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小头的眼眶里开始止不住的呲水,叶青衣摆以下全都被打湿了。
叶青用两根手指堵住了小头的出水口,“别哭了,以后别住这儿了跟着我,久而久之你就只会活在话本子里了。”
小头兴奋的钻进了印记里,随着叶青和方昭出了矿洞。
眼下将至丑时,二人决定在洞口等着采集亓水。
“青青。”方昭看着月亮轻唤了声叶青。
叶青回望,“怎么了,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这些事可能是一场阴谋?”
方昭点点头。
叶青轻拍方昭后背,“没有发生的事情无需过多担忧,倘若真有人打算杀我,他是怎么敢保证我一定会去采罗雁花的?而且此刻看到我活着出来,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步计划的,我且等着就行。”
“我怕…”
叶青粲然一笑,“不怕,大不了比你早两年归西,提前给你收拾院子去。”
丑时已至,叶青将瓶子对准水滴下落的方向放在了地上。
一滴一滴,叶青再睁眼已是天明。
“坏了!接了一夜这亓水肯定是不能用了。”叶青起身却未看到瓶子。
叶青小声嘀咕,“瓶子呢?”
方昭一笑,“昨日接完我放在你的包里了。”
“还好有你啊,方大人!”叶青扑向方昭,微微撅起的嘴伴着滴血的耳尖又收了回去,“那我们出发吧。”
话音刚落,叶青余光瞥见了还在不断下落的水滴,是红色的。
叶青急忙拿出瓶子、打开瓶塞往里看了一眼,而后将瓶子递给方昭,又指了指正在下落的水滴,“方昭,亓水一直都是红色的么?!”
方昭一听,脸色铁青,“红色?”
看方昭的反应,叶青心中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本来…应该是什么颜色?”
方昭倒出几滴亓水后,神色严峻,“亓水与泉水无异。”
“那这…”
二人急忙对瓶中以及正在下落的亓水进行了仔细辨认,确定了那里自上而下滴着的,是红色的血。
“难道是哪个飞禽走兽落这上面了?”叶青四处寻找,未能看到她希望的尸身出现。
方昭逆着水流的方向往回找,发现矿洞口上方通向的是一条极窄的水道。
叶青陷入沉思,“那还费劲接亓水做什么,直接从这水道里灌一瓶不就成了。”
话音未落,叶青就看到水道的出口处塞了一块灵玉,只是黯淡无光,“怪不得一滴一滴的,原来是被堵住了。”
一旁的方昭解释道,“丑时灵玉会暂借月光,所以那时接到的才是亓水。”
“那怎么不去矿洞里泼一盆水直接接?”
“因为没有月光。”
疑惑得到解答的叶青开始思考这水道中的异常。
叶青翻到最上方,却发现水道边界被巨石阻挡,无法知晓其走向。
从最上方一跃而下的叶青推着方昭就往衙门赶。
“青青可是想去衙门那里问问,淮阳县何处安置着这种极窄的水道?”
“正是。”
矿洞离衙门有些距离,走了一半路程的叶青开始懊恼为何不找辆马车来了。
走了大半天才至衙门,叶青已经筋疲力尽,一步三抖着推着方昭进了衙门并向县令表明了来意。
县令支支吾吾,一会儿让他二人用过午饭再说,一会儿又让他二人午睡后再说,一会儿又让他二人定要尝尝这新鲜采摘的茶叶泡的茶,最后二人分分中招进了淮阳县衙门的大牢。
叶青被叮叮当当的开锁声吵醒,揉了揉沉重的脑袋,迷糊中看到方昭坐在自己身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兄弟,这是什么意思啊?”叶青看着狱卒端来的饭菜,有些心慌。
自己句句属实怎得这就吃上送行饭了?
狱卒瞥了叶青一眼,冷哼一声,“像你这种人我们县令老爷见多了,甭想利用我们。”
“且慢!”
一头雾水的叶青叫住了狱卒,急忙问道:“兄弟,我没太懂你的意思。”
狱卒冷哼一声,指着叶青牢房前后左右的犯人说道:“都和你一个事儿,自己问去吧。”
见狱卒如此冷漠,叶青只好敲醒了隔壁牢房的一位大哥,“这位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哥尚未睡醒,黏黏糊糊的回道:“跟你一样。”
叶青十分着急,方昭身体本就不好,如今又食用了大量迷药,若不尽快找个郎中看看怕是要交代在这牢里。
“哎呦!”大哥捂着脑袋,吃痛的叫出了声,清醒后盯着叶青这个罪魁祸首,摩拳擦掌,“找事?!”
