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龙腾四海》 第303章 拥抱非洲 随着,大西洋舰队沿着非洲西海岸北上,不断沿着非洲海岸寻找河流入海口,和当地部落购买土地,并不断建立新的定居点。 同时,沿着陆地,无数牛车组成的开普敦民兵商队,沿着古老的非洲游牧民族商道,不断扩张着商业地盘。沙卡管理的贸易商队,用了两年,在丛林茂密的雨林和河流纵横的非洲中部,发展出了大量的贸易站点和军事同盟部落,这些部落负责保护和经营贸易站点,商会则会提供商品货源,并用商品来支付他们的劳动工资。 商路不断开拓,陆地商队开始越过非洲中部的刚果盆地,继续向北扩张。 开普敦这些年一直在不断派出武装探险队,一批又一批人员不断向北探索,商队的负责人是沙卡发现,按照地图员绘制的地图,他脚下的非洲大陆,居然是一个巨大的高原。 从开普敦出发,一路都是绵延的山地,总是在山脉的峡谷和小道间盘旋前进,直到雄伟的刚果雨林展现在他们面前。 根据一只只探险队带回来的地图,一幅雄伟壮阔的非洲大陆慢慢呈现在大西洋舰队所有指挥官的眼睛里。 怎么说呢?对,就像一块五彩的织锦。 是的,整个非洲大陆如一块广袤的赤土织锦,铺展于印度洋与大西洋之间,从南到北的地理脉络,藏着大地亿万年的雕琢与时光的沉淀。 南端的南非高原是大地的起点,德拉肯斯山脉如锋利的银刃,沿东南海岸纵贯而下,悬崖峭壁俯瞰着蔚蓝海浪,山间云雾缭绕,与山下稀树草原相映成趣。 从这里往北,卡拉哈里盆地的沙砾与草本交织,金黄与葱绿在风中风流转,勾勒出半干旱地带的苍茫诗意。 他们现在所在的中部,刚果盆地如一块镶嵌在高原环绕中的绿玉,赤道横穿其间,终年多雨滋养出全球第二大热带雨林。 这里林木参天,藤萝缠绕,晨雾如纱幔笼罩大地,溪流在林海中蜿蜒,孕育着数不尽的珍稀动植物,成为地球之肺的重要一隅。 盆地外围,东非高原又在缓缓隆起,东非大裂谷如大地睁开的巨眼,纵穿大陆东部,沿线火山林立、湖泊星罗,乞力马扎罗山的雪峰刺破云端,与维多利亚湖的碧波相映,构成“赤道雪山”的奇绝景观。 继续北行,热带草原渐次过渡为荒漠,撒哈拉沙漠如金色的海洋铺展开来,占据北非绝大部分疆域。沙丘连绵起伏,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风过处沙纹流动,勾勒出大地的肌理;绿洲如珍珠散落其间,成为沙漠中的生命驿站。西北边缘,阿特拉斯山脉横亘东西,山体褶皱间藏着松柏与橄榄林,隔绝了沙漠与地中海的湿润气流,北侧沿岸形成狭长的地中海气候带,柑橘与无花果树随风摇曳。 整个非洲以高原为骨,占比超六成的“高原大陆”地势南高北低,海岸线平直少湾,气候带呈南北对称分布。从南端的亚热带季风雨林,到中部的热带雨林与热带草原,再到北部的热带荒漠与地中海气候,地貌与气候的渐变,如一曲雄浑的大地乐章,在赤土之上演绎着自然的壮阔与灵动。 沙卡和一群来自开普敦的商人们在整个非洲大陆,实行一种被称为“部落合作制”的贸易扩张政策。 这是一群中国商人,开普敦附近的本土本地人,再加上以前定居在开普敦的荷兰人,法国人,英国人一起总结出来的一种极速商业扩张政策。 整个计划的起点,其实是近十年不断向北派出的探险队。 这些探险队,出发时会带上大量不值钱的工具,比如小锤子,小斧头,小刀,小剪刀,甚至瓷碗,反正都是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一架马车就能带上上千件的小玩意。 然后,探险队会沿途做“好人”,看见一个部落就送几个“小礼物”,简直在到处收“好人卡”! 是的,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真的不值钱,但铁质工具和瓷器却是此时非洲大陆珍贵的物品。 就靠着这些小东西,他们在沿路结交了无数部落,并且这些接收过礼物的部落,甚至派出向导和战士,给他们带路,护送他们前往下一个部落的领地。 这个过程中,有一些部落的少年甚至会跟着探险队,一路从事翻译和劳作,来赚取银钱,购买粮食和工具,用来供养自己的家庭或者部落。 往往出发时的百人探险队,回来时会扩大到接近两百人,带回来大量来着非洲各个部落的少年和战士。 可以说,今天沙卡带领的商队,拥有的地理知识和语言翻译团队是整个非洲大路上最强大的存在。 每次探险队探索完一个附近的区域,了解完整个区域的部落分布情况和地理情况,一支新的武装商队就会开始组建。 第一次出发的武装商队,总人数会达到千人,分为三个部分: 一,重载马车商队,大约在五百人左右,他们负责马队的管理和货品的运输。 二,武装护卫队,人数大约在三百五十人左右,拥有步枪,战马和六零迫击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突前翻译队伍,大约一百五十人,他们就是第一次出发的探险队组成的,有大量本地部落的少年和战士,也有老探险队员,他们的责任是提前抵达下一个部落安排好交易地点,以及和当地部落的沟通。 他们会在临近各个部落,且有水源的地代建立一个贸易站点,同时邀请周围的部落派出战士保护这个贸易站点,开普敦会拿出交易价格的百分之五作为各个部落派出战士的费用。 为什么这么做? 嗯,可以极大的节约人力投入,也能将周边部落捆绑成一个利益共同体! 是的!只有先建立起一个利益共同体,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命运共同体! 这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循环,一个运行极其顺滑的经济循环。 只要贸易战建立,各个部落派出武士入驻,开普敦以后就只需要派出运输队,沿途都会有部落提供战士,随队进行武装保护。 这些部落在贸易站点交易物资,这种交易主要还是以物易物。 然后,每一天交易完成后,贸易站点的会计就会计算当日所得,支付给各个部落负责人工资。 这种工资是按照各个部落派出的人手数量决定的,大部落长期派遣的人手多,就能分配到更多,这代表着某种公平和地区和谐。 这些部落也不会真的八钱带回部落,立马就会在贸易战点再次换成部落需要的物资,派武士送回部落。 这样的结果就是,沿途的各个部落都要求派出更多的战士,因为这里获得的收益远超打猎,耕种和放牧,可每个贸易站点只需要两百战士,最后要按照部落人口总数来平均分配。 但沿途护送的任务,商队会另外支付费用。 这代表了什么?谁和商队更亲近,那沿途护送的任务就能接到的更多! 好家伙,现在各个部落的首领几乎隔几天就要来一次贸易点,简直就想要住在这里。。。 商业有着非常独特的魅力,只要不是疯子部落,绝大部分的非洲部落都能接受公平贸易和这种利益分配模式。 开普敦带来的主要是粮食,铁器,工具,武器和各种生活用品,每一种都是当地部落急需的,是一群开普敦商人仔细分析过得。 这里不但可以交易,这里也会销售各种粮食和蔬菜的种子,甚至还有化肥,入住的华人会教导周边部落耕种,大量部落的女人和孩子会在这里学习如何种植作物,获得稳定的作物产出。 开普敦这么做,是因为产出丰富才能刺激贸易的扩大,这是一种双向促进。 而且,真的碰到天灾,贸易点甚至会开仓放粮,以极低的价格救助周边的部落,帮助他们度过难关,来年有了产出再来归还,这获得了人们最宝贵,也最珍贵的友谊和口碑。 所有周边的部落都会拼了命的保护商业据点,这里会慢慢形成一个小镇,慢慢形成当地的定点的交易场所。 所有部落都知道,如果贸易站点没有了,不但周边部落的收入和交易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甚至连各个部落抵御天灾的能力都会受到影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易。某种意义上讲,这其实已经是附近部落的“圣地”。 整个中华国的势力向非洲北部在不断扩张,这种扩张带着极强的贸易属性,但同时也在构建某种隐性的治理框架。 贸易站点的大厅,成了所有附近部落首领的聚会地,他们在这里商议所有问题,甚至在这里裁决纷争和确认领地范围。 当然,有时候真的会出现“刺头”,有些部落想要抢劫和吞并贸易点,可面对开普敦贸易站点的武备,以及周边部落的支援,往往迎接这些部落的就是灭亡! 按照最先的约定,任何劫掠贸易商队的部落,会被开普敦民兵和周边部落同时攻击,周边部落会分掉他们的土地和人口,这导致中华国商队慢慢形成了一种部落军事同盟。 沙卡他们最先只是从商业成本出发,节约军事投入成本,想以最低的军事成本运作贸易站点,就想着多分点钱而已。谁她娘,也没有想到,这种贸易模式会在后来形成了一种跨非洲大陆的庞大军事联盟体系。 而且,这种联盟的最神奇之处在于,它的神经和血脉,通过上千个贸易站点深入到了非洲内陆的各个部落,拥有强大的基层动员能力。 开普敦民兵商队,沿着蛮荒上的马车车辙,在非洲大陆从最早的“部落合作制”开始,慢慢演化成了“开普敦商业同盟”,最后形成了后来的“中华非洲同盟体系”。 如果说斯宾塞沿着大河构建起了“非洲的粮仓”,那沙卡就沿着陆地生命线,构建起了一个庞大非洲内陆商业和军事联合体。 且这种联合体在划分各个部落领地上,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这些领地划分都是根据各个部落古老的所在地进行的划分,并形成了有文字记载的可查询历史,为未来非洲大陆的和平和繁荣做出了极其重要的贡献。 更神奇的是,由于开普敦商队的商品名称和物品标价,都是用的中文和阿拉伯数字,要想交易就要学习中文和认识统一的数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汉语在慢慢形成非洲统一的语言,大多数部落都没有自己的文字,很多部落之间语言发音也完全不同,非洲的内陆贸易慢慢开始用中文在自动进行语言统一。 这是灵魂层面的语言大循环,你需要贸易,就要懂中文;你懂了中文,就能加入贸易站点的交易体系,甚至能获得站点提供的工作,你的家庭收入就会越高;看着懂中文的家庭收入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非洲部落都派人来站点免费学习中文,于是懂中文的人也越来越多。 为展现商业活动对语言影响力的推动,我将以历史贸易场景与现代商业现象为脉络,通过具体案例呈现语言随商业扩张的渗透过程。 驼铃摇碎沙漠的晨光,香料与丝绸的香气裹挟着陌生的音节,在古丝绸之路的驿站间流转。当波斯商人用生硬的汉话讨价还价,当中国商贩用清点货物,语言便在商业交换的需求中,悄然完成了第一次跨越地域的生长。商业的本质是连接,而语言作为连接的核心媒介,始终随着贸易的疆域扩张,不断延伸着自身的影响力。 古代的海上贸易更将这种影响力推向深远。唐宋时期的广州十三行,阿拉伯语、马来语与汉语交织碰撞,催生了兼具实用功能的“贸易行话”。商船载着瓷器与茶叶远航,不仅带去商品,更让汉语中的“茶”“瓷”等词汇融入异域语言体系,成为文化交流的活化石。商业活动让语言突破了自然地理的阻隔,在供需对接中找到共存的支点,进而沉淀为稳定的沟通范式。 商业活动为语言提供了最鲜活的应用场景,也赋予了语言不断迭代的动力。 从古代商路上的方言交融,到现代商业中的词汇创新,语言始终在贸易的推动下,打破壁垒、丰富内涵。正如商路连接起不同的文明,语言也在商业的滋养中,成为跨越国界与文化的通用密码,其影响力的边界,终将随着商业的脚步不断拓展,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西方文明的焦虑 今天的中华国,如果以长江出海口的东海城的首都为中心。 向东,其领土最远扩展到了巴拿马和古巴,此刻姚耀祖正在负责督造浩大的巴拿马运河工程的三期项目。 是的,第一期是两个码头之间的马车驿站,第二期是铁路联通,现在的第三期是运河挖掘工程。 总工程投入汉人工匠和劳工五万,当地人也投入了十万,十五万工人将整个运河分为五段同时开挖。 让我们把视线投放到巴拿马, 如果你站在高处,在朝阳下眺望,远处的工地,那里是上百台蒸汽机拖拉机的烟雾蒸腾,无数人力和马车来来往往的浩大工程场景。 一旦打通这个80公里的节点,东太平洋舰队将可以再不用绕行合恩角。 若这条运河不通,商船和舰队从巴拿马太平洋端巴拿马城至大西洋端大西洋城,需绕行南美洲最南端的合恩角,航程将增至约公里,是原航程的180余倍。 现在的西方普通帆船受风力、洋流影响,平均航速约3-5节(约5.5到9.3公里/小时),无不利气象时,完成公里航程约需60到100天,若遇风暴、无风带等情况,耗时会增至3个月甚至更久。 就算是中华国的蒸汽帆船,最快也需要40天左右。 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交通工程之一。 回到东海城,向南,澳洲是中华国的最南端领土,现在中华国移民已经开始从澳洲向新西兰开始移民。 是的,新西兰的名字早存在于人间。 在南太平洋的万顷碧波间,奥特亚罗瓦早已是毛利人眼中的长白云之乡,而欧洲的探索之光,终在1642年随荷兰人阿贝尔·塔斯曼的航船抵达。他望见这片陆地,初次命名“斯塔腾兰”。 数年后的1646年,荷兰制图师扬·布劳落笔为它正名,以他的故乡荷兰西兰省为引,唤作Nieuw Zeeland,“新西兰”,这个名字便随海图刻入人类的历史。 百年后库克船长踏浪而来,将其英化为New Zealand,让这抹来自荷兰海岸的名字,在南太平洋的风里,成了这片土地永恒的标识。 澳洲政府并没有改变这个地方的地名,而是给这片土地起了中文别称“南弯月群岛”,是的这片澳洲西南,隔着塔斯曼海遥遥相望的岛屿,如同一轮悬于南极洲北部的弯月。 这一次合并这片弯月群岛,并没有刀光剑影,而是从沿海的一些贸易站点开始的。 中华国的移民,用各种物资和当地毛利人换取土地,沿着大海新建出四个贸易据点城市,然后再去城市边缘开始了农业拓荒。 毛利部落惊讶于那些力大无穷的蒸汽机,也同样惊讶于利用化肥和天然岛屿上的鸟粪,中华国移民种植出来的庄稼品种的多样性。 有可能你并不相信,中华国最伟大的征服武器,并不是枪炮,而是美食! 是的,任何进入贸易据点,任何看到过田里茂密的庄稼,吃过中华国美食的毛利人,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生活。 中华人非常平和,他们根本不在乎毛利人是否一定要学习中文,他们会手把手教导毛利人如何耕种,同时通过不断物资贸易和商品交换不断从毛利人部族手里,购买那些毛利人无法耕种的土地。 双方在城镇里自由的贸易,这里的移民是平和和安详的。 中华人带来的瓷器,茶叶,丝绸,钢铁,工具,各种生活制品,大型蒸汽机和海船。 毛利人交易的东西,主要是从家乡带来红薯、山药、芋头,还有本地的蕨类嫩芽、苦苣菜、卡瓦卡瓦等植物。肉类方面,有波利尼西亚老鼠、波利尼西亚狗,还有捕捞的各种海鲜,如黑边鲍鱼、生蚝、绿唇贻贝等。 毛利人擅长用亚麻编织各种物品,如篮子、垫子、斗篷等,这些编织品不仅实用,还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内涵。此外,他们还会用骨头、木头、玉石等材料制作雕刻品,如项链、刀具等 中华工匠在城市码头边,帮毛利人修复独木舟,帮他们清理船底,涂抹上沥青,给他们安装新的风帆。 而毛利人水手会用海产品,木材,甚至在船厂里的劳动来做交换。 毛利人的大酋长特·拉塔·马胡塔,亲自来到城镇,代表各个部落和中华国谈判引进巨大的蒸汽机器。 双方在中华人的餐桌上和手势比划上,在商业和工业体系上慢慢的开始融合。 是的,中华文明最大的特点在于历史感,他们不同于曾经的西方殖民者,总是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占领一切。 中华文明总是从百年,千年来思考统治与和平,中华文明有一种骨子里的自信,那就是这个文明能慢慢融合任何文化,能通过耕种和贸易和任何文明交融,然后汇聚成一个整体。 牛野曾经批示过,“文明,最大的统治成本其实源于内部的分裂!文明,最大的生产力,是源于内部的团结!如果,不能以和平和团结的方式融合,那不如不要侵占,和平贸易反而能将不同种族和人群融入中华体系。我们其实要的是人力和物力为我们所用,越多的人和资源融合进文明,才带来更大的生产规模。军事占领是一种非和平融合,看上去很快,可成本高昂;尽量以和平和贸易的形式,慢慢获得认同。该帮助时,一定要伸出手,慢慢的,所有与我们交易的人口都会融合为一个整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的,牛野是通过研究伊斯兰文明发现的,伊斯兰文明为什么会拥有整个中东和中亚,甚至北非和欧洲南部也有大量信徒? 这里面有战争,但最最重要的其实是清真寺! 牛野发现,清真寺是伊斯兰文明的核心,清真寺会在天灾和战争中救助所有部落,不管是不是伊斯兰信徒,清真寺都会救助。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伊斯兰教虽然也慢慢落后于世界,在战争上处于弱势,可牛野已经发现,伊斯兰宗教的影响力却在慢慢反向的扩大,这很不可思议! 在牛野看来,某些东西是对的,那这值得学习! 所以,今天的所有中华城市社区都有妈祖救助中心,这些救助中心将救助所有的人,不分种族和肤色,以妈祖的慈悲救助所有的苦难之人。 这些救助中心在每一个社区,依托与诊所和医院,往往中华国的医院和诊所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庙宇,只有两位老人负责讲解妈祖经文,并在危难时,发放物资对所有苦难中的人民伸出援手。 社区当地税收收入的百分之一,会被存入城市的一个专门账户,购买存粮,药品和物资,以备妈祖庙的不时之需。 牛野本来准备给这些守老人开工资,可所有社区都表示,妈祖庙由他们来供奉,而参与妈祖庙经文讲解和管理的老人,由社区里老人轮流担任,这可以为社区和国家节约不少资金。 是的,这个时代,这其实是一种光荣! 传播妈祖的经文,在所有海员和移民眼里,那是一种荣耀。 人在救助别人时,其实也在救助自己! 人只有在痛苦中,被人抚慰才能获得灵魂和精神层面的归一,同时伸手去抚慰别人的人,也能获得某种不可说的心灵升华。 这就是牛野要的,他需要有一种松散的宗教慢慢凝聚人心,它并不是政治实体,但却能用漫长的时间和国人内心的慈悲和善良,为中华一点点的收集国家和民族的愿力,也可以说是一种具象的凝聚力。 枪炮是拥有力量,可善良同样拥有力量!而且这种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挥出更大的能力,这种影响的维度远高于枪炮。 再次回到东海城,向西,从开普敦港开始,沿着非洲的中部山脉和平原,沿着非洲西海岸的山地,一个贸易据点在崛起。 这些贸易据点如同神经和血管,将整个非洲大陆的南部链接为一个整体,这个整体承载着新的大河农业耕种方式,公平商品贸易规则,以及各个部落联盟整合的军事保护力量。 这片土地是如此广阔,李海此时已经正在和埃及谈判购买苏伊士运河沿线的土地,印度次大陆和非洲东海岸也在形成贸易和经济一体化。 整个中华拥有如此广澳的国土,每天都有无数事情需要处理,牛野真的没有心思窥探欧洲那些小地方。他现在的命令是,守卫和经营好自己的城市和定居点,休养生息。 但欧洲此刻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是的,就算法国拥有北非大片的殖民地,其统治的土地非常广阔;英国虽然失去了伦敦,但他们依然拥有加拿大和非洲西海岸一些沿岸的贸易点,这也是一片极其巨大的领土。 但他们并不满足,甚至对于中华国不断在非洲的开拓,已经有些不安。 而德国此时已经吞并奥地利,此刻对南边的地中海沿岸虎视眈眈,他们已经把目光看向地中海北岸。 这个时代,意大利没有出现。 曾经的伦巴第-威尼西亚由奥地利直接统治,现在德国已经入驻;撒丁王国(皮埃蒙特) 为萨伏依王朝,是意大利唯一独立君主国。 中部是教皇国(罗马为中心),世俗权力由教皇掌控;托斯卡纳大公国等为哈布斯堡附庸。 南部是两西西里王国(波旁王朝),首都那不勒斯,1828年由弗朗切斯科一世统治,专制色彩浓厚。 而俄罗斯此时已经只拥有乌拉尔山脉以西,到里海以北的土地,现在已经和德国瑞典联盟开始和谈,把目光看向了黑海沿岸,他们失去北方的出海口,那就必须占据整个黑海,他们的目标是“伊斯坦布尔”。 为什么俄罗斯一直和奥斯曼人不死不休? 因为,俄国人信奉的是东正教。 东正教的源头是君士坦丁堡,其核心发端也与基督教发源地耶路撒冷、早期重要中心安条克和亚历山大里亚相关,而君士坦丁堡是东正教成为独立教派并确立核心体系的关键城市。 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堡成为罗马帝国东都,逐渐发展为东部基督教的中心;1054年东西教会大分裂,以君士坦丁堡牧首为首的东部教会正式脱离罗马教廷,形成独立的东正教会,君士坦丁堡也成为东正教的宗主教驻地和精神核心,被称作“新罗马”,是东正教四大宗主教区之首。 