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多跑到城西贫民窟。这儿的泥屋子矮趴趴的,巷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空气里飘着股潮乎乎、烂兮兮的味儿,闻着就难受。路边全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老百姓,眼神呆呆的,满是绝望,看着就让人心酸。他随便进了一户人家。
屋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一个年轻寡妇正抱着空襁褓哭呢,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脸上全是泪道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声音哽咽着说:“昨晚孩子哭,我开门想看一眼,就见一股黑烟把孩子卷走了,就剩一股子焦糊味。”
董德多心里一揪,赶紧掏出张桃木符递过去。
“贴门上,说不定能挡挡邪祟。” 他安慰道。
寡妇抖着手接过符,眼里总算有了点儿光亮。
天黑下来,董德多决定在这儿守夜。他躲在黑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寡妇家的门。四周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反倒更显阴森了。
突然,窗外传来 “沙沙” 的轻响。董德多腾地站起来。就见一缕黑烟从门缝里慢慢钻进来,眨眼间就把屋子灌满了。黑烟打着滚儿,慢慢聚成个婴孩的鬼影。
还发出 “咯咯” 的笑声,那笑声尖得刺耳,跟针扎耳朵似的。
鬼影慢悠悠朝董德多飘过来。
它走过的地方,空气都像被烧过似的,一股呛人的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董德多握紧手里的剑,手心全是汗。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肯定不是普通邪祟,自己这剑砍上去,说不定跟砍空气似的。
果然,就在鬼影快碰到他的时候,他猛地挥剑砍过去。剑刃穿过鬼影,啥感觉都没有,真就跟砍在空地里一样。
鬼影发出一阵嘲讽的笑,飞得更快了,直扑过来。董德多连连后退,后背 “咚” 地撞到墙上,退无可退了。他看着鬼影,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邪祟的力量也太吓人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啊。鬼影伸出虚幻的小手,抓向他的脸。董德多下意识地偏头,脸上还是被划了几道焦痕。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紧接着,鬼影撞向门上的桃木符。符纸 “呼” 地一下就自燃了,瞬间烧成灰。
黑烟趁势往屋里涌,在墙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手印,看着就跟恶魔的爪子印似的。
董德多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黑烟散了,心里满是绝望。
这烟灵也太厉害了,自己根本拦不住。城里的孩子,怕是还得接着遭罪……从贫民窟出来,董德多就听说,城里富户赵员外家也丢了孩子。他心里又纳闷又气愤,决定去赵府查查。可他哪儿知道,这一去,等着他的是个更吓人的秘密……
董德多一肚子火气加疑惑,来到赵员外府邸。这宅子真气派,朱红大门高高的,门口的石狮子张着嘴,看着就不好惹,像是在守着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走进院子,更是奢华。奇花异草摆了一院子,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但董德多没心思看这些,他的目光一下就被一座神龛吸引了。
神龛前的香炉里,冒着滚滚黑烟,味儿特别冲,还透着股诡异。再一看供品,居然是一堆小孩的衣服!那些小小的衣衫,仿佛还带着孩子的气息,在这阴森的氛围里,别提多吓人了。
“赵员外,你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董德多猛地转身,瞪着赵员外怒斥道,“用孩子喂邪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赵员外却一脸傲气,冷笑一声:“董德多,你懂个屁!烟灵大人保佑我赵家兴旺,献祭几个孩子算啥?这是天意,你少多管闲事!”
董德多气得火冒三丈,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儿,他可忍不了。他冲上去,一把就把神龛砸了个稀巴烂。刹那间,一阵狂风刮起来,黑烟迅速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四周的温度骤降,冷得人骨头缝都疼。
黑烟里,慢慢显出赵员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还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董德多,你敢冒犯烟灵大人,今天必死无疑!”
