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标是银吗?
原来如此。
锖兔的脑袋被麻醉之雾细心包裹,只能进行简单的思考,自下弦二进入室内后,麻醉的效果似乎变得更强了。
他努力调动身躯,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运作。
这是她的血鬼术吗?还是说……另有其他?
锖兔余光瞥向昏迷中的琥珀,那时琥珀的惊讶不算作假。
必须要想办法通知义勇和银,让他们小心……
逐渐连眼前都染上了一片迷雾,锖兔再次失去了意识。
他下一次睁开眼睛时,是因为听到了耳边的道歉声。
“对、对不起,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应该是血鬼术的作用吧?锖兔的失踪也是你造成的吗?”
“是的,他比你早一天来到这里……”
好吵。
锖兔勉强睁开眼睛,正烦躁地看向把他吵醒的人,却在对方进入视野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此时最不想看见的人。
义勇。
两人似乎也刚醒不久,坐在他身边,正在交流什么。
让脑袋昏昏沉沉的气体消失了,锖兔猛地坐起身,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肢体。
看来他师弟也是被同样的招数弄进来的。
“锖兔!你醒了!”义勇看到他醒来,眼睛一亮。
锖兔和表现出高兴的义勇不同,他捂着脑袋,回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连你也被抓进来了……义勇,我们必须快点解决敌人,她的目标是银!”
“怎么会……!”听了锖兔的解释,义勇和琥珀脸色一变。
“我们的刀在哪?”总算没有气味的干扰,锖兔环视周围,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铺满地面的茅草,和被抓进来的三人而已。
“大概,是掉在山上了吧……我那时候无法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听从那家伙的指示,把你们带来了这里。”琥珀睫毛一颤一颤,眼神被地面上的茅草吸引,根本不往两人身上看。
“我很抱歉……被抓进来的几天内,我都像锖兔先生一样,处于昏睡状态。其他同伴可能像我一样,被用来引诱你们了。”
“也就是说,引来的不是目标人物,就一批一批解决吗?她以为自己是在钓鱼吗?”这还真是有够奢侈的鱼饵。
义勇露骨地表现出嫌恶。
“正是如此。本来,我也想一下子把你们解决掉的,但偷听了你们的对话,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下弦二自门后出现,抱臂微笑看着他们,从她的话语来看,她一直颇为耐心地待在门外。
“你们居然迅速锁定了我的目标,也就是说,你们认识我要找的试药人吧?”她甚至都不知道童磨要找的家伙叫什么,但这些人却通过她故意泄露的情报,瞬间得出了结论。
那位女性柱,原来叫银吗?
只要处理掉她,就能获得童磨的所有资产了吧?真是令人期待。
“看来我这是通过杂鱼,钓上来了珍惜鱼饵呢。你们三位就由我耐心地保管,直至我期待的鬼杀队成员到来吧。
“大可以为此感到高兴!特别是你。”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固定在琥珀身上。
“你这样看起来既不值钱,也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普通杂鱼,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加入鬼杀队。你要记住,这两个人是因为你才被抓来的。
“呵呵,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你多活了几天呢。”
琥珀被这句锋利的话语剜出了心脏,每呼吸一下,就像是心脏暴露在空气里面一样疼痛。
不是这样的……
我加入鬼杀队,是希望能够帮助到他人,成为有用的人。
就算在紫藤花山上,被银用差不多的话语劝退,他也一直为此努力到今天,好不容易才进入了鬼杀队。
然而,他又一次……连累了锖兔他们三人吗?
我真的适合,加入鬼杀队吗?
“没有那回事。”义勇冷淡地开口,支撑起琥珀抬头的勇气。
“把我们抓进来的不是渡边,而是你的狡猾。休想偷换概念,力有不逮又如何?拥有一个目标,为之努力的人,就已经是男子汉了。我和义勇会承认他,不需要食人鬼之流指手画脚!”
锖兔猛地将手一挥,像是要抵御下弦二的恶语般,眼神坚定地说道。
义勇默默点头。
室内的空气再次变得浑浊,陷入灰暗情绪的琥珀像是被两人的话语救赎了,豆大的泪水不断滚落,滴在紧抓着茅草地手背上,温热发痒。
下弦二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哈欠:“我才不管什么男子汉男子汉的,听起来就惹人烦。我在意的只有你们对我来说有没有价值。”
她眼睛在琥珀和锖兔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像是在盘算什么一样,让人从脊髓开始发寒的表情,宛如不会散去的噩梦。
“我开始期待起来了……今天并不是你们派上用场的日子吧?”
