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昭将手贴到叶青的额头上,而后又贴到自己的额头上,眉头紧锁,“也不热啊?”
叶青看着方昭的举动十分不解,“这和热不热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俩进去的时候都没发现?”
方昭一笑,“没有。”
“怎么会,你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明明和那个神像一模一样!”叶青有些着急。
方昭一顿,“可那神像,无脸啊。”
“什……什么?”叶青愣住了。
方昭将柱子喊醒,“柱子,你看到的神像是什么样子?”
柱子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站到方昭旁边,“就和人一样,坐在那。”
“脸呢?”叶青急忙问道。
柱子沉默许久,抬眼看着叶青,“哪有脸,不是无脸神像么?”
“可我……”叶青欲言又止,她感觉自己仿若在做梦。
是只有自己能看到脸么?叶青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方昭看着面色铁青的叶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是不是没休息好?”
听方昭一说,叶青也有些怀疑自己了,于是她打算明日睡醒后再去确认一下。
见叶青没有反应,方昭继续说道:“这神像现在吸引来这么多的人,除了他十分灵验外,便是无脸神像这个名号了。”
叶青咧咧嘴,“可能……确实是没休息好,看花眼了。”
说完叶青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神像脸,两种不同的木牌,这座庙宇究竟为何如此?
叶青等不到明日了,她透过窗子看月光正好,街道被照的亮堂堂,于是换上夜行衣后又前往庙宇。
深夜的庙宇空无一人,寂静非常,只能偶尔听到风吹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刨地。
怎么会有人在深夜刨地?!
叶青顺着声音找到了刨地声的来源,竟是在神庙内部!
她悄悄打开了神像庙的大门,只露出了一道缝隙。
屋内十分昏暗,叶青试图靠听觉来判断屋内声音的具体方位。
但刨地声过于混乱,仅凭听觉无法找到具体的位置。
叶青向后退了一小步,借着月光向屋内看去,勉强能看到在神像座下,有一个洞。
叶青站在门外看了许久,刨地声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怕被发现的叶青一跃翻上了屋顶。
只见一蒙面男子从洞口爬出,又将布盖于其上,如此从外面来看,与白日所见并无不同。
男子做完这一切后关上门离开了。
叶青从屋顶跳下,本想钻进洞一探究竟的她刚掀开布,就被黑不见手的洞穴吓的缩了回去,四面也没有烛火,纵使好奇心再盛的叶青此刻也被恐惧支配,只得悻悻而归。
临走时叶青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神像的模样,确定了那张脸并非因自己眼花误看,而是确确实实的一张与方昭一模一样的脸。
叶青回去后一觉睡到天明,直到柱子在自己房前敲锣打鼓才勉强从床上爬起。
许是昨夜吹了冷风的缘故,叶青感觉自己的头沉沉的,眼睛也十分酸涩。
“以后半夜出门还是要裹个头巾”。叶青一边洗漱一边小声念叨。
按照原计划,三人今日去河边抓鱼。
如今已步入寒冬,河水冰冷,幸好今日阳光正好,将河水照的暖洋洋的,不至于太过寒冷。
方昭因为身体原因下不得水,便拿出了叶青一早为其准备好的渔网,将其抛洒进河里。
而叶青和柱子卷起裤脚,跳进了河水里。
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脚边来来回回游走的鱼群,叶青挥舞着自制的木叉,而一旁的柱子则是用手勇闯鱼群。
不过河里的鱼群像是通了人性,有鱼引诱、有鱼逃跑、还有鱼甩甩尾巴挑衅,半日过去,叶青和柱子竟毫无所获。
叶青和柱子萎靡不振的回到岸边,看到方昭空空的渔网,顿时心情好了许多。
“看来不止咱俩不行。”叶青肘了一下柱子。
方昭默不作声,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鱼篓。
叶青二人探头看去,竟是满满的一筐鱼。
柱子撇了撇嘴不敢多言;叶青看着方昭,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脸也憋的红红的,随后一个白眼倒在了地上。
等到叶青醒来时已是傍晚,窗外日光与月光重叠,而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额头上还放着一块手帕。
叶青拿起来看了看,像是方昭身上一直带着的那块。
叶青本想洗净后将手帕还给方昭,却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盘烤鱼,旁边还有一壶茶水。
饥饿感让叶青坐到了桌子前。
通过大致的外形判断,叶青认出了这是方昭鱼篓里的几只。
叶青夹起一条烤鱼,整体黑乎乎的,并没有给叶青留出下嘴的地方。
“不知道谁是这罪魁祸首。”叶青小声念叨了一句,而后将夹起的鱼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叶青面露难色,将鱼吐了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叶青又夹起另一条黑乎乎的鱼,放进了嘴里,还是难吃!
