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到了董承军中,问道:
“事情如何?”
“将军放心,我麾下兄弟已答应了。”
“你们在此等我。”
董承、张翼带人往城上去,武松则悄悄往府衙走去。
张定贤回到城内,军师程邦兴指挥兵马守城。
霹雳炮从天而降,在城楼上炸开,贼兵惨叫倒地。
张定贤上了城墙,带着麾下将士厮杀,却不见武松。
“伍颂那厮何处去了?”
张定贤喝问,左右只是摇头,并无人知晓去了何处。
雷公高广骂道:
“何必多问,那厮捉了扈三娘,定在某处快活。”
“大战之时,还在垂涎女色,好个鸟人!”
没空多管,张定贤一心守城。
两边交战,城外官军只是放箭,火炮轰击,却不见兵马攻城。
程邦兴觉着诧异,哪有兵马不到城下,却能将城池攻破的?
药郎庞斌也觉着怪异,问道:
“军师,为何官军不过来?”
程邦兴寻思道:
“必定是人少,不敢强攻。”
“既如此,我等只需守住,待到他退时,再出城破之。”
众将都领了计策,只是死守,也并不出击。
武松离开东城门,到了监牢门口。
几个军士正守在门口,见了武松,连忙行礼。
“东城门正在厮杀,你等快去。”
武松下令,他们不敢不从,只得往东城门跑。
进了房间,扈三娘已经自己解开了绳索。
见武松进来,问道:
“要动手了么?”
“你随我来。”
提着刀出来,张青、孙二娘也从角落里出来。
两人一直在附近等候着。
张青、孙二娘早换了衣裳,扮做贼兵的模样。
“我等四人先到府衙,杀了陈谅。”
扈三娘说道:
“我没有贼兵衣裳,只怕生疑。”
“我把你手虚绑了,依旧扮做俘虏的样子。”
捡了一条绳索,将扈三娘双手绑了,日月双刀却挂在腰间。
武松走在前面,扈三娘在中间走着,张青、孙二娘扮做贼兵随后。
看起来,武松押解着扈三娘,看不出破绽。
东城门正在交战,城内慌乱,无人在意。
到了府衙门口,护卫守着大门。
武松往里走,护卫拦住,说道:
“将军有何事禀报?”
武松怒骂道:
“东城门已破了,还不去增援,我要禀报圣上!”
撞开护卫,武松急匆匆往里走。
护卫不知真假,不知该去还是不去。
武松大踏步往里走,多数护卫认得武松,并不阻拦。
一直到了府衙后面,陈谅正在与儿子陈鲤商议,他的婆娘正在收拾金银细软。
若是城破了,他还可以溜之大吉,到山中落草,或者隐姓埋名,依旧做个富家翁。
武松大步闯到后衙,亲卫连忙拦住,呵斥道:
“圣上在此,你怎敢造次!”
武松假装焦急道:
“事急矣,武松破了东城门,江陵城保不住。”
亲卫听了大惊失色,正在收拾东西的陈谅也吃了一惊,问道:
“区区三万兵马,如何就破了东城门?”
武松走过去,骂道:
“大脚张定贤勾结武松,献了城门!”
众人都是大惊,没想到张定贤会背叛。
“那张大脚与我乃是结义兄弟,如何会献了城门?”
武松摇头叹息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张定贤攻打荆门军时,便与武松通气。”
“如今大军到了城下,他哪有不卖主求荣的道理。”
事出突然,陈谅一时想不通,骂道:
“狗贼卖我,岂有此理!”
“圣上快快从江面走,莫要被捉了去。”
武松催促,陈谅焦急呵斥亲卫抬东西撤离。
就在此时,武松使个眼色,扈三娘解开手腕绳索,拔出日月双刀砍向陈谅。
这陈谅也是学过武艺的,见扈三娘杀来,顿时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