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一切都是凶手的布局,那这木牌是如何送到每一位村民手中的?还有木牌掉落时的那道金光,又是从何而来?
叶青盯着神像后的那扇窗,她推测其中定有玄机。
那扇窗子高出叶青不少,若想查看必须借助工具才能上去,叶青在庙宇内部四处查看皆一无所获,最终只好将目光放在了这神像上。
神像紧挨窗子且高度适宜,是再合适不过的工具。
叶青朝神像跪拜了几下后并说明其中缘由,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准许。
神像并无回应,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叶青默认神像已然同意,开始攀爬,可就在她刚触碰到神像时,神像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叶青。
叶青愣在原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冲神像摆摆手,让她感到更诡异的是,神像竟然笑了。
叶青连忙后退几步,将刚才跪拜时所言又重复了一遍。
只见神像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放到了叶青面前。
见叶青不解,神像勾勾手指,“上来。”
空灵的声音仿若操控了叶青的大脑,叶青抬脚走向了神像的手掌。
神像将手向上抬起,同时转动自身,将叶青托举到了窗子面前。
虽感到十分诧异,但此时的叶青根本来不及去挖掘神像身上的秘密,她急忙将窗子打开,一门心思的研究这窗子有何古怪。
从外形上看并无特别,叶青以为一无所获,悻悻的将窗子关上。
然叶青惊讶的发现,刚才的窗外是一片荒地,而关上窗后竟映不出外界,叶青又将窗子打开,这才发现窗子上嵌着的,竟是镜子。
窗子有两扇,如若白日是利用镜子将日光照进屋内,那么必定有人藏于这窗后操纵这一切,窗子离地面很远,此人必定借用了工具。
一个能作梯子用的工具若是随身携带定会十分明显,凶手极大可能将其藏于附近。
看着窗外的杂草堆,叶青有了猜想,而后从窗子翻了出去。
趴在窗子边看时,以为只是一堆普通的杂草,可当叶青进入其中时,却发现这些杂草竟能将其完全遮掩。
那藏个梯子自然也是不成问题。
叶青在杂草堆里来回穿梭,为了更好的找梯子还捡了跟木头方便扒开杂草。
眼看快要走出杂草堆,可叶青却一无所获。
是我想错了?
还是我遗漏了什么?
叶青将木头随手一扔,坐在了杂草堆里。
奇怪,木头落地上怎么会是这个声音?
意识到什么的叶青找到了刚才木头的落地点,发现旁边还躺着一根木头,长度要更长一些。
叶青将其拿起,发现这根木头中间有一个凹槽,她尝试将两根木头拼到一起,竟然完美重合!
叶青茅塞顿开,开始在杂草堆里翻找长短不一的木棍,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木棍找齐后叶青便将它们拼到了一起,果然是架长梯。
叶青本想将长梯搬到窗前一试,不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向叶青靠近。
眼看烛火离自己越来越近,担心是凶手回收梯子的叶青连忙将晚秋波涂满梯子,而后藏到了离梯子不远的地方。
烛火在梯子旁停了下来,叶青本想借着月光看清凶手的模样,可此人依旧遮面。
“我没拆么?”
叶青听到凶手小声嘀咕了一句后便将梯子拆开,而后塞到身上不同的口袋里离开了。
见凶手已然走远,叶青从杂草堆中出来,看着极高的窗子和空无一人的荒地,叶青犯了难。
怎么回去啊?!
本想着用凶手的工具再回去的叶青打错了算盘,现下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窗子下边,看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倚靠着墙边坐到了地上。
“早知道刚才跟着那人出去了,不该怕被他发现的。”叶青一边念叨一边抠地。
绝望至极的叶青突然感到有人在戳自己的头顶,抬头一看,那神像竟然在窗边探头看着自己。
叶青被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事儿要是给方昭和柱子提了,他俩定会以为自己查案查疯了。
可现下连叶青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这神像将脑袋缩回去,从窗子里伸出来的手越来越长、越来越大,将叶青攥在手里拉到了窗边,“进来。”
又是这道空灵的声音。
叶青一脸惊恐的从窗子爬了进去,落脚点是神像放在窗边的手掌,而后将其安稳的放到地上。
“您……是活的?”叶青摸了摸神像盘起来的腿,并无温度。
神像抬起一根手指落到叶青面前,轻轻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
“啊——!”叶青被神像弹了出去。
“天机不可泄露~”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叶青揉了揉屁股又拍掉了衣服上的尘土,“就差跟我一起吃饭了,这会儿又不可泄露了。”
不信邪的叶青又回到庙内想讨个说法,可这次的神像却如方昭二人所言——乃无脸神像。
叶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睡多了还是睡少了?”
