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骑马走在街上,时迁吃着鸡腿,问道:
“哥哥要去南京走一趟么?”
吴霖是吴月娘的亲哥,来京师找自己的时候走丢了,生死不知。
这一趟肯定要去的。
“明日你随我去一趟南京。”
“好。”
时迁答应了。
武松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卢俊义府上。
见到卢俊义,武松将事情告知,说道:
“擂台的事情,劳烦卢师兄操办,我此次去,不知多久归来。”
“这事无需多言,只是那乔二爷敢称隐天子,必有手段,你须仔细,莫要着了道。”
“我心中有数。”
交代完毕,武松回到家里收拾东西。
扈三娘听说要去南京找人,执意要跟着去。
赵惜月听闻扈三娘要去,她也要跟着去。
两人都争着要去,最后武松谁都不带,只和时迁同去。
到了第二日,武松与时迁会合,两人扮做京师的商贾,往南京走去。
京师和南京相距不远,骑马一天便到了。
到了城外,先不看南京城池多高,只说旁边经过的汴渠百舸争流,港口人流涌动,无数物资从船上卸下,又有往船上装货的。
“不愧是四京之一。”
武松感慨应天府的繁华,时迁却将目光滴溜溜地看,心里已经看出了哪里好下手,哪里可以躲藏,偷了东西如何逃跑。
武松踢了时迁一脚,说道:
“莫要动那歪心思,莫要出了纰漏。”
“我晓得。”
时迁笑呵呵跟着武松进了应天府,找了一家酒店。
“主人家,要一间上好的客房。”
时迁到了柜身前,主人家拿出钥匙,给了时迁,说道:
“天字号客房每日一两银子。”
“噫,这等金贵么?”
“客人好眼光,我这酒店是应天府最好的,直这个银子。”
时迁拿了钥匙,武松又要了酒菜,却待转身要走,门外进来两个人。
一个汉子身材魁梧,器宇不凡,提着一口刀;
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丝绸衣裳,花容月貌、贵气不凡。
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方金芝和石宝。
两人进店后,有一个僧人,身穿皂色直裰、手持水磨禅杖、挂着黑色佛珠,正是宝光如来邓元觉。
离开睦州后,方金芝和邓元觉先到了杭州,寻了石宝,然后三人一起北上。
因着邓元觉是个僧人,与方金芝、石宝走在一起突兀。
所以,离开杭州后,石宝与方金芝扮做主仆,邓元觉则不前不后地跟着。
今日正好抵达南京应天府,这里是赵匡胤的龙兴之地,他们三个想逗留两日,看看这里的情况。
应天府也是一个重要的军事据点,日后若要灭宋,此地必有大战。
方金芝到了柜身前,用力拍了拍,说道:
“两间上好的,不差你房钱。”
见方金芝这等,邓元觉、石宝暗叫无奈。
出门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切听从邓元觉的吩咐。
离开睦州后,根本管不住这个小祖宗。
“这位小主,最后一间上房已给了这两位客人,如今只有中房。”
方金芝看向时迁手里的钥匙,伸手道:
“你将上房与我。”
时迁不爽,说道:
“先来后到,我已拿了钥匙,如何要给你?”
时迁不理会,方金芝伸手扯住时迁,用力一拽,时迁武艺不行,险些被提起来。
武松眉头微皱,出手抓住时迁,方金芝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主。”
石宝慌忙扶起方金芝。
武松扫了三人一眼,心中暗道:
这三人不寻常,做甚么的?
自己此来要查吴霖的线索,武松不想节外生枝,便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