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不止任风玦一人。
在他身后,陈捕头手握刀柄,领着一班捕快,一心想要护任大人安危。
然而,听到这样一句话时,差点没惊掉下巴。
偏偏任风玦竟像没事人一样,说道:“原来真是夏姑娘在这里。”
他们俩真认识?
陈捕头腿脚更软了。
转念又想,这女人还敢直呼小侯爷的名讳,足见二人关系不一般。
他也是反应极快,立即拱手道:“原来姑娘真是任大人的人,方才实在是误会了。”
夏熙墨冷然道:“我不是他的人。”
“……”
陈捕头冷汗津津,这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任风玦却不解释,只问:“我路过此地,见这宅主人死得蹊跷,夏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这话明显就是在给她找台阶下。
但夏熙墨只是瞥了陈捕头一眼,也不回话。
陈捕头心想,通常这样的案子先是由当区邢捕房接管,之后再上报衙署,由县令指示。
若案件重大,难以侦破,抑或是牵连甚广,衙署办不下的情况,才会一层层上报,直至抵达三法司。
眼下惊动了任侍郎这样的大人物已是头疼,又岂能让一个黄毛丫头干涉此事?
让县令知道,必然受骂。
于是,为了证明东区邢捕不是一群吃干饭的,他立即上前一步,回道:“大人,方才我们已经验过尸了,初步判断,应该是**身亡。”
任风玦也看过尸体,他没反驳,直接顺着他的话说道:“七窍流血,确实像是毒侵脏腑所致。”
又问:“验出中的什么毒?”
陈捕头稍微慌了一下,“这个尚未查出,只怕要先将尸体带回衙门,让仵作细验。”
任风玦知道规矩。
这事,确实不宜现在插手。
“既如此,你们便按照衙署的办案规矩来。”
听了这话,陈捕头心下稍缓,却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任风玦没有直接干涉,可不代表他就不管了。
谁不知道“活阎罗”铁面无私,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凶案。
他心里压力颇大,面上又不敢流露出分毫,一声令下。
“做事!”
捕快们立即四散开,开始在宅中搜罗起来。
任风玦则将双手负在身后,望着面前的夏熙墨,直接问道:“夏姑娘昨日问颜道长的那番话,想必与这宅子有关吧?”
夏熙墨淡应了一声。
“那眼下有何高见?”
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无故说那样一番话,更不会毫无理由出现在这里。
而这种事情,与其问“活人”,倒不如问“**”来得快。
夏熙墨道:“昨日之前,这宅子里只藏了一件****。”
“但现在,是两件。”
“且第二件,更为棘手。”
任风玦有些意外,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事,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招呼手下查案的陈捕头。
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当即小跑了过来。
“任大人有何指示?”
任风玦问:“这宅子此前可曾发生过凶案?”
陈捕头立即摇头:“不曾啊,卑职在东区当差十几年,对于凶案,肯定…”
“鄢县。”
一旁夏熙墨冷冷打断了他,“这宅中女主人,是鄢县人。”
陈捕头当即一凛,“想起来了。”
他一拍脑袋:“这案子曾发生在鄢县管辖之内,是由鄢县衙署经手的。”
“但案件早在半年前就结了,凶手伏法后判了**,现在京中地牢关押着,大概过几日便要行刑了。”
这么一说,任风玦倒有一丝印象,当时为关跃口述,案子卷宗也是由他来审批。
自己并未干预。
难道…
陈捕头悄悄看了一眼任大人的脸色,心想,好在这事不是发生在京中。
不然,还真撇不清关系。
“好了,我知道了。”
陈捕头走开后,任风玦又看向夏熙墨,细细推测:“夏姑娘说是‘**’,那想必真凶并未伏法。”
“不错。”
夏熙墨说着,掠了他一眼,隐隐有责怪之嫌。
任风玦立即联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把鬼都吓跑了。
他不禁垂眸一笑。
“看来这事确实要怪我。”
夏熙墨没接话,只道:“对付‘活人’,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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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办法。”
任风玦一点就通,“此事我来。”
这话说完,两人都微微顿住。
好似悄然形成了一种妙不可言的默契。
夏熙墨心下也是一阵怪异。
她自知言尽于此,转身就要走。
任风玦却立即跟上她。
“关于第二件,夏姑娘难道不透露?”
夏熙墨顿足稍微看了他一眼:“第二件,你只怕管不了。”
——
京中地牢,暗无天日。
几盏灯火在昏暗之中扑朔着。
当差狱卒正在昏昏欲睡,牢房内的囚犯也悄无声息。
一片沉寂。
忽然间,一阵脚步声从甬道内传来。
“刑部提人——李阿达何在?”
听见声音,狱卒猛然惊醒过来,当即站起身,“关…关郎中,您怎么来了?”
关跃亮出一道玉牌:“任大人有令,提审囚犯李阿达。”
玉牌乃是御赐,见此物如见圣上,相当于皇权特许的“尚方宝剑”。
狱卒当即跪在地上,忍不住问了一句:“李阿达之案不是已经了结了吗?任大人又为何…”
“放肆!”
关跃厉喝一声:“任大人行事,岂容你这小小狱卒置喙?速速将人提出来,晚了你可担当得起?”
闻言,狱卒忙不迭从地上起身,走到一道牢房门前,哆哆嗦嗦开了门。
囚犯李阿达正缩在角落,听见声音,还以为要拉自己去**,吓得当场屁滚尿流。
狱卒拿出狱鞭正要抽打,却被关跃拦住。
他走到李阿达跟前,故意提声说道:“刑部的任大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李阿达似乎有些茫然,“…任大人?”
关跃朝一旁使了眼色,两名衙役上前,直接押着他出了地牢。
一个时辰后,洗净身子并换了新衣服的李阿达被带进了刑部衙门公房。
他何曾想,接待自己的竟是一身干净温暖的衣服,以及一桌子美酒佳肴。
任大人坐在上座,朝他伸手示意:“李阿达,这些时日你在牢狱中受苦了,这些酒菜是用来特意招待你的。”
李阿达闻言,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