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金兵还未到,我且到应天府去,那里是武松的地界,该是能守住的。
打定了主意,黄如意马上出宫,回到家里,带着家人混出城去。
金兵抵达陈桥驿的消息很快传开,侍女夕月匆匆进了公主,找到赵福金,说道:
“帝姬,金国骑兵已经到了陈桥驿,很快就要到京师了。”
赵福金吃了一惊,问道:
“二郎呢?到了何处?”
“不曾有江陵侯的消息。”
到了此时,赵福金才慌了。
时迁来找的时候,赵福金觉得京师不该被破,无须逃离。
如今见这模样,弄不好真会被攻破城池。
“时迁呢?他们为何不见?”
“不晓得,奴婢去问了,无有消息。”
“这可如何是好...”
正焦急的时候,刘贵妃带着人过来了。
武松要赵福金早些离开京师,到应天府避难的事情,刘贵妃是知道的。
一开始,刘贵妃和赵福金一样,都不在意。
如今听说金兵要来了,刘贵妃才慌张。
“母妃。”
“二郎呢?到了何处?”
“未曾有二郎的消息。”
赵福金也急了,刘贵妃又问道:
“那个甚么时迁,他们在何处?”
“那日来了后,便不再有消息了。”
刘贵妃听了,也是无奈,只得说道:
“想来城内有数十万兵马,该死不怕的。”
正说着,一个婢女匆匆跑进来,说道:
“圣上召集朝中百官议事,京师开始备战了。”
赵福金自我安慰道:
“父皇在备战,该是无事的。”
刘贵妃也点头道:
“想来该是无事的。”
说了一阵,刘贵妃依旧要回宫里。
作为妃子,她是不能随意出宫的,赵福金这里算是特殊,但依旧不能太久。
刘贵妃走后,赵福金就在府里待着。
...
殿前司马厩。
时迁、段景住两人被铁链绑着,拴在一根柱子上,两个牢子守着时迁、段景住。
都指挥使冯玉往垂拱殿议事去了,衙门里听闻金兵到了,都奉命去守城了。
原本时迁、段景住关押在黑牢里,那虞侯想弄死时迁、段景住,却又不敢下手。
于是,他命令牢子将两人关在马厩旁边。
这里风大天寒,时迁两人的衣服被剥了,只剩下一件单衣。
时迁冻得瑟瑟发抖,身体缩成一团。
段景住也是冻得瑟瑟发抖,全身缩起来。
旁边两匹老马在马厩里低头吃着草料,两个牢子正在议论:
“听闻已经过了陈桥驿,就要到京师了。”
“那金国的骑兵据说十分厉害,比那辽国更凶狠。”
“城内兵马多,倒也不惧他们。”
“只怕难打,若是城池破了,我等生死难料。”
“城内有数十万兵马,该是不惧的,若是武松在,便不用怕了。”
时迁听了,嘿嘿冷笑道:
“你两个厮们,还晓得我二郎厉害。”
“你等速速将我们兄弟放了,这城池还需我等来守。”
两个牢子走到时迁身边,骂道:
“你这贼厮还想离开,都指挥使吩咐了,我等也不杀你,但你也休想着活着离开。”
“你等自己冻死了,也不是我等的干系。”
时迁骂道:
“我死在殿前司,你怎敢说没有干系。”
“二郎回来时,你等都要死的。”
牢子踢了时迁一脚,啐道:
“要死的人,还敢威胁我等。”
正说着,旁边的两匹马突然抬脚,把两个牢子踢翻在地,钥匙落在地上。
两个牢子哇哇惨叫,大骂这马疯了。
时迁没有穿鞋子,连忙用脚勾住钥匙,迅速开了锁。
两个牢子见时迁解开了锁链,连忙抽刀冲过来,时迁几下解开段景住的锁链,段景住对着两匹马说了一句,两匹马当即从马厩冲出来,撞翻两个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