帮着撑腰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她两个儿子回去纪家,在养母手底下生活,还有个天然站在对立面的胖小子…… 她俩儿子还能有好日子过? 刘三凤还说老太太的意思是二房的东西与其便宜儿媳娘家弟弟,不如便宜她两个儿子。 占便宜的事儿,马萍韵不是不动心,可这种情况下她俩孩子要是回去抢东西,那不是勤等着遭养母记恨、收拾呢吗? 她脑子很乱,零星收集到的信息让她心里没有一点儿的底。 但是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两个孩子在纪泽不在家的情况下,回去纪家。 见刘三凤和赵大娥急着走,她攥了攥手心一咬牙,决心出点血,只要能套多点话…… “你们这大清早的就过来了,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 “正好家里刚做完早饭,我再给你们炒俩蛋。” 听到有‘蛋’,赵大娥妯娌俩可就不着急走了。 刘三凤讨价还价:“我最近有点上火,咱们大队赤脚医生说,我得多吃点肉。” 马萍韵:“……”她还是头一回听说上火得吃肉的。 磨了磨牙,忍着肉痛,她僵笑着点点头:“有肉,家里有腊肠,还有点腊肉。” 赵大娥精明,知道以前纪泽没少往寡妇这边搬好东西。 那个时候她和温慕善关系不好,对纪泽的东西也就没那么大占有欲。 纪泽手里的东西愿意给谁给谁,反正不差她这个大嫂的就行,别的她都懒得管。 可现在她和温慕善的情分今非昔比。 现在回过头再看,这寡妇当初刮的可都是应该落善善手里的油水。 结果全被纪泽个薄情寡义的玩意儿搬这儿来了。 善善当初掏心掏肺的对纪泽,有点好的全想着纪泽,纪泽转头掏心掏肺的对寡妇。 这么一想,赵大娥眯起眼睛,在心里骂了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今天能替好姐妹找回多少是多少! 她似笑非笑的说:“就只有腊肠和腊肉啊?马萍韵你这人可不实诚,咱家老二可没少贴补你,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 “你和老二是啥关系……这也没外人,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是门清。” “要是论‘关系’,你也能随老二喊我句嫂子吧?” “现在要请我们吃饭,你就拿这些边角料糊弄我们?” 边角料? 马萍韵被气得呼吸一滞。 她刚才还觉得刘三凤不会说话,现在看赵大娥……好嘛,也没比刘三凤好到哪去! 啥叫边角料? 又有蛋又有腊肠和腊肉,这些东西放在村里别人家,一顿做了,那都赶上过年了。 结果现在到赵大娥嘴里,成边角料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赵大娥是城里人,吃的是供应粮,山珍海味吃习惯了呢! 好气。 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马萍韵僵笑到脸都有些酸:“还有别的,还有罐头……我看看。” “嫂子你就瞧好吧,咱好不容易聚一次,你们也不常来,我肯定是不可能让你们跟我对付一口的,更不可能让你们饿着肚子来饿着肚子走。” “对啊,好不容易聚一次。”赵大娥说的意味深长,“上一次咱们大晚上来的,也没能多跟你说说话。” “来的急,走的也急,这一次你倒是有心了,知道好好对待我们这两个客人了。” 这说的就是上次大半夜过来捉奸的事儿了。 马萍韵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红,知道自己今天不管是因为什么,怕是都得把这俩脸皮厚的给答对好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答对,方言,打点、照顾的意思。) 要不然以这俩人的不要脸程度,嘴边还挂着她的把柄,说话没遮没拦的。 她一个没答对好,把人给得罪了,怕是真要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这么一看,她刚才都多余开口留她们吃饭。 先把她们打发走,自己再私下打听纪家出了什么事八成也能打听出来。 哎。 就是急了。 人一急就爱自乱阵脚。 就像她现在这样,一个着急,自己给自己架秧子上了。 说不后悔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就是‘出血’吗?大不了她今天豁出去,她‘割肉’喂她们还不成吗?! 日头渐渐升高,马萍韵家本来就不大的桌子上也渐渐被摆了满满登登的菜。 比过年都要丰盛。 刘三凤咽了口唾沫,用眼神跟自己大嫂说:今天咱可真没白来! 谁成想帮善善找外援对付文语诗还能让她们得这实惠。 她就说善善是她们的福星来的! 等菜上全,马萍韵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饭心都在淌血。 她招呼道:“快别等着了,菜齐了,动筷子吧。” “我这边还有点酒,放挺长时间了,你们要是想喝一口也管够。” 闻言,赵大娥和刘三凤对视一眼……比酒味先闻到的,是算盘的味道。 这马寡妇就差直说想灌她们酒,套她们话了。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是诅咒吧 这一天,纪家人注定是要过得兵荒马乱了。 为了保护纪老头,体力最差的纪老三抬着人跑不动索性也就不跑了,挡在他爹前边硬生生替他老子挨了一下顶。 