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附耳与方昭密谈,眼看着窗外的身影消失,叶青与方昭对视一眼便翻窗而去。
夜幕降临,方昭同柱子吹灭了房间的蜡烛,躺在各自床上假寐。
感觉有烟雾进入,方昭二人用叶青提前准备好的药物免疫。
不一会儿,方昭感觉自己被抬上了一架车。
窗外的叶青见方昭二人安全,便赶在蒙面之人推开自己房门前翻窗而入,躺在床上。
蒙面之人将叶青放到了方昭旁边,推着她二人一路前行。
叶青偷偷睁开眼,发现是去往王府的方向。
到达王府后,此人用另一只烟将方昭唤醒,方昭装作吃惊的模样环顾了一圈周围,“这是何处?”
此人蹲在方昭旁边,将手中的刀递给他,“听说你是绣刀,快,快将她的肺挖出来,用你的绣刀之术!”
蒙面之人指着叶青,情绪激动。
方昭一顿,而后摇了摇头,“绣刀之术只对死人有效,活人身上是用不成的。”
蒙面之人根本听不进去方昭说的话,冲着方昭大吼大叫,“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但她已被神明抛弃,一个弃子能在临死前换一条命,是在给她的下辈子积德!”
蒙面之人情绪渐渐冷静,趴在方昭耳旁,“你忍心让你的好友带着一身的罪孽下地狱么,为何不帮她一把,让她带着功德去祈求神明的谅解。”
方昭冷笑一声,“换谁的命?”
“与你何干?!”
方昭将刀放至身旁,“我若不知人是谁,如何裁剪出合适的大小,既然你不愿意透露,那便给我个痛快吧。”
说罢闭上了眼睛。
蒙面之人一听,急忙将王县令从屋内推了出来,“我爹,换我爹的命!”
此时的王县令早已魂归西去,只有疯了的王贺不信邪的要为其换命。
“你爹已经死了。”
叶青不再装睡,从车上醒来整了整衣襟,亮出令牌,“王贺,束手就擒吧。”
王贺不信,他拼命的摇晃县令,而后将手放在他身体上漏在外面的皮肤,“温的、热的,我爹他明明就还活着,只要把你的肺换给我爹,我爹就能醒了。”
一旁的方昭看着疯了的王贺说道:“绣刀只能为死人讨公道,你所奢望的,并不能实现。”
“不可能,不可能”,王贺从身上拿出一本书,疯狂翻找,“书上说可以,书上明明就说的可以。”
叶青一把夺过王贺手中的书,看到封面上的文字冷笑一声,扔到王贺身上,“将话本子中的幻想当做现实,不是你杀了近百人的理由。”
“百人?”一旁的方昭有些不解。
叶青向着王贺步步紧逼,揭开了他的遮面,将其绑在院中的树下。
树旁是被一大块布盖住的土地,跪在树下的王贺十分惊恐的看着周边。
叶青坐到王贺面前,“老实交代你所犯下的罪孽。”
王贺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XX才有罪……”
入耳皆是污言秽语。
叶青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
“你发现你父王顺身体不好时,十分痛苦,哪怕用尽各种名贵药材都毫无起色,一日你在街上看到了这话本子并信以为真,于是你开始了你的计划。”
“你哄骗县令修缮神像庙宇为他积攒功德祈福,并在街上人最多的时候自导自演了一场神像显灵赐你金银的戏码,于是口口相传,神像每日信徒络绎不绝。”
“你便以神使之名在门前立上规矩,皆是为了方便你躲在窗后听来者愿望并按照你自己的标准为他们分类。”
“为了吸引更多人前来,你便暗中完成那些及易实现的愿望,以此来让许愿的人相信此神像十分灵验。”
“你为了将一个完美的肺部换给县令,把神佑木牌给了那些你认为健康的人,这也方便你后续只需凭借木牌拉人进洞,无需再浪费时间现场观察。”
“你见时机已到,便假传神像赐福一事,将众信徒引至神庙并用大剂量迷药将他们迷晕,你按照提前分好的木牌将神佑木牌的信徒拉进你提前挖好的洞内。”
“你为了一次成功,决定先用其他器官实验,可三十一人均失败了,你本想将方昭也一并裁了,却认出他是那日坐轮椅上的病秧子,你懒得浪费时间便回了府。”
“回府后的你依旧不信邪,便将府中所有身体康健的家仆迷晕后活剖,此刻他们就躺在你身边。”
叶青将一大块布扯开,漏出的皆是四处散落的肢体和器官,方昭数了数人头,大约七十人左右。
“在百余人身上都失败的你陷入了绝望,而后我来找你,在你房间和身上闻到了我特意留在那木梯上的晚秋波的味道,我故意告知你我二人身份,就是为了引你上钩。”
“果然你尾随我来到了客栈,当然我也趁你外出买这辆车时来到你家中挖出了这些尸体。”
见王贺一脸愤怒,叶青继续说道:“你院子里的血腥气,快要盖过晚秋波了,谁会闻不出来呢?”
