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恐怖鬼事》 永宁僵尸客栈第2章 新客教导 李掌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江米迢的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僵尸们在房间里搜寻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江米迢和李掌柜,便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它们疯狂地砸着房间里的东西,将桌椅、床铺等砸得粉碎。 突然,一只僵尸发现了江米迢的驴子和行李。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然后朝着驴子和行李扑了过去。其他僵尸们见状,也纷纷围了上去,开始疯狂地啃食着驴子和行李。 “不…… 我的驴子…… 我的行李……” 江米迢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想要冲出去阻止僵尸们,却被李掌柜死死地拉住。 “别冲动,出去你就死定了!” 李掌柜低声喝道。 江米迢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泪光。他眼睁睁地看着僵尸们将自己的驴子和行李啃食殆尽,心中的痛苦和绝望达到了顶点。 不知过了多久,僵尸们终于吃饱喝足,离开了房间。江米迢和李掌柜在衣柜里又等了很久,直到确定外面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里爬了出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家具和衣物。江米迢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失去了自己的驴子和行李,现在更是被困在了这个可怕的客栈里,不知道该如何才能逃脱。 “掌柜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江米迢望着李掌柜,眼中充满了无助。 李掌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等到天亮,看看有没有机会逃出去。” 江米迢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和李掌柜一起,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朝着客栈的深处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次日,江米迢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准备探寻这客栈的秘密,试图找到逃脱的办法。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昏暗的光线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形成一道道浑浊的光柱,光柱中无数灰尘肆意飞舞。 江米迢沿着走廊前行,心中却渐渐涌起一股强烈的异样感。他发现,这走廊的布局竟与昨日截然不同。原本位于走廊尽头的楼梯,如今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冷冰冰的墙壁。墙壁上的水渍如狰狞鬼脸,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 这怎么可能?” 江米迢不禁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他快步向前走去,试图找到熟悉的地方,可眼前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原本挂着 “客满” 木牌的房间,位置也发生了变化,有些甚至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米迢的心跳急剧加速,一种深深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内心。他开始疯狂地奔跑起来,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和慌乱。每经过一扇门,他都用力地推搡,希望能找到一个出口,或者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地方。然而,所有的门都紧闭着,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就在江米迢感到绝望之际,一群僵尸缓缓向他走来。它们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枷锁。它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米迢,仿佛在看着一件待宰的猎物。 “新来的弟弟,加入我们吧。” 一只僵尸开口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江米迢惊恐地连连后退,靠在了身后的墙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不…… 我不要……”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僵尸们却并不理会他的拒绝,它们继续缓缓逼近,将江米迢围在了中间。它们伸出干枯的手臂,试图抓住江米迢,将他拉进自己的队伍。江米迢拼命地挣扎着,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推开那些僵尸。然而,他的力量在僵尸们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根本无法阻止它们的靠近。 就在江米迢感到绝望之时,李掌柜突然出现。他大喝一声,僵尸们竟然如同听到了命令一般,纷纷停下了脚步。李掌柜走到江米迢身边,脸色凝重地说道:“别害怕,它们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江米迢看着李掌柜,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掌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走廊会变?这些僵尸又为什么要抓我?” 李掌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客栈是一个中转站,这些僵尸只是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然后便会离开。至于走廊会变,那是因为客栈的布局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每天都会发生变化。你只要习惯就好。” 江米迢听了李掌柜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他不相信李掌柜的解释,他觉得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然而,在这恐怖的客栈里,他又不敢轻易质疑李掌柜的话。 “那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江米迢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办法。在这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待着,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后果自负。” 江米迢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陌生而恐怖的环境里,他根本无处可逃。他只能暂时听从李掌柜的话,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等到夜深人静,江米迢再次试图寻找离开的路。他轻手轻脚地在客栈里穿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再次引来僵尸。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影,让他的心跳始终维持在高位。 终于,江米迢来到了客栈的大门前。他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加快脚步冲了过去。然而,当他伸手触碰到大门时,却发现大门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冰冷的墙壁。 “怎么会这样?” 江米迢惊恐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用力地捶打着墙壁,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能找到一丝破绽逃出去。但墙壁坚硬无比,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江米迢瘫倒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他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了这个恐怖的客栈里,或许永远也无法离开。僵尸们的低语声在他耳边回荡,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江米迢抱紧自己的身体,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在这如噩梦般的客栈里,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米迢的世界逐渐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那些曾经熟悉的人和事,就像风中的尘埃,渐渐飘散,难以捕捉。 他常常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家乡、亲人的模样,可脑海中却总是一片空白。他甚至开始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只觉得自己仿佛一直都生活在这个阴森恐怖的客栈里。 “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 江米迢常常在心底这样问自己,然而,没有任何人能给他答案。 李掌柜似乎察觉到了江米迢的异样,他总是在江米迢陷入迷茫时,适时地出现,用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提醒” 他:“你叫江米迢,这永宁客栈就是你的家,你已经在这里生活很久了。” 每当听到李掌柜这样说,江米迢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李掌柜的话就是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他心中那扇紧闭的记忆之门。可当他静下心来仔细思考时,又觉得李掌柜的话充满了疑点,让他无法完全相信。 不仅如此,客栈里的僵尸们也开始对江米迢表现出一种特殊的 “关心”。它们会时不时地来到江米迢的房间,给他送来一些散发着恶臭的腐烂食物,用那僵硬而冰冷的声音说道:“吃吧,家人需要营养。” 江米迢每次看到这些食物,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可僵尸们却总是固执地将食物递到他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神情。在僵尸们的 “热情” 逼迫下,江米迢不得不强忍着恶心,接过那些食物。 一天,江米迢在客栈的一个角落里偶然发现了一些破旧的衣物和商贩工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于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那些物品。当他看到衣物上绣着的 “江米迢” 三个字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这…… 这是我的东西?” 江米迢的手颤抖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看到自己曾经作为小商贩,在街头忙碌的身影。 他紧紧地握着那些物品,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如果这些是他的东西,那他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他真的已经死了,变成了和这些僵尸一样的存在吗? 江米迢决定去找李掌柜问个清楚。他来到李掌柜的房间,看到李掌柜正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他。 “掌柜的,我…… 我发现了一些我的东西。” 江米迢鼓起勇气说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李掌柜深深地看了江米迢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孩子,你只是暂时休息。在这里,生死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李掌柜的回答让江米迢更加迷茫,他不明白李掌柜所说的 “暂时休息” 和 “大家庭”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李掌柜却已经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江米迢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江米迢望着李掌柜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解开心中的谜团,只能在这个恐怖的客栈里,继续着这无尽的噩梦。 江米迢在目睹又一批新客被僵尸们包围时,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恐惧让他无法挪动分毫。那些新客的惊恐呼喊,在这死寂的客栈里显得格外凄厉,刺痛着江米迢的耳膜。 他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被几只僵尸紧紧抓住,僵尸们的指甲深深嵌入男子的手臂,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男子拼命挣扎,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他的反抗在僵尸们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一只僵尸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男子的脖颈,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江米迢眼睁睁地看着男子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动作也变得迟缓而机械,就像那些早已被同化的僵尸一样。 这可怕的一幕,让江米迢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同时也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被同化的对象。 而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与绝望中,江米迢也逐渐察觉到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曾经,他只要一闻到腐肉的味道,就会忍不住作呕,可如今,那股恶臭却似乎对他失去了作用,甚至还隐隐勾起他内心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有一次,一只僵尸将一块腐烂的肉块递到他面前,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抗拒,而是不由自主地接过肉块,手指触碰到那黏腻的腐肉,他却没有丝毫的反感。当他将肉块放入口中,咀嚼着那散发着恶臭的食物时,心中竟涌起一丝满足感。 除了味觉上的变化,江米迢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僵硬。他走路时,双腿不再像以前那样灵活自如,每一步都迈得缓慢而沉重,仿佛双腿被灌了铅一般。他的手臂摆动也变得机械,抬手、放下,都像是在完成一个既定的程序。 李掌柜看着江米迢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时常来到江米迢身边,像一位耐心的导师,教导江米迢如何适应这种新的 “生活方式”。 “孩子,不要抗拒,这是命运的安排。在这里,我们都是一家人,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李掌柜的声音在江米迢耳边回荡,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江米迢原本抗拒的心渐渐变得麻木。 客栈里的其他僵尸们,也开始用 “家人” 来称呼江米迢。每当他们看到江米迢时,都会用那僵硬而冰冷的声音说道:“弟弟,快来和我们一起。” 在这样的环境中,江米迢对自己的身份认知越来越模糊。他常常陷入沉思,努力回忆自己曾经作为人类的生活,可那些记忆却如同风中的残烛,越来越微弱,随时都可能熄灭。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曾经是一个人类,还是说,自己一直就是这客栈里的一员,是这些僵尸们的 “家人”。 江米迢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为人类时的模样与生活,彻底融入了这充满腐臭与恐怖的僵尸群体。他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麻木的平静,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仿佛他从未有过其他的身份。 当又一批新的 “客人” 被抬进客栈时,江米迢就像一个熟练的老手,与其他僵尸们一起缓缓围了上去。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 “热情”。他伸出干枯的手臂,向着新客挥舞着,嘴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欢迎加入我们,欢迎回家……” 那声音在客栈的昏暗空间里回荡,透着一股诡异的亲切感。 在僵尸们的 “日常” 活动中,江米迢也表现得游刃有余。夜晚,当僵尸们聚集在庭院举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 “聚餐” 时,江米迢会毫不迟疑地抓起一块腐肉,放入口中咀嚼起来。腐肉的恶臭弥漫在他的口腔中,可他却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他与其他僵尸们坐在一起,一边啃食着腐肉,一边发出 “咯吱咯吱” 的咀嚼声,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响曲。 李掌柜看着江米迢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缓缓走到江米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恭喜你,孩子,你终于成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中合格的一员。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外来的过客,而是我们永远的家人。” 李掌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仿佛他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 江米迢抬起头,看着李掌柜,脸上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谢谢掌柜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里才是我的家,你们才是我的家人。” 他的声音冰冷而空洞,没有一丝感情。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将曾经的自己彻底埋葬在了记忆的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米迢越发享受这种 “家庭” 生活。他不再抗拒僵尸们的行为和习惯,反而积极地参与其中。他会和其他僵尸们一起在客栈的走廊里游荡,发出拖沓的脚步声;会一起在深夜里发出诡异的嘶吼声,打破夜晚的寂静;会一起在新客到来时,热情地 “欢迎” 他们,将他们拉进这个恐怖的世界。 在这个永恒的僵尸之家里,江米迢的人性已经彻底泯灭,他的灵魂也被黑暗所吞噬。他成为了恐怖的一部分,继续着这无尽的噩梦,而这噩梦,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 时光如白驹过隙,在这被黑暗与恐惧笼罩的永宁客栈里,日子悄然流逝。江米迢,这个曾经满心恐惧、拼命抗拒的人类,如今已彻底沦为僵尸群体中 “资深家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又一批新客被带入客栈,江米迢便会拖着那僵硬的身躯,缓缓地迎上前去。他空洞的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干枯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在这里,你们将获得永恒的安宁。”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透着无尽的阴森与冰冷。 江米迢会耐心地向新客们传授着 “僵尸生活之道”。他演示着如何用僵硬的手指抓取腐肉,动作机械而迟缓,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记住,腐肉是我们的食物,它的味道会让你们感到满足。” 江米迢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腐肉放入口中,咀嚼时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客栈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在他的教导下,新客们逐渐放下了恐惧与抗拒,开始模仿着他的动作,尝试接受这恐怖的 “生活方式”。他们的眼神中渐渐失去了人类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与麻木,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而客栈,在经历了无数个日夜的诡异变迁后,布局终于稳定了下来。那曾经会 “移动” 的走廊,如今也变得固定,不再给人带来无尽的迷惑与恐惧。然而,这种稳定却更加深了客栈的恐怖氛围,仿佛它已经成为了一个永恒的囚牢,将所有陷入其中的生命都困于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僵尸们的 “家庭” 在不断壮大,越来越多的新客被同化,加入到这个恐怖的群体。他们在客栈的各个角落游荡,发出拖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在诉说着对这个 “家” 的忠诚与依赖。 江米迢穿梭在这个不断壮大的 “家庭” 中,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他已经彻底沉浸在这僵尸的世界里,曾经的人类情感和记忆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享受着这 “家庭” 生活,将自己视为这个恐怖群体的核心成员,对新客们的教导充满了 “热情”,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在这阴森恐怖的永宁客栈,江米迢已然成为了 “主人” 之一,他的存在与这客栈的诡异氛围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又是一个阴霾密布的日子,厚重的乌云如铅块般压在天空,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下来。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客栈周围的死寂。江米迢和其他僵尸们静静地伫立在客栈门口,等待着新客的到来。他们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扭曲,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当新客被带到客栈前时,江米迢缓缓向前,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他伸出干枯如柴的手臂,指向客栈内部,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说道:“欢迎回家,家人。这里,将是你们永远的归宿。”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让新客们不寒而栗。 随着新客踏入客栈,大门缓缓关闭,发出 “吱呀” 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从此,他们便踏入了这个永无止境的恐怖循环,再也无法逃脱。 客栈内部,阴暗潮湿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喘不过气来。新客们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反抗,试图逃跑,但一切都是徒劳。僵尸们将他们团团围住,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就像在打量着即将被吞噬的猎物。 江米迢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的意识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早已忘却了自己曾经作为人类的情感和良知。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恐怖的世界,成为了恐怖的一部分。 新客们在僵尸们的 “热情” 招待下,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接受自己的命运。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脸上的恐惧也渐渐被麻木所取代。他们开始模仿僵尸们的行为,学习如何适应这个可怕的 “家”。 江米迢和其他僵尸们则继续着他们的 “生活”。他们在客栈的走廊里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他们在庭院中举行 “聚餐”,疯狂地啃食着腐肉,享受着这独特的 “美食”;他们在夜晚出没,寻找着新的目标,将更多的人拉入这个无尽的恐怖深渊。 在这个永恒的僵尸之家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天都重复着同样的恐怖,每一个夜晚都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而江米迢,作为这个恐怖世界的 “资深居民”,将继续带领着新客们走向黑暗的深处,让这个恐怖的循环永远延续下去,成为世间无法消散的噩梦。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邪纹咒缚第1章 挚友的悲歌 阿丽瓦独自站在县城那略显荒芜的边缘。凛冽寒风似刀,刮过她的脸颊,发丝肆意飞舞。她抬眸,目光紧锁那栋破败不堪的建筑,莫名的不安丝丝缕缕在心中泛起,像有只无形的手轻扯着她的心弦。这,便是传说中透着无尽诡异气息的 “黑鸦纹身店”。 店外招牌,油漆大片剥落,在微风中左右摇晃、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 “哐当” 一声砸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举目四望,周遭一片衰败、死寂之景,丛生的杂草肆意生长,像无人管束的孩童,肆意侵占每一寸土地。那些废弃房屋静静矗立,宛如沉默的卫士,却又为这场景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氛围。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与不安,缓缓伸出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好似许久未清理的垃圾混合着潮湿霉变的气息,她下意识迅速捂住口鼻,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 店内光线极为昏暗,似被一层厚重黑纱笼罩。墙上零零散散挂着几张海报,可早已褪去原本色彩,变得黯淡无光。她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海报上竟是一些邪教图案,扭曲的线条、诡异的符号,让阿丽瓦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有人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在这空荡荡、死寂一般的店里不断回荡,那声音仿佛被黑暗吞噬,又像是在求救,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来了!” 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从里屋悠悠传来。紧接着,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此人正是店主老 K。阿丽瓦的目光瞬间被他的左手吸引,那缺失三根手指处,装着一个冰冷的金属钩,在这昏暗、幽微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好似来自地狱的凶器。老 K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黑的牙齿,那牙齿像是被熊熊大火狠狠灼烧过一般,残缺不全,让人看了便不寒而栗。 “小姑娘,想纹身?” 老 K 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幽深的古井底部传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恐惧。 阿丽瓦有些犹豫,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 我在网上看到你们店,说能纹很特别的图案。”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期待,又有着深深的不安。 老 K 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没错,我们这儿的纹身,保准让你满意。” 说着,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本破旧不堪的图册,那图册纸张泛黄,边缘还带着些许破损,他小心翼翼地翻到其中一页,“看看这个,邪神巴拉甘,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纹了它,你就能拥有神秘的力量,保你一生平安顺遂。”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又像是在极力推销一件稀世珍宝。 阿丽瓦看着那图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图案上的邪神面目狰狞,张牙舞爪,那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幽光,仿佛带着生命一般,正死死地凝视着她,要将她的灵魂看穿。“这图案太邪性了吧?” 她忍不住小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惊惶与疑惑。 老 K 冷笑一声,那笑声在这昏暗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邪神?那是你们这些城里人的说法。在我们这儿,这叫‘守护神’。它能庇佑你,免受一切邪恶的侵害,让你逢凶化吉。” 他的语气坚定,仿佛对这个所谓的 “守护神” 深信不疑。 阿丽瓦心中纠结万分,一方面是对这邪异图案本能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另一方面又被老 K 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那好奇心像是一把火,在她心底熊熊燃烧。最终,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好吧,我纹这个。” 她咬咬牙,脸上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老 K 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跟我来吧。” 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带着阿丽瓦走进里屋。里屋有一张污渍斑斑的床,床单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各种不明来历的污渍,周围摆放着各种纹身工具,那些工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阿丽瓦躺在那张床上,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那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与不知名的异味,让她越发紧张,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老 K 开始准备纹身工具,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但阿丽瓦却觉得那些工具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气息,每一次工具的碰撞声,都像是恶魔的低语。针头在那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老 K 将一瓶液体倒入颜料盘中,那液体的颜色有些奇怪,泛着淡淡的幽光,仿佛来自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会有点疼,忍着点。” 老 K 说着,便将针头缓缓凑近了阿丽瓦的皮肤。那针头越来越近,阿丽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边。 当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阿丽瓦疼得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紧接着,她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渗入血液,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条冰冷、黏腻的虫子钻进了身体,在她的血管里肆意游走,让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别紧张,很快就好。” 老 K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纹身的动作。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阿丽瓦的皮肤,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稀世艺术品。 纹身过程中,阿丽瓦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一只疯狂敲打的战鼓。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每一秒都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而老 K 那句 “保你平安”,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诡异的意味,仿佛是一个诅咒,而非祝福,在她耳边不断回响,让她内心的恐惧愈发浓烈。终于,纹身完成了。老 K 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好了,完美。” 他说道,那语气仿佛在宣告自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 阿丽瓦坐起身,看着手臂上的纹身,心中五味杂陈。那图案仿佛还带着温度,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那诡异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正扭动着身躯。老 K 递给她一张皱巴巴的护身符,那护身符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晚上别照镜子,也别去后山。记住了。” 他的语气严肃而冰冷,让阿丽瓦心中的不安更甚,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离开纹身店后,阿丽瓦回头望了一眼那破旧的建筑,心中暗暗后悔,她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担忧。但此时,纹身已经完成,木已成舟,她只能带着这份不安,拖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而那未知的恐惧,似乎正悄然在她身后蔓延。 阿丽瓦满心忧愁,那忧愁如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带着手臂上隐隐发烫的纹身回到家中。夜幕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铺展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那纹身好似被黑暗唤醒,竟泛起幽绿的荧光,诡异的光芒在房间里摇曳闪烁,如同鬼火一般,令她不寒而栗。她下意识地抓挠皮肤,指尖下传来尖锐的刺痛,随后渗出血珠,每一滴血都仿佛被那纹身贪婪地吮吸着,阿丽瓦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紧紧攥住。 次日,阿丽瓦决定去拜访邻居陈伯。陈伯是个独居老人,就住在她家隔壁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土坯房里。那土坯房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破旧不堪,墙面的土坯有些已经松动,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塌。阿丽瓦踏入陈伯家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就像是多年未通风的地下室散发出来的,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也被厚厚的灰尘过滤得十分微弱。墙上挂满了褪色的符咒,那些符咒像是被岁月抽干了力量,歪歪斜斜地贴在墙上,毫无生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陈伯见阿丽瓦进来,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那双眼就像蒙了一层雾的玻璃,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手臂的纹身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一片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孩子,你怎么…… 怎么纹了这个!” 陈伯的声音颤抖,满是惊恐,那惊恐的语调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阿丽瓦被陈伯的反应吓了一跳,嗫嚅着说:“陈…… 陈伯,这纹身…… 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细小而颤抖,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陈伯伸出干枯如柴的手,那手就像冬日里干枯的树枝,颤抖着指向纹身,声音急促:“快洗掉!用黑狗血泡三天!这图案会吸食你的魂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仿佛那纹身已经开始吸食阿丽瓦的灵魂。 阿丽瓦心中一惊,但还是解释道:“洗不掉啊,老 K 说这是永久性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迷茫,对这无法洗掉的纹身感到深深的担忧。 陈伯听到 “老 K” 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被恶鬼缠身,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老 K…… 那个恶魔!十年前,有个姑娘也纹了这个图案,三天后,她就变成了一滩血水,死状凄惨啊!” 陈伯的声音带着哭腔,回忆起当年的场景,眼中充满了恐惧,那恐惧仿佛要将他吞噬。 阿丽瓦只觉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种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陈伯,您别吓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的不安已快要将她吞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孩子,我怎么会骗你!这是真的啊,你赶紧想办法,不然就来不及了!” 陈伯激动地抓住阿丽瓦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焦急,那双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着阿丽瓦,似乎想要将她从危险中拉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丽瓦离开陈伯家时,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伯惊恐的表情和那姑娘变成血水的恐怖画面,那些画面就像电影片段一样,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怎么也无法入睡。 深夜,阿丽瓦终于在疲惫中睡去,却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梦中,她身处一个黑暗的房间,四周弥漫着浓雾,那浓雾像是一层厚厚的纱布,将她紧紧包裹。突然,地板上出现了无数条裂缝,那些裂缝就像狰狞的怪物张开的大嘴,一只只苍白的手臂从裂缝中伸了出来,向着她的脚踝抓去。 那些手臂瘦骨嶙峋,指甲又长又尖,抓在她的皮肤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将她的皮肤撕裂。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可那些手臂却越抓越紧,仿佛要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那深渊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恶魔。 “不!” 阿丽瓦猛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她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向窗外,发现陈伯家的灯竟然亮着。这么晚了,陈伯还没睡?阿丽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那不安就像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心里不停地蠕动。 第二天清晨,阿丽瓦决定去看看陈伯。当她走到陈伯家门前时,却发现门半掩着,一股寒意涌上心头,那寒意仿佛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她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凌乱,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桌椅东倒西歪,地上还有一些破碎的物品。“陈伯?” 阿丽瓦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声音仿佛被黑暗吞噬。 阿丽瓦的目光落在房门上,那里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抓痕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血手印模糊而恐怖,仿佛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可怕事情。阿丽瓦惊恐地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陈伯失踪了,而这一切,似乎都与她的纹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纹身就像一个诅咒,笼罩着她和陈伯。 阿丽瓦站在小玲的出租屋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抬手敲门,却无人应答。犹豫片刻后,她从花盆底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扑面而来,阿丽瓦忍不住捂住口鼻,皱起了眉头。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紧紧拉着,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阿丽瓦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她的目光在屋内搜索着,突然,她看到小玲蜷缩在墙角,身体扭曲得不成人形,手指深深抠进墙皮,仿佛在拼命挣扎。 “小玲!” 阿丽瓦惊恐地尖叫一声,冲了过去。然而,小玲毫无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阿丽瓦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几天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闺蜜,如今竟已阴阳两隔 。 很快,警察和法医赶到了现场。阿丽瓦站在一旁,神情恍惚,听着法医和警察的对话。“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 法医的声音低沉,带着职业性的冷静。“怎么会…… 小玲身体一直很好啊。” 阿丽瓦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小玲的纹身位置,那里竟渗出黑色黏液,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阿丽瓦的心跳陡然加快,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纹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死亡,一切都和那个邪异的纹身有关 。 葬礼上,气氛格外压抑。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小玲的离去而哀伤。阿丽瓦站在棺材前,看着小玲的遗像,泪水模糊了双眼。突然,棺材剧烈震动起来,发出 “砰砰” 的声响,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挣扎。众人惊恐地后退,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疑惑。紧接着,棺盖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顶开,“嘎吱” 一声,缓缓滑落在地。小玲的尸体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却似乎在凝视着阿丽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 “啊!” 阿丽瓦惊恐地尖叫,转身逃离了葬礼现场。她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夜晚,她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小玲诡异的笑容。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她缓缓转过头,看到墙上的镜子里,小玲的脸正浮现在自己的纹身上,咧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阿丽瓦毛骨悚然 。 阿丽瓦再次来到 “黑鸦纹身店” 时,这里已被警方贴上了封条,大门被一条粗壮的铁链紧紧锁住。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店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笼罩着。