直至整个盘子的鱼都被尝了一遍,叶青才认栽的放下了筷子,拍了拍饿的咕咕叫的肚皮,仰天长叹,“太难吃了!”
秉持着不能浪费但又不能危害身体的原则,叶青将糊掉的地方全部摘除,只留下了勉强还有些鱼样的肉。
这五六条鱼能吃的地方加起来竟不敌往日的一个鱼头,对这道菜的主厨叶青唯有一句失敬失敬。
靠着一壶茶水喝饱的叶青决定去隔壁房间找罪魁祸首理论一番。
她端着剔除出来的满满一盘子糊掉的鱼肉,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咚咚。’
无人回应。
难道是睡着了?
‘咚咚。’
依旧无人回应。
把鱼烤成这样竟然还敢睡这么死?!
叶青一怒之下打开了方昭二人的房门,“我进来啦。”
屋内空无一人,不过窗边的地板上黑乎乎一片,还有一个简易的支架,想必这里就是‘案发现场’!
这么晚了方昭能去哪?往日这个时辰不应该足浴了么?
叶青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间的凳子上,脑海中对方昭可能的去向完全没有头绪。
“看来也没吃饭。”叶青把玩着桌子上同样黑乎乎的一盘鱼,“看来自己也觉得不好吃。”
叶青又看了一眼还未拆开的烤鱼架,心中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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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又去捕鱼了?
与其坐在房间里空等,倒不如去河边找找,说不定真的在那里。
叶青一路狂奔,因对松阳县环境不太熟悉,故并未上房顶。
一路上叶青见到许多村民在外面四处奔走,嘴里还喊着什么,但由于跑的太快听不太清,只是隐约感觉他们喊得是名字。
小孩子贪玩,傍晚不回家很正常,叶青没有放在心上。
一路狂奔到达河边,叶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捕鱼的柱子,快步上前猛拍其后背。
“怎么大晚上来捕鱼?”叶青明知故问。
柱子挠了挠头,停顿半晌,“之前的鱼,都烤......糊了。”
“一、二、三.......十”,叶青顺势坐在鱼篓旁边数了起来,“你俩还挺厉害。”
没等柱子回话,叶青继续说道:“就是你这烤鱼的手法得再练练,多好的鱼啊让你烤成这样。”
柱子一愣,“我俩?”
叶青点了点头,“对啊,你俩,你和方昭。”
话音刚落,叶青才发现方昭并不在附近,刚才还以为他在河道的另一边,如今定睛一看,整个河道只有柱子一人在此。
“公子没和你在一起?”
“方昭没和你在一起?”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柱子急的渔网未收便往回跑,“公子说他看着你,让我来捕鱼!”
“看着我?”叶青三两步追上了柱子。
柱子白了一眼叶青,“你高热。”
叶青这才明白今日身体种种异常的缘由,以及额头上手帕的作用。
“可我醒来时方昭并不在房中,也不在他自己房中。”
叶青跑的比柱子快,于是转过身倒退着跑,“方昭可有告诉过你他要去哪?”
柱子摇摇头。
二人越靠近客栈,便发现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仔细听来喊得都是名字。
叶青在人群中看到了给自己木牌的孩子,走上前问道:“大家都在找谁?”
孩子抬眼一看是叶青,凑到她耳旁说道:“在找家里人。”
“家里人?”叶青费解。
孩子点点头,“对,听我阿娘说,各家各户今天都有家人不见了。”
叶青感觉头皮发麻,如此大规模的失踪案,该从何查起。
“那你可有听你阿娘说,大家都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么?”
孩子冥思苦想,“午饭后,阿娘说当时好多人都往神庙那边去了,到傍晚各家各户就开始找人了。”
神庙?难道和那日神像坐下的洞有关?
“去的人你都认识么,他们可有什么共同之处?”
“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过他们都去拜过那个神像。”
“都去过?”
“都去过,我们整个松阳县的人都去过。”
叶青突然想起截然不同的两种木牌,“他们可有木牌,就是你给我的那种。”
孩子点点头。
叶青谢过孩子后回到客栈,本想带着自己的木牌前往的叶青发现连同那孩子的木牌一起不见了,只剩方昭的木牌躺在桌上。
情急之下,叶青拿起方昭的木牌拉起柱子就往神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