叶青将塞住王贺嘴的布取出,王贺故作镇定,“你分明就是在胡邹!”
“什么晚秋波的味道,家父身体不好,我饮酒忘忧有何不可,至于你说的百余具尸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何时又是在哪里买的晚秋波?”叶青凑到王贺面前。
王贺义正言辞、神色淡然,“前几日我去京城买的!”
叶青冷笑,“我刚从京城来松阳没几天,晚秋波已经一月未卖了,你从何处购置的啊?”
“就一酒楼!”
叶青坐到椅子上,冷眼看着王贺的狡辩,“晚秋波根本不卖松阳人,若是松阳人喝了,可是要坐十年牢狱的。”
王贺一愣,“什……喝个酒……”
叶青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将王贺送到了松阳县衙门,他父亲曾经断案的地方,“若是还能见到县令大人,记得让他好好教教你大临律法。”
王贺买的推车实在太烂,一路非常颠簸,叶青从衙门回去接方昭的路上,顺道去客栈推来了他的轮椅。
“这些尸体怎么办?”方昭忧心忡忡的看着地上的碎块。
叶青一边推着方昭快步离开,一边说道:“这儿的衙门自会派人来。”
话音未落,刚走出王府大门的叶青蹲在墙角开始呕吐。
方昭拍了拍叶青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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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适应?”
叶青摆摆手,深呼吸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气,“这太多了,适应不来。”
“不过也不用适应,如此心狠手辣的蠢人,大临找不出第二个。”叶青缓过来后说道。
回到客栈时已快至后半夜,但三人却于方昭房中聚众吃鱼。
“柱子这次烤的比上次好,就是有的地方焦了。”叶青呲牙咧嘴的咬着焦掉的地方,还不忘点评一句。
柱子撇了一眼叶青手里的鱼,“你牙不行。”
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鱼肉送进嘴里的叶青来不及反驳,正在疯狂咀嚼的她只得抽空赏了柱子一记眼刀。
“咱们明天去做什么?”叶青喝水的间隙看着方昭,“因为神庙案,我们原本要去的地方好多都……没老板了。”
“去神庙吧。”方昭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叶青费解,“去那做甚,又不用还愿。”
方昭笑盈盈的看着叶青,“向他告个别。”
叶青和柱子虽不懂方昭为何要向神像告别,但绝不可能让他孤身一人前往。
翌日午时,叶青的门要碎了。
“轻点!敲坏了要赔的!”叶青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柱子愤怒的拳头落在了叶青面前。
柱子哀怨的瞪着叶青,“说好了一早就去,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叶青没理会柱子,倒是坐在轮椅上的方昭拍了一下柱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不许对叶大人无理。”
柱子对方昭一向是言听计从,听罢就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叶青见状得意的冲着柱子办了个鬼脸,气的柱子脸色铁青却又只能一言不发,忍下此刻的‘屈辱’。
经神庙一案,这座庙宇又如曾经般人迹罕至,十分萧条。
昔日长长的队伍不在,叶青三人直通庙内,看着门前摆放的牌子,叶青仿若看到了王贺憎人的嘴脸,拿出匕首将牌子砍断,揣进了随身带着的包裹里。
目睹了这一切的柱子刚想开口,就在叶青的眼神提示下想起了方昭出门前对他的教导,只得以眼神向叶青回击。
柱子:你在做什么?
叶青:将凶手的凶器之一绳之以法
柱子:那你装包里做什么?
叶青:回去当柴烧
柱子:衙门后院这么穷啊
叶青:柴自是多多益善,你真败家,回头我就对方昭旁敲侧击,让他换个勤俭持家的仆人!
柱子败下阵来,他自幼流落街头,侥幸被方昭捡了回去,就算只是报答救命恩情他也愿一直做方昭的家仆,他最害怕的便是方昭要将他换掉。
柱子眼中突然升起一股暖意,啪嗒掉了两滴泪,回头想要交代什么的方昭见状一脸疑惑。
注意到柱子异常的叶青将其一把拽至自己身后,看向方昭问道:“怎么了?”
见柱子老实乖巧的躲在叶青后面,方昭没再多问,“没事,劳烦青青在外等候了。”
叶青指了指哭泣个不停的柱子,拼命用眼神向方昭求助:柱子呢?!柱子怎么办!
方昭:我相信青青
说完方昭自己进了庙内,只留呜呜哭泣的柱子和叶青在门外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