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皇子萧景玉的刻意刁难和步步紧逼,**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他微微扬起嘴角,神色间不见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一切喧嚣与质疑都与他无关。
礼部尚书李嵩见状,立即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中带着几分谄媚,“陛下!**分明是将国家军务视如儿戏,更是对陛下信任的肆意辜负!
臣以为,此等行径已属大不敬,恳请陛下以欺君之罪论处,以正视听!”
相国秦泰立于一侧,冷冷嗤笑一声,声音虽不高却字字清晰,“废物终究是废物。
天武侯一生英武,战功赫赫,怎会养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竟敢在金殿之上口出狂言,如今进退维谷,不仅自身难保,恐怕还要连累整个天武侯府遭逢大难!”
周围的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之声渐渐汇成一片压抑的嗡鸣。
尽管众人慑于天威不敢过于放肆,但私下的揣测与私语仍不断传来。
“眼看就要到午时了,若拓跋将军真能赶到,此时早该出现了。”
“凌小侯爷这一回怕是真逃不过了,连陛下都亲自在此等候,他却迟迟交不了差……”
“欺君之罪非同小可,轻则削爵流放,重则……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这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尖,不断刺入**耳中,但他依旧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外的官道。
按脚程,运送灵柩的车队应该马上就到了。
夏帝高坐于御座之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扶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午时将至,朕再问你一次!”
“现在认错,朕念你是天武侯之子,不会治你欺君之罪!但侯府的爵位必须收回!
否则——
你知道后果。”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城门之下,刹那间,百官噤若寒蝉,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一人身上。
二皇子萧景玉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眼中闪烁着期待,仿佛已看见**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缓缓躬身,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请陛下稍安,臣用人头担保,拓跋将军必会如期抵达。”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李嵩一想起被**“骗”走的十五万两白银,心头便是一阵抽痛,忍不住厉声道,“距午时只剩下一刻!
待时辰一到,陛下降旨治罪,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此时,长公主萧银月缓步上前,语气温和却坚定,有意为**转圜,“陛下,边关路远,或有延误。
不如再宽限半日,以示天恩?”
夏帝尚未开口,二皇子已抢先一步,高声驳斥,“皇姑此言差矣!
军令状岂是儿戏?
若人人立下军令状后皆可宽限,朝廷法度何存?陛下天威何立?!”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满身尘土、神色仓皇的探马疾驰而至,几乎是滚**下,扑跪在御前,声音发颤,“陛……陛下!大事不好!”
夏帝眉头骤然锁紧,心头掠过一丝不祥,“何事如此惊慌?”
探子踉跄上前,压低声音急报——
那声音仅夏帝可闻,“陛下!派往**坡的五百黑衣卫……全、全部失踪了!”
“什么?!”夏帝强压震惊,声音陡然一沉,“失踪?说清楚!”
“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野猪林一带也无任何打斗痕迹。
拓跋将军一行人已顺利通过该地,眼下距京城不足二里,即将抵达!”
夏帝的眼神阴鸷得几乎能凝出水来。
谁有能力让五百黑衣卫精锐无声消失?
他沉默数息,沉声问道,“**这一路可有异动?”
“回陛下,另一路眼线一直紧跟**的队伍直至凤凰山。
他们入山几个时辰便折返回来了,并未见任何异常!”
夏帝陷入沉默,额角青筋隐跳,怒火在胸中翻腾,却一时无法发作。
群臣虽不知具体何事,却皆感受到御座上弥漫的低气压,纷纷垂首屏息,不敢多言。
一片压抑之中,城楼上的哨兵突然高声禀报:
“报——!
城外出现一队人马,打的是镇东军旗号,正朝城门走来!”
百官顿时引颈远眺,只见官道尽头烟尘渐起,一支队伍清晰可见。
为首者正是镇东副将拓跋无敌。
他戎装整肃,神态凝重,身后百名骑兵护卫着两辆马车——
一辆运载着天武侯的灵柩,另一辆则稳稳护着一只锦盒,其中所盛,毫无疑问正是虎符!
“那是……”二皇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拓跋将军真的回来了!”
