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华国,如果以长江出海口的东海城的首都为中心。
向东,其领土最远扩展到了巴拿马和古巴,此刻姚耀祖正在负责督造浩大的巴拿马运河工程的三期项目。
是的,第一期是两个码头之间的马车驿站,第二期是铁路联通,现在的第三期是运河挖掘工程。
总工程投入汉人工匠和劳工五万,当地人也投入了十万,十五万工人将整个运河分为五段同时开挖。
让我们把视线投放到巴拿马,
如果你站在高处,在朝阳下眺望,远处的工地,那里是上百台蒸汽机拖拉机的烟雾蒸腾,无数人力和马车来来往往的浩大工程场景。
一旦打通这个80公里的节点,东太平洋舰队将可以再不用绕行合恩角。
若这条运河不通,商船和舰队从巴拿马太平洋端巴拿马城至大西洋端大西洋城,需绕行南美洲最南端的合恩角,航程将增至约公里,是原航程的180余倍。
现在的西方普通帆船受风力、洋流影响,平均航速约3-5节(约5.5到9.3公里/小时),无不利气象时,完成公里航程约需60到100天,若遇风暴、无风带等情况,耗时会增至3个月甚至更久。
就算是中华国的蒸汽帆船,最快也需要40天左右。
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交通工程之一。
回到东海城,向南,澳洲是中华国的最南端领土,现在中华国移民已经开始从澳洲向新西兰开始移民。
是的,新西兰的名字早存在于人间。
在南太平洋的万顷碧波间,奥特亚罗瓦早已是毛利人眼中的长白云之乡,而欧洲的探索之光,终在1642年随荷兰人阿贝尔·塔斯曼的航船抵达。他望见这片陆地,初次命名“斯塔腾兰”。
数年后的1646年,荷兰制图师扬·布劳落笔为它正名,以他的故乡荷兰西兰省为引,唤作Nieuw Zeeland,“新西兰”,这个名字便随海图刻入人类的历史。
百年后库克船长踏浪而来,将其英化为New Zealand,让这抹来自荷兰海岸的名字,在南太平洋的风里,成了这片土地永恒的标识。
澳洲政府并没有改变这个地方的地名,而是给这片土地起了中文别称“南弯月群岛”,是的这片澳洲西南,隔着塔斯曼海遥遥相望的岛屿,如同一轮悬于南极洲北部的弯月。
这一次合并这片弯月群岛,并没有刀光剑影,而是从沿海的一些贸易站点开始的。
中华国的移民,用各种物资和当地毛利人换取土地,沿着大海新建出四个贸易据点城市,然后再去城市边缘开始了农业拓荒。
毛利部落惊讶于那些力大无穷的蒸汽机,也同样惊讶于利用化肥和天然岛屿上的鸟粪,中华国移民种植出来的庄稼品种的多样性。
有可能你并不相信,中华国最伟大的征服武器,并不是枪炮,而是美食!
是的,任何进入贸易据点,任何看到过田里茂密的庄稼,吃过中华国美食的毛利人,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生活。
中华人非常平和,他们根本不在乎毛利人是否一定要学习中文,他们会手把手教导毛利人如何耕种,同时通过不断物资贸易和商品交换不断从毛利人部族手里,购买那些毛利人无法耕种的土地。
双方在城镇里自由的贸易,这里的移民是平和和安详的。
中华人带来的瓷器,茶叶,丝绸,钢铁,工具,各种生活制品,大型蒸汽机和海船。
毛利人交易的东西,主要是从家乡带来红薯、山药、芋头,还有本地的蕨类嫩芽、苦苣菜、卡瓦卡瓦等植物。肉类方面,有波利尼西亚老鼠、波利尼西亚狗,还有捕捞的各种海鲜,如黑边鲍鱼、生蚝、绿唇贻贝等。
毛利人擅长用亚麻编织各种物品,如篮子、垫子、斗篷等,这些编织品不仅实用,还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内涵。此外,他们还会用骨头、木头、玉石等材料制作雕刻品,如项链、刀具等
中华工匠在城市码头边,帮毛利人修复独木舟,帮他们清理船底,涂抹上沥青,给他们安装新的风帆。
而毛利人水手会用海产品,木材,甚至在船厂里的劳动来做交换。
毛利人的大酋长特·拉塔·马胡塔,亲自来到城镇,代表各个部落和中华国谈判引进巨大的蒸汽机器。
双方在中华人的餐桌上和手势比划上,在商业和工业体系上慢慢的开始融合。
是的,中华文明最大的特点在于历史感,他们不同于曾经的西方殖民者,总是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占领一切。
中华文明总是从百年,千年来思考统治与和平,中华文明有一种骨子里的自信,那就是这个文明能慢慢融合任何文化,能通过耕种和贸易和任何文明交融,然后汇聚成一个整体。
