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之窗?”
“没错,客人您不知道吗?最近很流行的小仪式,据说把大拇指和食指用桔梗花染成漂亮的蓝色,然后组成菱形窗户,就能够透过其中看到已逝之人。如何,感兴趣吗?”
面店的老板嘿咻嘿咻捞着拉面,笑眯眯解释道。
“像这样……客人试着做一下?”
他用指头组成菱形,透过其中看向银。
银坐在他的对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么,也是从那个小仪式流行开始,就失踪的人就逐渐多了起来吗?”
她想了想,为了确保老板的诉说的兴致不下降,也学着他刚才的手势看了一眼。
窗户里只有老板的身影。
这里是奈良,银跟随金指引执行初次任务的地点。
总之先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晚上再出门寻找食人鬼。银模仿初次见到香奈惠时她的行动,像模像样地打探起情报。
老板回过身去抖拉面,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利落地把面盛进碗里,递给银:“客人,您也是来猎鬼的吗?”
也。
既然鎹鸦指示她来这里,就说明上一位猎鬼人失败了吧。也许是位狡猾、又会血鬼术的鬼。
银接过拉面,掰开筷子:“在我之前还有人来吗?”
“嗯,是位戴着蝴蝶发卡的漂亮女孩子……”
银筷子掉在了桌上,她看向老板:“她是黑头发、自我介绍叫蝴蝶的女孩子吗?”
难道是香奈惠?她猎鬼失败了吗?受伤了吗?
“是叫蝴蝶小姐没错……客人您认识她吗?”老板犹豫着点头,“我已经两天没看到她了……”
两天。
银心底一沉,失去了吃拉面的胃口。但她为了接下来的战斗,不得不强迫自己继续吃下去,难得的拉面银却味同嚼蜡。
“你和香……那个人说了什么,能和我再说一遍吗?特别是有关失踪家伙们的情报。”
老板微笑看着银。
银了然:“请再来一碗叉烧拉面。”
“了解!那位蝴蝶小姐是四天前来到这里的,她和客人你问了差不多的问题。确实从那时候开始,失踪的人们就逐渐变多了,不过食人鬼什么的,应该不存在吧?”
银用极快的速度吸着面条,胃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仍然尖叫着喊饿:“既然确实有人失踪了,为什么不相信是食人鬼所为?”
老板闻言,凑到银跟前,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被狐狸之窗里的已逝之人带走的。全部全部、被带去那个世界了!”
……非常没道理的传言,对银来说,食人鬼还更可信些。
“我估计蝴蝶小姐也是尝试了狐狸之窗,才被带走的!”老板说着,把第二碗拉面递给了她。
银仰起头喝了一口,匆匆把碗和钱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等等客人,不要浪费……”老板心疼他的面,撑着桌面看向银留下的碗,张大了嘴巴。
两个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全空了。
“厉害……怎么做到的?”
他敬畏地看着银远去的背影。
远去的银并不知道老板的想法,她有点生气老板无根据的揣测,香奈惠才不会轻易被带去那个世界呢!她现在已经是柱了,肯定是鬼太狡猾,让她半天找不到。
银觉得自己口腔麻麻的,吃的东西太烫太快就会这样,一想到自己是不爽老板的话才吃得那么快,就更生气了。
“金,你知道派遣过来的鬼杀队员现在怎么样了吗?”走在回到投宿地点的路上,银询问自己的鎹鸦。
她的鎹鸦不语,只是给了她几朵花。
看来刚才又跑去别的地方探险了,觉得需要给银一点伴手礼,才随便摘了几朵花。
“我不清楚,蒲公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也就是说,它并没有特意去了解。
金身为一只乌鸦,却总说自己是蒲公英,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飞到远处去,据本人所说,是出去散步种子了。每次出门总会给银带点小东西回来。
听它这么说,银倒是并不意外:“是吗,花很漂亮,谢谢。”
金站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翅膀。
她看着手里浅蓝色的花,摸了摸花瓣:“这是桔梗啊。”
……金真的没有偷听她和老板讲话吗?
银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名堂来,不过金送来的花倒是不需要她再专门去采,省了一番功夫。
想到此,银伸出手想摸摸金的脑袋,金却飞了起来,避开了她:“不准随意碰蒲公英!”
“……明白。”她要一辈子顺着这只蒲公英说话吗?