阿丽瓦的目光落在那紧闭的大门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不安。她凑近大门,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只见店内一片昏暗,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如同鲜血一般,缓缓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的血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丽瓦喃喃自语,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发生的可怕故事。阿丽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撬锁进去一探究竟。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撬锁。随着 “咔嚓” 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阿丽瓦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大门。 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阿丽瓦差点呕吐出来。她捂住口鼻,走进店内,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恐万分。原本的纹身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团肉色组织,表面还在不断地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那些针具不再整齐地摆放着,而是浸泡在血水中,散发着诡异的寒光。阿丽瓦的目光扫向角落,那里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以及她身后一个模糊的黑影 。 阿丽瓦惊恐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谁?是谁在那里?”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阿丽瓦鼓起勇气,再次看向镜子,那黑影却依旧存在,而且似乎还在慢慢地靠近她。她吓得连连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 。 “阿丽瓦?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阿丽瓦惊恐地回头,发现是邻居王大妈。王大妈看着阿丽瓦,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这地方邪门得很,你赶紧离开。” 王大妈说道。 阿丽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问道:“王大妈,您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老 K 去哪儿了?” 王大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三天前就没人见过他了,警察说他在逃。这店铺里的事,太可怕了,听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再进来了。” 阿丽瓦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店内,跟着王大妈离开了。回到家后,阿丽瓦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店铺里的恐怖景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突然,她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咀嚼声,那声音仿佛是有人在啃食着什么东西,让人毛骨悚然。阿丽瓦颤抖着起身,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第二天清晨,阿丽瓦再次来到纹身店前,却发现那铁链竟然被咬断了,大门半掩着,仿佛在向她发出邀请。阿丽瓦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再次走进了店铺。当她走进店内时,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突然,她的手碰到了那团肉色组织,一阵剧痛传来,她的皮肤瞬间被腐蚀出焦痕,黑色的烟雾从伤口处升腾而起 。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邪纹咒缚第2章 邪纹 “啊!” 阿丽瓦痛苦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肉色组织紧紧地黏住了她的手。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 阿丽瓦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满心都是疲惫与恐惧。她轻轻推开家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妈,我回来了。” 她轻声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阿丽瓦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快步走向浴室,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恐惧。 当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母亲正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握着一把菜刀,手腕处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臂不断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大滩,将白色的瓷砖染得通红,那颜色刺目而恐怖,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色彩 。 “妈!” 阿丽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疯狂地冲过去,想要夺下母亲手中的菜刀。然而,母亲却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双眼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反复念叨着:“巴拉甘在笑…… 它在笑我!”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让人毛骨悚然 。 阿丽瓦试图抱住母亲,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可就在这时,她手臂上的纹身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发出尖锐的蜂鸣声,那声音仿佛是某种邪恶的诅咒,让阿丽瓦的头皮一阵发麻。母亲似乎也感受到了纹身的异常,她惊恐地看着阿丽瓦的纹身,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别碰我!你身上有东西!” 母亲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 “妈,您别这样,我们去医院!” 阿丽瓦泪流满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她知道,这一切都与那个邪异的纹身脱不了干系 。 “医院?他们只会把你关起来!” 母亲疯狂地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仿佛医院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手中的菜刀也随之晃动,随时都有可能再次伤害到自己 。 阿丽瓦心急如焚,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松开母亲,转身跑到客厅,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又跑回浴室。她跪在母亲面前,用颤抖的手在纸上画起了符咒。她曾经听陈伯说过,符咒可以辟邪,也许可以帮助母亲摆脱这种可怕的状态 。 母亲看着阿丽瓦画符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然而,当阿丽瓦将画好的符咒贴在母亲身上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符咒刚一接触到母亲的身体,就瞬间被阿丽瓦的纹身吸食,仿佛那纹身是一个贪婪的恶魔,吞噬着一切试图抵抗它的力量 。 阿丽瓦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的眼睛。那一刻,她发现母亲的瞳孔竟然变成了纯黑色,深不见底,仿佛是两个无尽的黑洞。在母亲的瞳孔中,阿丽瓦看到了自己身后一个多手黑影,那黑影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她吞噬 。 “不!” 阿丽瓦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和母亲都陷入了一个可怕的绝境,而那个邪异的纹身,就是这一切灾难的源头 。 阿丽瓦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中,将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只想沉沉睡去,暂时忘却这一连串可怕的遭遇。然而,当她迷迷糊糊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皮肤,她猛地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伸手触摸背后,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她。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缓缓从她的背部剥离,阿丽瓦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黑影悬浮在卧室半空,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阿丽瓦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 阿丽瓦惊恐地盯着黑影,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无尽的恐惧。“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在空中缓缓扭动,随后伸出一条由黏液构成的 “手臂”,在地面上书写起古文字。那些文字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阿丽瓦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钻进她的意识 。 随着黑影的书写,阿丽瓦的皮肤开始溃烂,一个个水泡迅速鼓起,然后破裂,流出黄色的脓液。她痛苦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地抓挠着皮肤,指甲里沾满了脓血,可那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 。 “不!这不是真的!” 阿丽瓦崩溃地大喊,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黑影触碰过的物品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桌子上的手机屏幕突然渗出鲜血,血滴不断落下,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阿丽瓦的目光扫向四周,只见房间里的家具都长出了肉芽,那些肉芽不断蠕动,像是无数条虫子在爬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 “滚开!你到底是什么?” 阿丽瓦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沙哑。她的身体不断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 黑影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竟然通过阿丽瓦的喉咙发出声音:“我是你的新身体……” 那声音低沉而诡异,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让人毛骨悚然 。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邻居的声音传了进来:“阿丽瓦!你妈在楼下疯了!” 阿丽瓦心中一惊,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黑影控制,无法发出声音 。 阿丽瓦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黑影的控制。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既担心自己的安危,又担心母亲的状况。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阿丽瓦走在县城的街道上,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脚步一顿。她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不知何时渗出了黑色黏液,像是一层邪恶的油膜,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想要避开,可脚下的鞋子还是沾上了那黏稠的东西,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仿佛被腐蚀一般,留下一个个焦黑的脚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燃烧的炭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 她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诡异的街道,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恐怖。街边的便利店,原本明亮的灯光此刻显得昏黄而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她走进店内,想要买瓶水镇定一下,却看见店员正背对着她,手臂上缓缓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纹身,和她身上的巴拉甘纹身竟有几分相似。阿丽瓦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惊恐地盯着店员的手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声音 。 店员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店员的声音机械而冰冷,让人不寒而栗。阿丽瓦慌乱地摇了摇头,转身想要离开。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到货架上的商品,那些包装竟开始长出牙齿,一颗颗尖锐的獠牙从塑料和纸盒中钻出,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吞噬 。 阿丽瓦尖叫一声,夺门而出。她在街上狂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可怕的场景。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的影子,她惊恐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影子竟然脱离了身体,在地上独立行走,拖拽着长长的黏液痕迹,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 。 “这…… 这到底是怎么了?” 阿丽瓦喃喃自语,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目光望向四周,发现街道上的行人都变得奇奇怪怪,他们的眼神呆滞,面无表情,手臂上或多或少都浮现出诡异的纹身,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着 。 “你们都有纹身了?” 阿丽瓦抓住一个路人,惊恐地问道。路人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什么纹身?你眼睛花了?” 路人说完,便挣脱阿丽瓦的手,继续向前走去,留下阿丽瓦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 阿丽瓦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个县城已经被一种可怕的力量感染,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她身上那个邪异的纹身。她抱着头,蹲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突然,她手臂上的纹身发出一阵低频震动,那震动越来越强烈,震碎了街道两旁的窗户玻璃,“哗啦” 一声,玻璃碎片四溅,仿佛是世界破碎的声音 。 阿丽瓦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纹身,只见纹身中冒出一个个气泡,气泡中浮现出人脸,正是老 K 那阴森的面容。“保你平安。” 气泡中的人脸重复着老 K 的台词,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讽刺和邪恶的意味 。 阿丽瓦崩溃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站起身,疯狂地向家的方向跑去,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被诅咒的县城,逃离这无尽的恐惧 。 阿丽瓦惊恐地奔向广场,想要逃离这场可怕的灾难,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呆立当场,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广场上,人群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他们的皮肤像是脆弱的纸张,裂开一道道可怖的口子,露出里面蠕动的内脏纹身,那些纹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 阿丽瓦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突然,她看到了母亲。母亲的身体也在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试图阻止皮肤的裂开。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母亲的眼球凸出眼眶,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呼唤阿丽瓦,又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 阿丽瓦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母亲。然而,就在她靠近母亲的瞬间,母亲突然伸出双手,用黏液粘合着自己脸上的伤口,那黏液在她的脸上流淌,仿佛一条条恶心的虫子。母亲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她盯着阿丽瓦,嘴里喃喃自语:“加入我们……” 那声音充满了蛊惑,让阿丽瓦不寒而栗 。 阿丽瓦拼命摇头,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妈,您清醒点!我是阿丽瓦啊!” 她试图唤醒母亲,然而母亲却像是被恶魔附身一般,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 。 这时,阿丽瓦手臂上的纹身实体化程度愈发加深,黑影从她的身体里不断涌出,开始缓缓吞噬她的手指。阿丽瓦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黑影一点点吞没,那种疼痛让她几乎昏厥。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黑影的控制,然而黑影却像是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她 。 “你赢了……” 阿丽瓦绝望地对着黑影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和悲哀。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场可怕的灾难,这个县城已经彻底沦为了邪物的领地 。 就在阿丽瓦几乎绝望的时候,黑影突然将她的头颅按入了黏液池中。阿丽瓦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她拼命挣扎,想要呼吸,然而黏液却不断涌入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在这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沉入黏液池,那些自己的脸上都带着绝望和恐惧的表情,仿佛在向她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 县城的广播突然响起,老 K 那熟悉而又阴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县城:“纹身仪式完成。” 这声音如同恶魔的宣告,宣告着阿丽瓦的失败,也宣告着这个县城的彻底沦陷 。 阿丽瓦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皮肤像破旧的纸张一般,开始一片片剥落。每一片皮肤掉落,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鲜血汩汩涌出,却没有落地,而是被空气中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融入到那逐渐膨胀的黑影之中。皮肤下,是蠕动的黑色组织,那些组织像无数条贪婪的虫子,扭动着、翻滚着,仿佛在欢呼着即将获得自由 。 那黑影在吸收了阿丽瓦的鲜血后,膨胀得愈发迅速,眨眼间便长成了一个高达三米的畸形生物。它的身体扭曲而怪异,四肢粗细不均,像是随意拼接而成。头部巨大而肿胀,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一的比例,两只眼睛空洞无神,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光。它的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每一颗牙齿上都滴着黑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 生物仰天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随着它的咆哮,黑色黏液从它的身体里喷射而出,像暴雨一般洒向整个县城。黏液所到之处,一切都被腐蚀,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房屋的墙壁开始融化,金属制品瞬间生锈、断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那是死亡和毁灭的气息 。 县城里的居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纷纷跪在地上,对着那恐怖的生物顶礼膜拜。他们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接着,他们开始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地面上的黏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 “救救我们!”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是县城里最后一个清醒的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声呼喊着,希望能有人回应他,能有人来拯救这个即将毁灭的县城 。 生物缓缓转过头,用阿丽瓦的声音发出一阵冷笑:“救赎?你们早就是我的血肉。” 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和邪恶。男人绝望地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这个县城即将彻底沦为邪神的领地 。 就在这时,生物的眼窝中突然流出了阿丽瓦的眼泪。那些眼泪晶莹剔透,却带着无尽的哀伤。然而,这哀伤的眼泪刚一落地,便立刻腐蚀了地面,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阿丽瓦的痛苦和绝望 。 恐怖生物肆意扭动着畸形的身躯,身上的黏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疯狂地渗入大地。所到之处,土地被迅速腐蚀,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腾起黑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地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开始剧烈地起伏、扭曲,形成一个个巨大的土包,随后又轰然塌陷,出现无数深不见底的裂缝,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 县城里的建筑在这恐怖力量的肆虐下,纷纷遭受重创。原本坚固的房屋,此时就像脆弱的积木般,开始摇摇欲坠。墙壁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肉瘤,这些肉瘤不断膨胀、破裂,流出令人作呕的黄色脓液,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痕迹。屋顶也未能幸免,被黏液覆盖后,迅速腐朽、坍塌,砖瓦散落一地,扬起一阵尘土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街道两旁的树木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粗壮的树干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像是被恶魔扭曲了灵魂。枝头结出了一颗颗人形果实,这些果实有着模糊的五官,表情痛苦而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微风吹过,果实轻轻摇晃,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 阿丽瓦的残存意识在黏液池中无助地漂浮着,她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尽的噩梦,无法醒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体被县城里的居民疯狂地分食,那些人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疯狂,嘴角流淌着鲜血,双手撕扯着她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让阿丽瓦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绝望 。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县城里显得格外突兀。阿丽瓦的意识微微一动,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期待着警察的到来能打破这可怕的局面,拯救这个被邪恶笼罩的县城。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她的希望。当警车驶入县城的瞬间,就被那无处不在的黏液迅速吞噬。车轮陷入黏液中,无法动弹,车身被黏液包裹,开始慢慢腐蚀,金属外壳发出 “嘶嘶” 的声响,冒出黑色的烟雾。警察们惊恐地挣扎着,试图逃离,但黏液却紧紧地缠绕着他们,将他们拖入无尽的黑暗 。 “结束了……” 阿丽瓦的意识发出了绝望的独白,她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点点抹去,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然而,黏液中的气泡却发出了一阵阴森的笑声,回应道:“不,刚刚开始。” 那声音充满了邪恶和嘲讽,让阿丽瓦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 不知过了多久,在县城的公墓里,一座崭新的墓碑静静矗立着。墓碑上刻着 “邪神巴拉甘之祭品 阿丽瓦” 的字样,在这寂静的墓地里,显得格外阴森。突然,碑文上渗出了新鲜的血液,那血液缓缓流淌,在墓碑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阿丽瓦悲惨的命运,也预示着这恐怖的故事,或许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衣柜里的女尸第1章 警方介入 黄昏时分,那轮即将隐没于天际的落日,将它那如血般的余晖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奋阬县的大街小巷。这余晖就像一层轻薄且朦胧的纱衣,轻柔地披在了这座略显陈旧的县城身上,为它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静谧与神秘色彩。许愿驰拖着那看起来无比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缓缓地站在了一栋老旧公寓楼前。 这栋公寓楼的外墙斑驳不堪,墙皮像是一片片干涸的鱼鳞,在漫长岁月的无情侵蚀下,已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纷纷剥落。楼道口的灯忽明忽暗,那闪烁的频率就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呼吸,微弱而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它散发出的那丝光芒,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它的老旧与疲惫,以及这些年所历经的沧桑。 他租下的房子在三楼,狭窄的楼梯间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潮湿发霉的气味,那气味中还混合着老旧木头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以及一些不知名腐物散发的刺鼻味道。每走一步,木质楼梯就会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一位年迈的老者在无奈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多年来承载过的无数脚步的故事。 进入房间,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看起来略显破旧的床,床边是一张掉漆严重的书桌,书桌的边角处磨损得厉害,仿佛在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漫长时光。还有角落里那个格外显眼的衣柜。衣柜是实木的,颜色暗沉,表面的漆已经剥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木质纹理,那些纹理就像是一道道岁月的伤痕,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觉。 在搬家过程中,许愿驰就隐隐觉得这个衣柜有些不对劲。当他把衣物一件一件往衣柜里放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手指轻轻敲击木板,节奏缓慢却又透着一丝诡异。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缩,一种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缓缓靠近衣柜,手颤抖着放在衣柜的把手上,深吸一口气后,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猛地打开了衣柜门。 一股腐臭与香水混合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极为刺鼻,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地涌起恶心感。他强忍着不适,眯着眼睛往衣柜里看去,发现衣柜的夹层木板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那些抓痕深深浅浅,就像是有人用指甲拼命抓挠留下的,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绝望与挣扎。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闪烁着他此刻内心的恐惧。 到了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许愿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床单都被他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突然,一阵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从衣柜方向传来,“嘎吱嘎吱”,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刮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随着那声音一阵阵地抽痛。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衣柜,仿佛那衣柜里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突然消失了,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死寂得让人毛骨悚然。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谁?是谁在那里?”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颤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那回音仿佛是另一个他在恐惧地呼喊。 第二天一大早,许愿驰就找到了房东张大爷。张大爷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那些皱纹就像是岁月刻下的深深痕迹,每一道都似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许愿驰犹豫了一下,内心在挣扎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张大爷,这房子……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昨晚听到衣柜里有奇怪的声音。” 张大爷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般慌乱,含糊地回应道:“老房子都这样,年久失修,有点响动很正常,别多想了。”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脚步急促得像是在逃避什么,留下许愿驰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心疑惑,那疑惑就像一团迷雾,在他心中越聚越浓。 许愿驰觉得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他决定请装修师傅来检查一下这个衣柜。当天下午,他通过电话联系好了一位装修师傅,在电话里详细地说明了情况,约好第二天一早就过来。 然而,当晚,当他再次躺在床上时,那个衣柜又发出了声音。这一次,是一个女人压抑的低语声:“别…… 打开……” 声音缥缈而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呢喃,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许愿驰惊恐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恐惧加深一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许愿驰就迎来了装修师傅李强。李强是个典型的中年男人,身材壮实得像一堵墙,常年在工地风吹日晒,使得他的皮肤黝黑发亮,那是岁月和劳作留下的独特印记。 因为长期从事装修工作,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干练劲儿。此刻,他背着那个略显破旧却装满各类工具的工具包,一迈进屋子,眼神就直直地锁定了那个透着诡异气息的衣柜,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李强绕着衣柜缓缓踱步,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后,伸出粗糙的大手敲了敲衣柜的各个部位。凭借着多年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这衣柜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个异常空间。” 李强皱着眉头,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 “川” 字,神色凝重地说道,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许愿驰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师傅,您确定吗?这…… 这怎么会呢?” 那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疑惑,紧紧盯着李强,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否定的答案。 李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螺丝刀,那螺丝刀的手柄已经被磨得光滑,见证了无数次的装修作业。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拆解衣柜的侧板,每一下动作都十分谨慎,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而又危险的仪式。 随着侧板被一点点卸下,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像是腐烂的肉类混合着潮湿的霉菌,熏得人几乎窒息。许愿驰忍不住捂住口鼻,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嫌恶与惊恐的神情。 当侧板完全被卸下后,一个隐藏在衣柜深处的夹层出现在他们眼前。李强用手电筒往夹层里照去,光线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一些女性衣物的碎片。那些布料已经变得腐朽不堪,轻轻一碰仿佛就会化为齑粉,颜色也黯淡无光,像是被岁月抽干了生机,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它们所经历的漫长而又悲惨的岁月。 “这衣柜…… 有人被活活封在里面过!” 李强惊恐地叫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划破了房间里压抑的寂静,手中的手电筒差点掉落,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恐惧。 许愿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像一张白纸。他瞪大了眼睛,眼眶似乎都要被撑裂,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身体也微微颤抖,像是被寒风吹透了脊梁。 李强的脸色十分难看,比锅底还要黑上几分,他没有回答许愿驰的问题,而是迅速收拾好工具,动作慌乱而急促,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别问了,会惹祸上身!” 李强丢下这句话,便匆匆走出了房间,脚步匆匆,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留下许愿驰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许愿驰望着李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那种不安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强忍着恐惧,再次走到衣柜前,决定自己查看个究竟。他拿起手电筒,那手电筒的光线在他颤抖的手中摇晃不定,伸进夹层里仔细查看。 突然,衣柜夹层里渗出了黑色的黏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黏液在地板上逐渐蔓延开来,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仿佛有个无形的人正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许愿驰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差点摔倒,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保持平衡。 他的目光继续在夹层里搜寻着,心脏跳得愈发剧烈,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突然,他发现深处有一缕长发缠绕在钉子上,头发的颜色乌黑发亮,与周围腐朽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黑暗中突兀出现的一抹亮色,却又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那缕头发有自己的意识,在向他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等许愿驰缓过神来,才发现李强已经离开了许久。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木地板被他踩得 “嘎吱嘎吱” 作响。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 他决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然而,当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屏幕上显示着 “无服务” 的字样,那几个字像是恶魔的嘲笑,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愤怒地将手机扔在床上,手机弹了几下后静止不动,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暴躁。转身再次看向那个衣柜,这时,他注意到衣柜底部有一张泛黄的报纸碎片,像是被岁月遗忘的孤舟。他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捡起,那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破碎,上面的日期是 1998 年,头条写着 “奋阬县女子失踪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到这几个字,许愿驰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件之中,而这个衣柜,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就像一把钥匙,即将开启一扇通往黑暗真相的大门。 经历了衣柜的诡异事件后,许愿驰整日心神不宁,那股腐臭与香水混合的气味仿佛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怎么也驱散不去。他决定去拜访一下楼下的邻居陈阿姨,或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关于这房子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陈阿姨是个和蔼的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她热情地将许愿驰迎进屋内,然而,当许愿驰提及那间出租屋和衣柜时,陈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 “小伙子,你可千万别再提那衣柜了。” 陈阿姨的声音颤抖着,“前一个租客,就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她…… 她就死在那间屋子里。” 许愿驰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道:“陈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能详细说说吗?” 陈阿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姑娘搬进来没多久,就总是说听到衣柜里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语。我们都劝她别多想,可能是老房子的隔音不好,可她却越来越坚信,衣柜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后来呢?” 许愿驰追问道。 “后来……” 陈阿姨的声音哽咽了,“有一天,她突然就死在了屋子里,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认定是自杀。可我知道,她不是自杀,她是被…… 被衣柜里的东西害死的。那衣柜,邪门得很,有些东西不该被唤醒,一旦唤醒,就会带来无尽的灾难。” 许愿驰听得毛骨悚然,他还想再问些什么,这时,陈阿姨身后的衣柜门突然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让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陈阿姨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慌乱地拿起一旁的扫帚,朝着衣柜挥舞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出来,别出来……” 许愿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衣柜门才缓缓关上,屋内的温度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小伙子,你快走吧,别再管这件事了。” 陈阿姨颤抖着说,“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要是被那东西听到了,我们都得遭殃。” 许愿驰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陈阿姨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刚一进门,就看到衣柜的门半掩着,一股熟悉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走近衣柜,往里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 衣柜夹层里多了一双腐烂的女鞋,鞋面已经长满了绿色的霉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鞋尖朝着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念。 许愿驰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他决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然而,当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手机信号格不断闪烁,最终完全消失,整个屏幕变成了一片空白,任他怎么摆弄,都没有任何反应。 与此同时,衣柜里传来了女人清晰的脚步声,“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近,仿佛那个女人正一步步从衣柜里走出来,朝着他逼近。