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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我真的会吹箫

作者:我域我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紧不慢地蹲下,注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秦清辞。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撩起她凌乱的发丝,那曾经令无数人为之倾倒的容颜,此刻在天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脆弱,昔日风华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确有办法能救你离开这,不过——”


    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条养不熟的野狗,转身就反咬我一口?”


    秦清辞像是骤然抓住最后一缕生机,急忙仰起脸,眼中泪水混杂着希望,“我发誓……我绝不会再背叛你!


    只要你肯救我,从今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犹豫!”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头发捋到肩后,竟突然伸手去解**的腰带,声音里带着慌乱的讨好,“上次……上次你提过吹箫之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一定会让你满意,我会做得很好——”


    **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推开,语气陡寒,“用不着现在献殷勤!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沉了下来,“现在,你得先表示出你的忠心。”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纸张,随手扔在秦清辞面前。


    粗糙的牢房地面上,那纸页显得格外刺眼。


    “用你的血,照着上面的话抄一遍。


    然后呈到陛下面前——


    该怎么递呈,应该用不着我来教吧?”


    秦清辞怔了怔,手指颤抖地抓起纸条展开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这……这……”


    “怎么?不愿意?”**挑眉,作势转身,“那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天牢里,直到烂死为止吧!”


    “等等!


    我写……我写!”秦清辞尖声打断,五指死死攥着那页纸。


    纸条上所写内容其实并不复杂,只是要将一切罪责推给二皇子萧景玉——


    咬定他赠她玉佩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构陷**。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萧景玉派人半途劫杀黑衣卫的行为也就有了清晰的动机。


    不管夏帝最终信或不信,至少能在帝王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而这,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将查清**“醉流霞”的来源,彻底坐实萧景玉毒害太后的事实,再结合青堂刺客追杀**的事件,必能彻底摧毁萧景玉在夏帝心中最后的信任。


    “你办好这件事,我自会救你出去。”


    天牢之外,徐甲静候多时,见**出来,急忙上前低声询问,“小侯爷,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沉默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给她送些吃的喝的,再备一壶酒,暖暖身子。”


    “明白,属下会照顾好清辞小姐的。”


    走出阴森的天牢,**步履从容,竟径直向后宫方向行去。


    手持太后亲赐的令牌,一路无人敢阻。


    他大步踏入福宁宫苑,却并未朝太后寝殿走去,反而一转脚步,直往长公主萧银月所居的宫殿方向行去。


    尚未走近,一阵悠扬琴音自殿内缓缓流淌而出,**不由得放缓了脚步,驻足细听。


    “这是……公主在弹琴?”


    他早听闻长公主萧银月琴艺超绝,名动京城,民间甚至誉其为“琴仙子”。


    今日亲耳所闻,果然清越入云、韵味深长,确实非同凡响。


    琴声渐起,初时如清泉漱石,明澈婉转,而后节奏加快,似激流奔涌,撞击山石,溅起无数晶莹水花。


    纵是**这般向来不谙音律之人,也不由得被这琴音吸引,心神微动。


    “萧银月不仅容貌冠绝大夏,这琴艺更是堪称一绝……


    若真能娶她为妻,倒也是件极有面子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脑海里不禁浮现日后风光大婚、美人相伴的场景,嘴角无声地扬起。


    他今日来找长公主,本是有事相商。


    然而此刻,却不忍打断这段难得的美好琴音,于是缓步踱至宫墙边一株老槐树下,斜倚树干,静静聆听起来。


    栖凤宫内,萧银月正端坐于窗前的琴案边。


    她未着繁复宫装,只穿一袭素雅的长裙,不施粉黛。


    窗棂之外树影摇曳,晨曦透过薄纱照入,柔和地映在她纤白的指尖上。


    那双手抚琴之时轻盈似蝶,按弦之际又稳如凝玉,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每一段旋律皆扣人心弦。


    侍立一旁的喜儿早已听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她忍不住轻轻击掌赞叹,“公主这首《忆往昔》越发精妙了,就算是与乐安坊的琴绝小姐相比,也毫不逊色呢!”


    萧银月却只微微一笑,摇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弹拨罢了。


    琴绝小姐乃大夏公认的四大艺伎之一,我这点技艺,怎能相比?


    无非是雕虫小技而已。”


    “谁说公主的琴艺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笑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话音未落,**已笑嘻嘻地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公主殿下这首曲子,依本侯看来,简直能称得上是当世第一!”


    萧银月抬起头,望向**的目光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昨日发生的种种,喜儿早已向她禀报。


    **临危不乱、步步为营,不仅成功破解了二皇子的杀局,更反过来布下一连串精妙陷阱,令对方陷入极度被动。


    这份胆识与谋略,与她过去所听闻的那个纨绔子弟判若两人。


    萧银月几乎可以肯定,从前的**,绝对是在韬光养晦。


    尽管最初答应与他合作实属无奈,不过是为了摆脱“冲喜”的命运,但如今看来,这一步棋,似乎走得远比她预想中更加值得。


    她微微敛袖,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自己未来的老婆,不行吗?”