当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钟声在奥斯曼铁骑下沉寂,拜占庭帝国的落日为地中海文明画上句点,遥远的东欧平原上,一个新的帝国正拾起那份破碎的正统荣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俄罗斯,这个从东斯拉夫森林中崛起的国度,为何始终坚信自己是罗马的真正继承者?答案藏在血脉、信仰、符号与叙事交织的千年长卷中。 血脉的羁绊是最初,也是数百年的引线。 1472年,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拜占庭末代皇帝的侄女索菲亚·帕列奥略娜,拜占庭的皇室血脉如一条隐秘的河流,注入俄罗斯留里克王朝的根基。 这场联姻并非单纯的政治结盟,而是一次法统的庄严交接。 当索菲亚带着拜占庭的王冠徽记踏上莫斯科的冻土,俄罗斯便从法理上成为东罗马帝国的“直系后裔”,接过了延续千年的帝国正统。 是的,俄罗斯民族认为他们是罗马唯一合法继承人。 东正教,这份信仰的传承则为这份认同筑牢了精神内核。 这个诞生于君士坦丁堡的宗教正统,在拜占庭灭亡后失去了世俗依托,而俄罗斯早已是欧洲大陆上唯一独立的东正教大国。当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区沦为异教统治下的附庸,莫斯科的教堂钟声便成了东正教世界最坚定的回响。1589年莫斯科牧首区的成立,让这里成为新的精神圣地,俄罗斯以“宗教正统”之名,锚定了与罗马帝国的深层联结。 毕竟,基督教本就是罗马的国教,东正教便是东部罗马的信仰底色。 符号与制度的承袭,让这份羁绊变得触手可及。俄罗斯将拜占庭的双头鹰国徽郑重拾起,那展翅的双头鹰一面望向西方的罗马故土,一面凝视东方的广袤疆土,恰如罗马帝国横跨欧亚的雄心,成为俄罗斯帝国永恒的象征。 莫斯科被精心打造成“新君士坦丁堡”,中央集权的帝制效仿拜占庭的治理模式,宫殿的穹顶倒映着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光影,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对罗马秩序的延续。 而真正让这份认同深入人心的,是“第三罗马”学说的史诗性建构。16世纪初,修士菲洛费伊的箴言如惊雷般响彻俄罗斯:“第一罗马因异端而陨落,第二罗马(君士坦丁堡)因异教徒的铁蹄而崩塌,莫斯科,便是上帝选定的第三罗马,而第四罗马永不会出现。” 这一叙事被历代沙皇奉为圭臬,将俄罗斯的命运与罗马的正统牢牢绑定。它不仅为俄罗斯的地缘扩张赋予了神圣使命,解放东正教兄弟民族,重建罗马秩序,更将一个民族的身份认同,升华为跨越时空的文明传承。 千年来,这份对罗马正统的执念,早已融入俄罗斯的民族血脉。从沙皇俄国的旌旗到现代俄罗斯的精神底色,从教堂的圣歌到帝国的叙事,俄罗斯始终以罗马继承者自居,在东欧平原上续写着属于“第三罗马”的荣光。 所以,当俄罗斯难以撼动德国和瑞典的东欧联军,他们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浩瀚的黑海,他们要占领黑海,占领黑海和地中海的出口,只有占领伊斯坦布尔,将这座城市恢复君士坦丁堡的名字,俄罗斯民族才能获得灵魂的救赎。 于是,欧洲内部第一次出现了大规模和谈的氛围,爱丁堡,巴黎,柏林,莫斯科,外交使者川流不息。 欧洲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集体向南的决策。 英法之间,居然也开始和谈。 英国人的条件是归还一半的伦敦,将伦敦分为南区和北区,英国人返回伦敦的北部,法国人可以保有南部,在伦敦形成共有经济区,一个免税中心。 双方组成联合舰队,一起联手拿下整个非洲。 德国公开表示,他们要整个意大利半岛,但可以向英法提供舰队支持,为他们的补给舰队提供护航。 而俄罗斯要伊斯坦布尔和整个黑海。 十九世纪,所有的欧洲贵族之间,都有亲戚关系,小道消息满天飞。 当牛野在1828年11月的细雨里,拿到中华国驻热拉亚商船队带回来的消息时,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头。 将自己陷入红木靠椅,听着窗外的细雨,以及走廊上匆匆消失的脚步声,他陷入了沉思。 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没能锁住欧洲的野心,地中海的巨浪反倒成了出征的号角。 近代欧洲,这个镶嵌在欧亚大陆西端的半岛集群,突然就化作一头躁动不安的巨兽,以炮火为犁、以条约为绳,在全球版图上疯狂镌刻征服的痕迹? 其侵略性的根源,并非单纯的暴力本能,而是地理桎梏、宗教执念、资本逻辑与文明叙事交织而成的精神旋涡,推着整个大陆在不安中踏上了全球扩张的不归路。 地理的局促是最初的焦虑之源。欧洲大陆支离破碎,平原被山脉切割,海岸线曲折却腹地逼仄,有限的耕地与资源难以承载激增的人口。 当伊比利亚半岛的渔民在大西洋上遭遇风暴,当德意志诸侯为小块领地兵戎相见,当英格兰的羊毛商人渴求更广阔的市场,一种“生存空间不足”的危机感深深烙印在欧洲人的集体潜意识中。 这种局促感催生了向外突破的原始冲动,内陆的土地早已被贵族与教会瓜分殆尽,那么海洋的另一端、东方的神秘大陆,便成了缓解商人和平民焦虑的唯一出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像被囚于狭巷的旅人,唯有冲破围墙,才能找到呼吸的空间。 宗教的狂热为扩张披上了神圣的外衣。基督教的“普世主义”从诞生起便带着传播的执念,传教士疯狂的想要让全世界都变成基督徒。 他们认为其他民族的信仰都是错的,这世间只有唯一真神!在欧洲人眼里,要么就是基督徒,要么就是异教徒!对于异教徒,最好的归属就是火刑,就是去地狱! 而近代欧洲的宗教改革与反宗教改革,更是将这种执念推向极致。对天主教徒而言,传播福音、拯救“异教灵魂”是上帝赋予的使命;对新教国家来说,海外传教既是信仰的实践,也是与旧教势力争夺影响力的战场。是的,新教要发展也需要地盘,老欧洲容不下新教的扩张! 当哥伦布的船队扬起帆,当葡萄牙商人在印度建立传教点,当西班牙殖民者在美洲修建教堂,宗教的旗帜始终在侵略的前线飘扬。这种“神圣使命”的叙事,将暴力征服转化为“文明救赎”,让侵略者在血腥的掠夺中获得了精神的慰藉,也让扩张的欲望有了不容置疑的正当性。 他们自称是文明的使者,他们自认为不是侵略者,而是上帝的使者,是在为蛮荒之地带去神圣的光明。 资本的逻辑是扩张第二本源,15世纪末,资本主义萌芽在欧洲各地破土而出,商品经济的繁荣让货币成为衡量价值的核心,而黄金与香料的匮乏,成了制约经济发展的瓶颈。威尼斯商人垄断的地中海商路被奥斯曼帝国阻断,迫使欧洲人必须寻找新的贸易通道。于是,“寻金热”席卷整个大陆,商人、贵族与王室结成利益共同体,将海外扩张变成一场逐利的冒险。从非洲的黑奴贸易到美洲的金银掠夺,从印度的香料垄断到中国的鸦片走私,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赤裸裸的资本增值。资本的本性是无限增殖,而有限的欧洲市场无法满足这种欲望, 因此,征服海外领土、控制原料产地与商品市场,便成了资本逻辑的必然选择。战争与扩张不再是偶然的冲突,而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需求,是欲望驱动下的必然结果。 于是,屠杀和劫掠为主的殖民公司出现了,欧洲人甚至围绕这些公司成立股票市场!是的,股票最开始源于血淋淋的殖民地贸易,这才是欧洲金融体系的本质! 想一想,什么贸易能够一年翻几倍?除了抢劫和屠杀,再无可能! 与此同时,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催生了欧洲的“现代性”意识,也让欧洲人产生了强烈的文明优越感。他们将自身的制度、技术、文化定义为“先进”,将其他文明贴上“野蛮”“落后”的标签,形成了“欧洲中心论”的叙事。这种叙事让扩张变得“名正言顺”,既然欧洲文明是世界的顶峰,那么“教化”落后民族、“改造”野蛮地区,便是欧洲人的责任。 非洲是野蛮的,奥斯曼帝国是野蛮的,波斯是野蛮的,印度是野蛮的,中华也是野蛮的,唯有他们是灯塔,一座血色的灯塔。 从拿破仑战争中“传播自由平等”的口号,到殖民统治中“白人的负担”理论,欧洲人始终以文明的化身自居,将侵略与压迫包装成“进步”的代价。这种文明优越感,既掩盖了扩张的掠夺本质,又进一步加剧了其侵略性。合理化一切杀戮,他们坚信自己的行为是在推动人类文明的进步,因此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暴力,甚至将战争视为“净化”。 地理的焦虑、宗教的狂热、资本的贪婪、文明的傲慢,这四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欧洲近代扩张的精神内核。 它让欧洲大陆无法获得内心的安宁,所有国家,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躁动:对内,各国为争夺资源与霸权连年征战,从三十年战争到拿破仑战争,欧洲的土地上战火不断;对外,他们以雷霆之势瓜分世界,将亚非拉地区纳入殖民体系。这种侵略性与不安,并非某个国家或民族的原罪,而是特定历史阶段下,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新的中华文明,一个已经进行了二十年疯狂工业化改造的中华文明,一个拥有五亿人口总量,拥有八亿海外市场,地跨欧亚美非,且拥有完整军事工业的中华文明! 牛野倒要看看,他们能怎样? 转身,牛野对着门外警卫高声喊道:“让陈阿生和李海潮到西太平洋舰队指挥中心,我们现在就出发” 是的,牛野从来不喜欢被动,海军从来都不是用来防守的! 大海是平的,没有地理阻隔,任何告诉你海军使用防御的,那就是一个屁也不懂得玩意,说的屁话! 所有海佬都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在大海上,两支舰队相遇,唯有血战,胜者通吃,败者与船同沉! 任何以为,可以依靠海港防御的蠢货,最终都会死,而且死的极其难看! 原因很简单,舰队能躲进海港,国家海洋运输能躲进海港吗?沿海城市和村落能躲进海港吗? 一旦海军认怂,那沿海所有的老百姓都会遭殃,国际海运体系崩溃,最终整个经济体会被锁死。 陆军可以讨论,我们可以沿着高地布防;海军没有资格谈布防,因为大海没有高地! 牛野“哐”的一声,推开大门,警卫急忙跟在身后。 整齐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牛野骂到:“煞笔玩意,真他娘以为老子是菩萨?分了非洲?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分!”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战略动员 1828年12月初,澳洲,铁矿港,爱德华将实验型柴油机卡车停在停车棚里,踏过雨后泥泞,走进澳洲动力机械厂厂区。 副厂长老彭,远远的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蓝色海军制服的军官,老彭用他的鸡公嗓子高喊着:“爱德华,爱德华,政府有红色文件送来,你来看看” 军官走到爱德华面前,敬礼,然后严肃的说道:“请出示身份证件” 爱德华掏了工装服的左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硬纸板卡片身份证件,递给军官。 这名军官的制服笔挺,从简章看来,这应该是一名中华国海军上尉。 在核对完身份证号码之后,军官将一张签收条递给爱德华,看到爱德华签字后,将一个文件袋递给爱德华,敬礼,离去。 老彭跟着爱德华回到办公室,虽然这老头很好奇,但老家伙也知道这一定之秘密文件,爱德华不说,他也不好问。 和北方的大陆不同,澳洲西北海岸的十二月,正值盛夏。 窗外的小雨像细密的银线,轻轻敲打着屋檐,发出柔和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热意,带着海风的咸香和热带植被的清香。远处的澳洲的山峦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薄纱包裹;近处的棕榈叶挂着晶莹的水珠,偶尔一阵微风拂过,便有几滴水珠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里的雨是珍惜的,它并不猛烈,却连绵不断,把炽热的阳光藏了起来,让整个澳洲西北的大地在清凉中慢慢苏醒。 窗外的世界像被洗刷一新,色彩更加饱满,深绿的灌木、灰褐的岩石、湛蓝的海面在雨幕中交织成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卷。 站在玻璃窗前,爱德华打开文件袋,然后皱着眉,慢慢的看着。 彭老头找了一把座椅,把自己扔了进去,拿出一个古巴来的细雪茄,静静的把玩。 他跟着爱德华有七年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的等待。 良久,爱德华抬头,将文件仔细叠好,再次放入文件袋里,打开保险柜将它放好。 然后,看向正在把玩雪茄的彭老头,轻声说道:“彭,通知下去。将生产线上的拖拉机发动机产量提高三成,多出来的发动机让装甲工厂增产坦克,并保持产量十二月个月,这些产量是政府要!” 老彭点点头,低声说道:“好的” 但他并没有离去,而是抬头看向爱德华,试探性的问道:“要打仗了?” 爱德华没有说话,他只是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彭老头也微不可察的点点头,然后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 办公室里,这一刻,是安静的。 爱德华再次看向远方,看向远方那些细雨里的山脉,他们其实都已经知道答案,战争要在中华和欧洲国家之间爆发! 是的,作为最大的动力机械企业,他们非常了解这个世界! 今天,谁能让中华国增产坦克? 美国已经战败投降,他们只拥有北美洲东海岸和五大湖地区,并不广阔的领土和不到七百万人口,大西洋舰队和东太平洋舰队,一南一西把美国卡的死死的。 非洲?那里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南美洲?那里的圣马丁和玻利瓦尔和牛野的关系不要太好,中华国的贸易线路遍布南美,南美洲和中华国是今天最重要的原材料供应商,没有人会蠢得发动战争! 所以......能有谁让中华国开动战争机器? 唯有,欧洲! 爱德华曾经是英国人,曾经跟随英国战舰航行于四海之上,所以,他了解英国! 大英帝国的繁荣,大英帝国的资源,几乎都依靠外来殖民地的产出,曾经的英国拥有印度次大陆的棉花,锡兰的香料,南非的农产品,加勒比海的蔗糖,加拿大的木材,而这些原材料流入英国的工业体系,成为简单加工的工业品再流向全世界,所有这一切支撑起大英帝国的整个世界经济循环。 他该怎么形容呢? 曾经的英国,可以说富有四海! 可今天,大英帝国其实只有加拿大和非洲西北的几个小殖民据点,曼彻斯特的棉纺织工业都要依靠正常的棉花贸易价格才能运转。 爱德华非常清楚,原来的英国殖民公司获得的棉花价格极低,让英国棉纺织业能获得巨大的价差。 今天,这个时代一去不再复返,正常的贸易利润根本无法让英国再次强大! 而且,一个习惯于高利润和高毛利的经济体,一定想要拿回曾经的一切,所以战争终将再次降临。 他有些愤怒,作为半个英国人,他第一次觉得英国国会里坐着的都是一群猪,一群傲慢,脑子里都是狗屎的猪! 英国本可以和中国联手,他也曾经这样希望过,牛野甚至派出过贸易代表团远赴爱丁堡。 中华国原本希望休养生息,一边是寻求真正的和平,一边希望加深贸易,并能够联手生产动力设备,在欧洲销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英国政府和企业的傲慢回答是,“我们不需要中华国的技术和产品,大英帝国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工业产品!” 当然傲慢的不止英国佬,法国佬和德国佬同样傲慢,他们都不愿意和中华国开展任何重工业层面的合作。 欧洲,似乎有一种病态的认知,在他们眼里,他们就是上帝的宠儿,而其他文明完全不能和他们对比。 爱德华能够想象那些英国谈判代表的傲慢,毕竟就在十二年前,他们还是纵横四海的超大型帝国,骨子里还有着极度的骄傲。 轻声叹息,然后低声咒骂,“和平和发展你们不要,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要用武力来对抗一个拥有完整工业链和五亿人口的国家?” 是的,他非常清楚,中华原本想要休养生息,想要慢慢融合整个统治区域,原本的中华国目前并不想要战争。 彭老头吐出烟圈,接过话头,“或许,欧洲人并不了解我们,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满清!” 东海城,牛野此时正在奋笔疾书,下达总长命令:“一,命令印度舰队和澳洲舰队,抽调一半主力战舰,前往开普敦,接受大西洋舰队统一管理; 二,命令巴拿马的姚耀祖和北方军团郑一娘立刻返回开普敦,组建大西洋联合舰队司令部,防守非洲西海岸等待命令; 三,东太平洋舰队和南洋舰队抽调一半的主力舰队支援东太平洋舰队,由赵大统领。古巴和巴拿马暂时归属东太平洋舰队保护,东太平洋舰队立刻绕过合恩角,务必以古巴为海军基地,控制整个加勒比海。 四,命令沙卡和斯宾塞整合非洲武装民兵,打通大陆交通线,全力资助北非的反殖民武装斗争,要枪给枪,要粮食给粮食,全面动摇北非英法殖民地的统治根基! 五,命令李海的印度总督府,秘密联系奥斯曼帝国,向他们开放95毫米后装榴弹炮和炮兵侦察氢气球的销售,给欧洲西南部以战略压力。以最快速度和埃及总督谈判,购买苏伊士地区土地,开始建造沿线马车运输驿站。 六,启动第一批十万后备役军人,让他们开始在各地归建,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再次训练,由国家支付当地的月平均工资。 七,李大虎的西域军团派遣三百军官团,穿越中亚和卡扎尔王朝,前往奥斯曼帝国培养奥斯曼军队,并了解整个中亚和西亚的军事情报。 八,命令半潜船部队,运送二十艘潜艇,前往古巴,在加勒比海和大西洋展开训练,随时待命。 整体而言,我们要在加勒比海和非洲西海岸之间建立起一道海上战略级屏障,在非洲大陆北段开展全面代理人战争,全面压制英法企图占领整个非洲的战略!” 李海潮和陈阿生此时就站在牛野身边,看着这家伙写下他们最后讨论的构思。 是的,这群货要开展一场浩大的战争,整个战争从东到西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东面,支持奥斯曼帝国的欧洲部分,让他们可以长期消耗俄国,用代理人战争扼制俄国南下的战略。 战略参谋部认为,只要俄国人控制了黑海和伊斯坦布尔,那么接下来必然从黑海和里海南下,控制奥斯曼和卡扎尔帝国,从而从中亚构建起一个扩张性的军事政权。 中西线,通过苏伊士地区新建造的马车驿站,支持奥斯曼帝国里的埃及总督府,从这里控制英法的扩张势力。 中线,武装整个非洲北部地区的部落武装,任何想要独立和自主的武装都将获得来自开普敦的全力资助,他们要将非洲变成武装殖民主义的地狱。 西线,大西洋战舰群会在非洲西海岸建立起海上战略进攻线,任何敢在西非海岸扩张的势力,都将是他们打击的目标。 而更西面,东太平洋舰队将随时可以从加勒比海北上,直插冰岛和英国西北部,形成海洋战略挤压态势。 而二十艘潜艇部队,将在战争爆发后,在快速运输舰的协助下,封锁英法的海港出海口,击沉商船,彻底破坏其海运体系,从经济层面瓦解敌人的战争潜力。 这是一支全球都不知道的水下力量,在过去的数年里,中华国潜艇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其潜艇排水量已经达到一千吨,拥有四个前鱼雷管,最新的热动力鱼雷备弹数量是12发。 潜艇现在的安全下潜深度,只能在十五米左右,采用两层镀锌钢壳设计。 它们配备的鱼雷是一种上浮式直线攻击鱼雷,在鱼雷内部设置了一个燃烧室,将燃料,煤油和压缩空气混合点燃,产生高温高压的燃气,直接驱动活塞或涡轮,再带动螺旋桨。这种设计能获得更高的航速和更远的航程。