回到旅馆的房间,银坐在窗户边,用随身携带的小药杵捣碎桔梗花,用浅蓝色的花汁给两只手的大拇指、食指都染上了。
老板还说了什么?
染上颜色的手指组成菱形的小窗户,透过其中——看。
什么都没有。
“没那么简单吗……”银叹了一口气,放开手。
窗户外,橘黄色的日光照得她脸颊发疼。金并没有和她一起进房间,而是停在窗外的树上,和本地的鸟进行着交流。鸟鸣声和行人喧闹发出的声音,令银有些昏昏欲睡。
“还是说……要趁它不注意!”
银假装对狐狸之窗失去了兴趣,站起身来,下一秒,突然眼睛透过手指小窗户看去——
还是什么都没有。
“嘁……如果真能看到已逝之人,我倒想看看呢。”银故意大声说道,然后又透过小窗户看。
手指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框出了窗户外、行人自顾自走路的身影。
“那么,是时间不对吗?要等晚上再试,效果比较好吧?”
银放下手指,看着窗外,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外面依旧是不变的风景,行人却不见了。
银猛然站起身,探头窗外,街道上空荡荡,刚才为止还十分热闹的街道一片死寂,仿佛把银一个人丢下、经历了百年时光一样。
怎么回事?她中了血鬼术吗?可是现在明明是白天……
像是听到了银内心的疑问一样,太阳突然发出了血红的光芒。那道亮光带着浓郁的血气,宛如逼近眼前的火焰,烫得人不由得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天空变成了暗红色。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看着发光的物体。
——这分明不是太阳,而是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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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进入黑天的?还是说一开始就是黑天?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敌人的陷阱吗?
从一开始?
不行,不明白,可以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说到底,她真的是第一天来到奈良……吗?
看到这轮红月,银才升起一股违和感,总觉得今天经历过的事情很熟悉。
从来旅馆投宿,去附近的拉面摊收集情报,回到旅馆,看狐狸之窗……
她一直在重复度过这一天吗?
不明白、不明白,完全疏忽了!
“金!金!你在吗?”
银对着窗边的树木呼唤,却始终没有听到鎹鸦扇翅膀的声音。
她和金被分开了吗?
银拔出日轮刀,警戒地看着周围,耳朵一动,听到房间门外传来动静。
有人?还是食人鬼?
她降低自己的气息,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这么举着刀,来到了门口。
有东西停在了门外,似乎和银一样,在等待什么。纸门在血月发出的光芒下,映照出一个长着翅膀的人影。
翅膀……不一定是人,先下手为强!
银严肃着表情,眼眸无意识缩了起来,紧紧凝视人影的脖颈处——出刀。
随后,另一个细长的东西也透过纸门传了进来,尖锐的寒芒直指银的脖颈。
被攻击了!
银的背后冒出一丝冷汗,她用力一划,将纸门画出一个大豁口,透过豁口,她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睛扫过银的领口:“你是鬼杀队队员?”
银看着刺透纸门的细长金属正散发着寒芒,才发现那是一柄样式奇异的日轮刀。
日轮刀!
银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问:“我是。既然你也有日轮刀,那就说明你也是咯?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位叫蝴蝶的队员?”
既然面前的她同为鬼杀队队员,就说明香奈惠也可能在这里。
那双紫色的眼睛眯了眯,她顺着豁口撕开纸门露出了自己的全貌。
她的身高比银要矮小一些,看起来也比银年龄小一点,白色小短褂里一身黑色队服,面容清丽却透露出一股坚毅,最关紧的是——她脑袋上有一个蝴蝶发夹。
“我就是叫蝴蝶的队员,蝴蝶忍。”她和银同时收回日轮刀,保持着安全距离进行对话。
蝴蝶……忍。
原来如此,她就是香奈惠的妹妹。
银还以为参与这次任务的是香奈惠,没想到是忍。
“我叫银。”银简短自我介绍了一番。
忍扬了扬眉,也许是因为看到同龄人,语气温柔了一些:“我直接叫你银就好了吗?不用叫你姓氏?”
姓氏。
“嗯,我讨厌自己的姓氏。”银沉默了一下,小声回答道。
“是吗……那你也叫我忍就可以了。”蝴蝶忍无意刺探银的隐私,转移了话题。
“那么,银,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忍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银闻言,斟酌着回答:“我记忆中,我今天刚来这里。”
但是这份记忆是真是假,银也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