与她的话语一同,锖兔和义勇瞬间暴起,一左一右占据下弦二的周围,手上举着手掌长度的小刀,对准她的面门而去!
凭借两人的默契,即使不需要对话,也能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
日轮刀在山中,他们就有必要暂时令下弦二不能动弹,趁这个时间去拿回日轮刀,彻底斩杀食人鬼!
无论是他或者锖兔,哪个都行,只要这刀尖刺破下弦二的皮肤,便有了胜算!
还需要感谢银友情提供的紫藤花小刀,不然此时的他们两手空空,连战斗的基础都不具备。
泛着寒光的刀尖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朝下弦二袭去,琥珀无意识放缓了呼吸,入神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无论何时,他们都没有放弃战斗。
拼命向前的背影,和从前一模一样。
是的……我就是因为憧憬你们的强大,想成为像你们这样的人,所以被银小姐否定后,仍然没放弃加入鬼杀队的想法。
砍中她、砍中她、砍中她!
琥珀内心如此祈祷,两把小刀也确实划破了下弦二的衣袖。
啪。
下弦二轻轻合上手掌,悬浮空中、攻击她的二人宛如被剪断悬丝的人偶,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变成了真正的傀儡。
发生了什么?
琥珀一时之间还无法明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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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只能呆呆看着下弦二。
麻醉的气味又一次遍布室内,下弦二微笑着看向意识开始模糊的琥珀,对他伸出手指比在嘴边,嘘了一声。
小刀划破的和服袖子向下滑落,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三条锁链纹样,锁链泛起鲜红的光芒,活过来一般在她苍白的手腕蜿蜒。
刺痛了琥珀的眼球,红色光芒蹂躏他的精神。
“要对大家保密哦,我的小鱼饵。”
她细声窃语,那一瞬间,琥珀下意识将她错看成了自己的母亲。
可她随后没品的笑声,立刻让琥珀抹去了这个印象。
“呵呵呵呵呵呼呼呼,再一次睡过去吧,演员还没有齐聚呢……接下来过来的人,会是你吗?我已经期待不已、内心开始欢呼了。银,请你一定要来。”
呼唤银的声音,柔和地就像是数钱般小心翼翼。
那两条新增的锁链……原来他们也……
不甘心缠绕他身体每一寸,头如同快要裂开般后悔着。
琥珀无法抵抗麻醉带来的睡意,意识被下弦二关上房门的喀嚓声切断了。
沿途的风景极速变化,与银擦肩而过的路人均以为自己与一阵风相遇了。
具现化出银内心情绪的,狂暴之风。
根据金的消息,两人抵达云取山后,第一天晚上锖兔就失踪了,随之而来的是次日晚上义勇的失踪。
日轮刀就那么被扔在山中,只找到了两人和伪鬼战斗后的痕迹。一直跟在队员身边的鎹鸦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迷晕了,醒来后它们的队员就不见了。
现在距离义勇的失踪还不到三小时,已经是第三天清晨了。
究竟在干什么?锖兔失踪的当天,就应该让最近的柱赶去支援了!
在逞什么强?!
银用力一蹬,整个人几乎是以飞的速度向云取山赶去,途中扬起无数尘沙,乍一看还以为沙尘暴降临。
她很少如此不顾周围行动,大概是因为现在的银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管别人了吧。
金稳稳跟上了她的速度,在银走上岔路时冷静开口指正。
“笨蛋、呆子、傻瓜、一点也不男子汉!完全不会说话的萝卜!”
她小声辱骂道,仿佛不这么做,就失去了前进的力气。
已经是白天了,食人鬼不会再有动作了,锖兔和义勇究竟还活着吗?
现在赶过去会不会已经迟了?
要是只能见到两人的尸骸该怎么办?
不对……死于食人鬼之口的话,连尸骸都不会剩下来。
“穷鬼、白痴、没常识、杂鱼、烦死了!”
等找到他们……一定、一定要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继子!无论他们说什么,也要强行这么做!
然后,然后命令他们上交自己的全部财产,只有实力达到银点头的水准,才还给他们!
两人的实力并不弱,甚至她还和香奈惠讨论过,继她之后能成为柱的一定是他们二人。
命令他们成为继子,一定是痴心妄想吧?
可是……
“求你们了……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活下来啊。”
最终,她也只能无力地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