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组成斯巴达方阵的四个少年已经初具未来响彻九门的默契。
最后这件事以苏万被咬进了医院结尾。
画面快进到他们四个人坐在餐厅里散伙。
看到这里,王胖子立刻不干了,他指着身边吴邪的鼻子,气哼哼地翻旧账:
“看看看看!天真,你教出来的,跟你一个德行!一有事,一遇到坎儿,就想散伙!就想各奔东西!”
当年他们铁三角寻找雷城、吴邪病重时,也曾说过类似“散了吧”的丧气话,被胖子记恨到现在。
吴邪摸了摸鼻子,这事他没法辩解,只好装死,反正胖子隔三差五就要把这段“黑历史”拿出来鞭尸,他习惯了。
*
【黎簇执意要去沙漠,但拗不过其他三人,最后他们四人上了火车,在检票的时候遇到了梁湾。
因为之前梁湾背叛他们,黎簇没有去找她。
四人来到一个软铺车厢,列车开了一会儿,检票员离开后,车厢门重新关上。
苏万清了清嗓子,眼睛亮晶晶地提议道:
“我看里,那些探险队啊、特工小队啊,都有个特别酷的队名,咱们是不是也该取一个?”
他越说越兴奋,“还有代号!每人一个!这样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喊人的时候就不用怕暴露真名了,多专业!”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杨好眼睛一亮,他一向有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梦,立刻拍板:“你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黎簇显得随意许多,他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们现在都叫我‘鸭梨’,我也听习惯了,我就用这个,不然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一直趴在上铺的张沐尘,闻言也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有些凌乱地翘着,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那我也还是‘橙子’……挺好的。”
苏万:“你俩都是水果,那我也得合群点。”
灵机一动:
“要不我叫‘西瓜’?福建方言里,我的名字谐音有点像这个。”
黎簇念了一遍:“行吧,总比‘苏万瓜’强。”
杨好一听,脸有点黑。
他的黑道酷哥梦,秒变水果摊。
他想开口反对,给自己想个更霸气的代号,比如“黑龙”、“孤狼”之类的……
一抬头,却对上了上铺张沐尘的视线。
张沐尘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支着头,正从上铺探出小半张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好奇又期待地看着他:
“好哥,那你叫什么水果?”
杨好到了嘴边的“黑龙”二字,硬生生卡住了。
有些别扭地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景色,耳根微微发红,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闷闷地说:
“……那……那我……叫‘梅子酱’好了。”
“……”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噗——!!!”
“哈哈哈哈哈哈!!!!!”
黎簇第一个爆笑出声:“梅、梅子酱?!好哥!哈哈哈哈!你、你这反差也太大了!”
苏万也笑得前仰后合:“梅子酱!哈哈哈哈!甜滋滋的!好哥你以后就是我们的‘甜心酱’了!”
张沐尘给面子,没笑出声。
杨好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们一眼,粗声粗气地吼道:
“笑什么笑!再笑老子不叫了!”
但语气里的心虚,和那点因为融入这个小团体而产生的隐秘愉悦,暴露无遗。】
*
看到“梅子酱”这个代号从杨好口中说出来,尤其是结合他那副别扭又强装凶悍的表情,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万】 更是笑得牙不见眼,拍着大腿:“哈哈哈!梅子酱!好哥我是真没想到啊,你有这个童心都不和兄弟们说,太不够意思了。”
流串犯爆改梅子酱,这反差感众人是真的没有预料到。
同位体的杨好们闭上眼,他们这辈子就这么定型了。
一天是梅子酱,一辈子是梅子酱。
黎簇受的罪,轮到他们了,什么时候才轮到苏万呢?
他们的手机已经按耐不住了。
黑瞎子和吴邪蛐蛐:“小鬼们取代号的厉害程度和你们吴家给狗取名字有得一拼。”
*
【在出站口熙攘的人群中,少年们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梁湾。
她似乎也刚到,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正站在路边张望打车。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们四人,微微停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只是偶遇。
然而,之前的种种,都让少年们无法再相信这只是巧合。
“阴魂不散” 黎簇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别理她,我们走。”
没想到最后他们还是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在房间内,他们得到了四枚钥匙。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是吴邪他们留下的线索。
于是,四个少年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出房间,在整个酒店里翻找。
最终找到钥匙是用来开一个私人车库。
四人鱼贯而入,打开手机照明。
车库里停着一辆越野车,车身上涂成了沙漠迷彩。
拉开车门,内部空间宽敞,后备箱塞满了用防水布包裹的物资——压缩干粮、桶装水、燃油添加剂、急救包、工兵铲、绳索、甚至还有几把用油纸包好的、看不出型号的枪械和C4炸药。
苏万看着这满满一车“专业装备”,目瞪口呆,“这是把咱们当特种兵培养了?”
“装备倒是挺全” 杨好检查了一下枪械,脸色稍缓,“至少不是让我们去送死。”
黎簇没说话,他走到驾驶座,在仪表盘上方发现了一个用胶带固定着的、小型便携式录像机和一张去古潼京的地图。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播放键。
十几分钟的录像,很快就放完了。
几秒钟后。
“哐——!!!!”
黎簇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跳,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个小小的录像机,狠狠砸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
塑料外壳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崩飞!
“吴邪——我/操/你/妈!!!王八蛋!人渣!畜生!不得好死的混蛋!!!”
黎簇如同被激怒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对着空气,对着那堆录像机碎片,用他所知道的最恶毒、最肮脏的词汇,声嘶力竭地咒骂着!
唾沫星子飞溅,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三分钟后。
那词汇量比苏万记的单词还多。
黎簇骂累了,喘着粗气,胸膛依旧起伏,但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只剩下带着狠劲的麻木。
四人收拾好心情,上车系好安全带。
齐齐举手相庆。
“芜湖——!!!水果组合!出发!目标——古潼京!干/他/娘/的!!!”
车灯雪亮,照亮了卷帘门前坐在行李箱上的梁湾。
“要么,带上我。”
“要么,就从我身上轧过去。”
“……”
空气凝固了几秒。】
——
题外话:
要到期末了,大家懂得都懂。考完试再变成两更,谢谢宝子们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