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臣子们举起双手欢呼:“大王万岁!!!”
左右两边的同位体绷不住了。
多大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黎簇】捂着脸不忍直视,他觉得同位体的“自己”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小学生。
[杨好] 黑着脸,低声骂道:“……有病。”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们也确实察觉到一种微妙的反差。
按照同位体所说的事情发展,对方在场年龄最大,可看上去最幼稚、最有少年气的却也是他们。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时,有个小张,盯着光屏里沉睡在宝藏王座上的少年,又联想到之前看到的木仔在庙里坐上诡异雕像位置的画面,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冷静地提出一个猜想:
“之前咬了木仔的那条黑毛蛇,不会就是传说中承载了超过两千年记忆的载体?”
如果那条黑毛蛇,真的是古潼京最古老的“活体数据库”,那么白蛇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
它和西王母宫那条蛇母差不多,是当年统治者的豢养之物。
在张沐尘身上辨认出了‘正确’的费洛蒙,所以才把人抓走。
张沐尘点头:“那幸好被咬的不是鸭梨,不然一下子灌进去两千多年的记忆鸭梨会崩溃的。”
黎簇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极其自然地将脑袋靠在了“橙子大王”的肩膀上,还故意蹭了蹭。
抬起眼皮,用睥睨的眼神,扫过旁边牙齿痒痒的苏万和杨好。
苏万和杨好:鸭梨这个佞臣!
*
【被置于王座上的少年并没有昏睡太久,睫毛颤动几下很快清醒。
眼中先是短暂的迷茫,随即迅速被警惕取代,第一时间查看背包是否还在。
等张沐尘打开手电筒转身的时候差点被旁边的白娘子真身吓死,险些步入许仙的后尘。
白蛇用粗壮的蛇身不容抗拒地将因为后仰而差点滑下王座的少年往里面推。
张沐尘惊魂未定,一动不动。
环视了周围一周之后,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
——金屋藏娇?
被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雷得外焦里嫩,张沐尘把离谱的念头甩出去,他得赶紧离开这里。
悄咪咪地把脚伸出去,另一只手握住炸弹。
而白蛇就跟真的成精了似的,意识到少年要下去,主动把头放在少年脚下。
“……”
“不是储备粮啊。”
张沐尘僵硬着身子爬了上去,白蛇绕着雕像带着少年从高空回到地面。
随后他就这么坐在白蛇头上巡视领土,顺便看看出口在哪儿。】
*
王胖子:“这出行方式让胖爷我长见识了。”
黑瞎子想起西王母宫之旅,那几条巨蟒和蛇母的惨样,感慨一句:“白娘子还是命好。”
光屏上的画面就再次发生了剧变。
它用一种极其高效、且充满留白艺术的手法,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年轻胆大和行动力MAX。
画面没有直接播放少年是怎么寻找出路。
它只是用一阵接一阵,由远及近且越来越剧烈的爆炸声和地面震颤,头顶簌簌落下的沙石灰尘,来暗示着地下正在发生的、某种疯狂的事情。
“轰——!!”
“嘭——咔!!”
“轰隆隆——!!!”
爆炸的规模显然不小,间隔时间也极短,仿佛放炮仗一样,炸得人心脏跟着一跳一跳。
【王胖子】第一次见到这规模瞪圆了眼睛:“我滴个乖乖,给古潼京过年了啊。”
显然张沐尘真的把吴邪那句话听到心里去了。
——“没有路,就用炸药炸出一条路!”
而且执行得相当彻底,甚至青出于蓝。
另外两个世界的人看着那光是透过屏幕感受就让人觉得地动山摇的爆炸烈度和频率,再想想古潼京地下结构的复杂,都想掐人中。
孩子太莽了!
【张海客】:“这么多C4是想把古潼京从地图上抹去?”
[黎簇]眼皮狂跳,终于找到一个比他还疯的了,这一个不对所有人都得被活埋。
这已经不是胆大了,这简直是自杀式开路。
光幕将镜头切换到了另一边——苏万、黑瞎子、梁湾他们所在的地方。
【地面不停地剧烈摇晃,顶上的碎石和灰尘扑簌簌落下,仿佛随时会塌方。
黑瞎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他娘的!不要命了吗?!这么乱来!这是想把大家都活埋在这儿当陪葬啊?!”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疯狂连续的爆破震得心惊肉跳,关键是,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和判断。
苏万虽然也吓得脸色发白,紧贴着墙角,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是惊喜远远大于恐慌。
“应该是橙子!是橙子!他还活着!他肯定还活着!他在想办法过来!”
“你怎么确定是张沐尘?” 旁边的梁湾刚从一连串惊吓和疲惫中勉强打起精神,闻言疑惑地问道。
这爆炸规模,说是军队在强攻她都信。
苏万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带着点“与有荣焉”的腼腆笑容,解释道:
“吴邪给我们的炸药,我们几乎全给了橙子。鸭梨手上就剩一个小的C4,我和好哥拿的主要是催泪瓦斯和烟雾弹,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只有橙子了。”
“……” 梁湾无语。黑瞎子也无语。
这下好了,爆破界的卧龙凤雏黑瞎子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全见到了。
“轰——!!!”
又是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沉闷、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爆炸传来!
整个通道剧烈震颤,岩壁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灰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黑瞎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绝望又带着点“算了毁灭吧”的表情。
彻底放弃了挣扎,往后一靠,摆烂地坐在墙角,有气无力地说道:
“坏了这下真玩完了,全都得栽在这儿了。”
现在就算梁湾手里有地图也无济于事,鬼知道外面被炸成什么样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此刻的古潼京深处,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通道堵塞,结构崩塌,别说按照原计划找路出去了,能不能不被活埋都是问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灰头土脸,但眼神亮晶晶地站在他自己炸出来的新路口,思考着下一个爆炸点该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