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对角叫的好惨,好像过年那头挨宰的猪……我现在松手,对方能感觉舒服点吗?要不我真的要按不住了。】
系统:【放心!妥妥的。】
白洛乐安心了,她继续道:“真的贵使大人,您别急着躲,我现在松手,您会感觉舒服的,您试试,您信我……”
旁边的大乾官员们一个个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刚刚还很羡慕南坞情的特殊待遇,现在是半点没有羡慕了,只有浓浓的幸灾乐祸和谨慎。
大乾官员们纷纷走向身侧满脸紧张不安的南云国官员们。
大乾官员们开始昧着良心安慰:
“莫慌莫慌,这是正常反应。”
“你们听过一句老中医的话。痛则说明通,贵使体内淤堵严重,正在疏通,是好事!”
“你看,殿下脸色都红润了。要是白侍读没把握,怎么可能让松手呢……”
……
南云国官员们一时很犹豫,总觉得大乾官员们说得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洛乐松手了。
南坞情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眼睛蓦地亮了,轻声:“居然真的减缓了……”
白洛乐不敢让对方舒服久了,人都是有惰性了,即便知道会有好处,但也可能因为回忆中的某些疼而放弃。
白洛乐立刻道:“是啊!贵使大人快躺下,快快最后一点了。如果不做的话会反弹,会更痛。”
迟疑的南坞情听到会更疼,咬牙,忍着躺下了。
系统:【哈哈哈……乐乐!现在他身体舒缓很多了,你可以一边打一边刮了。】
白洛乐:【嘿嘿嘿,等的就是现在!】
白洛乐的手就又按了上来。
这一回以完成“随机证人”为主,所以手法变了。
那热陶猬疙瘩“啪”一下打在肌肉上,紧接着顺势一刮——
“啊~~!!”南坞情猝不及防,一声拉长调的痛呼脱口而出,尾音还颤了颤。
白洛乐手下不停“啪啪”捶打了两下,又快又准。
“嘶哈——!哦哟~~!”南坞情酸爽简直像有把小锉刀在他筋肉缝里来回刮,又烫又痛又麻,疼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想维持体面,结果发出的声音更加诡异。
系统在白洛乐脑子里疯狂打call:【对对对!我观察了进度条,打一下增加5%的概率,乐乐冲啊,打20下以上!】
白洛乐又是打又是刮,越来越顺手,南坞情的叫声也随之“丰富多彩”起来:
“嗯啊——!”
“哎哟喂~~!”
“嗬——!轻、轻点……”
……
屋内的官员们一个个脸都快听红了,大乾官员们是憋笑快憋不住了,南云国官员们一个个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里面去。
门外路过的几个客人本来只是好奇,听到这间歇性响起、一声比一声销魂的痛呼,再配上“啪、啪”的脆响,脚步齐齐顿住了。
“这、这动静……”
“光天化日的,里头在干啥呢?”
“该不会是……”
几个年轻人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懂的都懂的表情,还有人好奇地凑过去听。
不知谁喊了一声:“有伤风化吧,报官好像有赏,赏银……”
什么?!
有赏?!
这下再没人听墙角,一窝蜂全跑了。
……
屋内
白洛乐还在奋力敲打,刮擦:【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我的天,终于快结束了。】
系统:【是啊!辛苦乐乐你了。】
白洛乐擦了一把汗,看着身下张着腿,表情痛苦中带着一丝诡异舒坦的南坞情,感慨:【我是辛苦啊,再不停下来感觉对方都吐沫子了。那就尴尬了。】
!!!
大乾绿衣官员们:……
系统:【哈哈。乐乐你的辛苦是有成果的,已经全满了!就等着随机证人过来了。】
白洛乐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快来吧。】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哐当”一声,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差役气势汹汹冲了进来,领头的大喝:“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都……嗯?”
眼前景象让差役们愣住了。
不是他们聪明地发现了屋内众人的身份,或者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正事。
而是他们看见了刑部姚郎中,以及几个绿衣官员们,及时从腰间掏出来的代表官员身份的牙牌。
空气安静了两秒。
刑部姚郎中轻咳一声:“刑部办案,此乃……为南云国贵使缓解旧伤的,调理。”
差役头子看看腰牌,看看趴着的南云国贵使,又看看白洛乐手里还冒着烟的陶猬。
他脸上明明写满了“上层玩得真花啊!”,然后他立刻神态严肃:“原、原来如此……下官冒昧,打扰了,告辞!”
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有一个人贴心地准备带上了门。
刑部姚郎中意识到不对劲,忙伸手:“不用关门!”
那人惊悚回了一句:“什么!玩更大……咳咳……”他话都不敢说完,一溜烟跑了。
门内,一片寂静。
南坞情还保持着趴姿,脸埋在软垫里,耳根通红,这回不是疼的,是臊的。
大乾官员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南云国官员们张着嘴,还没从被误会搞黄色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系统:【哈哈哈……乐乐你知道那些人跑出去在说什么吗?一个说大乾官员太糜烂了,另外一群人说大乾官员太努力了,为了和南云国建交,牺牲至此……】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我真服了,感觉要谣言四起了。】
系统:【放心吧,他们已经吵起来了,为了求证,准备偷偷回头观察,乐乐你再刮几下,他们看明白就懂了。】
白洛乐不想成为谣言女主角。
她二话没说,立刻又给南坞情上手。
一边上手,她还一边低声安抚想要逃亡的南坞情,认真道:“贵使大人,那些差役还蹲在门口……嗯,我再给您刮一下,示范示范。你也不想被传出“雌伏人下”的流言吧。”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身体一僵,然后肌肉不自觉地放软:……
盯着这边的南云国官员们脸皮齐齐一抽,看了自家皇子的惨样,都不敢质问白洛乐,而是扭头看向大乾官员们。
南云国官员们压低声音:“你们官场……都不教礼仪尊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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