回去的路上叶青的思绪一直在奇怪的神像和案件之间跳跃,无精打采的打开房门,发现方昭坐在里面。
“你怎么在我房间?”叶青疲惫的倒在床上。
方昭朝向叶青,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你怎么躺公子床上?!”刚回来的柱子看到叶青的颓态,十分嫌弃。
叶青一愣,随即从床上爬起来仔细的看了一圈房间的布局,“我……我走错了!”
叶青的脸先白后红,捡起自己扔掉的外衣就要往外跑。
“青青,案件可有进展?”
“有。”
叶青面向方昭猛猛点头,她走到方昭旁边坐下,看着柱子十分嫌弃的收拾刚才被自己躺的乱七八糟的床铺,脸又红了一度。
注意到叶青视线的方昭看着柱子说道:“不用收拾了,娘子又不是外人。”
叶青的脸红的仿若要滴血,“又……又贫嘴。”
方昭笑得合不拢嘴,“青青发现了什么?”
“金光、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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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
此时叶青口干舌燥,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三个关键词。
见方昭二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叶青咽了咽口水,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一喝,“你们可注意到那神像后面有一扇窗?”
方昭二人回忆片刻后,点了点头。
叶青又猛喝一大口水,继续说道:“我发现那窗子上安了镜子,若是白日时开窗,便可将日光照进庙内从而形成那道金光,并趁机将木牌扔到信徒面前。”
“同时,我在神庙后荒地的杂草堆里发现了凶手的可拆卸梯子,本来我是想试试的,谁料那凶手半夜去回收,我就没试成。”
方昭问道:“可看到凶手面容了?”
“没有,他蒙着面”,叶青摇摇头,又喝了一口水,“不过我在那梯子上涂满了晚秋波,他徒手将梯子拆卸后装进了衣服的兜里,所以一月之内不管他如何清洗,都不可能洗掉晚秋波的气味。”
“他若是不承认,说晚秋波是自己喝的呢?”方昭疑惑。
叶青喝了一口水,邪魅一笑,“晚秋波,不卖松阳人。”
“何意?”
“酿造晚秋波的那位姑娘,夫家曾是松阳人,但他窃取了姑娘的酿酒成果,还将这位姑娘贬的一文不是,最后松阳县令让二人当场酿造,那男子才漏了馅儿,所以姑娘一怒之下跑到了京城,并发誓从此不卖松阳人。”
“她如何知晓来买之人是不是松阳人,若是替买呢?”
“姑娘可是在衙门登了记的,已经写进整个大临律法了,不管有心还是无意,这晚秋波只要到了松阳人手里,凡涉事之人皆十年以上牢狱,谁还敢触这个霉头啊。”
“这酒这么大面子?”
“听说是右相爱喝,还看上了这姑娘,他给改的。”
叶青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只需找到谁身上有晚秋波的味道,谁便是凶手,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想办法知道他杀害那么多人并分离器官,究竟意欲何为。”
“不好!”方昭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在喝水的叶青。
柱子吓得连忙查看方昭状态,叶青端着茶杯的手也顿在了原地。
方昭颤颤悠悠的指着叶青手中的杯子,“你……你喝了?”
叶青点点头,“怎么了?”
说完叶青又喝了一口。
“这水……这水……”方昭痛哭,一把扯过叶青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这水我喝过了。”
冷冰冰的话语通过叶青的耳朵穿进大脑,叶青放下手中的杯子,如同掉进红色染缸般的她僵硬的向门口走去。
“娘子,同手同脚啦。”
身后传来方昭的调侃声,着急的叶青同手同脚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叶青趴在床上,通过努力回想案件来克制自己体内的燥热。
神像赐福是凶手设下的局,为的就是方便他将拥有神佑木牌的信徒拖进洞里,那这第一个知道神像要赐福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本人。
叶青半梦半醒中畅想了一夜,第二日天刚亮就跑到河边,等着那个孩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