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近身搏杀?简直是自寻死路!”
黑衣首领强行压制住穴位受刺带来的麻痹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猛然凝爪,疾速抓向**的心口。
那指风凌厉如刀,破空之声隐隐可闻,显然已使出全力。
**却是不退反进,竟以左臂硬生生迎向这凌厉一爪。
只听“嗤”的一声,皮肉撕裂,剧痛袭来,鲜血顿时涌出,迅速染红了他黑色的劲装。
黑衣首领见状大喜,狞笑道,“看你还不死!”
然而**的应对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身法诡异至极,毫无章法可循,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无法预料的方位。
只见**借对方一抓之力,身体陡然下沉,几乎在同时,短匕贴着黑衣首领的肋下迅猛划过。
更令人猝不及防的是,他袖中最后一柄飞刀倏地弹出。
“嗯!”
飞刀来得太快、太突兀。
黑衣首领纵然心有所备,却终究慢了一瞬。
**这一刀时机拿捏得精准无比,瞬间刺入他后腰的气海穴!
“呃啊!”
黑衣首领一声惨呼,气海穴受损,真气骤然逆乱,手中铁爪再握不住,“铛”的一声脱手飞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肋下的伤口,又艰难扭颈瞥见后腰渗出的鲜血,眼中写满惊骇与不甘,“你……这究竟是什么招数?”
**强忍左臂撕裂般的剧痛,冷冷答道,“能杀你的,就是好招式。”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跃上对方后背,一刀抹过其咽喉。
黑衣首领临死之际,仍无法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诡异而高效的**技法。
正疾步赶来救援的林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禁目瞪口呆。
四周仍在厮杀中的亲卫们也齐齐露出震撼的神色,一时竟忘了还在交战之中。
从**与黑衣卫首领交锋,到彻底结束战斗,前后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竟独自斩杀了一名五品巅峰的高手!
即便对方已受伤,但这等临敌反应、这等战力,仍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片刻。
“这……”林冲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对这位小侯爷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外界皆传言天武侯之子体弱多病、无法习武,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可眼前这骁勇善战、出手如电的身影,又该如何解释?
哪还有半分体弱之态?
分明是生龙活虎、杀伐果断!
**长长喘出一口气,迅速平复呼吸。
他早先命老冯准备银针与飞刀,正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保全自身。
当然,也得亏对方被先前的****所伤,否则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小侯爷!您没事吧?”林冲一个箭步上前,迅速取出金创药为他紧急包扎。
“无妨。”
**应答间已自行施针止血,又服下一枚养气丸,默默运转内息调理伤势。
首领毙命,其余黑衣卫顿时斗志全失,纷纷向四周溃逃。
然而**早有布置,一声呼啸之下,埋伏两侧的亲卫立即拉起铁网,将所有去路彻底封死。
“不好!”
几乎同时,隐藏在树上的数名箭手弯弓搭箭,借着合围之势,朝逃在最前的黑衣卫接连疾射。
嗖嗖破风声中,箭矢如雨落下。
噗噗几声,逃窜之敌应声而倒。
随着包围圈越收越紧,黑衣卫的抵抗虽越发激烈,但亲卫们士气如虹,以娴熟的三三战阵搏杀之术,竟将整支黑衣卫的阵型彻底杀穿!
整场战斗仅持续一炷香的时间,五百黑衣卫便已溃不成军,死伤遍地。
直至胜局已定,亲卫们仍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未损一兵一卒,竟全歼了这支五百人的精锐敌军!
众人再看向**时,目光已变得无比炽热。
先是使用加强版“霹雳粉”扰乱敌阵,再以三人合击战术剿杀散兵,甚至单枪匹马击杀五品巅峰的首领——
如此谋略、如此战术、如此战果,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这般战绩,恐怕比当年天武侯的成名一战更为耀眼。
只可惜,这一战绩必须隐匿于暗处,外人无从得知小侯爷的真正实力。
连一向严肃的林冲,此刻也心服口服,恭敬立于**身后请示,“小侯爷,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果断下令,“迅速清理战场,所有武器、甲胄一律带走,不得留下任何与我等相关的痕迹!”
“是!”
亲卫们立即分头行动,熟练地处置战后现场。
他们将残留的兵刃与防具全部收拢掩藏,又以新落叶仔细覆盖**留下的狼藉。
半个时辰之后,**坡已恢复往日宁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即便日后有人查至此地,也绝难联想到**与此事有关。
**率亲卫悄然撤离,沿林间小道绕回官道。
远远的,只见拓跋无敌的护送队伍正朝京城方向疾驰而来。
拓跋无敌所率不过百人,护送载有将军遗体与虎符的马车一路前行,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他们顺利穿过野猪林,根本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埋伏,早已在**坡被无声无息地瓦解。
**望着那队人马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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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对林冲说道,将军,你带大家先行一步,我稍作安排便立刻赶来!”
“小侯爷要去做什么……”林冲话未说完,**已然调转马头,身影迅速没入密林深处。
只见他纵马疾驰,很快便带着数套黑衣卫的装备策马而出,毫不犹豫地朝着拓跋将军押送队伍所在的方向奔去。
林冲的目光扫过马背上那些黑衣卫的装备,凝望着**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明悟之色,不由低声感慨,“小侯爷真是运筹帷幄,此举借刀**,不但能解除三日之危,更会给那些暗中作梗之人一个沉痛的教训。”
待**再次回到三岔路口时,两支队伍已经顺利会合。
众人迅速更换白色行装后,**便率领队伍气定神闲地向城门行进。
京城南门外,烈日当空,灼热的地面蒸腾着热气。
**一身洁白劲装,率领数百禁军从容行来。
他神态悠闲,踱马缓行,宛若刚踏青归来的贵公子。
**的现身让城楼下等候的众人神色一动。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稳步向前走去。
城门之下,黄罗伞盖流光溢彩,夏帝萧政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临时设置的御座之上,面容肃穆,不辨喜怒。
文武百官分别两侧,屏息凝神——
谁都不曾料到,陛下竟会亲临南门。
表面上是为迎接天武侯灵柩与虎符,实则众人心照不宣,这是一场针对**的无声震慑。
“臣**,叩见陛下!”**躬身行礼。
夏帝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天武侯的灵柩与虎符现在何处?”
**朗声回禀,“臣已在城外接应到拓跋将军,先父灵柩与虎符完好无损,此刻想必已在数里之外。”
“哦?”夏帝向后瞥了一眼,官道上空无一人,目光顿时转冷,“你是在戏弄朕?”
二皇子萧景玉嘴角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冷笑。
他深知夏帝的布置,料定拓跋无敌绝无可能准时抵达。
此时他正等着看**被问罪的一幕。
相国秦泰、礼部尚书李嵩等人冷眼旁观,不时向**投去讥诮的目光,难掩幸灾乐祸之色。
太子萧景渊紧锁眉头,频频望向城外官道,面露忧色。
长公主萧银月静立于百官之后,凤眸微蹙,凝视着**的身影,目光复杂难辨。
“时辰快到了吧?”
二皇子压低声音,却又刻意让周遭众人听清他的讥讽,“父皇在此等候多时,凌小侯爷可是立下过军令状,午时之前必定护送老侯爷灵柩与虎符入城,否则甘愿军法处置。
如今日头即将当空,小侯爷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