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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VIP】

作者:祈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02章 咬人


    卫音睡着后, 华榆偷偷去她的病房前守着。


    不敢开门,眼神却盯着床上的人看,一直也没移开。


    张榕坐在轮椅上, 被许鸦青推出来,正好与华榆打照面。


    “正好你在, ”许鸦青掏出手机,“给你转几个文件,王虹那边的事情你也注意点, 如果有媒体找你记得统一口径。”


    华榆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但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引发巨大讨论的舆情。


    “幸好没有人员伤亡, 也没有形成产业链,”张榕后怕道,“虽然褚莱的措辞是‘腺体移植’,但受害者目前只有卫音一个, 舆论还算可以控制。”


    “这些我不管,”华榆看完后把手机一放, 靠在门口凸起的转角发呆, “我只希望她们别再来祸害小音。”


    许鸦青没从华榆嘴裏要出个解决办法, 找她商量也是一句“不管”,颇觉头大:“姐, 我这儿一堆事呢。”


    华榆头也不转:“找梅姨商量去。”


    许鸦青弱弱道:“可是褚莱想找你谈谈啊。”


    华榆声音毫无起伏:“我现在是病人。”


    张榕和许鸦青都看向她,一个生龙活虎的,腺体透支后因祸得福分化等级更高的alpha:……


    “哪裏病?”许鸦青真心实意请教道。


    华榆抬起手,摸了摸额头, 又咳嗽一声:“发烧了,刚烧起来, 得烧到后天。”


    彳亍口巴。


    “鸦青,你先去忙,”张榕抬头对许鸦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眉眼弯弯,“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看见张榕的笑容,被事情整得焦头烂额的郁闷一扫而空,许鸦青跟个傻狍子似的也跟着笑了一下:“好。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许鸦青飞快瞥向华榆,见她还是望妻石状态,迅速低头抱了一下张榕。


    许鸦青走后,华榆和张榕一坐一站,半天都没有出声。


    最后,华榆估计眼睛看酸了,低头眨眨眼,轻声说:“鸦青人不错,你对她好点,她就会把什么都给你。”


    张榕愣了一下,随机笑起来:“我知道。”


    华榆回忆着说:“她小时候发育慢,我们都认为她会分化成一个omega,她也以为自己是omega,领着一群小O天天跑出去玩,立志要做omega裏面的大姐头。从小她就很有责任心,小朋友的事都热心帮忙,长大后分化成alpha,对omega就更温柔了。她就是很体贴很软乎的人,没什么城府,对亲近的人更是没脾气,你要是愿意和她在一起,我祝福你们。”


    张榕安静地等华榆把这番话说完。


    随着华榆的叙述,她好像也在脑海裏幻想出小鸦青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能想象出来。”


    说完,她拍拍华榆的肩膀:“谢谢你的祝福。”


    华榆没再说话,卫音已经睡了好久,大概要醒了,她便转身回了房。


    华榆走后,张榕并没有离开,反而进去卫音的病房。


    外面天气寒冷,屋裏暖气烧得正旺,卫音被Pedro用被子裹严,热出一脑门汗。


    卫音眼皮下眼珠转动,张榕看了眼时间,快速眼动期,快醒了。


    半小时后。


    “张医生?”卫音的声音还带着点醒后的沙哑。


    张榕结束计时:“睡得还挺熟。”


    卫音眨眨眼,视线下移:“你的腿还好吗?”


    张榕动了动膝盖,笑道:“皮外伤,和你一样。”


    卫音又摸了摸腺体,劫后余生的后遗症让她总是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腺体,生怕某次醒来后腺体会被莫名其妙给摘走。


    “华榆来看过你了,”张榕开门见山,“在门口看你一个多小时,刚走。”


    卫音听到一半就要掀被子去找人,听她说完后却停下了。


    “华医生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卫音想起来Pedro说的今天暂时不要去打扰华榆,但她实在又想见,又着急又有点委屈,“她为什么没进来?”


    张榕并不打算替华榆遮掩,她是华榆的学姐,从她刚上大学就认识,别人可能把华榆当做有名的医生、优秀的学姐、独立的孩子来尊重着,张榕可不。


    她把华榆的胆小与踌躇看得一清二楚。


    “谁知道呢,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了,在门外瞅什么呢,”张榕感慨无比,她往轮椅裏靠了靠,“不管她,反正我放下了。”


    卫音不清楚张榕在说什么,关心道:“放下什么?”


    “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成见,与毫无意义的‘考虑’。我年纪大又怎么样,大她八岁又怎么样,我们彼此喜欢就够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卫音这会儿倒是聪明,一想就通,惊喜地“哇”道:“她终于追成功啦!”


    张榕含笑看她,卫音絮絮叨叨道:“我就说她可以的,张医生这么好,鸦青肯定高兴坏了!”


    “对,这回多亏了她,”提起自己的爱人,张榕也是一脸骄傲,“别人看她也许觉得不务正业,但要不是她弄的那些小玩意,咱俩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裏。”


    卫音往张榕的方向挪了挪:“说来听听。”


    “巧克力的事情就不说了,你知道,”张榕看向卫音的脖颈,轻声说,“她们来之前,我成功拖延了两个小时,这关键的两小时为她们的营救提供了时间,你知道怎么拖的吗?”


    卫音迅速摇头。


    张榕笑了笑道:“上次你住院,我给你的香水。”


    “可以转换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卫音眼神一亮,“我本来想给华医生用的,结果撒了一半在自己身上,都好几天了,竟然还有用。”


    张榕点头:“对,他们摸不准你的腺体为什么存在两种信息素,重新做了遍检查。”


    卫音舒出一口气,真心实意夸奖道:“给鸦青包个大红包。”


    张榕摆手:“不用,你家华医生已经给了。”


    再次提到华榆,卫音还是忍不住。


    “那什么,张医生,有个不情之请,”卫音的语气有点扭捏,“我想去她的病房找她,可是梅姨说这不是省院,我不能乱窜,你看你是二院的医生,能不能让我走个后门,放我去见见华医生?”