许愿驰惊恐地后退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衣柜,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第二天一大早,许愿驰怀着忐忑的心情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一位年轻的警官王明就来到了现场。王明看起来二十出头,身形挺拔,眼神中透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但也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稚嫩。 王明走进房间,四处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衣柜上。他走上前去,随意地敲了敲衣柜,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就是个普通的衣柜嘛,能有什么问题?老房子结构复杂,有点响动很正常,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许愿驰心急如焚,他连忙说道:“警官,真的有问题!这衣柜里有异常空间,我还在里面发现了女性衣物碎片和奇怪的黏液,而且晚上还会传出各种恐怖的声音!” 王明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许愿驰的话并不相信,但碍于职责,他还是决定打开衣柜查看一番。当他打开衣柜门的瞬间,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许愿驰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跳急速加快。王明用手电筒往衣柜夹层里照去,突然,衣柜夹层里渗出大量黑色液体,像一条条黑色的蛇,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眨眼间,这些液体竟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张女人的脸孔,双眼空洞,嘴巴大张,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呐喊。 王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他的手颤抖着,手电筒的光束也随之晃动,在衣柜夹层深处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似乎在缓缓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扑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 这是什么东西?” 王明惊恐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许愿驰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他声音颤抖地说:“我就说这衣柜有问题吧,警官,这肯定和当年的失踪案有关!” 王明没有回答,他匆忙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脚步慌乱,甚至差点撞到门框。“我…… 我先回去汇报情况,你…… 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愿驰望着王明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再次走到衣柜前,看着这个给他带来无尽恐惧的东西。突然,他发现衣柜夹层里多了一枚校徽,校徽上刻着 “林晓月” 三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一步步拖入更深的恐惧深渊 。 接连遭遇了这些恐怖的事情,许愿驰感觉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那些恐怖的场景、诡异的声音,会不会只是自己的幻觉?怀着这样的想法,他来到了当地一家医院,希望能从心理医生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赵教授是这家医院里颇有名望的心理专家,有着多年的临床经验。他的办公室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墙壁上挂着几幅宁静的风景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心理学书籍。然而,当许愿驰坐在他对面,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时,赵教授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逐渐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那光芒里似乎夹杂着好奇、兴奋,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恐惧。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离奇。” 赵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低沉地说道,“但我从业多年,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案例。有时候,人的大脑在极度压力或恐惧的情况下,会产生一些幻觉,这些幻觉可能会非常真实,让人误以为是现实。” “可我确定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实的!” 许愿驰急切地说道,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个衣柜,它真的有问题,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赵教授沉思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去医院的档案室看看,那里存放着一些过去的病例和资料,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与你情况相似的案例,这可能对你会有帮助。” 许愿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跟随着赵教授,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医院的档案室。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档案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赵教授在一个书架前停下,开始翻阅起那些档案。许愿驰也在一旁帮忙寻找,他的心情十分紧张,每翻开一份档案,都仿佛在揭开一个未知的恐怖谜团。 突然,档案室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滋滋” 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许愿驰惊恐地抬起头,就在这时,他看到一本 1998 年的失踪案卷宗自动翻开,纸张 “哗哗” 作响,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格外刺耳。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许愿驰惊恐地叫道,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赵教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他准备伸手去合上那本案卷时,他的手在档案上留下了一个血手印,随后,那血手印竟像是被档案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衣柜里的女尸第2章 校园往事 “快跑!” 赵教授突然大喊一声,拉着许愿驰就往档案室外面跑去。他们身后,传来了档案柜门自动开关的声音,“砰砰” 作响,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疯狂地翻动着那些档案。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赵教授的办公室。许愿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赵教授办公室的衣柜,那衣柜的样式和结构竟与他家中的那个衣柜一模一样。 “赵教授,您的这个衣柜……” 许愿驰颤抖着问道。 赵教授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就在这时,衣柜里传出了与许愿驰家中衣柜相同的呜咽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许愿驰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衣柜,仿佛看到了衣柜里隐藏着的无尽恐怖。赵教授也缓缓地向后退去,他的后背靠在了墙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别…… 别靠近它!” 赵教授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可怕结局 。 许愿驰在经历了一系列诡异事件后,越发坚信林晓月的失踪与这些恐怖现象紧密相关。为了探寻真相,他决定走访林晓月的母校,期望能从那里找到更多线索。 林晓月的母校是一所历史悠久的中学,校园里的建筑古朴而陈旧,斑驳的墙壁和褪色的校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许愿驰走进学校,向门卫说明来意后,在老师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位曾教过林晓月的老教师 —— 周老师。 周老师已经年近花甲,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和蔼与慈祥。当许愿驰提到林晓月的名字时,周老师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陷入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林晓月啊,那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周老师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她失踪前,行为就有些异常。总是说感觉衣柜里有东西在看她,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现在想来,或许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许愿驰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急切地问道:“周老师,您还能想起其他什么细节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周老师沉思片刻,说道:“有一次,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她突然冲进来,神色慌张,说她在教室里看到衣柜门自己打开了,里面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我去查看时,衣柜却好好地关着,什么异常也没有。我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别胡思乱想,可她却一直很害怕,从那以后,学习状态也越来越差。” 两人正说着,许愿驰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身后教室的衣柜门缓缓晃动了一下,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许愿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心脏狂跳不止。 “周老师,您看!” 许愿驰颤抖着指向那扇衣柜门。 周老师也转过头,看到缓缓打开的衣柜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这……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周老师办公桌上的一本笔记突然自动翻页,纸张 “哗哗” 作响,最终停留在 1998 年 6 月 15 日那一页,上面清晰地记载着 “林晓月被衣柜吞噬” 几个字。 许愿驰和周老师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过了许久,许愿驰才鼓起勇气,缓缓走向那扇打开的衣柜。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当他靠近衣柜时,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捂住口鼻。他颤抖着将手伸进衣柜,想要查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突然,他摸到了一件湿漉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件腐烂的校服,校服上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许愿驰惊恐地将校服扔在地上,转身看向周老师。周老师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这所学校里的每个教室都有这样的衣柜,而且它们的结构都和你说的那个衣柜很相似。” 周老师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有什么邪恶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衣柜里。” 许愿驰环顾四周,发现每个教室的衣柜都仿佛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决定去其他教室查看一番,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愿驰走访了学校的每一个教室。每打开一扇衣柜门,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腐臭气味,听到从衣柜深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仿佛那些被囚禁在黑暗中的灵魂在向他求救。 离开学校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却无法驱散许愿驰心中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但同时也陷入了更深的危险之中。林晓月的失踪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些衣柜里的恐怖现象,又该如何解释?这一系列的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着许愿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愿驰的遭遇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报社得知此事后,派出了记者苏珊前来调查。苏珊是个年轻干练的女孩,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中透着记者特有的敏锐与执着。她一见到许愿驰,就迫不及待地表明了来意,希望能深入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许先生,我对您的经历非常感兴趣,希望您能详细地跟我说说。” 苏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拿出笔记本,一边说道。 许愿驰叹了口气,开始从头讲述自己的恐怖经历,从刚搬进公寓时听到的奇怪声响,到发现衣柜夹层里的异常,再到后来经历的一系列诡异事件,每一个细节他都描述得十分详细。苏珊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恐惧。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一部现实版的恐怖电影。” 苏珊惊叹道,“我能看看那个衣柜吗?” 许愿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带着苏珊来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衣柜门。一股腐臭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苏珊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苏珊用手电筒往衣柜夹层里照去,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每一个细节。突然,衣柜夹层里渗出了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在地板上形成了 “救我” 两个血字,触目惊心。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苏珊惊恐地叫道,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手中的笔记本也掉落在了地上。 许愿驰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他声音颤抖地说:“我也不知道,每次只要有人靠近这个衣柜,就会发生一些恐怖的事情。” 就在这时,苏珊随身携带的录音设备突然自动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一个女人绝望的求救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让人毛骨悚然。 “救命啊,救救我…… 我被关在这里了,出不去……” 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许愿驰和苏珊的心上。 苏珊惊恐地看向许愿驰,只见许愿驰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我…… 我得走了。” 苏珊颤抖着说,她匆忙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往门外跑去,脚步慌乱,甚至差点摔倒。 许愿驰望着苏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再次看向那个衣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他决定,一定要揭开这个衣柜背后的秘密,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苏珊离开后,许愿驰回到房间,再次来到衣柜前。他鼓起勇气,再次仔细地检查衣柜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发现衣柜夹层里多了一本日记,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 许愿驰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林晓月” 三个字。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这本日记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他开始仔细阅读日记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日记中详细记载了林晓月被衣柜 “活体收纳” 的过程,那些恐怖的细节,让许愿驰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人间炼狱。他的手颤抖着,日记差点从他的手中掉落。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如此可怕的事情 。 许愿驰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曾经在这房子里住过的刘先生。刘先生如今住在城市边缘的一个狭小出租屋内,屋内光线昏暗,家具陈旧,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当许愿驰表明来意后,刘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你…… 你怎么会来问我这个?” 刘先生声音颤抖地说道,“那房子…… 那房子太可怕了,我在那里住的每一晚,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刘先生缓缓讲述起他的恐怖经历。他说,自从住进那间房子,每晚都会听到衣柜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喃喃自语。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东西就藏在衣柜里,时刻窥视着他。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壮着胆子打开了衣柜。” 刘先生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他的身体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我刚打开衣柜门,一股腐臭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我差点吐了出来。我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看到衣柜的夹层里好像有个黑影在动,我吓得赶紧关上了衣柜门,然后用东西把衣柜堵住,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 可是那声音还是每晚都在。” 许愿驰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道:“后来呢?您有没有再打开过衣柜?” 刘先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许愿驰的眼睛,犹豫了许久,才颤抖着说道:“我…… 我实在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被那东西纠缠,所以我找了些木板和钉子,把衣柜的夹层彻底封死了。我以为这样就能把它困住,让它再也出不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愿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先生,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先生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在这时,刘先生身后的衣柜门突然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屋内的灯光不停闪烁。刘先生惊恐地尖叫起来,他慌乱地转过头,看到缓缓打开的衣柜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不…… 不可能,它怎么又打开了?” 刘先生惊恐地叫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许愿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紧紧盯着那扇打开的衣柜门,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突然,衣柜里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刘先生惊恐地站起身来,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他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消失了,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只留下许愿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许愿驰惊恐地环顾四周,大声呼喊着刘先生的名字,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那阴森的笑声。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 他缓缓走到衣柜前,鼓起勇气往里面看去。只见衣柜的夹层里多了一根绑着红绳的指甲,指甲上刻着 “1998” 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指甲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恐怖往事 。 许愿驰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个口碑不错的专业装修团队。团队负责人老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可当他站在许愿驰家那个透着诡异气息的衣柜前时,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年轻人,这衣柜…… 你还是别动它了,它…… 它会吃人啊!” 老吴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警告。 许愿驰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咬了咬牙,说道:“吴师傅,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必须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那些被这衣柜困住的灵魂。求您了,帮帮我!” 老吴的眼神中透露出挣扎,他深知这衣柜的邪门,可看着许愿驰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罢了,希望我们不会因此惹上大祸。” 装修团队的成员们小心翼翼地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不安。老吴深吸一口气,指挥着大家开始动手。他们先小心翼翼地卸下了衣柜的门板,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众人几乎窒息,几个年轻的成员忍不住当场呕吐起来。 随着拆解工作的深入,衣柜夹层里渗出了大量黑色黏液,这些黏液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个个扭曲的形状。突然,一名成员脚下一滑,摔倒在黏液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黏液就像无数条触手,将他紧紧缠住,迅速将他 “吞噬”,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 “快跑!” 另一名成员惊恐地大喊一声,转身就想逃离。可还没等他跑到门口,黏液就已经追上了他,眨眼间将他也拖入了黑暗之中。 许愿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想跑,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老吴的脸色已经变得毫无血色,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继续指挥着剩下的成员。 “别慌,我们继续拆,说不定只有彻底打开衣柜,才能阻止这一切!” 老吴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却带着一丝坚定。 在老吴的坚持下,剩下的成员们咬着牙,继续小心翼翼地拆解着衣柜。每拆解一块木板,黏液就会疯狂地涌出,吞噬掉更多的东西。墙壁、地板,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黑色的黏液,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黏液地狱。 随着最后一块木板被卸下,衣柜夹层深处露出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许愿驰和老吴颤抖着走近,借助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 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静静地躺在那里,女尸双眼睁开,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周围,与黑色黏液缠绕在一起 。 看到那具保存完好的女尸,许愿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他下意识地转身,拔腿就往门外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无尽恐怖的地方。 然而,当他跑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时,却发现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门都纹丝不动。他又冲向窗户,试图从窗户逃离,可窗户也同样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愿驰惊恐地环顾四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从沉睡中苏醒。他缓缓转过头,惊恐地看到那具女尸 —— 林晓月,竟然缓缓坐了起来。 林晓月的眼睛空洞无神,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一种扭曲而沙哑的声音:“你…… 打开了……” 许愿驰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晓月没有回答,她缓缓从衣柜中走了出来,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的身体僵硬地移动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随着林晓月的移动,公寓的墙壁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洁白的墙壁上,逐渐渗出黑色的黏液,这些黏液像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个个扭曲的形状,最终竟组成了新的衣柜结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让人几乎窒息。 许愿驰步步后退,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墙上。他绝望地看着林晓月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突然,地面上的黑色黏液迅速汇聚,像一条条黑色的触手,将他的双腿紧紧缠住。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但黏液却越缠越紧,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更多的黏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身体完全包围。许愿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黏液的冰冷和滑腻,仿佛自己正在被一个巨大的怪物吞噬。在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自己的身影被缓缓 “收纳” 进新形成的衣柜夹层,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黑暗。 公寓外,阳光依旧灿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的生活依旧照常进行。一个新的租客提着行李箱,站在了这栋公寓楼前。他抬头看了看这栋略显陈旧的公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楼道。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栋公寓里隐藏着的无尽恐怖,以及那个即将降临在他身上的可怕命运。当他来到许愿驰曾经租住的房间门口,伸手敲响房门时,屋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凤凰影院第1章 老影院 2008 年的秋天,紫新市老城区被阴雨的阴霾笼罩着。 细密的雨丝如同愁绪,剪不断,理还乱,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大街小巷。 天空是铅灰色的,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幕布,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街道上的行人都脚步匆匆,撑着雨伞,在雨中穿梭,溅起地面上的朵朵水花。 路边的树木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枯黄的叶子一片片地飘落,堆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被雨水浸泡着,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卢忠火在这阴沉沉的天气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已经失业好几个月了,原本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未来的方向也变得模糊不清。 曾经作为广告设计师的他,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期待,可如今,却只能在这连绵的秋雨中,品尝着失业带来的苦涩与迷茫。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胡茬也冒了出来,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失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当他路过 “凤凰影院” 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这座建于 1958 年的老影院,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愈发破旧和沧桑。它的外墙斑驳,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 大门紧闭,门庭冷落,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尘封了一段被人遗忘的时光。 然而,橱窗里的复古海报却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那些色彩鲜艳、风格各异的海报,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热闹。卢忠火被其中一张海报吸引住了,那是他童年时在这里观看过的电影《驱魔人》的海报,熟悉的画面瞬间勾起了他童年的回忆。 小时候,卢忠火总是盼望着能来凤凰影院看电影。那时候,看一场电影是一件无比奢侈又令人兴奋的事情。每次走进影院,昏暗的灯光、宽大的银幕、舒适的座椅,都让他感到新奇和快乐。和小伙伴们一起坐在影院里,吃着爆米花,全神贯注地看着电影里的精彩画面,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是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记得看《驱魔人》的时候,他被电影里的恐怖情节吓得紧紧抓住小伙伴的手,眼睛却又舍不得离开银幕,那种既害怕又兴奋的心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而如今,站在这老影院前,他的生活却天差地别。失业后的他,每天都在为生计发愁,不断地投递简历,却总是石沉大海。曾经的梦想和热情,在现实的打击下,渐渐消磨殆尽。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童年美好时光的怀念,也有对当下困境的无奈和沮丧。 就在他沉浸在回忆中时,影院的门缓缓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老人身形略显佝偻,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但眼神却很温和。他就是影院的经理陈伯,在这里工作了大半辈子,对这座影院有着深厚的感情。 陈伯看到卢忠火正盯着橱窗里的海报出神,便走上前,微笑着说:“小伙子,对这些老海报感兴趣?” 卢忠火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是啊,陈伯,我小时候在这儿看过《驱魔人》,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这海报,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儿。” 陈伯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这影院也老了,没多少人愿意来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陈伯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落寞,他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不瞒你说,这影院马上就要被地产商收购拆除了。时代变了,这种老影院跟不上潮流,也没什么生意,撑不下去喽。” 卢忠火听了,心里一震,他看着这座承载着自己童年回忆的老影院,实在不忍心看到它被拆除。他想了想,对陈伯说:“陈伯,既然这影院要拆了,我想用摄影记录下它最后的样子,您看行吗?” 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行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老影院有些地方不太安全。” 得到陈伯的同意后,卢忠火第二天就带着摄影设备来到了影院。他从影院的大厅开始拍摄,镜头扫过那破旧的售票窗口、布满灰尘的座椅、掉了漆的墙壁,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他一边拍摄,一边回忆着童年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感慨。 当他来到放映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放映室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他刚把镜头对准放映机,准备拍摄,突然听到一阵异常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机器发出的嗡嗡声。他心里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倾听,可那声音却又消失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继续拍摄。然而,就在他按下快门的瞬间,放映机的胶片突然开始无故倒带,发出 “哗哗” 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卢忠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想要制止,可还没等他靠近,胶片就 “啪” 的一声断裂了,散落在地上。 卢忠火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放映机出故障了?他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放映室,打算去找陈伯问问情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了晚上,卢忠火回到家,坐在电脑前查看白天拍摄的照片。看着那些记录着老影院的照片,他的心情很复杂。突然,他想起了白天在放映室发生的奇怪事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决定查看一下影院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联系了陈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陈伯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还是同意了。卢忠火来到影院的监控室,调出了白天放映室的监控画面。一开始,画面一切正常,他看到自己走进放映室,开始拍摄。可就在他准备拍摄放映机时,画面突然出现了雪花噪点,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画面中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几乎让人来不及看清。卢忠火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反复回放那段画面,可每次都是一样,那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然后画面就恢复了正常。 卢忠火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的手心也冒出了冷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 鬼?他不敢再往下想,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关掉监控画面,匆匆离开了监控室。 第二天,卢忠火再次来到影院。他想去放映室看看,是否还能找到一些关于昨天奇怪事件的线索。当他走进放映室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放映机前,仔细检查着。突然,他发现放映机的齿轮上沾着一些新鲜的血迹,在这昏暗的放映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卢忠火惊恐地后退了几步,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白色身影。这血迹是怎么回事?难道和那个白色身影有关?他不敢再多待一秒钟,转身跑出了放映室。 在慌乱中,卢忠火跑进了洗手间。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镜子,却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镜子中,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正死死地盯着他。卢忠火吓得尖叫一声,转身望去,可身后却空无一人,只有寂静的洗手间和他急促的呼吸声。 这时,陈伯正好路过洗手间,听到卢忠火的叫声,他赶紧走了进来。看到卢忠火惊恐的样子,陈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沉默了片刻,只低声说:“有些东西,不该被唤醒。”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卢忠火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自从上次在影院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的事件后,卢忠火的内心就被恐惧和好奇两种情绪交织着。恐惧来源于那些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而好奇则驱使他想要揭开这背后的真相。他深知,如果就这么放弃,心中的疑惑将永远无法解开,而那种恐惧也会如影随形,伴随他一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说服陈伯开放午夜场放映《午夜凶铃》,他希望通过这场特殊的放映,能找到一些关于影院秘密的线索。 卢忠火找到陈伯,诚恳地说道:“陈伯,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疯狂,但我觉得午夜场放映《午夜凶铃》可能会引出一些东西,说不定能让我们搞清楚这影院到底怎么了。” 陈伯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小伙子,这事儿太危险了,万一惹出更大的麻烦可怎么办?” 卢忠火急切地说:“陈伯,我保证会小心的,而且我已经想好了一些应对的办法。这可能是我们了解真相的唯一机会了,要是错过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弄清楚这些怪事的缘由了,这影院也要被拆了,难道您不想在它被拆之前,把这些秘密都弄明白吗?” 在卢忠火的再三劝说下,陈伯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午夜场的那天晚上,天空格外阴沉,没有一丝月光,只有几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卢忠火早早地来到了影院,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他在影院里四处走动,检查着各种设备,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前来观看午夜场的观众只有三个人。苏瑶,一位 22 岁的大学生,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中透着对灵异事件的好奇与热情。她是个灵异爱好者,平日里就喜欢研究各种超自然现象,一听说凤凰影院有午夜场放映《午夜凶铃》,还可能会有灵异事件发生,便毫不犹豫地赶来了。保安老张,50 岁的退伍军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他虽然看起来很沉稳,但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他的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清洁工吴姨,45 岁,是个十分迷信的人。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中时常透露出恐惧。她在这影院工作多年,也听闻过不少关于影院的传闻,这次来,一方面是出于好奇,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影院里的 “东西” 会对大家不利。 影片开始放映了,影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银幕上,贞子那苍白的脸逐渐浮现,她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藏着无尽的怨恨。观众们都紧张地盯着银幕,大气都不敢出。卢忠火坐在最后一排,他的目光不时地在观众和银幕之间来回移动,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突然,银幕毫无征兆地闪了几下,画面瞬间切换成了黑白画面。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观众们发出一阵惊呼,苏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只见银幕上显示的是 1958 年影院开业庆典的画面,人们穿着老式的服装,脸上洋溢着笑容,在影院里进进出出。然而,这喜庆的画面中却透着一丝诡异,人群中不时有一些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们的面容扭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观众席上也出现了一些不存在的人影。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银幕。这些人影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苏瑶惊恐地指着某一个位置,尖叫道:“那里…… 那里坐着个孩子,没有脸!”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在这寂静的影厅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卢忠火的心猛地一紧,他顺着苏瑶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模糊的孩童身影坐在那里。那孩子的头部是一片空白,没有五官,只有一个空洞的轮廓,让人头皮发麻。他站起身来,想要走近看个究竟,可当他迈出一步时,那孩子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放映还在继续,可影厅里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老张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不安。吴姨则不停地在胸前画着十字,嘴里念念有词,祈求着神灵的保佑。 散场的时间到了,可老张却突然失踪了。