叶青摆摆手,“不敢,就是好奇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哥狐疑的上下扫视了叶青一眼,认定此人是个傻子,才开口说道:“我动了水道的主意,被关进来的。”
“你是怎么被衙门发现的?”
大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骗县令水道里有东西,想趁他们去查水道开放围栏时,往家里引一条的。”
叶青追问,“这水道是哪里的,管这么严?”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引了之后省事,不用再去山上挑水了。”
叶青指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呢?”
“一样。”
叶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就这一次忘记亮牌子就被关进了大牢,合着淮阳县的衙门给自己和方昭当成贼了。
叶青趴在牢房门上冲着狱卒大喊,希望他们可以过来看一眼自己的令牌,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句——再叫给你舌头拔了!
无奈叶青只好放出小头,既然好言相劝你不来,那就莫怪小头盛邀约。
没一会儿,小头就带着哭爹喊娘的狱卒过来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已经来了,你别再来了,别再来了。”
眼看计划成功,叶青将小头收回印记,拿出令牌亮在了狱卒面前,“我俩能出去了么?”
“能、能,大人您请!”狱卒点头哈腰,神情恍惚的给叶青二人送到了县令面前。
知晓二人身份后县令也是羞愧万分,“真是抱歉,叶大人、方大人。”
叶青也不是那记仇的人,“无妨,劳烦您找位郎中给我朋友看看身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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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方昭就笑着看向叶青,“我无事,案子要紧。”
叶青走近方昭,“可你刚才迟迟未醒。”
方昭轻声说道:“我早就醒了,见你还睡着,便小憩了一会儿。”
见叶青不信,方昭继续说道:“你敲了隔壁大哥的头。”
二人相视一笑,征得县令同意后,前往水道源头——林场。
“这右相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就是自然形成的水道,结果他开采个林场就成他的私有物了,按理来说县里发现这种好东西不应该造福百姓么,他倒好不光瞒着百姓,还将有想法的都给关起来了,这县令虽不愿意但那右相的官压死人啊。”叶青一边推着方昭前去,一边诉说着心中的不快。
屈服于右相的威压,和林场有关的事情淮阳县的衙门不敢过多掺和,幸好今日林场休息一整日且只有一两人看守,县令这才敢派人将叶青二人送到林场门外。
“二位大人,我只能送到这了。”
“有劳。”
拜别后保险起见,看守的侍卫虽已呼呼大睡,但叶青还是将从县令那里要来的迷药吹进了他们的房间,而后二人悄悄进了林场。
因为衙门也不知水道的具体位置,所以二人只能同无头苍蝇般乱转。
“水道极窄,怕是不好找,要先坐会儿么?”
走了一路,方昭有些担心叶青。
“没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水道,看看是谁的血。”
血?
叶青想到,虽然水不易寻,但这血腥味可就好闻多了,且看林场守卫打鼾式的睡眠,应当无人发现这个异常。
顺着微弱的血腥气,叶青推着方昭前行,越往前血腥气越浓,直至叶青听见极细的流水声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叶青吹燃火折子,四处搜寻,却看到许多黑色的花瓣,“这是?”
还没等叶青二人研究明白,小头就从印记里钻了出来,“这是枯萎的罗雁花。”
地上枯萎的罗雁花数量并不多,可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叶青心里满是疑惑。
在离这些枯萎的罗雁花不远处,叶青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点着火折子一步一步靠近,最终走到了血腥气的来源。
是一具男尸。
此人面部朝下,周遭没有打斗的痕迹,身上也无划痕,现下通过诡面之术找到其死因至关重要。
死者所处的位置太过狭窄,对于方昭来说不易施展绣刀之术,叶青让小头叼着火折子,自己则先将尸体挪了出来。
“阉人?”叶青小声嘀咕了一句。
方昭不明所以,“青青如何得知?”
叶青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含糊不清,“刚才扛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空荡荡的,不是女子,那不就是…阉人嘛。”
说罢叶青将死者翻面,“王公公?!”
“青青认识?”刚想裁面的方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叶青震惊的模样。
叶青拿过火折子冲着死者的脸部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圈,心如死灰的说道:“是,从前太后身旁的,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