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村长,你的意思是何所长一定会来我们村儿,并且要我陪他上山打猎吗?”
李永平再次惊讶的说道,这好像并不是他想看到的,通过在黑市的接触,他对何卫国并不太感兴趣。
“凭我对卫国这孩子的了解,应该是这样的,他要做的事情,很快就会去做的,没有人能拦得住。
怎么了?听你的意思,好像不太愿意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都得不到呢!”
王建国不屑一顾的说道,他觉得能陪他女婿的人,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没有,没有,能陪何所长上山打猎,那是我最大的荣幸。”
事已至此,李永平只能这样了,只要别惹出麻烦就行了。
“这就对了嘛,永平呀,这可是你的好机会,要是跟卫国把关系搞好了,你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谢谢王村长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会抓住的。”
其实李永平心里想的是,自己跟王二彪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机会呢!
“爹,我也要上山打猎,他们说了,只要我上山打猎了,就能娶到媳妇了。”
正在这时,王大锤吸溜着鼻子跑过来,拉着他的手,满心期待的说道。
“混账!上山打猎那么危险的事,是你去的吗?”
王大锤显然没有被他爹的呵斥吓倒,他依旧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爹的手,摇晃着说道:
“不嘛,爹,我就要上山打猎,我就要娶媳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体也不自觉地扭捏起来,活脱脱一个三岁的孩子。
王建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坚决地,甩开了王大锤的手,说道:
“回去!
你要是再一天胡闹,我可又要打你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厉,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哇……爹你打我,我就要上山打猎,我就要娶媳妇,呜……呜呜……”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委屈。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回去!”
“我就要上山打猎,我就要娶媳妇……”
最后,他一边哭着,一边委屈地走开了,留下王建国在原地无奈地摇头。
“永平呀,让你见笑了,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样。”
王建国满脸尴尬地笑着说道,他觉得自己的孩子,给他丢尽了脸面。
李永平连忙摆手道:“不会的,大锤脑子不好使嘛,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他看着这个憨厚老实,傻乎乎的男人背影,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同情。
“王村长,你咋不给大锤娶个媳妇,满足他的愿望呢?”
李永平忍不住问道。
他觉得像王大锤这样的弱势群体,其实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希望能有个伴儿,过上正常一点的生活。
王建国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你说的简单,就他这样,哪有人愿意嫁给他嘛!”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忧愁。
李永平想了想,说道: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找闺女,找个寡妇也行啊,能照顾大锤的生活,我觉得就挺好的。”
在这个年代,离婚的情况还很少见,所以寡妇或许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王建国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寡妇也不好找啊,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大锤。”
他心里明白,即使是寡妇,也未必会愿意嫁给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
“其实我也一直在打听呢,有人照顾他,那当然是更好的了。
他们这兄弟俩的婚事,没有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二彪也是,王婆都给他说了多少姑娘了,可他就看上了李有贵家的美丽,人家根本就不愿意的嘛!”
王建国作为家长,这两个儿子的婚事,够他操心得了,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对了,我刚看到二彪穿了个军大衣,好像是感冒了,怎么回事呀?”
李永平想听听他的说法,会不会说医药费的事。
“别提了,他昨天说是在河边帮美丽洗衣服,不小心摔到河里面了,浑身都湿透了,不感冒就怪了。
其实这样也好,多和美丽亲近亲近,也许人家就愿意了呢!”
原来王二彪回家是这么说的,这反而让李永平觉得挺意外的,也许他觉得被人推下河,也是挺丢人的事情吧!
“就是,就是,等到二彪变好了,没准儿美丽就答应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了,王村长,我就不跟你说了,我还要上山一趟。”
李永平觉得,在这儿耽搁挺长时间的了。
“永平,你又要上山打猎呀?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我就是上山去看看。
王村长,你知道乱坟岗这个地方吗?”
李永平想得到一些更多,关于乱坟岗的消息。
“知道呀,那地方你可千万去不得,以前那里好多猎人,一夜之间,都被野狼给咬死了。”
王建国连忙摆着手说道,看来这真的是一个不吉祥的地方。
“别的还有吗?”
“别的?
别的就没有了,从那以后,那地方就再也没人去过了,都觉得晦气得很。”
“哦,那好吧,王村长,你去看看大锤吧,我也该走了。”
“好好好,这孩子真的是让人不省心呀!”
王建国说完便转身回了屋,至于他是如何“安慰”王大锤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李永平也抓紧时间,朝着高桥沟的方向走去,他顺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打算先去山洞一趟。
当他来到山洞口那扇木门前时,仔细端详了一下,锁紧木门的铁丝,发现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就意味着,这里根本没有人来过,就连野兽都没有,在木门上留下任何痕迹。
李永平轻轻打开木门,将系统奖励的五个捕兽夹,和一些铁丝装进了背篓里,随后,他又重新用铁丝把木门捆紧。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便背着背篓,跨过山洞旁边的潺潺小溪,走进了杂木林,朝着乱坟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