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脸上妆容都有些花了,华贵妃急忙从袖中掏出绣着金丝的锦帕,轻轻擦拭着微红的脸颊,“**已经离开了吗?”
“娘娘,**那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不仅目中无人、口无遮拦,还总是肆意妄为——”
侍女青眉忍不住愤愤地说道。
华贵妃微微侧首,瞥了她一眼,“青眉,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么多修饰词了?
倒是长进了不少。”
“啊?
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陈述事实罢了。”
华贵妃轻轻摆了摆手,神色转为凝重,“好了。
你现在立刻去给景玉送句话,让他最近老老实实待在府上,绝不能再有任何轻举妄动,若是再次犯错,本宫也保不住他。”
她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低声继续说道,“本宫会亲自向陛下求情,尽力为他周旋。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
本宫这心里其实也没有底,只能说是尽力而为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青眉应声道,却又忍不住再次疑惑地看了华贵妃一眼,这才匆匆转身离去。
另一边,**刚走出华清宫,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天牢的方向快步走去。
天牢作为皇宫禁地,关押的都是皇亲国戚或是朝廷重臣的亲族,戒备极其森严,地位至关重要。
**刚刚踏入天牢所属的范围,四周立即传来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气氛瞬间紧绷。
“站住!天牢重地,何人乱闯?”
两名当值的禁军士兵手持**,横拦在**面前,冷声喝道。
当然,远远不止眼前这两名守卫,更多隐藏在暗处的看守随时可能现身出手。
**不慌不忙地掏出太后令牌,淡淡道,“看看这是什么?”
“太后手令?”两名禁军脸色微变,但手中的**依旧纹丝不动,其中一人谨慎地说道,“这位大人,即便您持有太后手令,想进入天牢,也还需武将军的手谕才行,您看这……”
**眉头微蹙。
他此行天牢,并不愿让夏帝知晓,可没想到天牢的守卫竟如此森严,竟连太后手令都不管用了。
“小侯爷?”就在**为难之际,一侧突然传来一个带着惊喜的叫声。
只见一名身材细高、长相精神的禁军队正大步走了过来。
两名当值禁军立即拱手行礼,“徐队正!”
徐队正随意摆了摆手,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对两名守卫说道,“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
两人面面相觑,茫然地摇了摇头。
“哼!这位可是天武侯府的凌小侯爷,还不快快见礼?”
徐甲高声介绍道。
一听到**的名字,二人顿时露出震惊之色,急忙躬身行礼。
当初那位被视作废物的小侯爷,如今在禁军心中早已是形象高大、备受敬仰的存在。
那些曾从侯府返回的禁军们终日宣扬**的豪爽与气魄,几乎将他奉为偶像。
**望着眼前的徐队正,脑海中渐渐回忆起来,顿时眼睛一亮,“徐甲?你都升任队正了?”
“哈哈……托小侯爷的洪福。
上次在您府上未能入选亲卫,没想到回到禁军后反而升了职,如今被派来负责看守天牢!”
徐甲满脸遗憾地说道,“没能成为小侯爷的亲卫,真是徐甲一生的遗憾啊。”
“当我的亲卫可是危险重重,哪有在宫中当个禁军官兵来得自在安稳。”
**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日众人喝酒到天亮,彼此之间早已熟络。
这些在军中摸爬滚打的汉子们个个热血豪情,很合**的脾气。
只不过皇上亲批的亲卫编制有限,他最终只能留下五十人。
否则,当日那五百禁军,他真想全部留在府中。
“小侯爷今日来天牢是——”徐甲试探着问道。
**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我想看看秦清辞。”
徐甲目光一闪,顿时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明白!小侯爷请随我来。”
“徐队正,这……这恐怕不合规矩,若是被武威将军知道……”
两名禁军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徐甲眉毛一挑,满不在乎地说道,“武威将军?
当日在朝堂之上,武威将军都被凌小侯爷怼得哑口无言,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禁哑然失笑。
“……属下明白了!”
两名禁军早已听闻**在朝堂上当面驳斥武威将军的英勇事迹,心中对他敬佩不已。
敢和武威那种爆脾气正面交锋的人,在禁军眼中都是了不起的英雄。
徐甲转身吩咐道,“你们二人守好门口,若有其他人要进天牢,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小侯爷,这边请。”
徐甲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了天牢沉重的大门。
天牢内部阴暗的甬道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息,阴森的环境里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使得整个氛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清辞小姐被关在最里侧的牢房,并未受到什么苛待,只是要想出去恐怕就难了。”
徐甲一边带路,一边悄悄观察着**的表情。
京城早已传遍秦清辞曾是**未婚妻的往事,两人之间的纠葛众人皆知。
然而此刻的**却面无表情,既无怜悯,也不见紧张。
来到牢房门前,徐甲迅速上前开门。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声响,霎时打破了天牢中的死寂。
“小侯爷,我去外面帮您把风。”
徐甲识趣地退后几步,随即向外快步走去。
牢房最深处,秦清辞依旧穿着之前的衣裳,长发微微散乱。
乱糟糟的头发沾着污渍和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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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地贴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之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显凄楚可怜。
往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失去了所有神采。
听见牢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待看清来人是**时,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她蜷缩在角落里的瘦弱身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进阴影之中,避开对方冰冷的视线。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凌……**?”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愧与绝望。
**站在牢门外,目光冰冷地扫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怜悯之色,反而浮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秦清辞,天牢里的味道如何?”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直直刺入她的心脏。
听到这话,秦清辞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中打转。
她死死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哽咽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悔恨与哀求。
她膝行着挪到牢门边,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抱住**的小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对吗?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她险些跌倒在地。
他冷笑道,“现在知道错了?
当初跟萧景玉一起陷害我,巴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认错?”
“我,我没有……”秦清辞无力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哼!你的白月光呢?
你的二皇子呢?
他怎么不来救你?”
**的话语如同利刃,一刀刀割开她最后的防线。
秦清辞眼神茫然,颓然坐倒在地。
她想起父亲秦相来看她时说的话,萧景玉早已将她当作弃子,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
从那一刻起,她就彻底绝望了。
她从小崇拜倾心的对象,竟是如此狼心狗肺的混账。
这几日,她日夜想到的,竟是过去**对她的好。
当初身为秦相之女,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小侯爷。
如今她追悔莫及,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让秦清辞做梦都想不到的是,有一天自己的命竟会攥在**的手里。
她都有些恍惚了,不知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一切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清辞忽然激动起来,仰头望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不想再待在天牢里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刻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