    **笑嘻嘻地回应,毫不客气地走到椅边坐下,旁若无人地端起桌上的茶杯,仰头便饮,随后畅快地长舒一口气,“渴死我了,这茶还挺香。”


    喜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那是公主的茶杯!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拿来喝?”


    “怕什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公主早晚是我老婆,我喝她一杯茶怎么了?


    我又不会嫌弃她。”


    喜儿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坐在一旁的萧银月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对他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好感,瞬间又被这副玩世不恭、耍赖撒泼的样子打破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萧银月定了定神,开口问道。


    **放下茶杯,手指轻快地指向喜儿,笑眯眯地说道,“其实今天来,是想借喜儿一用!”


    此言一出,喜儿和萧银月都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不解。


    “你什么意思啊?”喜儿顿时不乐意了,眉毛挑得老高,“我是个大活人,又不是什么物件,你想借就借?”


    “嘿嘿,”**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谁不知道喜儿姐姐武艺高强、出神入化,据说已经达到八品上的境界?


    我就是看中姐姐这一身本事,想请姐姐帮我保护一个人。”


    喜儿撇嘴,语气更加不屑,“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凭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这话说的,”**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等我跟公主成了婚,你不就算是陪嫁吗?


    到时候不该听本驸马的话吗?”


    喜儿气得脸都红了,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愤愤地扭过头去。


    萧银月目光微微一闪,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你是想让喜儿去保护青堂的那位大当家——


    青玄吧。”


    “**!”


    **眼睛顿时大亮,连连抚掌三次,满脸赞叹地说道,“不愧是我娘子,真是冰雪聪明、心思剔透,一猜就中!”


    萧银月脸颊微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谁是你娘子?还没成亲呢,休要乱叫。”


    “早晚的事嘛,”**丝毫不以为意,还冲着喜儿挤了挤眼睛,“怎么样,喜儿姐姐可愿帮这个忙?”


    “哼!”喜儿双手抱胸,别过脸去,“我听公主的,公主让我去我就去。”


    萧银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琴弦,神色陷入深思。


    她心里清楚,一旦答应了这件事,就相当于公开与二皇子站在了对立面。


    以如今萧景玉的处境,为了阻止他继续查案,必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一切可能的隐患。


    而青堂大当家青玄几乎是他最大的破绽。


    若杀了青玄,就相当于断了所有线索。


    眼下这一步,对双方来说,几乎已经等同于打明牌了。


    现在唯一要比的,就是谁的手段更硬、谁的布局更狠。


    沉吟片刻,萧银月抬起头,声音清冷而坚定,“好!”


    **近期的种种表现,已然赢得了她的肯定与信任。


    她决定赌上这一把。


    “喜儿,”她转向侍女,语气郑重,“你就按驸马的吩咐行事,务必护青玄周全,不得有误!”


    不经意间,萧银月已称**为“驸马”。


    喜儿微怔,但见公主神色肃然,便也恭敬地低头应道,“是!”


    “多谢娘子成全!”**笑容满面,长揖到地,神态中尽是得逞的喜悦。


    “事不宜迟,”萧银月轻声催促,“你们速速去吧。”


    “是!”喜儿


    **与喜儿前脚刚踏出栖凤宫,便远远望见华清宫的仪仗队伍正朝金銮殿方向迤逦而行。


    **眼疾手快,一把将喜儿拽到宫墙一侧躲避,目光紧紧追随着华贵妃的身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干什么呀?”喜儿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嘘——小点声,”


    **朝她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让华贵妃的人听见。”


    喜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嘀咕,“整天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并未理会,只凝神注视着华贵妃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个时候,我的奏折应该已经呈上去了吧。


    好戏,就要开始咯——”


    此时华贵妃缓步来到御书房外,只见廊下气氛凝重,相国与国师二人先后从殿内走出,皆是面色沉郁,眉头紧锁。


    他们见到华贵妃,勉强躬身行礼,却并无多言,只匆匆告退离去,步伐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迫。


    “娘娘,陛下正在内殿等候,请您入内。”


    禄公公面无表情地躬身相迎,语气恭敬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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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波澜,看不出是喜是忧。


    他微微侧身,引着华贵妃步入殿中。


    夏帝端坐于龙案之后,面色阴沉如铁,一见华贵妃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却仍透着冷硬,“你怎么突然来了?”


    华贵妃快步上前,盈盈一礼,语气中带着恳切,“皇上,臣妾此来,是想向您询问景玉的事情——”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震响,夏帝已一掌重重拍在案上,打断她的话,“你也是来为那个逆子求情的吗?”