卢忠火和苏瑶、吴姨在影院里四处寻找,一边喊着老张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吴姨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说:“我…… 我听到有孩童的笑声,就在刚才,好像从放映室那边传来的。” 卢忠火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朝着放映室的方向跑去。来到后台,他发现老张昏迷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脸色青紫。卢忠火赶紧蹲下身子,将老张扶起,呼唤着他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老张才缓缓地苏醒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看镜子... 它们在笑...” 卢忠火和苏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们不明白老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它们” 又是指谁?为什么不能看镜子? 此时,影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让人闻之欲呕。卢忠火站起身来,四处查看,发现座椅上残留着烧焦的痕迹,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火。他心中一惊,难道这和 1958 年的那场火灾有关? 卢忠火找到陈伯,询问他关于这场火灾的事情。陈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无奈。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1958 年开业时,确实发生过一场火灾。那时候,我还年轻,刚到这影院工作不久。那场火灾来得很突然,火势很大,整个影院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卢忠火追问道:“那火灾造成了伤亡吗?到底死了多少人?” 陈伯犹豫了一下,眼神闪躲,低声说:“具体的伤亡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太混乱了。火灾后,午夜场总放儿童电影,但没人敢看。从那以后,这影院就时常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大家都说是那些在火灾中死去的冤魂在作祟。” 卢忠火看着陈伯,他知道陈伯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但他也明白,此刻陈伯不想说,再问下去也没有用。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这影院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些孩子的鬼魂为什么会出现?1958 年的火灾背后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自从上次午夜场惊变之后,卢忠火和苏瑶的内心都被恐惧和好奇填满。他们深知影院里的秘密绝非表面这么简单,那些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谜团。为了揭开真相,他们决定在影院里设置监控,试图捕捉更多关于灵异事件的线索。 卢忠火带着专业的监控设备再次来到了凤凰影院。他和苏瑶小心翼翼地在各个角落安装摄像头,尤其重点关注那些曾经出现过灵异现象的地方,如放映室、洗手间和观众席。每安装一个摄像头,卢忠火的心中就多一分期待,同时也多一分紧张,他不知道这些摄像头将会捕捉到怎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夜幕降临,影院被黑暗笼罩,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卢忠火和苏瑶坐在监控室里,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监控画面一直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就在他们有些失望的时候,画面突然出现了变化。 只见午夜时分,洗手间的镜子里开始显现出扭曲的影像。那影像模糊不清,像是被扭曲的水波,又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在镜子里不断翻滚、涌动。卢忠火和苏瑶的心跳陡然加快,他们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渐渐地,影像中出现了七个孩子的轮廓。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穿着老式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表情。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没有灵魂,只是机械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头,就好像知道卢忠火和苏瑶在监控他们一样。 卢忠火的手心全是汗,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对着监控画面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寂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诡异的一幕。镜子里的卢忠火突然动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告的意味,缓缓说道:“停止调查,否则加入我们。”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屏幕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在卢忠火和苏瑶的耳边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苏瑶吓得尖叫一声,她紧紧地抓住卢忠火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卢忠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吓得不轻,但他强装镇定,安慰着苏瑶:“别怕,我们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可他的声音也明显带着一丝恐惧。 第二天,当他们再次来到影院时,却发现吴姨不见了。在吴姨的工作间里,他们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它们要来了”。这简短的几个字,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卢忠火和苏瑶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吴姨的突然离职和这张恐怖的纸条,让他们更加确信,影院里的超自然现象正在变得越来越严重,危险也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老张在康复后,也向他们透露了一些火灾当晚的情况。他说,火灾当晚他正好值夜班,当他巡逻到影院的某个角落时,突然听到了孩童的合唱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声音是从一个放映厅里传出来的。当他推开放映厅的门时,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七个座位上有烧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老张的描述,让卢忠火和苏瑶对 1958 年的那场火灾有了更多的疑惑,这些孩子和火灾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那些烧焦的座位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凤凰影院第2章 血幕 为了寻找更多的线索,卢忠火和苏瑶决定在影院里过夜。他们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还带上了一些防身的物品,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在面对超自然现象时是否有用,但至少能给他们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夜晚的影院格外阴森恐怖,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坐在观众席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他们惊恐地转过头,发现一个空的爆米花桶竟然自己在地上滚动,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它。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影院里的门也开始自动开关,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每一次关门的声音都像是重重地砸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恐惧不断加剧。 苏瑶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通灵板,希望能通过它与那些 “灵体” 沟通,获取更多的信息。她和卢忠火小心翼翼地将通灵板放在地上,两人的手轻轻地放在通灵板的指针上。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轻声问道:“你们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吗?” 过了一会儿,通灵板的指针开始缓缓移动。卢忠火和苏瑶紧张地注视着指针,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指针最终停在了几个字母上,拼成了一句话:“镜子... 痛苦... 无法离开...” 看到这句话,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同情。这些孩子似乎被困在了镜子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无法解脱。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卢忠火和苏瑶吓了一跳,他们赶紧起身,朝着洗手间跑去。当他们到达洗手间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头皮发麻。洗手间的镜子里,七个孩子的倒影清晰地显现出来,他们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卢忠火和苏瑶的不自量力。 突然,镜子 “砰” 的一声碎裂开来,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仿佛是那些孩子对他们的警告。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后退了几步,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自从在影院里经历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灵异事件后,卢忠火的内心始终被一种强烈的求知欲和恐惧所占据。 他深知,这座老影院的秘密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而这个谜团可能与 1958 年的那场火灾以及那些神秘出现的孩子的鬼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揭开这个谜团,卢忠火决定深入探寻影院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一天,卢忠火在影院的大厅里踱步沉思,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块有些松动的地板上。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用力扳动那块地板。随着 “嘎吱” 一声,地板被缓缓揭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适,将手电筒的光投向地板下的黑暗处。 这一看,让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地板下整齐地排列着七个陶罐,每个陶罐都有半人多高,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缠绕,仿佛是一张张痛苦挣扎的人脸。卢忠火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其中一个陶罐,用颤抖的手轻轻揭开了盖子。 罐子里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里面装着一具孩童的遗骸,骨骼细小而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在遗骸的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镜子碎片,那些碎片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他。卢忠火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意识到,这些陶罐和里面的孩童遗骸以及镜子碎片,很可能就是解开影院灵异事件的关键。 他赶紧跑去找陈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释。当陈伯看到这些陶罐和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卢忠火焦急地问道:“陈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孩子是谁?为什么他们的遗骸会在这里?还有这些镜子碎片,又有什么含义?” 陈伯沉默了许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这是它们的家。”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卢忠火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不明白陈伯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相,这些孩子和影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当天晚上,卢忠火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陶罐和孩童遗骸的画面,久久无法入睡。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周围弥漫着浓浓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他惊恐地四处张望,突然,他看到七个孩子静静地站在银幕前,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放映机突然自动启动,发出 “嗡嗡” 的声响。紧接着,1958 年火灾的录像开始在银幕上播放。画面中,火焰熊熊燃烧,整个影院陷入一片火海,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卢忠火惊恐地看着银幕上的画面,他想转身逃离这个可怕的梦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这时,七个孩子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他们的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笑声刺耳而尖锐,仿佛无数根针同时刺进他的耳朵里。 卢忠火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大汗淋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起身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他惊恐地捂住口鼻,顺着血腥味的来源望去,只见墙壁上竟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血渍,仿佛有人在这墙壁后面遭受着残酷的折磨。 卢忠火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陈伯的房间。他用力敲打着房门,大声喊道:“陈伯,开门!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受够了这些恐惧和谜团!” 过了好一会儿,陈伯才缓缓打开房门。他的脸色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卢忠火一把抓住陈伯的肩膀,激动地说道:“陈伯,你不能再瞒着我了!这影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孩子和 1958 年的火灾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必须告诉我!” 陈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孩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危险和痛苦。” 卢忠火却不肯罢休,他坚定地说道:“陈伯,我不怕危险!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我不能让这些谜团一直困扰着我,也不能让那些孩子的冤魂得不到安息!” 陈伯看着卢忠火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事情。但记住,千万不要轻易去触碰那些不该触碰的东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卢忠火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知道,自己即将揭开这座老影院隐藏多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彻底颠覆他的认知…… 随着老影院灵异事件的不断发酵,“凤凰影院” 即将被拆除的消息也引来了地产商的关注。这一天,年轻气盛的评估员小刘,带着专业的设备和满不在乎的神情,踏入了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老影院。小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傲慢。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灵异传说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的无稽之谈,他坚信科学能够解释一切,对影院里的怪异传闻嗤之以鼻。 卢忠火得知小刘要来考察影院,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试图劝阻小刘,向他讲述了自己在影院里经历的种种恐怖事件,希望他能谨慎行事。然而,小刘却只是轻蔑地一笑,说道:“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巧合或者幻觉罢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我是来做专业评估的,不会被这些迷信的东西吓到。” 卢忠火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小刘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但他也无法阻止小刘进入影院。 为了让小刘亲身感受一下影院的异常,卢忠火决定在他考察时,安排一场特别的放映。放映的影片依旧是那部充满诡异氛围的《午夜凶铃》,希望借此让小刘意识到影院的不寻常。 放映开始了,影厅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小刘坐在前排,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微笑,似乎在等待着看卢忠火的笑话。然而,随着影片的播放,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原本正常播放的银幕上,突然渗出了鲜血。那些鲜血从银幕的边缘缓缓流出,如同一条条红色的丝线,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七个孩子的脸孔。孩子们的表情扭曲,眼睛空洞无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呐喊,让人毛骨悚然。 小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动弹。他惊恐地看着银幕上的血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 更可怕的是,这些血脸似乎拥有着某种力量。它们从银幕上缓缓伸出,仿佛要将小刘拖入另一个世界。小刘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股无形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最终,他被血脸拖入了银幕,消失得无影无踪。 卢忠火和其他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卢忠火才回过神来,他赶紧跑到银幕前,试图寻找小刘的踪迹。然而,银幕上除了一片血迹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小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卢忠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手机里传来了小刘绝望的尖叫声和孩子们诡异的笑声,紧接着,一段视频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视频中,小刘被七个孩子紧紧地包围着,他们的手不停地抓挠着小刘,小刘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他的身体在孩子们的拉扯下,不停地扭曲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卢忠火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他知道,是自己的决定导致了小刘的遭遇,他后悔没有坚持阻止小刘进入影院。 经历了这场可怕的事件后,卢忠火更加坚定了要揭开影院秘密的决心。他再次来到影院,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终于,他在地板下发现了一个秘密。 和上次发现的陶罐一样,这里同样埋着七个陶罐,里面装着孩童的遗骸和镜子碎片。这些陶罐和碎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历史,让卢忠火的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些无辜的孩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卢忠火带着这些发现,找到了陈伯。他希望陈伯能够告诉他真相,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伯看着卢忠火手中的陶罐和碎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火灾后,午夜场总放儿童电影,但没人敢看。这些孩子…… 他们是被超自然力量所害,那是一场可怕的悲剧。” 卢忠火追问道:“陈伯,你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求你告诉我吧。这些孩子的死和影院的秘密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每年 7 月 7 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 陈伯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无奈。他从怀里拿出一本日记,递给卢忠火,说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日记,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影院的事情。每年的 7 月 7 日,超自然力量就会爆发,那些孩子的痛苦就会再次被唤醒。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希望你能离开这里,不要再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卢忠火接过日记,手有些颤抖。他打开日记,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日记里的内容让他更加震惊,原来,1958 年的那场火灾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些孩子是因为超自然力量失控而遭遇了不幸,而影院的建造者们,似乎曾经试图用某种方法来封印这些超自然力量,但最终失败了。 看完日记后,卢忠火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他决定继续调查下去,他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这些孩子的冤魂得到安息,也让影院的秘密永远不再被隐藏。 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七个孩子的身影。他们对着卢忠火招手,似乎在引导他走向某个地方。卢忠火心中一惊,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跟着镜子里的孩子走去。 他来到了放映室,这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寒意,温度骤降至零度以下。卢忠火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冻住了,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在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痛苦。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卢忠火的脚踝,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到一个孩子正趴在地上,死死地抓住他。孩子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空洞的轮廓,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更多的孩子从黑暗中涌了出来,他们将卢忠火团团围住,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他。卢忠火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拉扯着,仿佛要被撕裂成碎片。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但却被越抓越紧。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卢忠火心急如焚,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与影院灵异事件相关的资料。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7 月 7 日,7 月 7 日……” 经过一番艰难的推算,他终于确定,7 月 7 日这一天,超自然力量将会全面爆发,而距离这一天,只剩下短短七天的时间。他深知,自己必须在这七天内破解这一系列超自然现象背后的秘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夜幕再次降临,卢忠火和苏瑶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了那座充满恐惧与未知的凤凰影院。他们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存在。整个影院被黑暗笼罩,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焦糊味,让人闻之欲呕。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影院里走动着,他们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阵阴森的孩童笑声在影院里回荡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有无数个孩子在黑暗中嬉闹。紧接着,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火灾发生时特有的味道。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是火灾场景即将重现的征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果然,不一会儿,银幕上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画面逐渐浮现出 1958 年那场可怕火灾的场景。火焰熊熊燃烧,吞噬着影院的每一个角落,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号。卢忠火和苏瑶仿佛身临其境,他们能感受到火焰的炽热,能听到人们绝望的呼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苏瑶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抓住卢忠火的胳膊,指甲都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卢忠火虽然也害怕得要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安慰着苏瑶:“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然而,他的声音也明显带着一丝颤抖,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为了获取更多的线索,苏瑶决定再次使用通灵板。她的手颤抖着,将通灵板放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卢忠火也凑了过来,两人的手轻轻地放在通灵板的指针上。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轻声问道:“你们是谁?能告诉我们你们的名字吗?” 寂静的影院里,只有两人紧张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通灵板的指针开始缓缓移动,在字母之间徘徊。卢忠火和苏瑶紧张地注视着指针,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最终,指针停在了几个字母上,拼成了 “明、慧、强、丽、杰、芳、伟”。这就是七个孩子的名字。 卢忠火的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影院存放的 1958 年观众名单。他和苏瑶立刻来到存放名单的房间,在一堆陈旧的文件中翻找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灰尘在空气中飞舞,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卢忠火和苏瑶顾不上这些,他们急切地寻找着那份名单。终于,卢忠火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份已经泛黄的观众名单,他的手颤抖着,展开名单,仔细地寻找着。 “找到了!” 卢忠火激动地喊道。在名单上,果然有 “明、慧、强、丽、杰、芳、伟” 这七个名字,而且他们的座位号,正是之前老张提到的那七个有烧焦痕迹的座位。这一发现,让卢忠火和苏瑶更加确信,这七个孩子与 1958 年的火灾有着密切的关系。 就在这时,陈伯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卢忠火和苏瑶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陈伯缓缓地走进房间,他的脚步沉重,仿佛背负着无尽的痛苦。他看着卢忠火和苏瑶,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寻找真相,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了。” 陈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缓缓地讲述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他是当年纵火犯的儿子。那场火灾发生后,超自然力量不知为何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些年来,他一直被这些力量折磨着,痛苦不堪。他的日记里记载着一场赎罪仪式,那是他试图摆脱这些力量的方法。 卢忠火和苏瑶震惊地看着陈伯,他们没想到,这个一直和蔼可亲的老人,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身世。卢忠火问道:“陈伯,那赎罪仪式是什么?我们能帮你吗?” 陈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那仪式很复杂,而且充满了危险。这么多年来,我尝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 随着第七天午夜的临近,恐怖的氛围愈发浓烈。影院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寒意刺骨,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卢忠火和苏瑶在影院里四处寻找线索,突然,他们听到一阵悠扬却又透着诡异的音乐声,那声音仿佛是从放映室里传出来的。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放映室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当他们推开放映室的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毛骨悚然。只见七个孩子静静地站在观众席上,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卢忠火和苏瑶。影院的放映机自动启动,开始放映《驱魔人》,那熟悉的恐怖画面出现在银幕上,与眼前的七个孩子相互映衬,让整个场景更加恐怖。 卢忠火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挤压着,几乎无法呼吸。他仿佛听到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那些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苏瑶则惊恐地捂住耳朵,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它们来了…… 它们真的来了……”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凤凰影院第3章 超自然终结 卢忠火和苏瑶在那间弥漫着陈旧气息的杂物间里,紧张而忙碌地准备着稳定超自然力量的仪式。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映照着他们满是汗珠的脸庞。 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陈旧的道具,他们在其中翻找出了一些散发着古老气息的蜡烛,那些蜡烛的表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们还找到了一面布满灰尘的铜镜,轻轻擦拭后,铜镜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苏瑶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将蜡烛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好,每放一根,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卢忠火则小心翼翼地将铜镜安置在正中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但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知道,这个仪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一旦失败,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他们即将完成准备工作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人们的呼喊声和惊叫声。卢忠火和苏瑶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迅速起身,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跑到影院大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只见原本应该在进行拆迁工作的拆迁队成员们,此刻正被困在影院里,四处逃窜。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而在他们周围,七个孩子的身影若隐若现,这些孩子时而露出诡异的笑容,时而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玩弄着这些被困的人。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苏瑶惊恐地捂住嘴巴,声音颤抖地说道。 卢忠火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担忧:“一定是我们的调查引起了它们的注意,它们把拆迁队当成了目标。” 此时,一个拆迁队员慌不择路地朝着他们跑来,嘴里大喊着:“救命啊!这些东西不是人,它们是鬼!” 还没等卢忠火和苏瑶反应过来,一个孩子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直接穿过了那个拆迁队员的身体。拆迁队员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无神,随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意识到,这些孩子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孩子开始实体化,他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正在从另一个世界降临到这个现实世界。 “它们在挑选‘宿主’!” 卢忠火突然喊道,“我们必须阻止它们!” 说着,卢忠火迅速从包里拿出他的摄影设备,他的手虽然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他打开摄影设备的强光功能,朝着那些孩子照射过去。 强烈的光线让那些孩子的身影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它们似乎对这种光线十分惧怕,纷纷向后退去。卢忠火心中一喜,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了这些灵体的弱点。他不断调整着光线的角度和强度,试图用光线将孩子们逼退。 苏瑶也不甘示弱,她再次拿出通灵板,试图与孩子们沟通。她的手紧紧地握住通灵板的指针,额头布满了汗珠,嘴里念念有词:“明,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你们结束痛苦。” 过了一会儿,通灵板的指针开始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几个字母上,拼成了一句话:“需要新朋友,结束痛苦。” 卢忠火和苏瑶看着通灵板上的字,心中充满了疑惑。“新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卢忠火问道。 苏瑶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我也不知道,但也许这是我们解开谜团的关键。” 就在这时,影院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寒意刺骨。那些孩子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起来,随后,它们朝着卢忠火和苏瑶快速冲了过来。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后退着,他们知道,仪式还没有开始,他们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对抗这些孩子。 “怎么办?我们快顶不住了!” 苏瑶绝望地喊道。 卢忠火咬了咬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弃!继续准备仪式,我来挡住它们!” 说着,卢忠火举起摄影设备,用光线试图阻挡孩子们的前进。但孩子们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光线的阻挡效果越来越弱。他们逐渐逼近卢忠火和苏瑶,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影院,仿佛死亡的阴影即将笼罩一切…… 就在卢忠火和苏瑶与那些孩子的灵体陷入僵持之时,影院里的一切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墙壁开始变形,地面也变得凹凸不平,原本熟悉的影院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扭曲空间。墙壁上的海报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拉扯着,变得扭曲模糊,那些原本光鲜亮丽的明星形象此刻也变得狰狞恐怖。 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环顾四周,他们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每走一步都有可能陷入更深的危险。而此时,七个孩子的身影在这扭曲的空间中若隐若现,他们的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让人毛骨悚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可怕的是,陈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孩子们中间。他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卢忠火和苏瑶惊讶地看着陈伯,他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这些孩子在一起。 “陈伯,你怎么了?” 卢忠火大声喊道,试图唤醒陈伯的意识。 然而,陈伯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卢忠火和苏瑶。紧接着,七个孩子的身影迅速朝着陈伯靠拢,他们的身体逐渐与陈伯融合在一起。随着融合的进行,陈伯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身高不断增长,体型变得异常庞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最终,一个巨大的镜灵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镜灵的身体由无数面镜子组成,镜子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映出卢忠火和苏瑶惊恐的面容。 卢忠火和苏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镜灵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 这是什么东西?” 苏瑶惊恐地问道,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卢忠火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此刻他们必须保持冷静,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不能放弃。” 卢忠火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说着,卢忠火迅速从包里拿出仪式手册,他的手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手册上。他和苏瑶开始仔细研究手册上的内容,试图找到破解镜灵的方法。 手册上记载着一种反向仪式,据说可以将超自然力量重新封印起来。卢忠火和苏瑶知道,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手册上的指示,准备进行反向仪式。 然而,镜灵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随后,无数面镜子从它的身体中飞射而出,朝着卢忠火和苏瑶袭来。这些镜子锋利无比,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仿佛是一把把利刃。 卢忠火和苏瑶连忙躲避,他们在这充满镜子的空间中四处逃窜,每一次都险些被镜子击中。镜子擦过他们的身体,划破了他们的皮肤,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在躲避镜子攻击的同时,卢忠火和苏瑶还必须寻找仪式所需的物品。他们知道,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尽快完成仪式,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们在这扭曲的空间中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仪式所需的七个孩子的遗骸。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将遗骸安葬时,镜灵再次发动了攻击。它操控着拆迁队的成员,让他们朝着卢忠火和苏瑶扑来。这些拆迁队成员的眼神空洞,表情狰狞,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 卢忠火和苏瑶惊恐地看着这些被附身的拆迁队成员,他们知道,这些人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了镜灵的傀儡。他们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些人的纠缠,否则仪式将无法进行。 卢忠火拿起一根木棒,试图抵挡拆迁队成员的攻击。他挥舞着木棒,与那些被附身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苏瑶则在一旁寻找机会,她试图用通灵板与镜灵沟通,希望能找到破解它的弱点。 在激烈的搏斗中,卢忠火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而那些被附身的拆迁队成员却越来越多,他们将卢忠火和苏瑶团团围住,让他们几乎没有了逃脱的机会。 就在卢忠火和苏瑶感到绝望之时,苏瑶突然发现了镜灵的一个弱点。她通过通灵板与镜灵沟通时,发现镜灵对某种特殊的声音十分敏感。她迅速拿起一个铃铛,用力摇晃起来,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扭曲的空间中回荡。 镜灵听到铃铛的声音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它的攻击也变得混乱起来。那些被附身的拆迁队成员也受到了影响,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 卢忠火和苏瑶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将七个孩子的遗骸安葬。随着遗骸的安葬,镜灵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它发出一阵痛苦的咆哮,声音在这扭曲的空间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最终,镜灵彻底消散,陈伯也恢复了清醒。