这种热动力鱼雷航速可达约65 km/h,直线航程约3000米。 真正可怕的是这种鱼雷的战斗部,装药量是100公斤,内部装填的爆炸药是硝化棉。 两年前的测试当中,他们将一艘老旧的英国战列舰当作靶子!然而,仅仅一枚鱼雷如闪电般径直冲向了那艘战列舰的左侧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刹那间,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强大的冲击波犹如一只凶猛无比的巨兽,无情地撕裂着战舰的身躯。 只听见一声巨响,战列舰的龙骨应声断裂,仿佛整个船体都失去了支撑一般摇摇欲坠。紧接着,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闪过,船舷侧面硬生生地被扯开了一个直径足有十米之巨的恐怖大洞!无数破碎的木板四处飞溅,宛如一场末日风暴;汹涌澎湃的海水则像是脱缰野马一样疯狂涌入船舱内部,瞬间淹没了一切。 面对如此毁灭性的灾难,即便是神明恐怕也束手无策吧?短短十分钟时间还未过去,那艘重达两千吨、承载着历史与荣耀的老旧英国战列舰,已然缓缓沉入了南海那深不见底的波涛之中…… 也是那一次实验,让中华国开始建造千吨级潜艇,并且一次下单量就是二十艘,分别在广州,东海,坤甸和铁矿港四个船厂开始同时建造。 两年下来,二十艘潜艇慢慢进入服役期,现在牛野下令,将他们的训练中心统一安排到了古巴,去适应大西洋和加勒比海的海况。 这种潜艇用柴油发动机,水滴型造型,用通风管在水下五米的航速大约8节,能航行5000公里。 电池密度极低,只能在水下隐秘行进大约五公里,所以现在海军的潜艇战术式多是夜晚攻击模式。 这样,潜艇通风管排出的黑烟,在黑夜里是不可见的,但潜艇却能在水下十米处,用潜望镜看到船只的灯光。 牛野没有给这些潜艇配置甲板炮,在他看来,潜艇上浮去和战舰或者商船对炮,那就是傻波行为。 潜艇本身就是刺客,要么一击必杀,要么远遁千里,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潜艇的外貌,这种技术他还想在封锁十年。 是的,今天的潜艇保密条例极为严格,半潜船运送时要竖立起侧船舷板,全部覆盖油布,伪装成商船,同时用海军陆战队在船上站岗。半潜船只会停靠在最远的码头,其会武装驱逐所有靠近船只百米的人群,绝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到潜艇的外貌。 总之,中华国在极速扩大战争产能,同时开始全球调配军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抢占战略的制高点。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奇葩的北非大军援 1829年1月初,收到中华国命令,要求开普敦开始大规模向北非资助武器。 沙卡特意去看看武器销售的数据,作为非洲大陆陆路贸易的管理者,非洲内陆军火贸易的执行者,他平时只关心销售总额,很少查阅非洲大陆军火贸易数据,这一次,他居然发现了一个奇葩的事情。 看完数据,沙卡抬起头,好奇的问会计,“为什么在这里,我发现,前装线膛枪,居然比后装枪好卖那么多?” 会计完全不懂,“我怎么知道?总之,前装枪的销量是后装枪的六倍,我们只负责记账。” 沙卡完全不能理解,后装枪那么优秀,五发装弹,上弹速度是前装枪的无数倍,为啥在非洲这么不好卖呢? 他找到三个商队的负责人,才在交流中发现,武器贸易本身其实也是一种经济学。 一个商队头领,从马车上,直接拿过一把用油纸包装好的前装长管步枪,再拿出自己的后装枪问沙卡,“头,你觉得这两把枪有什么区别?” 沙卡毫不犹豫的说道,“后装枪优秀很多啊” 另外两个商队领队笑了,其中一人说道:“老大,这两把枪是一个价格吗?” 沙卡当然知道价格,“后装枪,应该是前装枪价格的三倍” 旁边的领队反问:“如果你是非洲部落的首领,你只有不多的财富,比如能买两把前装枪的钱,你会买两把前装枪?还是,买六把后装枪?” 沙卡愣住了,这似乎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最后他还是摇头说道,“我会选两把后装枪,毕竟武器效率完全不一样!” 一个领队继续说道,“老大,我再问你,是我们的子弹便宜。还是,买铅子和火药便宜?” 沙卡明白了,“铅弹和火药便宜很多,一颗做好的铜皮子弹,等于十颗铅弹加火药了!” 最后一个领队说道:“老大,其实我想说,这片大陆能真正用的起铜壳子弹的军队,只有我们和那些欧洲人。” “为什么?”,沙卡不太明白。 这个领队蹲下,开始在土地上画各种动物,“步枪,其实除了战斗,也是一种狩猎工具。如果,如果狩猎小型动物,比如兔子,鸟类和野鸡,用铜皮子弹其实是亏本的!” 他抬起头,乐呵呵的说道:“非洲部落买给我们的盐干肉,去掉盐的成本,他们赚不回子弹的成本!” 他低头看了看,“除非,他们狩猎的都是如同羚牛体型的动物。大多数时候,一发子弹是打不死的,往往需要两三个猎人同时开枪。而且这些动物会迁移,不是一年四季都有的。” 沙卡明白了,他从未思考过子弹的价格问题,在他看来这就是非常便宜的消耗品,可在非洲大陆的部族看来,子弹却成了某种遥不可及奢侈品! 他问身边三个商队领队,“那什么人在买后装步枪?” “大部落的首领卫队” “或者非洲人自己的商队” 答案很明显了,今天的非洲,后装步枪其实是一个非常小众的市场。 沙卡非常清楚,今天的欧洲军队已经开始换装后膛步枪,只是英法俄都采用的是短枪管,五发装弹;而德国佬更追求射击精度,其主力部队采用了更长枪管和多膛线设计,后膛步枪却保持着单发装弹。 也就是,英法俄都在追求战场的火力密度;而德国佬比较奇葩,他们在追求射击精度,准备人人都是狙击手! 英法基本都要求步枪两百米精确射程,但德国佬变态要求300米起步,神经病啊。 中华国推测是德国没有海外殖民地,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欧洲穷人”,完全没有海外殖民地回血。他们甚至比不上俄国人,俄国人都在中亚拥有一些殖民地,德国佬是真的只能靠自己赚钱,真用不起那么多子弹。 而且,法国人还在研发一种机枪!不得不佩服法国人的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是的,这群法国贵族做什么都喜欢到处吹牛皮,他们那些荒淫的贵族聚会,能在床上,把任何秘密变成报纸上的新闻,一群贵族大傻逼! 听说,法国佬的机枪居然有37根枪管,排列在一个圆筒中,口径为11毫米。子弹装在圆形枪机闭锁块上的37个小孔中。装弹时,把装好子弹的闭锁块放在枪身后端的缺口处,推动杠杆将闭锁块向前推完成闭锁,使子弹与枪管对正。 听说,受过训练的枪手可以达到每分钟150-250发的射速,听上去挺唬人。 但,那挺机枪整体太重了,重量约910公斤,接近一吨重,这群法国佬把这玩意安装在有轮子的炮架上,用四匹战马拖动,才能快速移动。 沙卡是不知道的,因为中华国的出现,因为牛野的知识加上陈小雨的快速实现能力,对世界形成了一种无形压力, 从而直接导致了欧洲的加速进化,这直接导致了后装步枪的飞速出现和随之而来的机枪雏形。 是的,没有后装步枪,就不会有机枪的出现,总之广福源号的一群船员,简直就是一群扇动历史风暴的幺蛾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前装枪绝对打不赢后装步枪,这是肯定的,这些非洲部落武装可不是受过严格训练,且拥有炮兵的单发德军。 前装步枪每分钟只能打两发,单发后装枪能最快打八发,五发装弹可以打出至少24发。 要靠前装线膛枪去打代理人战争,那就是狗屁,非洲叔叔们也没有战术,绝对就是一波流,绝对且肯定,会被英法打的找不到北。 沙卡直接问几个商队头子,“怎么才能让非洲部落的反殖民部落武装用上后装枪?”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回答到:“枪和子弹便宜下来!” 沙卡直接再问,“要有多便宜?” 一个头领毫不犹豫的说道:“一只野兔要能至少换三颗子弹” 沙卡郁闷了,这算是什么比例? 野兔到底算是什么货币单位? 沙卡最后决定,就参考开普敦的野兔售价,来制定子弹的价格。 然后,一群人又开始讨论大炮如何销售? 答案是......“老大,卖不掉!” “为什么?” “不会有多少部落买一个爷爷回去养着,这玩意狩猎完全没用,总不能用大炮来打羚羊吧?” 沙卡骂道,“丢你老母”,这货跟着中华国海军学坏了! 没有炮,这群货就算有步枪,也她娘打不赢! 但,有商队头领说话了,“嗯,那个地雷可以考虑一下” 沙卡来了兴趣,“说说看” “他们可以用地雷在水源处,伏击野兽群,这玩意绝对能端一窝大家伙” “有道理,羚牛和羚羊都是成群喝水的,一颗地雷绝对能搞七八只大家伙,就是现在卖的太贵了!” “怎么定价?” “一头羚牛的价格,估计能卖!” 好吧!非洲大陆的定价体系有些奇怪,沙卡表示理解了,他对于羚牛的价格还是非常熟悉的。 子弹还说的过去,他可以把旧子弹卖出去。 “但问题是,地雷真的很贵,这价格比2我们自己用的,还便宜啊,这怎么搞?”,沙卡蹲在地上,哀叹道。 一个领队凑过来,也蹲在沙卡身边,轻声说道:“老大,那个我们的地雷有些火力过剩哈” 沙卡抬头,“啥意思?火力过剩是啥意思?” 另一个领队比划了一下,“我们搞得有十五公斤的火药,拆一半就足够部落用了!” 沙卡明白了,“搞个7公斤装药量的地雷是吗?” 旁边一人补充道:“多了,五公斤黑火药就行” 好家伙,沙卡在开普敦军工厂直接定制了十个五公斤黑火药地雷,十天左右就到货了。 军工厂按常规加装1-3公斤钢制弹片,小钢珠,直径5mm,他们测算了黑火药装药5公斤和钢珠大约2kg,他们说这些弹片初速约200-300m/s。 沙卡带着一群商队头领在开普敦北区的荒野测试了这些地雷的威力。 装满五公斤黑火药,这些小地雷的致命杀伤区半径,大约在5到8米,这个区域里面,弹片密度高,速度未衰减,可击穿10mm厚钢板或者民用砖墙,命中人体可造成贯通伤,无防护人员命中就挂; 然后是重伤杀伤区,半径大约8米到15米之间,弹片速度降至150-200m/s,可击穿厚衣物和轻型防护,造成深穿透伤、骨折,未及时救治死亡率超50%; 轻伤和吓唬人的区域,大约是半径15-30米,这时候弹片速度低于100m/s,仅能造成表皮划伤、软组织挫伤,基本无致命性,弹片密度大幅降低,命中概率显着下降。 怎么说呢,这玩意唯一先进的东西只有自动压发式雷汞起爆器,其他一切都是垃圾! 嗯,在沙卡和斯宾塞两个看来,这就是一堆小垃圾! 现在,姚耀祖和郑一娘都还没有赶到,这两个货就是开普敦当地一正一副的,两个最大的地头蛇。 不管了,两人拿着总长牛野大人的文件,再次确认一遍! 总长大人的要求是:要尽可能资助北非的反殖民主义武装! 他们叹息一声,这么搞,就没什么利润了,就这么着吧! 嗯,在黄金航道上的开普敦人,他们完全没有牛野期待的觉悟!在开普敦人的理解里面,少赚钱,就是最大的资助了! 我个丢啊!牛野的心胸里装着世界级战略,可到了开普敦,那他娘的,全都是生意了! 是的,在斯宾塞和沙卡看来,资助怎么可能是“给”呢? 要知道,这群货表面上是跟着牛野的,但对他们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姚大人和郑一娘。 嗯,姚大人是什么人?那是一个,万事万物都是卖卖的“智者”! 嗯,郑一娘是什么人?嗯,那是女海匪头子,无论看到什么,她第一时间其实是在思考,是不是可以做点无本的卖卖。。。。 最后,还要叠加开普敦的本地文化。 文化是什么呢? 那就是,一切都要收费!只要你进了海港,嘿嘿,一切都开始进入收费模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码头,饮食,淡水,木材,煤,交易税,修理,所有的一切都要收费! 总之,开普敦的文化是“商本主义”精神! 这种精神孕育出一种文化,姚耀祖总结的最到位,“贸易和钱,是开普敦的根基!不赚钱的事情,少给老子BB” 对,你要是骂开普敦佬,“你们,她娘的,认钱不认人啊!” 那开普敦佬一定会认为,“呀,他只在表扬我吗?” 总之,从这一刻开始,牛野伟大的非洲代理人战争彻底变味了! 如果说,牛野在为非洲为英法准备一桌满汉全席,那真正端上去的其实是一桌汉堡包! 怎么说呢,你说有没用吧。。。那是不对的! 你说有用吧! 那其实也就起了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屁用! 总之,所有的后果,一直到很久以后,牛野才会知道。 现在,我们的东海城里,牛野,李海潮和陈阿生三个,还沉浸在伟大的战略构思里,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是完美无缺的。 比如,在总长大人的想象里,现在开普敦已经大开武器库的大门,源源不断的武器正在流向非洲大陆的北方。 北非的自由主义战士们,已经手握五发连珠枪,脚踏95大长炮。只要他挥挥手,整个北非就有十万大军,打的英法势力,屁滚尿流! 是的,最早的中华国,其实几乎每一仗,都是广福源号上的这群水手指挥的。 这群人,骨子里是一群海佬思维,或者说海盗思维,总之海上生活的久了,思维模式是一样的! 那就是,要么不打仗,但是一旦准备开战,要就要拿出所有的东西,甚至包括自己的命,也要赢! 因为,海佬都知道,只要输了,就是死! 再无,他路! 很多国人其实完全不理解什么是海洋文明,商业文明和农耕文明的区别。 嗯,开普敦其实属于商业文明,很像姚耀祖的思维模式,一切都是生意,一切都可以谈!他们的原则是:可以少赚一点,但却不能不赚!一切可以靠卖卖搞来! 海洋文明,并不是商业文明!海洋文明更像郑一娘的思维模式,在他们看来,首先要思考的是,能不能不花钱,直接抢过来?谈判?那是他们不得已的选择!嗯,一切可以抢过来! 农耕文明呢?一切,是不是都能种出来?嗯,前两个文明都是向外要东西,农耕文明向内思考,你看啊,我们是不是能用土地和人力自己弄出来?一切,都可以通过劳动“种”出来! 总之,现在牛野这个伟大战略计划,在非洲出现了第一个变数,他还不知道。 牛野总是洋洋得意的,背着手,看着世界地图,觉得自己老聪明了,简直智珠在握,居然知道用代理人战争的模式进行全球对抗! 嗯,不愧是“深谙未来之道”的“仙人”啊。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扶不上去的奥斯曼 牛野有时候不理解奥斯曼人到底拥有怎样的脑回路? 他站在东海城的码头上,身前是正在修复的广福源号商船。 身后,总参谋长赵文渊在陈述印度总督府发来的情报,并提供总参谋部的分析。 牛野完全不能理解,奥斯曼帝国居然要印度总督府提供更多的武器,用来部署在南线?这群蠢货,居然把最好的武器用来对付属于自己统治下的埃及总督府? 他转身看向赵文渊,这个清瘦的男子,穿着笔挺的绿色毛呢军服,戴着一副黑色眼镜,左手拿着情报,在东海一月的海风里站的笔直。 赵文渊,右手扶了一下眼镜,这是他思考时的标配动作,然后缓缓的低声说道:“竖子,不可与谋!” 牛野点点头,他看了看西边,那里是奥斯曼帝国的方向,然后转身大踏步向着广福源号走去。 这条老家伙,从合恩角的贸易航线里退役,终于回到了大陆,牛野让人重新维护一下这个老东西,让它从事一些近岸商贸航行。 是的,牛野他们从未想过把广福源号贡起来,在这些海员看来,广福源是为大海而生的,它就该生于沧海,死于沧海,那才是完美的归宿。 走过吱吱吖吖作响的跳板,牛野在这么多年后,再一次踏上了老家伙的甲板,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船舷,低声说道:“老家伙,好久不见” 而在,数千公里外的地中海,春风并不寒冷,君士坦丁堡的托普卡帕宫与开罗的阿巴斯宫之间,信使的马蹄踏碎了地中海东岸的宁静,却未能弥合日益加深的裂痕,奥斯曼帝国内部的氛围甚至比初春的海风还要寒冷三分。 帝国与埃及总督府的关系,早已在名义臣属的外壳下,布满了猜忌与对抗的纹路,希腊的惨败,俄国大军的压境,埃及总督府提出的要求和帝国皇宫对埃及的猜忌,让这份矛盾发酵到了临界点。 托普卡帕宫内,素丹马哈茂德二世的御座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焦躁而多疑。为了争夺地中海的霸权,奥斯曼和英法舰队在纳瓦里诺海大战一场,结果埃及和奥斯曼联合舰队灰飞烟灭的消息,至今仍像一根刺扎在帝国的心脏。 是的,英国和法国这对老冤家,在对待奥斯曼帝国扩张的这个问题上,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决不能让奥斯曼再次扩张,原则上必须要把异教徒打回亚洲。 马哈茂德二世盯着手中阿里总督的奏报,字里行间的强硬让他怒火中烧,这位埃及帕夏不仅拒绝无条件从希腊撤军,反而狮子大开口,要求以克里特岛、叙利亚行省的永久控制权,补偿其海军损失与军费开支。 “他忘了自己是谁的臣仆!”苏丹猛地拍向御案,黄金纹饰在震颤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宫廷内的大维齐尔与宗教长老们低声附和,却难掩忧虑。 所有人都知道俄军已逼近阿德里安堡,帝国亟需埃及的支援,无论是军队还是粮草,或者是税金,所以此刻既不能彻底激怒阿里,但又不能纵容其割据野心。 暗地里,马哈茂德二世已密令安纳托利亚的总督加固防线,监视埃及军队在黎凡特的动向,并秘密联络欧洲势力,试图以“约束阿里”为筹码换取外交缓冲,这座宫廷里的每一道政令都暗藏着对埃及总督府的提防与制衡。 牛野和赵文渊最不可理解的就是,根据欧洲的情报,奥斯曼帝国的皇帝,居然希望英法能够进攻埃及? 无论基于任何理由,面对外敌,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可奥斯曼帝国的皇帝和这群贵族,居然想要借外敌的手来削弱埃及总督府的实力。 难道,埃及的子民不是奥斯曼的子民吗?或许,奥斯曼真的不这么想,也不这么看! 所以,牛野在心里鄙视奥斯曼;所以,赵文渊会说出“不可与谋”的结论! 千里之外的开罗,阿里总督府的议事厅里,气氛同样凝重。 这位白手起家的统治者指尖划过地图,希腊的占领区已成为烫手山芋,英法在增兵,而奥斯曼宫廷的拖延与敷衍,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马哈茂德只想让我当炮灰,却不愿付出丝毫代价。”阿里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中闪烁着枭雄的锐利。纳瓦里诺的惨败让他看清了奥斯曼帝国的腐朽,也坚定了他巩固自身势力的决心,埃及的改革已初见成效,他用苏伊士地区换来的机械和原料,在开罗建立了军工厂,新式陆军与工厂初具规模,他无需再依附这个摇摇欲坠的宗主国。 面对宫廷的施压,阿里一面以“撤军需补偿”为由拖延时间,一面加速备战: 尼罗河沿岸的兵工厂昼夜不息地铸造火炮,从中华聘请的军事顾问正在训练新军,港口内受损的战舰被紧急修复,同时他秘密联络希腊起义军的部分势力,以“互不攻击”换取撤军通道的安全,甚至暗中与法国使节接触,寻求脆弱的和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的,他已经决定放弃希腊,让伊斯坦布尔自己去面对外敌吧。 今天,埃及总督府的每一项动作都指向一个目标,要么从奥斯曼帝国手中攫取足够的利益,要么彻底摆脱其束缚,而这份决心的背后,是对奥斯曼宫廷背信弃义的深恶痛绝,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是对旧帝国的彻底失望。 相互的不信任一旦埋下,就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双方越缠越紧。 奥斯曼宫廷怀疑阿里想借俄国和英法入侵之机割据自立,阿里则认定苏丹迟早会秋后算账,剥夺他的一切,甚至生命。 托普卡帕宫的信使带着虚与委蛇的承诺出发,阿巴斯宫的回函则藏着针锋相对的条件;宫廷在安纳托利亚布下眼线,阿里则在叙利亚边境囤积重兵。 1829年初的寒风吹过地中海,两岸的对峙仍在继续,奥斯曼帝国的腐朽与埃及的崛起形成尖锐的碰撞,名义上的君臣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利益博弈与权力较量。这场暗战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凶险,而它的结局,早已在双方的猜忌与备战中埋下伏笔。 