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追随食人鬼的气息,来到了村子与山脚的过渡带——开垦良好的田地附近。
村民种植下去的作物已经冒出了绿苗,夜晚给它们刷了一层深色,看起来长势很好。
这个时间点,村民们早已回家,空旷的田野中,唯一站立的人形生物十分显眼。
长爪獠牙,皮肤呈现青黑色,不会有错,这便是导致队士失踪的食鬼人吧。
确定了目标,义勇拔刀,绯色羽织随风飘摇。
月下,日轮刀身泛着寒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长而蜿蜒的蓝色水流,浪花的余波悄然攀上了食人鬼的脖颈。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直至食人鬼的头颅滚落地上消散,义勇站在残余的身躯面前甩刀,心里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太弱了。
比紫藤花山上的食人鬼还要孱弱,最低级的剑士也能轻易斩杀,为什么会导致多位剑士消失?
况且,空气中隐隐残留着一股花香。
他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
在堀川家时,银也是闻到了这个味道,状态很不对劲。之后她从被变成伪鬼的教宗身上找到的药末,也散发同样的味道。
这个香味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花,宛如多个品种混合起来的气味。
蝴蝶香奈惠对他们说过,如果有食人鬼身上散发同样的香味,那么就属于伪鬼。
通过对吉田丈夫的治疗,他们得知伪鬼基本上很难保持自我意识,只会根据花香的指引行动,附近如果有人类,他们就会开始啃食。
简单来说,正常的鬼刚被转化时,由于过分饥饿会失去理智,开始无差别吞噬人类,吃了一两人后,理智得到恢复。
但伪鬼即使吃了人,理智也很难恢复。(堀川家的画师偶尔能和真菰交谈,应该属于特例,亦或者吃的人够多,终于朝正常食人鬼方向进化了。香奈惠补充道。)
至于吉田丈夫为何还是人类、处于昏睡状态,银又为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香奈惠和忍得出的结论是:他们被投放的药品可能和教宗的有区别。
实验中常有的事情,稍微改变一些前置条件,产生的结果就会有微妙的不同。
姑且将银和吉田丈夫当成A组,那么变成伪鬼的人们则是B组。
吃了近百人才终于拥有了理智,B组完全就是食人鬼的劣化版本。
伪鬼无法单独行动,这里还存在能够使用花香操纵他们的人或者鬼!
义勇刚想通这一点,不远处有谁焦急的呼唤传入了他耳中。
“祢豆子,快跑!尽可能跑远点!”
声音的方向是山脚!
他毫不犹豫,冲着那个方向跑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义勇大致掌握了情况。
遇袭的是义勇下午交谈过的兄妹,哥哥慌张地把竹筐套在食人鬼头上,用全身的力气压下去,防止食人鬼挣脱开来,他身体抖个不停,但还是不肯放手。
“哥哥,我尽快去叫人来,你一定要撑住!”祢豆子压抑住哽咽,大声喊道。
她和炭治郎打算找到义勇,再次把钱交给他下山时,袭击他们的男人突然出现,对他们扑来。
联想到前不久义勇跟他们描述的食人鬼,两人瞬间理解了自己的遭遇。
炭治郎一马当先把祢豆子护在身下,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随后他勉强自己站起了身——膝盖发软,用力拍了几下才终于能够站起。
手拿着竹筐盖在不停挣扎的食人鬼身上,对方尖利的指甲、从来没闻到过的、透露出饥饿的气息都让炭治郎感到恍惚。
硕大的月亮冷漠地看着他们,浅白色的光芒化作寒霜,它照耀的每一寸身躯都被冻结,手脚无比冰冷。
前不久,他还和祢豆子感叹今晚的月亮是如此美丽。
几分钟后,同样的月光却让炭治郎如此害怕。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世界上竟然会真的有食人鬼!
要是我刚才拒绝祢豆子一起跟过来的请求,她也不必遭受这么可怕的回忆了!
竹筐下的食人鬼挣扎越来越激烈,走了一天路的炭治郎几乎没有力气去压制它了!
一定、一定要拖住它,决不能让它追上祢豆子!
一想到家人、想到祢豆子害怕的表情,炭治郎僵硬的身躯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可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变成实体的波纹,自食人鬼四肢绽开。
“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冷淡却不冷漠声音响起,伴随着食人鬼倒地、炭治郎两人要寻找的本人踏月而来。
炭治郎一时之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义勇腰间的刀,他原先以为是表演道具,现在却在月下裹挟着水流,斩断了食人鬼的四肢。
天地间只剩下树叶簌簌的动静,满眼泪水的祢豆子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来人。
被救了……吗?