黑烟像一群疯了的毒蛇,一下子就缠上了董德多。他拼命挣扎,可在这黑烟面前,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看。
黑烟越缠越紧,后背被勒出一道道焦痕,疼得他差点晕过去。与此同时,赵员外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惨叫。
那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没一会儿,他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尸体蜷缩着,跟个婴儿似的,死状特别惨。董德多看着赵员外的尸体,又惊又怕。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把烟灵惹毛了,但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他强忍着疼,在赵府的账册里,发现了个更惊人的事儿 —— 城里的官员,居然也参与了这种邪恶的献祭!
带着这个秘密,董德多决定去城东官邸,找孙大人问个明白。不管前面有多危险,他都得把这事儿的真相揭开……夜黑得跟墨汁似的,董德多悄悄潜入孙大人的官邸。官邸里静得吓人,只有偶尔的风声,吹得树叶 “沙沙” 响,像是黑暗里藏着的怪物在低声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书房,从窗户缝往里看。孙大人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名册,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城里孩子的信息。
烛光晃悠悠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跟着烛光扭来扭去,看着特别诡异。
孙大人脸色苍白,眼神恍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念叨:“烟灵大人,再献上十个孩子,您一定得保我官运亨通啊!只要能飞黄腾达,我啥都愿意为您做!”
董德多心里一惊,怒火 “噌” 地就上来了。
他猛地推开门,大声怒斥:“孙大人!你身为朝廷官员,不想着造福百姓,居然跟邪祟勾结,残害无辜孩子!你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孙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他缓缓转过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恐。
很快,那惊恐就变成了狰狞,他的脸慢慢变得焦黑,发出一阵不是人的笑声。
那笑声里全是疯狂和绝望:“董德多,你居然敢来这儿!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一切?烟灵大人的力量无穷无尽,谁也拦不住!你今天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黑烟从孙大人的鼻子和嘴里涌出来,瞬间就把整个书房灌满了。黑烟翻滚着,聚成无数个婴孩鬼影,张牙舞爪地扑向董德多,还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那声音穿透灵魂,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董德多心里一紧,赶紧拔出剑,想挡住这些鬼影。可没用,剑砍过去,还是跟砍空气一样,啥用都没有。
鬼影越来越近,董德多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身上又多了好几道焦痕,疼得他快扛不住了。
打斗中,董德多发现,这黑烟居然能腐蚀武器。他手里的剑,一碰到黑烟,就变黑了,剑身也变得脆生生的,好像随时都会断。董德多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些鬼影,只能边打边退。
趁着鬼影攻击的间隙,他转身就往门外跑。身后,孩子的哭喊声和孙大人的狂笑声混在一起,跟催命的曲子似的,紧紧追着他……
董德多逃出官邸,心里满是绝望。
烟灵的势力也太大了,连官府的捕头王三都成了它的眼线。那天夜里,董德多亲眼看见王三往城郊坟场送了三个麻袋,里面孩子的哭声像钢针扎进他耳朵里。城里已经丢了二十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母亲们哭瞎了眼,可衙门的告示贴出去就跟废纸似的,根本没人管。董德多摸着腰间豁口的猎刀,伤口还在渗血 —— 三天前他追着烟灵留下的黑雾,在城隍庙跟四个蒙面人交了手,肋下挨了一刀,现在每喘口气都火辣辣地疼。
他知道,得赶紧找到对付烟灵的法子,不然整个东昌城都得完蛋……
于是,他想到了城郊的道观。听老辈人说,十年前闹瘟疫时,玄真子道长曾用桃木剑挑破过妖气,说不定这次也能有办法。董德多咬着牙往嘴里塞了块止血的艾草,拖着伤腿往道观挪。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风裹着腐叶和硫磺味扑面而来,“呼呼” 声里混着小孩若有若无的啜泣,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路边枯树的枝桠在月光下扭曲变形,树洞里还卡着半块染血的虎头鞋,看得他后脖颈直发毛。