裂隙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弥合,整个奥斯曼帝国只能朝着碎裂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李海同时在向伊斯坦布尔和开罗销售武器,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推动埃及独立的一股力量,甚至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销售给埃及和奥斯曼一些武器制造生产线,是牛野他们的安排,原本是希望获得两个好处: 一,可以获得苏伊士地区的土地; 二,强化埃及在地中海抵御英法和俄罗斯的能力。 三,他们没有提供弹药生产线,希望长期从奥斯曼帝国获得军事收益。 但时间不对!在受到猜忌的情况下,任何人掌握了北非,且掌握了一定的武器制造能力,并在这片大地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他都会想要独立。 有时候,人类的历史就是这么荒诞! 权力是一个好东西,可权力本身附带着某种叫做“死亡”的附属属性。 阿里有一点绝没有说错,如果他失去埃及总督府麾下的兵力指挥权,那第二天就一定会被苏丹下令,直接杀死在开罗的街头。 一个曾经为奥斯曼帝国征战的人物,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奥斯曼帝国对立面。 这不是,牛野和李海他们想要的,在中华国的计划里,奥斯曼帝国将是一个整体,可以在地中海削弱英法,也可以挡住俄罗斯的南下。 可今天,奥斯曼已然碎裂,这就是现实,赤裸裸的现实。 现在,中华国的整个大战略里,牛野能看到奥斯曼这条防线已经崩塌,最好的结果就是奥斯曼能慢慢失去土地,分裂的奥斯曼已经没有能力给英法俄造成真正的伤害。 牛野从广福源号下来以后,直接去到西太平洋海军基地,见了陈阿生。 然后,两人共乘一部蒸汽装甲车前往工业部见了李海潮。 当天晚上,一份指令从总长办公室发出,三万工程兵,两万预备役将跟随西太平洋舰队的船只出发。 是的,这一次,中华国要自己在苏伊士地区的西北角,地中海的毗邻区建造一个军事要塞。 现在,牛野根本不在乎奥斯曼帝国和埃及总督府的死活,他只在乎苏伊士,任何人不能从中华国手里夺走苏伊士运河。 这个军营距离海岸大约五公里,在英法战列舰的射程之外,任何人还要占领苏伊士地区,那就要用陆战队来进攻这座两万军人驻守的大型军事要塞。 不好意思,中华国最新的105毫米口径大炮,能轰6公里。 他们实在来不及在地中海建造战舰,而且就算一辆艘,那也是送菜,所以地中海会有一个小码头,但现在并不适合建造造船厂。 我去你娘的,任何敌人的登陆部队或者陆军,你们只要敢窥视苏伊士地区,只要你们敢踏入五公里半径,那中华国的上百门105重炮就会开火齐射,送你们去见上帝和真主! 参考巴拿马运河,三万工程兵将同步修建红海到地中海的马车驿站和地中海要塞,然后印度总督府会派人修建红海这边的要塞,最终用一年时间形成一个哑铃型的陆地要塞和驿站群。 中间地带由蒸汽装甲车车队负责分段保护,一条快速马车驿站将出现在印度洋和地中海之间,随着零散货物将从红海用马车送达地中海,这里的沿线一定会慢慢繁荣起来。 在牛野他们看来,任何没有军事保护的商业都是被别人收割的肥猪,所以必须带着重炮经商,这绝对是这群海佬们一万年也不会变的主旋律。 是的,牛野不相信条约,包括和阿里的条约,任何人只要发现了苏伊士运河的用处,那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夺取。 李海潮说的比较精辟,“只有大炮做背书,条约才是条约,否则他们一定会告诉你,苏伊士是他们的神赐之地!” 嗯,神让他们来拿的,条约和地契算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阿生也能看到苏伊士的重要性,他直接补充了一条命令,“从地中海要塞落成之日起,任何中华国移民都将获得百亩土地和一套住房,同时也将拥有未来运河的分红权” 牛野和李海潮没有意见,牛野只是划定了一个比例,“当地移民总分红不能超过百分之十,同时要负责维护沿线的公路和铁路,以及未来的运河” 这代表了什么?将未来移民的身家和运河做了一次绑定。守住苏伊士,就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守不住,那他们的土地和分红都会瞬间飞灰湮灭! 同样,百分之九十的分红归属中华国大家庭,这不是苏伊士移民的问题,这将和国运做深度捆绑。苏伊士运河的一份收入都会融入国家税收体系,关乎每一个老百姓的生计和利益。 分到五亿人口的头上很少,可每一次投资,每一分钱的累积,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形成巨大的财富积累。 后人只要不蠢,就绝不会放弃苏伊士地区的所有权! 当然,如果他们守不住祖先留下的遗产,那就是一群傻币,活该他们倒霉! 牛野知道,任何朝代都将走向终结,他们这一代只能做到他们这一代能做的事情,后人同样需要流血和牺牲,才配拥有他们的一切。 赵文渊在总参谋部,第二天就提交了修改全国地图的建议书,他站的笔直,对着牛野说道,“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只要我们在地图上标记了这是属于中华国的土地,把它写进历史书里。那我们的后人就会认这个死理,或许国运会有起落,但中华后人到最后,一定会把那片土地拿回来。” 这一点,牛野真的没想到。 他们这群海佬,他这个现代人,思考的更多是利益捆绑。嗯,就像一条海盗船,同生共死,但战利品必须分配合理。 而赵文渊作为曾经的秀才,受过传统教育,他的思考方向确实独树一帜。他更看重一种文明的传承,一种对文明领土的认知。 这一点,中国人确实比较顽固,或许随着历史跌宕起伏,中华的土地有时大,有时小,有时甚至也会碎裂,可从更长久的历史看来,中华文明的土地在本质上是不断扩大的。 只是,这一次在一群海员的带领下,扩大的有点狠,但只要写下来,画出来,并确定正统认知,那世界和历史就等着看吧! 中华文明的内在韧性,文明认知里对土地的依耐和执着,能在最艰苦的岁月里,熬过其他文明的辉煌期,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收回故土。 如同万里外的西域,大汉,大唐都曾经拥有,又失去,可今天依然会拿回来! 巴拿马和苏伊士很远吗?今日坐船到这两个地方,其实比从陆路抵达西域更快几日。 牛野坐在蒸汽装甲车里,行驶在返回住宅的路上,此时正好经过一片稻田。 1829年的正月,橡胶车轮碾过东海郊外泥泞的田埂,推开的车窗被海上过来的朔风掀得轻响。 他抬眼望去,遍野稻田尽是休耕的模样,褐黄稻茬东倒西斜立在冻硬的泥地里,田垄间积着薄冰,映着灰蒙的天。偶有几畦翻耕过的土地,土块结着霜,冷寂里不见半分绿意,只有远处塘边的枯苇,在寒风里摇摇晃晃,衬得这江南郊野的冬日,愈发清寒。 但他仿佛已经看见,当春风又绿江南岸时,这里将会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大地。 这里是中华,是延续千万年的中华。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8章 魔鬼般的微笑 “恍如隔世!恍如隔世啊!”,姚耀祖倚靠着古巴快速舰队,旗舰“哈瓦那号”的船舷,遥望三月里的开普敦港,感慨万千啊...... 然后,这个四十八岁的男子,叉着大蛮腰,大声,对天长啸,“老子升官了,老子工资涨了,老子终于做大统领了,哇哈哈,哇哈哈” 身边一群大西洋舰队的海军军官都看向这个大傻子姚,都知道这货三不三就会发一下癫。 但所有军官也知道,跟着姚大人,有两个好处: 第一,这货绝不会去送死,什么“全体玉碎”,“旗舰冲锋”这种蠢事,打死也不会出现在姚大人身上! 第二,跟着这货绝对有肉吃,嗯,姚大人别的本事不大,但赚小钱钱,真的非常的有天赋。 怎么说呢? 大西洋舰队其实有四个人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或者说四种作战风格。 首先是牛野,今天的总长牛野,他带领舰队是一种四平八稳的感觉,但狠的时候,牛野比姚耀祖要狠!他真的可能下令旗舰怼上去,用旗舰来扛线。 然后是姚耀祖,这货整体的战术,被他们称为“泥鳅”。嗯,滑不留手,绝不吃亏!你必须要有一个深刻的理解,姚大人是那种不赚钱,就是亏本的性格! 还有第三个人,那就是郑一娘。谁他娘都怕跟一娘组队。你要是问为什么?老一代的红旗班海盗会叹息道:“都是当年穷,害的啊!” 怎么说呢?你必须把自己代入曾经的红旗海盗时代,那时候红旗班有船无炮,但还要抢劫洋人货船,那怎么干呢? “怼上去,给老娘全部怼上去!”,这是郑一嫂的指挥风格,蛮横,无理,却绝对有震慑效果。 这娘们,谁都敢怼。荷兰人,英国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郑一嫂都一视同仁,全部都怼!众生平等啊 然后,你想想加入妈祖舰队,拥有超量大炮的郑一娘会怎样? 嗯,命令变了,“给老娘冲上去,轰他娘的” 干,硬干! 这就是伟大的郑一娘精神,丢啊! 最后,就是肖万里! 肖万里是一个纯粹技术型指挥风格,这货的风格更倾向于牛野,但又带着一丝姚耀祖的算计。 肖万里的指挥风格极具数学和物理的极限挑战,这货手下的一群舰队参谋,简直就是一群数字机器。 嗯,每一种口径的主炮有效射程,每一条船的航速,风向,海流,载重,包括装甲承受火力能力,都要计算。 包括将这些数据也要把敌人也计算一遍,然后才会进行排兵布阵。 这四个人带的舰队遇上敌人,完全是四种风格。 比如,十条战舰对上敌人的十条战舰。 牛野的第一个命令一定是:“抢占上风T字位,进行试探性炮击,我们慢慢来”,怎么说呢,牛野靠慢慢感知来寻找突破口。 而到了姚耀祖,这个命令就有可能变成:“算算火力和射程,能上我们就上,实在不行就盯着,总有机会”,这货总在盘算,用最小的代价做海上的买卖。 到了郑一娘,呵呵,“抢位,炮击,三轮炮击,然后给老娘冲上去抢船,狗日的洋鬼子,你们的船老娘要了!”,郑一娘能让敌人和自己人都全身冒汗。 到了肖万里,命令是这样的,“T位,试探炮击,计算敌人炮击速度和射程,给我风速,风向。在海图上,精确测量敌我航速,永远保持最大射程,若即若离”,这家伙的参谋总是拿着标尺和算盘,风格老奇葩了。 好了,1829年3月,随着姚耀祖和郑一娘的抵达,新的大西洋舰队指挥层正式成型。 现在的指挥结构是,肖万里统领第一和第二舰队,其主要组成战力是原大西洋舰队,共有战舰101艘,运输舰40艘; 郑一娘统领第三和第四舰队,其主要组成舰队包括印度洋,南洋和澳洲舰队的增援战舰,共有战舰99艘,运输舰50艘。 大统领姚耀祖,看到肖万里递过来的战舰列表,好奇的问道,“请问一下,我的舰队呢?” 郑一娘白了他一眼,“旗舰归你管” 姚耀祖拿着列表,愣在当场,“有么有搞错啊?我就管一条船?” 肖万里微笑着补充道:“不,姚大人,您麾下还有五十艘大型武装运输舰,拥有一百门95毫米后装炮,火力还是很强大的” 姚大人无语了,只能骂到,“丢你老母啊” 郑一娘冷笑,“谁让你最晚到,中间还要回去古巴,接上你的西班牙情人,该!” 肖万里更是补刀,温柔一刀,“老姚啊,你是大统领,应该身处于安全地带,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们两个副统领就好了” 姚大人立刻焉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但这货,三秒就复活了!啪的一声,反手拍出一张纸在桌面上,“这是,大统领的作战计划,你们先看看” 嗯,大统领三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好像这样比较有威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副统领拿过纸,一看,然后眉头紧锁,中间都可以夹一张纸。 这绝逼是人类历史上最简单,也最明了的战略,加上标点符号也就是只有八个字:“佛得角,直布罗陀” 姚大人此刻已经把自己扔进了指挥官靠椅,洋洋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很简洁明了?” 肖万里苦笑,“是很简洁” 郑一娘冷笑,“但完全不明了!” 窗外阳光明媚,在这间面朝开普敦港口,充满烟草香气的战略室里。 姚耀祖的整个人陷进一张厚重的皮质靠背椅,椅背高耸,像一艘旗舰的舰桥。他的双脚随意地搭在宽大的写字台上,鞋底几乎碰到摊开的地图。 桌上银质雪茄盒半开着,一支刚点燃的哈瓦那雪茄在他指间缓缓燃烧,烟雾在落进房间的阳光中翻卷,像海面上晨起的薄雾。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白的烟圈,烟雾在半空盘旋,仿佛在勾勒一幅看不见的海图。 坐在他对面的,是郑一娘和肖万里,两个人在静静等待大统领的发言。 微微后仰,雪茄的火光映在姚大人的眼底,像灯塔的光扫过夜海,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第一阶段,大西洋舰队将从开普敦起航,沿非洲西海岸北上,目标是占领佛得角。” 郑一娘抬起头,“佛得角群岛……那些在大西洋中部的小群岛?” 姚大人轻轻点头:“对,就是它们。为什么?因为大西洋海战需要一个依托地,物资中转和存储,人员休息,佛得角将成为我们在大西洋上的大型军事基地。” 他伸出夹着雪茄的手,指向地图上的那片小岛群,它们像散落的几颗小棋子,静静躺在蓝色海域的中央。 “它位置太好了。往西,能控制中大西洋航线;往东,能威胁非洲西岸;往东北,能封锁直布罗陀海峡。 一旦我们拿下这里,就等于在大西洋心脏插上了一根钉子,任何从地中海和非洲西岸出来的船,都得看我们大西洋舰队的脸色。” 肖万里皱眉思索:“可那里现在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吧?他们是我们的全球贸易伙伴,不是吗?” 遥遥主淡淡一笑,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所以,我的第一计划是购买它!”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雪茄,目光透过烟雾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见未来的钢铁码头、巨型船坞和无休止的舰影在海面上穿梭。 “如果,葡萄牙人不卖呢?”,郑一娘反问。 姚耀祖冷笑,“那破地方,以前是奴隶贸易的中转站。靠着和美国佬的黑人奴隶贸易,那个岛才赚点钱。现在我们拿走了密西西比河,奴隶贸易额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八十,只有那群美国魔鬼还有一点点购买量,那破地方估计也没啥生意了!” 郑一娘却不依不饶,“如果,葡萄牙还是不卖呢?” 姚耀祖挥了挥手,将面前的烟雾驱散,“那就打下来,然后跟葡萄牙谈赔偿” 肖万里也是服了,有这样的操作吗? “这操作有点骚啊,老姚,我们她娘的都炮轰弗佛得角了,你居然还要给赔偿,你可以的”,肖万里确实跟不上姚耀祖的脑回路。 “你懂个屁啊!万般都是生意!老子要佛得角,老子也要保持葡萄牙的贸易,怎么老子想鱼肉和熊掌一起吃,不行吗?”,姚耀祖骂道。 郑一娘这一次倒是没有冷笑,她看着地图,低头思考了一下,总结道:“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在欧洲,开普敦和古巴之间。赵大的东太平洋舰队现在应该已经抵达古巴,他们也能以此为基地,在战略上支援我们,应该拿下来” 郑一娘慢慢抬起头,看向姚耀祖,“把舰队全部开过去,炮口对准佛得角。然后我们去谈购买,实在不行谈租赁,租金每年一付,租他三百年!最差,就轰她娘的,然后给葡萄牙一点精神赔偿” 姚耀祖笑了,“三百年?葡萄牙在不在还是个问题” 肖万里没说话,他在想象佛得角的葡萄牙官员们,在海边看到两百艘战舰的炮口同时对准时,他们的脑回路状况。 郑一娘又指了指直布罗陀,“你写这个海峡干什么?” 姚耀祖笑了,“直布罗陀位于欧洲伊比利亚半岛南端与非洲西北角之间,是连接大西洋与地中海的唯一海上通道。海峡最窄处只有十四公里,整体宽度也就在十四公里到四十三公里之间。海峡的平均水深约为三百六十五米到三百七十五米,最深处超过一千一百八十米。封死直布罗陀,就封死法国佬海军的七成产能,外面的法国海军会越打越少!” 肖万里不明白了,“为什么不先思考英国佬?比如打利物浦。” 姚耀祖嘿嘿的笑,“来告诉我,英国人和法国人真的是一条心吗?他们真的希望伦敦只拥有一半吗?” 郑一娘一挑眉毛,“你要离间英法?切断直布罗陀,削弱法国海军,帮助英国人拿回伦敦?” 姚大人再次吐出烟圈,眯缝着眼,冷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激发人类的欲望和智力,他们会自我迷失,然后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按死在大西洋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肖万里再次审视地图,点头说道:“就北非而言,法国人的殖民地更多,利益也最大,先削弱法国海军,能够为沙卡他们的北非反殖民战争提供帮助。然后让英国人觉得有机可乘,这确实是一个思路” 郑一娘却再次问道一个关键点:“可只要我们的舰队出现在直布罗陀,整个欧洲都有可能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包括荷兰,德国,瑞典,甚至西班牙” 姚耀祖点点头,笑着说:“是的,毕竟我们是异教徒” 只是,姚大人的笑容在这一刻有些戏谑。 肖万里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潜艇,你想要用潜艇的鱼雷和水雷封锁直布罗陀?” 姚耀祖没有说话,他弹了弹烟灰,看向郑一娘。 郑一娘这一刻也明白了,点点头,“可以试一试,但是潜艇的航程太短,我们需要在直布罗陀外海有船队支援。” 姚耀祖嘿嘿一笑,“还记得我们有十几条荷兰注册的商船吗?你们想啊,一旦我们封锁了直布罗陀,那北非海岸的货船是不是少了?是不是对于商品的需求是饥渴的?你们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些从荷兰,开普敦到北非之间的商品贸易,顺便给潜艇做海上补给一些弹药,干货和油料?这样即可以赚大钱,还能实现战略补给的目的,一举两得,不是吗?说不定,赚的钱能自己维持这场封锁战,大西洋舰队除了初始投入,后面可以不花钱了,想想就美啊!” 肖万里和郑一娘相互看了一眼,这一眼里全是震惊! 说实在的,他们两个加起来,在赚钱这门艺术上,都不是姚耀祖的对手!这货,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搞到钱! 连战争状态,这货都能赚钱,简直没人性啊! 是啊,一边要坑掉葡萄牙人的佛得角,一边还要和葡萄牙人继续做买卖,一起赚钱;一边废掉法国海军大部分的建造能力,一边还能成体系的,自己赚钱买鱼雷和水雷。 无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安静。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真的很“贱”啊,但是......他们确实又很喜欢这种“贱”,为什么? 姚耀祖此刻斜靠在椅子里,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烟雾在缭绕,而他在微笑。 一种魔鬼般的微笑。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挤压和Zaak 东海城,五月,周末。 在城外码头边,新修的天风阁顶层平台上,牛野,李海潮和陈阿生三人带着家属正在喝茶聊天。 他们聊到了非洲的情况,牛野已经看到了非洲的军火贸易数据,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份数据的异常。 “这他娘的,军援,军援,这群家伙居然援助出了正利润,利润居然还不少!”,牛野对于沙卡没有执行他的援助命令,感到极不满意。 直接开炮道,“这是战略,奥斯曼帝国扶不上去,也就算了!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开普敦也会出现战略执行的偏差?这必须纠正!” 陈阿生嘿嘿笑,也不说话,就在一边自顾自的吃着花生米。 李海潮却笑着说道:“你准备怎么办?” 