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面积挺大的杂树林,横七竖八长着手指头粗的树枝,李永平背着背篓,行走的速度快不起来。
反而是闪电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这样的杂木林里面,肯定有很多小型的动物。
只见它在李永平周围,不停的跑来跑去,那是在寻找那些,可以容易抓捕的猎物。
果不其然,李永平刚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捕杀野兔,图谱已点亮,获得奖励力量属性+1,达到142】
很快,就看到闪电叼着一只还在滴血,已经死去的野兔跑了过来。
那是在向主人炫耀:我又捕杀到猎物了,奖励我吧!
“真聪明,拿去吃吧,就当是你的午餐了。”
李永平摸了摸它的头,说道。
“汪……汪汪……”
闪电放下野兔,大声的叫着,似乎是在感谢主人给它的奖励。
紧接着就一口撕咬掉了,野兔的兔头,大口朵颐起来,这样一只野兔刚好能填饱它肚子。
李永平在杂木林中穿行了二十多分钟,眼前的景象才渐渐明亮起来,他即将走出这片茂密的树林。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略带坡度的丘陵茅草地,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枯黄的茅草,它们在微风中摇曳,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这些茅草便会倒在地上,为新生的更加茂盛的茅草让出空间,展现出大自然生生不息的顽强生命力。
在这片茅草地中,零星地分布着一些最高不超过一米的土包,每个土包旁边都矗立着,一棵三四把头粗的参天大树。
想必这些大树,都是当初那些猎人亲手栽下的吧,如今树依然挺立,而人却早已逝去,只留下这些树木,见证着往昔的故事。
李永平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藏宝图上标记的那三堵土墙,于是,他决定爬上一棵大树,以获取更广阔的视野。
当他攀上树梢,终于在乱坟岗的最深处,看到了那三堵已经破败不堪的土墙,土墙后面,是一片高达几十米的悬崖,显得格外神秘而幽远。
“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李永平环视了一周,发出一声叹息。
他从树上轻盈地跳下,首要任务便是精心布置捕兽夹,以期未来能享用不尽的野鸡与野兔。
这些在茅草地中穿梭的野兔,习性使然,总爱沿着固定的路径奔跑,久而久之,便在这草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李永平围绕着大树,目光如炬,仔细搜寻着那些,被野兔踩踏过的茅草,不久,他便发现了一处尤为明显的“兔径”。
他选定了一处紧邻大树的位置,动手清理掉路径上的杂草与杂物,将地面整理得平平整整。
随后,他取出捕兽夹,掰开触发装置,稳稳地放置在平地上,确保触发装置与野兔可能经过的方向垂直。
接着,在捕兽夹周围及触板上,撒下了从家中带来的苞谷作为诱饵,他用周围的泥土和茅草,巧妙地将捕兽夹掩盖起来,使其与周遭环境浑然一体,仅露出带有诱饵的触发部分。
最后,他将固定在捕兽夹上的铁丝,紧紧拴在旁边的大树上,以防捕获到较大的猎物时,捕兽夹被一并带走。
为了日后能轻松找到捕兽夹的位置,他还特意用带来的布带,绑在了大树两米高的树干上。
按照同样的方法,他将剩余的四个捕兽夹也一一布置妥当,望着五棵树上飘扬的布带,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番忙碌也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于是,他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一边品着茶水,一边养精蓄锐。
待休息充分后,他拧紧军用水壶的盖子,起身向土墙走去,毕竟,这才是他此次来到乱坟岗的真正目的。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打开了高级生命感知技能,其中一条猎物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斑羚,数量:5只,方位:2点钟,距离:12.5米】
“我去,这可是好东西,不能错过这个机会,顺手打一只带回去。”
李永平并没有看到这群斑羚,那是因为被这茂密的茅草挡住了。
他看到3点钟方向的不远处,有一棵三把头的秦岭冷杉树,就决定爬到树上去,找个机会捕杀斑羚。
可是,就在他拿着56半爬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唰唰唰……”的声音,只见那五只斑羚,迅速的向土墙那边的悬崖跑去了。
“我去,我怎么忘了,这些家伙的警觉性很高的呀!”
李永平看着斑羚飞奔的身影,无奈的说道。
斑羚是牛科、斑羚属的哺乳动物,体形较小,平均体长1000毫米左右,肩高约510毫米。
体毛丰厚,冬季绒毛甚发达,一般为棕褐色,背部具有不太长的鬃毛,在背中央自枕部、颈部一直到尾有一条黑褐色带。
额部、领部及喉部棕黑色,颊部及耳背面棕灰色,耳内白色,耳尖棕黑色,尾基近灰棕色,尾端部及长尾毛呈棕黑色,四肢的毛较长,腿毛可达蹄上。
斑羚极善于跳跃、攀登,视觉、听觉极为灵敏,叫声似羊,受惊时常摇动两耳,以蹄跺地,发出“嘭,嘭”的响声,嘴里还发出尖锐的“嘘,嘘”声。
当群体被逼至超过6米宽的山涧时,会自发分为数量相近的老年与年轻两群。
老年斑羚通过精准的空中跳跃配合,用身体作为年轻个体的二次起跳支点,助其成功渡涧,自身则坠入深谷牺牲。
这种群体协作行为,在危急时刻显著提高种群存活率,老年个体全程无争夺,且自愿参与,形成独特的生存策略。
“看来我也只能先去,把宝藏挖出来再说了!”
李永平只好从树上跳下来,背着背篓向悬崖下面的土墙走去了,想必那群斑羚,已经跑到了悬崖上面,躲避危险去了。
几分钟后,李永平站在了,这间破败不堪的土房的门口,门墩,门框,门板已经腐朽的漆黑无比了。
一扇木门倒在了地上,另外一扇随时也都会倒塌,屋内中间隔了一堵竹笆篱,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都已经变黑了。
李永平走到屋子后面,这里放了一张宽大的木床,不过,木床上面还有一小片屋顶,木床看起来还算是完整。
“砰……”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吓了李永平一大跳,他迅速的从屋里跑出来,躲在了墙角,静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