他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恐惧。卢忠火和苏瑶连忙跑过去,将陈伯扶起。 “陈伯,你没事吧?” 卢忠火关切地问道。 陈伯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沙哑:“我…… 我没事。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也救了这些孩子。” 卢忠火和苏瑶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场可怕的噩梦终于结束了。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卢忠火不经意间看向一面镜子,却在镜子中看到了七个孩子的微笑。那微笑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仿佛在向他们道别。卢忠火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这七个孩子是否真的得到了安息,也不知道未来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危险降临。但此刻,他只希望一切都能恢复平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镜灵之战后,卢忠火和苏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开始着手整理与这场超自然事件相关的证据。他们的手指在那些陈旧的文件和照片间翻动,每一张纸、每一个物件,都承载着他们在恐惧与未知中挣扎的回忆。窗外,阳光努力地穿透云层,洒在这个历经磨难的城市,却似乎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卢忠火将那些记录着灵异现象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分类摆放,照片上的每一个模糊身影、每一处诡异光影,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苏瑶则在一旁整理着他们的调查笔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他们一步步揭开真相的艰辛历程,也记录着他们内心的恐惧与挣扎。 随着证据的逐渐拼凑完整,1958 年那场火灾的报道也完整地恢复了原貌。报道中详细记载了超自然现象如何失控,导致了这场可怕的悲剧,那些无辜的孩子如何被卷入其中,最终失去了生命。卢忠火和苏瑶看着这些报道,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感慨,他们终于明白了这场超自然现象背后的真相,也更加坚定了让这些孩子安息的决心。 陈伯在经历了这场磨难后,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医生们对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治疗,试图帮助他恢复健康。卢忠火和苏瑶时常去医院看望陈伯,每次看到陈伯虚弱的面容,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愧疚和担忧。 地产商在得知影院发生的一系列恐怖事件后,被吓得不轻,他们意识到这片土地隐藏着巨大的危险,继续收购无疑是自找麻烦。经过一番商议,他们果断放弃了收购计划,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当地政府得知了凤凰影院的历史和发生的事件后,决定将其列为历史保护建筑。他们组织了专业的团队对影院进行修缮和维护,希望能够保留这座承载着历史记忆的建筑。建筑工人和文物保护专家们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影院的每一处破损,他们的努力让影院逐渐恢复了往日的风貌。 卢忠火的摄影作品因为记录了这场超自然事件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许多媒体和艺术机构都对他的作品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希望他能公开这些灵异照片,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神秘的事件。然而,卢忠火却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在他看来,这些照片不仅仅是一些影像记录,更是那些孩子痛苦的回忆和灵魂的寄托。他不想让这些照片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想让孩子们的痛苦再次被揭开。他决定将这些照片妥善保存起来,让它们成为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被人们想起。 三个月后的一个午夜,经过修缮的凤凰影院重新开放,举行了一场特别的午夜场放映。这一次,放映的是一部关于影院历史的纪录片,影片中详细介绍了影院的建造过程、曾经的辉煌以及发生的那些超自然事件。 卢忠火和苏瑶坐在观众席上,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有对过去经历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影厅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观众。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放映结束后,卢忠火和苏瑶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银幕上突然闪过七个孩子的笑脸。那笑脸纯真而温暖,仿佛在向他们表达着感激和祝福。卢忠火和苏瑶惊讶地看着银幕,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也渐渐湿润了。他们知道,孩子们终于得到了安息,而他们的使命也终于完成了。 几天后,苏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上面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苏瑶怀着好奇和忐忑的心情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 1958 年火灾的照片,照片上的影院被大火吞噬,人们在火光中惊慌失措。照片的背面写着:“谢谢你让我们休息。” 苏瑶看着这封信,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这是孩子们对他们的感谢,也是他们这段经历的最好见证。 而卢忠火在一次去影院的洗手间时,也遇到了一件让他难以忘怀的事情。当他站在镜子前洗手时,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七个孩子的身影。他们微笑着向卢忠火挥手告别,眼神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卢忠火的心中一暖,他也微笑着向孩子们挥手回应。他知道,孩子们虽然已经离开了,但他们的灵魂将永远留在这座影院里,守护着这里。 最后一次,卢忠火来到影院。他慢慢地走上台阶,手轻轻地放在那扇熟悉的大门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门。影院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熟悉的气息,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充满恐惧和未知的地方,如今却充满了回忆和感慨。 他在影院里默默地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在与这里的一切告别。当他再次来到大门前,准备离开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这时,他看到七个孩子的身影在雨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个水渍形成的笑脸。卢忠火的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孩子们真的走了,而他也该放下这段经历,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轻轻地关上影院的大门,转身离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而影院的大门紧闭着,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故事。片尾字幕缓缓浮现:“有些故事,永远不该被遗忘。” 日子如流水般缓缓逝去,自那场惊心动魄的超自然事件落幕,已然过去数月之久。卢忠火逐渐回归到正常生活的轨道,曾经的恐惧与迷茫,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沉淀为心底深处的一抹记忆。 他又重新投身于广告设计行业,每日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寻找着灵感与机遇。工作中的他,专注而认真,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融入到每一个设计作品中。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挣扎的经历,反而让他对生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让他的设计作品多了一份独特的韵味。 然而,在某些寂静的夜晚,当他躺在床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凤凰影院时,那七个孩子的笑脸便会如幻影般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们的笑容纯真而温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感激与安宁。卢忠火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对孩子们的牵挂,也是对那段难忘经历的怀念。 苏瑶则继续着她对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她沉浸在各种神秘学书籍和古老传说中,试图揭开更多隐藏在世界背后的秘密。她的房间里堆满了书籍和资料,墙上挂着各种神秘符号的图表。每一个新的发现,都让她兴奋不已,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宇宙。只是,她与卢忠火之间,渐渐断了联系。他们就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流,在经历了一段共同的旅程后,又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 这一天,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没有一丝云彩的遮挡。卢忠火像往常一样,漫步在老城区的街道上。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人们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 “凤凰影院” 的门前。 影院的招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那熟悉的字迹,勾起了他无数的回忆。卢忠火静静地站在门前,凝视着这座承载着他恐惧与勇气的建筑。曾经,这里是他噩梦的开始,也是他成长的地方。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影院在阳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宁静。 阳光洒在影院的墙壁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门前的台阶上,落着几片枯黄的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卢忠火走上前,手轻轻触摸着影院的大门,那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他缓缓转过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脚步猛地停住。只见影院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紧闭,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仿佛将里面的世界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那灰尘像是一层岁月的纱,掩盖了曾经发生的一切,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 卢忠火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知道,这段充满恐惧与未知的经历,将永远刻在他的生命里。而凤凰影院,这座承载着无数秘密的建筑,也将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而影院的故事,也随着他的离去,渐渐落下帷幕,只留下一段神秘的传说,在岁月的长河中流传……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烟灵第1章 陈氏宅邸 明朝万历年间,东昌城被连绵不绝的秋雨无情地笼罩着,细密的雨丝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座城都困在其中,沉浸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里。 雨滴连绵不断的重重地敲打着古老的青石板路,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那声音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仿佛是来自地府深处的幽泣,透着无尽的阴森与诡异。 董德多,一位正值中年的书生,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读书人特有的执着与坚毅。此刻,他正独自一人在自家略显陈旧的书房中熬夜苦读。书房内,一盏昏黄的烛火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不定,黯淡的光线将他那略显单薄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在这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那些笔墨勾勒出的山水人物,仿佛都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黑暗中似有若无地窥视着他。窗外,一棵古老而粗壮的槐树在狂风中剧烈摇曳,扭曲的枝干在朦胧的雨幕下张牙舞爪,其影子投射在窗户上,宛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随时准备破窗而入。 董德多正全神贯注地研读手中那本泛黄的书卷,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书房角落的铜香炉上。那香炉造型古朴,炉身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纹路,在平日里并无特别之处。 可此刻,炉里的烟灰,竟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缓缓聚集成了一张诡异的人脸形状。那张人脸五官极度扭曲,眉头紧锁,嘴巴大张,表情痛苦不堪,仿佛在向世间诉说着无尽的冤屈,那模样,看得董德多脊背发凉。 董德多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想要伸手去触摸那香炉,探究其中的奥秘,可内心深处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害怕会引发更可怕、更难以想象的事情。“这香炉… 昨夜无人使用,烟灰怎会聚成人形?” 他颤抖着嘴唇,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得有些可怕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被无限放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场噩梦的开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次日清晨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试图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向大地时,董德多的家中却被一片阴霾所笼罩,仿佛被一层不祥的诅咒紧紧缠绕。仆人阿福被发现暴毙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他的尸体呈蜷缩状,四肢扭曲,仿佛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与折磨。他的口鼻中不断溢出丝丝黑烟,那黑烟浓稠得如同墨汁,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久久不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高温下被烧焦。 老仆刘伯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他年事已高,脚步略显蹒跚。看到眼前这恐怖的景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凑近董德多说道:“老爷,城南土地庙的香火… 近来总是不断地冒出黑烟,怕是有邪祟作祟啊。” 董德多望着阿福的尸体,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 “川” 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深知,这绝非普通的死亡事件,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会将他卷入一场无法预知的可怕漩涡之中。 夜晚再度降临,黑暗如同一块巨大而厚重的幕布,将整个东昌城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光明都吞噬殆尽。董德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阿福惨死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那扭曲的面容、痛苦的神情,仿佛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那诡异的人脸烟灰也始终在他眼前挥之不去,每一次闭眼,那张恐怖的脸就会浮现出来。 突然,一阵细微的异响从书房传来,那声音极其微弱,却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仿佛一根尖锐的针,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董德多猛地坐起身,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紧张地望向书房的方向。只见书房的门缝中,缓缓渗入一缕缕黑烟,那些黑烟如同有生命一般,扭动着身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它们,正朝着他的房间蔓延而来。 董德多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的手心满是汗水,将床单都浸湿了一片。他缓缓靠近书房,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当他颤抖着推开书房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黑烟扑面而来,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咳嗽声。 在这弥漫的黑烟中,董德多惊恐地看到了阿福扭曲的脸,那原本熟悉的面容此刻变得无比狰狞,正对着他发出非人般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啼叫,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让他的骨头都忍不住发颤。那黑烟如同一群活物,迅速缠绕上董德多的脖颈,越勒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他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挣脱这可怕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那股黑暗的力量将自己逐渐吞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他感到绝望,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之时,黑烟却突然如同潮水般迅速消散,一丝不剩,只留下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焦痕,仿佛是被恶魔亲吻过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可怕一幕。 董德多深知,这件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与危险,正如同隐藏在深渊中的巨兽,等待着下一次的袭击。他决定,要深入调查城南土地庙,揭开这一系列诡异事件背后的真相,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恐惧、未知的危险,他也绝不退缩…… 次日,董德多与李郎中踏上了前往城郊乱葬岗的路。乱葬岗,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枯木林立,每一棵都像是被岁月抽干了生机,枝干扭曲,仿若恶魔伸出的利爪。成群的乌鸦在天空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似是在宣告着这里的不祥。地面上,新掘的坟坑密密麻麻,土色泛黑,仿佛被诅咒过一般。 李郎中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忧虑,说道:“德多兄,你看这些坟坑,土色如炭,定是有人在这儿做了不可告人的勾当,说不定是焚尸灭迹。” 董德多微微点头,眼神警觉,回应道:“庙祝的血迹指向此处,想必他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才遭人毒手,我们务必小心。” 两人怀揣着忐忑与不安,小心翼翼地踏入坟区。每走一步,都仿佛能听到脚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不寒而栗。突然,他们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开始下陷,两人惊慌失措,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却还是随着塌陷的地面一同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之中。 待尘埃落定,他们缓缓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恐万分。深坑中,白骨累累,有的完整,有的破碎,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生前的悲惨遭遇。这些白骨,有的空洞的眼窝中似乎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有的肋骨断裂,诉说着曾经遭受的暴力。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之时,一股刺鼻的黑烟从坑底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开来。黑烟翻滚涌动,如同有生命一般,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待烟雾散去,一个无面女鬼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身体虚幻缥缈,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让人作呕。 女鬼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嚎,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她的双手向前伸出,指甲又长又尖,泛着青黑色的光。她的手指触地,所到之处,泥土瞬间焦黑,仿佛被高温灼烧过一般。 董德多和李郎中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但他们深知此刻不能慌乱。董德多强忍着恐惧,伸手在怀中摸索,试图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李郎中则紧紧地靠在董德多身后,手中的药箱被他握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女鬼步步紧逼,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温度就仿佛下降几分。董德多和李郎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深坑中格外清晰,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嗓子眼。 就在女鬼即将扑向他们的那一刻,董德多突然发现坑底有一些模糊的字迹。他定睛一看,竟是 “烟灵” 二字。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这个女鬼或许与 “烟灵”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郎中也看到了那两个字,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德多兄,这女鬼的形态与城中暴毙者极为相似,莫非这一切真的与‘烟灵’有关?” 董德多来不及细想,拉着李郎中转身就跑。他们在坑中拼命寻找出口,身后女鬼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处斜坡,两人手脚并用,拼命往上爬。在他们身后,女鬼发出愤怒的咆哮,黑烟再次弥漫开来,试图将他们吞噬。 两人狼狈地逃出乱葬岗,一路狂奔回城。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这个 “烟灵” 究竟是什么?它为何会在城中肆虐?而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回到城中,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城东绸缎庄掌柜陈氏一家三口失踪了,家中只留下焦黑的手印,仿佛是被恶魔的爪子抓过一般。这一消息,让董德多和李郎中意识到,他们所面临的危机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晚的寒意,董德多和李郎中便匆匆赶到了陈氏宅邸。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紧。 陈氏宅邸的朱漆大门半掩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是这座宅邸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恐惧。庭院中的花草早已枯死,残败的枝叶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被抽干了生命的躯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庭院,脚下的石板路布满了青苔,湿滑难行,仿佛在阻止他们继续深入。厅堂内,桌椅倾倒,一片狼藉,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茶具,瓷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恶魔的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郎中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地面上的焦痕,眉头紧锁,说道:“德多兄,你看这些焦痕,绝非普通火焰所烧,倒像是被那烟灵直接灼烧而成。这烟灵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董德多微微点头,目光在四周搜寻着,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仿佛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放弃揭开真相。 突然,董德多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本账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伸手拿起账簿,仔细翻阅起来。账簿上的字迹工整,记录着陈氏绸缎庄的各项收支。然而,董德多却在其中发现了一些异样。 “李兄,你看,上月陈氏曾购入大量硫磺。” 董德多指着账簿上的记录,对李郎中说道,“他们购买这么多硫磺,难道是为了驱邪?看来,陈氏一家似乎早就察觉到了烟灵的存在,并且试图采取措施来对抗它。” 李郎中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看来,陈氏一家的失踪,恐怕与这烟灵脱不了干系。他们或许是触碰到了烟灵的秘密,才遭到了毒手。” 夜幕再次降临,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陈氏宅邸彻底淹没。董德多决定独自留在宅邸中,等待烟灵的出现。他深知,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但为了揭开真相,他别无选择。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在庭院中呼啸而过。董德多静静地坐在厅堂中,心跳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剑,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靠近。董德多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紧张。他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靠近窗户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黑烟从窗外涌入,迅速弥漫整个厅堂。黑烟中,隐隐浮现出陈氏的面容,扭曲而狰狞,发出嘶哑的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董德多,你不该来这里。” 陈氏的声音在黑烟中响起,充满了怨恨与愤怒,“你以为你能阻止烟灵大人吗?你太天真了。” 董德多没有退缩,他紧握着剑,大声说道:“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揭开这一切的真相,为陈氏一家报仇!” 黑烟如同一群活物,迅速向董德多扑来。董德多挥舞着剑,试图抵挡黑烟的攻击。然而,黑烟却仿佛无形无质,他的剑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在激烈的挣扎中,董德多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倒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他突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焦黑的婴儿牙。他的心中一惊,意识到这枚牙齿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董德多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他紧紧握着那枚婴儿牙,仔细观察着。只见牙齿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董德多决定,顺着这枚牙齿上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他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揭开烟灵的秘密,拯救东昌城的百姓,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董德多与李郎中在城中四处打听,终于寻得城北那座荒废已久的破庙。踏入其中,一股腐朽之气扑面而来,残垣断壁在岁月的侵蚀下摇摇欲坠,神像碎裂,散落在地,仿佛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摧毁。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宇,脚下的石板路布满青苔,湿滑难行。董德多的目光被一面墙壁吸引,那里的壁画虽然剥落严重,但仍能看出一些模糊的轮廓。他走近细看,只见壁画上描绘着一个恐怖的场景:一个巨大的黑影,周身环绕着滚滚黑烟,正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个个婴孩,婴孩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的身体在黑烟中逐渐扭曲、消失。而在黑影的脚下,无数双手从地面伸出,似乎在挣扎、求救。 李郎中也凑了过来,看到这幅壁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说道:“德多兄,这难道就是烟灵作祟的场景?这些婴孩…… 难道都是它的受害者?” 董德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继续在壁画上搜寻着,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突然,他发现壁画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号,但又有些模糊不清。他伸手轻轻擦拭着壁画,想要让这个符号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破庙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更加阴森。董德多和李郎中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们感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李郎中蹲下身子,在供桌下仔细翻找着,终于发现了一封血书。血书的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仍能勉强辨认。他的眉头紧锁,轻声念道:“陈氏写道:‘烟灵索婴,以烟为食,速离东昌。’” 董德多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沉思片刻,说道:“城中婴孩失踪案频发,看来果然与这烟灵有关。这烟灵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不断吞噬婴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庙外传来。他们立刻警觉起来,董德多握紧手中的剑,李郎中则紧紧地握住药箱,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庙门 “吱呀” 一声被打开,一股浓烈的黑烟迅速涌入。黑烟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婴孩的鬼影,他的身体虚幻缥缈,双眼空洞无神,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婴孩鬼影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声音在破庙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猛地扑向李郎中,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李郎中躲避不及,被婴孩鬼影狠狠地抓了一下,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焦痕,伤口处血肉模糊,散发着一股恶臭。 董德多见状,立刻挥舞着剑冲向婴孩鬼影。他的剑法凌厉,剑风呼呼作响,但婴孩鬼影却如同无形之物,董德多的剑根本无法伤到他。 在激烈的对抗中,董德多和李郎中逐渐感到体力不支。婴孩鬼影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的身上也陆续出现了更多的焦痕。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董德多突然想起城西老妪曾赠予他的桃木符。他连忙伸手在怀中摸索,终于找到了那枚桃木符。他将桃木符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 奇迹发生了,桃木符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黑烟迅速消散,婴孩鬼影也发出一声惨叫,消失得无影无踪。 董德多和李郎中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们知道,这次虽然暂时击退了烟灵的攻击,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烟灵第2章 官邸邪议 董德多跑到城西贫民窟。这儿的泥屋子矮趴趴的,巷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空气里飘着股潮乎乎、烂兮兮的味儿,闻着就难受。路边全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老百姓,眼神呆呆的,满是绝望,看着就让人心酸。他随便进了一户人家。 屋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一个年轻寡妇正抱着空襁褓哭呢,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脸上全是泪道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声音哽咽着说:“昨晚孩子哭,我开门想看一眼,就见一股黑烟把孩子卷走了,就剩一股子焦糊味。” 董德多心里一揪,赶紧掏出张桃木符递过去。 “贴门上,说不定能挡挡邪祟。” 他安慰道。 寡妇抖着手接过符,眼里总算有了点儿光亮。 天黑下来,董德多决定在这儿守夜。他躲在黑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寡妇家的门。四周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反倒更显阴森了。 突然,窗外传来 “沙沙” 的轻响。董德多腾地站起来。就见一缕黑烟从门缝里慢慢钻进来,眨眼间就把屋子灌满了。黑烟打着滚儿,慢慢聚成个婴孩的鬼影。 还发出 “咯咯” 的笑声,那笑声尖得刺耳,跟针扎耳朵似的。 鬼影慢悠悠朝董德多飘过来。 它走过的地方,空气都像被烧过似的,一股呛人的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董德多握紧手里的剑,手心全是汗。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肯定不是普通邪祟,自己这剑砍上去,说不定跟砍空气似的。 果然,就在鬼影快碰到他的时候,他猛地挥剑砍过去。剑刃穿过鬼影,啥感觉都没有,真就跟砍在空地里一样。 鬼影发出一阵嘲讽的笑,飞得更快了,直扑过来。董德多连连后退,后背 “咚” 地撞到墙上,退无可退了。他看着鬼影,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邪祟的力量也太吓人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啊。鬼影伸出虚幻的小手,抓向他的脸。董德多下意识地偏头,脸上还是被划了几道焦痕。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紧接着,鬼影撞向门上的桃木符。符纸 “呼” 地一下就自燃了,瞬间烧成灰。 黑烟趁势往屋里涌,在墙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手印,看着就跟恶魔的爪子印似的。 董德多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黑烟散了,心里满是绝望。 这烟灵也太厉害了,自己根本拦不住。城里的孩子,怕是还得接着遭罪……从贫民窟出来,董德多就听说,城里富户赵员外家也丢了孩子。他心里又纳闷又气愤,决定去赵府查查。可他哪儿知道,这一去,等着他的是个更吓人的秘密…… 董德多一肚子火气加疑惑,来到赵员外府邸。这宅子真气派,朱红大门高高的,门口的石狮子张着嘴,看着就不好惹,像是在守着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走进院子,更是奢华。奇花异草摆了一院子,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但董德多没心思看这些,他的目光一下就被一座神龛吸引了。 神龛前的香炉里,冒着滚滚黑烟,味儿特别冲,还透着股诡异。再一看供品,居然是一堆小孩的衣服!那些小小的衣衫,仿佛还带着孩子的气息,在这阴森的氛围里,别提多吓人了。 “赵员外,你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董德多猛地转身,瞪着赵员外怒斥道,“用孩子喂邪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赵员外却一脸傲气,冷笑一声:“董德多,你懂个屁!烟灵大人保佑我赵家兴旺,献祭几个孩子算啥?这是天意,你少多管闲事!” 董德多气得火冒三丈,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儿,他可忍不了。他冲上去,一把就把神龛砸了个稀巴烂。刹那间,一阵狂风刮起来,黑烟迅速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四周的温度骤降,冷得人骨头缝都疼。 黑烟里,慢慢显出赵员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还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董德多,你敢冒犯烟灵大人,今天必死无疑!” 黑烟像一群疯了的毒蛇,一下子就缠上了董德多。他拼命挣扎,可在这黑烟面前,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看。 黑烟越缠越紧,后背被勒出一道道焦痕,疼得他差点晕过去。与此同时,赵员外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惨叫。 那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没一会儿,他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尸体蜷缩着,跟个婴儿似的,死状特别惨。董德多看着赵员外的尸体,又惊又怕。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把烟灵惹毛了,但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他强忍着疼,在赵府的账册里,发现了个更惊人的事儿 —— 城里的官员,居然也参与了这种邪恶的献祭! 带着这个秘密,董德多决定去城东官邸,找孙大人问个明白。不管前面有多危险,他都得把这事儿的真相揭开……夜黑得跟墨汁似的,董德多悄悄潜入孙大人的官邸。官邸里静得吓人,只有偶尔的风声,吹得树叶 “沙沙” 响,像是黑暗里藏着的怪物在低声说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书房,从窗户缝往里看。孙大人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名册,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城里孩子的信息。 烛光晃悠悠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跟着烛光扭来扭去,看着特别诡异。 孙大人脸色苍白,眼神恍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念叨:“烟灵大人,再献上十个孩子,您一定得保我官运亨通啊!只要能飞黄腾达,我啥都愿意为您做!” 董德多心里一惊,怒火 “噌” 地就上来了。 他猛地推开门,大声怒斥:“孙大人!你身为朝廷官员,不想着造福百姓,居然跟邪祟勾结,残害无辜孩子!你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孙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他缓缓转过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恐。 很快,那惊恐就变成了狰狞,他的脸慢慢变得焦黑,发出一阵不是人的笑声。 那笑声里全是疯狂和绝望:“董德多,你居然敢来这儿!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一切?烟灵大人的力量无穷无尽,谁也拦不住!你今天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黑烟从孙大人的鼻子和嘴里涌出来,瞬间就把整个书房灌满了。黑烟翻滚着,聚成无数个婴孩鬼影,张牙舞爪地扑向董德多,还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那声音穿透灵魂,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董德多心里一紧,赶紧拔出剑,想挡住这些鬼影。可没用,剑砍过去,还是跟砍空气一样,啥用都没有。 鬼影越来越近,董德多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身上又多了好几道焦痕,疼得他快扛不住了。 打斗中,董德多发现,这黑烟居然能腐蚀武器。他手里的剑,一碰到黑烟,就变黑了,剑身也变得脆生生的,好像随时都会断。董德多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些鬼影,只能边打边退。 趁着鬼影攻击的间隙,他转身就往门外跑。身后,孩子的哭喊声和孙大人的狂笑声混在一起,跟催命的曲子似的,紧紧追着他…… 董德多逃出官邸,心里满是绝望。 烟灵的势力也太大了,连官府的捕头王三都成了它的眼线。那天夜里,董德多亲眼看见王三往城郊坟场送了三个麻袋,里面孩子的哭声像钢针扎进他耳朵里。城里已经丢了二十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母亲们哭瞎了眼,可衙门的告示贴出去就跟废纸似的,根本没人管。董德多摸着腰间豁口的猎刀,伤口还在渗血 —— 三天前他追着烟灵留下的黑雾,在城隍庙跟四个蒙面人交了手,肋下挨了一刀,现在每喘口气都火辣辣地疼。 他知道,得赶紧找到对付烟灵的法子,不然整个东昌城都得完蛋…… 于是,他想到了城郊的道观。听老辈人说,十年前闹瘟疫时,玄真子道长曾用桃木剑挑破过妖气,说不定这次也能有办法。董德多咬着牙往嘴里塞了块止血的艾草,拖着伤腿往道观挪。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风裹着腐叶和硫磺味扑面而来,“呼呼” 声里混着小孩若有若无的啜泣,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路边枯树的枝桠在月光下扭曲变形,树洞里还卡着半块染血的虎头鞋,看得他后脖颈直发毛。 道观的山门歪斜着,门框上 “清净无为” 的匾额裂成两半,褪色的符咒被雨水泡得发烂。董德多刚跨进门槛,脚下忽然踩到个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个铜铃铛 —— 正是玄真子道长以前随身带着的法器。他心里 “咯噔” 一下,捡起铃铛时,指腹触到铃铛内壁刻着的 “镇” 字,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道观里全是合抱粗的槐树,树冠交缠在一起,把月光撕成细碎的光斑。腐叶堆里散落着半碗发黑的符水,几只蟑螂正在啃食符纸上的朱砂。董德多攥紧铃铛,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冲进大殿,就见玄真子道长端坐在蒲团上,道袍下摆沾满暗红污渍。他面前的香炉里,黑烟翻涌着凝成一张模糊的人脸,那脸对着董德多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尖牙。 “道长,求您救救东昌城的百姓!” 董德多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烟灵太嚣张了,城里的孩子接二连三地丢,连王三都……” 话没说完,他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 玄真子道长袖口不知何时燃起幽蓝火焰,火苗顺着道袍往上窜,却烧不掉分毫。 