牛野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明日就给姚耀祖写信,让他监督执行战略计划,向非洲北部进行军援” 李海潮看了看陈阿生,陈阿生笑得像一朵小雏菊,朝着他用口语说了一句无声的,“无用”。 李海潮此时也不想扫了游玩的性子,于是拍了拍牛野的肩膀,“我支持你,你明日就给姚耀祖写信,让那厮把这件事情办好了” 同一时刻,远在开普敦。 姚耀祖当然也知道了沙卡和斯宾塞两个人干的事情,他再次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账本。 然后,姚耀祖抬头,好奇的问沙卡和斯宾塞,“那个,你们两个憨憨啊,你们是真不理解牛野,想干啥吗?” 沙卡看了看斯宾塞,他嘴笨,想要斯宾塞顶上去做炮灰。 斯宾塞也是直爽,“嗯,我们知道,总长是想送人武器,用来对抗英法殖民军” 姚耀祖好奇了,“两位爷,你们知道,还她娘的敢不服从?” 可斯宾塞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姚耀祖陷入了沉思,“送的会珍惜吗?送了,就一定能有战斗力吗?这又不是打兔子,这是军队和军队的战斗,绝不是一两件武器能改变的” 斯宾塞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承认,我们开普敦人不能做亏本买卖,这种想法确实影响了我最开始的判断;但,反过来,我认为这不是一两次战斗就能结束的,这会一场漫长的战争。” 他最终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这是一场漫长时间的战争,那么开普敦不一定能长期亏本下去,同时一旦开普敦顶不住了,我们和非洲各部落武装反而会成为敌人。” 沙卡补充道:“而且,一旦开始免费提供武器,那沿途的贸易部落也要呢?给,还是不给?有时候,不公平会带来很多的恶!” 这个问题确实把姚大人都给干沉默了。 武器送的起吗? 他在乎别的部落怎么说吗? 这两点姚耀祖都毫不在意,但斯宾塞说到了重点,“如果这场战争持续三年,或者五年,请问开普敦援助的起吗?” 姚耀祖习惯性的开始不断擦燃打火机,安静的房间里,叮嚓声不绝于耳。 肖万里和郑一娘站在旁边,也没说话,他们知道姚耀祖在思考,这货的脑子回路非常特别,也非常好用,这时候不能吵他。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姚耀祖停止了幼稚的行为,他抬起头,看向沙卡和斯宾塞,缓缓说道:“你们是对的!牛野那一套行不通,也不划算” 他缓缓从会议桌边站起身,环视所有人,沉声说道:“第一,不能送!这件事是我做的决定,我来扛! 第二,必须送一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枪,而是人! ” 郑一娘,沙卡和斯宾塞没听懂,同时问道,“人?” 只有肖万里明白了,“你要送一批军官去北非?” 姚耀祖点头,“是的,教他们用最简单的武器,在最合适的地点,用最简单的战术,打最合适的战!” 众人明白了,也就是依靠现在销售的武器,制定作战计划,并培训北部非洲的部落战士。 沙卡点头,“姚大人说的对,那应该用怎样的战术?” 姚耀祖翻了一个白眼,“老子又不是陆军,有个毛线战术?” 可肖万里太了解姚耀祖了,他直接下达了命令,“沙卡,斯宾塞,你们分别组建两支民兵部队。人数在两百人左右,都使用销售给北非的武器,然后和现在的民兵部队演习,不断总结经验,作为培训教材” 沙卡和斯宾塞这一刻也明白了,立正,敬礼,高声回答道:“诺!” 等他们离开,郑一娘问姚耀祖,“所以,你认为这场战争会持续很多年?” 姚耀祖点头,严肃的说道:“确切的说,这会是一种断断续续,打打停停的状态,是很多场战争的集合体。” 肖万里补充说道:“北部非洲部落,必须经过战乱,生死,觉悟,团结,分裂,再团结的过程,最终活下来的部落,才有可能获得胜利。” 姚耀祖点头,他很欣慰的看向肖万里,然后对郑一娘解释道:“斯宾塞整个谈话里,有一句才是重点:送了,就一定打得赢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叹息道:“如果,非洲人民自己不想做这片大陆的主人,我们送多少武器都是废的!” 郑一娘也明白了,“所以,真正的武器,并不是武器!” 姚耀祖点头,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这里!” 他转身看向非洲地图,严肃而冷酷的说道:“没有鲜血,没有牺牲,没有一次次反抗和倒下,一批批年轻人拿起染血的枪,这片大陆不会从灵魂里觉醒。”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肖万里和郑一娘,“我们也要有一些认知,必须统一” 肖万里和郑一娘都没有说话。 姚耀祖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必须要知道,无论是西洋人,还是中华人,我们本质上都是客人!” 他再次看向非洲地图,“这片大陆属于非洲人民,中华文明必须要找到一个和非洲人民和平相处,且共同发展的道路” 他停了停,“否则,用不了多少年,我们就会成为下一个殖民者,会成为非洲大陆的另一个公敌!” 肖万里和郑一娘点了点头,姚耀祖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客家,是这片大陆的客人。 姚耀祖最后说道:“我们必须和所有周边的部落划分好领土,教导他们生产和生活,并制定大家认可的规矩。不要试图深入大陆却抢占资源,那样没有意义,最终必然得不偿失!我们守住大河和大海的交汇处,做好一个客家该做的事情,获得一个客家该获得的利益,其他利益必须让当地人获得” 郑一娘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最大的土地和周边的利益让渡给当地人?” 姚耀祖点点头,又摇摇头,“凡是核心资源,我们和当地部落要签订长期协议,谈判分成利益,甚至要培养他们说汉语,成为文明的某种延展。但不要抢夺他们的土地,要让他们过的好起来,要让非洲人民依附他们的大地,也依附我们的文明认同” 肖万里点头,“是的,建立一个可持续的贸易和教育体系,是成本最低,利润最高的统治方式!” 郑一娘反问,“西方为什么不这么做?” 姚耀祖笑了,“他们以后会这么做!牛野说过,一百年后的西方会这么干,但今天他们还处于殖民的第一个阶段,他们的文明还不具备这种包容性,还不会包装和灵魂殖民” 肖万里站起来,“但这一次,我们来了!” 郑一娘笑了,“是的,这一次我们来了” 姚耀祖点燃雪茄,低声说道:“军事上,我们三人也要取得共同认知。这必将是一场绵延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战争,我绝不会蠢得去进军和统治欧洲,那样成本太高,经济上划不来!所以,不断在战略上压迫他们,蚕食他们的殖民地和人口,将他们的奴隶解放,并入我们的生产和交易体系;然后,在战术上,我们零敲碎打,慢慢从经济和军事两个方面压迫他们。” 肖万里抬起头,看向欧洲,问道:“你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姚耀祖笑了,他嘿嘿的笑:“荷兰人说的zaak” 郑一娘当然知道,这是荷兰语的生意的意思,她疑惑的问道:“生意?” 姚耀祖点头,“将欧洲,非洲,美洲,全部融入我们的Zaak!所有的人和物资最终会在我们的规则下会形成一个循环,某种看似和平且充满竞争的超级循环,一种在底层有利于我们的循环” 这个维度,对于郑一娘而言有点高了,她还转不过弯来,她白了一眼,“还不如抢!” 可肖万里却问了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姚耀祖走到窗边,从三楼看向海港的方向。 “在巴拿马修运河的时候,我常常想,为什么牛野一定要这个运河?无论投入多少人力和财富,都要挖通这条运河呢?” 肖万里当然知道,“为了打通大西洋和太平洋” 姚耀祖继续问,“打通了,有什么好处呢?” 肖万里此时,豁然开朗,“让人力和物力快速流动起来,我们在中间赚钱!这是地理上的规则!或者说物理上的规则!所以你说的是一种贸易上的规则,是一种经济循环上的运河,对吗?” 姚耀祖哈哈大笑,“老子确实有眼光,居然能找到你这样的天才!” 郑一娘受不了他的自吹自擂,“你到底在表扬谁?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肖万里想了想,给郑一娘举了一个例子:“是这样的,如果郑一娘你拥有一个巨大的市场,全世界都到你的市场里来做买卖,你有什么好处?” 郑一娘这一刻也明白了,“收税,收摊位费,收清洁费,收仓库费。我去,老娘明白了,啥玩意都要给我们交钱对吗?管他娘的洋人,原住民,也不管他们买的是粮食还是矿石,都要给我们交钱对吗?” 这一下,郑一娘激动了,她大声说道:“这就是全球保护费啊” 无语,果然海盗出身,总有她的神奇逻辑。 姚大人咳嗽了一声,“那不叫保护费,那就维持费用,咱们不是要维持这个环球大市场正常的运行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郑一娘可不屌他,“那就是保护费!” 肖万里问姚耀祖,“你和牛野说了吗?” 姚耀祖摇头,“还没,我只有一个大概的构思,但具体怎么干,我还没想清楚,总之我们不能吃亏!” 郑一娘直接坐在会议桌上,兴奋的说道:“吃毛线亏,大不了掀桌子!” 可肖万里却摇头,“掀桌子,就是改规则,最受伤的其实就是最初的规则制定者!” 姚耀祖没说话,他只是看向远处的晚霞,自己在灵魂里和自己对话,“如果,真的到了要再次掀桌子的时候,那就代表帝国的崩塌了,如果我们连自己制定的规则都无法维护,那整个世界都要改朝换代了吧” 窗外,海风轻柔,落日与晚霞齐飞! 有人轻声扣门,肖万里喊道:“进来” 一名海军少校推门而入,立正敬礼道:“7号部队抵达” 郑一娘腾的从桌上下来,她急匆匆走向外面,那是归属她管理的部队。 肖万里笑道:“姚大人,你的直布罗陀封锁者们来了!” 姚耀祖点头。是的,7号部队就是潜艇部队,包括潜艇,半潜船和补给舰。 他转身向肖万里下达命令,“两天后,我们从开普敦启航,第一站佛得角” 肖万里立正敬礼,“诺!” 终于,历史在1829年的五月十日将翻开新的章节,大西洋联合舰队集合完毕,它们将要开始北伐大西洋,从这一刻开始北大西洋和地中海将引来来自东方的力量。 从大航海时代开始,西方不断扩张; 这一次,东方将力量第一次投送到北大西洋,东西方将在这里碰撞,产生出无数明亮火花,那是无数大炮炮口的光。 与此同时,古巴岛上。 赵大也在下达命令,“派特快舰队,前往开普敦,告知他们,东太平洋舰队已经全部抵达古巴岛,随时可以在大西洋上提供支援” 赵大也拥有大大小小100艘战舰,这一次两支中华舰队,近三百艘来自东方的战舰汇聚浩瀚的大西洋,一场大戏将要上台了。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一种新的认知 俄罗斯再一次革命了,人群涌进莫斯科的宫殿,将所有官员放逐,第二俄罗斯共和国成立了。 伊万政权被推翻了,新的俄罗斯政府派来大量新官员。曾经的英雄伊万,今天被安排在乌拉尔山脉以西的农场,成了一名最普通的农夫。 当俄罗斯大使将一封希望合作,开放贸易通道,共同开发中亚,并保证俄罗斯永不再东进的文件时,牛野其实有些恍惚。 牛野当然知道,在他的梦里,某个不可见的时空,那个曾经的俄罗斯,那些俄罗斯人的命运。 他对于俄罗斯人,有着极其复杂的情感。这个国家曾经是中国最早的盟友,是最早向中国派出空军援军的国家,也是真正帮助过中华进行工业奠基的国家。 但俄罗斯对于土地和强烈的控制欲,同样把两个盟友彻底撕裂,最终双方对立,却又在后来慢慢寻找和平的基点和共处的方法。 他该怎么形容俄罗斯呢? 今天,他已经看过俄罗斯曾经的远东堡垒和那些俄罗斯族开垦和经营的农场,其实过的极其艰苦,牛野看到那些还留在乌拉尔山脉以西接受中华统治的俄罗斯人,他们的双手粗糙,面容憔悴,往往三十岁的年龄,牛野会误以为他们已经五十了。 十九世纪俄罗斯的远东移民,如果按中国市亩核算,黑麦、燕麦、大麦等谷物亩产仅15到30公斤,土豆亩产80到120公斤。受极寒气候、永久冻土、短无霜期限制,产量仅为欧俄黑土区的三分之一,河谷地带产量偏高,冻土山区多近绝收。当地农具原始、种子适配性差,农业完全无法自给,移民主要靠渔猎维生,粮食依赖长途外运。谷物亩产值极低,土豆收益相对稍优,但整体无稳定农业收入,这些俄罗斯其实是依靠打猎,用皮毛贸易来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牛野曾经站在苍茫的高山上,俯瞰俄罗斯移民的开垦,他能从他们的劳作里看到这个民族的坚韧和无畏。 是的,连陪同他的邱三田也说过:“没来之前,我从没想过这样的收成,也会有人种地。这样的天气,就算累死,也不会有多少收入” 邱三田曾经这样描述俄罗斯族,“这群人其实很能吃苦,手工也做的极好,只是这片土地确实太过寒冷,他们拼命扩张可能就是想要找一片温暖的土地” 是啊,广袤的西伯利亚冻土、贯穿千年的战火洗礼、东西方文明夹缝中的身份挣扎,共同锻造了俄罗斯民族独树一帜的精神图谱。 在世界民族之林中,俄罗斯人既有着对抗极端苦难的钢铁坚韧,又秉持着非黑即白、绝不折中认死理的刚性执拗,更深藏着颠覆旧秩序、重构新世界的革命本能。 俄罗斯的坚韧,是生存环境与历史苦难双向塑造的生存本能,是面对绝境绝不屈服的精神底色。这片国土横跨欧亚大陆,近一半疆域处于永久冻土带,冬季漫长酷寒,自然条件的严苛让“活下去”成为俄罗斯先民的终极命题,也让坚韧成为民族存续的第一品格。 这种坚韧首先体现为对极端环境的驯服。从伏尔加河畔的农耕部落,到西伯利亚的拓荒者,俄罗斯人在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严寒中耕耘、迁徙、建设,将不适合人类聚居的蛮荒之地打造成帝国版图,在这样寒冷的土地上,锻造出一个工业帝国。 这种与自然的长期对抗,让俄罗斯人养成了隐忍、耐劳、抗压的集体性格,不畏惧物质匮乏,不逃避生存困境,习惯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这个民族的历史,几乎不停在被战火反复洗礼。 在牛野曾经的时空,1812年拿破仑大军横扫欧洲,却在俄罗斯的寒冬与坚壁清野中折戟沉沙,莫斯科大火焚毁了城市,却烧不灭俄罗斯人的抵抗意志; 二战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苏军在断壁残垣中与德军展开逐巷逐楼的肉搏,列宁格勒被德军围困900天,饥寒、炮火与瘟疫夺走百万生命,这座城市却始终未降。 俄罗斯人的坚韧,不是被动的隐忍,而是主动的抗争,他们有着东方的某种文化基因,那就是宁可玉石俱焚,绝不屈膝投降,一次次的绝地反击,成为俄罗斯民族最鲜明的精神标签。 在文化内核中,坚韧更是俄罗斯文学与艺术的永恒母题。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苦役与病痛中书写人性的救赎,索尔仁尼琴在流放中记录苦难与坚守,柴可夫斯基在悲怆旋律中迸发生命的力量。俄罗斯知识分子与民众始终相信,苦难不是终结,对苦难的接纳与超越,是俄罗斯人的命运。 俄罗斯民族极少信奉中庸之道,崇尚非此即彼、一以贯之的原则性,对信仰、立场、利益的坚守近乎偏执,不妥协、不迂回、不模糊,这种“一根筋”的特质,贯穿于其宗教、政治、外交与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公元988年基辅罗斯受洗,东正教成为俄罗斯的精神核心,俄罗斯人对东正教的虔信近乎偏执,即便在苏联无神论时期,东正教的精神内核仍深藏于民族血脉。这种一神信仰的纯粹性,塑造了俄罗斯人“绝对真理”的思维模式:信仰不容质疑,原则不可退让,对精神归宿的坚守,让其难以接受模棱两可的折中方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国家行为与外交决策中,这种执拗表现为寸步不让的刚性。从沙俄时期对出海口的执念式争夺,到苏联时期对意识形态阵地的死守,再到当代俄罗斯对克里米亚、地缘安全红线的绝不妥协,俄罗斯的决策逻辑始终是“硬碰硬的对抗”。 面对外部施压,俄罗斯极少选择迂回妥协,更倾向于以极端方式扞卫核心利益,这种认死理的行事风格,让其成为国际舞台上最难以被驯服的力量。 文化与生活层面,俄罗斯人的执拗体现为对极致的追求。托尔斯泰耗费十余年修改《战争与和平》,只为还原历史的真实;俄罗斯工匠对工艺的打磨追求完美,拒绝粗制滥造的妥协;普通民众对生活准则、人情道义的坚守,也秉持着“说一不二”的原则。这种认死理并非愚钝的固执,而是对自我原则、民族底线与精神信仰的极致守护,是俄罗斯人区别于其他民族的鲜明风骨。 牛野只是有些错愕,他一直以为俄罗斯会把中华国当做敌人,毕竟这一次他们一刀斩断乌拉尔山脉,山脉以东已经全部变为中华国土,这么大的一片领土,难道双方不是敌人吗? 所以,他原本想要支持那个扶不起来的奥斯曼帝国,想要阻止俄罗斯向西南发展,一个虚弱的俄罗斯对于中华是相对安全的。 可李海潮和陈阿生再看过文件以后,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是的,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俄罗斯,不同的中华,不同的人,对于世界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在他们看来,让俄罗斯向西南发展,让他们进入东南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为什么?说说理由”,牛野再次拿过他们递过来的文件,好奇的问道。 “土地,气候和产出,将让俄罗斯民族再也无法回头!他们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欧洲争霸者!”,李海潮看着世界地图缓缓说道。 “还有宗教信仰,东正教回到故土,这对于宗教文明而言,极其重要”,陈阿生这些年和很多西方外交人员接触过,他也已经发现了中华文明的独特性,同时他也理解了宗教文明凝聚力,以及他们对什么会特别执着。 陈阿生补充道:“伊斯坦布尔,是战略之地,也同样是一个四战之地,任何欧洲势力和西亚势力都在窥视那片土地,任何民族占据那里,就一定会被牢牢禁锢,难以脱身” 李海潮则继续补充道:“我们已经了解过了,在1054年东西大分裂后,天主教奉罗马教皇为最高权威;而东正教主张牧首平等,不认教皇,教义上对“圣灵出处”、炼狱、礼仪传统分歧极其尖锐。” 陈阿生继续说道:“人口就那么多,两个教派要发展,就需要人口和土地。而西南边的土地基本都是伊斯兰教的死硬派” “所以,他们就算为扩大宗教正统性,也会在东南欧发起争夺土地和人口争夺战?”,牛野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种默契已经形成。 牛野思考了一下,开始了一种对未来的推理,“第一,如果我们在中亚,保持某种和平和贸易,能让俄罗斯获得喘气的机会,让他们可以把重心转向黑海和伊斯坦布尔。 第二,一旦俄罗斯人大量定居在黑海沿岸,那么那里的气候和产出,远高于北地,他们会慢慢聚集; 第三,东正教需要信众,东南欧和东欧是他们争夺的重点,他们将对中欧和西欧形成某种战略压力” 李海潮补充道:“贸易本身也是我们要的,更多的商路,也会带来更多的利益” 陈阿生点头,“利益是一切的核心,这不仅仅是财富问题,这背后是一种和平的融合” 牛野把视线移向陈阿生,他能听出来陈阿生并没有说完。 陈阿生抬起头,看向牛野,“如果,我问你们,谁的文明更有包容性?” 牛野明白了,在今天的中华什么宗教都有一点,但什么宗教最后都会被慢慢淡化成为世俗的一部分。 在中华,宗教其实并不是宗教,它们其实只是哲学范畴的东西,它们没有政治和军事属性。这两种核心权利,只属于世俗政权,所以反过来,这就是包容性的根基。 牛野问道:“有什么建议?” “开放贸易,保持和平”,李海潮说道。 “我们两边都做生意,我们是东方文明,我们不参与西方争霸!但和俄国,和奥斯曼,我们都可以做生意。先看看看情况”,陈阿生的建议。 牛野明白了,这一次摆脱政治和军事的立场,让中华国回归本位,只谈利益,不谈政治和军事,坐山观虎斗,谋定而后动! 1829年6月底,中华国和俄罗斯签署了和平通商条约,双方约定不再中亚推进军事堡垒建设,同时双方认可各自的势力范围和领土基线。 同时,俄罗斯,中华和中亚诸国,同时维护商路安全,将沿途保护所有商队,打造一条横跨亚欧的“新丝绸之路”。 