牛野曾经批示过,“文明,最大的统治成本其实源于内部的分裂!文明,最大的生产力,是源于内部的团结!如果,不能以和平和团结的方式融合,那不如不要侵占,和平贸易反而能将不同种族和人群融入中华体系。我们其实要的是人力和物力为我们所用,越多的人和资源融合进文明,才带来更大的生产规模。军事占领是一种非和平融合,看上去很快,可成本高昂;尽量以和平和贸易的形式,慢慢获得认同。该帮助时,一定要伸出手,慢慢的,所有与我们交易的人口都会融合为一个整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的,牛野是通过研究伊斯兰文明发现的,伊斯兰文明为什么会拥有整个中东和中亚,甚至北非和欧洲南部也有大量信徒?
这里面有战争,但最最重要的其实是清真寺!
牛野发现,清真寺是伊斯兰文明的核心,清真寺会在天灾和战争中救助所有部落,不管是不是伊斯兰信徒,清真寺都会救助。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伊斯兰教虽然也慢慢落后于世界,在战争上处于弱势,可牛野已经发现,伊斯兰宗教的影响力却在慢慢反向的扩大,这很不可思议!
在牛野看来,某些东西是对的,那这值得学习!
所以,今天的所有中华城市社区都有妈祖救助中心,这些救助中心将救助所有的人,不分种族和肤色,以妈祖的慈悲救助所有的苦难之人。
这些救助中心在每一个社区,依托与诊所和医院,往往中华国的医院和诊所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庙宇,只有两位老人负责讲解妈祖经文,并在危难时,发放物资对所有苦难中的人民伸出援手。
社区当地税收收入的百分之一,会被存入城市的一个专门账户,购买存粮,药品和物资,以备妈祖庙的不时之需。
牛野本来准备给这些守老人开工资,可所有社区都表示,妈祖庙由他们来供奉,而参与妈祖庙经文讲解和管理的老人,由社区里老人轮流担任,这可以为社区和国家节约不少资金。
是的,这个时代,这其实是一种光荣!
传播妈祖的经文,在所有海员和移民眼里,那是一种荣耀。
人在救助别人时,其实也在救助自己!
人只有在痛苦中,被人抚慰才能获得灵魂和精神层面的归一,同时伸手去抚慰别人的人,也能获得某种不可说的心灵升华。
这就是牛野要的,他需要有一种松散的宗教慢慢凝聚人心,它并不是政治实体,但却能用漫长的时间和国人内心的慈悲和善良,为中华一点点的收集国家和民族的愿力,也可以说是一种具象的凝聚力。
枪炮是拥有力量,可善良同样拥有力量!而且这种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挥出更大的能力,这种影响的维度远高于枪炮。
再次回到东海城,向西,从开普敦港开始,沿着非洲的中部山脉和平原,沿着非洲西海岸的山地,一个贸易据点在崛起。
这些贸易据点如同神经和血管,将整个非洲大陆的南部链接为一个整体,这个整体承载着新的大河农业耕种方式,公平商品贸易规则,以及各个部落联盟整合的军事保护力量。
这片土地是如此广阔,李海此时已经正在和埃及谈判购买苏伊士运河沿线的土地,印度次大陆和非洲东海岸也在形成贸易和经济一体化。
整个中华拥有如此广澳的国土,每天都有无数事情需要处理,牛野真的没有心思窥探欧洲那些小地方。他现在的命令是,守卫和经营好自己的城市和定居点,休养生息。
但欧洲此刻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是的,就算法国拥有北非大片的殖民地,其统治的土地非常广阔;英国虽然失去了伦敦,但他们依然拥有加拿大和非洲西海岸一些沿岸的贸易点,这也是一片极其巨大的领土。
但他们并不满足,甚至对于中华国不断在非洲的开拓,已经有些不安。
而德国此时已经吞并奥地利,此刻对南边的地中海沿岸虎视眈眈,他们已经把目光看向地中海北岸。
这个时代,意大利没有出现。
曾经的伦巴第-威尼西亚由奥地利直接统治,现在德国已经入驻;撒丁王国(皮埃蒙特) 为萨伏依王朝,是意大利唯一独立君主国。
中部是教皇国(罗马为中心),世俗权力由教皇掌控;托斯卡纳大公国等为哈布斯堡附庸。
南部是两西西里王国(波旁王朝),首都那不勒斯,1828年由弗朗切斯科一世统治,专制色彩浓厚。
而俄罗斯此时已经只拥有乌拉尔山脉以西,到里海以北的土地,现在已经和德国瑞典联盟开始和谈,把目光看向了黑海沿岸,他们失去北方的出海口,那就必须占据整个黑海,他们的目标是“伊斯坦布尔”。
为什么俄罗斯一直和奥斯曼人不死不休?