道观的山门歪斜着,门框上 “清净无为” 的匾额裂成两半,褪色的符咒被雨水泡得发烂。董德多刚跨进门槛,脚下忽然踩到个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个铜铃铛 —— 正是玄真子道长以前随身带着的法器。他心里 “咯噔” 一下,捡起铃铛时,指腹触到铃铛内壁刻着的 “镇” 字,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道观里全是合抱粗的槐树,树冠交缠在一起,把月光撕成细碎的光斑。腐叶堆里散落着半碗发黑的符水,几只蟑螂正在啃食符纸上的朱砂。董德多攥紧铃铛,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冲进大殿,就见玄真子道长端坐在蒲团上,道袍下摆沾满暗红污渍。他面前的香炉里,黑烟翻涌着凝成一张模糊的人脸,那脸对着董德多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尖牙。
“道长,求您救救东昌城的百姓!” 董德多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烟灵太嚣张了,城里的孩子接二连三地丢,连王三都……” 话没说完,他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 玄真子道长袖口不知何时燃起幽蓝火焰,火苗顺着道袍往上窜,却烧不掉分毫。
玄真子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清亮的瞳仁变成两个漆黑的漩涡,眼白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嘴角的笑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他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怪响,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链摩擦:“董德多,你觉得我会帮你?烟灵大人的力量谁也挡不住,你还是乖乖回去,等着认命吧!” 话音未落,香炉里的黑烟 “轰” 地炸开,大殿梁柱上的盘龙浮雕竟渗出暗红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
董德多踉跄着撑住供桌,腰间伤口迸裂,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他扯下墙上褪色的幡布缠在腰上,怒喝道:“玄真子!你好歹是个道长,居然跟邪祟同流合污!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就不怕遭天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真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掐住虚空,大殿四角的烛火瞬间熄灭。无数黑烟从地砖缝隙钻出,在空中凝成婴孩的轮廓。那些 “孩子” 穿着湿漉漉的寿衣,脖颈处青紫的勒痕触目惊心,空洞的眼窝里爬出蛆虫,却还咧着嘴朝董德多伸手:“叔叔,带我回家……” 其中一个婴孩鬼影突然扑过来,董德多挥刀劈砍,刀刃却径直穿过黑烟,后腰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满地符纸里。
这些鬼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哭喊声尖锐刺耳,听得人灵魂都在颤。
董德多赶紧拔剑抵挡。
可还是老样子,剑砍过去啥用都没有。鬼影越逼越近,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上又添了不少焦痕,疼得钻心。他还发现,这黑烟能腐蚀武器,手里的剑已经变得焦黑,越来越脆了。董德多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边打边退。
退着退着,后背又撞到了墙,没路可退了。他看着眼前的鬼影,心里满是无力感。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东昌城也真的没救了?
董德多浑身无力,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跟狂风中的落叶似的,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家。
月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在院子里,冷冰冰的,跟铺了一层霜似的。院子里以前生机勃勃的花草,早就枯死了。残败的枝叶在风里发抖,好像在诉说着家里即将发生的不幸。
他缓缓推开门,屋里静得吓人,一股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轻声喊着妻子王氏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却没人回应。董德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进卧室,就见王氏静静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慢慢走过去,轻声说:“王氏,我回来了。”王氏缓缓转过头。
董德多一看她的脸,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王氏的脸焦黑焦黑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红光,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狞笑。
这哪里还是他的妻子,分明就是个被恶魔附身的怪物!
“德多,你可算回来了。” 王氏的声音变得特别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能阻止烟灵大人?太天真了。你坏了它的献祭,它要你偿命!”
董德多惊恐地看着她,声音发抖:“王氏,你被邪祟附身了!快醒醒啊!”