这一次,中华国再次回归本位,不再有倾向性,他们已经决定目前只向西欧施压,放手整个东南欧的政治格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是在这一年,中华国才第一次真正形成了一种国际战略视野,牛野,李海潮,陈阿生慢慢都在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人格转向。 如果说,曾经的他们都是以战争和贸易,非黑即白的铁血观点看待这个世界,那么现在的中华国统治核心,看是从更高的维度思考和管理这个世界。 在中华国的未来统治脉络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统治哲学,“不管,或者就是管理的一种方式” 这非常独特,在高度集权的东方文明体系里,强化组织和控制力是整个文明的起点和思考方式。 但这在其他大洲,就有可能意味着极其高昂的成本和不确定性。 有时候,退,才是进; 有时候,学会放手,比紧握更有力量! 这种衍生的政治思路和接下来的姚耀祖的环球Zaak(贸易)大市场,将迎来真正的中华世纪。 一种全新的治理理念,一种全维度的思考方式,一种新的世界贸易规则,开始孕育,只是需要随着历史得推移,慢慢呈现。 这种政体,并不需要奴隶和土地,中华文明的城市遍布各个大洲的海岸,却并不将统治区向大陆内部延伸,港口链接世界,贸易利润和当地的部落和政权共同分享。 海军保护这些贸易据点型城市,而中华国不轻易干涉大陆内部争端,除非大陆上各个部落和政权联合起来希望中华国出兵,否则中华国会以休养生息为基本原则。 就算有人破坏贸易和物流,中华国出兵,也绝不占领土地,而是确定好准确的退兵时间,由当地部落和政权在规定的时间内协商组建新的政权。 但中华国全面禁止两种贸易,一是奴隶贸易;二是毒品贸易,这两种贸易将受到中华国海军最猛烈的打击,船只将被击沉,船主和背后的公司将被连根拔起。 在牛野看来,这两种东西看上去利润丰厚,但骨子里在动摇生产力的发展,是违背人类整体进化方向的恶行。 牛野在六月给姚耀祖的信件里,写到这样一句话,“耀祖,你的信件我已经收到!环球市场的思路非常好,我们会派专人研究制定细节。但你身上却有着更重要的责任,北大西洋战役无比关键,英法海洋霸权的没落,将迎来中华世纪的第一个百年开启,请为中华推开这最后一道门,一道没有奴隶,没有毒品,没有血淋淋殖民杀虐,属于全人类文明的希望之门!”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炮口下的公平交易 1829年7月13日,佛得角,圣维森特岛。 海风永远都是那个味道,却在今日多了一丝令人窒息的铁锈和火药味。 炮台上的葡萄牙炮手们早已停止了擦拭炮管,他们的手在颤抖,目光死死盯着海平面,那里,仿佛是整个中华帝国的海岸线被某种神力搬到了眼前。 两百艘战舰,如同黑色的钢铁长城,沉默地压在海面上。其后,一百艘武装运输舰如同巨大的海龟,静静地蛰伏。所有炮口,齐刷刷地,像是无数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孤悬海外的葡萄牙殖民地。 天空都似乎阴沉了,虽然没有什么云朵,可为什么葡萄牙人会看到乌云低垂呢,仿佛连上帝都在为这前所未有的景象屏息。 作为这里的行政长官,费尔南多·德·索萨,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深渊的边缘。 身体有些肥胖的他,艰难地爬上炮台,试图看清这梦魇般的现实。然而,迎接他的并非全是黑洞洞的炮口,还有一张笑嘻嘻的脸庞。 一名中华国大西洋舰队的上校,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制服,肩章在阴霾的天光下依旧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他站在那里,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可能毁灭佛得角的战争,而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他微笑着,那笑容真诚得近乎诡异,仿佛他和索萨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早上好,阁下。”他的葡萄牙语带着一丝奇异的口音,却还算流利,“我们想购买佛得角,您让葡萄牙开一个价吧。” 索萨大人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购买?! 用两百艘战舰和一百艘武装运输舰来“购买”? 这简直是勒索,是赤裸裸的海盗行径! 然而,看着那绵延数海里的钢铁巨兽,看着那些足以将佛得角从地图上抹去的炮火,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傲慢,所有对葡萄牙的热爱,在那一刻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 傻子都能意识到,这她娘的不是谈判,这是通知。 虚假的谈判整整持续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煎熬。 每一天,佛得角的三艘战舰和三百多士兵,都在中华舰队的阴影下度过。 谁知道会不会擦枪走火,海军军官直接下令,把火药给老子搬到岸上去,谁也不能用火药,谁也不准擦枪! 更可怕的是,中华国东太平洋的增援舰队也到了。又是一百艘大大小小的战舰,这近三百艘战舰,两百艘武装运输舰,将佛得角团团围困,如同铁桶一般。 葡萄牙人感觉自己就如同笼中之鸟,唯一的出路便是接受那只随时会神进来的手,轻轻的抚摸。 你们千万不要用火药抚摸啊! 里斯本的回信姗姗来迟,却充满了无力与绝望。 曾经被分了半个地球的葡萄牙政府,今天根本凑不出五十艘战舰,武力上根本不可能和中华国对抗。 怎么办?凉拌吧! 这是索萨在看到回信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的,所有的文字都写得光冕堂皇,仿佛葡萄牙还是曾经的海洋霸主,仿佛还在公平谈判,但所有文字看完,狗屁啊,葡萄牙别无选择。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谈判的氛围,竟然是“友善”和“和气”的。中华国的使者们带来了美味的中华料理,那复杂的香料与烹饪技巧,让所有这些习惯了鳕鱼干和烤肉的葡萄牙人叹为观止。他们还带来了哈瓦那雪茄和开普敦白酒,那些醇厚的烟酒,在谈判桌上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放松的氛围。 姚耀祖,中华国的全权代表,一个精明得可怕的家伙,他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只是微笑着,品尝着美酒,谈论着风土人情,仿佛我们正在商讨的不是一块殖民地的归属,而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终于,在两个月后,他抛出了他的“不花钱的办法”。 “我们愿意将开普敦的一个码头,专门修缮给葡萄牙使用。”姚耀祖微笑着说,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且,葡萄牙在开普敦的交易可以免税和免停泊费,甚至,你们还可以收取别国船只停靠你们开普敦独立码头的费用。” 所有葡萄牙官员都愣住了。 开普敦? 那个被称为“黄金航线”的咽喉要地? 那里的港口,远比佛得角的利用率高得多! 这意味着,葡萄牙虽然失去了佛得角,却在更关键的位置,获得了一个永久的、利润丰厚的立足点。这不仅仅是没有损失,长远看来,葡萄牙反而可能赚了一个大便宜! 不能犹豫啊!犹豫就会被炮击啊! 不能犹豫啊,犹豫就没了黄金航道的港口了! 葡萄牙政府迅速同意了。这几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拒绝? 必须接受! 然而,当索萨看着姚耀祖签署协议时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有没有可能,他们都被姚耀祖算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姚耀祖一个铜板没花,就拿下了佛得角。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知道,苏伊士运河一旦开通(虽然那还是遥远的未来,可能需要些时间,但姚耀祖知道那是一个确定的未来),开普敦的重要性将大打折扣。他用一个未来的、不确定的利益,换取了现实的、战略要地。 他给葡萄牙一个开普敦的码头,就是多捆绑一个客户。海员是要消费的,产品是会销售的。他用这种看似慷慨的方式,将葡萄牙纳入了开普敦的贸易体系,让葡萄牙成为开普敦庞大商业板块的一个附庸,一个自觉且自愿的帮手。 这就是姚耀祖在签字时的想法,老子赚了! 索萨看着窗外,中华舰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佛得角,这片经营了数百年的土地,今天,易帜了。而他,作为最后一位葡萄牙长官,心中五味杂陈。我们得到了一个“黄金码头”,却可能失去了一片海洋的落脚之地。 葡萄牙政府觉得这个交易,其实还算划算。 而姚耀祖觉得,他赢了,即赢了现在,也赢了未来! 最最重要的是,姚耀祖用最温和的方式(只要不去看外海的那些炮口),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易。 嗯,这不是征服,这是公平交易,这是一种艺术。 1829年9月底的佛得角,太阳像一团燃烧的铁球,悬挂在大西洋的边缘,将佛得角的群山烤得滚烫。 但对于这片刚刚易手的土地来说,热度并非来自天穹,而是来自地表之上,一种名为“建设”的岩浆,正从开普敦奔涌而来,开始重塑这里的骨骼与血肉。 五千名技术工人加上三万水兵,像一条黑色的、沉默的河流,从“开普敦号”等一众武装运输舰上倾泻而下。他们并非奴隶,而是技术工人,是姚耀祖庞大棋局中的关键棋子。 他们的脸上刻着南非高原的风霜,肌肉在长期的劳作中结成了坚硬的缆绳。 当他们的脚掌触碰到佛得角干燥的沙砾时,一种奇异的共鸣产生了,这是两个被海洋选中的咽喉之地的相遇,是中华国大西洋舰队的强大建造能力与佛得角的战略在物理层面的融合。 第一铲土,挖向了普拉亚港的淤泥。 扩建码头,是这场战役的先锋。原有的葡萄牙殖民时期的栈桥,狭窄、腐朽,如同老人残缺的牙齿,根本无法咬合中华国那庞大舰队的钢铁胃口。工人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将巨大的花岗岩条石从内陆开采出来,用滚木和绳索,像远古的巨石阵建造者一样,将它们一块块沉入海底。潮汐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忠实的盟友。涨潮时,他们驾驶着小艇运送物资;落潮时,他们便在裸露的滩涂上,如同蚂蚁啃噬巨骨般,清理着阻碍。 巨大的打桩机被组装起来,那是来自中华本土的最新工业造物,蒸汽驱动的锤头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巨响,仿佛大地的心跳。这声音震得海鸟惊飞,也震得远处观望的葡萄牙留驻人员心惊肉跳。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破坏与重建。 这一刻,任何在山巅俯瞰海港之人都会感慨,这个世界的旧的秩序在消退,一种新的秩序在崛起。 一种工业和劳动的力量,震撼了所有佛得角的居民。 紧随码头之后的,是仓库。 如同黑色的巨兽,沿着海岸线一字排开。这些中华人修建的仓库,并非传统的砖木结构,而是采用了预制的钢铁骨架与耐腐蚀的钢筋,以及一种叫做混凝土的粘合材料。 工人们像搭积木一样,将这些巨大的部件拼接起来。每一个仓库都设计了复杂的通风与除湿系统,内部被分割成无数隔间,有的用来储存来自东方的茶叶与丝绸,有的用来囤积煤炭与火药,还有的是钢铁和水泥构建的巨大地窖,专门用来存放淡水,那是大西洋航行中最珍贵的液体黄金。 在仓库区的后方,道路如同血管般延伸开来。工人们用压路机碾平了崎岖的山道,铺上了碎石与沥青。这些道路不再是为了马车的颠簸,而是为了蒸汽牵引车的平稳通行。从码头到仓库,从兵营到炮台,一条条灰黑色的带子将整个岛屿的防御与后勤体系串联起来,让物资的流转如同血液般顺畅。 然而,最令这些来自凯普敦的工人们感到震撼的,莫过于那座即将拔地而起的“发电站”。 在他们原本的认知里,光来自火把,动力来自蒸汽机车。但姚耀祖带来的图纸上,却描绘了一个能够将雷电锁在盒子里的奇迹。选址在一处背风的山谷,工人们开始挖掘深邃的地基。火力发电机组和风力发电机组形成联合发电组合,巨大的涡轮机、复杂的线圈、粗如儿臂的电缆,这些从未见过的部件,被小心翼翼地吊装到位。 当第一缕电流在试验灯泡中亮起时,整个工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那不是火焰的跳动,而是一种恒定的、白色的、仿佛来自未来的光芒。本地的工人们敬畏地看着那盏灯,仿佛看到了神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光芒不仅照亮了夜晚的工地,更照亮了佛得角未来的命运。它将不再是一个依靠风帆与洋流的中转站,而是一个拥有现代工业电力心脏的超级堡垒。 当然,建设并非一帆风顺。11月底的暴雨曾试图冲垮未完工的堤坝,工人们便连夜用沙袋筑起人墙,与洪水搏斗。疟疾曾在营地里悄悄蔓延,随军的中医师便熬制出浓烈的草药汤,用银针与艾灸驱散病魔。食物却从未短缺,满仓库的稻米和面粉袋子,咸鱼干和压缩饼干让当地人的眼睛都直了! 当地的渔民看到了,都有些恐慌,他们害怕自己的海鱼再也没有人购买,托人问姚耀祖。姚耀祖下令从当地渔民手中以市场正常价格收购金枪鱼,让他们制成闲鱼干出售给当地仓库,有多少就要多少,以此安抚那些佛得角那些世世代代的渔民。 在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来自中华国的工程师与监工。他们穿着整洁的制服,手持图纸,眼神锐利。他们与工人们交流时,虽然语言不通,却能通过手势和简单的词汇达成默契。他们不仅仅是指挥者,更是参与者。当巨大的钢梁需要校准时,你会看到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工程师,亲自爬上脚手架,与工人们一起拧紧每一颗螺丝。 三个月后,当东太平洋赵大带着第二支轮换增援舰队抵达时,他们看到的不再是那个破败的葡萄牙殖民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初具规模的现代化军港。灯火通明的码头还在扩建之中,但此时已经从原本只能停泊三十艘海船的海港,变成了可以同时容纳上百艘主力战舰靠泊的大型港口,巨大的仓库群储备着足以支撑一场中型战争的物资,道路网络四通八达,而两座发电站,正源源不断地为整个岛屿输送着力量和光明,五金件工厂日日夜夜的轰鸣声为整个工地输送工程金属器件。 其他几座岛屿也在开始修建备用码头,炮台和小型仓库群,这是一支大西洋上不沉的中华舰群。 姚耀祖站在新建的105重炮炮台高处,海风吹拂着他笔挺的军装。他抚摸着大炮的钢铁炮身,感受着金属的冷意,转身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闪烁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娘的,老子没有花费一枪一弹,便得到了佛得角;而现在,谁他娘的能跟我们比建设?将这块土地,在快速变成,中华国在大西洋中间最坚实的锚点。 佛得角,这颗大西洋上的珍珠,终于在1829年的那个秋天,被擦去了尘埃,露出了它原本璀璨的光芒。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英法在北非的扩张 1829年1月,伦敦北岸,新的英国政务厅。 按照英法和平条约,今天,英国人已经返回伦敦北部。 窗外的泰晤士河被浓雾笼罩,灰黄色的烟霾像一块浸透了煤灰的裹尸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煤气灯在白昼里发出昏黄的光晕,勉强刺破这工业时代的混沌。这景象一如屋内沉重的气氛,压抑、闷热。 英国外交大臣帕默斯顿勋爵站在壁炉前,凝视着跳动的火焰。那火焰贪婪地吞噬着来自诺森伯兰的优质煤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仿佛远古巨兽的低吼。 帕默斯顿的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深邃的眼窝里藏着算计,高耸的鹰钩鼻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他手中捏着一份刚刚由特使送来的绝密文件,纸张的边角因为被反复摩挲而变得柔软卷曲。 这份文件封皮上,烫金的鸢尾花与狮子图案交缠在一起,被一条猩红的丝带紧紧系住。这不仅仅是一份文件,它是两个宿敌之间一次前所未有的交易,是将北非大地作为餐桌,用千万人的生命作为菜肴的一纸契约。 纸张很薄,却将彻底改变地中海沿岸的力量平衡,也将为未来的殖民主义狂潮拉开血腥的序幕。 帕默斯顿没有立刻拆开它。他在等,等那个带来文件的人,等那个即将与他共同执掌这片大陆命运的对手。 “勋爵阁下,这令人窒息的天气,只有壁炉里的火焰给我们带来一丝慰藉。”一个带着优雅鼻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帕默斯顿缓缓转过身。坐在房间另一端深色皮椅上的,是法国大使,夏尔·莫里斯·德·塔列朗-佩里戈尔的继任者,一位名叫让-巴蒂斯特·德·内维的贵族。他身着考究的深蓝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荣誉军团勋章,眼神锐利如手术刀,能轻易剖开外交辞令的伪装,直抵利益的核心。 他优雅地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中国红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不是身处敌国的权力中枢,而是在自家的沙龙里品评艺术。 “大使先生,”帕默斯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常年浸淫于权力斗争和帝国重负下的生理反应,“您带来的这份协议,恐怕会让阿尔及尔的沙漠燃烧起来。” 他终于拆开了那条猩红的丝带,将文件摊开在面前的黑橡木桌上。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而冷酷,每一个词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敲和博弈。 “他们想要整个阿尔及利亚,以撒哈拉沙漠为中线,法国佬要整个东部”帕默斯顿的手指划过纸面,在心里自言自语,手指有时在弹跳,仿佛在抚摸一块滚烫的烙铁,“作为交换,他们在埃及问题上对我们‘不持异议’,甚至承诺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外交上的支持。” 内维大使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勋爵阁下,奥斯曼已经腐朽,而阿尔及利亚只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颗烂牙,蛀虫横行,海盗肆虐,早已不配作为文明国家的邻居。那些所谓的‘私掠船’,不过是挂着旗帜的强盗,他们劫掠商船,贩卖基督徒为奴,是对人类文明的侮辱。我们法兰西的使命,就是拔掉这颗烂牙,为这片土地带来秩序、文明,以及法兰西文明的荣光。” 他站起身,走到桌旁,与帕默斯顿并肩而立,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北非海岸。 “而撒哈拉以西,古老的埃及……”他拖长了一点音调,手指轻轻点在尼罗河三角洲的位置,“穆罕默德·阿里帕夏的野心众所周知。他是一位能干的统治者,但他太过强大,也太过独立。他需要一位强有力的‘监护人’,来确保埃及能够独立于奥斯曼帝国,不是吗?” 