因为,俄国人信奉的是东正教。
东正教的源头是君士坦丁堡,其核心发端也与基督教发源地耶路撒冷、早期重要中心安条克和亚历山大里亚相关,而君士坦丁堡是东正教成为独立教派并确立核心体系的关键城市。
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堡成为罗马帝国东都,逐渐发展为东部基督教的中心;1054年东西教会大分裂,以君士坦丁堡牧首为首的东部教会正式脱离罗马教廷,形成独立的东正教会,君士坦丁堡也成为东正教的宗主教驻地和精神核心,被称作“新罗马”,是东正教四大宗主教区之首。
当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钟声在奥斯曼铁骑下沉寂,拜占庭帝国的落日为地中海文明画上句点,遥远的东欧平原上,一个新的帝国正拾起那份破碎的正统荣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俄罗斯,这个从东斯拉夫森林中崛起的国度,为何始终坚信自己是罗马的真正继承者?答案藏在血脉、信仰、符号与叙事交织的千年长卷中。
血脉的羁绊是最初,也是数百年的引线。
1472年,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拜占庭末代皇帝的侄女索菲亚·帕列奥略娜,拜占庭的皇室血脉如一条隐秘的河流,注入俄罗斯留里克王朝的根基。
这场联姻并非单纯的政治结盟,而是一次法统的庄严交接。
当索菲亚带着拜占庭的王冠徽记踏上莫斯科的冻土,俄罗斯便从法理上成为东罗马帝国的“直系后裔”,接过了延续千年的帝国正统。
是的,俄罗斯民族认为他们是罗马唯一合法继承人。
东正教,这份信仰的传承则为这份认同筑牢了精神内核。
这个诞生于君士坦丁堡的宗教正统,在拜占庭灭亡后失去了世俗依托,而俄罗斯早已是欧洲大陆上唯一独立的东正教大国。当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区沦为异教统治下的附庸,莫斯科的教堂钟声便成了东正教世界最坚定的回响。1589年莫斯科牧首区的成立,让这里成为新的精神圣地,俄罗斯以“宗教正统”之名,锚定了与罗马帝国的深层联结。
毕竟,基督教本就是罗马的国教,东正教便是东部罗马的信仰底色。
符号与制度的承袭,让这份羁绊变得触手可及。俄罗斯将拜占庭的双头鹰国徽郑重拾起,那展翅的双头鹰一面望向西方的罗马故土,一面凝视东方的广袤疆土,恰如罗马帝国横跨欧亚的雄心,成为俄罗斯帝国永恒的象征。
莫斯科被精心打造成“新君士坦丁堡”,中央集权的帝制效仿拜占庭的治理模式,宫殿的穹顶倒映着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光影,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对罗马秩序的延续。
而真正让这份认同深入人心的,是“第三罗马”学说的史诗性建构。16世纪初,修士菲洛费伊的箴言如惊雷般响彻俄罗斯:“第一罗马因异端而陨落,第二罗马(君士坦丁堡)因异教徒的铁蹄而崩塌,莫斯科,便是上帝选定的第三罗马,而第四罗马永不会出现。”
这一叙事被历代沙皇奉为圭臬,将俄罗斯的命运与罗马的正统牢牢绑定。它不仅为俄罗斯的地缘扩张赋予了神圣使命,解放东正教兄弟民族,重建罗马秩序,更将一个民族的身份认同,升华为跨越时空的文明传承。