玄真子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清亮的瞳仁变成两个漆黑的漩涡,眼白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嘴角的笑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他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怪响,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链摩擦:“董德多,你觉得我会帮你?烟灵大人的力量谁也挡不住,你还是乖乖回去,等着认命吧!” 话音未落,香炉里的黑烟 “轰” 地炸开,大殿梁柱上的盘龙浮雕竟渗出暗红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 董德多踉跄着撑住供桌,腰间伤口迸裂,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他扯下墙上褪色的幡布缠在腰上,怒喝道:“玄真子!你好歹是个道长,居然跟邪祟同流合污!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就不怕遭天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真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掐住虚空,大殿四角的烛火瞬间熄灭。无数黑烟从地砖缝隙钻出,在空中凝成婴孩的轮廓。那些 “孩子” 穿着湿漉漉的寿衣,脖颈处青紫的勒痕触目惊心,空洞的眼窝里爬出蛆虫,却还咧着嘴朝董德多伸手:“叔叔,带我回家……” 其中一个婴孩鬼影突然扑过来,董德多挥刀劈砍,刀刃却径直穿过黑烟,后腰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满地符纸里。 这些鬼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哭喊声尖锐刺耳,听得人灵魂都在颤。 董德多赶紧拔剑抵挡。 可还是老样子,剑砍过去啥用都没有。鬼影越逼越近,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上又添了不少焦痕,疼得钻心。他还发现,这黑烟能腐蚀武器,手里的剑已经变得焦黑,越来越脆了。董德多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边打边退。 退着退着,后背又撞到了墙,没路可退了。他看着眼前的鬼影,心里满是无力感。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东昌城也真的没救了? 董德多浑身无力,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跟狂风中的落叶似的,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家。 月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在院子里,冷冰冰的,跟铺了一层霜似的。院子里以前生机勃勃的花草,早就枯死了。残败的枝叶在风里发抖,好像在诉说着家里即将发生的不幸。 他缓缓推开门,屋里静得吓人,一股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轻声喊着妻子王氏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却没人回应。董德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进卧室,就见王氏静静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慢慢走过去,轻声说:“王氏,我回来了。”王氏缓缓转过头。 董德多一看她的脸,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王氏的脸焦黑焦黑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红光,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狞笑。 这哪里还是他的妻子,分明就是个被恶魔附身的怪物! “德多,你可算回来了。” 王氏的声音变得特别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能阻止烟灵大人?太天真了。你坏了它的献祭,它要你偿命!” 董德多惊恐地看着她,声音发抖:“王氏,你被邪祟附身了!快醒醒啊!” 可王氏根本不听,猛地站起身,双手伸出,指甲变得又长又尖,朝着他就扑了过来。 董德多赶紧拔剑抵挡。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黑烟从王氏口鼻里涌出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黑烟里,无数婴孩鬼影冒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哭喊声尖锐得能穿透灵魂。董德多挥舞着剑,可还是砍不到任何东西。 鬼影越逼越近,他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上的焦痕越来越多,疼得快扛不住了。他手里的剑,也被黑烟腐蚀得越来越脆。董德多边打边退,又一次退到了墙根,无路可退。 他绝望地看着鬼影,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于此? 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书架上摆着他平时珍藏的书,其中一本不起眼的古籍,此刻居然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在召唤他。董德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书架冲过去。他一把抓起那本古籍。就在碰到古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书里涌出来,瞬间就把周围的黑烟和鬼影驱散了。 王氏也被这股力量冲得瘫倒在地,昏了过去。董德多赶紧跑过去,把王氏抱在怀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王氏才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恐惧。 “德多,发生啥事儿了?我咋啥都不记得了?” 王氏虚弱地问。董德多看着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跟烟灵的战斗,还远远没结束。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更可怕的考验…… 他轻轻抚摸着王氏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他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绝望。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把王氏安顿好后,董德多独自来到藏书阁。 他要好好研究这本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烟灵的法子。藏书阁里灯光昏暗,董德多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书页已经泛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上面写的都是些关于邪祟和驱邪的方法。 突然,一行字吸引了他的注意:“烟灵,乃古代殉葬怨灵,以婴孩精气为食,其力量强大,难以抗衡。若要除之,需寻得至阳之物,配合古老的封印之术,或许可有一线生机。” 董德多心里一下燃起了希望,赶紧往下看。 可没想到,关于 “至阳之物” 和 “封印之术” 的记载,特别模糊,就给了几条神秘的线索,得靠他自己去找。他合上古籍,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找这两样东西肯定不容易。 但为了城里的百姓,为了自己的家人,他别无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董德多抬起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暗暗发誓:“烟灵,我一定能找到法子收拾你,还东昌城一个安宁!”可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烟灵监视着。一场更可怕的阴谋,正在悄悄展开…… 东昌城,以前多繁华热闹的一座城,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被一层无形的恐惧笼罩着。 狂风呼啸着刮过街道,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发出凄厉的声响,好像是这座城市在绝望地哭。董德多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一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他的眼神空洞,满是绝望。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看着毫无生气,就剩一副疲惫不堪的躯壳。城墙上,贴满了焦黑的符咒。那些符咒在风里瑟瑟发抖,好像随时都会被吹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黑烟,呛得人没法呼吸。 董德多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厉害。 “烟灵…… 你把全城都占了,我没地方可逃了。” 董德多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助。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这座城也彻底完了。 突然,地面上涌起滚滚黑烟。黑烟迅速聚成无数婴孩的鬼影,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扑过来,发出震耳欲聋的集体哀嚎。那声音太吓人了,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董德多瞪大了眼睛,看着扑过来的鬼影,想跑,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他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往下淌。鬼影越来越近,他能清楚地看到它们扭曲的脸和空洞的眼睛。它们的小手伸过来,指甲又长又尖,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 董德多拼命挣扎,想摆脱这些鬼影。他挥舞着手里的剑,可这剑在鬼影面前,根本没用,连一点儿伤害都造成不了。 鬼影们一拥而上,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焦痕。皮肤被烧焦,发出刺鼻的气味,鲜血从伤口里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痛苦地惨叫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城里回荡,却没人回应。 董德多的身体渐渐没了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在他快要倒下的时候,他看到黑烟聚成了王氏的脸,正对着他发出狰狞的狞笑。那笑容里满是怨恨和疯狂,像是要把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咚” 的一声,董德多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再也没有了光亮。他的尸体蜷缩着,跟个婴儿似的,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回到了最初的无助。黑烟继续笼罩着东昌城,久久不散。 这座城市,彻底变成了烟灵的地盘,就等着下一个 “献祭者” 送上门来。而董德多的故事,也随着城市的沦陷,彻底结束了。 只留下无尽的恐惧,在这片土地上蔓延……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冰下有鬼第1章 夜访江边 1980 年代的东北,妙清江畔的小村庄被厚厚的白雪层层包裹,放眼望去,一片银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用最纯净的白色颜料精心涂抹过。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悠悠地升腾在冷冽的空气中,逐渐消散,给这寂静的冬日村庄添了几分烟火气。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像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大凤子站在自家院子里,兴奋地收拾着冰车。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她要和好友铁柱、小翠一起去妙清江面上滑冰车。大凤子回想起去年滑冰的快乐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冰面上的风驰电掣,和伙伴们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昨天。 “大凤子,快点儿!” 铁柱在院门外大声喊道。 “来啦来啦!” 大凤子应了一声,推着冰车匆匆跑出院子。 三人会合后,一路有说有笑地朝着江边走去。冬日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脚下的积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冬日的交响曲。 来到江边,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光。远处,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冰面上晃动,给这空旷的江面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大凤子迫不及待地踏上冰面,坐在冰车上,用手中的铁棍用力一撑,冰车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滑了出去。 “哇,太爽啦!” 大凤子兴奋地大喊。 铁柱和小翠也不甘示弱,纷纷跟上。三人在冰面上你追我赶,欢笑声回荡在整个江面。 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村里的老猎人张叔,他背着猎枪,手里拎着几只野兔,正从江边的树林里走出来。张叔的脸色十分凝重,看到大凤子他们,立刻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可别往北边去啊,那冰下有东西,邪乎得很!” 张叔神色严肃地警告道。 大凤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张叔,您就别吓唬我们啦,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东西。” 张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望着张叔离去的背影,大凤子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滑冰的兴奋劲儿给冲散了。 三人继续向北滑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江心。这里的冰面看起来更加光滑,反射着惨白的阳光,让人心里直发毛。突然,冰面发出一阵诡异的 “吱呀” 声,紧接着,一条条细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不好,这冰太薄了!” 铁柱惊恐地大喊。 小翠却兴奋地说:“没事,这样滑得更快啦!” 大凤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冰层就 “咔嚓” 一声碎裂了,她整个人瞬间跌入了刺骨的冰水中。冰冷的江水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割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挣扎着,双手在冰面上乱抓,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一块还算结实的冰面,吃力地爬了出来。 “大凤子,你没事吧!” 铁柱和小翠急忙滑过来,关切地问道。 大凤子浑身湿透,牙齿不停地打着颤,脸色苍白如纸。她哆嗦着说:“我…… 我没事。” 就在这时,大凤子不经意间朝冰下瞥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冰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轮廓,那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惨叫。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手指着冰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柱和小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都吓得脸色大变。三人面面相觑,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张叔说啥了?那冰下真有东西?” 铁柱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凤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别瞎说!就是冰裂了……” 小翠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快滑!那边冰更亮!” 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向北滑去。冰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就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让人不寒而栗。阴影笼罩着他们,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每个人的心中悄然蔓延…… 三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冰面裂痕的危机,继续向北滑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北段江面。这里的冰层看起来明显比之前薄了许多,冰面之下似乎有暗流涌动,让整个江面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雾气也越来越浓,像是一层厚厚的纱幕,将他们紧紧笼罩,能见度极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让人心里直发毛。 大凤子小心翼翼地滑着冰车,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突然,冰车毫无征兆地猛地倾斜,大凤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撑住冰面,却感觉掌心一阵刺骨的寒冷,仿佛摸到了一块千年寒冰。 “啊!” 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铁柱和小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急忙停下冰车,朝着大凤子滑了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凤子,你没事吧?” 铁柱关切地问道。 大凤子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她的耳畔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了痛苦和怨恨。 “上来…… 陪我……” 大凤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冰面上除了他们三人,空无一人,可那声音却清晰地在她耳边回荡。 “你听见了吗?” 大凤子声音颤抖地问铁柱和小翠。 铁柱脸色煞白,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我…… 我听见了,好像是从冰下传来的。” 小翠却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说:“你们一定是幻听了,这怎么可能呢,别自己吓自己了。” 但大凤子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声音是如此真实,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她的心跳急剧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连串的气泡,那些气泡从冰下缓缓升起,就像是有人在冰下呼吸一样。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泡群。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起来,发出 “嗡嗡” 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冰下挣扎着想要出来。 铁柱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气泡群砸了过去。随着 “噗” 的一声闷响,气泡破裂了,一股黑色的污水从破裂处涌了出来,迅速在冰面上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那黑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翻滚着,涌动着,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这是什么东西?” 小翠惊恐地捂住了鼻子。 大凤子看着那不断蔓延的黑水,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冰车不知何时已经滑入了黑水区。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冰车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迅速下沉,瞬间就被黑水吞噬了。 “冰在吃车!” 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冰下似乎有黑影在蠕动,那黑影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形,正朝着他们缓缓逼近。随着黑影的靠近,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那声音…… 是鬼!” 铁柱颤抖着说道。 小翠也吓得脸色苍白,她慌乱地说:“跑!赶紧跑!” 三人再也顾不上其他,拼命地朝着岸边滑去。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冰碴,刺痛着喉咙。背后,冰面的震动声和那诡异的低语声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让他们不寒而栗。 三人慌不择路地逃离江面,气喘吁吁地回到村庄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路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大凤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家门,屋内昏黄的灯光闪烁不定,母亲早已在屋内等候,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你们这是怎么了?” 母亲看到大凤子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模样,急忙迎了上来,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大凤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牙齿打着颤,将在冰面上的恐怖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母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完后,她的瞳孔骤缩,惊恐地说道:“那是‘江鬼’!” 母亲缓缓坐下,声音颤抖地讲述起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说。原来,多年前,妙清江畔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事故。一艘满载着货物的船只在江心突然沉没,船上的人无一幸免。据说,那些死去的冤魂无法超生,便化作了江鬼,被困在了冰下。它们怨念极深,每到寒冬,江面冰封之时,就会寻找机会抓人陪葬,以解心头之恨。 大凤子听完,心中虽有些害怕,但仍倔强地不肯相信:“妈,这都只是传说,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编出来吓唬人的。” 母亲却一脸严肃地抓住大凤子的手,急切地说:“孩子,可不能不信啊!这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以后千万别再去江边了,太危险了!” 大凤子还想反驳,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大凤子和铁柱、小翠对视一眼,立刻冲出门去。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发现声音是从铁柱家传来的。推开门,只见铁柱的父亲僵坐在炕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冰裂了…… 鬼来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爸,你怎么了?” 铁柱急忙跑过去,摇晃着父亲的肩膀。 然而,铁柱的父亲却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大凤子等人试图叫醒他,可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那两句话,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众人束手无策,只能焦急地在一旁看着。就在这时,铁柱的父亲突然停止了喃喃自语,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依旧空洞无神,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爸,你去哪儿?” 铁柱惊恐地跟在后面。 但铁柱的父亲没有回答,径直走出了家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众人急忙追了出去,可是在黑暗中,他们怎么也找不到铁柱父亲的身影。 第二天,铁柱的父亲依旧没有回来。村里的人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整个村庄都被一股恐惧的氛围笼罩着,人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村长老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召集村民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开会。老李站在树下,神色凝重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都知道了吧,江鬼醒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家千万要小心,最近都别去江边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村民们听了,顿时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有人小声说道:“这江鬼怎么突然就醒了呢?难道是孩子们不小心惊动了它?” “是啊,这可怎么办?我家那口子还在江边干活呢,我得赶紧叫他回来。” 另一个人焦急地说道。 大凤子站在一旁,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一切都是江鬼所为。她忍不住说道:“李爷爷,这会不会只是巧合啊?说不定铁柱叔叔是自己走丢了,和江鬼没关系呢。” 老李严肃地看了大凤子一眼,说道:“大凤子,你可别不信。这江鬼的传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它的厉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大凤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村民们惊恐的表情和老李严肃的眼神,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会议结束后,大凤子回到家中,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不觉中,她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大凤子又来到了妙清江畔。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走着,突然,冰面下出现了一张扭曲的鬼脸,正死死地盯着她。大凤子惊恐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牢牢地冻在了冰面上,无法动弹。鬼脸越来越近,大凤子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啊!” 大凤子猛地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她起身走到窗边,想要透透气。月光洒在窗台上,她突然发现窗台上有一串黑色的水印,形状像是脚印。大凤子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惊恐地看着那串脚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脚印是从哪里来的?难道真的是江鬼来过了?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村庄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黑暗纱幕紧紧包裹。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大凤子的房间里,宛如一层薄薄的银霜。大凤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在冰面上的恐怖经历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冰下诡异的声音、扭曲的人脸以及蔓延的黑水,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决定,趁着夜色去江边一探究竟,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一切的线索。 大凤子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家人。她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悄悄地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寒冷刺骨,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拉紧了身上的棉衣,朝着江边的方向走去。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周围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快,大凤子来到了江边。江面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明月和周围的景物。整个江边寂静得如同坟场,没有一丝人气,只有寒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积雪,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大凤子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冰面。冰面在她脚下发出 “咔嚓咔嚓” 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滑去,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随着她逐渐深入江心,冰下的黑影愈发清晰,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怪物隐藏在冰下,正等待着她的靠近。 突然,冰下的黑影开口说话了,那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你来了……” 大凤子僵住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冰面上,无法动弹。冰面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 “咔嚓咔嚓”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裂开。紧接着,冰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一股黑色的污水从裂缝中涌出,迅速在冰面上蔓延开来。 大凤子惊恐地看着那不断蔓延的黑水,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那股束缚她的力量,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就在这时,一只腐烂的手从黑水中伸了出来,向着大凤子的脚踝抓去。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踢打着那只手,却感觉那只手的力量越来越大。 大凤子低头看去,只见那只手的皮肤已经腐烂,露出了森森白骨,指甲又长又尖,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她的脚踝被那只手紧紧抓住,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远处的树影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有无数个人形站在那里,正冷冷地注视着她。大凤子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大凤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她猛地一用力,挣脱了那只腐手的束缚,转身拼命地朝着岸边滑去。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冰碴,刺痛着喉咙。背后,冰面的震动声和那诡异的低语声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终于,大凤子滑到了岸边,她顾不上喘口气,立刻朝着家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跑,直到回到家,关上房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大凤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黑印,心中充满了恐惧。这个黑印仿佛是一个诅咒,预示着她将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 从那以后,大凤子夜夜被噩梦纠缠。在梦中,她总是回到那个恐怖的夜晚,冰下的黑影、腐烂的手和扭曲的树影不断地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惊恐万分。她拼命地挣扎、呼救,却总是无法摆脱那股可怕的力量。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大汗淋漓,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静。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村庄的屋顶上时,大凤子已经早早地起了床。她的心情依旧沉重,昨晚的噩梦让她的精神有些恍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冰下那恐怖的黑影和扭曲的人脸。她简单洗漱后,决定去铁柱家找他,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凤子来到铁柱家门前,却发现门虚掩着,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声喊道:“铁柱,铁柱!你在家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没有任何人回答。 大凤子走进屋内,发现屋内一片凌乱,桌椅东倒西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她。她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她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江边等我。” 看到这几个字,大凤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知道,铁柱一定是去了江边,而那里,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她不敢多想,转身冲出家门,朝着江边飞奔而去。 一路上,大凤子的心跳急速加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铁柱可能遭遇的危险。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铁柱的异常,为什么没有阻止他去江边。当她终于跑到江边时,已经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 大凤子放眼望去,只见冰面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铁柱。他正坐在冰车上,神色木然地向前滑着,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大凤子急忙大声喊道:“铁柱,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然而,铁柱却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依旧机械地向前滑着。 大凤子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地踏上冰面,朝着铁柱追去。冰面在她脚下发出 “咔嚓咔嚓” 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这里的危险,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想尽快找到铁柱,把他安全带回家。 就在大凤子快要追上铁柱的时候,突然,冰面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冰面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铁柱连人带车瞬间坠入了冰窟。 “铁柱!” 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拉住铁柱,却只抓住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冰窟中,黑水翻涌,不断地向上冒出气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着。大凤子趴在冰窟边缘,拼命地呼喊着铁柱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那冰冷的黑水和无尽的黑暗。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冰下有鬼第2章 小翠的异变 村民们听到大凤子的呼救声,纷纷赶来。他们看到冰窟中的情景,都被吓得脸色苍白。有人试图用绳子去救铁柱,但冰窟中的水流湍急,根本无法靠近。 大凤子瘫坐在冰面上,泪水夺眶而出。她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哭喊道:“是我害了你,铁柱!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来这里,都是我的错!”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铁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冰窟中,再也没有出现。村民们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散去。大凤子却依旧坐在冰面上,不愿离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从那以后,大凤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整天沉默寡言,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恐惧。每到夜晚,她都会被噩梦纠缠,梦中,铁柱的声音总是在她耳边响起:“冰下冷……”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让大凤子无法入睡。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天,无法忘记自己亲眼看着铁柱坠入冰窟的那一刻。 自铁柱失踪后,整个村庄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恐惧在人们心中不断蔓延。大凤子沉浸在失去好友的痛苦与自责中,每晚都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铁柱坠入冰窟的那一幕就会浮现在眼前。然而,让她更加担忧的是,小翠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 大凤子发现,小翠常常一个人发呆,眼神空洞,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到了夜晚,小翠更是会在睡梦中突然起身,梦游至江边。大凤子第一次发现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不明白小翠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大凤子决定跟踪小翠。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大凤子躲在小翠家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小翠便神情恍惚地从家里走了出来,径直朝着江边的方向走去。大凤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月光洒在冰面上,泛着冷冽的光,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小翠来到江边后,熟练地坐上冰车,朝着北段江面滑去。大凤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地跟在小翠身后,生怕跟丢了。 当小翠滑到北段江面时,一个黑影突然从冰下缓缓浮现。大凤子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她躲在一块冰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见小翠竟然和黑影 “交谈” 了起来,虽然大凤子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从小翠时而点头、时而微笑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和黑影相处得十分融洽。 大凤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明白小翠为什么会和冰下的黑影交流,这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江鬼? 过了一会儿,黑影似乎托起了小翠,冰车也随之悬空。小翠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在享受着某种愉悦的体验。大凤子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了出去,大声喊道:“小翠,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小翠被大凤子的喊声惊醒,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凤子,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冰下的黑影见势不妙,迅速消失在了冰面之下。 “小翠,你怎么了?你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吗?” 大凤子焦急地问道。 小翠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记得了。” 大凤子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小翠,小翠却不相信,她认为大凤子是在吓唬她。两人争论了一番后,只好无奈地回到了村庄。 回到家后,大凤子发现小翠的行为更加异常了。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画着一些奇怪的画,画上的内容全是江鬼的形象。那些江鬼面目狰狞,张牙舞爪,仿佛要从画中扑出来一样。 大凤子忍不住质问小翠:“你为什么要画这些东西?你是不是真的被江鬼附身了?” 小翠冷笑了一声,说道:“江鬼带我玩,那里可好玩了,你们根本不懂。” 说完,便不再理会大凤子。 大凤子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她知道,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第二天早上,大凤子像往常一样去小翠家找她,却发现小翠家的门紧锁着,屋内空无一人。大凤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小翠的踪影。 最后,大凤子在小翠家的窗台上发现了一串黑水印,和之前在自己家窗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小翠也失踪了,一定是被江鬼带走了。 小翠的失踪让整个村庄陷入了更加恐慌的境地,村民们纷纷议论纷纷,有人说江鬼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它会继续抓人,直到整个村庄都被它吞噬;也有人说,这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因为他们曾经得罪了江鬼。 村长老李为了安抚村民的情绪,组织大家一起守夜,防止江鬼再次伤人。然而,大凤子却对这些做法并不认同,她觉得这样根本无法阻止江鬼的行动。于是,她决定独自守在江边,等待江鬼的出现,她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救回自己的朋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晚,大凤子独自一人来到江边,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周围的气氛异常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凤子静静地坐在冰车上,眼睛紧紧地盯着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突然,冰下传来一阵 “咔嚓咔嚓” 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冰下缓缓浮现。大凤子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江鬼来了。黑影越来越清晰,它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正是那个曾经出现过的腐烂巨人,冰面仿佛是它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黑影朝着大凤子缓缓逼近,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让人作呕。大凤子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铁棍,试图以此来保护自己。