倒地的食人鬼还在挣扎,断肢生出肉芽,扭曲缠绕长成新肢体。
炭治郎吓了一跳,紧抓的竹筐在泥地上滚了一圈。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水做的圆环利落地切下食人鬼的头颅,彻底化为灰烬消失了。
义勇做完一切后,收刀,刀锷与刀鞘吻合,发出咔嚓一声。
炭治郎这才夺回了呼吸,他站起身,朝义勇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义勇先生!”
多么流畅华丽的剑技!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招式,今晚见到的所有都让炭治郎大开眼界。
……?
义勇困惑于自己为何突然就被舍弃姓氏叫名字了,但他很快就抛下了这个疑问,皱眉质问:“我说过很危险了,为什么还不赶快回家?”
炭治郎羞愧地低下头:“没有立刻相信义勇先生,我错了!但是,我和祢豆子下山是为了这个!”
他掏出钱来,用清澈的眼睛凝视义勇:“义勇先生!您偷偷把钱塞回我兜里了吧?这可不行,我说了要给钱,就一定会给的!”
祢豆子小跑回到两人身边,气喘吁吁:“义勇先生,您快收下吧。不然哥哥会追你到天荒地老(直到你收下钱为止)的!”
义勇眼神漂移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应该塞的更隐秘的。
“啊!您刚刚在想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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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的更隐秘的对吧?”炭治郎认真看向义勇,他的意志完完全全传达给了义勇。
义勇注意到炭治郎说话前,嗅了嗅鼻子,这让他有一个猜测:“你的鼻子很灵吗?”
闻言,炭治郎自豪地点头:“是的!我能够分辨很多味道和情绪!如果您有东西丢了的话,尽管拜托我吧!我一定能够帮你找到的。”
祢豆子生怕义勇不相信,附和道:“这是村里人们都知道的事情,哥哥没有夸大其词。”
看来,他和鳞泷师父属于同一类人。
“你能闻出伪……食人鬼身上的花香味吗?”
炭治郎闭上眼睛左右嗅嗅,没一会就睁开眼睛,语气焦急:“山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可是山上有很多,大约五六只!我的家人们都在山上,义勇先生,请您务必救救他们!”
五六只?究竟是什么人在操纵?
义勇点头,手把在刀上:“跟紧我。”
义勇确实没有在山下感知到食人鬼的气息了,但并不能像炭治郎一样,清晰地判断出山上究竟有几只鬼。
也许他的鼻子比鳞泷师父还要灵敏些。
炭治郎和祢豆子点头答应后,三人一同朝着炭治郎指示的方向跑去。
山上。
入夜后,锖兔突然感知到山体各处出现了食人鬼的气息。
他四处奔波,刚斩杀一只鬼,远处就又有新的食人鬼出现。
全都是没有理智的伪鬼。
“今晚可真是大丰收。不过幕后操纵的家伙一直没有出现,让人火大。”如此众多的伪鬼被那家伙操纵,肯定是和实验相关的人物。
锖兔盘算着如何生擒并送至蝶屋,也许会对银的身体恢复起到帮助。
所幸伪鬼没什么理智,实力也偏弱,锖兔砍它们如砍菜般行云流水。
就是分散太广了,赶过去需要点时间。
这里还居住着一两户人家,锖兔想要尽可能让他们不受惊扰,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啪嗒。
伪鬼的头颅再一次落地,锖兔淡紫色的眼眸注视灰烬随风消失,他平淡的表情终于浮现了别的情绪,
警惕。
锖兔转身,刀尖指向身后的树干:“谁?出来!”
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一了会,还是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再不出来,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会砍下去。”锖兔语气加重,威胁道。
草丛又动了动,钻出了一个男孩。
他围着方格围巾,右眼眼角一滴泪痣,赤红眼眸中,憧憬与警惕交替闪烁。
年纪看起来不算大,估计只有七八岁。
可能是附近人家的小孩。
锖兔放下刀,但没有入鞘,他语气柔和了一些:“这里很危险,你还记得回家路吗?我送你回去吧。”
男孩抿了抿嘴,也许是锖兔的态度让他意识到面前的人可以依靠,他终于开口:“我、我的哥哥和姐姐还没有回家………你有见过他们吗?”
他亲眼看见了食人鬼袭击锖兔反被击杀的一幕,对长兄长姐久未归家的担忧愈发浓厚。
千万、千万不要是遇见了这种可怕的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