吵架的时候父子俩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真遇上事了,纪老三到底还是当了一回孝顺儿子。 只是人和野兽在力气上终究还是有差别的,哪怕当了一把‘减速带’,纪老三也没避免他爹遭难。 失去平衡,纪老头人连着板子直接翻下了下去。 下边是个斜坡,纪老头又是个残废,这要是滚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好在纪泽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松了板,抓住他爹。 见状,纪老三喊。 “我来,我去下边托着爹去,大哥你给二哥替了,你拽爹,咱哥几个里边就二哥能对付野猪,他要是腾不开手咱今天都得玩完!” 像他刚才就是被野猪顶了一下,都感觉腰以下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说来奇怪,这野猪看着凶,论攻击力却比往年下山进村的野猪弱了不少。 眼神越来越飘不说,明明是对着他们冲过来的,可好几次他都发现这愣货冲到最后冲偏了。 还撞过三次树。 要不是这样,他被顶一次也不会还能爬起来,早肠穿肚烂了。 这攻击力照比往年下乡祸害庄稼的野猪可弱了不少。 不知道野猪攻击力弱是因为酒劲儿上来了,纪老三就以为是这野猪眼神不好身体也不好。 在心里还暗暗庆幸了一下。 不过照比同类再弱,这也是野猪,纪泽一个人对付起来,照样吃力。 还是那句话,纪家人今天注定了是要过得兵荒马乱。 等赵大娥看天色不早,丈夫久久没有回来,察觉到不对苦求村里人出来找的时候…… 见到人时。 纪泽已经浑身是血,纪老大和纪老三也好不到哪去。 纪老头就更别提了,肉眼可见的生命条即将告竭。 赵大娥见状,心猛地一缩,一嗓子就嚎了出来:“天杀的,这是咋回事啊?!” …… “嫂子,你听说没,纪家父子让野猪给拱了!” 温慕善清理完野猪饵的痕迹,扫完尾到家的时候,严夏夏的消息已经实时掌握上了。 闻言,温慕善装出一副诧异神情,有些纳闷:“野猪又下山祸害庄稼来了?” 知道她白天和文语诗约好出去闲逛去了,对村里发生的事不知情,严夏夏神神秘秘的说。 “可不是野猪进村,他们啊,是今天去县里,回来的路上让野猪给伏击了!” “啊?”温慕善一脸诧异,“回来的时候让野猪给拱了?在哪啊?” “就在县里通往咱老虎沟的那一段山路上,娘刚才还担心你呢,就怕你今天也是去县里然后回来的时候也撞上野猪。” “刚才娘还和爹说让爹带人去迎迎你,没承想你先回来了。” 温慕善心有余悸般拍了拍心口:“我骑自行车回来的,这一道也没看见野猪啊。” “而且野猪也不常去那条道啊,我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几次,咋就把纪家父子给撞了呢?” “说的就是啊!”严夏夏神神叨叨的说,“村里老人说这是遭报应了。” “说纪老头就是惹上野猪神了,命里有野猪劫,野猪不把他撞死不罢休的。” “但是纪家人不认这个说法,廖青花刚才还在冯叔家里闹呢,说就赖人家冯叔不借给他们板车。” 温慕善无语。 严夏夏口中的冯叔,大名冯铁,冯家就在纪家附近,算是曾经和纪家走得比较近的邻居了。 往常纪家有事需要用板车或是推车,基本都是管冯铁家借。 但自从纪家人名声越来越差,冯家人就不怎么搭理纪家人了。 像借车这种事,除非是万不得已,不借的话人就救不回来了,除非是这样的危急情况,其他时候,冯家基本就不怎么借车了。 借五次,能同意两次就不错了。 这一次就是,纪老大在昨天晚上就去冯家借了车,冯铁没答应。 也不知道纪家人管没管别人家借,总之结果就是纪家父子腿儿着进的城,然后回来的时候让野猪给撞了。 跑都跑不掉。 廖青花是会搞迁怒呢,她不觉得就算借到了板车,她儿子拉车也跑不过野猪。 她就觉得如果冯铁借车了,她老头子和儿子就不一定能伤这么严重。 所以都赖冯家! 温慕善不赞同:“这不是不讲理吗。” 严夏夏:“就是不讲理,听说都把冯叔老娘给气晕过去了。” “还是村里人看不下去,帮着说了话,说这事赖不着人家老冯家,要赖就赖老天爷。” “说廖老太的人多,廖老太说不过她们,气得狠了,也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严夏夏虽然年纪小,但她知道好赖,对于廖青花这样的做派,她是一百个看不上。 所以她特别赞同报应一说。 “我还是觉得村里老人说的靠谱,纪老头就是遭报应了,野猪非要弄死他,他逃得过一次逃得过两次,现在是第三次,逃不过了。” 再一再二还不再三呢。 温慕善弯起眼睛很是同意:“我也觉得是报应,不然野猪为啥不撞别人,就撞他们?哪有那么巧的事。” 严夏夏猛猛点头:“说的就是啊!” “那嫂子,咱过去看一眼不?纪家现在好像去了挺多人,都说纪老头撑不过今晚。” 撑不过今晚? 温慕善一脸同情:“这么可怜啊?那得去看看,再怎么说也当过我正经长辈,礼貌上我也得去送他最后一程。” “嫂子……”严夏夏挽住温慕善胳膊,心疼的不行。 “嫂子你人也太好了,纪老头以前那么恩将仇报的欺负你这个恩人闺女,你现在还能既往不咎去送他最后一程。” 温慕善眉目柔和,白皙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 她叹息着说:“谁让我善呢。” …… 温慕善这一去,铁定是要善名远播了。 但纪老头经历这一遭,算是彻底在这十里八村落实了‘报应’这两个字。 他俩在名声上算是搏了个两极分化。 纪家院子里,帮忙张罗纪老头身后事的人小声蛐蛐:“你说咱们帮忙张罗这些,能不能也被牵连上晦气?” 万一以后野猪的诅咒落他们身上,那可咋整?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