然而,她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心中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的朋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凤子鼓起勇气,大声问道。 黑影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了无尽的邪恶。 大凤子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她袭来,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黑影的控制。然而,黑影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她渐渐地感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就在大凤子感到绝望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黑影似乎受到了惊吓,它迅速消失在了冰面之下,只留下大凤子一个人瘫坐在冰车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凤子回头望去,只见几个村民正朝着她跑来。原来,他们在守夜的时候发现大凤子不见了,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便出来寻找。 看到村民们,大凤子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村民们的支持和帮助。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江鬼的秘密,拯救自己的村庄和朋友们。 接连几日,家中都被一股压抑且沉重的氛围笼罩着。大凤子母亲突然病倒,卧床不起,原本红润的脸颊如今变得蜡黄,双眼深陷,整个人憔悴不堪。她整日蜷缩在被窝里,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大凤子心急如焚,她守在母亲床边,片刻不敢离开。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母亲滚烫的额头,试图为她降温,然而母亲的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到了夜晚,母亲的病情愈发严重,她开始陷入昏迷,嘴里还不时梦呓着:“江鬼来了…… 江鬼来了……” 声音虚弱而恐惧,仿佛在和什么可怕的东西抗争。 大凤子听着母亲的梦话,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可母亲的手却冰凉刺骨,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在母亲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大凤子几乎寸步不离,她看着母亲痛苦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救母亲。 终于,在大凤子的悉心照料下,母亲的病情稍有好转,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大凤子见状,连忙凑到母亲身边,关切地问道:“妈,您感觉怎么样了?” 母亲虚弱地看着大凤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艰难地开口说道:“孩子,妈有件事要告诉你。” 母亲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耗费全身的力气。她缓缓讲述着家族的秘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悲伤。原来,多年前,大凤子的曾祖父在一个寒冷的冬日,独自前往妙清江捕鱼。当他走到江心时,冰面突然裂开,他不慎跌入了冰窟。就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一只腐烂的手从冰下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拖入了冰下。从此以后,曾祖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家族中便流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说:曾祖父被江鬼拖入了冰下,成为了江鬼的替死鬼。而江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寻找新的替身,家族中的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母亲说,这些年来,家族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江鬼。可没想到,如今江鬼还是找上门来了。 大凤子听完母亲的讲述,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江鬼会突然出现,为什么要找上他们家族。她看着母亲虚弱的样子,心中一阵难过,她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为家族解开这个可怕的诅咒。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母亲的讲述而结束。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大凤子正在熟睡,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母亲竟然不在床上。她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寻找。 大凤子走出房间,发现母亲正穿着单薄的睡衣,梦游般地朝着江边走去。她的眼神空洞无神,脚步虚浮,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大凤子惊恐地跟在母亲身后,大声呼喊着母亲的名字,可母亲却毫无反应,依旧朝着江边走去。 大凤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她拼命地追赶着母亲,想要把她拉回来。可是,母亲的脚步却越来越快,大凤子怎么也追不上。当母亲走到江边时,她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冰面,朝着江心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凤子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冰面,想要拉住母亲。可是,当她走到母亲身边时,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母亲瞬间坠入了冰窟。 “妈!” 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她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母亲,却只抓住了一把冰冷的空气。 冰窟中,黑水翻涌,不断地向上冒出气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着。大凤子趴在冰窟边缘,拼命地呼喊着母亲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那冰冷的黑水和无尽的黑暗。 大凤子瘫坐在冰面上,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冰窟,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母亲的异常,为什么没有阻止母亲来江边。她知道,母亲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江鬼真的把母亲带走了。 大凤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她坐在母亲的房间里,看着母亲的遗物,心中一阵刺痛。突然,她发现母亲的照片上,母亲的脸竟然扭曲变形,变得十分恐怖。她惊恐地扔掉照片,仿佛那照片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与此同时,家中的遗物也开始渗出黑水,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大凤子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江鬼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下一个会是谁呢? “江鬼抓全家!” 大凤子崩溃地大喊着,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 在一片愁云惨雾中,村长老李召集了最后一次会议,地点就在村口那棵饱经沧桑的老槐树下。寒风呼啸着,吹得老槐树的枯枝嘎吱作响,仿佛在为这个村庄奏响一首悲伤的挽歌。老李站在树下,神情凝重,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乡亲们,” 老李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江鬼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为今之计,只有撤离,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村民们听了,顿时一片哗然。大家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不舍,有人小声哭泣,有人低声咒骂,还有人茫然地看着四周,不知所措。 “可是,我们能去哪儿呢?” 一个村民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啊,离开这里,我们又能到哪里去安身呢?” 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老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先离开这里再说,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大家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大凤子站在人群中,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议论。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当老李说完后,她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我不走!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为我的家人和朋友报仇!”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大凤子,他们看着这个坚强的女孩,眼中既有敬佩,也有担忧。 “大凤子,别犯傻了,” 老李劝说道,“江鬼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大凤子却倔强地摇了摇头,说:“李爷爷,我不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鬼继续作恶,我一定要找到它的弱点,消灭它!” 老李见大凤子心意已决,知道无法说服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叮嘱大凤子要小心,然后转身去安排撤离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村民们各自回家,开始收拾行李。整个村庄弥漫着一股悲伤和恐惧的气氛,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感到担忧。 然而,大凤子却没有回家。她独自一人来到江边,静静地站在冰面上,望着那片曾经充满欢乐,如今却充满恐惧的江面,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和伙伴们一起滑冰车的快乐时光,想起了铁柱、小翠和母亲的音容笑貌,泪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双眼。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大凤子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从那以后,黑影更加频繁地现形。每到夜晚,冰面下就会传出阵阵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泣。冰面的裂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随时可能将整个江面撕裂。 一天夜里,老李放心不下大凤子,来到江边找她。他看到大凤子独自一人坐在冰车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失去了灵魂。 “大凤子,” 老李轻声喊道,“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大凤子转过头,看着老李,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她说:“李爷爷,你走吧,我是不会离开的。江鬼一天不除,我就一天不会放弃。” 老李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大凤子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他叹了口气,说:“大凤子,你要小心啊。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尽快离开。” 大凤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老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第二天早上,当村民们准备撤离时,却发现老李失踪了。大家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踪影。最后,在老李的家中,人们发现了一串黑水印,和之前在大凤子家窗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凤子得知老李失踪的消息后,心中充满了自责。她知道,老李一定是因为担心她,才会遭遇不测。她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老李,为他报仇。 大凤子再次来到北段江边,冰面在她脚下发出 “咔嚓咔嚓” 的声音,仿佛在警告她不要靠近。但大凤子没有退缩,她的眼神坚定,一步一步地朝着江心走去。 突然,冰下的黑影再次浮现,而且这一次,黑影变得更加清晰。大凤子看到,那是一张腐烂的人脸,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嘶吼。 “你来了……” 黑影沙哑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渴望。 大凤子没有说话,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铁棍,警惕地看着黑影。 “最后…… 陪我……” 黑影缓缓地说道,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大凤子的心跳急剧加速,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能找到黑影的弱点,一举消灭它,为所有的受害者报仇雪恨。 江边,寒风如刀般割着大凤子的脸颊,她独自坐在冰车上,周围一片死寂,唯有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光。突然,冰下黑影猛地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托起大凤子的冰车,将她悬于半空。大凤子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孤单…… 百年……” 黑影那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江面上回荡,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着大凤子的神经。 大凤子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望着那狰狞的黑影,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 黑影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犹如夜枭啼鸣,充满了无尽的恶意。“你来了…… 就别想走。” 话音刚落,冰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黑水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眨眼间便在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飞速旋转,发出 “呼呼” 的声响,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大凤子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但仍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然而,黑影的力量太过强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被吸向冰窟。 就在大凤子即将被卷入冰窟的瞬间,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冰窟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而又恐怖的人脸。铁柱、小翠、母亲、老李…… 他们的面容扭曲,皮肤腐烂,眼睛空洞无神,嘴角流淌着黑色的黏液,正张着嘴,似乎在向大凤子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冤屈。 “不!” 大凤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却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她用力蹬着双腿,试图摆脱黑影的控制,可一切都是徒劳。那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大凤子几乎窒息,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但在内心深处,她仍在拼命抗拒,她不甘心就这样被黑暗吞噬,她要活下去,要为亲人和朋友报仇……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妙清江面上时,江面一片平静,仿佛昨晚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然而,这份平静却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大凤子失踪了,连同她的恐惧、挣扎与抗争,一同消失在了这片冰冷的江面上。 村民们陆续返回村庄,他们脚步沉重,神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当他们路过江边时,都忍不住望向那片曾经充满欢乐与恐惧的江面,心中涌起无尽的悲伤和后怕。他们看到那辆被遗弃在岸边的冰车,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冰车的表面残留着一些黑水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恶魔留下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恐怖事件。 从那以后,村庄里再无江鬼的传闻,仿佛江鬼随着大凤子的消失而一同沉睡在了冰下。然而,那份恐惧却如同一颗深埋在人们心底的种子,生根发芽,让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江边,那片曾经带给人们欢乐的江面,如今成了大家心中永远的禁忌之地。 偶尔,在寂静的冬日,当寒风轻轻拂过江面时,冰面会发出轻微的 “咔嚓” 声,那声音低沉而诡异,仿佛是冰下的冤魂在低语,又像是江鬼在沉睡中偶尔发出的梦呓。每一次听到这声音,村民们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江鬼随时会再次苏醒,将他们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村庄依旧日复一日地运转着,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每当夜晚来临,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惨白的光芒时,村民们总会想起那些被江鬼带走的人,心中便充满了悲伤和恐惧。那隐藏在冰下的黑影,虽然从未再次现形,但却永远地留在了人们的记忆深处,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这片看似平静的江面下,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恐惧,或许只有那无尽的黑暗才知晓 。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长白山下的灰仙借粮第2章 粮仓噬人 “嫂子,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 邱一酷焦急地问道。 “我哪知道啊!” 张瘸子婆姨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我就知道,这肯定和灰仙有关。”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后院的地窖里传了出来。那哭声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恐怖。邱一酷和张瘸子婆姨都被这哭声吓了一跳,他们惊恐地看向地窖的方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 这地窖里咋会有婴儿的哭声?” 邱一酷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 “我…… 我也不知道啊!” 张瘸子婆姨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地窖一直锁着,我也从来没下去过。” 邱一酷的好奇心被这诡异的哭声勾了起来,他决定下去看看。他朝着地窖走去,每走一步,那哭声就似乎更近了一些。 地窖的入口处,挂着一块褪色的 “灰仙堂” 木牌,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邱一酷伸手推了推地窖的铁门,门没有锁,缓缓打开了。一股腐肉的气味扑面而来,邱一酷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谁在里面?” 邱一酷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里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邱一酷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地窖。地窖里昏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他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突然,邱一酷发现铁门的缝隙里渗出了黑血,那黑血浓稠而黏稠,缓缓地流淌在地上。他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逃离,却发现门栓自动上锁了。 “救命啊!” 邱一酷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可是,外面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那婴儿的啼哭声和他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邱一酷绝望地转过身,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手在墙壁上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了一些刻字。他凑近一看,只见墙壁上刻着 “借粮还命” 四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就在这时,邱一酷的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破旧的箱子。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发黄的账本。他拿起一本账本,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本民国时期的粮账,上面记载着历代 “借粮” 村民的名单。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意识到,这个地窖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与龙岗村多年来的诡异事件息息相关。 “你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邱一酷的身后传来。邱一酷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张瘸子正站在他的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邱一酷被张瘸子从地窖里拽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张瘸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便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邱一酷望着紧闭的门,心中的疑惑和恐惧愈发浓烈。他深知,想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于是,他决定去找老猎户赵铁山,赵铁山在村里见多识广,说不定能帮他找到一些线索。 夜晚的村子静谧得有些诡异,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清冷的光。邱一酷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赵铁山家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地窖里那些恐怖的画面,心脏也在胸腔里跳得愈发急促。 “铁山叔,铁山叔!” 邱一酷站在赵铁山家门前,抬手敲门,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赵铁山那略显沧桑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看到邱一酷,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一酷,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邱一酷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铁山叔,我有要紧事跟您说,能进去吗?” 赵铁山点了点头,将邱一酷让进屋里。两人在桌前坐下,邱一酷便将自己在地窖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铁山。 赵铁山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一酷,看来这事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这灰仙借粮的事儿,背后怕是藏着大秘密。” “铁山叔,您知道些什么?” 邱一酷连忙问道。 赵铁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黑暗,缓缓说道:“十年前,李寡妇家也被灰仙选中借粮。那时候,李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她家的粮仓就空了。李寡妇四处打听,却毫无头绪。七天后,李寡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就吊死在了自家的粮仓里,死状凄惨呐!”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寡妇和孩子们吊死在粮仓的画面,那场景让他不寒而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铁山叔,难道小花也……” 邱一酷不敢再往下想。 赵铁山转过身,看着邱一酷,说道:“我也不敢确定,但小花的失踪,肯定和这灰仙借粮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该怎么办?” 邱一酷焦急地问道。 赵铁山沉思片刻,说道:“明天,我们去村西的乱葬岗看看。听说那里埋着不少当年被灰仙借粮的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邱一酷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为了找到小花,揭开真相,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邱一酷和赵铁山早早地来到了村西的乱葬岗。乱葬岗上,荒草丛生,一座座孤坟错落其间,显得格外荒凉。 “铁山叔,这里好阴森啊!” 邱一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赵铁山拍了拍邱一酷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乱葬岗中穿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邱一酷发现一座新坟上的纸钱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那火焰呈诡异的蓝色,在这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铁山叔,你看!” 邱一酷惊恐地指着那座新坟。 赵铁山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朝着那座新坟扔了过去。奇怪的是,那些铜钱刚一碰到火焰,就发出了 “滋滋” 的声响,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两人耳边竟然传来了小花的声音:“粮仓里有好多黄鼠狼……” 那声音空灵而又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 邱一酷的心中一紧,他连忙喊道:“小花,是你吗?你在哪里?”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和纸钱燃烧的 “噼里啪啦” 声。 “铁山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恐怖事件吓得不知所措了。 赵铁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座新坟,脸色愈发凝重。突然,他发现新坟的坟头上,灰烬竟然慢慢地拼出了一个 “借” 字。 “不好!” 赵铁山脸色大变,他连忙拉着邱一酷的手,说道:“一酷,我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两人转身想要离开,可就在这时,邱一酷突然感觉自己的怀表一阵发烫。他下意识地掏出怀表,却发现怀表的指针竟然开始倒转,而且表盖还自动弹开了,露出半截鼠尾。 “啊!” 邱一酷惊恐地大叫一声,差点把怀表扔出去。 赵铁山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他看着邱一酷手中的怀表,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这…… 这是灰仙的警告!一酷,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邱一酷颤抖着双手,将怀表放回兜里。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两人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乱葬岗,回到村子后,邱一酷直接回到了自己家中。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乱葬岗上的恐怖画面,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邱一酷强打精神,来到了张瘸子家。他想再去地窖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然而,当他来到地窖时,却发现地窖的铁门已经被上了一把大锁,根本无法进去。 “张瘸子,你为什么要把地窖锁起来?” 邱一酷愤怒地拍打着门,大声喊道。 张瘸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邱一酷,冷冷地说道:“我家的地窖,我想锁就锁,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敢来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张瘸子转身回屋,不再理会邱一酷。 邱一酷无奈地离开了张瘸子家,他知道,从张瘸子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他决定回到自己家中,仔细研究一下从地窖里找到的那本民国粮账。 回到家后,邱一酷将粮账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仔细地翻阅起来。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小花生辰八字与粮账记载的 “借粮日” 竟然完全吻合! “怎么会这样?难道小花真的被灰仙选中了?” 邱一酷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他决定再次去找赵铁山,和他商量一下对策。然而,当他来到赵铁山家时,却发现赵铁山并不在家。 “铁山叔去哪里了?” 邱一酷问邻居。 邻居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一大早就出门了,也没说去哪儿。” 邱一酷无奈地离开了赵铁山家,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光明。 夜晚,邱一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花可爱的笑脸,还有那些恐怖的画面。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小花和自己都将性命不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龙岗村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村民们心中的恐惧。邱一酷从一夜的噩梦中惊醒,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衣衫也被冷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那些恐怖的画面,小花凄惨的呼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邱一酷咬牙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匆匆朝着粮仓走去。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破解灰仙借粮的方法,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 当邱一酷赶到粮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全村的粮仓同时发生了异变,原本金黄的苞米堆上,竟然渗出了黑血,那黑血浓稠而又腥臭,缓缓地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诡异的图案。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喃喃自语道。 这时,会计王麻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一酷,不好了!粮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这…… 这简直太邪乎了!” 邱一酷走进粮仓,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伸手摸了摸粮囤,那粮囤的表面冰冷刺骨,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 “灰仙在选下一个……” 邱一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村长张瘸子冲了进来,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恐惧:“都闭嘴!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邱一酷看着张瘸子,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张瘸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瘸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疯狂地嘶吼着,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突然,粮囤的表面浮现出一张张人脸,那些人脸扭曲而又狰狞,瞳孔是诡异的竖线,正死死地盯着众人。邱一酷等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动弹不得。 “啊!” 王麻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想要逃离。然而,他的脚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救…… 救命啊!” 王麻子绝望地呼喊着。 邱一酷想要去救王麻子,却发现自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麻子被那股力量一点点地拖向粮囤。 就在这时,苞米粒开始自动排列成生辰八字,邱一酷惊恐地发现,其中一个生辰八字竟然是自己的。 “不,这不可能!” 邱一酷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股束缚他的力量。 突然,邱一酷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粮袋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脚踝上,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还传出了阵阵咀嚼声。 “放开我!” 邱一酷用力地踢打着粮袋,然而,那粮袋却越缠越紧,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瘸子此时也陷入了疯狂,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粮囤,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他刚靠近粮囤,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砰!” 张瘸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邱一酷和王麻子惊恐地看着张瘸子,他们知道,张瘸子恐怕是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粮仓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仿佛是无数只老鼠在尖叫。邱一酷和王麻子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无数只灰毛老鼠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朝着两人扑了过来。 “快跑!” 邱一酷大喊一声,拼尽全力挣脱了粮袋的束缚,拉着王麻子朝着粮仓外跑去。 两人在老鼠的追逐下,拼命地逃窜着。他们的身后,是一片混乱和恐怖的景象,粮仓里的黑血越流越多,仿佛要将整个村子淹没。 终于,邱一酷和王麻子逃出了粮仓。他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 “一酷,我们该怎么办?” 王麻子哭丧着脸问道。 邱一酷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着尽快找到赵铁山,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跑了过来:“不好了,张瘸子…… 张瘸子死了!” 邱一酷和王麻子的心中一震,他们连忙起身,朝着张瘸子家跑去。 当他们赶到张瘸子家时,只见张瘸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绝望的神情。在他的身旁,是一只断指,那断指上还残留着血迹,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咬下来的。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 村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路过这里,就发现张瘸子死了,这断指……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一切都和灰仙借粮有关。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张瘸子的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突然,邱一酷发现张瘸子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张纸,他费力地掰开张瘸子的手,将那张纸拿了出来。 只见纸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借粮还命,不可违抗。” 邱一酷的心中一寒,他知道,这恐怕是灰仙给他们的最后警告了。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那么,整个村子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狂风裹挟着暴雪,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摧毁。祠堂在这狂暴的风雪中,孤独而又无助地矗立着,宛如一座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孤岛。祠堂的飞檐在风雪的肆虐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风连根拔起。 邱一酷在这呼啸的风雪中,艰难地朝着祠堂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随时都可能被风雪吹倒。风声在他耳边尖啸,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在咆哮,让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铁山叔,您说这灰仙到底是啥来头?为啥会突然盯上咱们村子?” 邱一酷喘着粗气,大声问道,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就被风声淹没。 赵铁山的脸色异常凝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一酷,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赵铁山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 两人终于来到了祠堂前。邱一酷伸手推开祠堂的门,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祠堂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阴森的气息,仿佛多年未曾有人涉足。 昏暗的光线中,邱一酷看到祠堂的神像眼睛竟然被挖空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铁山没有回答,他缓缓地走到神像前,凝视着那被挖空的眼睛,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铁山叔,您倒是说话啊!” 邱一酷焦急地催促道。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灰仙有三只,大仙管借粮,二仙管……” “管什么?” 邱一酷连忙追问道。 赵铁山突然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能说,说了就……” 赵铁山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就在这时,神像底座突然渗出黏液,那黏液浓稠而又腥臭,缓缓地流淌在地上。邱一酷和赵铁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神像底座。 紧接着,三只人形灰毛生物从神像底座缓缓爬出。它们的身体扭曲而怪异,四肢细长,爪子锋利如刀。大仙的眼睛是两枚铜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瞳孔中倒映出粮仓的画面,那画面中,粮袋正在不停地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二仙的喉咙发出孩童的笑声,那笑声清脆而又诡异,在这空旷的祠堂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借粮还命,还命借粮……” 二仙的声音在祠堂内响起,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 邱一酷的双腿发软,他几乎站立不稳,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绝境。 突然,邱一酷发现自己的生辰八字竟然被刻在了神龛上,旁边还放着一个粮袋,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不,这不可能!” 邱一酷疯狂地摇头,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赵铁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邱一酷,无奈地说道:“一酷,看来你已经被灰仙选中了。”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他大声喊道:“我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一定要找到破解的方法!”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孩童笑声和风雪的呼啸声……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穿越时空死亡航班第1章 高空惊悚 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深夜的候机大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布开车诺夫斯基匆匆忙忙地拖着行李箱,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作为一名波兰裔泰国常驻记者,他刚结束了一场紧张的采访任务,本以为能赶上稍早的航班,没想到工作延误,只能被迫搭乘这趟深夜航班 “TG666” 飞往清迈。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可候机厅里的人却寥寥无几。他走向值机柜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往常热闹的柜台前,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在头顶摇晃,发出微弱的光。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工作人员询问,却发现整个候机厅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候机厅的时钟集体停摆在 03:14。