    张榕几乎都没有犹豫:“好啊。”


    这下换卫音愣了:“真的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张榕一脸理所当然,“Pedro希望你休息,你不想休息想去找女朋友,那就去喽。”


    卫音挠挠头:“…这么说,华榆现在的情况不严重,能让我探望?”


    张榕拆臺道:“她都自己颠儿颠儿来看你了,能有什么事。”


    卫音“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如果华榆根本没事,为什么梅姨不让自己去看她。


    她醒过来后,华榆却挑她睡觉时过来,不等她醒就走了,真是越想越奇怪。


    张榕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卫音回神,讨好地笑:“张医生……”


    张榕没打算说得太直白,提醒道:“去倒是可以去,但记得做好措施。她的腺体又发育了,燥着呢,闻见你的信息素估计要失控。”


    说完,张榕看了眼手表,把轮椅调转方向:“我得走了,病房裏医生查房呢,也就华榆是个单间,晚上门一锁就是个私人空间。”


    卫音把张榕送到病房门口,等她走后,默默回房,掀开被子上床。


    两秒后,蹬掉被子。


    张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卫音的小脑瓜开始飞速转动。


    腺体再次发育,躁动期。


    单人病房,可以锁门。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吧,是吧是吧。


    卫音拿出手机给Pedro发消息:【梅姨今天还来医院吗】


    Pedro回复:【出差,明天回】


    卫音收起手机,收拾自己的东西去办理出院。


    医生也没拦着,卫音本来就没什么病,醒了就是好了,想出院就能出。


    弄好这些东西,卫音去往华榆的病房,但在门口被人拦下,问她是干什么的。


    卫音语气自然道:“我来陪床。”


    护士看看她光秃秃的手腕:“不你不是。”


    卫音只顾着把住院的手环给去掉,忘了整一个陪床的手环,大意了。


    她只好抬手敲响华榆的门,笃笃两声。


    华榆脚步轻快走过来,以为是医生或者什么探望的人,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朴素,甚至隐隐有点被打扰后的不耐烦,那点对外人的小刺支棱着,直到看见卫音。


    华榆楞在原地,脸上所有神色凝固成一个大写的“懵”。


    卫音举手:“给我弄个陪床的手环。”


    护士在旁边请示华榆:“她说是你的家属,要陪床,我们这边没有收到相关的申请,您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华榆愣愣道:“她要什么?”


    护士重复:“她要陪床,家属陪床。”


    华榆浑身轻颤一下,看向卫音:“……你要陪床?”


    卫音稳如老狗,把行李背包往她脚下一扔:“刚办了出院,不让我陪床,我马上坐车回Q市。”


    “别,”华榆去拉卫音的手,另一只手去提行李,又在触碰到卫音时烫到般缩回来,“…别走。”


    现在对两个人来说谁都是失而复得,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


    卫音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才非要现在来找人。


    护士看出什么,没再出声,悄悄遁走。


    卫音跟着华榆进屋,反手关上门,在华榆还没反应过来时,冲过去抱住她的腰,双手抬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卫音的急切与渴望,华榆往后退了半步,嘴唇抿着没有张开。


    察觉到华榆的抗拒,卫音的吻变成细碎的轻啄,像是急不可耐的小猫,在她唇上一点一点的,想要叩开什么。


    卫音急得鼻子裏哼出细小的软音,像极了小动物发出不满又委屈的声音,华榆从裏面听出了几分害怕与依恋,心中忍不住发软,抬手揽住卫音的腰,启开唇齿。


    卫音的哼声变得舒缓下来,屋子裏间歇响起亲吻时的水声,两人拥抱在一起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小音,”华榆后背已经湿透,腺体充血呈现一种红肿的视觉效果,她努力把卫音推开,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把抑制剂拿给我好不好?”


    卫音没有立即走开,反而伸手去撩华榆的头发。


    指尖的清凉落在发热的腺体上,非但没有给华榆带去凉爽,反而激起一串暴躁的火花。


    华榆闷哼出声:“抑制剂。”


    卫音拿来一支,递到华榆面前。


    华榆看了一眼,哑声说:“不够。”


    “那你就咬我,”卫音说着把抑制剂塞她手裏,同时露出自己的脖颈,她后颈上的伤口并不深,坐落在腺体周围,只要注意点就不会咬到,“咬我一口,加一支抑制剂,还不够咱们就去开房。”


    华榆的目光有些吃惊,迟疑着拒绝道:“我,我还是再多打几支吧,你要是想要,等回家……”


    “等什么等!”卫音再也按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华榆的腺体。


    “嘶——”


    omega的信息素不能靶向标记形成永久标记,注入皮下后,只能形成区域内、小块的痕迹,过个两三天就会消失。


    痕迹大部分是红黄蓝三种颜色,偶尔会出现点奇怪的彩色,配上随机形成的图案,也有类似标记的效果,很多小圈裏的人喜欢这样玩。


    可卫音不小圈,她也不爱玩,她就是想狠狠咬华榆一口。


    华榆的眼睛瞬间变红,仅仅是与卫音亲密接触,闻到空气裏的信息素都会令华榆失控。


    更不用说卫音直接将omeg息素注入她的腺体。


    那瞬间,华榆像是失去了意识,但紧接着,一种来自生物的本能令她丢却所有理智,反客为主,大力将卫音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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