可王氏根本不听,猛地站起身,双手伸出,指甲变得又长又尖,朝着他就扑了过来。
董德多赶紧拔剑抵挡。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黑烟从王氏口鼻里涌出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黑烟里,无数婴孩鬼影冒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哭喊声尖锐得能穿透灵魂。董德多挥舞着剑,可还是砍不到任何东西。
鬼影越逼越近,他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上的焦痕越来越多,疼得快扛不住了。他手里的剑,也被黑烟腐蚀得越来越脆。董德多边打边退,又一次退到了墙根,无路可退。
他绝望地看着鬼影,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于此?
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书架上摆着他平时珍藏的书,其中一本不起眼的古籍,此刻居然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在召唤他。董德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书架冲过去。他一把抓起那本古籍。就在碰到古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书里涌出来,瞬间就把周围的黑烟和鬼影驱散了。
王氏也被这股力量冲得瘫倒在地,昏了过去。董德多赶紧跑过去,把王氏抱在怀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王氏才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恐惧。
“德多,发生啥事儿了?我咋啥都不记得了?” 王氏虚弱地问。董德多看着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跟烟灵的战斗,还远远没结束。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更可怕的考验……
他轻轻抚摸着王氏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他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绝望。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把王氏安顿好后,董德多独自来到藏书阁。
他要好好研究这本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烟灵的法子。藏书阁里灯光昏暗,董德多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书页已经泛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上面写的都是些关于邪祟和驱邪的方法。
突然,一行字吸引了他的注意:“烟灵,乃古代殉葬怨灵,以婴孩精气为食,其力量强大,难以抗衡。若要除之,需寻得至阳之物,配合古老的封印之术,或许可有一线生机。”
董德多心里一下燃起了希望,赶紧往下看。
可没想到,关于 “至阳之物” 和 “封印之术” 的记载,特别模糊,就给了几条神秘的线索,得靠他自己去找。他合上古籍,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找这两样东西肯定不容易。
但为了城里的百姓,为了自己的家人,他别无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董德多抬起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暗暗发誓:“烟灵,我一定能找到法子收拾你,还东昌城一个安宁!”可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烟灵监视着。一场更可怕的阴谋,正在悄悄展开……
东昌城,以前多繁华热闹的一座城,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被一层无形的恐惧笼罩着。
狂风呼啸着刮过街道,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发出凄厉的声响,好像是这座城市在绝望地哭。董德多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一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他的眼神空洞,满是绝望。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看着毫无生气,就剩一副疲惫不堪的躯壳。城墙上,贴满了焦黑的符咒。那些符咒在风里瑟瑟发抖,好像随时都会被吹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黑烟,呛得人没法呼吸。
董德多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厉害。
“烟灵…… 你把全城都占了,我没地方可逃了。” 董德多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助。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这座城也彻底完了。
突然,地面上涌起滚滚黑烟。黑烟迅速聚成无数婴孩的鬼影,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扑过来,发出震耳欲聋的集体哀嚎。那声音太吓人了,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董德多瞪大了眼睛,看着扑过来的鬼影,想跑,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他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往下淌。鬼影越来越近,他能清楚地看到它们扭曲的脸和空洞的眼睛。它们的小手伸过来,指甲又长又尖,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
董德多拼命挣扎,想摆脱这些鬼影。他挥舞着手里的剑,可这剑在鬼影面前,根本没用,连一点儿伤害都造成不了。
鬼影们一拥而上,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焦痕。皮肤被烧焦,发出刺鼻的气味,鲜血从伤口里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痛苦地惨叫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城里回荡,却没人回应。
董德多的身体渐渐没了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在他快要倒下的时候,他看到黑烟聚成了王氏的脸,正对着他发出狰狞的狞笑。那笑容里满是怨恨和疯狂,像是要把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咚” 的一声,董德多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再也没有了光亮。他的尸体蜷缩着,跟个婴儿似的,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回到了最初的无助。黑烟继续笼罩着东昌城,久久不散。
这座城市,彻底变成了烟灵的地盘,就等着下一个 “献祭者” 送上门来。而董德多的故事,也随着城市的沦陷,彻底结束了。
只留下无尽的恐惧,在这片土地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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