帕默斯顿转过头,目光如炬,试图从这位法国贵族的脸上找到一丝虚伪或犹豫,但他失败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理性的算计。“内维先生,您把阿尔及利亚描述成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弃儿,但我们都清楚,那里的战略位置不容小觑。它扼守着地中海的咽喉,是未来通往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中转站。这买卖,似乎并不公平。” “公平?”内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来自法国的傲慢,“勋爵阁下,我知道,您看到的直布罗陀海峡。但你们的舰队不是也驻扎在西班牙,就在海峡的对岸,不是吗?而我们看中的,是未来的小麦产地,是广袤的牧场,是巨大的商品市场,是法兰西贸易的延伸。而且,”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拿破仑二世陛下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足以让巴黎街头的党派闭嘴,让王冠更加稳固的胜利。阿尔及利亚,就是最好的献祭品。它足够遥远,足够野蛮,足以让法国人民和贵族阶层热血沸腾,却又远离欧洲,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过分警惕。” 这一次,说的非常直白和明了,法国要彻底殖民北非。 帕默斯顿皱眉。他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法国国内对于拿破仑二世的能力不满,最近失业率飙升,整个法国需要一个宣泄口,所以法兰西的贵族们试图通过强化专制和对外扩张来巩固权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阿尔及利亚,就是那个完美的替罪羔羊。 而英国,如果在这个时候横加干涉,不仅会与法国交恶,更会将一个潜在的盟友推向对立面。 再说,按照跟西班牙的协议,英国军队将驻扎在直布罗陀海峡的北面,法国人无法真正控制这条海峡。 同时,帕默斯顿也深知,英国经济也需要在地中海的战略布局,正迫切需要一个稳定的大型殖民地。 在失去印度以后,英国一直在寻找新的棉花来源地,而埃及,那里是热带沙漠气候,光照足、热量高,降水少,又可以依靠尼罗河水精准灌溉,冲积土肥沃疏松,极适宜长绒棉生长,那里的棉花品质在全球都是顶尖的存在。 英国的纺织工业需要埃及,包括土地和人口。 而且最新的消息表明,中华国已经购买了苏伊士地区的土地,他们居然要建造运河,这对于大英帝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决不能让敌人自由出入红海和地中海,英国比任何人都了解中华国的海军实力,决不能让他们进入地中海。 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虽然强大,但他对奥斯曼苏丹的忠诚度存疑,奥斯曼并不信任他。 英国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合法的、不引起国际公愤的契机,来介入埃及事务,将其纳入大英帝国的保护伞下。 然后,慢慢的做掉阿里,扶持另一个柔弱的傀儡,将埃及的土地和人口全部拿在手里。 “如果我们在埃及采取行动,法国舆论会怎么说?”帕默斯顿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他需要确保,当皇家海军的炮口对准亚历山大港时,土伦港的舰队不会驶出港口。 “舆论?”内维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法兰西人民热爱荣耀,但并不愚蠢。他们不会为了一个遥远的开罗,与强大的皇家海军为敌。只要贵国保证,在法国处理阿尔及利亚事务时,皇家海军在地中海西部保持‘中立’,并提供必要的后勤支援,那么在埃及,我们也将保持‘善意的中立’。我们的报纸,甚至可以刊登一些关于开罗和奥斯曼‘暴政’的文章,将他们的愚昧,残忍和野蛮让整个世界看到,为贵国的行动提供道义上的支持。”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壁炉里的火焰似乎燃尽了最后一块煤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归于沉寂。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将整个伦敦包裹在一片混沌之中。 帕默斯顿缓缓点头。这正是他需要的承诺。一场交易,两个帝国的默契,将北非的版图划为两半。这不是友谊的握手,而是客人们在分配食物前的仪式。 “我代表陛下,接受这份条约。”帕默斯顿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布满了权力的纹路。 内维大使也伸出了手。他的手保养得宜,柔软而冰冷。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一起,短暂地交握,然后迅速分开,仿佛对方的体温会灼伤自己。 “那么,祝我们好运,帕默斯顿勋爵。” “祝我们好运,内维大使。” 三个月后,法国南部的土伦港,一片沸腾的海洋。 超过七百艘各式舰船,从巨大的三层甲板战列舰到不起眼的运输驳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港口。桅杆如林,旗帜招展,三色旗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水手们忙碌地穿梭,炮手们检查着沉重的火炮,而陆军士兵们则列队登船,他们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汇聚成一片钢铁的森林。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火药的硫磺味,以及一种名为“荣耀”的狂热情绪。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远征,这是一场民族主义的盛大狂欢。 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阿尔及利亚海盗的“暴行”和当地总督的“腐败”和“愚昧”,渲染着那片土地的富饶与野蛮,激发着民众的恐惧与贪婪。 旗舰“拿破仑号”上,远征军总司令布尔蒙伯爵伫立在船尾楼,凝视着远方的地平线。他身穿崭新的元帅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腰间佩戴着装饰华丽的佩剑。他身后,是法兰西帝国的荣耀,以及一个王朝的赌注。他知道,这次远征不容失败。在法国,殖民地长期没有扩张,而经济慢慢陷入困顿,国内并不稳定。这样的战争如果失败,那就意味着法兰西帝国的倒台,意味着共和国的复辟,意味着现在这些贵族的人头落地,而法国将陷入内战的泥潭。 “起锚!”随着一声令下,巨大的锚链哗啦啦地收起,搅动着浑浊的海水。 庞大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向着东南方的阿尔及利亚海岸进发。海鸥在船队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鸣叫,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哀鸣。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中海的另一端,直布罗陀海峡。 以“震撼号”战列舰为首的英国皇家海军分舰队,正劈波斩浪,向东航行。这是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震撼号”拥有超过百门线膛火炮,其黑色的沥青铁甲舰体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它身后,是十艘战列舰,三十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它们像一群忠诚的猎犬,护卫着王者的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英国并不信任法国,所以还有同样规模的舰队留在直布罗陀,钉死在这个战略海峡之上。 他们的任务不是登陆作战,而是威慑。帕默斯顿的信件已经发往开罗,鉴于英国商人没有受到公平对待,英国政府措辞强硬地要求穆罕默德·阿里帕夏约束其军队,并接受英国的“友好拜访”。 如果帕夏拒绝,皇家海军的巨炮将教会他什么是大英帝国的“友好”。 至于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位英国商人?谁会真的在乎呢?如果需要,英国可以分分钟变出一千人。 舰长纳皮尔爵士站在“震撼号”的舰桥上,手持望远镜,目光扫过平静的海面。他知道,他的舰队是帝国意志的延伸,是不列颠统治权的保障。只要这支舰队存在,就没有人敢挑战大英帝国在中东的利益。 1829年夏,北非的天空被战争的阴云笼罩,一场由伦敦和巴黎导演的悲剧,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阿尔及利亚,法军于圣洛朗湾登陆,迅速向内陆推进。他们遭遇了当地部落的零星抵抗,但在现代化的线列步兵和火炮面前,这些抵抗显得脆弱不堪。阿尔及尔的侯赛因·德伊惊恐地发现,那个曾经因债务纠纷而对他挥舞拳头的国家,如今正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而来。城市陷落,古老的城堡被炸毁,法国三色旗插上了阿尔及尔的城头。布尔蒙伯爵宣布,阿尔及利亚从此成为神圣法兰西帝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在埃及,局势同样剑拔弩张。英国特使麦克尼尔爵士在开罗与穆罕默德·阿里进行了长达数周的谈判。谈判桌上,英国人的耐心逐渐耗尽。当帕夏拒绝交出部分军权和财政控制权时,皇家海军的炮声在亚历山大港外响起,几艘埃军炮艇被轻易击沉,作为“警告”。面对强大的海上力量,穆罕默德·阿里被迫退让。他承认了英国在埃及的特殊利益,并允许英军在必要时使用苏伊士地峡的通道。英国虽然没有直接宣布吞并,但埃及实际上已经沦为其保护地区。 英法密约的墨迹未干,北非的版图已然重塑。 伦敦和巴黎的报纸上,充满了对“帝国伟业”的赞美。政客们在议会和酒馆里高谈阔论,庆祝外交的胜利。然而,在阿尔及尔的废墟上,在亚历山大港的阴影里,北非人民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奥斯曼苏丹无比愤怒,可俄罗斯大军压境,他们根本无力再对抗英法和那个该死的阿里,今天的奥斯曼只能祈求虚伪的和平。 法国人用刺刀和犁铧,试图将阿尔及利亚改造成一个欧洲的延伸,却点燃了长达数十年的反抗烈火。 而英国人则用英镑和炮舰,将埃及变成了其全球贸易网络中的一个节点,却也埋下了未来民族主义爆发的种子。 1829年4月的风沙拍打着开罗总督府的窗棂,穆罕默德·阿里指尖叩着铺展的苏伊士地峡舆图,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阶下谋臣屏息垂首,听着阿里掷地有声的话语:“英国人虚以委蛇控我埃及,可他们攥在手心的地峡驻军权,终会与中华国同我签下的地权契书撞得粉身碎骨。我等只需蛰伏静待,时机一到,再定乾坤。” 他抬眼扫过众幕僚,语气骤然转沉:“加大军械厂的产量,武装更多的埃及勇士,让他们潜伏在沙漠里等待时机。即刻遣人赶赴中华国印度大陆总督府,向里海总督泣诉英军在埃暴行,求其遣军庇佑。我要借埃及为饵,引中华与英伦在苏伊士硬碰硬,待两强两败俱伤,我埃及方能坐收渔利,挣脱桎梏,雄霸北非。” 窗外的风沙更烈,似在预演着地峡之上即将掀起的列强风云,而阿里的眼中,有逐鹿地中海的熊熊烈焰。 而此刻,三万劳工和两万中华国陆军已经进入红海,正朝着苏伊士地区而来。 李海此刻正站在甲板上和林老吹牛皮,“我大军一到,苏伊士就是囊中之物,想一想运河打通时,那未来的小钱钱,就会像下雨一样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叉着老腰,大声狂笑。 但林老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回首看了看身后的舰队,低声说道:“东海派来两万军团啊,这里面绝不简单,肯定有幺蛾子”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到底谁是主角? 苏伊士地区,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中华国的舰队从红海的东南面而来,而英国海军陆战队刚刚从地中海的西北面下船。 阿里这个狠人,以身为饵,以苏伊士为钩,硬是顶住英国人的压力,说明地权属于中华国,但英国军队可以在埃及境内自由行军。 所以,英国海军陆战队在快速下船,他们要赶赴红海岸边,用武力阻止中华国登陆。 是的,英国佬从来不管什么地契和条约,他们只在乎利益,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就是最重要的条约。 一切条约都必须符合大英帝国的核心利益,否则视为无效。 英国人并没有和阿里纠结,没有拿刺刀逼着阿里签署反悔文件,他们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只听得懂大炮的说话,其他都是虚无。 当务之急是赶往红海,建立堡垒,全力阻止中华国军队登陆。 北非的热风卷着黄沙,扑打在开罗总督府的大理石廊柱上。穆罕默德·阿里站在窗前,望着城外整装待发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嘴角的冷笑藏在卷曲的胡须下。 就在半日之前,英国驻埃及领事以保护侨民,强行将一队三百余人的皇家海军陆战队送上开罗码头,铁甲炮舰泊在尼罗河口,炮口直指总督府。英军指挥官汉密尔顿上校手持军令,面色冷峻。他并不知道中华舰队已穿过曼德海峡驶入红海,目标直指苏伊士地峡的红海入海口。 但他已经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赶往红海,大英帝国绝不能拱手相让战略要地。 “上校阁下,埃及愿为贵军提供骆驼与马匹。”阿里躬身行礼,语气谦卑,眼底却翻涌着算计。待英国人转身离去,他立刻召来心腹幕僚,低声吩咐:“遣快马奔赴中华商会,向他们泣诉英军暴行,求天朝舰队速至苏伊士,为埃及主持公道。记住,要哭的声泪俱下。” 他望着舆图上开罗至苏伊士的荒漠商道,指尖重重一点:“英军轻装疾驰,骆驼骑兵混编,最快三日,最慢五日便能抵达苏伊士湾岸” 开罗城外的荒漠上,英军的行军队伍已然开拔。汉密尔顿上校舍弃了笨重的辎重,只携带滑膛枪、火炮零件与三日干粮,两百匹阿拉伯快马驮着精锐步兵,三百峰骆驼背负弹药与饮水,沿着古老的商路向东南突进。 六磅和12磅步兵炮由后面的马队送来,现在他们必须先占领高地。 白日的沙漠酷热灼人,士兵们的红色军服被汗水浸透,只得趁着黎明与黄昏加速行军,正午躲在沙丘背阴处休整。黄沙没过马靴,驼铃在死寂的荒漠中回荡,这支红色的队伍如同一道利刃,要赶在中华舰队抵达前,扼守住苏伊士地峡的海岸防线。 第四日清晨,英军的先头部队终于登上苏伊士湾的沙丘,望见了泛着湛蓝色波光的红海。汉密尔顿举着单筒望远镜,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海岸线,立刻下令构筑沙土工事,将野战炮架在高地,炮口对准南方的洋面,同时派出斥候骑队,沿海岸巡逻警戒。此时的英军,已是人困马乏,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他们清楚,中华舰队的桅杆,随时会出现在海平面的尽头。 与此同时,遥远的红海上,中华帝国的远征舰队正破浪北上。十二艘三桅蒸汽风帆战舰扯满白帆,锅炉轰鸣,以十节的稳定航速劈开海浪,舰艏的金龙纹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印度大统领李海立在舰桥之上,双手抱胸,凝视西北。 “提督,按此航速,再有五日便可抵达苏伊士湾。”旗舰大副躬身禀报,海风吹动着李海的灰白头发,他面露微笑。 这货,真的不知道,英国佬要打狠狠揍他,他现在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是为中华国开疆拓土的主角。 这感觉其实也没错,长期以来和埃及总督府交易的就是印度舰队,购买苏伊士地区也是印度舰队代表中华国签约的。 此刻的李海,披风招展,春风得意啊。 舰队昼夜不停航行,避开暗礁与逆流,偶尔遭遇阿拉伯海盗的小艇,皆被舰炮的轰鸣轻易驱散。第九日的午后,夕阳将红海染成金红色,中华舰队的了望哨突然发出高喊:“前方发现陆地!发现海岸工事!” 李海快步登上桅楼,举着千里镜望去,苏伊士湾的沙丘上,英军的红色军服清晰可见,沙土工事后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舰队驶来的方向。汉密尔顿上校也在同一时刻,望见了远方海平面上,那片遮天蔽日的中华舰队桅杆,金龙战舰的轮廓在夕阳下愈发清晰,蒸汽轮机的黑烟袅袅升起,压迫感扑面而来。 英军士兵握紧了滑膛枪,炮手点燃了引信,海岸上的气氛紧绷到极致。中华舰队缓缓减速,舰炮进入战备状态,却并未率先开火。看着海岸上严阵以待的英军,李海有些错愕,这她娘的老子是不是开错航线了? 他问身边的林老:“那些山顶上的,是龙虾兵?” 林老放下望远镜,严肃的说道:“英国人来了,而且有明显的敌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荒漠的风沙卷过海岸,红海的浪涛拍打着沙滩,英军的驼队与战马在沙丘上躁动,中华舰队的舰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两大强权的对峙,在苏伊士地峡的海岸线上彻底拉开,而躲在开罗的穆罕默德·阿里,正端着咖啡,静待着两强相争的结果,盘算着如何在这场风暴中,为埃及攫取最大的利益。 李海在这一刻暴怒,“我去你娘的,有没有搞错,居然敢用炮对着老子!” 李海很愤怒,这些英国佬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是主角?谁是苏伊士的主人? “敢把炮口对着老子?我去你娘”,李海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这货喜欢动炮。 1829年5月底,红海落日熔金,中华帝国远征舰队的铁灰色舰身劈开金红色浪涛,十二艘蒸汽风帆战舰列成战列线和一艘钢铁战舰,缓缓抵近苏伊士湾北岸。舰艏鎏金龙纹吞云吐雾,烟囱吐出的黑烟横贯天际,将整片海岸笼罩在森严的威压之下。 舰队旗舰加尔各答号的舰桥上,中华国印度大统领李海一身深蓝色锦缎军服,腰悬鎏金佩剑,手中千里镜死死锁定海岸沙丘上的英军工事。猩红的英国米字旗插在沙垒顶端,野战炮的炮口直指舰队,身着红衣的英军士兵列阵戒备,骆驼与战马在沙丘后躁动不安。 “英夷背信弃义,强占苏伊士海岸,践踏我中华与埃及地权盟约,欺人太甚!”李海猛地将千里镜摔在指挥台上,须发皆张,怒声喝令,“传我将令,全舰左转重炮就位,三轮齐射,夷平英军滩头阵地!敢犯我天朝海权者,虽远必诛!” 军令顺着旗语与汽笛传遍舰队,各舰炮长应声嘶吼,沉重的舰用重炮在转向。钢铁炮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炮口齐齐转向海岸,空气被紧绷的战意压得近乎窒息。 海岸高地上,英军指挥官汉密尔顿上校眼见中华舰队列阵备战,心知避无可避,当即拔出指挥刀嘶吼:“全阵地戒备,步兵炮、榴弹炮自由射击,击沉中华旗舰,把他们赶出红海!” 英军的六门野战炮率先轰鸣,后膛线膛炮弹带着尖啸掠过海面,砸在镇远号舰艏不远处,激起数丈高的水柱。海水溅湿了李海的军服,这位铁血大都督却纹丝不动,厉声下令:“开炮!” “轰——!” 加尔各答号首开炮口,150毫米重炮的后坐力震得整艘战舰剧烈震颤,炮弹裹挟着雷霆之势,精准砸中英军中央沙垒。爆炸让土石与红衣士兵的残肢腾空而起,坚固的工事瞬间塌出一个巨大缺口。