千年来,这份对罗马正统的执念,早已融入俄罗斯的民族血脉。从沙皇俄国的旌旗到现代俄罗斯的精神底色,从教堂的圣歌到帝国的叙事,俄罗斯始终以罗马继承者自居,在东欧平原上续写着属于“第三罗马”的荣光。
所以,当俄罗斯难以撼动德国和瑞典的东欧联军,他们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浩瀚的黑海,他们要占领黑海,占领黑海和地中海的出口,只有占领伊斯坦布尔,将这座城市恢复君士坦丁堡的名字,俄罗斯民族才能获得灵魂的救赎。
于是,欧洲内部第一次出现了大规模和谈的氛围,爱丁堡,巴黎,柏林,莫斯科,外交使者川流不息。
欧洲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集体向南的决策。
英法之间,居然也开始和谈。
英国人的条件是归还一半的伦敦,将伦敦分为南区和北区,英国人返回伦敦的北部,法国人可以保有南部,在伦敦形成共有经济区,一个免税中心。
双方组成联合舰队,一起联手拿下整个非洲。
德国公开表示,他们要整个意大利半岛,但可以向英法提供舰队支持,为他们的补给舰队提供护航。
而俄罗斯要伊斯坦布尔和整个黑海。
十九世纪,所有的欧洲贵族之间,都有亲戚关系,小道消息满天飞。
当牛野在1828年11月的细雨里,拿到中华国驻热拉亚商船队带回来的消息时,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头。
将自己陷入红木靠椅,听着窗外的细雨,以及走廊上匆匆消失的脚步声,他陷入了沉思。
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没能锁住欧洲的野心,地中海的巨浪反倒成了出征的号角。
近代欧洲,这个镶嵌在欧亚大陆西端的半岛集群,突然就化作一头躁动不安的巨兽,以炮火为犁、以条约为绳,在全球版图上疯狂镌刻征服的痕迹?
其侵略性的根源,并非单纯的暴力本能,而是地理桎梏、宗教执念、资本逻辑与文明叙事交织而成的精神旋涡,推着整个大陆在不安中踏上了全球扩张的不归路。
地理的局促是最初的焦虑之源。欧洲大陆支离破碎,平原被山脉切割,海岸线曲折却腹地逼仄,有限的耕地与资源难以承载激增的人口。
当伊比利亚半岛的渔民在大西洋上遭遇风暴,当德意志诸侯为小块领地兵戎相见,当英格兰的羊毛商人渴求更广阔的市场,一种“生存空间不足”的危机感深深烙印在欧洲人的集体潜意识中。
这种局促感催生了向外突破的原始冲动,内陆的土地早已被贵族与教会瓜分殆尽,那么海洋的另一端、东方的神秘大陆,便成了缓解商人和平民焦虑的唯一出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像被囚于狭巷的旅人,唯有冲破围墙,才能找到呼吸的空间。
宗教的狂热为扩张披上了神圣的外衣。基督教的“普世主义”从诞生起便带着传播的执念,传教士疯狂的想要让全世界都变成基督徒。
他们认为其他民族的信仰都是错的,这世间只有唯一真神!在欧洲人眼里,要么就是基督徒,要么就是异教徒!对于异教徒,最好的归属就是火刑,就是去地狱!
而近代欧洲的宗教改革与反宗教改革,更是将这种执念推向极致。对天主教徒而言,传播福音、拯救“异教灵魂”是上帝赋予的使命;对新教国家来说,海外传教既是信仰的实践,也是与旧教势力争夺影响力的战场。是的,新教要发展也需要地盘,老欧洲容不下新教的扩张!
