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陈观在城内准备。
且说戴宗从瓜步镇回来,到了府衙,见到李应、杨雄和石秀。
备细说了武松的计策,杨雄说道:
“陈观那厮今日带了数百庄客入城,就在城内祖宅住着。”
戴宗说道:
“二郎有令,勿得打草惊蛇。”
“我晓得厉害,且再等几日动手。”
时迁、段景住从外面进来,身上依旧穿着叫花子的衣裳。
陈观已经入城,陈家庄无须再看着,所以两人回来了。
见了两人的模样,戴宗笑道:
“哪来的花子,打将出去。”
时迁往交椅上坐地,说道:
“见了官老爷,讨不得铜钱,反要吃一顿打么?”
“老爷的钱岂是好讨要的,且打一顿。”
段景住到后厨要了酒肉,时迁不与戴宗玩笑,自去吃酒。
当下,李应几人悄悄准备,只瞒着知州何松一众人。
眨眼五日之期便到。
润州城外江面上,数百艘战船排列整齐。
吕师囊亲自披挂,站在艨艟舰首,身旁跟着陈泰、陈益两人。
十二位大将各自押着战船,传令士兵做好准备。
昨天叶贵派出的探子回报,说扬州城只有李应麾下一万兵马防守,其余再无守军。
武松大军屯扎的瓜步镇,相隔八十里。
只要渡过长江,发动奇袭,待武松回援时,扬州城必定已经攻破。
到那时候,石宝从江宁府渡江,从瓜步镇登岸,两向夹击,必能破了武松。
东风吹来,风帆挂起,数百艘战船浩浩荡荡往扬州城而来。
江心上。
一艘快船泊在江面,张顺站在船头,望见南边润州城的战船飘来。
“贼兵来了,快些回去报信。”
张顺回头说了一声,童威、童猛两人立即摇动船桨,飞也似回北岸。
吕师囊发兵前一日。
武松点了六万精锐兵马,主要是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
悄悄从瓜步镇出发,急行军到扬州城外十里埋伏待命。
同时,让张顺带着童威、童猛到江心打探消息,侦测润州城的战船。
三人得令,用了一艘快船,驶入江心侦测。
望见润州城的战船出发时,三人快速划船回到岸边。
戴宗正在岸边等着。
张顺说了消息,戴宗用起神行术,片刻回到军中,见到武松,说润州的战船已经出发。
武松得了消息,让戴宗火速往扬州城传递消息。
戴总不停留,当即往扬州城奔去。
十里的路程,片刻便到。
此时的扬州城依旧热闹非凡,城门不曾关闭。
戴宗入城后,找到李应,告知润州城已经出兵。
李应喜道:
“好极,贼兵果真来了,我今日要立一大功。”
李应让杨雄、石秀各自统领兵马守城,自己则找到知州何松,告知润州城战船已经出发,战事在即。
何松听了,惊得魂飞天外,大叫道:
“快...快通禀江陵侯,请他回援扬州城,我等区区一万兵马,怎能守住城池?”
见何松如此惊慌,李应笑道:
“知州不必惊慌,你只需传令众官吏,好生协助我等守城便是。”
“守不住的,除非江陵侯回援。”
何松被方腊吓破了胆,其他官员也是,都害怕方腊。
听说吕师囊杀来,他们真的想弃城而走。
这也是武松不用当地禁军的缘故,这些人被杀破了胆,心中畏惧、没有斗志。
而荆门军、江陵府的兵马经历过战斗,知道武松的厉害,相信武松。
李应拍了拍何松的肩膀,笑道:
“我等都在,莫要惊慌,你传令便是。”
何松无奈,吕师囊厉害,武松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