    华贵妃心中一紧,连忙辩解,“皇上!玉儿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纵然有错,也定是受了小人蒙蔽挑唆!”


    “不必再说。”夏帝语气极其不耐,冷冷道,“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在此时对**下手!


    朕原本对他寄予厚望,谁料他竟如此不识大体、不顾大局!”


    华贵妃面色微白,一时语塞。


    夏帝愈说愈怒,伸手指向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声音愈发严厉,“你瞧瞧这些**他的折子!


    勾结江湖势力也就罢了,竟还敢与西域蛮夷有所牵连!


    你可知道,就连太后前日**之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玉儿他……”华贵妃闻言神色大变,有些事她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愿深想。


    “你不必再替他说话了!”夏帝挥了挥手,满脸厌烦,“待宗人府审出结果,朕倒要听听他还有何话可说!”


    夏帝雷霆震怒,让华贵妃一颗心直往下沉。


    “娘娘,陛下正在气头上,您不如先回宫歇息,莫再触怒龙颜。”禄公公适时上前,低声劝道,“容奴才送您回宫。”


    “臣妾……告退。”华贵妃神情恍惚地行了一礼,刚退出御书房,便见一名小太监手捧奏折疾步而来。


    那小太监将奏折呈给禄公公,低声禀报,“禄公公,天武侯府小侯爷递来急奏。”


    “哦?”禄公公一听事关**,不敢怠慢,立即转身将奏折呈予夏帝。


    华贵妃本欲离去,一听到“**”二字,脚步不由一顿。


    夏帝蹙眉展开奏折,读着读着却轻咦一声,语气中透出几分意外,“这小子——竟为景玉求情?”


    华贵妃猛地转身回望,“陛下,**奏折中说了什么?”


    “**说,他相信青堂行刺一事与景玉无关,望朕网开一面,勿要牵连景玉。


    此外……”夏帝说着面露一丝古怪,忽然轻笑出声,“他竟自请调查青堂叛党一案,说要还景玉一个清白!”


    说罢,夏帝将奏折掷在一旁,缓缓坐回龙椅,目光深沉,“他这是在向朕讨官啊!”


    “陛下,”华贵妃心念电转,既感激**出手求情,又敏锐察觉到其中关窍,连忙进言,“连**都愿相信景玉,何不允他所请,暂且予他一个临时职衔,命他专查青堂叛乱一事?”


    夏帝沉默片刻,神色渐凝,沉声道,“青堂盘踞靖夜坊多年,与西域往来密切,其心不轨,昭然若揭。


    趁此时机,让**去搅一搅这潭浑水,倒也未尝不可。


    若他能查清此案,自是为朝廷立下大功,也可借机警醒景玉这个不知轻重的逆子。


    若他失败,便说明他连区区地方势力都无法应对,又何来能力执掌东境百万大军?”


    禄公公闻言眼睛一亮,躬身道,“陛下圣明!”


    夏帝当即决断,“拟旨:封**为宗人府执事,专责查办青堂叛乱一案。


    一旦审明实情,立即移交刑部审理!”


    “奴才遵旨。”


    华贵妃暗中松了口气。


    她听得明白,夏帝在圣旨中只字未提萧景玉,反而强调“交由刑部审理”——


    这已是法外施恩。


    刑部审理与宗人府审讯截然不同,一旦交至刑部,最终只会究办青堂叛乱之罪,而不至牵连景玉。


    而夏帝借青堂刺杀一事,不仅将事件定性为叛乱,更将**拉入局中,既显深谋远虑,又不乏帝王心术。


    **刚回到侯府门外,便见老冯在府门前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一见到**,老冯急步上前,“少爷,您可算回来了!禄公公已在府中等候多时。”


    “禄公公?哪位禄公公?”**一边朝里走一边问道。


    “是陛下身边最得宠信的大内总管,禄公公啊!”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白面无须、常含淡笑、颧骨高耸的面容。


    他快步走入正堂,只见禄公公笔挺立于堂中,手中高捧一卷明黄圣旨,身形凝然不动。


    “不知禄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含笑拱手,目光却已落在那卷圣旨之上。


    “小侯爷,请接旨!”禄公公并无寒暄之意,径直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展开圣旨,??公公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读起圣上的旨意。


    册封**为宗人府执事,全权负责青堂叛乱一案的调查,并特别要求**在天武侯的遗体入太庙之前彻查此案,一旦查明真相,即刻移交刑部审理。


    前几日圣上特意恩准**守孝七日,随后便会举行祭祀大典,将天武侯的灵柩迎入太庙供奉。


    仔细算来,所剩的时间不过三四天而已。


    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彻底查明青堂叛乱一案,绝非易事,这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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