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大哥不如也去投了贼将,做他大哥,今夜要拜堂成亲。”
众人都笑,扈成尴尬道:
“诸位兄弟何必取笑,若三娘真个与二郎拜堂成亲,我这个大哥是同意的。”
鲁智深起哄笑道:
“洒家是二郎师兄,这亲事,洒家同意了。”
众位兄弟哈哈大笑。
陈谅站在城头上,望见武松活捉扈三娘,心中大喜:
“这伍颂果然是个猛将,击败了鲁智深,又活捉了扈三娘。”
军师程邦兴看向敌阵,觉着奇怪:
“却是作怪,扈三娘被捉了,为何他们还在笑?”
陈谅看向卢俊义一众将领,果然都在嬉笑,丝毫不怒。
陈谅想了想,沉着脸骂道:
“这等鸟厮藐视我,觉着必能再夺回扈三娘。”
程邦兴不知底细,也以为是这等缘故。
武松抱着扈三娘回到阵前,对着张定贤说道:
“我已捉了扈三娘,连败他两员大将。”
“我先回城,须你等用力厮杀。”
说罢,武松带着扈三娘进城。
拿了绳索,将扈三娘手脚捆了,丢在房间里,日月双刀放在身边,那绳索也是活结,随时能打开。
武松低声说道:
“二娘、张青都在城内,稍后我来接你出去,一起去杀陈谅。”
扈三娘点头答应了,随后红着脸问道:
“你说今晚...给你做压寨夫人,算数么?”
武松愣了一下,笑道:
“你这等急切,现在便做个压寨夫人。”
解开扈三娘衣领,武松就要动手,扈三娘娇嗔道:
“这是甚么地方,便要与我做好事...”
“待破了江陵府,与你做坏事。”
武松狠狠亲了一口,将扈三娘留在房间里。
出了门,武松对几个军士吩咐道:
“这是老爷我抢来的敌将,要做夫人的,都仔细伺候着。”
军士都知晓武松厉害,谁敢不从。
从房间里出来,武松并未立即去城墙上,而是先找到张青、孙二娘,说了扈三娘所在。
只待攻城开始,便去与扈三娘会合,从里破开城门,接应卢俊义入城。
两人记下了,武松方才回到城楼上。
此时,城外还在斗将。
飞天虎扈成与双剑道人何锦厮杀。
只见那何锦用两柄长剑,扈成手持一杆长枪,就在阵前激战。
不出几个回合,何锦被扈成一枪戳穿,死在马下。
大脚张定贤吃了一惊,喝问道:
“你是甚么人?”
扈成斩下何锦头颅,喜道:
“这是我立的第一个功劳。”
将何锦头颅收了,扈成方才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飞天虎扈成的便是!”
张定贤听了,问道:
“你与扈三娘是兄妹?”
“不错,我家妹子被你等捉了,我定要破了江陵府!”
带出来的三个大将,已经死了两个,只剩下雷公高广。
这厮被杀败过一次,不敢应战。
“张大脚,贼将厉害,我等退回城内据守,才是上策。”
张定贤也不敢再厮杀,指着扈成骂道:
“你家妹子已被伍颂夺走,待你夺回时,外甥已经老大了!”
喊了一声,张定贤下令军队全部退回城内。
眼看着张定贤要跑,卢俊义下令攻城。
神机军师朱武上了指挥高楼,手持令旗调度兵马进攻。
霹雳营将火炮推到城门前,凌振指挥开炮。
攻城车开始往前推,盾牌兵缓缓往前,弓弩手放箭压制。
张定贤冲入城内,不等身后兵马入城,急急忙忙关闭了城门。
未能入城的贼兵四散逃跑,攻城战开始。
城头上乱箭如雨,武松劝陈谅回府衙躲避。
陈谅怕死,先带着亲卫回府衙。
指挥使董承带着兵马到了东城门,张翼做副手,带着一百多喽啰,一起帮着守城。