紧随其后,全舰队左舷火炮齐声怒吼,密集的炮弹如暴雨般砸向海岸,沙丘被轰得沙尘漫天,英军的炮位接连被摧毁,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英军步兵炮不甘示弱,分散在沙丘后的炮位零星反击,炮弹不断落在舰队编队之中,一艘中华护卫舰的船舷被击穿,木质甲板碎裂飞溅,水兵们拖着伤体奋力堵漏,却无一人后退。舰上的水兵按照操典快速装填,射速远超岸防英军,炮火密度越来越大,将英军阵地彻底覆盖在火网之下。 李海立在舰桥最前端,任凭炮火冲击波掀动衣摆,目光冷冽如刀。他亲眼看着英军的米字旗被炮弹炸断旗杆,坠落在火海之中,海岸工事接连坍塌,红衣士兵的身影在炮火中不断倒下。“继续轰击,不留活口!”他的怒吼盖过炮声,“让英夷知道,中华的海疆与土地,不容半分侵犯!” 汉密尔顿上校躲在残存的暗堡中,耳中尽是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与工事崩塌的巨响。他的左翼炮队已全军覆没,士兵伤亡过半,骆驼与战马受惊狂奔,踩伤无数己方士兵。中华舰队的重炮射程与威力远超英军装备的步兵炮,海上的机动优势更让英军的反击如同以卵击石。他攥紧指挥刀,指节发白,被迫下令剩余炮兵分散袭扰,死守待援。 红海的海面被炮火映得通红,浓烟遮蔽了落日,炮声轰鸣百里,阿里派来的探子拍马赶回埃及,一路烟尘滚滚。 英军的援军车队与他错身而过,铁流滚滚向着红海而去。 苏伊士湾的炮战愈演愈烈,中华舰队的重炮持续压制岸防,英军依托沙丘和高地负隅顽抗,海与岸的硝烟彻底笼罩了苏伊士地峡。一场改变北非格局的大国战争就这么爆发了,双方开始了一场战争大戏。 六月底,当姚耀祖收到情报时,他也愤怒了,“李海,你抢什么风头,不知道欧洲在大西洋吗?你居然不知道谁才是主角?” 是哦,他带着人天天建设佛得角,就是为了在大西洋一出风头,好压一压那群广福源号老人们的风头。 这倒好,他还没开炮,红海居然干起来了,这算什么事啊! 好半天,姚耀祖抬头问郑一娘,“那个,我们是不是太保守了?” 郑一娘这个战争狂,点点头,“确实,我们的动作有点慢,应该一边建设,一边搞事,这样比较合适” 肖万里此时不在,正在码头上规划新的大炮维修厂,他还完全不知道,战争开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姚耀祖一拍桌子,右脚直接踩在板凳上,骂道:“去他姥姥的,我们也搞起来,郑一娘,你把7号舰队带去直布罗陀先,给老子把英国佬和法国佬的舰队都堵死在海峡里,谁他娘也不准进出!” 然后,转身对副官说:“荷兰贸易船队在哪里?” 副官立正道,“已经开始贸易了,他们分五个船队,每个船队都有三条千吨级商船,船底仓都带有鱼雷,水雷和燃油,随时可以海上补给” 姚耀祖,“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这一下太响,把郑一娘吓了一跳,“派出最快的快船,联系他们,始终保持一个船队在指定坐标地点环绕航行,给潜艇部队做补给,直到其他补给舰队替换他们” 郑一娘一听,也腾的站起来,她等这一天一百年了,只是为了不把自己是战争狂的特性表现出来,她一直隐藏着自我。 好了,现在这个五十岁的女海盗头子,走起路来,就像一个小丫头,一跳一跳的出了门,向着码头跑去,开心啊! 姚耀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草率了?怎么看着郑一娘有点点不靠谱的样子?大意了,一时冲动,自己被郑一娘忽悠了。 不管了,现在去找肖万里,战争开始了。 姚耀祖一直在琢磨,怎么打仗比较赚钱,这她娘绝对有学问,有很大的学问! 他推演了很多场景,比如巨舰大炮对轰的场景,那画面简直不要太有史诗感,简直把英雄主义色彩拉满,可第一时间就被姚大人画了一把巨大的红色叉叉。 为什么? 那样亏老本了!炮弹不要钱吗?火药不要钱吗?船打坏了,不要钱吗? 这么搞,亏老本了! 所以,他,肖万里和郑一娘合计了一个,在人类历史上绝对史无前例,完全不要脸面的作战计划。 那就是打散舰队,组成一个,大约二十艘大大小小的战舰,加上十艘运输舰的小型战斗群。将大西洋舰队一半的战舰拿出来,先组建起大约十支这种小型战斗群。 然后,在大西洋里散出去,利用高科技手段,嗯,就是氢气球做侦察。 干什么?打劫啊,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道理你都不懂吗? 你要问剩下的一半舰队做什么? 傻吗,当然是继续在佛得角搞建设啊,当然还要做好巡航和保护工作。 那要是英国人组织舰队围剿和追击小型舰队呢? 那就往加勒比海的古巴跑,战功和军舰缴获统统都给赵大的东太平洋舰队了,反正他姚大人的大西洋舰队可打不起炮战。 嗯,赵大在古巴还有一百多艘战舰,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多运动运动。 郑一娘还问过,“那什么时候决战?” 姚大人睁着卡姿兰小眼睛,好奇的反问:“什么决战?” 肖万里在旁边笑死。 郑一娘当时就愣住了,她明白了,没有决战,姚大人是想通过从头到尾的打劫,直接搞死英法,无语了。 郑一娘突然发现,姚耀祖真他娘是个海盗奇才,这逼怎么就在年轻的时候加入官军了呢? 唉,男怕入错行啊! 英国佬,绝没有想到,在这个时空里会有这么一个人,七窍玲珑,无师自通。 他的指挥艺术,能够既有另一个时空的德国佬狼群战术,也有英国海盗们的私掠船传统手艺,天才的把两者合体,在北大西洋上进行了一场极其无耻,也极其聪明的国家经济绞杀战。 肖万里给这种战术起了一个名字,嗯,就叫做“越打越肥战术”。 唉,这群货的船本来就快,大炮射程极远,还她娘有氢气球做眼睛和扔燃烧弹,就问哪个商船跑的掉? 更不要说潜艇了!英国佬和法国佬打死也不会想到,中华国这群变态,在这个时候能有几百吨的铁怪物,可以在水下十五米趴着,然后暗搓搓的攻击水面的战舰和货船。 这个时代,连海盗都会亮出骷髅旗,可这种敌人猫在水下,连旗号都不亮出来,毫无荣耀,毫无贵族气节,真的不要脸啊! 姚耀祖要是听到了,一定会好奇的反问:“脸?值多少钱啊?” 不要说英法,就算是东海城的牛野他们,也从未想过国战能这么玩的? 主力作战舰队负责打劫也就算了,居然能无耻的下令,把敌人引去加勒比海交给辅助作战的友军,这她娘的太不要脸了吧! 偏偏这件事,还真的对了赵大的胃口,这货在古巴确实也闲极无聊,只要听说有英法战舰过来,那不要太兴奋。 这世界就是这么魔幻,有的国家打仗,越打越穷,有的国家越打越富,财商真的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姚耀祖可以抠门到什么程度,你们绝计想不出来。在舰队出发前,这货给所有舰长都发了一张表格,要他们详细统计弹药消耗量,俘虏船只和人员数量,击沉船只数量等等,这看上去像是基本操作对吗? 但奇葩的事情来了,这货站在码头的高台上,直接摆明了态度:“谁俘虏的货船越多,炮弹和火药用的越少,谁的军功最多!这叫效率!当然潜艇部队除外,你们按照击沉数量,别发傻。另外,缴获的五分之一归战斗小组,还有五分之一归整个舰队平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拉倒,散会” 我滴个乖乖,这是去发财啊!这下,群情激昂,整个码头都是闹哄哄的,就像赶集。 总之,人类历史上最奇葩的主角们,要登场了!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潜行者和天下第一阴货 1829年7月的黑海,风卷着咸腥的浪拍在“潜行者”潜艇的铸铁艇身上。林深站在指挥塔内,指尖摩挲着怀表,这是潜艇学校老师给他的,表盘内侧刻着“守土者,必以命相搏”。表针刚划过凌晨三点,甲板下的轮机舱传来沉闷的轰鸣,柴油机的振动顺着脚腕爬上来,像某种巨兽的心跳。 “左满舵,航向210。”林深对着传声管喊,声音被金属壁反射成嗡嗡的回响。 机械官小周捧着战术图跑过来,鼻尖沾着机油:“林哥,第三舱的蓄电池电压稳在220伏,化学制氧机已经启动,舱内氧浓度21%。” 旁边的副官王奇说道:“注意氧气浓度,上次我们都他娘醉氧。” 小周摸了摸鼻子,上次他没注意。 林深低头瞥了眼潜望镜。玻璃外的海水泛着墨绿的光,偶尔有银鱼掠过,像碎掉的星。 他想起四个月前在天津港的誓师大会:大中华国的金色红龙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总长的训话还在耳边,“作为中华国最高技术兵种,维护我们在大西洋和非洲的利益,是你们的责任。我将在东海等你们凯旋而归,为你们佩戴战功勋章” “各舱检查完毕!”报务员小陈的声音从传声管里钻出来,“潜望镜高度10米,深度计显示5米,蒸汽鱼雷一切正常!” 林深捏紧潜望镜的橡胶握把。 七天后,直布罗陀海峡的晨雾裹着咸湿的水汽。林深的潜艇“潜行号”像块浸在茶里的砖,静静趴悬浮在海底沙床之上。 潜望镜的高度刚好露出水面十米,镜头里的岩石海岸线像条灰褐色的蛇,非洲南部炮台上的法国国旗耷拉着,像只没睡醒的公鸡。 “报告!”潜望镜观察员小王的声音带着颤音,“东南方向5海里,发现目标,六艘运输舰,两艘护卫舰!” 林深的手指猛地按在潜望镜的快门上。照片里的法国商船挂着法兰西的旗帜,甲板上堆着木箱,隐约能看见一些他不认识的法国文字。护卫舰的桅杆上飘着三色旗,主炮的炮衣还没摘。 小周先凑上去看了看,然后翻着情报本,“是法军的武装商队,其中有一艘确定是普罗旺斯号” 林深摸了摸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清晨五点,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他咬了咬牙:“下潜到10米,关闭柴油机,用蓄电池推进。各艇注意,按‘品’字形展开,间隔500米,第一轮我们打最前面的军舰,潜深号打第2艘军舰,潜海号布雷第1和2艘商船,然后补刀。” 有通讯兵舰员在有规律的敲击甲板,然后他身边有一个士兵在用听诊器,贴着船舷的钢铁鼓包,仔细听着大海里的回音。 海水里,有声音传来,轻重音中,带着信息,听音士兵在快速说道:“潜深号明白!”“潜海号明白!” 是的,三艘潜艇在大约一公里的范围内,在固定的点位潜伏,这是法国海军到北非的必经之路。 海水漫过潜望镜的瞬间,世界突然暗下来。林深盯着深度计,看着指针慢慢爬到10米的位置。化学制氧机的工作灯在黑暗里闪着淡蓝的光,像颗不会灭的星。他想起第一次下潜时的恐惧。 “潜行号,速度3节,航向150。”小周调整着方向舵,仪表盘上的电流指针稳稳指在10。林深闭着眼,能听见蓄电池的放电声,滋滋的声音如同永恒的旋律。 七点整,太阳升到了海峡的上空。法军船队的轮廓在潜望镜里越来越清晰:最前面的护卫舰“玛丽号”,船舷上画着巨大的红十字;后面的战舰“路易号”更胖,明显是一艘重巡洋舰。法国了望员的望远镜正对着海面,但显然,他没料到海面下藏着什么。 “距离1000米,鱼雷管1、2准备。”林深的手放在发射按钮上,指节发白。 “1号管压力正常,2号管压力正常。”鱼雷长小吴的声音从传声管里钻出来。 “800米——”林深盯着测距仪,数字在玻璃上跳动。 “500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风穿过竹管。 “发射!” 两道白色的蒸汽尾迹从“潜行号”的腹部窜出去,像两条愤怒的龙,朝着玛丽号游去。林深攥着怀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鱼雷的发动机还响。 “轰——” 第一声爆炸比预想中更响。林深被震得撞在潜望镜上,额头擦破了皮。 “这他娘的,以后要远一点”,他咒骂着,扑到潜望镜前,看见“玛丽号”的船舷被撕开一个三米宽的洞,海水像瀑布一样灌进去,船身开始倾斜。 轰的一声,潜艇再次震动林深死死握着潜望镜把手。 “第二枚命中!”小周欢呼起来,手舞足蹈。 “路易号”反应过来了。它调转炮口,对着海面开了一炮,炮弹落在不远处,溅起的水花把潜望镜都遮住了。 但,潜艇再次震动,路易号被一枚鱼雷命中,林深能看到,整个船身被微微抬起,巨大的水柱冲开水面,如同一朵怒放的白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潜深号,干得漂亮!”,林深叫到,一群潜艇兵眼巴巴的围着他,这群货啥也看不见,恨不得把林深扒拉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炸,林深急忙转动潜望镜,能看到一条货船被命中,船身刚刚落回海面。 林深重新调整潜望镜的角度。海面上乱成了一锅粥:“玛丽号”的船员抱着木板往海里跳;幸存的船只炮手还在盲目开炮,但炮弹都落进了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有两枚射空”,林深知道每一次鱼雷发射都是两枚,只有四声爆炸,就意味着有两枚鱼雷错过了目标,大约在十五分钟后才会自动引爆。 “哐当”一声,鱼雷兵在高声喊道,“第一号鱼雷管,装填完毕” 又是“哐当”一声,“第二号鱼雷管装填完毕” “航向160”,林深看了看横向刻度,大声喊道,“三号和四号鱼雷准备。” 是的,他们有四个鱼雷发射管和六枚鱼雷,现在全部的存货都在鱼雷管里了。 林深靠在指挥塔的栏杆上,摸出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八点整,阳光透过潜望镜的折射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发射”,再次看向潜望镜,他大声喊道。 两天后,大西洋中部的海面风平浪静。林深的“潜行号”浮出水面,像只刚从水里钻出来的鲸鱼。甲板上的水兵们欢呼着爬出来,有的晒着太阳,有的啃着压缩饼干,小周举着望远镜喊:“看!我们的商船队!”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支十艘的武装商船队。船帆像片白色的云,桅杆上飘着荷兰国旗。林深走到指挥塔边,看见商船队的旗舰“福兴号”放下了小艇,上面站着个穿荷兰水手服装的中年人,举着一面画着笑脸的旗子。 这暗号简直无比搞笑,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想出来的。 “是老赵!”小周认出了他,“我们在开普敦港见过,他是半潜船的老大” 小艇靠上来时,小赵笑着递给他一份清单:“林舰长,你们要的柴油、鱼雷,淡水、腌菜、猪肉,桂花糕,都齐了。还有,这是你夫人的信” 一群潜艇兵围上去,各种怪叫,“有没有我的信”,“桂花糕给我留一块”,“你们别挤啊”,“今晚能不能上补给舰吃饭?” 林深接过信,手指发抖。信封上的字迹是他熟悉的,带着她的味道。他拆开信,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是妻子和女儿,女儿骑在妻子脖子上,手里举着朵桂花。信里写着:“深哥,女儿会叫爸爸了,你要早点回来” 林深的鼻子一酸,眼泪掉在信纸上,把“爸爸”两个字晕开了。小周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块卤猪脚,没心没肺的说道:“老大,给你,这群混蛋快抢光了。” 下午三点,补给完成。老赵的小艇划走时,林深站在甲板上挥手。他看见“福兴号”的桅杆上升起了一面新的旗子——那是“接防”的信号。他摸了摸怀表,想起出发前的誓言,想起直布罗陀的炮声,想起那些被炸沉的商船和护卫舰。 “各艇注意,准备下潜。”他说,声音里带着坚定,“新的任务,开始了。”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血红色。三艘潜艇散开来间距大约1000米左右,慢慢下潜到5米深的位置,升起通气管用刚刚装满的柴油机航行和充电。 水下通信兵每隔十分钟会敲击一次,然后通过侦听器,判断回音的距离。 三艘潜艇会保持距离,如果一旦回音小了,会上浮重新编队。 林深盯着潜望镜,看见商船队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水平线外。他想起直布罗陀的晨雾,想起法军商船的十字旗,想起那些被炸飞的海船。 “潜行号,航向120,巡航速度4节。”他说,手指放在潜望镜的握把上。 “潜深号明白!”“潜海号明白!” 海面下的世界很喧嚣,柴油机和蓄电池一起工作的声音,有些烦人。 白天,在外海,他们会一直航行,一直到傍晚时分,三艘潜艇会上浮,依靠着在海面上过夜。 这时候,夜晚降临,三条可就热闹了,水手们在三条潜艇上跑来跑去,交换东西,吹牛打牌,但海面上不能有明亮的火光。 于是,这群水手居然用帐篷在潜艇甲板上聚众打牌,骂声,此起彼伏。 林深没有制止他们,毕竟潜艇兵需要宣泄,他们的工作环境太过压抑,需要放松,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赌钱。发现,要重罚! 所以,这群货赌的是每个人的腊肉口粮,输的啃酸白菜吧。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会一直守在这里,这片海峡就是禁区。 “林哥,你看!”夕阳下,小周突然指着潜望镜,“前面有只好奇怪的海豚!” 林深凑过去。果然,一只粉色的海豚正绕着潜艇游,背鳍划破海水,像把粉色的刀。它远远的绕潜艇转了三圈,然后朝前方游去,身影消失在远方的夕阳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深笑了。他摸了摸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傍晚六点,阳光已经沉到了天边,变成了某种温柔的光。 “准备晚饭,注意舰艇内的通风”他说道。 是的,船尾有厨房,但空间狭小,几个小电炉可以煮饭和烧烤,但油烟要从通风管道里送出去。 他们是凡人,就是这些凡人组成的一个个三潜艇编队,却是这个时代大海里的神明 。 就算是三千吨级的战列舰,都无法和他们组成的水下三船阵列抗衡。 船体内部的36枚鱼雷,船背上的12枚水雷,威力大的吓人。 任何一枚鱼雷和水雷的撞击,对于巨型战列舰都是极其严重的伤害,两枚命中必然让其沉入海底。 目前而言,人类还没有掌握定深长程鱼雷,一公里的射程,十米的攻击潜深几乎没有天敌,也就是说,只要潜艇性能稳定,指挥官不作死,不在战斗中上浮,他们就是绝对安全的。 最多,敌人能发现水面的鱼雷水线,炮击潜望镜,那就必须再次下潜,换一个位置攻击。 英法两国在直布罗陀的海军,现在极其痛苦。拥有蒸汽动力的风帆战舰,可以在第一时间加速到十节逃离,但商船的极速和中华国潜艇差不多,它们根本跑不掉。 从七月开始,直布罗陀海峡慢慢从喧哗变得沉默,而法国到现在还并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袭击他们的舰队? 连牛野他们都好奇为什么法国人还在东亚做贸易?难道。。。嗯,姚耀祖这个阴货,到今天都没有和法国宣战。 他写信给牛野,暂时不会进行战略决战,而是派出舰队升起骷髅旗,作为小型海盗舰队进行海上劫掠,在经济上慢慢绞杀英法。 这想法太过神奇,牛野他们都没有跟上思路,但目前而言,沉默的绞杀和更多的贸易总是好的,东海城暂时也保持了沉默。 姚耀祖只是好奇,他在思考法国人到底会怀疑谁,他很好奇法国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法国的损失最为严重,他们大量的海船要通过直布罗陀贸易,到目前为止已经被击沉超过四十八艘海船和战舰,猎杀还在进行。 英国有损失,但目前只有大约八艘,损失并不大。 而其他国家的海船畅通无阻,这是不是很奇怪? 所以,法国人会怀疑谁?英国人,西班牙人,荷兰人,葡萄牙人,德国人,俄国人,还是奥斯曼人?总之,他喜欢这种戏耍,他喜欢敌人之间疯狂的猜忌。 英国人呢?他们又会怀疑谁?真的有意思。 猜忌,不信任,试探,冲突,报复,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一个永不超生的轮回。 这就是风暴,一个将要在欧洲大陆刮起的巨大风暴! 当然,7号部队是绝密! 他们停泊时都覆盖油布,远离主码头,有自己的外海停泊区和孤立的维修区,被潜艇兵和军犬群严格保护,任何人不得靠近,连大西洋舰队都只有极少人见过! 他已经交代下去,潜艇部队属于东亚海盗集团,他打死也绝不会承认潜艇是他的! 这世界上有潜艇这种东西吗? 反正,姚耀祖从来都没见过。 什么样的敌人最为恐怖?你看不见他,却不停被刀刃撕开伤口。 喜欢1800年之龙腾四海请大家收藏:()1800年之龙腾四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