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郎这是甚么意思?莫非除了武松,便没有大将了么?”
“如今城内有杨可世、杨惟中、王育、王元、辛兴宗等人,都是统兵打仗的将才,如何是没有大将?”
李纲听了,摇头道:
“这些人都是跟随童贯在雁门关大败的,又在太原府不战而逃。”
“所谓败军之将不言勇,这些人已经丧胆,如何能作为大将?”
尚书左丞张邦昌冷笑道:
“起居郎是武松的党羽么?只有武松麾下的党羽才是大将么?”
李纲被说得咬牙切齿,怒道:
“兵临城下,大宋江山社稷岌岌可危,你等还在争权夺利,排挤武松!”
蔡德章指着李纲怒骂道:
“你这厮,分明是你结党营私,偏袒那武松,倒来说我等争权夺利!”
都太尉宿元景连忙劝和,说道:
“罢了,都不要多说,如今须一心对敌。”
“听闻方才关胜、秦明等人从金军中逃回来,他们都是宋江麾下的大将,可以做大将。”
就在刚才,关胜、秦明、呼延灼、索超和黄信几个人逃回来了。
他们重新加入蔡京麾下,准备一起对付金国。
徽宗听着两边吵吵嚷嚷,问道:
“武松呢?为何还不曾归来?”
张邦昌说道:“圣上,武松那厮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徽宗吃了一惊,问道:
“如何说这等话?武松怎会谋反?”
“圣上传旨应天府,命他们带兵回援京师,武松抗旨不遵。”
“武松不在应天府,如何抗旨?”
“武松虽不在应天府,那应天府的人都是武松的党羽,他们拒不发兵。”
“真有此事?”
徽宗很惊讶,他觉得武松是最忠诚的,不可能拒不出兵。
童贯冷笑道: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武松那厮从来居心不良,如今国难之际,手中握着兵马,拒不发兵。”
“那董逸只带着十数个兵马回援,应天府尚且有十万兵马未动。”
董逸已经到了京师,带着五千多兵马。
应天府也没有10万兵马,至少明面上没有。
童贯只是胡言乱语,故意栽赃武松。
反正武松不在,想怎么诬陷,就怎么诬陷。
徽宗听了,登时大怒,骂道:
“武松那厮,我将帝姬许配与他,到了危机之时,那厮竟敢拥兵自重。”
“传旨,将武松兵权夺了,贬官外放!”
宿元景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圣上息怒,应天府怎会有10万兵马,那董逸前日到了京师,带了五千兵马。”
“应天府也是紧要处,若是不留兵马防守,只怕也要如大名府一般破了。”
“武松乃是国之大将,手中尚且有15万精锐,不可如此。”
蔡京冷冷说道:
“宿太尉的意思,武松手中有兵马,若是处置,只怕他举兵谋反。”
宿元景无奈道:
“太师,兵临城下,以大局为重。”
“都太尉这是甚么意思,莫非是我拥兵自重么?”
李纲忍不住说道:
“若非太师兵败,陷落了大名府,那金国骑兵如何会到地处!”
蔡德章指着李纲大骂道:
“你这厮处处与我等为难,武松许诺了你甚么好处!”
“蔡侍郎,莫非你父亲没有兵败么?”
蔡德章气得瞪大了眼睛,却又无话可说。
宿元景连忙劝和,说道:
“兵临城下,不要再争执,请圣上召集百官,昭告百姓,一起守住京师才是。”
徽宗点头道:“速速召集百官议事,快!”
急匆匆换了衣服鞋子,杨戬传旨京师,命五品以上文官武将都到垂拱殿议事。
黄如意站在球场边上,听着徽宗和大臣争论,心中暗道:
到了此时,还在排挤陷害武松,这京师未必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