当哥伦布的船队扬起帆,当葡萄牙商人在印度建立传教点,当西班牙殖民者在美洲修建教堂,宗教的旗帜始终在侵略的前线飘扬。这种“神圣使命”的叙事,将暴力征服转化为“文明救赎”,让侵略者在血腥的掠夺中获得了精神的慰藉,也让扩张的欲望有了不容置疑的正当性。
他们自称是文明的使者,他们自认为不是侵略者,而是上帝的使者,是在为蛮荒之地带去神圣的光明。
资本的逻辑是扩张第二本源,15世纪末,资本主义萌芽在欧洲各地破土而出,商品经济的繁荣让货币成为衡量价值的核心,而黄金与香料的匮乏,成了制约经济发展的瓶颈。威尼斯商人垄断的地中海商路被奥斯曼帝国阻断,迫使欧洲人必须寻找新的贸易通道。于是,“寻金热”席卷整个大陆,商人、贵族与王室结成利益共同体,将海外扩张变成一场逐利的冒险。从非洲的黑奴贸易到美洲的金银掠夺,从印度的香料垄断到中国的鸦片走私,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赤裸裸的资本增值。资本的本性是无限增殖,而有限的欧洲市场无法满足这种欲望,
因此,征服海外领土、控制原料产地与商品市场,便成了资本逻辑的必然选择。战争与扩张不再是偶然的冲突,而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需求,是欲望驱动下的必然结果。
于是,屠杀和劫掠为主的殖民公司出现了,欧洲人甚至围绕这些公司成立股票市场!是的,股票最开始源于血淋淋的殖民地贸易,这才是欧洲金融体系的本质!
想一想,什么贸易能够一年翻几倍?除了抢劫和屠杀,再无可能!
与此同时,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催生了欧洲的“现代性”意识,也让欧洲人产生了强烈的文明优越感。他们将自身的制度、技术、文化定义为“先进”,将其他文明贴上“野蛮”“落后”的标签,形成了“欧洲中心论”的叙事。这种叙事让扩张变得“名正言顺”,既然欧洲文明是世界的顶峰,那么“教化”落后民族、“改造”野蛮地区,便是欧洲人的责任。
非洲是野蛮的,奥斯曼帝国是野蛮的,波斯是野蛮的,印度是野蛮的,中华也是野蛮的,唯有他们是灯塔,一座血色的灯塔。
从拿破仑战争中“传播自由平等”的口号,到殖民统治中“白人的负担”理论,欧洲人始终以文明的化身自居,将侵略与压迫包装成“进步”的代价。这种文明优越感,既掩盖了扩张的掠夺本质,又进一步加剧了其侵略性。合理化一切杀戮,他们坚信自己的行为是在推动人类文明的进步,因此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暴力,甚至将战争视为“净化”。
地理的焦虑、宗教的狂热、资本的贪婪、文明的傲慢,这四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欧洲近代扩张的精神内核。
它让欧洲大陆无法获得内心的安宁,所有国家,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躁动:对内,各国为争夺资源与霸权连年征战,从三十年战争到拿破仑战争,欧洲的土地上战火不断;对外,他们以雷霆之势瓜分世界,将亚非拉地区纳入殖民体系。这种侵略性与不安,并非某个国家或民族的原罪,而是特定历史阶段下,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新的中华文明,一个已经进行了二十年疯狂工业化改造的中华文明,一个拥有五亿人口总量,拥有八亿海外市场,地跨欧亚美非,且拥有完整军事工业的中华文明!
牛野倒要看看,他们能怎样?
转身,牛野对着门外警卫高声喊道:“让陈阿生和李海潮到西太平洋舰队指挥中心,我们现在就出发”
是的,牛野从来不喜欢被动,海军从来都不是用来防守的!
大海是平的,没有地理阻隔,任何告诉你海军使用防御的,那就是一个屁也不懂得玩意,说的屁话!
所有海佬都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在大海上,两支舰队相遇,唯有血战,胜者通吃,败者与船同沉!
任何以为,可以依靠海港防御的蠢货,最终都会死,而且死的极其难看!
原因很简单,舰队能躲进海港,国家海洋运输能躲进海港吗?沿海城市和村落能躲进海港吗?
一旦海军认怂,那沿海所有的老百姓都会遭殃,国际海运体系崩溃,最终整个经济体会被锁死。
陆军可以讨论,我们可以沿着高地布防;海军没有资格谈布防,因为大海没有高地!
牛野“哐”的一声,推开大门,警卫急忙跟在身后。
整齐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牛野骂到:“煞笔玩意,真他娘以为老子是菩萨?分了非洲?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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