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石直起身,他伸手摸上颈后的阻隔贴,用力按压,想用瞬间的清凉抵住源源不断滚烫的热流。
只是手指在碰到凸起的腺体后猛得按压下去,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太阳穴,他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梁石冷眼看向站在梁陈景旁边的人,几乎是同时就抬脚朝梁陈景走去。
他的手拽住梁陈景的手腕,拉开梁陈景与柴新知和谢年的距离。
梁石站在梁陈景身前,相比之下明显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了梁陈景身体。
谢年也不动声色地将柴新知挡在身后。
两人沉默地对视。
梁石皱紧眉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低头警告:“你们又想干什么?”
梁陈景低下头乖乖地站在梁石身后,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地勾起。
梁石还是在意自己的,不是吗?
可他为什么不否认陌生人的话?
他真的要和自己分开住吗?
他到底会遇到什么难处?
自己确实不应该被领回来,他又要被丢掉了吗?
......
饶是梁陈景从小知道自己是讨人厌的可怜虫,但他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自己又要被推开的现实。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嗡嗡直响,但又忍不住想笑出声,他觉得自己病了。
秦虞栖站在他们侧后方,他将梁陈景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个抱回来的孩子果然有问题,笑起来阴恻恻的,哪怕有张漂亮的脸蛋,也不讨人喜欢。
柴新知站在谢年身后,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个什么梁陈景的哥哥,该说他是天真还是愚蠢,他的弟弟可一点都不柔弱,他看着也不像是笨蛋,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要不是梁陈景威胁他不能将真相说出去,他真想亲手把梁陈景的那张虚伪的小羊皮扒下来。
柴新知还是没忍住,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怼道:“我们可不敢干什么。”他说完就拉着谢年离开。
他实在是看不了梁陈景演戏。
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挺别扭的。
大概是不打不相识,梁陈景在班级里反而和自己还有谢年走的比较近。
但也不妨碍他觉得,梁陈景脑子有病。
梁石看他们走远后,转身看向梁陈景,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又欺负你了?”
梁陈景与这样温柔的梁石对视,强忍住想要哭的心思,缓缓摇头。他说不了话,他怕开口就哭出来。
他不信,这么好的梁石会不要他。
梁石才不会听信陌生人的连篇谎话。
梁石摸了摸梁陈景的脑袋:“为什么垮着脸?”
梁陈景撇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秦虞栖。
只是,梁石并没有意会到梁陈景的意思。他拍着梁陈景的肩膀,说道:“快回去上课。”
梁陈景警告地再次看向秦虞栖,直到他确定秦虞栖对上他的视线后,他才离开。
而秦虞栖在确定梁陈景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后,才隔着衣服搓了搓手臂靠近梁石。
“你这个弟弟看着......”有点奇怪。
秦虞栖委婉的提醒还没说出口,就被梁石抢先了:“你也觉得我的弟弟很软很漂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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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啊?
秦虞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的视力5.0,应该不会看错吧?
“不要再说他不好了,”梁石笑了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的。”
-
梁石的书包里装着秦虞栖带给他的满满一袋阻隔贴,还有一小盒在学校买的。
可他始终觉得阻隔贴的效果很差,为什么不能让他的身体稍微凉下哪怕一点点。
他的身体好难受。
好在,今天是周五,放学后就可以连休两天。
梁石准备呆在家里好好休息。
梁陈景照例在吃过晚饭后,拎起书包朝梁石的房间走去。
这条路线他走的实在是熟悉,不会多走任何多余的一步。
梁石却破天荒地在身后叫住了他。
“小景,从今天起,你回自己房间睡,好不好?”
梁陈景像是没听清一般,他停顿在原地将近半分钟后才缓慢回头。
他离房门只差三步路的距离。
“哥......哥......?”梁陈景露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迟疑着开口,“我刚刚没有听清。”
他可以装作听不见,他只希望梁石可以收回这句话,他也可以做个听不懂话的笨蛋的。
然而,梁石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再次重复:“小景,自己睡,好不好?”
“你是一个勇敢的大朋友了,对不对?”
白天忍住没有流下的泪水,还是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晶莹剔透,却又咸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