那些时钟就像被定格在了某个瞬间,指针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又看向登机口,电子屏上闪烁着 “LAST FLIGHT” 的字样,红色的字体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仔细看,那几个字依然在那里。这趟航班怎么会是最后一班呢?他满心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终于,登机的广播响起,声音在空荡荡的候机厅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布开车诺夫斯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登机口,登机时,空乘人员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 “欢迎登机”,脸上的微笑像是僵硬的面具,没有一丝温度。他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机舱。 在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邻座的乘客突然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反复询问:“你看到机长了吗?” 那声音沙哑而怪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布开车诺夫斯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有,怎么了?” 邻座乘客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越发不安,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这架飞机上只有二十名乘客,显得格外空旷。他忍不住向空乘人员问道:“这航班... 怎么只有我们二十人?” 空乘 A 微笑着回答,但那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友善:“满员航班,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那笑容就像被固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他默默地系好安全带,心中祈祷着这趟航班能快点结束。 飞机开始滑行,布开车诺夫斯基望向窗外,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就在跑道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那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站在那里注视着飞机。他心中一惊,仔细看去,发现那竟然像是机长!可驾驶舱门始终紧闭,那机长怎么会在外面?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巡航高度,午夜的客舱里,大部分乘客都已陷入沉睡,只有少数几人还在昏暗的灯光下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杂志或摆弄着手机。布开车诺夫斯基却难以入眠,他总觉得这趟航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起飞三小时后,平静终于被打破。毫无预兆地,客舱里所有的氧气面罩突然自动脱落,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在半空中晃荡。乘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醒,顿时一片慌乱,尖叫声、呼喊声充斥着整个机舱。布开车诺夫斯基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氧气面罩,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了上去。然而,刚吸了几口氧气,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出现了各种奇异的幻觉。他仿佛看到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耳边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吓得他赶紧扯下氧气面罩。 与此同时,推着餐车的空乘人员缓缓走来。可当餐车经过布开车诺夫斯基身边时,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餐盒,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本应该是美味泰式炒河粉的餐盒里,此刻装的竟是一堆散发着恶臭、已经腐烂的食物,黑色的汤汁中还漂浮着不知名的蛆虫,正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他强忍着恶心,抬头看向空乘人员,却发现对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空洞的微笑,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布开车诺夫斯基再也忍不住,大声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怎么能给乘客吃这个?” 空乘人员却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继续推着餐车向前走去。 紧接着,卫生间里也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位乘客慌张地从卫生间跑出来,脸色惨白,嘴里大喊着:“镜子…… 镜子在渗东西!” 布开车诺夫斯基好奇心作祟,决定去一探究竟。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卫生间,只见镜子上正不断渗出黑色的黏液,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缓缓向下流淌。他凑近镜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突然,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那是他自己的脸,却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吓得他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舷窗的倒影吸引了布开车诺夫斯基的注意。他惊恐地发现,机舱内不知何时布满了蜘蛛状的黑影,那些黑影在舱壁上迅速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再看时,黑影依然存在。与此同时,婴儿的哭闹声从天花板上传来,那哭声尖锐而凄厉,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哀怨,让人不寒而栗。 更诡异的是,空乘 B 不知何时出现在布开车诺夫斯基身边,用流利的波兰语低声警告道:“别相信任何人的脸。”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布开车诺夫斯基呆立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此时,泰国商人满脸惊慌地凑过来,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航班…… 我在航空系统查不到记录!” 布开车诺夫斯基连忙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无论他怎么搜索,都找不到这趟 “TG666” 航班的任何信息。可他们手中的登机牌却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始终一无所获。 突然,飞机剧烈颠簸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摇晃着。广播里传来机长颤抖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我们的飞机进入了特殊空域,请大家保持冷静,系好安全带。” 紧接着,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灵了,屏幕一片漆黑,手机、平板电脑等纷纷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彻底关机。客舱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着周围的一切。在这片黑暗中,恐怖的气息愈发浓烈,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在逐渐逼近 ,却又无处可逃。 凌晨时分,客舱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开始忽明忽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恐怖序曲奏响前奏。灯光亮起时,乘客们扭曲的倒影在舱壁上晃动,就像是一群被困在黑暗中的幽灵,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灯光熄灭时,整个客舱陷入一片漆黑,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将每个人都淹没其中。 布开车诺夫斯基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心跳急速加快,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战鼓,震得他耳膜生疼。他环顾四周,试图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找到一丝安全感,却只看到了乘客们惊恐的面容和慌乱的眼神。 就在这时,空乘 C 不知何时出现在客舱中部。她的眼神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她缓缓走向一排座椅,然后突然伸出手,开始用指甲刮擦座椅扶手。那尖锐的声音在客舱内回荡,就像是用刀划过玻璃,让人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血痕在座椅扶手上出现,鲜血顺着扶手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布开车诺夫斯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想要站起来制止空乘 C 的疯狂行为,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坐在前排的德国游客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布开车诺夫斯基连忙转过头,只见那名德国游客正指着前排的座位,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布开车诺夫斯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前排的乘客不知何时已经死亡多时,尸体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头无力地垂着。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灰色,像是被抽干了血液,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尸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在客舱内弥漫开来,让人作呕。布开车诺夫斯基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不明白,这好好的航班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诡异的事情,难道他们真的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布开车诺夫斯基惊恐地发现,每排座椅的缝隙中都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就像是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很快就浸湿了地毯。整个客舱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拿起前面座椅口袋里的安全须知卡,想要寻找一些安慰,却发现手中的卡片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张 1950 年代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架老式飞机,机身斑驳,周围站着一些穿着老式制服的机组人员和乘客。他们的表情严肃而诡异,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在注视着布开车诺夫斯基,让他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邻座的老妇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童声,开始唱泰国民谣。那声音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歌词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布开车诺夫斯基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他转过头看向老妇,却发现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微笑,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德国游客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在昏迷!刚才看到…… 看到自己坐在驾驶舱!” 布开车诺夫斯基连忙拿出纸笔,记录下他的话,焦急地问道:“你看到什么操作?” 德国游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在手动输入……666 这个坐标……” 布开车诺夫斯基的心中一惊,666 这个数字在西方文化中一直被视为邪恶的象征,难道这趟航班的诡异事件与这个数字有关?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却始终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机舱门突然自动打开,一股刺骨的冷风涌入客舱。布开车诺夫斯基被这股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他惊恐地看向门外,只见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星空,没有一丝光亮,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正等待着他们坠入。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整个飞机,客舱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气息。布开车诺夫斯基和另外两名乘客,美国记者杰克以及泰国商人帕塔,在经历了客舱内一系列恐怖事件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进入驾驶舱,弄清楚这趟航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许那里隐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和决心。他们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驾驶舱。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某个致命的机关。 终于,他们来到了驾驶舱门前。布开车诺夫斯基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门竟然没有锁,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陈旧的腐臭与烧焦的电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三人走进驾驶舱,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僵在了原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极度恐惧的模样。仪表盘上的灯光闪烁不定,各种指针疯狂地跳动着,显示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数据。高度表上的指针竟然指向了 “-3000 米”,这意味着飞机此刻正在地下飞行,可他们明明还在天空中,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让人感到无比荒谬和恐惧。 而在主驾驶位上,坐着一具尸体。那尸体的头颅被替换成了一尊蜡像,蜡像的面容扭曲,五官像是被强行挤压在一起,露出一种诡异而狰狞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到来。尸体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白色,毫无生气,身上的制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 副驾驶位上空无一人,但安全带却自动扣紧,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安全带还在微微晃动,仿佛座位上真的坐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布开车诺夫斯基的心跳急剧加速,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就像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那尊蜡像飞行员突然嘴唇翕动,发出一阵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欢迎来到地狱航班。”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恶意,让人的血液瞬间凝固。布开车诺夫斯基等人惊恐地看着蜡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深渊。 与此同时,控制台突然冒出一阵青烟,刺鼻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显示屏上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上面显示着 “燃料剩余:0%”。可奇怪的是,飞机并没有因为失去燃料而坠落,依然在天空中平稳地飞行着,这更加增添了整个场景的诡异和恐怖氛围。 布开车诺夫斯基下意识地看向舷窗,这一看,他差点吓得叫出声来。只见舷窗上映出机翼上挂满了人形冰雕,那些冰雕的面容扭曲,表情痛苦,仿佛在临死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他们的身体被冻在机翼上,随着飞机的飞行,冰雕的头发和衣服在风中飘动,宛如一群在风中飘荡的幽灵,让人毛骨悚然。 美国记者杰克惊恐地说道:“这蜡像…… 用的是 1960 年代的技术!”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布开车诺夫斯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皱着眉头,回应道:“1960 年…… 这机型还没诞生!” 他们的对话在驾驶舱内回荡,却无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恐怖寂静。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时,蜡像突然转头,速度极快,发出一阵机械音:“请回到座位,航班即将降落。” 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只是一个冰冷的机器在执行指令。布开车诺夫斯基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声音吓得连连后退,他们惊恐地看着蜡像,然后转身,拼命地逃离了驾驶舱,仿佛身后有一群恶鬼在追赶着他们 。回到客舱,他们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恐惧丝毫没有因为离开驾驶舱而减少,反而愈发强烈,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加恐怖的事情,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明的曙光本应带来希望,可在这架诡异的航班上,却仿佛是恐怖的前奏。飞机开始缓缓下降,窗外本应逐渐出现熟悉的城市轮廓或是机场跑道,然而此刻,映入乘客们眼帘的却是一片无尽的星空。那些闪烁的星辰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困境。 布开车诺夫斯基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窗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乘客,只见他们也都面露惊恐之色,有的甚至开始低声啜泣。整个客舱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仿佛他们已经被世界遗忘,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时空漩涡。 就在这时,空乘 D 推着餐车缓缓走来。餐车上放着的不是食物和饮料,而是一叠 “降落指南”。她机械地将这些指南分发给每一位乘客,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空洞的微笑。布开车诺夫斯基接过指南,发现上面的内容竟然是手绘的泰北山区地图,线条粗糙,标记模糊,看起来十分诡异。他仔细研究着地图,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可地图上的路线和标记似乎毫无逻辑,让他更加困惑。 与此同时,乘客们陆续发现了自己登机牌上的姓名被篡改。日本游客颤抖着双手,拿着登机牌,惊恐地说道:“我的名字…… 变成我祖父的名字了!” 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祖父参加过越战?” 日本游客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1968 年阵亡…… 在泰国!” 这个消息让整个客舱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意识到,这趟航班的诡异事件似乎与 1968 年的那场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恐怖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布开车诺夫斯基突然感觉到座椅传来一阵温热,他低头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座椅开始渗出鲜血,鲜红的血液迅速蔓延开来,在他的座位上形成了一个血泊。他惊恐地跳了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座位,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无法移动。 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哭声变得异常凄厉,仿佛是成年男性的惨叫。那声音在客舱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布开车诺夫斯基捂住耳朵,试图躲避这可怕的声音,可那声音却仿佛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更让人绝望的是,氧气面罩里竟然爬出了蛆虫。那些白色的蛆虫在面罩里扭动着身体,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乘客们纷纷扯下氧气面罩,扔在地上,惊恐地尖叫着。整个客舱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 飞机继续下降,剧烈的震动让乘客们东倒西歪。广播里突然响起了机长的声音:“清迈机场到了,请准备……” 然而,窗外的星空却没有丝毫变化,他们根本看不到机场的影子。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他不知道这趟航班究竟要将他们带向何方,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命运 。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轮回后的小黄狗 我叫张晓强,出生在一个宁静的小山村。小时候,家里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它叫黄黄。黄黄比我大 8 岁,从我有记忆起,它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是我童年最亲密的伙伴。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黄黄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春天,我们一起在田野里奔跑,追逐着飞舞的蝴蝶;夏天,它陪我在树荫下乘凉,我会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给它讲述我小小的心事;秋天,我们穿梭在金黄的稻田里,黄黄欢快地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仿佛在催促我跟上它的脚步;冬天,它会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脚边,和我一起抵御寒冷的北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长大,到了上高中的年纪。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黄黄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欢快地奔跑,只是静静地躺在它的小窝里。我每天放学回家,都会第一时间跑到它身边,给它喂食,陪它说话。然而,黄黄的病情还是越来越严重。终于,在一个宁静的夜晚,黄黄在我的怀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感觉自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家里也从农村搬到了城市。城市的生活忙碌而喧嚣,我渐渐地适应了新的环境,开始了新的生活。黄黄的身影,也在忙碌的学习和生活中,逐渐被我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直到有一次,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外出游玩。我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这里的风景很美,青山绿水环绕,仿佛世外桃源。我们在村子里游玩了一整天,正当我们准备返回城市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山路变得泥泞不堪,根本无法通行,我们只好在村子里寻找借宿的地方。 我们找到了一户村民家,向他们说明了我们的情况。这户人家很热情,很快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住宿。在这户人家中,有一个小男孩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叫黄多毛,大约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十分可爱,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突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兴奋地说:“叔叔,我认识你!” 我感到十分惊讶,我确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男孩,他怎么会说认识我呢? 朋友们打趣到:“莫不是你认识他妈妈吧!” 我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掩饰了一脸的尴尬。 小男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笑着说:“叔叔,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很多好玩的游戏呢!你还曾经用尿煮面条给邻居家的小女孩吃,可好玩了!”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惊呆了。这件事情是我小时候做过的一件荒唐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小男孩怎么会知道呢?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笼罩着我。 那时候,我还非常小啊,有一天突发奇想,觉得用自己的尿煮面条说不定会很有趣。于是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拿了一把面条,在院子角落的小锅里加了自己的尿开始煮。当时邻居家的几个小孩子也在我家玩,我还一脸兴奋地跟他们说要做 “特别的美食”。那几个孩子也天真,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忙活。等面条煮好,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可我还非要让大家尝尝,几个孩子捂着鼻子就跑开了,只有邻居家的小女孩紫紫被我强行喂了一点,当时就都吐了出来,哇哇大哭。还好没有大人们听到哭声赶来,看到那场景,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有和任何人将起过,只有紫紫和小狗黄黄知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秘密竟然被眼前这个小男孩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对黄多毛充满了好奇,经常和他接触。小男孩每次看到我,都会兴高采烈地和我讲述我们小时候的趣事,每一件事情都描述得非常详细,仿佛他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随着和小男孩接触的增多,我心中的诡异感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怀疑,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和我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或者他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又有一次,黄多毛跟我说:“叔叔,你还记得那次在村头的破庙里,你为了逞能,大晚上一个人进去,结果被吓得屁滚尿流跑出来的事吗?” 听到这话,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村里的小伙伴们聚在一起,有人提议谁敢去村头那座废弃已久的破庙,谁就是最勇敢的人。年少气盛的我,当即就拍着胸脯说我敢。那破庙据说以前死过人,平日里就阴森森的,晚上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我为了壮胆子,抱着黄黄走进破庙,里面黑漆漆的,借着月光,能看到一些破旧的佛像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传来一阵 “呜呜”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我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往庙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救命。回到小伙伴们身边,我还故作镇定,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可其实裤子都被吓湿了。这件事我一直当作耻辱,从未对人提起过,如今却被黄多毛说得一清二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一回,黄多毛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跟前说:“叔叔,那次你偷了奶奶藏在柜子里的鸡蛋,想煮着吃,结果不小心把锅烧糊了,最后还把责任推给了家里的大公鸡,这事你忘了吧?” 我心里一震,这确实也是我小时候干的糗事。当时我嘴馋,想吃鸡蛋,知道奶奶把鸡蛋藏在柜子里,就趁她出门的时候偷偷拿了几个。我学着大人的样子在灶台煮鸡蛋,可因为贪玩,没注意火候,等闻到糊味的时候,锅已经被烧得黑乎乎的,鸡蛋也煮爆了。奶奶回来看到这场景,大发雷霆,我怕被骂,就指着院子里的大公鸡,说是它捣乱弄翻了锅。奶奶半信半疑,可也没再追究我。没想到,这黄多毛连这种事都知道。 有一次我又去黄多毛家做客,夜晚就没走,留在他家过夜。深夜,我起夜路过黄多毛的房间,不经意间瞥到门缝中透出一丝幽光。好奇心驱使我凑近,透过门缝,竟看到黄多毛正对着一面镜子,口中念念有词,而那镜子里,映出的竟然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一只狗的轮廓,眉眼间像极了黄黄。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眼睛再看,镜子里又变回了黄多毛的模样。他似有所觉,猛地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眼神冰冷得让人胆寒,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和黄多毛有着深深的渊源。 为了解开这种疑惑,我决定要更多的接触黄多毛,之后便是经常的去他家住宿。 之后的日子里,黄多毛的种种举动愈发诡异。有一次,我在他房间和他闲聊,不经意间看到他床头摆放着一个老旧的布娃娃,那布娃娃模样古怪,眼睛的位置被挖空,用两颗黑色的纽扣代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我正觉得奇怪,想问他这布娃娃的来历,黄多毛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布娃娃紧紧抱在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仿佛我要抢走他最珍贵的宝贝。 还有一回,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我壮着胆子走出房间,循声而去,发现声音竟是从黄多毛的房间传来。我缓缓靠近,心跳如鼓,当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时,那声音却戛然而止,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来回踱步。我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门,门缓缓打开,黄多毛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可他身后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让人作呕。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黄多毛的身世愈发好奇,决定向他们村里的长辈打听。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听闻我询问黄多毛,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孩子,打小就透着股子邪乎劲儿。他刚生下来的时候,不哭也不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且,这孩子时不时就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在和不存在的人对话。更邪门的是,有几次半夜,有人路过他家,听到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咆哮声,就跟野兽似的,可等凑近了,又没声儿了。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这孩子身上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大爷的话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黄多毛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有一次,我在那个村子里闲逛,路过一座废弃的房子。那房子看上去摇摇欲坠,周围杂草丛生,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突然,我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呻吟。我忍不住凑近,透过破旧的窗户往里看,只见黄多毛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抗争。我喊了他一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光芒,随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笑着朝我走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经过了解了这个多诡异的事情发生在黄多毛的身上,但是我却是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觉得他和我很亲近。 又有一天,村里举办庙会,热闹非凡。我在人群中看到黄多毛,他正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可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执念。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身,朝着村外走去。我好奇地跟在后面,只见他来到了一片荒坟地。他在一座坟前停下,蹲下身,开始喃喃自语,像是在和坟里的人说话。我远远地看着,心里一阵发毛,那座坟看上去很破旧,没有墓碑,不知道埋着谁。 虽然黄多毛有时候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而且他对我的事情似乎格外了解。但是也不影响我对他天生的亲近感。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把黄多毛接到我家,认作干儿子。当我去他家想促成这件事的时候,没想到格外的顺利。 黄多毛来到我家后,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环境。他非常懂事,学习也很努力,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我供他上学,给他更多的关心,尽力给他最好的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很多年,因为黄多毛,我也没有成家,我把他当了至亲至近的亲人,黄多毛渐渐长大,到了谈婚论娶的年纪。有一天,黄多毛突然告诉我,他想要结婚了,他的未婚妻是一个比他大很多的女人。由于年纪相差过大,所以才一直没和我说。我当然不是那种人。 当我见到他的未婚妻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竟然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妹妹紫紫!我记得她小时候长得非常可爱,我们经常一起玩耍。后来,我家搬走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没想到,多年后,她竟然要和我的干儿子结婚。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种巧合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决定去找一位大师算命,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大师见到我后,仔细地看了看我的面相,又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孩子,其实就是你小时候的那只小狗。它因为对你的感情太深,在轮回的时候,没有喝过孟婆汤,所以还记得前世的事情。它转世成为这个孩子,就是为了再和你相聚。而他娶的这个女人,也是和你有着深厚缘分的人。你们之间的缘分,跨越了生死轮回,是命中注定的。但这缘分背后,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因果。那只小狗,在它前世临终之际,曾发下重誓,哪怕历经万难,也要回到你身边。可这违背了轮回的规则,所以它转世后,身上带着一些前世未消的怨念,这也是他行为有时诡异的原因。而那个女人,紫紫,她的命运也和你们紧紧缠绕在一起,她前世和小狗也有着某种关联,只是具体如何,我也无法完全看透。你要小心,这一切看似是缘分,实则暗藏玄机,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 听到大师的话,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回想起和黄多毛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诡异的事情,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是黄黄对我的爱,让它跨越了轮回,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但这背后,又似乎隐藏着更多复杂的谜团。 就在黄多毛和紫紫婚礼的前夕,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身处一片黑暗的森林,四周弥漫着浓雾,看不清前路。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狗叫声,我循声望去,只见黄黄浑身是血,向我狂奔而来。它跑到我面前,眼中满是哀伤与焦急,冲着我不停地狂吠,像是在警告我什么。我想要伸手抚摸它,它却突然转身,朝着森林深处跑去,我急忙追了上去。跑着跑着,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房子,正是我在村子里看到黄多毛去过的那座废弃房屋。黄黄冲进屋子,我也跟着进去,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口巨大的棺材,棺材盖缓缓打开,里面升起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中浮现出紫紫和黄多毛的脸,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空洞。我吓得惊醒过来,大汗淋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婚礼当天,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人心惶惶。当黄多毛和紫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礼堂时,我注意到紫紫的眼神有些异样,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四周,仿佛在躲避着什么。而黄多毛,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却透着一丝僵硬。 仪式进行到一半,礼堂里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宾客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摸索着寻找黄多毛和紫紫。在混乱中,我听到紫紫的尖叫声,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发现她正瘫倒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盯着前方。而黄多毛,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扶起紫紫,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紫紫颤抖着说,就在灯光熄灭的那一刻,她看到一个黑影向她扑来,那黑影的轮廓像是一只巨大的狗。我心中一凛,难道是黄黄的怨念在作祟?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决定带着紫紫回到那个小村子,寻找黄多毛的踪迹。 我们回到村子后,径直前往黄多毛曾经去过的那座废弃房屋。当我们走近时,发现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敞开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只见黄多毛正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盒子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我轻声呼唤黄多毛的名字,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我走上前去,想要打开那个木盒,就在我的手触碰到木盒的瞬间,黄多毛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他猛地扑向我,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紫紫在一旁吓得尖叫起来,她试图拉开黄多毛,却被他一把甩开。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狗叫声。黄多毛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松开了双手,瘫倒在地。我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只半透明的小狗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黄黄。它冲着我叫了几声,然后转身走向那个木盒,用鼻子轻轻碰了碰木盒上的符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刹那间,木盒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一段段画面。我看到在很久以前,村子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许多人因此丧生,包括紫紫的前世。而黄黄的前世,为了保护主人,也就是我的前世,不幸遇难。它心中的执念和怨念,在轮回中一直未曾消散,这才导致了如今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发生。 光芒消散后,黄多毛缓缓醒来,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我和紫紫,眼中满是愧疚。他说,刚才他像是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失去了意识。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前世的因果在作祟。 为了化解这场危机,我带着黄多毛和紫紫找到了一位隐居在山中的高僧。高僧听完我们的讲述后,告诉我们,要想化解前世的怨念,必须举行一场法事,超度那些在灾难中丧生的灵魂。我们按照高僧的指示,准备了法事所需的物品。 在法事进行的过程中,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望向天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法事结束后,黄多毛和紫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那以后,黄多毛和紫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们的孩子也在不久后出生。我倔强的给他们的孩子去了名字——黄黄。 而我,也时常会想起这段充满诡异和神秘色彩的经历。我知道,命运的安排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前世今生的缘分,就像一条无形的线,将我们紧紧地连在一起。虽然曾经经历过恐惧和迷茫,但最终,爱和善良战胜了一切,让我们拥有了美好的未来。 喜欢民间恐怖鬼事请大家收藏:()民间恐怖鬼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