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蝉却没有点名,只是淡淡笑道,“妹妹若不信我的话,你去参加宴席,自会有人教你礼仪,我们走!”
“驾!”
马车缓缓从王府门口离开,而花小芷见她话说一半,更是冷哼一声,“一派胡言,分明就是妒忌我!”
“小姐息怒,您知晓大小姐妒忌您,还生什么气呢?”
一旁的桃子忙出声安慰花小芷,花小芷也觉得桃子说的在理,“没错,她就是妒忌,毕竟,她什么都没有。”
不过……
“天快黑了,花轻蝉这时候出门作甚,大哥都在府上了,她不陪伴大哥,怎么还想着往外面跑?”
今日的事情是她绝对没想到过的,大哥突然回来了,让他们误认为大哥才是奸夫,差点就被大哥责罚。
可说来也奇怪,大哥的身体看起来并非如传闻说的那般严重,他好歹还可以站起身!
不行,大哥不早点死,那她们何时才能彻底把持整个齐王府?
“小姐,难道是出府买礼物?”
礼物?
“您忘了吗,老爷马上要大寿了,王爷他不管这些事情,这事儿也只能大小姐去张罗了。”
听到这话,花小芷立刻觉得有道理,这次爹爹生辰,她定要在宴会上好好扬眉吐气一番,狠狠打压花轻蝉。
谁让她当日突然出现在宴会上,让她难堪丢人,她都已经代表她去了宴会,她竟然还敢去宴会上出风头。
这不是明摆着和她作对?
这口恶气,她咽不下!
“去,跟着花轻蝉,看看她都买些什么礼物,这次,我定要把她给狠狠比下去,让爹爹知晓,到底谁才是最疼他的女儿。”
暮色低沉,夕阳西下徒留一地黄昏。
城外一处隐秘的竹林外,云雾遮绕宛若仙境。
“小姐,您确定是这?”
花轻蝉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前世,她来过这个地方,当时是为高明远求百毒不侵的神药,这里的婆子很是厉害,不仅能做神药,还能专治一些疑难杂症。
可前世因为她和高寒彻没什么交集,自然也不会来为他求绝嗣药。
而如今,情况不同了。
高寒彻是她这一世的夫君,她自是要为他争取一番。
前世,她也未能如愿,巫婆子不愿意见她。
这一世,她又来了。
只是,和前世目的不同。
她深深吸口气,“应该是这里没错,去敲门。”
主仆两人正欲朝着前面竹林走,春红却突然看到地下有一条黑蛇在盘旋,吓的她立刻后退几步……
“小姐,有蛇!”
“嘶嘶嘶……”
那条黑蛇一看到有人来了,当即便想把她们给吓唬出去,而花轻蝉可不怕这些蛇,在她看来,没什么比为王爷求药更为重要的事情了,若现在退缩回去,那就再无机会。
为了她和王爷能诞下孩子,她必须冒险一试!
“别怕,让我来。”
说来也奇怪,花轻蝉准备赶蛇的时候,那蛇竟突然游走了,很快消失无踪。
“小姐,蛇怕您啊,您真棒!”
花轻蝉倒不这么认为,这条蛇怕她,那是因为她提前准备了一些防虫子的药物,雄黄,豆骨粉,这些都是蛇虫害怕的。
“行了,去敲门吧。”
她们主仆刚走到竹林门口,便见到一个七岁孩童从里面赤脚跑了出来,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
“小心!”
她一把拉住了春红春花,瞬间,那三岁孩童手里洒出了一团银色的粉末,好在她们躲避及时,才没有被沾染上。
“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姐姐,婆婆说了不见你,你们走吧!”
孩童让她们离开,毕竟,花轻蝉不是第一次来求药了。
“小姐,他是谁啊,我们没来过啊!”
“是啊,我们是第一次来的,你这小孩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孩子可没认错人,上次花轻蝉是一个人来的,没带这两丫头。
而花轻蝉则立刻对里面施礼,“施婆婆,花轻蝉求见,请您给个方便吧!”
前世,她确实一个人来此求药过,自然是为了高明远,当时,她担心高明远树敌太多被人暗算下毒,所以,便想来这里为他求强身健体和祛毒的神药。
可前世,施婆婆并未见她。
就和如今的情况一样。
“回去吧,老婆子不做你生意!”
砰的一声,竹屋的门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瞬间关上,紧接着,无数竹叶飞在了半空,化成一团团人形的叶人想赶走她们。
“小姐,竹叶成精了啊。”
“不怕!”
花轻蝉突然拂袖跪下,“求婆婆开门,民女想求您救救我的夫君!”
她这一跪下,瞬间,四周变得突然安静了很多,就连竹人也瞬间消散,春花和春红正欲拉扯小姐离开这里,却是忽然,室内传来一道悠长,深远的声音。
“那负心汉都不要你了,你怎如此自贱,花家姑娘不该如此不要脸面!”
什么?
负心汉?
花轻蝉瞬间意识到了,忙立刻抬眸看向院内,“婆婆误会了,民女并非为高明远而来。”
不是为高明远?
室内,姬婆婆得知后,则一甩拂袖打开了院子的门。
“进来!”
“多谢婆婆。”
……
室内,檀香染染。
施婆婆看到花轻蝉便有些惋惜,“你这姑娘也真是的,你早说不是为了负心汉,婆子我不早就给你开门了?”
花轻蝉:“……”
果然,老前辈已经知晓高明远抛弃她的事了,不准她进门,这是误会自己要为渣夫求药?
怎么可能?
“婆婆您误会了,我此次前来,是想替我家夫君齐王高寒彻求取绝嗣良药,还请婆婆怜悯我们夫妻求子之心。”
施婆婆快八十岁了,可眼睛却很明亮,那双清透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
“花小姐,你是知晓老婆子的规矩的。”
“是,我知晓。”
说完,花轻蝉把早已准备好的十块金条放在了桌子上,“婆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施婆婆看到金条子,双眸都在放光,她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孩子把金条带走,这才冷冷看向她,“高明远那小子,你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