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临阵脱逃,肯定会被武松追杀。
既然如此,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何松当即传令全城戒备,扬州的城门也被杨雄、石秀封锁,军队登上城墙,准备防守。
城内百姓听闻吕师囊大军来了,吓得都想跑,但是城门已经关闭,出不去了。
陈观宅子里。
数百丁壮穿着铠甲,各自拿着刀兵,车子上堆着柴草、泼了油和硫磺。
陈观自己也穿了铠甲,腰间佩刀。
庄客跑进来,急匆匆说城门已经关闭,吕师囊大军杀来。
陈观大喜道:
“过了今日,我陈家再次掌控扬州城,我陈观要做扬州府尹。”
“你等今日助皇帝立大功,都可以做官。”
数百丁壮已经知晓要做甚么,这些人得了陈观的银子,又想着做官,都愿意跟随造反。
陈观坐在院子里,只等吕师囊大军攻城,他便杀出去。
突然。
门外传来马蹄声,陈观惊疑,走到院门口,却见大门轰然倒下。
扑天雕李应带着一千多身披铠甲的军士闯入。
陈观见状,吃了一惊,心知计谋败露,大叫道:
“与我杀!”
不等院内丁壮动手,李应麾下弓弩手已经射出乱箭。
院内丁壮只是庄客,并非军士出身,瞬间乱了阵脚。
一波乱箭过后,扑天雕李应手持长枪,冲入院子,一枪戳死陈观,其余军士一拥而上,将丁壮杀死。
李应又带着军士将宅子里其余家眷老幼尽数杀了,一个不留。
李应把陈观首级砍下,提着首级回到扬州城南门,只等吕师囊大军前来。
瓜州渡口。
这里是运河与长江交汇处,水势平缓。
吕师囊率领的润州大军停泊在渡口,十二神大将带着兵马,纷纷下了战船,列阵往扬州城奔去。
附近百姓见了,纷纷逃跑。
吕师囊骑着战马冲在前面,陈泰、陈益跟随。
十二神大将率领六万精锐大军浩浩荡荡杀往扬州城。
瓜州渡口距离扬州城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六万大军抵达扬州城下。
吕师囊骑着战马,手持方天画戟,到了扬州城南门。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将领站在城门口,手持一杆铁枪,身后背着五把飞刀,正是李应。
旁边两个汉子,持刀站在两边,正是杨雄、石秀。
吕师囊见了,指着城门上的李应骂道:
“我天朝大军已到,尔等还不投降!”
城门上,李应啐道:
“贩夫走卒,也敢自称天朝,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吕师囊听了,大怒骂道:
“你是甚么东西,也敢猖狂,且报上名来!”
“老爷我是郓城人士,唤作扑天雕李应的便是。”
吕师囊听了,哈哈大笑道:
“原来是梁山的蟊贼,早听闻你等招安归顺了朝廷,却在武松麾下。”
李应骂道:
“我等替天行道,强似尔等做贼。”
吕师囊大怒,骂道:
“你可敢下来与我厮杀!”
李应啐道:
“你是甚么鸟人,也配与我厮杀。”
吕师囊见李应不肯出来,又仗着有陈观做内应,便不再闲话,当即下令强攻城池。
六万大军全力攻城,十二大将带头强攻,战斗一开始便白热化。
杨雄、石秀带着守军奋力拼杀,城内也有百姓走上城墙协助守城,但大部分都被吓得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吕师囊守在城外,看着贼兵爬上城墙,又被官军戳死,心中算着时间,却总不见陈观响应。
莫非有诈?
吕师囊回头看了一眼陈泰、陈益,心中暗道:
他两个儿子都在我手中,怎敢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