“不是说将军重伤、侯爷遗体被劫了吗?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嘘……慎言,慎言!”
百官再度哗然,震惊之情远胜先前,不少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中尽是不解。
夏帝面色铁青,怒火中烧却无从发作——
拓跋无敌不仅如期抵达,更完整带回了灵柩与虎符,**所立军令状已圆满达成。
此时若降罪,反倒显得自己心胸狭窄、言而无信。
片刻之后,拓跋无敌已率队行至城门下。
恰在此时,日头刚过中天——
午时正。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至御前,单膝跪地,洪声禀道,“陛下!末将幸不辱命,虽历经艰险但终将老侯爷的遗体与虎符安然护送至京!”
夏帝闻言,也不敢怠慢,四周群臣和百姓都看着呢。
于是快步上前,伸手将拓跋无敌扶起,“将军一路辛苦,只是朕先前接到紧急军报,称遗体和虎符途中遭贼人劫掠,难道将军已率部夺回了?”
“被贼人抢走?”拓跋无敌一脸茫然,语气中充满不解,“回禀陛下,末将这一路行来畅通无阻,未曾遭遇任何贼寇。
更何况进入我大夏疆域,又有何人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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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劫掠老侯爷的灵柩与虎符?”
他略作停顿,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话锋一转道,“不过……”
夏帝眉头微蹙,追问道,“不过什么?”
拓跋无敌转身指向身后的队伍,沉声回禀,“末将在途中偶然发现一些散落的黑衣卫制式装备与兵器。
不知是否是陛下派出执行公务的黑衣卫所遗落?”
夏帝面不改色,煞有介事地颔首道,“朕确曾派遣一队黑衣卫外出执行机密任务,至今音讯全无。
看来,他们竟遭遇了不测。”
“何人如此猖狂,竟敢对陛下亲卫出手!”拓跋无敌顿时怒目圆睁,抱拳**,“请陛下准许末将领兵彻查此事,必将凶徒缉拿归案!”
一旁的**看着拓跋无敌略显夸张的表演,心中暗笑,无敌叔这演技……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啊。
“不必了。”夏帝表情略显僵硬,语气却依旧平稳,“将军长途跋涉,理当好好休整。
此事朕会另遣专人调查。”
拓跋无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道,“陛下,末将还有一物呈上。”
只见他取出一枚晶莹剔透、雕工精美的玉佩,玉质温润、光泽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品,非王公贵族不可得。
夏帝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之后整张脸骤然阴沉下来,忽然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
他猛然转身面向群臣,声音中压抑着雷霆之怒,“竟有人敢假传军报扰乱军心,更劫杀朕的亲卫!
刑部尚书听令——”
本就面色黝黑的刑部尚书此时脸色更沉,他快步出列,躬身应道,“臣在!”
“即刻彻查这两桩大案,不得有误!”
“臣遵旨!”
**几乎要笑出声来,皇帝这演技可谓登峰造极、收放自如。
拓跋无敌仍作不解状,茫然问道,“陛下,究竟发生何事?”
**适时上前,声音清朗地解释道,“有人向陛下谎报军情,称将军遭遇伏击,先父遗体与虎符均被夺走。
而袭击黑衣卫之事,恐怕也是同一伙人所为。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挑拨天武侯府与陛下的关系,其心可诛啊。”
“简直荒谬!”拓跋无敌放声大笑,属于九品强者的气势陡然爆发,声震四野,“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敢拦我拓跋无敌的队伍?活腻了不成!”
夏帝老脸微微一红,有如生生咽下一只苍蝇。
**心中暗笑,趁机大步上前,朗声道,“陛下,先父遗体与虎符已安全抵达,臣幸不辱命!”
夏帝望着**从容不迫的神情,胸中怒火与猜忌交织,却只能强压情绪,沉声道,“……很好。”
“陛下!”**忽然躬身,声音陡然提高,“先父冤死东境,军心浮动、边疆不宁。
大仇一日不报,臣便一日难以心安。
恳请陛下恩准——
臣愿即日起程奔赴东境,接掌天武军,既为父报仇,亦为陛下誓守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