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听了,觉着稀奇,说道:
“岂有这等女子?我且进去看看。”
扈三娘也不信,说道:
“我与嫂嫂进去看看。”
说罢,也不再敲门,两人同时抬脚,将两扇门板踹飞。
知县、都头见了,吓得慌忙后退,远远避开。
扈三娘走进院子,只听得唏哩呼噜吃面的声音,却不见人。
孙二娘觉得奇怪,说道:
“却是作怪,只听得喂猪的声响,怎不见猪圈?”
刚说完,却见一堵墙转过来,上面糊着一张花脸。
“你这两个鸟女子,为何闯我宅子?”
“莫非你两人也是老牛的婊子?”
说罢,这似墙一般的妇人抓起一张石凳,狠狠砸了过来。
孙二娘、扈三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见到李娘惜的时候,两人居然也愣住了。
这世上居然真有这等女子?
就算武松,比起这李娘惜,也是清秀的后生。
石凳呼啸而来,扈三娘扯着孙二娘往外就跑。
轰隆...
石凳砸在墙上,一面墙轰然倒塌。
知县、都头见状不妙,早已经带着公人跑了。
扈三娘不回头,一口气跑回驿馆。
鲁智深正等着神医到来,见扈三娘、孙二娘慌慌张张跑回来,问道:
“这是做甚,莫非见鬼了?”
孙二娘说道:
“呀,那妇人果真厉害,我等不是对手。”
鲁智深听了,好奇道:
“干鸟么,居然连二娘也觉着厉害。”
“洒家去看看,到底什么鸟女子,这等厉害!”
提着禅杖,鲁智深刚刚出门,就看见驿馆的公人纷纷逃跑,附近的百姓大喊:
“母山魈来也,快走、快走...”
鲁智深见状,暗道怪事。
百姓这反应,好似猛虎下山、贼兵入城。
武松听了动静,也起身走出来看。
其他人也觉着稀奇,一起出来看,到底甚么情况。
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鲁智深握着水磨禅杖,紧张地盯着街口。
只见一个身长九尺、腰围五尺的女子走出来,一头黄发胡乱盘成发髻,脸上抹着五颜六色的胭脂,浑似那山魈。
此人便是神医孙邈的婆娘,唤作母山魈李娘惜。
见了这女子,众人都是一惊。
时迁惊叹道:
“我的亲娘,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的女子?”
李娘惜大步冲到驿馆前,指着孙二娘、扈三娘骂道:
“你这两个鸟婊子,勾引我家老牛,今日我便打你们两个。”
扈三娘听了,怒道:
“老娘是朝廷的将军,你莫要胡说。”
李娘惜怒道:
“甚么女将军,便是那青楼的婊子,还敢来勾那打脊老牛。”
说罢,李娘惜抄起一杆木头,对着扈三娘冲来。
扈三娘虽然长得高,但比起李娘惜,就是个小姑娘了。
扈三娘不是敌手,慌忙躲在武松身后。
鲁智深见了,咬牙抡起禅杖,与李娘惜杀在一起。
木头狠狠砸下,居然将鲁智深的禅杖击飞。
李娘惜抬脚踹在鲁智深胸口,将鲁智深踢飞十几米。
众人咋舌吃惊,被李娘惜吓到了。
“我的亲亲娘!”
李二宝被震撼到了。
鲁智深有多猛,大家都知晓。
可这么猛的鲁智深,居然被李娘惜一脚踢飞了。
李娘惜大踏步冲过来,卢俊义看了一眼燕青。
得了卢俊义命令,燕青径直冲向李娘惜。
众人见了,直觉着像是三岁孩子冲向高大悍妇。
李娘惜见了燕青,睁开了两只圆眼,喜道:
“何处来的俊俏小哥,老娘倒也喜爱。”
燕青到了近前,突然转身绕到李娘惜身后,两手死死抱住腰部,身子往后一倒。
燕青擅长摔跤,想把李娘惜抱摔。
奈何李娘惜力大无穷,腰围又粗壮,纵然他使了十分气力,依旧不见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