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回想最开始那两年小孩练完武就能直接躺在床上安静睡觉,后面学会用本源之力除去疲惫后,精力旺盛地无处发泄。
就拉着吗喽外壳的他挖地种菜、在古宅里到处撒欢。
可以说古宅没有一个地方是张沐尘没有去过的。
每一棵树他俩都爬过。
要不然怎么说是古宅最严厉的小麒麟呢
短片的画面徐徐展开,先以一种沉静悠长的镜头语言,展示了练武场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练武场中央那棵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风霜的老树。
树干粗壮,需数人合抱,树冠如华盖,枝叶繁茂,在阳光下投下大片荫凉。
这棵树本身,就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张家一代代子弟在此挥洒汗水、锤炼筋骨,甚至接受惩罚。
[张瑞信] 看到这棵树,眼神复杂。
他记得这棵树,记得非常清楚。
在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张家虽然已经开始显露颓势,但还未像后来那般死水一潭,族规尚在严格执行。
那时候,这棵老树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让所有张家孩童闻之色变的“功能”
——惩戒。
要是有人当天没能完成训练任务,或者被发现偷懒、闹事、打架斗殴……就会被吊在那棵树上,吊满一个时辰。
这棵树是每个不守规矩的张家孩子畏惧的噩梦。
对张瑞信来说,这是他给木仔用来给木仔讲故事的回忆:“有一次,训练场里所有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了起来。混战,乱成一团。”
他嘴角勾起荒诞的笑意,“然后那天那棵树上,就像结满了人参果一样,挂满了小孩。”
张沐尘试想了一下那画面,想必肯定很蔚为壮观。
“全挂上去了,不会有人以自己挂的高骄傲吧。”
张瑞信:“那可不是,当时族里好多大人都装作路过看一眼。”
他们那一届的小张长大后爬树都特厉害。
而现在,光幕中的这棵老树下,景象已然不同。
粗壮的树干上,结实地系着一架秋千。
秋千的坐板是平整光滑的木板,两根绳索缠绕着翠绿的藤蔓和各色不知名的小野花,显得生机勃勃,甚至带着点与练武场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童趣和温馨。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空旷的练武场。
地面铺着厚重的青石板,被岁月和无数脚步磨得光滑。
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古朴而坚实却又形状各异的训练器械:石锁、木人桩、梅花桩、兵器架……一切都整洁、有序,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感,但……空无一人。
不,并非完全无人。
镜头最终定格在练武场的中央。
在那里,一个穿着简洁深色练功服的少年——正是稍长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张沐尘。
正单脚稳稳地立在一根高约两米的木头桩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正慢条斯理地吃着。
阳光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少年微微仰着头,眼神倒映这古宅下的天空。
一个苹果很快吃完。
少年手腕一翻,苹果核精准地落入远处的竹制簸箕中。
紧接着,他轻盈地从木桩上翻身跃下,落地无声,动作流畅如狸猫。
站定后,解下了一直系在腰间的那条特制长鞭。
然后,他动了。
没有起手式,没有蓄力,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活过来的黑色灵蛇,骤然破空!
“啪!” 一声清脆的裂响,鞭梢在空气中抽出一道残影。
一套鞭法,被他使得行云流水,刚柔并济,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韵律美,几乎可以称之为艺术。】
但最令人震惊的,并非这精妙的鞭法本身。
在某一招凌厉的横扫时,长鞭的末梢擦过练武场边缘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在众人亲眼目睹下,那块石板裂了条缝。
但等少年练完,镜头再回去之后,石板上的裂缝又消失不见。
小祖宗解释:“是大爹啦,弄坏了用本源之力修补一下就好。修好之后更结实。”
听到这个解释张海客眉头一挑,所以古宅那些年久失修的房子已经被木仔拆掉维修过了。
难怪显得那么有生机,都维修重建了能不新吗。
在看到少年手中的鞭子是在古宅的时候才有的,吴邪他们自动就把当初分析的脑洞圆上了。
王胖子点赞:“张家的武器果然九族严选,人走鞭还在。”
众人闻言,皆是无语又觉得好笑。
九族严选?这词儿用的……好像也没错。
毕竟看小祖宗那熟练的样子,估计没少用这鞭子“协助”他进行古宅的“修复”工作。
话题回到光幕上。
画面继续播放着少年张沐尘在古宅的日常。
在众人眼中,少年的训练似乎并不十分规律和严苛。他们常常看到少年完成某个训练项目:
比如打了一套拳法,或是练习了一阵鞭法,或是进行了一番耐力跑——之后,就停下来休息,或是靠在树下发呆,或是拿着工具去摆弄他的“小菜园”,或是干脆拿出本书坐在秋千上看。
实际上那是把吗喽【001】屏蔽了。
那些画面都是他俩在对打,张沐尘只要能挨到吗喽的一根猴毛,当天的训练就不用再做。
剩下的时间由他支配。
画面一:
【少年顶着一张被灰尘弄花却依然难掩精致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蹲在一个疑似是废弃储物间的角落,面前堆着一些破旧看不出原本用途的木制零件。
捣鼓半天,搞出了一间密室。在里面一阵翻找,拆解机关。
一弄就是一下午。】
【001】的吐槽也随着画面在好大儿脑中响起:【上次跟着你钻密道,弄得一身灰,还差点卡在通风道。】
【不能怪我,谁叫张家人都会缩骨功,我俩不会。】好大儿振振有词反驳。
最后他俩还是拆了那条通风道才出去的。
结果那整个房子都塌了,一人一吗喽吃了一嘴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